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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库
郢城 南梁 · 夏侯详
 出处:全梁文卷四十
穷壁易守,攻取势难,顿甲坚城,兵家所忌,诚宜大弘经略,询纳群言,军主以下,至于匹夫,皆令献其所见,尽其所怀,择善而从,选能而用,不以人废言。
不以多罔寡,又须量我众力,度贼樵粮,窃彼人情,权其形势。
若使贼人众而食少,故宜计日而守之,食多而力寡,故宜悉众而攻之,若使粮力俱足,非攻守所屈,便宜散金宝,纵反闲。
使彼智者不用,愚者怀猜,此魏武之所以定大业也。
若三事未可,宜思变通,观于人情,计我粮谷,若德之所感,万里同符,仁之所怀,远迩归义,金帛素积,粮运又充,乃可以列围宽守,引以岁月,此王剪之所以克楚也。
若围之不卒降,攻之未可下,间道不能行,金粟无人积,天下非一家,人情难可豫,此则宜更思变计矣。
变计之道,实资英断,此之深要,难以纸宣,辄布言于席卫尉,特愿垂采(《梁书·夏侯详传》。)
谢齐竟陵王教撰高士传启 南梁 · 沈约
 出处:全梁文卷二十八
窃闻高尚其事,义光爻象
贤者避世,声焕《典》、《坟》。
岂徒激贪勉竞,澡身浴德而己。
尔乃大弘义训,百代通风。
是以梁鸿、苏伯,记远迹于前;
叔夜、士安,书高尘于后。
虽去取异情,群略殊轸,而独行必彰,斥言罔极。
贞操与日月俱悬,孤芳随山壑其远。
明公得一含道,体二居宗,迹屈岩廊之下,神游江海之上,爱奇商洛,访美东都,盖欲隐显高功,出处同致,并流,三辟与四门其轨。
肃奉明规,思自罄勖(《艺文类聚》三十七。)
诏答大士傅弘(年月未详) 南梁 · 萧衍
 出处:全梁文卷四
大士为度众生,欲来随意(《续高僧传》)
经律异相序 南梁 · 释宝唱
 出处:全梁文卷七十四
如来应迹投缘,随机阐教,兼被龙鬼、匪直天人,化启憍陈,道终须跋。
文积巨万,简累大千,自西徂东,羌难得而究也。
若乃刘向校书,玄言久蕴,汉明感梦,灵证弥彰。
自兹厥后,翻译相继,三藏奥典,虽已略周,九部杂言,通未区集。
皇帝同契等觉,比德遍知,大弘经教,并利法俗,广延博古,旁采遗文。
于是散偈流章,往往复出,今之所获,盖亦多矣。
圣旨以为像正浸末,信乐弥衰,文句浩漫,鲜能该洽。
天监七年敕释僧旻等备钞众典,显证深文,控会神宗,辞略意晓,于钻求者,已有大半之益。
但希有异相,犹散众篇,难闻秘说,未加标显。
又以十五年宝唱钞经律要事,皆使以类相从。
令览者易了。
又敕新安寺释僧豪兴皇寺释法生等相助捡读。
于是博综经籍,搜采秘要,上询宸虑,取则成规。
凡为五十卷,又目录五卷,分为五帙,名为《经律异相》。
将来学者,可不劳而博矣(《释藏》路一)
注补续汉书八志序 南梁 · 刘昭
 出处:全梁文卷六十二
曰:昔司马迁作《史记》,爰建八书。
班固因广,是曰十志。
