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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昌
胡铨等奏乾道七年六月 宋 · 许克昌
 出处:全宋文卷五四○九、《皇宋中兴两朝圣政》卷五○、《宋史全文》卷二五下
日者命台谏、两省以上以四条荐士,宜皆尽心公选。
访闻刘之柄顷为京局,以侵盗官钱擒付棘寺,尽偿所盗,镌官放罢。
李发顷为靖州,迫于七十,辄自申部擅减十年,意欲挠冒关升磨勘吏部以其无廉耻,欺罔,劾奏之,降两官,勒令致仕。
二人皆污荐墨,闻者窃笑。
又闻二人皆胡铨所荐,而之柄与之衡又刘章子也,身为从官,奉诏荐士,而乃徇私罔上,乌得无罪?
望下三省公议举者之罪。
华亭县修学记绍兴三十年十二月 宋 · 许克昌
 出处:全宋文卷五四○九
华亭负海通江,有鱼盐稻蟹之饶,多富商大贾,俗以浮侈相高,不能力本业。
然衣冠之盛亦为江浙诸县之最,虽细家中人衣食才足,则喜教子弟以读书为士。
四方之俊历聘而来,受业者云集其中,秀民才士往往起家为达官,由是竞劝于学。
居官者不必以击断鸷猛为治,可以礼义驯服也。
往时长吏媮为一切,以军旅期会为急,应办调发,锐于集事,上下如束湿,驯雅之风少衰。
绍兴己卯长兴周侯极来宰是邦,下车问风俗,则曰固无所用斤斧也。
乃尊儒生,礼贤隽,一以文治之,先教后罚,故习尽革,邑以无事。
顾瞻学宫,垣墙圮漏,茀秽不除,经师倚席不讲,弟子散在党巷,则喟然曰:「吾邑多君子,而学弊若此,顾何以称父兄之乐育,广师友之渊源」?
即选于众,得才敏廉干之士曰陆南者,俾长诸生而会计焉。
籍赡学之田,获隐没之租,度廪给之馀,悉取充费。
市材具,募佣工,正欹倾,补罅漏,筑夷圮,易朽蠹,锄荒颣,达堙塞。
墁垩丹雘,廊庑修洁,庭户明焕。
邑人郑君澭复捐私帑设门戟,翼以栏楯。
而夫子之宫仪制始备,庙貌尊严,过者肃容。
克昌惟老佛之教以崇饰塔庙为植福之本,而富家巨室倾赀以助其靡。
今吾儒不然,其宫室有数,其械器有等,不伤民财,有补于世;
而为吾徒者反不能尊其书,卫其道。
视庠序荒凉,学徒解散,为吏者则以力不暇给为托,而不知崇儒尚贤从政之良策也。
今周侯尊吾道,不鄙夷其民,而郑君欣然附从,真可使异端退听,儒术增气。
然则周侯之于民,郑君之于子弟,可谓得为宰为父兄之道矣。
庚辰季冬朔左承事郎、新差签书奉国军节度官厅公事许克昌撰。
按:康熙松江府志》卷一九,康熙二年刻本。
华亭县浚河治闸记乾道二年十二月 宋 · 许克昌
 出处:全宋文卷五四○九、《至元嘉禾志》卷二○、《绍熙云间志》卷下、《南宋文录录》卷一一、《吴中水利全书》卷二四、《水利通志》卷一六
皇帝克肖天德,刚健精粹,高明悠久,夙夜于治道。
日月以照之,雷风以动之,小大之臣,乃震乃肃,丕应傒志,奔走率职,智不敢閟谋,勇不敢爱力,成顺致利,罔不从欲。
以能大宅天命,照彰光尧之盛烈,群生雍雍焉。
苏、湖、常、秀四郡经渠数百,亩浍数千,脉络交会,旁注侧出,更相委输,自松江、太湖而注于海。
而所入之道岁久填阏,雨少过涯则泛滥㳽漫,决齧堤防,浸灌阡陌。
隆兴甲申秋八月,淫雨害稼,明年大饥,上临朝咨嗟,分遣使者结辙于道,发廪赋粟以活饥者。
乃博谋于庭曰:「惟雨旸之不时,予敢不懋于德,然使水旱之不能灾者,宁无人谋」?
