诗文库 题目
劾奏霍光 西汉 · 严延年
出处:全汉文 卷三十二
光擅废立,亡人臣礼,不道(《汉书·严延年传》)。
奏记霍光议立皇曾孙 西汉 · 丙吉
出处:全汉文 卷二十九
将军事孝武皇帝,受襁褓之属,任天下之寄,孝昭皇帝早崩亡嗣,海内忧惧,欲亟闻嗣主,发丧之日以大谊立后,所立非其人,复以大谊废之,天下莫不服焉。方今社稷宗庙群生之命在将军之壹举。窃伏听于众庶,察其所言,诸侯宗室在位列者,未有所闻于民间也。而遗诏所养武帝曾孙名病已在掖庭外家者,吉前使居郡邸时见其幼少,至今十八九矣,通经术,有美材,行安而节和。愿将军详大议,参以蓍龟,岂宜褒显,先使入侍,令天下昭然知之,然后决定大策,天下幸甚(《汉书·丙吉传》:昌邑王废,吉奏记光,光览其议,立皇曾孙。)!
奏记霍光争侯史吴事 西汉 · 杜延年
出处:全汉文 卷三十一
吏纵罪人,有常法,今更诋吴为不道,恐于法深。又丞相素无所守持,而为好言于下,尽其素行也。至擅召中二千石,甚无状。延年愚,以为丞相久故,及先帝用事,非有大故,不可弃也。间者民颇言狱深,吏为峻诋,今丞相所议,又狱事也,如是以及丞相,恐不合众心。群下欢哗,庶人私议,流言四布,延年窃重将军失此名于天下也(《汉书·杜周附传》:桑弘羊子迁亡,过父故吏侯史吴。大将军遂下廷尉王平、少府徐仁于狱,朝廷皆恐丞相车千秋坐之,延年乃奏记,光争以为。)!
益封霍光诏(本始元年正月) 西汉 · 汉宣帝
出处:全汉文 卷五
夫褒有德,赏元功,古今通谊也。大司马大将军光,宿卫忠正,宣德明恩,守节秉谊,以安宗庙。其以河北东武阳益封光万七千户(《汉书•霍光传》)。
霍光薨下诏(地节二年三月) 西汉 · 汉宣帝
出处:全汉文 卷五
故大司马大将军博陆侯,宿卫孝武皇帝三十有馀年,辅孝昭皇帝十有馀年,遭大难,躬秉谊,率三公、诸侯、九卿大夫,定万世策,以安宗庙(《霍光传》作社稷)。天下蒸庶,咸以康宁,功德茂盛,朕甚嘉之。复其后世,畴其爵邑,世世毋有所与,功如萧相国(《汉书•宣纪》,又见《霍光传》。)。
前汉门 博陆侯 唐末 · 周昙
七言绝句 押庚韵
栋梁徒自保坚贞,毁穴难防雀鼠争。
不是主人知诈伪,如何柱石免欹倾。
霍光论 北宋 · 王禹偁
出处:全宋文卷一五五、《小畜集》卷一五、《曹南文献录》卷五九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议者多以光受遗命辅少帝,比之周公;又以废昌邑王立宣帝,比之伊尹。此功德相万,不待论辩而明矣。又谓光之族也,光已死,罪在妻子,不在于光。愚独以为光自族其家,非显、禹之罪也。何者?当宣帝时,光以定策之功,负震主之威,人臣莫与为比。妻显骄恣,欲贵其女而酖许后。事垂发矣,妻以告光,光不能于此时明大义灭亲之道,收显下狱,免冠请罪,因上印绶,还政事,则所诛者唯显一身而已。呜呼,学不深,心不明,眷恋私恩,犹豫不决,奏免太医,以藏大逆。身死之后,卒缘此而致祸,非光自族其家而谁为之邪?石碏,一陪臣也,杀其子而《春秋》义之;吴起,一将军也,剑其妻而《史记》壮之。况居伊、周之位者乎?故曰能正其心,然后能修其身;修其身,然后能齐其家;齐其家,然后能治其国。光之心于斯见矣。卫太子之死也,天下冤之,故大福归于皇孙,则宣帝之起,天也。当邴吉闭狱门,拒使者,武帝曰:「天使之然也」。然则光贪天之功,以为己有,与夫日磾之割爱,邴吉之让位,德不侔矣。且贪天之功者,鲜不及也,愚故曰:光自族其家,非显、禹之罪也。
霍光论 北宋 · 苏轼