天人经纬,帝政弦维,区分源奥,开廊著述,创藏山之秘宝,肇刊石之遐贯,诚有繁于《春秋》,亦自敏于改作。
至乎永平,执简东观,纪传虽显,书志未闻。
推检旧记,先有地理,张衡欲存炳发,未有成功。
《灵宪》精远,天文已焕。
蔡邕大弘鸣条,实多绍宣。
协妙元卓,律历以详。
承洽伯始,礼仪克举;
郊庙社稷,祭祀该明。
轮騑冠章,车服瞻列。
于是应谯缵其业,董巴袭其轨。
司马续书,总为八志,律历之篇,仍乎所构,车服之本,即依董蔡所立,仪祀得于往制,百官就乎故簿,并籍据前修,以济一家者也。
王教之要,国典之源,粲然略备,可得而知矣。
既接继班书,通其流贯,体裁渊深,虽难逾等,序致肤约,有伤悬越,后之名史,弗能罢意。
叔骏之书,是谓十典,矜缓杀青,竟亦不成。
二子平业,俱称丽富,华辙乱亡,典则偕泯,雅言邃义,于是俱绝。
沈、因循,尤解功创,时改见句,非更搜求,加艺文以矫前弃,流书品采自近录,初平永嘉,图籍焚丧,尘消烟灭,焉识其限,借南晋之新虚,为东汉之故实,是以学者亦无取焉。
范晔后汉》,良诚跨众氏,序或未周,志遂全阙。
国史鸿旷,须寄勤闲,天才富博,犹俟改具。
若草昧厥始,无相凭据,穷其身世,少能巳毕。
迁有承考之言,固深资父之力,太初以前,班用《马史》,十志所因,实多往制,升入校部,出二十载,续志昭表,以助其间,成父述者,夫何易哉!
思杂风尘,心挠成毁,弗克员就,岂以兹乎?
夫辞润婉瞻,可得起改,核求见事,必应写袭,故序例所论,备精与夺,及语八志,颇褒其美,虽出拔前群,归相沿也。
又寻本书当作《礼乐志》,其《天文》《五行》《百官》《车服》,为名则同。
此外诸篇,不著纪传,《律历》《郡国》,必依往式。
遗书自序,应遍作诸志,《前汉》有者,悉欲备制,卷中发论,以正得失,书虽未明,其大旨也。
曾台云构,所缺过乎榱桷,为山霞高,不终逾乎一㙺,郁绝斯作,吁可痛哉!
徒怀缵缉,理惭钩远,乃借旧志,注以补之。
狭见寡陋,匪同博远,及其所值,微得论列。
分为三十卷,以合《范史》,求于齐工,孰曰文类,比兹阙恨,庶贤乎巳。
褚先生子长之削少,马氏接孟坚之不毕,相成之义,古有之矣。
引彼先志,又何猜焉!
而岁代逾邈,立言湮散,义存广求,一隅未觌,兼钟律之妙,素揖校雠,参历算之微,有惭证辨,星候秘阻,图纬藏严,是须甄明,每用疑略,时或有见,颇邀停遇,非览正部,事乖详密。
今令行禁止,此书外绝,其有疏漏,谅不足诮明汪文盛刊本。)
其一 南梁 · 菩提达摩
 押词韵第二部 出处:全唐诗续补遗
路行跨水复逢羊(路行者,来也。跨水者,过海也。复逢羊者,洛阳也。达摩大师从南天竺国过海而来,初到广州,次普通八年丁未岁梁国。),独自恓恓(《天圣广灯录》、《五灯会元》作「栖栖」)暗渡江(独自者,无伴侣也。恓恓者,苦恓也。暗渡江者,梁武帝不悟大理,变容不言。师知机不契,则潜过江向北魏国也。)
