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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 清末 · 李鹤田
 出处:哀台湾笺释
海波鼎沸战鼓,躏骸成泥血飞雨
妈宫岛①外杜鹃,声声似诉台民苦。
昨有台民自台来,无人忍听伤心语。
台湾数岛扼闽边,隶入神州二百年②。
耕凿万家③安禹甸弦歌四境尧天
共说此中真乐国⑤,谁知意外烽烟⑥!
肇衅日人妄动兵⑦,临淮将士东征⑧。
中兴召虎⑨疏天讨上相夔龙⑩负盛名
童贯溃归三辅震⑾,哥舒降敌九边惊⑿。
军书夜报甘泉宫⒀,宵旰勤劳圣衷
塞外卫青任战⒁,朝中魏绛和戎⒂。
纳币甘心国帑,割边立意失雄封⒃。
台湾一掷轻如发,忍令金瓯从此缺。
太息绍兴画淮年,拊心安石赂辽日⒄!
台民万众怀忠愤眼见河山异姓
鹑首天意虽归秦⒅,原邑人心不服晋⒆!
可怜恋恋亡君,愿奉正朔志倍殷。
喋血共陈归汉表⒇,挥戈先布绝哀文21。
九阍路远情难达,万里门高哭不闻22。
势急乃作背城计23,激发义士忠臣气。
共抱仲连海心24,拼当苌叔违天罪25。
同立唐尊26为民主,冀保此民守此土。
方惊柴绍如龙27,谁料齐侯行似鼠28?
幸有刘琨29古豪杰战守俨然一敌国
零丁自率五千人,坚甲独摧十万贼30。
台南风鹤31日惊惶歃血为盟彼苍
臧洪读祝悲壮32,温峤登坛慨慷33。
不与日人同日月,愿随台地共存亡
久矣鸦军飞将34,战无不胜兵心壮。
地险早防白帝城35,敌强敢过黄天荡36?
义民感激投袂起,生番亦愿雪国耻
忠义尤推贤太守联络兵民为角犄37。
日人狃于辽东役38,满拟靴尖踢倒耳39。
岂知遍地劲敌前后四万人战死40。
知我军中有范韩,能教西夏胆先寒41。
八阵群惊诸葛幻42,万人欲撼岳家难43。
行将封建还周索44,誓把威仪汉官45。
惟听呼庚可怜46,雀罗鼠掘费周旋47。
毁家孰发宁俞愤48,助饷难逢卜式贤49。
事到万难钞法,人凭一信飞钱50。
老罴纵病狐犹惧,俊鹘虽饥兔不前。
华山狡计牢笼遣使招降技亦穷。
烈士临危大义孤臣应变精忠51。
仲璋枉工笺上语52,蒯通空弄舌尖锋53。
乃下塞井夷令54,准待秋高锐意攻。
苻坚欲起投鞭众55,金亮期成立马功56。
吁嗟足食鲁叟57,否则孙吴掣肘58。
关中馈饷沛公强59,渭水绝粮丞相走60。
倘使台军腾欢不知鹿死于谁手61!
况闻台峤扼襟喉大局东南隐忧
朝廷虽许珠崖弃62,臣子当先河套谋63。
绝少陈汤矫诏64,未闻秦伯赋同仇65。
徒劳即墨半年守66,竟令睢阳一旦休67。
我军誓志不降他,械绝粮空可奈何
羌中夜月三更篴68,垓下悲风四面歌69。
目睹大事已去矣,从容跳出重围里70。
将军一去无人不管残山与剩水。
樊家壮士冲冠71,南八男儿断指72。
春秋特书吴入郯,谨识彝入中国始73。
中国土地割于彝,夫谁使之至于此!
自此民遭左衽辱74,死者尸骸崖谷
孑遗馀生更堪伤,男僧女妓受淫酷75。
残民以逞天心,将降之罚厚其毒。
载去帝已受创76,得来塞马恐非福77。
回头鹭岛悲凉谶兆苍鹅出此方78。
应使铜山劫运79,谁弹铁版唱沧桑80?
夜燐照到黄金屋海燕归迷白玉堂
孔子杏坛落叶81,召公舍剩斜阳82。
百年培就繁华地,一日变成荆棘场。
君不见朱仙镇父老秋风83,破陷雍邱遗憾同84。
须识兴亡气数,莫将成败英雄
妖星夜半台城无复笳喧汉将营
鹿耳门呜咽水85,流出苍生怨叹声。
注:(1)林芝台湾纪略云:澎湖台湾门户环绕三十六屿;大者妈祖屿等处,次者曰西屿头等处。各屿惟西屿稍高,馀皆平坦。妈宫岛未详,或即妈祖屿之误欤?容考。
(2)魏源圣武记曰:台湾闽海中,袤二千八百里,衡五百里,与福、兴、泉、漳、四府相值,距澎湖约二百里,厦门约五百里。其山起鸡笼南尽沙马埼,千里有奇。惟山西两面沃野,自海至山,浅阔相均,约各百里
郑氏以前中国人无至其地者,皆生番据之。隋大业中虎贲陈棱一至澎湖东向望洋而反。元置巡司澎湖,明初废之。嘉靖中海贼林道窜据台湾,为琉球人所逐;旋被荷兰据而有之。及国初,为郑氏所据。
初,崇祯中巡抚沈犹龙招降郑芝龙芝龙泉州人,以屡平剧盗功官至都督同知。会闽大旱芝龙言于巡抚熊文灿,用海舶饥民数万至台湾,人给三金一牛,使垦岛荒,渐成邑聚。郑氏去台湾,惟荷兰夷踞城中
芝龙郑成功,乃日本所出顺治十七年,自江南败归,乃逐荷兰夷夺台湾居之。成功既有台湾,与所据金、厦二岛相犄角;乃辟屯垦,修战械,制法律,定职官兴学校,起池馆,以待宗室遗老来归者。以赤坎城为承天府,置天兴万年二县招徕漳、泉、惠、潮之民,污莱日辟
康熙元年成功卒,长子嗣立。值三藩乱,屡为边患。会经卒,子克塽立。二十二年二月提督施琅诸军澎湖,刘国轩突围遁,遂乘胜进军台湾,至鹿耳门七月,克塽率国轩等降,收其地置台湾府诸罗台湾凤山三县,西为澎湖厅其后诸罗彰化为县,又北为淡水厅,设巡台御史;旋改兵备道总兵水陆兵八千,澎湖副将水师二千。其后增兵额至万有四千,称重镇焉。
康熙六十年知府王珍税敛苛虐,激成民叛。群推朱一贵为首,伪称中兴王,攻府城总兵欧阳凯战死。知府王珍等驱商船渔艇鹿耳门,遁内地。全台皆陷。水师提督施世骠南澳镇总兵蓝廷珍等率兵一万二千有奇,船六百馀艘,会师澎湖澎湖守备林亮、千总董方先锋先登陷阵蓝廷珍施世骠继之。战七日,克府城,擒朱一贵槛送京师磔死。其逃回府厅县等讯治伏法王珍剖棺枭示台湾平。
乾隆五十一年十一月天地会匪首林爽文反,陷彰化诸罗淡水。庄大田凤山,与林爽文众合府城总兵柴大纪禦诸盐埕桥,杀贼千馀,贼始不敢府城提督黄仕简、任承恩副将徐鼎士等以兵渡台,檄柴大纪率兵二千北取诸罗,郝壮猷率兵二千南取凤山大纪连战破贼,遂复诸罗。郝壮猷遇贼遁归。任承恩鹿港,亦不敢进总督常青赴台督师福州将军恒瑞参赞。庄大田府城林爽文诸罗,各率贼数万。常青统兵万馀,不敢出战,任贼焚劫柴大纪诸罗,以兵四千当悍贼数万,先后百馀战,杀贼过当常青恒瑞拥兵不敢救。大纪粮尽,屡出奇兵夺贼粮以济。五十二年十月将军福康安参赞海兰察率兵渡台讨平之。
大纪诸罗解围后,以忤权贵,坐以纪律不明论死。啸亭杂录谓其部下诸将李长庚王德禄、邱良功等后皆立功海上,多有建树;盖承大纪训也。
同光以来沈制府葆桢刘中丞铭传重辟蒿莱经营数十年,建台湾为行省;置台北府,辖淡水县基隆厅宜兰县新竹县台中台湾府,辖台湾县苗栗县埔里社厅彰化县云林县台南台南府,辖嘉义县安平县凤山县恒春县。隶入版图者二百一十馀年。今则畀日,无复汉官威仪矣。悲夫
(3)帝王世纪帝尧之世,天下太平百姓无事,有老人击壤而歌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于我何有哉!
(4)论语:子之武城,闻弦歌之声。朱注云:弦,琴瑟也。时子游为武城宰,以礼乐为教,故邑人皆弦歌也。纂疏黄氏曰:弦歌,弦且歌也;合乐曰歌,人声丝声堂上之乐也。
(5)诗硕鼠章:硕鼠硕鼠,无食我三岁贯女,莫我肯听。逝将去女,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爰得我直。
(6)纲鉴会纂:周幽王六年褒姒好笑王说万方,故不笑。王与诸侯约,有寇至,举烽火为信,则举兵来援。王欲褒姒,乃无故举火诸侯悉至,至而无寇,褒姒大笑十一年申侯与郐人召西夷犬戎伐王,王举烽火徵兵,兵莫至犬戎遂杀王于骊山下。酉阳杂俎边亭堠烽用狼矢,以其烟直上,风吹斜也
(7)中日战辑云:甲申冬十月朝鲜开化党之乱,吴清卿、续燕甫两京卿奉旨驰赴汉城乙酉、续两钦使与日立续约,有他时因韩事派兵,必相预告云云甲午三月,韩之东学党魁时亨称乱全罗道,袁慰庭观察急电来告。是时合肥李傅大阅海军,闻警回津,即派淮军四千,以直隶提督军门志超统之,饬海晏、海定、图南拱北四军舰载赴牙山
先是日本驻朝公使大岛圭介正告假回国一闻警报,即乘战舰而入汉城。日政府已雇邮船会社轮船十艘以供此役载军之用。即借吴京卿续约为词,水师陆军徵调至韩者络绎不绝。大岛圭介强韩王谢绝藩称,辞袁观察、叶军门回华。韩王未允。此兵端之萌也。然日人蓄谋已久,立续约即使东学倡乱,又以东学党之乱为藉口兴戎地步,更以和议绐我误我兵机。奈我之不察何!