出处:全宋文卷一九四九、《苏文忠公全集》卷四、《国朝二百家名贤文粹》卷五、《历代名贤确论》卷四五、《唐宋名贤确论》卷五、《文章类选》卷一一、《文编》卷三一、《古今图书集成》官常典卷二五一、乾隆《山西通志》卷二一一、乾隆《平阳府志》卷三六、乾隆《浮山县志》卷三七、光绪《翼城县志》卷二八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古之人,惟汉武帝号知人。盖其平生所用文武将帅、郡国边鄙之臣,左右侍从、阴阳律历博学之士,以至钱谷小吏、治刑狱、使绝域者,莫不获尽其才,而各当其处。然此犹有所试,其功效著见,天下之所共知而信者。至于霍光,先无尺寸之功,而才气术数,又非有以大过于群臣。而武帝擢之于稠人之中,付以天下后世之事。而霍光又能忘身一心,以辅幼主。处于废立之际,其举措甚闲而不乱。此其故何也?夫欲有所立于天下,击搏进取以求非常之功者,则必有卓然可见之才,而后可以有望于其成。至于捐社稷、托幼子,此其难者,不在乎才,而在乎节,不在乎节,而在乎气。天下固有能办其事者矣,然才高而位重,则有侥倖之心,以一时之功,而易万世之患。故曰「不在乎才,而在乎节」。古之人有失之者,司马仲达是也。天下亦有忠义之士,可托以死生之间,而不忍负者矣。然狷介廉洁,不为不义,则轻死而无谋,能杀其身,而不能全其国。故曰「不在乎节,而在乎气」。古之人有失之者,晋荀息是也。夫霍光者,才不足而节气有馀,此武帝之所为取也。《书》曰:「如有一介臣,断断兮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人之有技,若己有之。人之彦圣,其心好之,不啻若自其口出,是能容之。以保我子孙黎民」。嗟夫,此霍光之谓欤?使霍光而有他技,则其心安能休休焉容天下之才,而乐天下之彦圣,不忌不克,若自己出哉!才者,争之端也。夫惟圣人在上,驱天下之人各走其职,而争用其所长。茍以人臣之势,而居于廊庙之上,以捍卫幼冲之君,而以其区区之才,与天下争能,则奸臣小人有以乘其隙而夺其权矣。霍光以匹夫之微而操生杀之柄,威盖人主,而贵震于天下。其所以历事三主而终其身天下莫与争者,以其无他技,而武帝亦以此取之欤?
霍光疏昌邑王之罪 北宋 · 苏轼
出处:全宋文卷一九六五、《苏文忠公全集》卷六五、《历代名贤确论》卷四五 创作地点:广东省韶关市
观昌邑王与张敞语,真风狂不慧者尔,乌能为恶?废则已矣,何至诛其从官二百馀人?以吾观之,其中从官必有谋光者,光知之,故立废贺,非专以淫乱故也。二百人方诛,号呼于市,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其有谋明矣。特其事秘密,无缘得之。著此者,亦欲后人微见其意也。武王数纣之罪,孔子犹且疑之。光等疏贺之恶,可尽信耶?
霍光论 北宋 · 陈师道
出处:全宋文卷二六六七、《后山居士文集》卷七、《历代名贤确论》卷四五、《文章辨体汇选》卷四○○
有其才而无其节者,司马懿是也;有其节而无其才者,荀息是也。有是二者,成功而去,伊、周是也;有是二者,守而不固,霍光是也。光承武帝孤幼之托,天下之寄,黜昏陟明,全而归之。承征伐之后,公私两弊,而十数年间,内丰外服,光之功有三焉。然以私爱冒大义,邻于夺矣。其幸宣帝智而不争,使之争,则未可知也。昭长而宣立,既不能去,又不归政,光之失亦三焉。史氏谓不学无术,闇于大理。而或以谓人伦逆顺,虽不学而知之,日磾老胡而著忠孝,何待于学。呜呼!学则明,否则蔽,理之常也。不学而能者,资也,资可常乎?夫义有由之者,有畏之者。由之者道也,畏之者学也。学而后知畏也,畏圣人之言也。光之不胜私,以其不知畏也。光善人也,使其学而知畏,其肯出此乎?岂特如此,其肯以婢为妻乎?则除患于未然,光之三失,其皆出于此乎。或者又谓节而不才,然保人之幼,全人之国,天下危而复安,此皆才之大者。至其结昏金与上官,以宰相子守关与武库,亲同列而虑患,有急而收符玺,又皆有以过人,特其才有能否尔。虽然,中人而下亦不能具也。或又谓日磾不肯纳女后宫,而光以为后;日磾杀弄儿,而光阴妻为不轨。光之守节诚有不如,至其功,亦非日磾所及也。始,光推日磾,而谓匈奴轻汉,此其智有过人者,惜乎不之尽也。
回宣成知县谢荐启 宋 · 孔平仲
