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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库 正文
钱若水详度修复绥州咸平五年二月十一日 北宋 · 宋真宗
 出处:全宋文卷二一九
昨议修复绥州,已兴力役,询于佥众,犹或异同。
宜令知天雄军、工部侍郎钱若水与并代州驻泊钤辖陈兴乘传详度之,傥有所便利,即令施工;
如其不然,可亟罢之。
按:《宋大诏令集》卷二一三。又见《宋会要辑稿》方域八之三一。第八册第七四五六页
宋故推诚翊戴功臣彰武军节度延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太傅使持节都督延州诸军事延州刺史御史大夫上柱国武威郡开国公食邑六千五百户食实封一千六百户赠侍中曹公行状 北宋 · 宋庠
 出处:全宋文卷四三二、《宋元宪集》卷三三
曾祖业,累赠太师尚书令兼中书令追封荣国公
祖芸,累赠开府仪同三司太师尚书令谥武惠追封越国公
父彬,故枢密使,累赠开府仪同三司太师尚书令谥武惠追封鲁王
真定府灵寿县某乡某里曹玮字宝臣,年五十八。
公之先本出清河太守泓之后。
泓卒,子孙贯其郡。
后徙真定灵寿,今又为其邑人。
高、曾值唐室之骚,皆以才力事州为列校
忠规雄算,屈于地势,故二祖阀阅不章于王朝。
鲁武惠王之兴,功盖盟府,拥旄服衮,绸缪累圣,率义而上,追贲烜赫。
王又重之以劳谦明德,保躬不伐,殁从太烝,为宋宗臣。
使今天下言诸侯王世家者,以曹为首。
公即王之第四子,性英壮沉决,形于羁丱。
武惠节制郓、徐也,并奏署公为天平武宁二军牙内都虞候
以恩换西头供奉官閤门祗候
叛羌李继迁扰灵夏,太宗留意边琐将屯之臣,时武惠冠领内枢,面奉诏举材堪西事者。
久之,启上曰:「知人不易。
朝廷虽多士,臣未见其能。
臣有子某好谋而断,谓堪试用」。
太宗喜王之内举,即日召见,欲命公以诸使,王固辞,诏以本职同知渭州,时年十九,迎者惊其壮。
真宗嗣极,就改内殿崇班
咸平二年,正领州事。
丁先生忧,以守边不得归。
及葬,自请还丧庐,毕劬劳之报。
书数上,辞情哀切。
朝廷念继迁旅距,又公治最已显,诏不听,即拜閤门通事舍人
顷之,加本州屯田制置使,转西上閤门副使,徙知镇戎军
继迁虐用诸帐,人不堪命。
朝恩购募安辑,所以慰纳之良厚,吏多不能奉扬威德。
公至部,则腾檄区落,告以丹青之信,戎人得诏书皆泣下。
由是喀努羌举族内附,继迁兵讨西凉诸姓,还次石门川,公率军邀败之,多所俘馘,威震夷鄙。
自尔黠寇往来,不敢近当路塞。
军境平易无扼束,利于驰突。
又边民挟弓矢应募为官军,每有警则辄为前锋,而官无资粮器械之费。
公因奏言,请并陇山而东,循古长城刳大壕以隔敌骑;
给境内閒田,复赋役;
夏秋出戍卒,护民耕护,以赏义兵。
制皆曰可,迄今奉行为故事。
继迁死,馀烬衰破,子德明畏诛奉献,计不坚定,公请出师讨之。
上以德明首鼠两端,且谕公以待其变。
俄而扬珠、玛哈等族万馀落款阙顺化,并乞师应接。
将吏疑怖,欲弗许。