日下可怜双象马(日下者,京都也。可怜者,好。双象马者,志公傅大士也。),两株懒桂(《天圣广灯录》、《五灯会元》作「二株嫩」)久昌昌(两株者,二木也,二木是林字也。女束页者,少也。则是少林寺也。久昌昌者,九年面壁,而出大行佛法也。)
致武帝书 陈 · 大士傅弘
 出处:全梁文卷六十七
双林树下当来解脱善慧大士白国主救世菩萨。
今欲修上中下善,希能受持。
其上善略以虚怀为本,不著为宗,亡相为因,涅槃为果。
其中善略以治身为本,治国为宗,天上人间,果报安乐
其下善略以护养众生,胜残去杀,百姓,俱禀六齐。
今闻皇帝崇法,欲伸论义,未遂襟怀,故遣弟子傅晢往驰书告白(《续高僧传》,《景德傅灯录》。)
菩提树颂 南梁 · 萧纲
四言诗 出处:全梁文卷十三
窃以因缘假有,众生之滞根;法本不然,至人之妙理。是以三界六趣,绕业障而自迷;八解十智,导归宗而虚豁。是以能仁大师,随缘布道。悯焰宅之既焚,伤欲流之永骛;托白净之宫,照黄金之色。居兹三惑,示画箧之非真;出彼四门,惊浮云之易灭。于是佛日启,法雷震,设渐教,降权迹,三宝现世,一道知归,大接群苍,救兹未度。法雨法水之润,等世界于无边;智灯智炬之光,同虚空于莫限。物因难量,化缘将息;林开白树,日映青枝。悲哉六识,沈沦八苦,不有大圣,谁拯慧桥。皇帝体乾元之睿德,合天地之纯诚,照玉镜之神,握太平之运,吞虞孕夏,罩汉笼周,御六气而子苍生,扇二仪而布亭毒,纬乐经礼,偃武修文。秋荼不设,废九律之严科;春雨爱生,解三驱之密网。固以咸池之灵自失,汾水之德知惭;少阳懋善于元真,蕃臣变和于兖。八凯三座九棘四科之士,内宣王事;运策、横行、专城、推毂之将,外守封疆。一同文轨,万方共贯。穿胸镂臆之酋,短身长臂之师,南越铄石,北极天沙,东迈日枝,西逾月纪,莫不梯峰挂迥,越绳度之山,航海跨深,泛浮毛之浪,奉方入贡,进忠请职,献同心之鸟,贡比肩之兽。尔乃嘉祥竞发,宝瑞咸委,灵芝潏露,月萃郊园,义凤仁虎,日闻郡国。如珠如璧,既照烛于中畿;若云非云,亦徘徊于宫雉。于是驱黎民于仁寿,济动植于幽隍,岁乐民殷,家给户足,班白不提挈,童稚有讴歌。从善如流,应风犹草;开农务本,铸刃销锋。红粒盈箱,青蚨委贯;上照天,下漏泉。天既成矣,地既平矣。天子乃均一子,悯四先,示正行之因,标出要之路,广设道场,大弘妙法。涅槃宝棹,接惑众于背流;慈悲光明,照群迷于未晓。法轮遍乎大千,清凉被于小叶。故天人舞凤,去照园而赞善;菩萨飞象,越香土而来仪。五百宝盖,腾光自合;十千缨络,县空下坠。龛室庄严,国界殊特;制三时之殿,耸四柱之台。虽汉后望神之宫,轩辕待仙之观,曾何足拟。仿佛宝云,仪形等觉。于是想成道之初,建菩提之树。四海呈珍,百工荐巧,雕金缕碧,缀镜悬珠,制似雪山,形同飞盖,四币垂阴,五面益物,名高满月,德逾普覆,并艳千光之树,连英五色之华。璧日垂彩,玉蒂生烟,微风徐动,宝枝成乐,俨然妙色,荫此曲枝,显若金山,尊如聚月,信女百味之初,诸天四钵之状。散漫祥草,连翩青雀,伏吐电之魔,却担山之鬼,奇姿环质,不可胜言。此实生善之妙缘,进行之深福。当今盛美,曩代未闻。方应照德不穷,悬诸日月,巍巍永乐,万万斯年。敢作颂曰:
