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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渊
乞存恤兴元府洋州等处义士奏乾道八年十一月 宋 · 崔渊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九三、《宋会要辑稿》兵一之三五(第七册第六七七一页)
伏见蜀地偏在一隅,与关陇相接,故近西之民皆英气奋发,刚健敢勇。
异时陕西诸路有所谓弓箭手者,皆民兵也。
兴元府、洋州等处有义士,亦皆弓箭手之意也。
绍兴初饶风之战,散关之捷,义士宣劳与战士功力相等,朝廷不知。
至壬午之战,原州巩州之举,肝胆涂地,皆义士也。
前此一二帅臣再加葺治,凡民户一家之产,官计其嬴,名曰「家业钱」,为义士则免之;
一身之役,官籍具年,名曰「身丁钱」者,为义士则免之。
以至迁补有次,率歛有罚,私役有禁。
比年以来,浸以隳弛。
或多张家业之数,抑勒不均;
或根刷馀丁之人,更行差补;
或拘充白直,接送般家;
或课其工程,修造第宅;
或农隙点集,非钱则有留难之忧;
或照集书名,非钱则有漏落之患。
以至诛求有常例,公参有定价,屈抑士气,亏损边防,不知缓急何以使之!
愿下本路监司帅臣,检照前后义士指挥,将违戾去处严行核治。
仍立罪赏,书为殿最,求为后日之用。
郑内翰 宋 · 崔渊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九三、《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一一、《宋代蜀文辑存》卷六七
伏审恩霈中宸,荣迁内相,除音四达,舆议交欢。
恭惟某官性禀明诚,学该微妙。
师心无惑,烛理旁通。
道深贯于圣真,经自成于家说。
亨衢特立,峻节自持。
惟名实之并隆,宜宠灵之荐至。
言西掖,视草北门。
形容治世之成功,润色太平之鸿业。
鱼金兼佩,特峻官仪;
莲烛分光,优承睿渥。
将践机衡之任,暂收翰墨之勋。
对越盛时,伫看丕绩。
某滥持使节,方隔宾簪。
徒均贺厦之诚,第切依风之想。
贺虞倅启 宋 · 崔渊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九三、《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二三、《宋代蜀文辑存》卷六七
中疏一札,外赞六条。
泥轼来临,动溪山之秀气;
谯城相庆,载道路之欢声。
伏惟某官气宇静深,性资浑厚。
且飞扬于华旦,荐腾踏于夷途。
别驾辟于陈蕃,暂屈云霄之步;
宣室思于贾谊,伫承雨露之恩。
某自昔闻风,尚迟识面。
将绣衣之直指,甚愧非才;
启白绢之斜封,益钦厚意。
雄边堂芝草 宋 · 崔渊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九三、《成都文类》卷二七、《宋代蜀文辑存》卷六七
淳熙四年,上命敷文阁学士胡公四川制置使,兼之成都环六十州,官兵号令,实听于制置使,而成都为治所。
成都道控十六州,而六州边焉,有警急,书先至成都
异时黎州羌夷反,羽檄下,诸郡之卒辄奔不利。
青羌奴儿结大侵,旷岁不解,至取兵于御前诸军,兵车往来,内郡苦之。
公至,布宣天子大惠,建大将旗鼓,阴练士马,调谷积要害处,选职任太守往谕威信,与除前患,复故约。
夷请命下吏,绝徼毋扰。
公始叹曰:「国家混一区宇,画大渡河,弃夷不用,夷且内属,岁贡名马,求通于中国,中国许之市以收夷心。
边有夷侩,或导之绎骚,守者坐愚或生事,皆非其故也,何至以大兵长技与之较胜负哉!
顾今西兵十万,日夜勇于攻战,以向中原,乃用之荒寒种落之地,亦过矣」。
于是蒐诸郡羡卒聚之成都,率用西兵技击之制,行有部曲,居有营次,勋劳有赏,军须有库,阅习有铠甲,凡千人为军。
军成,名曰「雄边」。
以其事上闻,天子曰:「噫!
惟吾信臣,实董西事,边备既饬,军制既定,西方用人,时惟休显哉!
其所上军书奏可」。
公拜手稽首,奉扬天子休命,作堂于府,榜曰「雄边」,以称上指。
脩梁飞荣,万瓦鳞次,气象宏伟,与边俱雄。
堂成于夏五月甲子
冬十月己亥芝草生于堂之右楹,一本九叠,西出而东向,扶疏秀颖,如传记所载瑞物,可考不诬。
群士大夫、幕府将佐,悉来聚观。
顾瞻华堂,翼翼沈沈,和气上蒸,磅礴宛转,咸曰异哉。
自堂之成,军威益振,边益不摇,事定民安,盖有日用不知者。
而呈祥效异,乃发于无情之草木,其占为安为静,为福为祥,皆以和致。
方公之为此堂也,虽曰用意于边,而握机制胜,和众安民,实公之本心。
众和而民安,机静而不动,因时闲暇,降登斯堂,举酒属客,燕乐侃侃,歌诗颂声,更出迭奏。
当是时也,边无夕烽,卒无践更,且无传箭。
滇以西,粤隽以南,名王系属,天马来下。
祥风所被,自远而近,达于军门,升于屋梁,煌煌晨敷,是生斯,以表和祥安静之应而为斯堂之瑞焉。
君子视履考祥,非眩怪以诡俗,侈美以夸世,所履之徵即休祥之證。
且公镇蜀,于今三年,用静之吉,不但因边无事而致然也。
盖蜀之害未尽去者,曰曰盐,岁下诏书议蠲减,执事者用计出奇,项背相望,不知其几。
公独用全力,讫底于成,置局讲求,遣官请署,凡所以动心忍性,合异为同,奏牍如山,飞章如雨。
越二年而减放之旨下,茶园之放枯衰者,为钱楮十有五万;
盐井之减虚额,以缗计者四十七万九千有奇。
议定而欢息,事成而民悦。
县吏缓督逋,如释重负,山林薮泽无横取,皆若更生,公之惠利于蜀卓卓若此。
今天用祥以彰公之茂烈,以发扬和气道达之所自,以永四蜀安静和平之福,是也,岂无意哉!
唐张建封昔为徐州,得白兔于符离营屯,韩退之以为武德,行将有凶狡之徒束手待罪,又曰不在农田而在军田。
与今虽若相类,然徐州之所以感召者则未之闻也。
退之谓宜奏表以承天意,公乃退托不言,人无知者,因命属部临邛守吏陵阳崔渊具书本末,以为之记。
尝窃念公之军雄边也,实用李文饶故事。
文饶虽颇著名迹于时,然固有所甚屹屹者。
悉恒谋之降而奇章沮挠,固争不能得,凡其所言,朝廷初未尽信。
至请以奏篇置诸政事堂之籍,欲与宰相均任其责,仅乃听之。
其中郁郁不平者多矣,又何望太和交畅,发为嘉瑞如今日哉?
盖公之精神上能动悟人主,听公所为,而朝廷下报书悉如公志;
下能训服羌戎,边讫无事,以成斯堂之美,修之以辑瑞,应合天人之心。
此又公之所有而文饶之所无也。
然天下一理,特发见有远近大小之异。
公以帷幄旧臣,盖尝镇当涂留守建业,临江北望,慨然有神州赤县之叹。
分陕而西,治军振旅,特其小者,犹能收效致祥,震耀全蜀,异时端委冕弁,辅相天子,合谋并智,扫清河洛,使三边晏然,天下大治。
然后持此之静以为和,敛此之和以遂万物,则嘉禾朱草,皆可驯致,将有大书特书不一书以诏万世者,非其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