(8)唐书李光弼传:光弼营州柳城人。父楷洛,本契丹酋长武后时左羽林大将军封蓟郡公光弼严毅沈果大略,幼不嬉,弄骑射起家左卫亲府左郎将平安史功累官太尉开府仪同三司中书令河中尹、晋绛等州节度使、兼侍中河南副元帅,知河南淮南东西、山南东、荆南五道节度行营事,镇泗州进封临淮郡王。卒赠太保谥武穆
中日战辑云:李傅派驻津之盛军、铭军、驻旅顺之毅军共十馀营,饬轮东渡,并派北洋海军战舰八艘及南洋广东兵轮护送奉天军帅奏派左总戎宝贵率奉字马步六营,与北洋之盛、铭、毅等军由陆路鸭绿江平壤傅相令德员韩能根率兵一千二百名乘英商高升轮船同诸海军兵轮牙山,此由海道进。六月二十三日,为日兵舰要截,沉高升,掳操江军士多死之。二十五日,日军之在韩者进攻牙山,叶军门志超率聂总戎士成退军平壤,与诸军合。傅相即以叶军门总统云。
(9)竹书纪年宣王六年召穆公帅师伐淮夷。诗江汉章:汉之浒,王命召虎,式辟四方,彻我疆土。匪疚匪棘,王国来极。于疆于理,至于南海。注:召穆公名也。
(10)路史后夔典乐。注:帝之世,夷典礼、夔典乐分为二,周大司乐属于宗伯则为一。知帝治于礼乐致详也。晏龙纳言,主宾客夙夜出纳;射候书据以待庶顽谗说殄行,格则承之庸之,不者威之,而远人至。注:纳言者,星也。诗云:出纳王命,王之喉舌。故晋志纳言五星夙夜咨谋,龙作纳言,此之象也。
(11)宋史宦者传:童贯少出李宪之门,性巧媚善策人主微指先事承顺徽宗立,置明金局于杭,供奉官主之,始与蔡京游。进,力也。既相,力荐知兵,用李宪故事王厚军。屡冒功,握兵柄恃功骄恣选置将吏,皆捷取中旨,不复朝廷。以大尉陕西河东北宣抚使开府仪同三司领枢密院事,更武信武宁护国河东山南东道剑南东川九镇太傅泾国公,寻以平方功封真三公,加封徐豫两国公宣和七年,进广阳郡是年,金将粘罕南侵遣使以纳张为责,令速割两河以谢。贯气不能应,谋遁归。太原张孝纯诮之曰:金人渝盟王当天下悉力枝梧,今委之而去,是弃河东与敌也;河东敌手,奈河北乎?叱之曰:奉命宣抚,非守土也;君必欲留,置帅何为孝纯拊掌叹曰:童太师几许威望,及临事蓄缩畏慑奉头鼠窜,何面目复见天子乎!奔入都,钦宗受禅下诏亲征以贯东京留守受命,而奉上南抚,拥其亲军数万,自随上皇浮桥卫士攀望号恸惟恐不速,使亲军射之,中矢而踣者百馀人道路流涕。后虽伏诛,而二帝蒙尘中原板荡,即菹醢偿责也!
中日战辑引申报馆奉天友人信云:刘君振德随奉右营管带金君赴高丽前敌昨日率同五、六人平壤回,急往询交战情形。据云:平壤城极大南北绵长十馀里,西南三面均有大江围绕北面峻岭崇山,城在山上城东江水山南迤东而去,西北隅则无山无水,有一大道直达义州。若从奉天朝鲜者,必取道于此东南两门虽有通衢,然至江水而止。我军、聂、丰、左、卫、马六大帅,共统勇丁三十四营。自七月取齐后,未与倭奴接仗,惟出哨之队,彼此相遇互相轰击时或死伤一、二十名。八月初三日淮军与毅军黑夜出哨中途相值误传口号以致自相攻击。嗣是而后一连五、六日坚壁不出初十日,闻倭奴增兵分道而前,欲攻平壤马帅遂率所部毅军四营绕出江东犄角之势,卫、丰二帅淮军西丹队十八营驻城南江岸,左帅率奉军六营北城山上,叶、聂二帅城中此外尚有勇丁六营朝鲜兵八百名。十二日,刘君随金管带营会同徐、杨二君所部三营出探城北,行八十馀里,见隔江倭奴列阵以待。相距五、六里,即各以枪炮轰击,自辰至不分胜败我军死伤二百馀名。倭奴所伤实多,然逐渐增添我军东、南二路时有以胜仗报者。忽闻帅令著火速回城,随即拔队而归。倭奴乘势过江抢上山来,凭高为垒。洎左帅亲出禦之,已无及矣。乃紧守北城,以大炮仰攻其时倭奴尚无大炮。左帅亲自量准发炮以拒。自十二晚至十六晚,鏖战昼夜我军无甚损伤。东、南二军亦时报胜仗讵料十六日傍晚倭奴已运到大炮,照准左帅连击,左帅受伤堕地,口尚能言,经戈什哈背负下城。倭营又发一炮,徐、杨二君殒焉。兵遂败乱。叶帅急悬白旗止战倭奴令华夜出城,声言如不遵从即行开炮。叶帅无奈令众军速退。先是电线已断,军情皆用探马报知。叶帅本拟十五日退走,左帅得报竭力挽留,且令亲看守朝鲜兵恨叶帅刺骨,谓十二晚若不令金营回城,倭奴不敢上山倭奴上山我军安能败北。遂于叶帅出城时,在城上开轰击。及叶帅既出,而城南卫、丰二帅之兵亦各自逃逸。左帅及徐、杨二君尸首失落无踪
是役也,我军阵上伤千数百人,嗣因退避时被城上击死数千人及至义州则祗存数百人矣!幸马帅远在江东孤军接战获胜夺得倭奴大炮七尊,生擒数名,得以全师而归。
刘君回时,路遇铭军步队十三营、马队二营,依帅所统马队九营已过鸭绿江前进阅日,又闻义州亦失,我军皆退至江西岸九连城凤凰城然则铭军十五营及依帅所统九营岂不战而退乎?真索解人不可得已!
按叶帅即日本新闻纸所称率数千人往北先逃之总统诸军叶曙青军门志超,盖曾屡叨恩赏者也。聂帅即身受重伤聂功亭总戎士成。丰帅旗人未知官职。左帅即死惨烈、渥蒙恩恤之奉天练军统领冠亭总镇。卫帅乃统领盛字全军,西报谓其私运饷银八万两回籍,致军心溃散临阵先逃,奉旨拿问卫汝贵也。马帅即毅军统领马玉昆总戎。依帅即黑龙江将军依尧山留守克唐阿也。斯役也,不能夺日人之胆,使之不敢来攻,已属可异。况义州鸭绿江险不守,而一败涂地,则更可异矣!将谓华军之能战者,祗能剿灭发、捻之土匪不能与专师西法日本争长?然光绪十一年越南之役,淮军统帅军门一战溃于北宁潘中丞鼎新再战溃于谅山,关外险要全失,法军大队镇南关,犯龙州,全省大震事几不可为;幸冯宫保子材、苏军门元春王方伯德榜王镇军孝祺等一战镇南关文渊州,再战克谅山法人就我范围非复福禄诺之绐我矣。和约定,奉旨凯旋。岂蕞尔效颦西法日本更猛于欧洲素著威名之法兰西乎?呜呼往日之战固由统帅得人,而军营积弊不如今日之甚。噫!积弊之甚,亦由统帅之无人耳。
(12)唐书哥舒翰传:其先突骑酋长哥舒部之裔,世居安西。少补效毂府果毅,以边功历官右武卫将军陇右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封凉国公,进西平郡太子少保。因酒色风痹,体不仁。既疾废,不朝请天宝十四年安禄山反,封常清王师败,帝乃拜翰太子先锋兵马元帅,率十二部兵二十万守潼关。与杨国忠有隙,为其所迫,使者趣战,项背相望六月恸哭出关,次灵宝西原,与乾祐战,中伏大败,收散卒八千复守关,为其部将火拔归仁等执以降贼,械送洛阳京师震动由是天子西幸。翰至洛阳,见禄山俯伏谢罪,为禄山李光弼来瑱鲁炅等,禄山悦,署翰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执火归仁,责以背主亡义,斩之。翰书招诸将,诸将皆让翰不死节禄山知事可就,囚之。东京平,安庆绪以翰度河,及败,杀之。
中日战辑云:傅相调兵,由水路进者,派北洋海军铁舰八艘,附以南广东两处兵轮妥为护送;其遵陆者,直渡鸭绿江而东,取道平壤,直往汉阳进发。似此水陆交驰将士厚集朝鲜可危而后安。乃商务委员袁道虽已任满不能俟代者之至,遽返天津;此我之所不解一也。德将韩能根熟战事,兼娴筑造炮台五月下浣与华军一千二百人同乘英商怡和公司高升轮船而赴牙山,日舰要之中道,击而沉诸,不闻派出之各兵舰一炮相加遗;此我之所不解二也。操江一木小兵船耳,力本难支,而为日舰所掳,不能为操江罪。、军提督丁汝昌在中兴诸名将之上,其所部各兵舰,如镇远一艘大于日本之高千穗比睿、荻洲岛诸舰,不啼倍蓰,乃竟不遇敌而遁;此我之所不解三也。济远双轮铁甲兵舰不及丁提座船之大,而犹能与日本之浪速舰鏖战八、九点钟之久,广乙木质皮船不及北洋海舰之雄,而犹能与日本荻洲岛舰同毕命洪波巨浪之中,乃不闻丁提督统率全部助济远而救广乙也;此我之所不解四也。相接高升被击、济远受伤之报,赫然震怒,檄令丁提督调集兵船十三号速往朝鲜海面;濒行之际,又传谕各该舰所有豫备逃生小艇一律卸置威海卫,其船面木质之屋亦须拆卸一空以便酣战而杜逃窜先声所播,日兵不免胆寒;乃业已驶出重洋,忽又折回威海卫从此逍遥河上,忘朝鲜待援之急,启日本蔑视之心;此我之所不解五也。有此五不解,而朝鲜王被劫矣,朝鲜妃被斥矣,朝鲜政令悉为日本把持矣,朝鲜民人忍气吞声无所冀望中华矣。此海军出洋高升被毁情形也。
八月十三日傅相又命诸轮载兵四千名赴鸭绿江,以海军诸铁舰护送,并以德将韩能根为水师副提督十六日,遇日船于鸭绿江口外大东沟,韩能根即促丁军门列阵待敌。战良久致远经远、济远被敌舰撇出另战,致远重伤而沈,经远中水雷而碎,济远遁回误撞扬威沈之,广甲误撞岛石勇没阵中。越日,斩济远管带方伯谦示众日本水帅某弁言鸭绿江之战,实系日获胜当中国镇、定二船未坏之先,我军心实不安。我舰之最大者扶桑舰,然尚不及该二舰之半。我各舰之炮合共祗一百五门,能洞穿铁甲者则祗三门;华炮则无一不可轰坏我舰。惜其列阵既无定见,交战又似失魂;我则进退旋之合度,又同心以遵将令用能避让定之炮,而分道以攻之。未几定远船首遇火而焚,镇远大受夷伤,然犹未遽沉也。统计我舰击中定远几及二千颗,然无一弹能穿铁甲扶桑发出钢弹亦无所用,清田舰又放开花弹击入其舱,既炸而仍无损,遂废然而返。我舰则一受华弹,即已受损扶桑、清田二舰各中三十生的米得开花弹,幸未炸时先穿船胁而出。水师提督座船松岛中一开花弹,适在群弹堆中,随之而炸,顷刻间伤毙一百十一人,全船几无所用。水师提督伊东祐亨激励士卒,略不恇怯忽焉船中火起无奈逃出。众舰随之而退。惜我军无一大舰,故不能、定二船耳。查他国水师提督座船多能容积万馀墩,今松岛仅四千墩。然昔年中法马江之役仅历数分钟已燬九华舰,意奥海战时尚快炮,亦仅交兵一点钟。是役也,争持五点钟之久,斯亦奇矣云云