绵史载观,灵篇眇镜;
宝册葳蕤,帝图掩映。
鸟纪称祥,龙书表庆;
九州布德,五弦作咏。
蒸哉至矣,有梁启圣。
功覆终古,业高受命。
金轮降道,玉衡齐政;
无思不服,有德斯盛。
一乘运出,五眼清净。
禀识康歌,昆虫得性。
舜厨灵莲,尧庭神荚。
岂如道树,覆润弘浃。
靡密垂光,芬芳委垒;
时动百华,仁开千叶。
现彼法身,图兹瑞牒;
海度六舟,城安四摄。
惠泽四播,淳风普叶;
休明智境,清朗法泉
百神嗟仰,千佛称传;
荣光动照,玉烛调年
菩提永立,波若长宣
穆穆明后,万寿如天(《广弘明集》十七)
果实寺中碑铭 南北朝 · 阙名
 出处:全宋文卷六十四
宋永初元年天竺沙门僧律尝行此处,闻钟磬声,天花满山,因建伽蓝。
其后有梵僧求那跋摩来居此寺,曰:「此山将来必逢菩萨」。
圣主大弘宝塔,遂同铭之(《续高僧传·僧朗传》引《果实寺旧碑》。)
左仆射初表 陈朝 · 徐陵
 出处:全陈文卷七
臣闻七十之岁,扬雄拟经,六十之年,平津对策,若斯强壮,固无耆老。
臣励则胄华轩冕,才允卿相,出纳流誉,朝野具瞻。
臣弘正国老儒宗,情尚虚简,玄风胜业,独王当年。
臣种器怀沈密,文史优裕,东南贵秀,朝廷亲贤,并克壮其猷,皆宜左执。
汉武好少,则微臣已老,若周文爱老,则有此群才。
伏愿天明,更谋梓匠,求其妙选,称是能官(《艺文类聚》四十八、《初学记》十二,《陈书·张种传》)
答诸求官人书 陈朝 · 徐陵
 出处:全陈文卷九
自古有吏部尚书者,品藻人伦,简其才能,寻其门胄,逐其少多,量其官爵;
但古来数千年,非无明时也,非无明主也,自有才用虽美,阶级不通,门户虽高,官资殊屈,若斯人者,其例甚多,请问诸君,此是何义?
夫一千钱一斛米之多少,犹关相禄,况复皇朝官爵,理系玄天,内典谓之为业,外书称之为命,五行有驿马之言,六甲官鬼之说,必令驿马时发,官鬼克身,所望偕荣,便当果遂,如其不尔,决是难谐,岂可改尚书官鬼,驱老仆为驿马邪?
若见问尚书,何不分判用,与不用,许与不许,仆答云,君非屈滞,岂可相期,决言应果,若今驿马差爽,便是乖信,此关君命,仆何以相答邪?
朝散之流,行止之属,门户相似,人才不殊,选家斟酌,无能为尔。
若涉大位清官,悉由玄命,夫人君宾用,并是前缘,故宋文帝云,「人世岂无运命,每有好官缺,辄忆羊玄保」,梁武帝云,世间人言有目色,我特不目色范悌,「自此而论,岂非前业?
且世谚云,图官在乱世,觅富在荒年」!
梁孝元帝承侯景之凶荒,王太尉荆州之祸败,尔时丧乱,无复典章,故使官方,穷此纷杂。
绍泰太平,及永定之时,圣朝草创,尔时州州自帝,郡郡称王,天下干戈未息,尚无条序,兼以府库空虚,赏赐悬乏,白银之宝难得,黄纸之板易营,权以官阶,代于钱绢,义存抚绥,无计多少。
又有非旧非勋,非地非才,托节将而求官,因时人以买位,卖官既贱,皆为清显,致令员外常侍,路上比肩,咨议参军,市中无数,四军五校,车载斗量,岂是朝章,应其如此?