公独决策,夜将兵逼天都山,信宿尽拥其众归。
因是诸小种皆纳质保塞。
值德明亦输贡受爵土,而公名寖重矣。
驿书召还,录前后功,正其使名,充邠宁环庆路驻泊兵马都钤辖,俄又命兼知邠州
封禅恩,进使东閤
帝以公著效西土,更欲以名震北道。
大中祥符三年,即使号领高州刺史,徙为真定府定州路兵马都钤辖,又出公所上泾原环庆两路边州图,以示辅臣曰:「山川华戎城郭储峙之要,尽在是矣。
可别绘为二,一留枢密院,一付本路,使按图以从事」。
因嘉叹久之。
岁中,复徙泾原路兵马都钤辖、兼知渭州
西祀恩,迁四方馆使
札玛克部大入,数为寇害。
四年,公勒兵与大将支军出武延咸泊川,合击破之,捕斩首功数百,夺甲铠驼马牛羊居多。
上书让州事,愿专督兵要,密诏不许。
五原外界有巴勒臧族,屡违王命,公因按塞夜袭之,歼其众,厥后属国羌无敢叛者。
乃请补百帐以上酋长号本族军主,次曰指挥使,以拟王臣部曲之官。
七年,西南诸戎解仇伺便,欲穿塞为盗,特迁公引进使,再留州任,以防遏之。
先是陇外有弃地号笼竿川,恒为兵冲,州无外蔽。
公按形胜筑城以镇之。
自是寇无踰心,而我有重关矣。
明年春,复与大将陈兴等讨札玛克馀党,灭之。
未几,改领英州刺史,充本州团练使
秦州噶尔李遵挟罝勒斯赉,为之谋主,裁制种落,号为文法
众十馀万,雄长塞外。
因献方物,求「赞普」之号,用诏拜为保顺军节度使以羁縻之。
然凶狡恣睢,专趋边隙。
乃使其舅赏云丹说义从羌郭苏达勒,谋为乡导。
公知之,许苏达勒以重赏,使图云丹。
后十馀日斩其首。
既而前预谋者皆逃怖伏匿,公诱召之,许输物赎罪。
是岁入塞者数千人,因其效牵量赐缯䌽。
或以少为诉者,公怒曰:「此纾死物,犹希利耶」!
叱左右逐出之。
诸部震恐。
郭苏达勒割南市城以献。
公请因其入地并酬杀云丹之功,乃拜为顺州刺史
是时斥地寖远,因增筑弓门至威远,凡十寨,浚隍三百八十里,列亭障,缮桥梁,属于州门。
皆戍兵馀功,民不知役,玺诏褒宠焉。
丁内艰,上以云摩将军夺服。
初,戎人有杀王民者,率以戎法,入羊马偿其家,边人愁苦。
公下令曰:「戎人自相犯从其俗,犯华人论如律」。
于是蕃渠敛手,而民有更生之赖。
罝勒斯赉乘诸豪未安,因率众号十万,胁馀党寇三都谷
公率兵迎击,破之,斩首千馀级,获马牛杂畜器仗三万计,逐北至沙州乃还。
客省使、领康州刺史、充本州防御使及加秦州部署、充泾原路安抚使
天禧元年春,宗噶尔人复使其将马布札尔屯野吴谷,公夜遣壮士鏖其营,获人马甚众,戎师溃。
是岁州民状保鄣镇靖之迹闻于朝,愿刊石颂功,以信不朽。
天子手笔褒谕。
古哩羌恃众逼塞,历年招抚,燕内属意。
公潜师袭其庐,灭之,渭川河州诸羌皆惶恐请降。
罝勒斯赉知外援衰落,于是窜还故地。
俄被召归,燕见劳问,恩礼蕃渥。
三年复拜华州刺史、充本州观察使鄜延路驻泊马步军副都部署环庆路缘边巡检安抚使
庆州羌乌尔勤郭勒敏特你等族千馀落诣吏归欸,因抚之,使为外御,边略益安。
四年春正月,崇拜宣徽北院使镇国军节度观察留后签署枢密院事
是秋忠悯寇公道州,嫉正者指公为党,改使南院,以留后机务出为环庆路驻泊马步军都部署兼安抚使