出处:全宋文卷二二七五、《朝散集》卷一三
伏承某官以某僭有荐论,过形褒谢。此如画饼,奚疗调饥,被以兼金,乃偿敝帚。龙门接武,借烧尾之馀光;花县经途,闻鸣弦之美政。深愧积薪之居上,有同扬秕之在前。徒以职在举官,谊难掩善。朋友有相见之道,聊借一辞;贤能非待次而升,自致千里。腹背之毛何助,琼瑶之报甚丰,仰味如兰,内增负刺。方春容之华阜,计德履之泰宁,更冀保绥,别迎宠渥。
霍光论 北宋 · 李新
出处:全宋文卷二八九三、《国朝二百家名贤文粹》卷五
士通古今,断以大义,乃能行天下之忠,为人之所不能为者。如霍光,岂忠臣耶?其立孝昭,武帝已有定议矣。杀钩弋,得圣人先见之几。画周公图,示后人任重之责,而又有金日磾、张安世之谨慎。彼霍光虽欲不忠,不可得也。昌邑淫乱,废之当然耳,田延年发其端,光不知古,延年以伊尹事太甲譬晓之,光乃肯合谋,其忠于汉,光未尝忘之于心也。人倡之,人驱之,虽欲不忠,不可得也。显谋纳女,毒杀许皇后,云、禹、山等为逆谋,光知之而不告,兹得为忠乎?凡汉不忠之臣,请以光冠其首。孝昭之立,决谋始于田延年,延年之死,光不之救。孝昭无嗣,戾太子之冤,天地日月为之不平。求孝武之后,非皇孙而何?则孝宣之立,大义明矣。光不启其端,邴吉力陈之,而光乃始就议;及其推功,乃不以归吉而身自尸之,光得为忠乎?其家族灭,天道至此,何其昭昭,恢而不失矣。或以光为社稷之臣,社稷之臣固如是乎?
次韵唐彦猷所题顾野王祠与霍子孟庙对(元徐硕《至元嘉禾志》卷二九作张尧干诗) 宋 · 张元干
五言律诗 押鱼韵
兰若黄(残本作典)门像,相望博陆居。
衣冠尘亦暗,箫鼓祭全疏。
草色侵荒径,潮声过夕墟。
遗风犹可想,吊古一觞馀。
李伯时画十古图郑尚明作诗诗辞多振绝因为同赋 霍光取玺 宋 · 刘子翚
七言绝句 押元韵 出处:御定历代题画诗类卷三十五 故实类
此郎守节固堪论,汉玺飘飘亦仅存。
周勃取将迎代邸,霍光持去授皇孙。
霍光赏符玺郎 南宋 · 陈长方
七言绝句 押支韵
黄四娘家花满蹊,姓名因寄杜陵诗。
孟坚父子编摩久,符玺中郎竟为谁。
霍光震主之祸 宋 · 王腾
出处:全宋文卷三三九九、《国朝二百家名贤文粹》卷五
宣帝始立,谒见高庙,大将军光骖乘,上内严惮之,若有芒刺在背。及光身死,宗族诛。俗传之曰:「威震主者不畜,霍氏之祸萌于骖乘」。东溪先生曰:宣帝始立,畏霍光,亦犹懿宗之畏李德裕也。故曰:「向授策者,得非太尉乎?顾见之,令人毛发森竖然」。二人相去数百年,而震主之祸同一辙。
吊霍光 南宋 · 李吕
七言律诗 押萧韵
官安胥饮贵仍骄,父子同诛韪孝昭。
博陆时方专国柄,济阴早已被弓弨。
老妻安得谋灵妪,劣女刚将冠内貂。
白去副封奇祸作,后车倾覆更萧条。
霍光得失班固所论之外尚有可议否论 南宋 · 张栻
出处:全宋文卷五七三七、《南轩集》卷一六
霍光天资重厚,故可以当大事,而其所以失,则由于不学之故也。人臣之功,至于周公无以加矣,而诗人形容其盛德,则曰「公孙硕肤,赤舄几几」,夫何其温恭谦厚也!是则虽以天子叔父之尊,处人臣之极位,有盖世之功业,而玩其气象,岂有一毫权势之居?而人之视之也,但见其道德之可尊,而亦岂觉权势之可惮哉?孟子曰「事亲若曾子可也」,而后之君子亦曰「事君若周公可也」。如曾子之事亲,适为人子之能尽其分者耳,非有加也;如周公之事君亦然。盖在其身所当为者,而何一毫有于己也?周公惟无一毫有于己也,是故德盛而愈恭,事业为无穷也。光之所建立者,负于其身,横于其心,而不能以弭忘。惟其不能以弭忘,故其气燄不可掩,威势日以盛。权利之途,人争趋之,非惟家人子弟、门生故吏驯习骄纵而不可戢,光之身亦不自知其安且肆矣。此凶于乃国、败于乃家之原也,可不畏哉!故其一时用舍进退,例出于私意。以苏武之忠节,进不由己,仅得典属国,而大司马长史虽如杨敞之庸谬,亦得为宰相。至于如魏相、萧望之之才,皆摈不用,田千秋小不当意,则其婿即论死。作威作福盖如此。