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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洪东汉 160 — 195
酸枣盟辞 东汉 · 臧洪
 出处:全后汉文 卷六十八
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毒流百姓。
大惧沦丧社稷。
剪覆四海。
兖州刺史岱、豫州刺史胄、陈留太守邈、东郡太守瑁、广陵太守超等,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一力,以致臣节,陨首丧元,必无二志。
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
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宝皆鉴之(《后汉·臧洪传》,袁宏《后汉纪》二十四,《魏志·臧洪传》。)
陈琳 东汉 · 臧洪
 出处:全后汉文 卷六十八
隔阔相思,发于寤寐,幸相去步武之间耳,而以趣舍异规,不得相见,其为怆恨,可为心哉!
前日不遗,比辱雅贶,述叙祸福,公私切至。
所以不即奉答者,既学薄才钝,不足塞诘,亦以吾子携负侧室,息肩主人,家在东州,仆为仇敌。
以是事人,虽披中情,堕肝胆,犹身疏有罪,言甘见怪,方首尾不救,何能恤人?
且以子之才,穷该典籍,岂将暗于大道,不达余趣哉!
然犹复云云者,仆以是知足下之言,信不由衷,将以救祸也。
必欲算计长短,辩咨是非,是非之论,言满天下,陈之更不明,不言无所损。
又言伤告绝之义,非吾所忍行也。
是以捐弃纸笔,一无所答。
亦冀遥忖其心,知其计定,不复渝变也。
重获来命援引古今,纷纭六纸,虽欲不言,焉得已哉!
仆小人也,本乏志用,中因行役,特蒙倾盖,恩深分厚,遂窃大州,宁乐今日自还接刃乎!
每登城勒兵,观主人之旗鼓,瞻望帐幄,感故友之周旋,抚弦搦夭,不觉流涕之覆面也。
何者?
自以辅佐主人,无以为悔。
主人相接,过绝等伦。
当受任之初,自谓究竟大事,埽清寇逆共尊王室。
岂悟天子不悦,本州见侵,郡将进牖里之厄,陈留克创兵之谋,请师见拒,辞行被拘,使洪故君,遂至沦灭。
区区微节,无所获申,谋计栖迟,丧忠孝之名,杖策携背,亏交友之分。
揆此二者,与其不得已,丧忠孝之名,与亏交友之道,轻重殊途,亲疏异画,故便忍悲挥戈,收泪告绝。
若使主人少垂古人孝恕之情,来者侧席,去者克己,不汲于离友,信刑戮以自辅,则仆抗季札之志,不为今日之战矣。
何以效之昔张景明亲登坛┰血,奉辞奔走,卒使韩牧让印,主人得地,然后但以拜章朝主,赐爵获传之故,旋时之间,不蒙观过之贷,而受夷灭之祸。
吕奉先讨卓来奔,请兵不获,告云何罪?
复见斫刺,滨于死亡。
刘子璜奉使逾时,辞不获命,畏威怀亲,以诈求归,可谓有志忠孝,无损霸道者也,然辄僵毙麾下,不蒙亏除。
仆虽不敏,又素不能原始见终,睹微知著,窃度主人之心,岂谓三子宜死,罚当刑中哉?
实且欲一统山柬,增兵讨仇,惧战士狐疑,无以沮劝,故抑废王命,以崇承制,慕进者蒙荣,违意者被戮,此乃主人之利,非游士之愿也。
故仆鉴戒前人,困穷死战。
仆虽下愚,亦尝闻君子之言矣。
此实非吾心也。
乃主人招焉。
凡吾所以背弃国民,用命此城者,正以君子之违,不适敌国故也。
是以获罪主人,见攻逾时,而足下更引此义,以为吾规,无乃辞同趋异,非吾子所为休戚者哉!
吾闻之也,义不背亲,忠不遗君,故柬宗本州,以为亲援,中扶郡将,以安社稷,一举二得,以徼忠孝,何以为非?
而足下欲使吾轻本破家。
均君主人,主人之于我也,年为吾兄,分为笃友,道乖告去,以安君亲,可谓顺矣。
若子之言,则包胥宜致命于伍员,不当号哭于秦庭矣。
荀区区于攘患,不知言乖乎道理矣。
足下或者见城围不解,救兵未至,感婚姻之义,推平生之好,以为屈节而苟生,胜守义而倾覆也。
晏婴不降志于白刃,南史不曲笔以求生。
故身著图象(《袁宏纪》作「篆」。),名垂役世,况仆据金城之固,驱士民之力,散三年之蓄,以为一年之资,匡困补乏,以悦天下,何图筑室反耕哉!
但惧秋风扬尘,伯圭马首南向,张杨、飞燕,膂力作难,北鄙将告倒县之急,股肱奏乞归之记耳。
主人当鉴我曹辈,反旌退师,治兵邺垣,何宜久辱盛怒,暴威于吾城之下哉?
足下讥吾恃黑山以为救,独不念黄巾之合从邪!
加飞燕之属,悉以受王命矣。
高祖彭越钜野光武基兆绿林,卒能龙飞受命。
中兴帝业。
苟可辅主兴化,夫何嫌哉!
况仆亲奉玺书,与之从事
行矣孔璋
足下徼利于境外,臧洪授命于君亲;
吾子托身于盟主,臧洪策名于长安
子谓余身死而名灭,仆亦笑子生死而无闻焉,悲哉!
本同而末离,努力努力,夫复何言(《魏志·臧洪传》,又《后汉·臧洪传此少四百四十馀字,其多出者亦四十馀字,今合录之。又略见袁宏《后汉纪》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