乾兴元年春,落南院使,降为容州观察使、知莱州
,改授华州观察使、知青州
天圣三年春,进领彰化军节度观察留后,徙知天雄军。
戎聘岁道北门,素稔公威望,至饮饯郊劳,皆曲拳畏慄,不敢仰视。
俄奉诏修觐,徙知永兴军
未上道,拜昭武军节度使,加赐褒功之号,复镇全魏。
踰期,感癯羸之疾,辄抗表愿治河阳三城,以便颐养。
两宫优答俞请。
疾少间,议者以威名大臣,不宜处閒外。
裁数月,徙充真定府定州路驻泊马步军都部署
七年,改彰武军节度使,部署如故。
明年正月丁卯薨于位,讣闻,帝震悼,不视朝两日。
襚以侍中印绶,延赏归赙躐常等,由公始终践历,一出于功名者欤
夫人潘氏,追号冯掖郡夫人
后夫人沈氏,号吴兴郡夫人
诸昆曰璨,殿前都指挥使忠武军节度使、累赠太师
曰琏,终义成衙内都指挥使
曰珝,至昭宣使恩州团练使
诸弟曰玹,至西京左藏库副使
曰玘,尚书虞部员外郎,以椒房之亲,累赠太师中书令
曰珣,至东上閤门使宜州刺史
曰琮,今为同州观察使
三子,长曰僖,礼宾副使
曰倚,内殿崇班,早卒;
曰英,供备库副使
一女适今西上閤门副使王德基
公端诚壮猷,不勉而立,知兵好古,虚己下士,周旋抑畏,皆得先王之风。
结发乘障至剖符握节,出入二纪,至于威信所治,郡兵不敢慁民,民不知有兵。
功纤芥必赏,罪秋毫不贷,故士皆劝能尽力而为之用。
乘机讨贰,数与敌角,随众寡必以捷闻。
自国初以来捍西夏者,皆无公比。
智数纤敏,应机辄会。
尝弈棋便坐,外有白群兵叛入戎者,左右怡愕。
公据枰算胜,徐曰:「是吾使之为谍,勿复白」。
不数日,亡卒俱为敌所杀。
其夺谋制变类此。
秦州,民多田讼,穷治之,皆不能举其契。
公知其罔冒,因诉亡官记而自前者除其罪,得脱户千六百,赋钱四百万,亟以疏闻。
朝议颁下州县,遂为常制。
持重示信,不以小仁妨大慈。
营兵当诛,值公疾之革,亲近者乞少宽假以资休祚。
公曰:「刑所以一众弭乱,安可以吾区区之病,欲替王法耶!
使法替病纾,吾罪大矣」。
遽索笔署以殊死。
议者比古孙、吴,而达生死过之。
惜其中登皇枢,未易岁次,遭罹巧中,政辍善还,使文武之宪弗及究于天下。
晚镇常赵,痌瘝寖剧,每嗟燕蓟之地,沦胥敌境,愿得一铭燕然
值时戢兵,卒与志谬,赍恨没地,可胜忾耶!
然而纂服济美,都高牙斋钺之重。
威棱被于殊俗,功业见于本朝。
《易》「师之丈人」、《诗》「王之爪牙」,公兼得焉,亦足以暴于夷夏矣。
初,公之捐馆也,卜葬不吉。
岁在己卯,诸孤属图襄事。
天子闻之,特诏鸿胪持节,有司具本品卤簿,以须其引。
今日月有期矣。
饰终二品,具于官阀,易名节惠,请典。
谨状。
请置马场买良马奏嘉祐五年九月 北宋 · 薛向
 出处:全宋文卷一○五一、《宋会要辑稿》兵二二之五(第八册第七一四五页)
祖宗朝,环、庆、延、渭、原、秦、阶、文州镇戎军九处置场市马。
泾原路副总管陈兴欲废镇戎市马场,并归平凉
真宗常谕近臣,买马之法,不独收蕃国马,亦欲招来蕃部,以伺敌情,不可轻易。
其后岁月寖久,他州郡皆废,唯秦州一处券马尚行。