水师铁舰,由大东沟战后潜避威海卫旅顺之失,亦不出援。乙未正月威海不守十八日刘公岛水师全军降敌,天下震惊二月初三日申报云:西人来信言:倭人正月初一日起攻犯刘公岛历十馀日,丁帅及各统领无不奋勇争先,后以力不能支,祗得静候援军之至。一日,忽接烟台羽檄,知援军未能调出,不觉大失所望统领中有刘姓者,忽率师退避。丁帅见兵船日遭损失,而刘公岛东首一小岛,亦被倭人所占,各兵船煤火已竭,购置良难,倭人内外夹攻凶猛无匹不得已十四日召集张统领及各西员互相商议。佥称目下束手无策不如善为设法降顺倭人。乃于十八日缮就降书,饬人乘广轮船求见倭酋伊东氏名祐亨者,申明来意。书中大略谓:两军相见,愈战愈酣,我国军士伤亡者数已不少,今欲救兵士之命,愿将炮台军舰让与贵邦,惟中外将弁水手兵丁切勿伤残,务乞善为遣去。如蒙允许,则当央水师提督作保人。伊东氏复书云:来函已悉,书中之语,自当一一遵从。准明日将兵舰、军装炮台之属悉数纳交将弁等人则应派出一船,好为送去。阁下如欲至敝国亦无不可,惟须俟停战后遄回,或仍思效中朝,则惟命是听。至英水师提督作保一事大可不必阁下有名望,余已所言矣。明日十下钟时还望有好见惠。丁帅接,复缮函请鸣谢,并言所统各军皆须收什行装可否请迟至二十二日之后遣散。伊东氏缮手札允之。及十九日,丁帅已死。伊东氏又致书北洋统领,略谓十八日丁帅来函,余已阅悉。其时使者言丁帅已尽节,余心大为哀悼。今请派一中国兵官中有权之人,于明日十下钟时至余所乘松岛舰订商一切,余迎之以礼所有前许丁帅之语,今仍遵照办理可也
先是十八日午后,丁帅在刘公岛行辕中出鸦片一盒,与张统领各服其半,尚有杨姓统领本为水师中最出色人员至此突出手枪自击其元而死,刘提督继之约同武弁三人背人服毒。计以身报国共有七人弁勇及各西人闻之,无不失声痛哭。盖以丁帅虽不甚明于军法,而所统各将士大有精于行阵者,丁帅能信任是以死后皆轸惜良殷也。事后统领派员谒伊东氏,议定章程倭人阑入海口,将镇远平远致远、广丙四大兵船小轮六号尽行收取。各西人俱赴松岛谒见伊东氏,一一讯问然后纵之使去。惟将美国人好惟羁留,以待援军律推鞫。华军各统领闻好惟之被羁,颇为悻悻。各兵至烟台后,皆言所有物件多被倭人夺去向之索取,每被以枪柄肆欧。既而倭人棺木七具及留滞岛中之败勇用康济轮船送返烟台临行兵官脱帽露顶,在棺畔致唁词。二十六日康济抵烟,泊在烟台各国兵船调兵登岸致敬及至,则棺木已舁至某处安厝矣。闻丁帅之子将于日内奉故父尸骸回籍。至由刘公岛送回之各西人,须俟冰泮回至津郡。
又闻交战十馀日,华军死者不多,约共五十人,伤者二百人附近岛中数十人,伤五十人。各船中死者寥寥,惟多有受伤云云
字林报言:威海降日者,一曰定远铁舰,为水师提督号旗船,先被水雷轰沉入海,其十八尺,尚见炮位;二曰镇远铁舰,伤而未沉,三曰平远铁舰,四曰济远钢带舰,皆尚完善;五曰靖远钢带舰,为日本炮台炮击沉;六曰来远铁舰,亦已沉;七曰威远木质船,八曰广丙木质水雷船,九曰康济木质水雷栈房船,十曰湄云木小兵船。又有蚊子船四号,曰镇北、镇边镇西、镇中,又有水雷五号炮船三号,皆未伤。另有宝发一船,亦已沉没统共刘公岛湾内,或伤、或完之船,共大小二十三艘,悉为日本所有;惟逃出之水雷船十三号,孑立海面呜呼噫嘻!天欤人欤!
又查鸭绿江之战,勇、扬威致远、广乙先已或沉或毁。牙山之战,广甲搁浅焚燬,操江小舰被掳。旅顺之役,被掳者轮船三,夹板船二。大连湾之役,被掳轮船一,小炮船二,曰运、曰汉兵船十五。盖前后丧失不下五十馀艘矣。静言思之,可胜浩叹至于威海之战,确知日本坏水雷艇二号一盖风浪所沉,一则定远而搁礁,尚不关华人之力也。嗟乎!论者尤谓我水师不振实因船炮太少而小于敌舰,皆为限财力所致也。观日本师某弁之言,则日舰小于定远镇远多矣。以丁公将略,即朝廷财力多购巨舰,亦徒畀敌用,究于海军何补哉!
(13)三辅黄图关辅记曰:林光一曰甘泉宫,秦所造,在今池阳县西故甘泉山,宫以山为名。宫周匝十馀里,汉武帝建元中增广之,周十九里,去长安三百里,望见长安城
(14)汉书卫青青字仲卿河东平阳人元光六年,拜车骑将军,击匈奴斩首百骑赐爵关内侯元朔元年,复将三万骑出雁门斩首虏数千。明年复出云中,捕首虏数千、畜百馀万,走白羊楼烦,取河南地朔方郡赐爵长平侯元朔五年春,将三万骑出高阙,得右贤裨王十馀人、众男女五千馀人,畜数十百万。其秋匈奴入代,杀都尉明年春大将军定襄斩首千级而还月馀复出定襄斩首万馀人裨将赵信战败,降匈奴苏建亡其军。或劝其斩明威人臣不敢擅专对,囚行在
(15)左传襄公四年:晋曰:戎狄无亲而贪,不如伐之。魏绛曰:诸侯新服,陈新来和,将观于我,我则睦,否则携贰劳师于戎,而楚伐陈,必弗能救,是弃陈也,诸华必叛。戎,禽兽也,获戎失华,无乃不可乎?公曰:然则莫如和戎乎?对曰:和戎五利焉。戎狄荐居货易土,土可贾焉;一也。边鄙不耸,民狎其野,穑人成功;二也。戎狄事晋,四邻振动诸侯威怀;三也。以德绥戎,师徒不勤兵甲不顿;四也。鉴于后羿,而用德度远至迩安;五也。君其图之。公说,使魏绛盟戎,修民事,田以时
(16)宋史高宗本纪:绍兴十一年十一月,与金国和议成立盟书;约以淮水中流画疆,割唐、邓二州畀之,岁奉银二十五万两、绢二十五万疋,休兵息民,各守境土。加秦桧太师封魏国公
(17)续通鉴神宗熙宁八年三月庚子,辽复遣萧禧来理河东黄嵬地,命韩缜与禧议之,争辩或至夜分。禧执分水岭不变留馆不肯辞,曰:必得而后反。帝不得已知制诰沈括报聘枢密院阅故牍,得顷岁所议疆地书,指古长城为分界,今所争乃黄嵬山,相远三十馀里。表论之。帝喜,谓曰;大臣不究本末,几误国事!命以画图示禧。禧议始屈。乃赐白金千两,使行。枢密副使杨遵勖来就议。得地讼之籍数十,预使吏士诵之。遵勖有所问,则顾吏以答。他日复问,亦如之。遵勖无以应,谩曰:数里之地不忍,而轻绝好乎?曰:师直为壮,曲为老;今北朝先君大信,以威用其民,非我朝之不利也。凡六会,竟不可夺。遂舍黄嵬而以天池请。乃还,在道图其山川险易迂直风俗淳庞人情向背,为使契丹图,上之;拜翰林学士权三司使
辽主以侵地之议起于耶律普锡,命普锡往正疆界力争不已。帝问于王安石安石曰:「将欲取之,必姑与之。以笔画地图,依黄嵬山为界。萧禧乃去。故使天章阁待制韩缜河东割地以畀辽,时秋七月戊子日也。监察御史黄廉叹曰:分水画境失中国险矣!其后人果包取两不耕地下临雁门。辽主擢普锡为南院宣徽使
李心传旧闻證误云:由熙宁四年辽人请割分水岭地,议久不至八年王安石再相,力主割地赂辽。前与议之太常少卿刘忱枢密院检详文字吕大忠险要不可与,请姑以五寨治平中所侵十五铺与之。安石不从。馀与通鉴略同
(18)庾信江南赋:以鹑首而赐秦,天何为而此醉。注引张衡西京赋曰:昔者天帝秦缪公而觐之,飨以钧天广乐,帝有醉焉,乃为金策,锡用此土,而剪诸鹑首周礼郑玄注:鹑首,秦也。汉书云:自井至,谓之鹑首之次,秦之分野也。
(19)左传僖公二十五年:夏四月,晋朝王。王飨醴,命之宥。请隧,弗许。曰:王章也,未有代德,而有二王,亦叔父之所恶也。与之阳樊、温原、攒、之田。晋于是始启南阳,晋围原,命三日之粮。原不降。命去之。谍出,曰:原将降矣。军吏曰:请待之。公曰:,国之宝也,民之所庇也。得原失信何以庇之?所亡滋多。退一舍原降
(20)后汉书隗嚣传:字季孟天水成纪人也。更始立,王莽兵连败,乃与季父崔、兄义及杨广周宗等谋起兵应汉,以平陵方望军师劝立高祖称臣奉祠从其言,立庙邑东,称臣执事奉璧而告。祝毕,有司穿坎于庭牵马操刀,奉盘错鍉,遂割牲而盟曰:凡我同盟三十一将,十有六姓允承天道兴辅刘宗;如怀奸虑,明神殛之,高祖文皇武皇俾坠厥命,厥兵,族类灭亡有司奉血鍉护军举手揖诸将军曰:鍉不濡血,歃不入口,是欺神明也,厥罚如盟。既而狸血加书,一如古礼。事毕,移檄郡国
(21)后汉书臧洪传:字子源广陵射阳人也。初举孝廉,补即丘长。中平末弃官还家太守张超请为功曹。后袁绍青州刺史任事二年,徙为东郡太守。会曹操张超雍丘,甚危急徒跣号泣,从请兵。不听城陷张超族灭由是绝不与通。兴兵围之,历年不下。使邑人陈琳以书譬,视其祸福,责以恩义复书受任之初,志同大事扫清寇逆,共尊王室,岂悟本州被侵,郡将遘户乙,请师见拒,辞行被拘,使故君,遂至沦灭区区微节无所获伸。岂复得全交友,重亏忠孝之名乎?所以忍悲挥戈收泪告绝若使主人少垂古人忠恕之情,来者侧席,去者克己,则仆抗季扎之志,不为今日之战矣云云。城破,为所害。
(22)杨雄甘泉赋曰:选巫咸兮叫帝阍开天庭兮延群神苏辙上清词曰:帝荡荡无尊兮,居高乎九阍后土茫昧兮,若世人之观天。周礼天官阍人掌守王宫中门之禁。正字通凡吏冤抑诣阙自愬者曰叩阍
(23)左传成公二年:六月,齐与晋、卫、曹师战于,齐师败绩,逐之,周华不住。晋师从齐师,入自丘,舆击马陉。齐使宾媚人赂以纪甗、玉磐,与地不可,则听客之所为。宾媚人致赂,不可,曰:必以萧同叔子为质,而使齐之封内尽东其亩。对曰:萧同叔子非他寡君之母也。若以匹敌,则亦晋君之母也。吾子大命于诸,而日必质其母以为,其若王命何?且是以不孝令也。若以不孝令于诸,其无乃非德类也乎?先王疆理天下物土之宜而布其利。今吾子疆理诸侯,而日尽东亩而已,唯吾子戎车是利,无顾土宜,其无乃先王之命也乎?反先王则不何以盟主?其晋实有阙,四王之王也;树德同欲焉,五伯之霸也。勤而抚之,以役王命。令吾子求合诸侯,以逞无疆之欲。诗曰: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子实不优,而弃百禄诸侯何害焉。不然寡君之命使臣,则有辞矣。曰:子以君师辱于敝邑不腆敝赋以犒从者,畏君之师徒桡败吾子惠檄齐国不泯社稷,使继旧好。唯是先君之敝器土地不敢爱,子又不许,请收合馀烬,背城借一敝邑之幸,亦云从也。况其不幸敢不唯命是听人许之。对曰:群臣帅赋舆以为鲁卫请。若苟有以藉口,而复于寡君,君之惠也,敢不唯命是听