今衣冠礼乐,日富年华,主上体成王之风,太傅弘周公之德,西戎北狄,畏我王威,时既清矣,时既平矣,何可犹作乱世意,而觅非分之官邪(《陈书》南史作何可犹作旧意,非理望也。)
凡人所以称屈滞者,身已不无寸能,官又不及父祖,既是明时,可以于邑
所见诸君,多逾本分,犹言太屈,未喻高怀。
若问梁朝朱领军异亦为卿相,此不逾其本分邪?
此是天子所拔,非关选序旧章。
秦有车府令赵高,直至丞相,汉有庙令田千秋,亦为丞相,此复可为例邪?
仆七十之岁,朝思夕计,并愿与诸贤为真善知识,曾无嫌隙,差可周旋,非欲令君,作此怨诉;
但既忝衡流,应须粉墨,庶其允当,无负朝寄耳。
去年疾患,亦馀气息,不能相答,通作此书,所望诸贤深明鄙意。
徐君白(《文苑英华》六百七十七又《陈书·徐陵传》《南史·徐陵传》,并有删节。)
东阳双林寺傅大士 陈朝 · 徐陵
 出处:全陈文卷十一
夫至人无己,屈体申教,圣人无名,显用藏迹。
维摩诘降同长者之仪,文殊师利或现儒生之像,提河献供之旅,王城列众之端,抑号居士,时为善宿,大经所说,当转法轮,大品之言,皆绍尊位,斯则神通应化,不可思议者乎!
东阳郡乌伤县双林寺傅大士者,即其县人也,昔岩溪蕴德,渭浦呈祥,天赐殷宗,诞兴元相,景侯佐命,樊滕是埒,介子扬名,甘陈为伍,东京世载,西晋重光,惟是良家,降神攸托。
若如本生本行,或示缘起,子长子云,自叙元系,则云补处菩萨,仰嗣释迦法王真子,是号弥勒,虽三会济济,华林之道未孚,千尺岩岩,穰祛之化犹远;
但分身世界,济度群生,机有殊源,应无恒质,自叙因缘,大宗如此。
案停水经云,「观世音菩萨,有五百身,在此阎浮提地,示同凡品,教化众生」,弥勒菩萨,亦有五百身,在阎浮提种种示现,利益众生,故其本迹,难得而详言者也。
尔其蒸蒸大孝,肃肃惟恭,厥行以礼教为宗,其言以忠信为本,加以风神爽朗,气调清高,流化亲朋,善和纷诤,岂惟更盈毁壁,宜僚下丸而已哉。
至于王戎吏部邓禹司徒,同此时年,有怀栖遁,仍隐居松山双林寺,弃舍恩爱,非梁鸿之并游,拜辞亲老,如苏耽之永别,自修禅远壑(《艺文类聚》作远豁。)
绝粒长齐,非服流霞,若餐朝沆。
太守王杰,言其诡诈,乃使邦佐,幽诸后曹,迄至兼旬,曾无假食,于是州乡愧伏,远迩归依,逃迹山林,肆行兰若。
又自叙云,「七佛如来,十方并现,释尊摩顶,愿受深法,每至楗槌应叩,法鼓裁呜,空界神仙,共来行道」。
其外人所见者,拳握之内,或吐异香,胸臆之间,乍表金色。
时有信安县比丘僧朔,与其同类,远来观化,未及祇,忽见大士,身长丈馀,朔等惊惭,相趋礼拜,虔恭既毕,更睹常形,又有比丘智协、优婆夷钱满愿等,伏膺累载,频睹异仪,或见脚长二尺,指长五寸馀,两眼光明,双瞳照耀,皆为金色,并若金钱,譬李老而相侔,同周文而等状,姜嫄所履,天步可以为俦,河流大屐,神足宜其相比,支郎之彦,既耻黄精,瞿昙之师,有惭青目
既而四空妙定,薰脩已成,八解明心,庄严斯满,时还乡党,化度乡亲,俱识还源,并知回向,或立舍须发,如闻善来,大倾财宝,同脩净福。