每蕃汉商人聚马五七十匹至百匹谓之一券,每匹至场支钱一千,逐程给以刍粟,首领续食,至京师礼宾院又给千五百,并犒设酒食之费,方诣估马司估所直,以支度支钱帛,又有朝辞分物锦袄子、银腰带,以所得价钱市物给公凭,免沿路征税,直至出界。
计其所直,每匹不下五、六十千,然所得之马皆病患之馀,形骨低弱,格尺止及四尺二寸以下,谓之杂支,然于上品良马固不可得。
至于支近上臣僚及宗室国信往来,及拣填马军,岁多不足。
请于原、渭二州、德顺军三处置场,举选使臣专买马,以解盐交引召募蕃商,广收良马,不支度支钱帛。
其券马且以来远人,宜存不可废。
岁可别得良马八千馀匹,以三千给沿边马军,五千入群牧司
乞将合转一官与李直方酬奖状1092年1月 北宋 · 苏轼
 出处:全宋文卷一八七九、《苏文忠公全集》卷三三、道光《阜阳县志》卷一七 创作地点:安徽省阜阳市
元祐七年正月日,龙图阁学士左朝奉郎、知颍州苏轼状奏:臣自到任以来,访问得本州旧出恶贼,自元祐二三年间,管三等啸聚为寇。
已而,又有陈钦、邹立、尹荣、尹遇等,亦是群党劫杀,累至与捕盗官吏斗敌。
是时,朝廷访闻以名捕此等数人,寻已捉获凌迟处斩,惟尹遇一名漏网得脱,不改前非,结集陈钦之弟陈兴、郑饶、李等数人,不住惊劫人户。
尹遇自称大大王陈兴称二大王,郑饶称侥三,李称管四,乡村畏慑,不敢言及。
纵被劫杀,不敢申报,以致被杀之家,父母妻子,不敢声张举哀。
百姓蔡贵、莫諲、董安三人,只因偶然言及遇等,即时被杀,内董安仍更用尖刀割断脚筋,其馀割取头发,及杀伤者不可胜数。
每次打劫,皆用金贴纸甲,其馀兵仗弓弩并全。
累次与捕盗官吏斗敌,内一次射杀弓手。
兼近日寿州界内,强贼甚多,打劫魏家、谢解元、施助教等家,皆一二十人,白昼骑马于镇市中劫人。
其尹遇等闻之,即欲商量应和,居民忧惧。
臣度事势迫切,即差职员监勒捕盗官吏,责限收捕。
汝阴县李直方,素有才干,自出家财,募人告缉,知得逐贼窟穴去处。
陈兴、郑饶、李等,见住寿州霍丘县开顺场。
尹遇一名,在寿州霍丘县成家步,比陈兴等去处更远二百里。
直方以谓众贼之中,唯尹遇最为桀黠难捕,又其窟穴离州界最远,遂分布弓手,捕捉众贼。
直方亲领弓手五人,径往成家步捉杀尹遇。
直方母年九十六,只有直方一子。
临去之时,母子泣别,往返五百馀里,骑杀一马。
直方步行百馀里,装作贩牛小客,既至地头,众皆畏惧不前,独弓手节级程玉等二人与直方持鎗大呼,排户而入。
尹遇惊起,彀弓驾箭欲发,直方径前亲手刺倒,众弓手皆入,方始就擒。
直方本与弓手分头捕捉众贼,内陈兴、郑饶、李三人以地近故,先九日获。
独尹遇一名,以地远难捕,直方亲行,故后九日获。
既获之后,远近喜快
有城郭乡村人户六百一十七人,诣臣陈状,备说逐贼凶恶,多年为害,人不敢言,若不尽法根勘,万一减死刺配,即须走回啸聚,为害转甚。
以此知逐贼桀黠之甚,众所忧畏,若不以时捕获,因之以饥馑,必为王冲、管三之流。
直方进士及第,母子二人相须为命,而能以忠义奋激,亲手击刺,以除一方之患,比之寻常捕盗官,偶然掩获十数饥寒之民号为劫贼者,不可同日而语矣。
彼皆坐该赏典,而直方不蒙旌异,则忠义胆决方略之臣,无所劝激矣。
须至奏陈者。