(24)战国策:秦围赵邯郸。时鲁仲连适游赵,闻魏将欲令赵尊秦为帝,乃见辛垣衍曰:世以鲍焦无从容而死者,皆非也。今众人不知,则为一身。彼秦弃礼义而上首功之国也,权使其士,虏使其民,彼则肆然而为帝,过而遂正于天下,则有赴东海而死耳!吾不忍为之民也。
(25)左传定公元年晋女叔宽曰:周苌弘、齐高张皆将不免。苌叔违天,高子违人。杜注:天既厌周苌弘迁都以延其祚,故曰违天诸侯相帅崇天子,而高子后期,故曰违人春秋纪传苌弘周大夫博闻辩智,忠于王室子朝奔楚,其馀党犹在王城,时有作乱者,故诸侯戍周。敬王十年苌弘刘文公谋,欲城成周遣使告晋。魏献子为政苌弘而与之。于是诸侯大夫城成周王室始靖。刘氏与晋范氏世为婚姻苌弘刘文公,故与范氏赵鞅周党,范氏以为讨。王二十八年六月赵鞅车裂苌弘。弘忠于周室,死非其罪。人收其血而藏之三年化为碧。
(26)通鉴汉纪王莽始建国三年太子置师、友祭酒,徵沛郡唐林唐尊。林字子高字伯高,皆以明经饬行显名于世,仕封侯贵重,历公卿位。唐林上疏谏正,有忠直节。唐尊衣敝履空,被虚伪名。地皇元年太傅乃身短衣小衣,乘牝马、牝车,藉,以瓦器饮食;其矫世如此。后随渐台,为汉兵所诛。
(27)旧唐书柴绍传:字嗣昌晋州临汾人也。祖烈骠骑大将军封冠军县公。父慎,太子内率封钜鹿郡公趫捷勇力任侠闻于关中,少补隋元德太子千牛备身。高主微时,妻之以女,即平阳公主也。平关中右光禄大夫左翊卫大将军贞观二年,转左卫大将军华州刺史七年,加镇军大将军改封谯国公。十二年卒,赠荆州都督谥曰襄。气如龙未详,容考。
(28)左传襄公二十三年:齐将为臧纥田,臧孙闻之,见齐,与之伐晋。对曰:多则多矣,抑君似鼠。夫鼠昼伏夜动,不穴于寝庙,畏人故也。今君闻晋之乱,而后作焉,宁将事之,非鼠如何?乃弗与田。
中东战事始末云:中东和约台湾一省输日。地官绅、士庶愿作圣朝赤子不甘异族羁囚痛哭呼天飞章乞命。奈此举朝廷亦出诸不得已无可挽回遂举义旗。署抚唐微卿伯景崧有电奏闻曰:台湾士民,义不臣倭,愿为岛国,永载圣清。竟不自知僭妄,于乙未五月初二日听民拥立伯理玺天德,犹华言总统也。出示安辑民,惟谆谆粮税釐金懔遵完纳、违者必究为言,而不及战守事宜也。初七日,日兵由后山三貂登岸立寨。初八日,攻狮球岭。张月楼镇军禦之,苦战三日,杀敌获胜方将请赏求援,以备日人添兵再战。岂料十一日夜间总统已挟资乘驾轮舟内遁。日人乘机进攻防军皆溃,台北大乱所有台军粮饷均屯台北于是尽畀敌用。唐君僭称伯理玺天德十日耳。
(29)晋书刘琨传:字越石中山魏昌人,汉中山王胜之后也。少得隽朗之目,以雄豪著名年三十六,为司隶从事历官尚书左丞并州刺史封广武侯太尉大将军都督并州诸军事散骑常侍志兴晋室才力不果,后为王敦段匹磾所害,追赠侍中太尉谥曰悯
(30)中东战事始末云:唐总统潜遁台湾大乱绅民欲立刘渊亭军门永福民主国总统,送印至戟辕,军门却不受,于众曰:我奉命来守台南,若唐某所为,上何以朝廷,下何以黎庶?如诸君不能见信,愿矢誓于天,以明我志。爰率同将士绅民歃血为盟曰:我刘某在台,不贪财不惜命,不要官,惟愿与将士绅民同心戮力,以却疆敌。违令者斩!众皆肃然其所出之示,仍以钦命帮办台湾防务闽粤南澳总镇、依博德恩巴图鲁刘,略谓帮办自问年将六十,万死不辞,独不忍苍生无罪行将为夷,所率五千劲旅,愿与尔义民众志成城共持危局,以时艰庶可稍众望云云
(31)通鉴晋太元八年秦王苻坚大举入寇十一月谢玄刘牢之大破之。于是谢石诸军水陆继进寿阳城兵部严整,又八公山上草木,皆疑为兵,怃然惧色明日兵逼肥水而阵,谢玄渡水击之,斩苻融大败自相蹈藉死者蔽野塞川。其走者,闻风声鹤唳,皆以为晋兵且至,昼夜不敢息。草行露宿,重以饥冻死者十七八。坚中流矢,单骑遁。
(32)后汉书臧洪传:张超曰:明府历世受恩兄弟并据大郡。今董卓弑君,图危社稷王室将倾,贼臣虎视,此义士效命也。,乃与诸州定议,大会酸枣,设坛场,将盟;既而更相辞让莫敢先登共推摄衣升坛操血而盟曰: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流毒百姓,大惧沦丧社稷剪覆四海兖州刺史岱、豫州刺史、陈留太守邈、东郡太守瑁、广陵太守等,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一力以致臣节陨首丧元,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夺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辞气慷慨,闻其言者无不激扬
(33)晋书温峤传:字太真河东太守憺子也。性情聪敏有识量,博学能文刘琨并州,以右司马时元帝初、江左左长史,檄告华夷奉表劝进既至引见具陈忠诚,志在效节。因社稷无主天人系望辞旨慷慨属目。帝器而嘉焉。讨王敦第一。帝疾笃,受顾命。寻为江州刺史持节都督平南将军武昌。会苏峻祖约反,移檄讨贼义军失利征西将军陶侃屡欲退兵利害,有公若违众独反,人心必沮,沮众败事义旗回指于公矣。遂留不去创建行庙广坛场,告皇天后土祖宗之灵,亲读祝文,声气激扬流涕覆面。三军莫能仰视是日,斩苏峻于阵,破贼石头军,天子反正陶侃虽为盟主,而处分规略一出于峤贼灭,拜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散骑常侍封始安郡公食邑千户。
(34)五代史武皇本纪太祖武皇帝讳克用本姓朱耶氏懿祖烈考昌本名赤心朔州刺史咸通中庞勋赐姓李,名国昌中和元年黄巢京师三年勤王之师云集京畿以贼势尚炽,未敢争锋。及武皇至,贼帅相谓曰:鸦儿军至,避其锋。武皇以兵自夏阳济河二月营于乾坑店。黄巢大将尚让引军十五万屯于梁田坡翼日大军合战,自午及晡,大败,遁华州武皇围之。黄邺固守尚让大军赴援武皇逆战于零口,大败四月黄巢长安,收其馀众蓝关武皇京师
(35)郦道元水经注鱼复县巴东郡西二百九十里,故城跨其山陂南临大江南岸方山山形方峭枕侧江濆江水东径瞿巫滩,又东径南乡峡东径永安宫南。刘备终于此,诸葛亮受遗处也。其间平地可二十许里,江水回阔,入峡所无。城周十馀里,背山面颓垣四毁荆棘江水东径诸葛亮垒南石碛平旷川陆。有所造八阵图东跨故垒,皆累细为之。自垒西去,聚八行行间相去二丈,因曰八阵既成,自令行师,庶不覆败,皆图兵势行藏之权。自后深识所不能了。
(36)宋史韩世忠传:世忠字良臣延安人历官检校少保武宁昭庆军节度使。金将兀朮临安,帝如浙东世忠以前军驻青龙镇中军江湾后军海口,俟敌归邀击之。会上元节,就秀州张灯高会,忽引兵。及金兵至,则世忠已先焦山寺兀朮大战,许之,战将十合梁夫人执桴鼓,金兵终不得渡,尽归所掠,假道不听兀朮穷蹙,求会语祈请甚哀。世忠曰:还我两宫,复我疆土则可相兀朮语塞相持黄天荡者四十八日。兀朮谓诸将曰:南军使如使马,奈何!后有献谋者,以凿大渠江口占上流,破世忠海舰,得绝江遁去。
(37)中东战事始末云:黎伯太守湘南人,由基隆厅调署台中台湾府。甫经莅任,值署中丞唐方伯潜遁台湾一省军械粮饷萃聚台北畀敌用。太守抚驭义民倡率团练,又招募新楚六营新竹苗栗间,屡破日兵。其饷械多取自民间而未闻嗟怨。卒以禦敌大甲溪,为一、二奸民贪日重赂,导敌黑夜间道而入,彰化不守太守腹背受敌不得已退走台南后闻亦乘轮内渡矣。
(38)中日战辑云:我军平壤退归,日军于九月二十八日鸭绿江。我沿江守兵单弱,小战即遁。二十九日,敌攻九连城诸军甫战即溃。宋祝三宫保庆拜北洋帮办之命,率所部毅军数营驰抵凤凰城十月初五日,日第二军由西河套口之大孤山登岸九连城之日军来夹攻,我凤凰城诸军多溃。宋宫保忿甚,出战,奈所领军火,药不配弹,子不对枪,而敌军两面夹攻炮火甚利。宫保不得已退守摩天岭,遏敌犯奉天山海关之路。凤凰城遂失
先是牙山之退也,叶曙青军门奏报沿途获胜,杀敌万人傅相亦为题奏。故得邀恩赏。其实仓惶潜遁亡失益多,并无杀敌情事。朝命宋宫保查办宫保据实覆陈。叶军门总镇奉旨褫职逮问
二十六日,日将大山岩金州登岸副都统顺弃城走。二十九日,日军大队进攻大连湾冬十月朔,欲犯旅顺船坞总办兼营务处道照闻风逃至天津傅相怒饬速回,以死守初四日,敌已踞离大连湾一百二十里之貔子窝初九夜敌舰游弋大连湾外。十五日,敌率战舰十五艘聚炮台前,无声,盖日军由别道从陆路,守诸军见敌至,已遁矣。
二十三日新闻初九日金州失陷徐邦孤军苦战,共死六百馀人。赵怀业全军炮台而奔。初十日,退至旅顺。徐军屯宝房,赵军屯市中大连湾南关岭迤南百馀里,皆弃不守。倭又不敢。厂坞工作如故。而是夜龚道照偷渡烟台,转至天津十一日,各厂闻总办已逃,工匠皆散,营兵四出抢劫。龚所部之兵,自劫厂库物料,市肆惊惶民人迁徙一空羊头洼水营弁张起割断电线,携电箱而逃。守水旱兵丁一时皆遁,各口埋伏水旱雷六百馀具,迄倭人至,未尝发放一雷。良可叹也!