阴妻之邪谋未论,其不能白发于后,使其妻邪谋至此,而人敢为之助,而无复言其奸,则履霜坚冰,驯致其道,夫岂一日之故哉!光至此亦无全理矣。原其始,皆由于其心以宠利居成功,不知为人臣之分,故曰不学之过也。虽然,后之儒生如班固辈盖尝以不学病光矣,然使其当小利害仅如毫发,鲜不丧其所守,望其如光凛然当大事,屹如山岳,其可得哉!然则光虽有不学之病,而其自得于天资者盖亦有不可及。后之儒生虽自号为学者,讥议前人,而反无以自立,则亦何贵乎学哉?予谓人才如光辈,学者要当观其大节,先取其所长而后议其所蔽,反身而察焉,则庶几为蓄德之要。不然,所论虽似高,亦为虚言而已矣。
周勃汲黯霍光论 南宋 · 陈傅良
出处:全宋文卷六○四三、《十先生奥论注》后集卷六
事有出于异天下之常者,不幸而有豪杰之士任能而为之,鲜不以误,夫世之妄庸者也。何者?乏其器而喜为其事,未能其心而逐其迹,适以误之也已矣。李广不击刁斗而将,有广之才可也,他将而为之,则必以失律败。食野葛而不死,举世曹公而已,强而学曹公者,皆速毙之道也。古之君子,有馀不敢画,制行不以己,岂非乐道天下之常,以无误人也哉?昔者,子路使子羔为费宰,夫子曰:「贼夫人之子」。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读书然后为学」?而子路失言,圣人辟之固矣。圣人不辟子路之失言,而责其有御人之佞,何耶?盖不学而自能,由也可为之,而欲以强中才之子羔,固夫子之所疾而所谓「贼夫人之子」者也。它日,圣人语之以六蔽,以为好仁、好智、好直、好信、好刚、好勇,皆不可以不好学,其悟子路之旨微矣。世之论者,皆曰周勃之安刘,霍光之立宣,汲黯之惮淮南,皆以无学得之,士亦奚贵夫学?吁!兹固子路之所独能,而欲移之子羔者哉!吾见未必能其所好,而溺于所蔽也必矣。与嫠妇处而不乱,柳下惠所自能也,鲁男子而为之,则必以自污,故莫若以吾之所不可学下惠之可。世之君子,其亦以吾之不能学三子之所能也哉!毋自陷于灌夫之伦,无术不逊,自取大戾,以为天下戮也!
霍光论 南宋 · 陈傅良
出处:全宋文卷六○四四、《十先生奥论注》续集卷一○
凡天下之利害,自非圣人,则不以其身尝焉而后知者盖寡。人主之用人,其利害最难知也。天下之人才,匿真于似而托虚乎实,虽智者易惑也。故夫其人炳然,其容翘然,而其中无有,世主必甘心焉而不疑,盖亦利其便捷奋发之形,若足以成天下之功。则舍而为朴鲁庸钝之取也,必有所不暇,而亦非近于人情。惟其倚之而不济,用之而有穷,然后反而思天下之事不可以形求。昔秦穆公来由余于戎,拔百里于虏,起蹇叔于疏贱,春秋贤君有愧其为者矣;而听𣏌子之言,覆师于殽,乃悔过自警,而深取乎介然无它技之臣。汉高帝收一时英雄共取天下,天下既定,叛者九国相踵,而后吕后问人,则曰:「安刘者周也。陈平智有馀,然难独任」。是故非殽之败,穆公不知一介之足以托国也;而惩韩、彭之多事,虽陈平独以智疑。呜呼!其亦尝也已矣。粱稻药石,吾审知其良于柤梨菱芡也,而杂羞焉,则亦柤梨菱芡之啖,而不先于稻粱药石,何也?快于人者诱人,非有误焉,则亦未果却也。士之诱人,不甚于柤梨菱芡也哉?尝始怪武帝得人盛于七国,而不足以办事,何也?彼见夫卫、霍之容若是其甚武也,张、周、桑、孔之状若是其餂而巧也,公孙、邹、枚儒言而儒服,又若是其文且秀也,则以为天下之功得如是者共之,亦奚无成?而愈多愈不济,愈用之则愈穷,然后脱然自失,而忧天下之计非便捷奋发者能之,而提孺子之命,寄之朴鲁庸钝之霍光,而光果有以当其心。至于唐太宗,平生无用人之失,卒缪于一李绩。由此言之,武帝虽创于殽之败,而太宗不自见黥、彭之祸故也。嗟乎!霍光安汉于几危,而李绩流毒数世,则一霍光足以赎武帝之过,而太宗之烈至于一李绩而顿隳。故曰:人主不幸而有所误,则亦宁以其身尝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