或曰:「巨家嗜利,因岁旱乾攘水所居以为田,则虽以邻为壑而不恤。
既潴水之地益狭,则不得不溢。
盍尽覈所占而凿之,以还水故宅,庶民病其少瘳乎」?
上曰:「是固有之,然不可悉凿也,宁疏水下流而导之」。
会有言苏、秀势最下,华亭尤近海,十八港皆有堰捍湖,可一切决之;
四湖所潴水,宜为斗门,以便节减。
上览而异之,亟命两浙转运副使姜诜与今丞行视其宜。
姜侯开明强济,诚爱果达,有仲山甫匪懈之节。
既受旨,即驰布德意,诹访故老,周览川野,穷源委,度高下,审顺逆,取冲要,尽得其便利以闻,曰:「东南濒海之地,视诸港反高,虽有神禹,不能导水使上也。
尽开诸堰,适能挽潮为害;
闸湖以潴水可矣,将以决泄,而下流犹壅,则无益也。
今宜浚通波大港以为建瓴之势,又即张泾堰旁增庳为高,筑月河,置闸其上,谨视水旱,以时启闭,则西北积水顺流以达于江,东南咸潮自无从入也」。
上称善,即丐以常平之帑赡其役,且与守臣郑间会其事,制许焉。
则相与集徒揆日,赋材计功,一木一石,一夫一工,皆穷校研覈,纤悉周密,费而有节。
既具,以授之县令侍其铨。
侍其亦健吏也,始协谋,终尽力,威以柅奸,说以使人,一木一石,一夫一工,必手自赋给,不可廋匿,检程视作,弗容茍简。
浚河簳山青龙江口二十有七里,其深可以负千斛之舟,因其土治高岸护青墩傍,故水所败田数万亩,还为膏腴。
为闸于邑东南四十有八里,增故土七尺,甃巨石,两趾相距常有四尺,深十有八板,板尺有一寸。
月河之长三千三百五十有五尺,广常有六尺。
浚河之工万有一千二百,金工、石工、木工、畚筑之工、伐助运致之工,总其数概七倍于浚河
靡钱缗九千三百五十四,石二千三百有九十。
始于仲冬之朔,凡五十有五日而毕,盖敛未尝及民,而民亦若不知有是役也。
于是耕夫野人相与来言曰:「昔也十日不雨,吾倚锄而待泽;
十日而雨,吾捧土以增之。
今四州之人自是知耕敛而已,雨旸惟天可也,此吾君之泽,而二三大夫之力。
吾侪鄙人也,持牛尾抃蹈而歌呜呜,言语下俚,不可听也,盍为我文之」?
克昌窃迹前事,郑白之渠成而关中沃野无凶年,其民歌之,班固志焉,于今荡耳。
且也今天子仁圣勤俭,宫中无一椽之营,独念稼穑之艰难,遇灾而惧,食不甘味,寝不奠枕,务以兴天下之利。
忠恪之臣毕智虑,展四体,迄此成功。
乃野人之歌不足以被管弦,垂汗青。
倘太史氏又以为主上盛德大业已不可胜载,兹特一方之细,故恪而不悉,则是使四州之大利曾不得齿于关中二渠,垂光万世,此承学之罪也。
乃为歌五章以遗斯民,使扣角击壤,以极其鼓舞欢愉之情,用发扬圣德,亦使知自今农为可乐,而招之反本云。
若夫念图功之孔艰,嗣美绩于无穷,修治于未坏,时浚而勿壅,尚属诸来者。
其词曰:水横流兮无津涯,浩浩洋洋兮谁东之。
帝不宁兮谋臣来,谋臣兮夙夜。
水滔滔兮迤而下,不寨茭兮但耕稼。
王智兮如伯禹,川后雨师兮莫余敢侮。
且决且溉兮介我稷恭,我受一廛兮终善且有。
汝行四方兮曾不足以糊其口,曷归来兮君王锡汝以万金之亩。
帝谓兮三臣,之福兮慰汝勤。
报吾君兮岁后天,施我孙子兮弥丰年。
乾道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许克昌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