十四、五日我军至牧城驿,距旅顺七十里。遇倭谍十人,系华人五名倭人五名,在彼测度地势察访路径节节绘图,嗣龚玙以迫于帅令,且惧为东抚所执,乃复返旅顺仓惶与诸将筹战守策,莫知所措徐邦道力进战责,令诸将援应,皆相顾失色,不发一言。逮十八日,有倭船载五百馀人龙尾登岸。该岸距旅顺口十馀里。二十一日龙尾塘倭兵进攻黄仕率兵据山巅击之,倭不得上,退入东山。我兵并未追袭而退。日暮,诸将集营务处议来日战事,拟各军出队,徐居中,姜、居左、右,分路出师。乃二十二日,倭东路兵与金州兵合约一千馀人来犯我军迎击水师营北十二里。徐军战最勇,各军继之,杀倭数十人,献级二十馀颗,夺马六匹、枪二十馀杆,迫至十馀里外。亥初始鸣金收军,讵倭竟潜蹑其后乘夜石嘴子左右二山二十三日我军击之,失利失去快炮六尊二十四日,倭以二千馀人水师营,即抬所得军之炮登山俯击,姜桂题军门禦之。倭自西绕行,攻允和营。军凭垒发炮,未能得力,倭夺炮台而入。徐邦战于操场死伤枕藉。倭又以千馀人太阳沟抄我军后路,虚其金州大道,以待我军之逸。徐、姜、三军果向金州下窜,倭亦弗追。汝成市中辰巳,虽曾出队遥援,未初即弃师逃遁。赵怀业市中始终不出。倭遂绕道至姜营纵火,各军惊溃。龚玙挥所募一营,且战且逃,已则自船厂后门出,便帽布袍,驾小舟而遁。汝成与之偕行此时风浪交作,自至戍,始出口门。回顾岸上倭兵,犹未至船厂,厂坞皆尚无恙。龚等因舟小风狂四日始到途中见有倭舰十三艘、雷艇五艘,俱泊距口门十馀里外。又见舰九艘,驶往旅顺而去。既至烟台,龚即使汝成改装易服作船户形上潜遁己身广艇中不敢出,惟使人刘含芳羊裘一袭以禦冷。初一日,随丰顺至大船坞,而则已不知去向矣。黄仕林于二十三日自老砺嘴坐小舟而遁。噫!是役也,我军万馀人,倭兵只三千馀人,乃弃重地不守不思袭倭后路,而反为倭所袭,数十载之经营、千万金之厂坞,拱手让人。诸将之罪,可胜诛哉!
倭之攻金州也,徐军苦战三日,乞赵怀业援应。赵阳许之,而不助一兵金州副都统顺至赵营长乞师,赵以守炮台为辞,坚拒不出及至旅顺纵兵抢掠姜桂题二人至营请惩,亦置不问徐邦面责其不出赴援甚至厉声唾骂,赵竟甘心忍受汝成既不出战,反先从弃师而奔。黄仕守禦炮台先期潜逸。此数人者,实为祸首罪魁无法可贷!姜、二军门株失一隅徐邦道曾促进兵扼南关岭,攻大连湾,奈皆以迫于帅令不敢妄动张光前西岸炮台,祗分兵助战,而未尝自出督师,厥咎亦属难辞。至旅顺军心摇动市面震惊,则皆由龚玙于初十日先自潜逃所致是则龚之罪岂在赵怀业下哉?
观新报所载,以监司提镇金城汤池之固,又有天险之足恃、地利之足凭,乃鏖战不过数点钟、毙命不过百辈忽焉土崩瓦解鼠窜狼奔呜呼噫嘻中国之祸,非朝鲜累之也,亦非日本扰之也,直贪生畏死天良尽之徒贻之也!
宋宫保岫岩宽甸陷,敌犯大连湾,令其部下谨守摩天岭,自率精兵倍道驰援。既抵复州,闻旅顺已失,退驻盖平,守牛庄之要隘十一月十七日,敌入海城十九日,犯析木城二十日敌,进逼宋营。宋宫保退保王台,以固牛庄。二十六日,敌由天王塔来犯宫保镇戎德胜禦却之。乙未二月初四日,敌自海城辽阳聂功亭军门战却之。初七日,帮办军务吴清卿中丞大澂会宋军战于牛庄。吴军甫闻炮声,即坌息狂奔冲动宋宫保阵脚宫保大怒,令斩退者。吴帅部众遂潜伤宋帅坐骑坠马受伤。敌入牛庄,诸军退守神河。
申报吴清卿中丞总统湘鄂诸军也,轻裘缓带,有羊叔子之风。立一投免死牌于军前,尝出示曰:大臣奉命湘军五十馀营,训练三月之久,现由山海关拔队东征。正、二两月中,必日本兵营一胜负。大臣讲求枪炮准头十五、六年,所练兵勇均以精枪快炮前队堂堂之阵,正正之旗,能不能退,能胜不能败。湘中子弟忠义奋发,合数万人一心日本久顿之兵,师老而劳,岂能当此生力军乎?惟本大臣仁义之师,行忠信,素以不嗜杀人为。念尔日民人,各有父母妻子,岂愿以血肉之躯枪炮之火?迫于将令远涉重洋暴师在外。值此冰天雪地之中,饥寒所不免。死生呼吸之间,昼夜休息之候。父母愁痛不知妻子号泣而不闻。战胜则将之功,战败则兵之祸。拚千万人性命,以博大岛圭介之喜快。念日本之贤士大夫未必黩武穷兵得计大臣欲救两国民人之命,自当开诚布公剀切晓谕两军交战凡尔日本官兵逃生无路,但见大臣所设投诚免死牌,即缴出枪刀跪伏牌下。大臣专派仁慈廉干之员,收尔入营一日两餐,与中国民人一律看待,亦不派做苦工。事平之后,即遣轮船送尔归国大臣出此告示天地鬼神所共鉴,决不食言致伤阴德。若竟迷而不悟,拚死拒敌试选精兵利器,与大臣接战三次胜负不难立见。迨至该兵三战三北大臣自有七擒七从之计。请鉴前车,无贻后悔云云。其闻炮声,免死牌为日人所夺;无怪西人传为笑柄
爽目子者曾著论曰:向闻中国吴清卿中丞视师吉林佐理北洋华人誉以有治赋才。河决郑州之役,出为都水使者汤汤水方割,清帅躬亲督率刻日合龙。余辈西人始料其有经济才日本慷慨请行,乃逍遥沽上者瞬将半载不免窃窃然疑之。及读此示,不觉令人神往。夫中国百战百胜之际,忽传此恩威并济之元戎,彼败鳞残甲不能成军者,如得金鸡赐赦,其尚不面缚舆榇以降者,必非人情。余辈西人于是始知清帅著作才也。清帅起家翰苑假使历禁近,铺鸿藻景铄雍容扬扬润色鸿业,讵不甚善。又闻清帅之在军也,雅歌投壶如祭征虏轻裘缓带羊叔子,而料事如神则又如江东之陆伯言不图营口一役,甫遇日兵,湖湘子弟交绥而退,其负清帅训练苦心也实甚。抑未知得诸氏之汉印无恙乎?所著之古玉图考尚存乎?北望阵云曷胜怆恻。夫吴中丞庸才误国,虽百喙难辞,若较诸欺罔贪墨、媚敌误国者,究属有间何以论者于彼则曲笔转圜于此极力丑诋嗟乎金光盖地何妨指鹿为马铜臭薰天仅可掩黑为白。而况罪无可逭吴中丞乎!贪之与庸,优劣于此可见人情鬼蜮,良足悲矣!