右检准《编敕》节文:「诸官员躬亲帅众获盗一半以上,能分遣人于三十日内获馀党者,通计人数,同躬亲法」。
今来李直方,为见众贼之中唯尹遇最为宿奸老寇,窟穴深远,众不敢近,须至躬亲出界捕捉,是致后获。
既是尹遇须至躬行,则陈兴等三人须至差人,无由躬亲。
若使直方先为身谋,即须躬亲先往近处,捕陈兴等三人,然后多遣弓手,续于三十日内捕尹遇一名,即却应得上条,同躬亲法。
只缘直方忠义激发,以除恶为先务,而不暇计较恩赏,故躬亲出界,专捕尹遇一名,以致所差弓手,却先获陈兴等三人,遂与上条不应,于赏格有碍。
考之法意,显是该说不尽。
伏望朝廷详酌,只缘直方先公后私,致得先后捕获之数,不尽应法。
欲乞比附上条,通计人数,许同躬亲法,为第三等。
若下刑部定夺,则有司须至执文计析毫釐,直方无缘该得第三等恩赏。
惟望圣恩体念尹遇等若不以时捕获,必为啸聚群寇,而直方儒者,能捐躯奋命,忠义可嘉,特赐指挥
臣又虑朝廷惜此恩例,恐今后妄有攀援
勘会臣见今于法合转朝散郎,情愿乞不改转,将此恩例与直方,循资酬奖。
直方母年九十馀,只有一子,因臣督迫,泣别而行。
若万一为贼所害,使其老母失所,臣岂不愧见僚吏。
以此将臣合转一官与直方充赏,不惟少酬其劳,亦使臣今后有以使人,不为空言无实者。
于臣亦为莫大之幸,且免后人援例,庶朝廷易为施行。
臣不胜大愿。
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贴黄〕臣所论奏,皆有实状可以覆按。
本合候尹遇等结案了闻奏,又恐朝廷未尽以臣言为信,更当行下监司体问逐贼凶恶之实,与直方捐躯奋激之状,故及逐贼未死闻奏,庶可以覆按施行。
侥三是管三火中有名强贼人,管四是管三弟。
此二贼欲得远近畏服,故诈称二人姓名。
〔又贴黄〕奏为汝阴县李直方捕获强恶贼人,乞依《编敕》第三等酬赏。
候敕旨。
再论李直方捕贼功效乞别与推恩劄子1092年11月4日 北宋 · 苏轼
 出处:全宋文卷一八八一、《苏文忠公全集》卷三五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元祐七年十一月初四日龙图阁学士左朝奉郎守兵部尚书苏轼劄子奏:臣先知颍州日,为有剧贼尹遇、陈兴、郑饶、李等,皆宿奸大恶,为一方之患。
汝阴县李直方,本以进士及第,母年九十馀,只有直方一子,相须为命,而能奋不顾身,躬亲持刃,刺倒尹遇,又能多出家财,缉知馀党所在,分遣弓手,前后捕获,功效显著。
直方先公后私,致所差人先获陈兴等三人,而直方躬亲,后获尹遇一名,与赏格小有不应。
臣寻具事由闻奏,乞以臣合转朝散郎一官特与直方,比附第三等循资酬奖。
后来朝旨,只与直方免试。
窃缘选人免试,恩例至轻,其间以毫发微劳得者甚多,恐非所以激劝捐躯除患之士。
伏望圣慈,特赐检会前奏,别与推恩,仍乞许臣更不磨勘朝散郎一官,所贵馀人难为援例。
取进止。
记石经与今文不同 北宋 · 黄伯思
 出处:全宋文卷三三六○、《东观馀论》卷上
临汉石经与今文不同者殊多,今略记之。