(39)宋史刘锜传:字信叔德顺军人,滤州军节度使仲武九子也。以禦金功,授鼎州观察使枢密副使承旨沿淮制置使金兵围顺昌大破之,积尸盈野。兀朮在汴闻之,即索靴上马率数十万众至顺昌遣耿训约战。兀朮怒曰:刘锜何敢与我战?以吾力破尔城,直用靴尖趯倒耳!明日合战兀朮大败而遁,弃尸毙马,血肉枕藉车旗器甲,积如山阜。捷闻,帝喜甚,授武泰军节度使侍卫马军都虞侯、知顺昌府、沿淮制置使
(40)中东战事始末云:日报东历六月十九午前八点钟时台湾电达东京本营云:安平附近敌情难测天时甚恶黑旗变化无常只得从严守备云云。又接在台日官报称六月二十八号,我兵大队进攻午前四点钟时由中出兵,分南、西两处前进途中屡遇台兵,与之鏖战。阅三点钟时,始其地。南、西二处之兵,得以连络。及钟鸣八下,与台兵交绥台兵竹林列阵抵抗甚力。我兵猛烈射击,得占竹林卫生部遂择定一地,令收取受伤之人,补助担架卒及看护人遇负伤者舁之而返。不图后面人字屋内台突出。我兵腹背受敌危险万分只得全军走避,致将担架遗弃既而竹林中忽然放火顿时烈焰燃烧。且敌阵四面包围以致我军陷入重地。至十点半始出垓心卫生部遂伐制成担架,将受伤者舁送返中坜,由医员施以绷带,敷以药饵,逾分钟医治了。七月一号,我兵大队第二次攻安平午前由中发出炮兵工兵步兵二队途中台兵抵抗如前。七点半,炮兵先燃炮以攻;步、工二兵将台、黄二将屯扎包围射击台军坚守不动。我步、工两兵连声呐喊夺取台军第一队所站之丛林工兵,忽火药爆烈死者尚少,伤者实多。先是军医在数里外派一末弁左翼战况如前。少焉,我兵被台兵包围,距敌人之屋仅五米突。医员乃择距十米突之凹处用心救护不料弹丸如雨不得已请兵护卫。而背后台兵又至。无奈,将伤者背负匍匐而回,至相距一百六米突竹林中暂歇。一面催令中坜派人带担架前来舁去。午后五点钟,军医归自战地,俟伤者齐至,乃一一为之医治维时弦月已上矣。
六月五日申报云:客有经商日本者,所娶日妇有疾延日君诊之。閒话间,述及台湾战事日军甚不利往往进兵,并不见刘永福一旗一卒讵料行至中途,刘军忽漫山遍野突将我军围困枪弹如雨,鲜有得逃生者。计自开仗以来,已死四万人矣。斯出自日人,无讳饰矣。
(41)宋史纪事本末宝元元年赵元昊僭称帝,国号大夏庆历二年,帝以元昊势益猖獗,以韩琦范仲淹庞籍陕西安抚经略招讨使置司泾州。用王尧臣议,罢诸路经略使,以一事权。仲淹在兵间久,各重一时人心归之,朝廷以为重。二人号令严明爱抚士卒,诸来者推诚抚接感恩畏威不敢犯边境。人为之谣曰:军中一韩西贼闻之心胆寒;军中一范西贼闻之惊破胆。
(42)杨升庵八阵图记云:诸葛武侯八阵图,在蜀者二:一在夔州永安宫一在新都弥牟镇。在夔者,盖侯从先主伐吴,防守江路行营布伍遗制新都成都近郊,则其恒所讲武之场也。武侯人品事业前哲论之极详,不复剿同其。独其八阵有重可者。史谓推演兵法作为八阵得其要。自令行师,更不覆败深识兵机所不洞了。盖胜之多算,而出之于万全,非借一背城,而侥倖深入也。惜乎八阵之妙,不得加于二曹三马之枭敌,而止试于七擒七纵孟获外寇方殷内境自惫,此天之所坏,谁能支之?祚去炎汉不待星陨而后知矣。嗟乎!国之兴亡,天也。而千载以下君子遗恨蜀汉之事者,非以武侯故耶!至其故垒遗墟,独为爱惜不已乃其忠义之激人,不独法制阵伍之妙也。不然窦宪尝勤八阵以击匈奴司马隆用八阵以复凉州是在前已有之,而后未尝亡也。功既有而后世犹所罕称述,况能传其遗迹至今乎?放舟夔门,吊永安之宫,寻阵图之迹。维时春初水势正杀,自山俯视,下百馀丈皆聚细为之,凡八行、二十四蕝。人言夏水,没在深渊水落依然如故在吾新都者,其地象城门四起中,列土三尺,耕者或平之经旬馀复突出。此乃其精诚,天之所支,而不可坏者,盖非独人爱而已耳。
(43)宋史岳飞传:字鹏举相州汤阴人生时大禽若鹄飞鸣室上,因以为名。少负气节,沉厚寡言家贫力学,尤好左氏春秋孙吴兵法。生有神力,未冠挽弓百斤,弩八石宣和四年应真宣抚刘韐募。康王相州,因刘浩有功,补承信郎,屡破金兵,历官少保枢密副使参知政事秦桧恶其梗和议矫诏杀之。洪皓在金,腊书驰奏,以为金人所畏服者惟,至以父呼之。诸酋闻其死,酌酒相贺。常为之语曰: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盖谋定而后战,战无不胜,猝遇敌不动故也。
(44)左传定公四年子鱼曰:以先王观之,则尚德也。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以藩屏。分康叔大路少帛綪茷旃旌大吕殷民七族,陶氏、施氏、繁氏、氏、樊氏、饥氏、终蔡氏,封畛土略,自武父以南圃田之北竟,取于有阎之土,以共王职,取于相土东都,以会王之东蒐,季授,陶叔授民,命以康诰,而殷虚,皆启以商,疆以周索
(45)后汉书光武帝纪:更始北都洛阳,以光武司隶校尉,使前整宫府于是僚属作文移,从事司察一如旧章三辅吏士东迎更始,见诸将过,皆冠帻而服妇人诸于绣镼莫不笑之,或有畏而走者。及见司隶僚属,皆欢喜不自胜老吏垂涕曰:不图今日复见汉官威仪由是识者属心焉。
前汉叔孙通传:通薛人也。文学待诏博士,从项梁,事项羽汉二年,破彭城,通降汉。汉已并天下诸侯皇帝悉去秦仪法简易。群臣饮酒争功,醉或狂呼拔剑击柱。上患之。通劝上朝仪。上曰:可试为之。于是通率鲁诸生三十人弟子百馀人为繇蕞野外,习之月馀又令群臣习肄。会十月汉七年长乐宫诸侯群臣十月仪。先平明谒者治礼引,以次殿门廷中车骑戍卒卫官设兵旗志。传曰:趋。殿下郎中侠陛,陛数百人功臣列侯、诸将军军吏以次西方东乡文官丞相以下东方西乡大行九宾胪句传。于是皇帝辇出房,百官执戟传警,引诸侯王以下至吏六百以次奉贺。自诸侯王以下莫不震恐肃敬至礼毕,尽伏,置法酒。诸侍坐殿上,皆伏抑首,以尊卑次起上寿。觞九行谒者罢酒。御史执法不如仪者,辄引去。竟朝置酒无敢欢哗失礼者。于是高帝曰:吾乃今日知皇帝也,拜通为奉常赐金五百斤。
(46)左传哀公十三年:吴申叔仪乞粮公孙有山氏,曰:佩玉萦兮,余无所系之,旨酒一盛兮,余与褐之父睨之。对曰:则无矣,粗则有之。若登首山以呼曰,庚癸乎,则诺。杜注:庚,西方,主谷;癸,北方,主水。传言吴子不与士共饥渴所以亡。
(47)唐书义传张巡字巡邓州南阳人博通群书晓战阵法气志高迈,略细节,所必大长者不与庸俗合,时人叵知也。开元末,擢进士第,繇太子通事舍人,出为清河令,调真源安禄山反,天宝十五载正月谯郡太守万石降贼,逼长史西迎贼军,率吏哭玄元皇帝祠,起兵讨贼,守雍邱,累破令狐潮军,磔其妻子。凡大小百战吴王祗兖以东委经略河南节度使嗣虢王巨彭城,假先锋。会引兵东走临淮拔众保宁陵,马裁百、兵千,至睢阳,与太守许远城父姚訚等合。乃遣将雷万春南霁云等战宁陵北,斩贼将二十,杀万馀人,投尸于汴,水为不流。贼将杨朝宗遁去。诏拜主客郎中、副河南节度使将士有功者请于吝赏与资。至德二年,贼将尹子琦睢阳,屡战却之。使南霁云射伤子琦左目。诏拜御史中丞。贼屡战不胜不复攻,乃穿壕立栅,以守。初,睢阳有谷六万斛,可支一年。而发其半鍕濮阳济阴许远争不听。济阴得粮即叛降贼。至是贼围久,食尽,士卒多饥死。爱妾飨士亦杀家童以哺卒。士卒感泣。卒至罗雀掘鼠,煮铠弩以食。众议东奔睢阳江淮保障不可弃也,故以死守之。
(48)春秋纪传:武子俞,庄子之子卫成公得罪于晋元咺,以叔武之死也,出奔晋。元咺讼武子为辅,针庄子为坐,士荣大士。公不胜,杀士荣,刖针庄子,谓俞忠而免死之。执公归于京师,寘诸深室。武子职纳橐饘焉。晋使医衍酖,俞赂医使薄其酖,不死。鲁禧公为之请纳玉于王,与晋皆十,王乃释成公五年,公归成公再出而不失国,皆武子之功也。
(49)汉书卜式河南人也,以田畜为事。有少弟。弟壮;脱身出,独取畜羊百馀,田宅财物尽与弟。入山,牧十馀年,致千馀头,买田宅,而弟尽破其产。辄复分与弟者数矣方事匈奴上书输家财半助边,而不愿为官。丞相公孙弘以为非人情,不轨之臣,不可以为化而乱法,故上不报。会浑邪等降县官费众,仓府贫民大徙,皆仰给县官无以尽赡。持二十万与河南太守以给徙民。上识姓名,乃赐外繇四百人又尽复与官。是时皆争匿财,唯欲助费。上于是长者,诏拜中郎将赐爵庶长,田十顷,以风百姓历官缑氏成皋、齐王太傅,民便之。元鼎中,徵为御史大夫在位,请烹桑弘羊郡国不便盐铁,而船有算,可罢。上由是不悦,寻贬为太子太傅以寿终
(50)文献通考云:上古之世,以珠玉上币黄金中币刀布为下币。刀布者即古铜钱之名也。珠玉黄金世难得之货,至若权轻重、通贫可以通行者,惟铜而已。故九府圜法自周以来,未之改也。至唐宪宗钱少,复禁用铜器商估京师,委钱诸路进奏院诸军诸使富家轻装四方合券乃取之,号飞钱宋庆历间人以铁钱重私为券,谓之交子以便贸易高宗绍兴间,诏户部见钱关子,付婺州客人入中执关,赴榷货务请钱,有愿得茶盐香货钞引者听,此会子也。自交、会既行,而始直以楮为钱矣。金初造交钞元世祖中统间元宝钞,以文绫织成明太祖洪武八年,令中书省皇明宝钞,取桑穰为钞纸料。盖铜重而楮轻,鼓铸繁难印造简易故舍其难而就其易也。
中东战事始末云:台南守数月,虽屡破敌军,无耐饷糈支绌,曾向台湾富绅林京卿时甫告贷数十万金,不允反倩李姓向日说项,愿助日军饷银五百万两,求将台北林业产不得充公,仍归时甫执业,永为日本良民云云。以三品大员甘心媚敌,无耻极矣!刘军门筹借无门不得已商之绅士,以钞票银关饷,抚驭机军,尚无哗溃,非军门平日素著,乌能若此
(51)中东战事始末云:日总督华山资纪屡攻台南不克台中反败于义民,数遣使向刘军门招降利害军门曰:战,危事也。贵国之胜,一时侥倖耳。军门虽兵稀粮绝,尚能勉支数月,断不作降,将军请速去,毋溷乃公日使军门义正词严,非刘公岛庸奴可以威劫者,而益叹军门之遇云。
(52)三国志魏书王粲广陵陈琳字孔璋臧洪袁绍兴兵围之,历年不下,令邑人陈琳书与,喻以祸福,责以恩义答书有行孔璋足下徼利于境外,臧洪受命君亲吾子托身盟主臧洪策名长安;子谓余身死名灭,仆亦笑子生死无闻焉。魏氏春秋曰:陈琳为文传檄州郡败,归太祖太祖谓曰:卿昔为本初移书但可罪状而已恶恶止其身,何乃上及祖父耶?谢罪太祖爱其才而不咎也。通鉴:唐则天光宅元年监察御史薛仲璋奉使江都,从徐敬业反。敬业仲璋右司马临海骆宾王记室。是笺檄多出宾王手,而仲璋不与焉。此或孔璋之误。抑别有仲璋其人者,姑俟考。
(53)史记蒯通范阳人也。楚汉初起范阳武信君,又韩信袭齐历下军,烹郦生遂定齐地自立为假齐王困于荥阳,遣张良齐王,以安固之。项王亦遣武涉欲与蒯通天下权在,乃曰:仆尝受相人之术。相君之面,不过,又危而不安相君之背,贵不可言曰:何谓也?请间曰:天下作难也,俊雄豪杰建号一呼天下之士云合雾集鱼鳞杂袭,飘至风起当此,忧在亡而已。今刘、项分争使人肝脑涂地流离中野不可胜数当今两主悬命足下足下为汉则汉胜,为楚则楚胜。为足下计,莫若两利而俱存之,三分天下鼎足而立,其势莫敢先动。盖闻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弗行,反受其殃。愿足下孰图之!犹豫不忍背汉,遂谢通
(54)左传成公十六年:晋楚遇于鄢陵范文子不欲战。甲午晦,楚晨压晋军而阵。军吏患之。范趋进曰:塞井夷,阵于军中,而疏行首;晋楚唯天所授,何患焉。杜注:疏行首者,阵前决开营垒为战道注:为楚所压,战地迫狭故自塞井夷以为战地;又不可出阵,故结阵军中
(55)崔鸿十六国春秋前秦录:苻坚字永固一字文玉,健弟第二子也。姿貌魁杰,臂垂过膝,目有紫光。任王猛,杀苻生自立,去皇帝号,称大秦天王改元永兴至建元十九年,违王猛遗属大举伐晋。阳平公苻融不听,率兵百馀投鞭断流声势十一月,卒为晋将谢玄刘牢之等败于肥水苻融死之。
(56)宋史纪事本末高宗绍兴三十一年五月,金人来求淮汉。初,金主闻人行在景物繁丽,尝密隐画工奉使中,俾写临安湖山以归。为屏,而图已之像策马于吴山绝顶,题诗其上,有立马吴山第一峰之句。后南侵,为虞允文所败,其将都统制耶律元弑之,并焚其尸。
(57)论语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朱注云:仓廪实而武备修,然后教化行而民于我,不离叛也。
(58)史记孙子武者,齐人也,以兵法见于吴王阖庐阖庐孙子用兵,卒以为将,西破疆楚,入郢北威齐晋,显名诸侯孙子有力焉。吴者,卫人也,好用兵,尝学于曾子。为鲁将攻齐,大破之。又至,事魏文侯,击秦拔五城,为西河守。文侯卒,武侯疑之,遂至。及悼王死,宗室作乱起死之。
(59)通鉴汉纪高皇帝二年秋八月,汉王如荥阳,命萧河守关中侍太子为法令约束,立社稷宫室县邑;事有不及奏决者,便宜施行上来,以闻。计关中户口转漕调兵给军未尝乏绝
(60)三国志蜀书诸葛亮建兴九年丞相亮复出祁山,以木牛运;粮尽退军。与魏将张合交战射杀。十二年大众斜谷出,以流马运。据武功五丈原,与司马宣王对于渭南每患粮不继,使己志不伸,是以分兵屯田为久住之基。耕者杂于渭滨居民之间,而百姓安堵,军无私焉。
(61)史记蒯通韩信以罪废为淮阴侯谋反被诛。临死叹曰:悔不用蒯通,死于女子之手!高帝曰:是齐辩士蒯通。乃召至。上欲烹之,曰:韩信反,何也?曰:狗各吠非其主彼时,臣独知齐王信,非知陛下也。且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高材者先得。天下匈匈,争欲为陛下所为,顾力不能,可殚诛耶?上乃赦之。
(62)前汉贾捐之捐之字君房贾谊曾孙也。元初,召待诏金马门。初,武帝征南越,元封元年儋耳、珠郡,皆在南方海中洲居,数叛汉,屡发兵定之初元元年,珠又叛,发兵击之,连年不定。上与有司议大发军,捐之以为不当击。上使王商问之,以休兵息民、专恤关东对。由是罢珠郡,民有慕义内属者便处之,不欲勿彊
(63)明史曾铣字子重江都人自为诸生,以才自嘉靖八年进士历官山东山西巡抚副都御史兵部侍郎套寇牧近塞,率参将李珍韩钦等击驱之。喜功名,又感帝知遇,益图报称。念寇居河套,久为中国患,上疏曰:贼据河套侵扰边鄙百年孝宗欲复而不能武宗欲征而不果,使吉囊据为巢穴。出套则寇、大三关,以畿辅入套则寇延、宁、甘、固,以扰关中深山大川,势在敌而不在我。封疆之臣,曾无有以收复陛下言者,盖军兴重务也,小有挫失媒孽踵至鼎镬刀锯面背森然。臣非不兵凶战危,而枕戈汗马切齿痛心有日矣。窃尝计之,秋高马肥弓矢劲利,彼聚而攻,我散而守,则彼胜;水枯,马无宿,寒阴雨,壤无燥,我乘其弊,则中国胜。臣请以锐卒六万,益以山东枪手二千,每当春夏,携五十日饷,水陆直捣材官驺发炮火雷激,寇必不支。此一劳永逸之策,万世社稷所赖也。遂条八议十八事营阵八图辅臣主之甚力。锐意复套。严嵩有隙,令仇鸾诸款,又阴诋显攻,多方怒。乃逮杀之,并杀李珍弃市天下冤之。自死,竟无一人议复河套矣!
(64)汉书陈汤字子公山阳瑕邱人也。少好书,博达属文家贫,贷无节不为州里所称。西至长安求官富平侯张勃高其能,。后为郎,迁西域副校尉,与甘延寿俱出。先是宣帝时匈奴乖乱单于争立呼韩邪单于郅支单于俱遣子入侍,汉两受之。后呼韩邪单于称臣朝见郅支以为呼韩邪破弱降汉,不能自还,即西收右地。会汉发兵呼韩邪郅支由是西破呼偈坚昆丁零,兼三国而都之,怨汉拥护呼韩邪而不助己,困辱汉使乃始等。初元四年,遣司马谷吉使郅支。至,郅支单于怒,竟杀等。汉遣使三辈康居谷吉等尸,郅支困辱使者不肯奉诏上书彊汉遣子入侍,其骄慢如此建昭三年甘延寿西域为人沉勇,有大虑,多策谋,喜奇功,与延寿谋曰:夷狄畏服大种,其天性也。西域本属匈奴,今郅支单于威名远闻侵陵乌孙大宛,常为康居画计欲降伏之。得此二国北击伊列,西取安息南排月氏山离乌弋,数年之间,城郭国危矣。且其人剽悍好战伐,久蓄之必西域患。屯田吏士,帅乌孙众兵直指城下千载功可一朝也。延寿犹豫不听。会久病矫制发兵大众延寿遂从之,转战千里,卒灭郅支以还石显延寿有秘怨,故匡衡擅兴矫制论罪。幸刘向疏得免。封延寿义成侯汤关内侯
(65)诗秦风无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朱注:秦俗强悍乐于战斗,故其人平居而相谓曰:岂以子之无衣而与子同袍乎?则将修戈矛而与子同仇也。其欢爱心足相死如此
(66)史记田单田单者,齐诸田疏属也。湣王,为临菑市掾,不见知。及燕乐破齐,田单安平,令其宗人尽断其车轴末,而铁笼已而燕军破安平,唯田单宗人铁笼得脱东保即墨。燕既尽降齐城,惟即墨不下。燕军齐王在莒并兵攻之。淖齿既杀湣王,因坚守拒燕军,数年不下。燕引兵东围即墨即墨大夫出与战,败死城中田单以为将军。会燕昭王卒,惠王立反间燕王骑劫乐毅乃驱火牛,大破燕军,杀骑劫,复齐七十馀城,迎襄王临菑听政襄王田单号安平君
(67)唐书义传张巡许远等守睢阳久,贺兰进明雍兵不救外援既绝,士病不能战。西向拜曰:孤城备竭弗能,臣不报陛下,死为鬼以疠贼。城遂陷,与俱执。众见之,且哭。曰:安之勿怖,死乃命也。众不能仰视子琦曰:闻公督战大呼眦裂血面,嚼齿皆碎。何至是?答曰:吾欲气吞逆贼,顾力屈耳。子琦怒,以刀抉其口,齿、四。骂曰:我为君父死,尔附贼,乃犬彘也。安得久!以刃胁降不屈,遂遇害。同死者姚訚南霁云雷万春三十六人子琦许远洛阳,至偃师,亦以不屈死
(68)乐府杂录:笛,羌乐也。:笛,七孔羌笛三孔王昌龄诗:更吹羌笛关山月谁解金闺万里愁。晋书刘琨晋阳,尝为胡骑所围数城中窘迫无计乘月登楼清啸;贼闻之,皆凄然长叹中夜胡笳,贼又流涕歔欷有怀之切。晓复吹之,贼并弃围而走。以王昌龄之诗、刘越石之茄注,究不贴切,或别有解,姑俟参考
(69)史记项羽本纪项王军壁垓下,兵少食尽。汉军诸侯兵围之数。夜汉军四面楚歌项王大惊曰:汉皆已得楚乎!是何楚人之多也?项王则夜,饮帐中,有美人,常幸从骏马名骓,常骑之。于是项王悲歌慷慨自为诗曰:力拔山气盖世不利骓不逝骓不逝可奈何!兮奈若何!歌数阕,美人和之项王泣数行下,左右皆泣,莫能仰视
(70)中东战事始末云:刘军门驻守台南支持数月,军饷告匮不得已钞票发饷绅士劝谕通行兵民相安八月望后,日人又将率水陆大队夹攻南街市,讹言四起钞票购物,渐不通行月杪关饷,须给现银。况日兵数面来攻,饥军何能抗大敌军门劝借无门知事不可为,以和议绐日将,即与心腹数辈觅舟内渡,而军中无有知者九月初,爹利士轮船赴厦,日军舰至轮穷搜不知军门珂里矣。有乡人从军台南,隶谢统领标下九月间日兵轮载以回者,奉令安平内山麓,数月间,与日兵交绥二十馀仗,日军无不败北觌面一战,皆从中邀击,日军每不能支,伤亡特甚八月二十一二日间,军门抱恙不能见客。后于二十五六日间,本军谢统领不知去向。二十七、八日间,台南诸营佥谓刘军门已去人心大乱。日军侦探者回报,日将犹疑诱敌不敢直入至二十九日,始令数百人登岸巡查乱军,知刘军门台属实。九月初一日,日大队始据台南,将陆续装赴厦门随身军械缴呈日官云云。观此,则铸铁庵主新语所谓日人畏夏秋风浪瘴气从未一至台南戍守数月,非军门之功,是故也。又云:日舰遣人搜查爹利士船,船主床前饮酒,正刘军门以七百五十金赂船主,用绒毯捲体,屏息中时也。子虚乌有之谈,倒置黑白也。将谓夏秋风浪险恶康熙二十三年靖海将军施琅之克台湾也,非夏六月、非由台南进兵者乎?况木艇之安及轮舟铁舰耶?将谓瘴气,日人已据台北台中不畏瘴气,独畏台南瘴气乎?无是理也。况瘴毒之气在山麓城市则轻,台南开辟人民,其无瘴之可畏甚明,又何劳计及哉?呜呼此辈见利忘义舞文弄墨况复才能掩过,智可饰非,使忠义之气潜销,奸邪之焰日长,为鬼为域,吁可畏矣!