《书》:女毋翕侮成人(今本「女无侮老成人」。)保后胥高(保后胥戚。)女永劝忧(汝诞劝忧。)女有近则在乃心(今「近」作「戕」。)女比犹念以相从(今作「汝分猷」。)各翕中(各设中。)尔惠朕曷祗动万民以迁(尔谓朕曷震动。)天既付命(今「付」作「孚」。)曰陈其五行(今「汩陈」。)严恭寅畏天命自亮以民祗惧(今「亮」作「度」,「以」作「治」。)怀保小人惠于矜寡(今「人」作「民」,「于」作「鲜」。)毋兄曰(无皇曰。)则兄自敬德(「兄」作「皇」。)旦以前人之微言(今作「徽言」。)是罔显哉厥世(今「哉」作「在」。)文王之鲜光(「今作「耿光」。)通殷就大命《(达殷作大命。)论语》:意与之与(今「意」作「抑」。)孝于惟孝(今「于」作「乎」。)朝闻道夕死可也(今「也」作「矣」。)鲁孔丘与曰是知津矣(「是鲁孔丘与?」曰:「是也。」曰:「是知津矣。」)扰不辍子路告子怃然(扰而不辍。子路行,以告,夫子怃然。)置其杖而耘(今「置」作「植」。)其斯以乎(其斯而已矣。)譬诸宫墙(今「诸」作「之」。)贾诸贾之哉(今「贾」作「沽」。)又《论语》每篇各计其章数,其最后云「凡二十篇,万五千七百一十字」。
又记诸家异闻之语,若曰:「『在于萧墙之内』,盖、毛、包、周氏」。
于今《论语》无盖氏、毛氏书。
此石刻在洛阳,本在洛宫前御史台中,年久摧散,人好事者时时得之,若骐骥一毛,虬龙片甲
张焘龙学家有十版,最多;
张氏婿家有五六版;
王晋玉家有小块。
洛中所有者止此,予皆得其拓本。
《论语》之末题云「诏书与博士臣左立,郎中臣书上,臣」,下皆缺,当是著书者姓名,或云此即蔡邕书,姓名既亡,无以辨之。
独刻者陈兴姓名甚完,何其幸欤!
又有一版《公羊》,不知谁氏所得,其末云「溪典、谏议大夫臣马日磾、臣赵域、议郎刘弘郎中臣张文、臣苏陵、臣傅桢杂(「杂」未详。)下」。
「溪」上缺,「溪」上当是「堂」,谓堂溪典也。
此盖鸿都一字石经
然经各异手书,不必皆蔡邕也。
三字者不见真刻,独此一字者乃当时所刻,字画高古精善,殊可宝重。
开元中尝藏拓本于御府,以「开元」二字小印印之,与法书名画同藏。
盖唐世以前未录前代石刻,独此见收,其可宝如此。
劝进康王正位号第一状靖康二年四月十四日 南宋 · 赵子崧
 出处:全宋文卷三八八二、《三朝北盟会编》卷九三
子崧近累具状申禀,必蒙洞察。
子崧近得探报人节次所说,及赵扆、陈兴傅亮等申,皆云放水满城南闸中,忽闭陈州门两日,必是深拒官军;
又取傅亮军数,虽是支口食,亦恐来探虚实。
子崧仰惟大王拥兵在外,适遭大变,天意人心自然推戴,不必多端。
内有逆臣,外有强敌,四方有大贼,若犹豫不决,大事去矣。
子崧未闻大王移府近京,晓夕震惧,不如无生。
伏思二帝临御,正缘群下议论不一,畏怯者失事几,导谀者昧先见,直至祸成,犹生异论。
今日切在痛惩,断不可疑。
日下移军,告谕城中,定以某日入谒宗庙,其谦逊之礼,俟至城下行之未晚。
更缓数日,必有变生。
盖时雍、俦、秉哲、幵、琼皆坚于从逆,恐生后悔。
四海无主,天下唯知大王,若不乘机速进,早赐正位,大耻不刷,大器无归,危亡可立而待。
子崧,谁肯布露腹心,忘鈇钺之诛如此其切乎!
泣血拊膺,不胜祈恳。
取旨。
〔小帖子〕子崧窃谓此举谦逊退避不得,天与不取,反受其咎,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奸臣万一翻覆,用兵亦难。
望日下移府入京,疾雷不及掩耳,人心自定。
伏望王慈深察。
靖康二年四月十四日
浪颠 宋末元初 · 陈郁
七言律诗 押先韵
偶同乡友校吟编,因得平安到浪颠
心不干时清似水,发缘忧国白于棉。
半生景慕空千里,一纸寒温废二年。
何日支筇随此老,秋岩和菊荐冰泉(同上书页二八六)
吴山端禅师语录序嘉定二年 南宋 · 释定隆
 出处:全宋文卷六九一五
古佛应世,顺行逆行。
风颠浪颠,凡四登山。
普化寒山拾得之流,只要当人时时省捕,不随八风所漂,忽然一念相应,即是到家时节。
禅师名净端字明表,归安丘氏子。
肄业吴解空讲院
始见人弄师子,发明心要,遂诣翠峰月禅师游戏三昧,即以䌽帛像其皮而衣之,故以为号。
凡四住小纠,皆荒凉不给,人不堪其忧,而师独得其乐。
多与贤士大夫游戏,为偈颂有若戏谑,详味久之,极有深旨。
示寂百馀年,微言奥旨,脍炙人口。
孙比丘师皎其平日与士大夫酬唱,并杂著述,辑一册,开板流通,以惠后世,其志可嘉。
谒余正其讹舛,义不可辞。
观者茍于语言文字外,见师子奋迅,则师皎上人不虚刊此录也。
时嘉定己巳秋后五日,前住持道场山嗣祖比丘定隆书于铁观音东堂。
按:《吴端禅师语录》卷首,续藏经第二编第三一套第三册。
南岳九真歌题寿宁冲和 南宋 · 白玉蟾
笑携魏王大瓠落,往观洞庭帝乐
醉骑八(原作人,据乾隆本改)风访广漠,九天之上无南岳
我寻九贡诮冥寞,乱云深中涌楼阁。
玉帝苦(刘本作昔)陈兴明,双童前吹紫鸾笙。
尹君道全骖后尘,先殿后卫森火铃。
皓首惠度(原作甚,据明钞本、刘本改)姓陈,却立虹桥叫霜鹰。
施友(原作餐,据明钞本、刘本改)索天笑,露冷寒月华皎。
无人为呼张法要,万(刘本作西)山猿啼夜虎啸。
张复有若如珍(玉隆集作珠,明钞本二字作珍珠)少,炼得身形成鹤瘦。
我今只忆徐灵期,嗽炼华池灌玉芝。
天柱峰头凤(刘本作,旦旦黄芽饲白龟。
玉仙灵舆昔(乾隆本作叹)无期,想跨九凤衣羽衣。
香火在帝去已久,玉笥亦九门亦九。
坛上仙翁何仙良,为问渺茫再来否。
朝粤暮梧傥可到,泠然来此同楼居。
麻姑 南宋 · 白玉蟾
 出处:全宋文卷六七四六、《历代赋汇》卷一○六、同治《重刻麻姑山志》卷五
片云老仙枕五峰而眠,无人间梦二十年。
白玉蟾桂林道衡山,下大江以西,登孱颜而拜之。
有黄冠师邓适轩会,唯斋江逍遥,小集逍遥山
麻姑之去远,缅王、蔡其犹昔,俯稚川濯丹之泉,验福唐遗简之地。
丹崖翠壁,邈接太清,碧殿紫坛,风清月白。
树色黯黮,泉声琤琮。
上齐云之峰,按垂玉之亭。
花阴卧白犬,松籁杂黄莺。
雨滴檐牙之溜,风摇楼角之铃。
有鸣仓庚,有伐丁丁。
霜畦老芝木,烟苑多桂苓。
谂碧莲之杳漠,空四海之畴邻。
柳眉花面不成笑,笋角蕨拳聊自伸。
池水成纹以罗縠,海棠落瓣如鱼鳞。
啼莺语燕,不可听矣。
昔者黄花姑戚姬南直,从麻姑之鱼轩,眇天风兮辚辚,饭云擘麟,玳筵生春。
黛娥歌宾云之曲,玉妃舞紫茸之茵。
但知笑吟终日兮,不知有蚩蚩之人。
忆昨梦,叹前尘,颜安得景从飙举以觅酒于鸾帐之下,赋诗于鹤驭之前。
往闻骊姥以水饮陈图南,又闻紫虚夫人以桂花陈兴明,西王母以蟠实戏曼倩
予愧无德以俪之。
若夫先鸾后鹤,弹压天铃,僛僛以娱仙怀,浩浩以控飞舆,得不为香案之下吏者乎!