(71)通鉴沛公咸阳项羽率军四十五万在新都鸿门将欲击之。沛公张良谋,伯得免。旦日沛公从百馀骑来见项羽鸿门沛公饮。范增数目项羽佩玉玦以视之项羽然不应。范增,召项庄,令舞剑,因击沛公于坐以杀之。则入为寿,寿毕曰:军中无以为乐,请以剑舞项羽曰:诺。项庄剑起舞,常以身翼敝沛公不得击。于是张良至军门见樊哙曰:今日之事何如曰:今项庄剑舞,其意常在沛公也。曰:此迫矣。臣请入,与之同命带剑拥盾入军门卫士欲止不内,樊哙侧其盾以撞,卫士仆地,遂入,披帷立,瞋目项羽头发上指,目尽裂。项羽按剑而跽曰:客何为者?张良曰:沛公参乘樊哙也。项羽曰:壮士!赐之扈酒。则与斗酒,拜谢,立而饮之。项羽曰:赐之彘肩。则与一生彘肩樊哙覆其盾于,加彘肩其上,拔剑切而啖之。项羽曰:壮士复能饮乎?樊哙曰:臣死且不避,酒安足辞?后汉志云:樊哙冠樊哙造次所冠以入项羽军,广九寸,高七寸前后各出四寸,制以冕,司马殿门士服之。
(72)唐书义传南霁云者,魏州顿邱人少微贱,为人操舟禄山反,钜野张沼起兵讨贼,拔以为将。尚衡汴州贼李廷望以为先锋,遣至睢阳张巡计事,遂留所。睢阳被围,粮尽贺兰进明代虢王巨节度,屯临淮许叔冀尚衡彭城,皆观望莫肯救。巡使霁云叔冀请师,不应遗布千端霁云谩骂马上,请决死斗,叔冀不敢应。复遣如临淮告急。引精骑围出,贼万众遮之,霁云左右射,皆披靡。既见进明,进明曰:睢阳存亡已决,兵出何益?霁云曰:城或未下。如已亡,请以死谢大夫。进明爱霁云,欲留之,为大飨。乐作,霁云泣曰:昨出睢阳将士不粒食已弥月,今大夫不出,而广声乐,义不忍独享,虽食弗下咽!今主将之命不达霁云请置一指示信,归报中丞也。因拔佩刀一指一座大惊,为出涕。卒不食,去。抽矢回射佛寺浮屠矢著,曰:吾破贼还,必灭贺兰,此矢所以志也!睢阳破,子琦胁降霁云未应呼曰:南八男儿,死尔,不可为不义屈!霁云笑曰:将欲有为也。公知我者,敢不死!遂遇害
(73)春秋:成公七年吴伐郯。家铉翁注:吴与楚为敌,其来已久,春秋不书;今郯始书之;志其始为中国患也。
(74)论语: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朱注:匡,正也,周室攘夷狄,皆所以天下也。微,无也。衽,衣衿也。被发左衽夷狄之俗也。
(75)中东战事始末云:日人之台北也,日官则令民剪发,犯者处以极刑,日兵则日夜宣淫,违者加以白刃。男不剪发、女不失节而死者不可以数计嗟乎台湾百万生命,是谁使至于此?曷胜浩叹
(76)通鉴天福十三年契丹主以船数十艘,载晋铠仗,自汴沂河归国。至临城疾,及栾城,病甚,苦热,聚冰于胸腹手足,且啖之。丙子,至杀胡林而卒。国人剖其腹,实盐数斗,载之北去人谓之。丧至国,述律太后不哭,曰:待诸部宁壹如故,则葬汝矣。盖咎其倾国南征库帑耗竭部落安也
中东战事始末云:刘军门之去也,有地雷在城内。日军入城,于九月初三日机发雷轰,其统帅北白川宫大勋位能亲王受伤,旋殁。日人讳饰,谓系犯虎列拉病死。按能久亲王日本第一名将,萨摩国西乡氏之变,王力平之,以功封今职总统近卫师团辽东之役,尚未王远出。今因台南屡败,刘军劲敌,日皇不得已王专往。王死,日军夺气于此见台南从未一战之妄云。
(77)淮南子北塞上之人,其马亡入胡中,人皆吊之。其父曰:讵知不为?居数月,其马将胡骏马而归,人皆贺之。其父曰:讵知不为祸?家马良,其子好骑,堕马折髀,人皆吊之。其父曰:又讵知不为?居一年胡大入,塞上之人战死者十九,此叟独以跛故父子相保
(78)晋书孝怀帝本纪云:永嘉元年洛阳广里地陷,有二鹅出;色苍者冲天,白者不能晋阳秋永嘉元年洛阳广里地陷,有苍鹅冲天刘曜以为己瑞,筑此城以应之。寰宇记:苍鹅城清源县东南五行志云:五湖内垒地出苍鹅
(79)史记幸邓通蜀郡安人,以濯船为黄头郎文帝焉,尊幸日赏,官至上大夫。上使善相,曰:贫饿死。曰:能者在我也,何谓贫乎?于是蜀严道铜山自铸铁。邓氏钱布天下,其如此。及景帝立家居。有告盗出徼外铸铁,尽没入官。寄死人家
(80)列山汉宣帝时仙人王方平蔡京家,遣人麻姑少顷麻姑至,举家见之。年可十八许,顶中作髻,馀发散垂至腰,锦衣绣裳光彩耀目坐定自进行厨,擗麟脯,器皆金云:接待以来东海沧桑蓬莱水又浅矣。其手似鸟爪蔡京私念背痒此爪搔之佳。方平即知,乃鞭背曰:麻姑神人也,汝谓其爪可搔背痒耶?方平去,麻姑辞去
(81)庄子孔子游于缁帷休坐杏坛之上,弟子读书孔子弦歌鼓琴
(82)诗召南甘棠蔽芾甘棠勿剪召伯所茇。蔽芾甘棠勿剪勿败,召伯所憩。蔽芾甘棠勿剪勿拜召伯所说。朱注:召伯循行南国,以布文王,或舍甘棠之下。其后人思其,故爱其树而弗忍伤也。
(83)宋史岳飞:诏授少保河南府路陕西河东北路招讨使,寻河南北路招讨使。屡破金兵。进军朱仙镇兀朮对垒而阵。遣骁将背嵬骑五百奋击,大破之。兀朮遁还汴京飞檄陵台令视诸陵,葺治之。两河豪杰敛兵固堡以待王师李通胡清张思、孙王甚等举众来归金人动息山川险要一时其实。尽磁、、开、、泽、潞、、汾、隰之境,皆期日兴兵官军会。其所揭旗以岳为号。父老百姓挽车牵牛,载糗粮以馈义军。自燕以南金人号令不行兀朮签军以抗河北一人从者。乃叹曰:自我北方以来未有今日之挫。金帅乌陵思谋素号桀黠,亦不能制其下,但谕之曰:毋轻动,俟岳家军来即降。金统制王镇统领将官、崔叶旺等皆率所部降。其禁卫龙虎大王忔查、千户勇之属,皆密受旗榜,自北方来降。金将韩常以五万众内附。大喜,语其下曰:直抵黄龙府诸君痛饮尔。指日渡河秦桧班师一日奉十二金字牌愤惋泣下,东向再拜曰:十年,废于一旦。民遮马恸哭悲泣,取诏示之曰:吾不得擅留。哭声野。五日,以待其徙,从而南者市丞,奏以汉上六郡閒田处之。
(84)三国志魏书臧洪太祖张超雍丘唯恃臧洪当来救吾。众人以为袁、曹睦,而表用,必不败好招祸来赴此。曰:子源天下义士,终不背本者,但恐见禁制,不相及逮耳。闻之,果徒跣号泣,并勒所领兵,又从兵马,求欲救听许雍丘陷,族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