姑有耳,宁不听?
姑有心,宁不矜?
否则鞭丰隆,驾飞廉,以终其身。
叫东皇西母瑶池,问南乌北兔于海滨。
揖爽以揖浮,拍阑以拍洪。
锵玉佩兮丁东,行太空兮逐冥。
鸿醉忽醒,醒忽有所思,不能无所赋。
蓬莱清浅兮将桑田矣,天地未判之始,父母未生之前,曰不然,又何从而有昆明劫灰
新城县蹇雄申省状 南宋 · 黄震
 出处:全宋文卷八○三七、《黄氏日钞》卷七六
照对八月十一日交领提举司职事,据拦轿状诉建昌军新城县官吏科抑义米、乞取不法事。
本司继即追到县吏饶恭、陈兴,据供去年六月十一日知县将米一千石市㪷付船户赵生等装载出县界外发粜,得官会一万五千贯,装发纲解。
及拖照本军徐通判元申本司去年六月黎中言等正诉上件事,则指为移粜义米。
且谓以官价平籴于本县者止三十馀斛,以时价私粜于境外者乃八十馀斛。
此事纵如县吏之供,钱充纲解,是亦荒年夺民之食,于理已甚不可矣。
又据饶恭、陈兴供,知县每遇人户纳义米,除正数外,每硕再收一㪷作知县食利米,纳宅库支用。
是既有官收之义仓,又有私收之义仓,于法又大不可矣。
其他据供缴由钱、录牌钱、销号钱以应副知县科买及日逐纳宅市买,及供曾买绵三十把,乡民支钱,反以绵租为名,禁之于狱,终不还分文者,皆其细也,不敢一一缕渎公朝之听。
窃见从事郎、特差充建昌军新城县蹇雄虽小有才,既贪且暴,去岁当饥荒之时,敷抑乡落,大兴花园,青册催科,每取十贯,巡卒四扰于乡落,民不堪命,至有横村等处哨聚抗拒。
雄捕获数内曾四三一名,先用火炮,继浸渠塘,人既困顿,乃脱申本军乞差刽子下邑斩首,郡守谨审不从,适疏决官至,释之出狱即死。
此人既死,邻党澒洞,雄又飞申本军,请兵剿杀,牌递旁午,张皇万状,反欲觊觎收捕之功,以为欺罔免削之举。
郡守遣人体实,知其不然,镇以安静,徐为榜谕,民始释疑。
郡守不善处之,一邑生灵之命尚何如哉!
然亦自此官民相疑,上三乡至今关结,不受官司约束。
贪暴之弊,关系如此。
及某今次发觉,追吏之后,乃有本县饶伦等三十七人到司举留知县
某唤之近案,问以谁实使来,众皆语塞,即令当厅实供,乃称知县使宅库丁定胁使县市诸行每家出钱一贯,每行遣人二名,又买使久居县前打话公事人饶伦为引领投状以冀解释。
雄之作伪心劳有如此者。
某除已将县吏饶恭、陈兴等断遣外,惟是乡民尚有未安之心,则县令无复可留之理,所合摭实具申,欲望公朝特赐敷奏,将雄放罢施行。
小宁城题名记淳祐十二年 南宋 · 张实
 出处:全宋文卷八○二四、嘉庆《四川通志》卷五一
宋淳祐乙巳制置使余侍郎都统张实总师城巴,为兴复之基,主兵监修
总管刘汉立、谭渊钤辖张虎臣、陈兴,路分曾友端、权旺、崔舜臣刘成,路将刘文德徐昕安忠、巩琦、孟俊、徐立,拨发豪寨王成、汪仲、李德
子夜变歌 其九 元末明初 · 胡布
五言绝句 押庚韵 出处:元音遗响卷七
船自当风信,失怨浪颠倾。
牵丝绳大柁,竿长难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