大士薰禅所憩,独在高岩,爰挺嘉木,是名梼树,擢本相对,似双槐于侠门,合干成阴,类双桐于空井,厥体贞劲,无爽大年,置霜停雪,寒暑萃,信可以方诸坚固,譬彼娑罗,既见守于神龙,将为疑于变鹤,乃于山根岭下,创造伽蓝,因此高柯,故名双林寺矣。
大士亦还其里舍,货贸妻儿,营缔支提,缮写尊法,尝以聚沙书地,皆成图果,芥子庵罗,无疑褊陋,乃起九层塼塔,形相岿然,六时虔拜,巡绕斯托。
又以大乘方等,灵药宝珠,眷言山谷,希得传写,龙乡思其晓照,象驾乏其流通,复造五时经典,千有馀卷,与夫鬻子而葬,同其至诚,嫁妻而隐,无殊高节,若寄搏麨,如因卖花,共指菩提,方成亲眷
至于一相无相之怀,虚己虚心之德,化鸡在臂,方推理于自然,毒蛇伤体,终无扰于深定,门徒肃肃,学侣诜诜,通被慈悲,义无偏党。
大通元年,县中长宿傅普通等一百人,诣县令范胥,连名荐述。
又以中大通四年,县中豪杰傅德宣等道俗三百人,诣县令萧诩,具陈德业。
夫以连城之宝,照庑之珍,野老怪而相捐,工人迷而不识,等体有流俗,才无鉴真,亟欲腾开,终成亏怠。
梁高祖武皇帝绍隆三宝,弘济四生,迹冠优填,神高仙豫,夫以陈蕃静室,犹怀天下之心,伊尹躬耕,思弘圣王之道,况我有慧日明炬,如风宝车,济是沈舟,能升彼岸,固宜光宣正法,影响人王者乎!
于是以中大通六年正月二十八日,遣弟子𥆜出都,致书高祖,其辞曰,「双林树下,当来解脱,善慧大士白国主救世菩萨,今条上中下善,希能受持。
其上善以虚怀为本,不著为宗,妄想为因,涅盘为果。
其中善以治身为本,治国为宗,天上人间,果报安乐,其下善以护养众生,胜残去杀,百姓,俱禀六齐,夫以四海之君,万邦之主,预居王土,莫不祇肃」。
尔时国师智者法师,与名德诸众僧等,言辞谨敬,多乖释伽之书,文牒毕恭,翻豫山公之启。
大士年非长老,位匪沙门,通疏乘舆,过无虔恪,京都道俗,莫不嗟疑。
𥆜至都,投太乐令何昌,并有弘誓,誓在御路,烧其左手,以此因缘,希当闻达。
昌以此书呈同泰寺皓法师,师众所知识,名称普闻,见书随喜,劝以呈奏。
皇心欢悦,遽遣招迎,来谒宸闱,亟论经典。
同泰寺前临北阙,密迩南宫,仍请安居,备诸资给,后徙居钟山之下定林寺,游岩倚树,宴坐经行,京洛名僧,学徒云聚,莫不提函负衷,问慧咨禅,居荫高松,卧依盘石,于是四彻之中,恒泫甘露,大旬之内,常雨天酒,岂非神仙影响,示现祯祥者乎?
帝于华林园重云殿自开讲三慧般若经,穷须真之所问,御法胜之高堂,百千龙像,围绕餐听,黑貂朱绂,王侯满筵,国华民秀,公卿连席,乃令大士独榻,对扬天扆,并遣传诏及宣传左右四人,接受言论。
尔时纳揆之于台内,司隶之在殿中,杜预还朝,马防亲贵,旧仪悬席,皆等庶僚,以大士绝世通人,故加其殊礼矣。
及玉辇升殿,云跸在阶,晏然箕坐,曾不山立,宪司讥问,愈觉凝跱,但答云,「法地若动,则一切法不安」。
应对言语,皆为爽异。
昔汉皇受道,栾大不臣,魏祖优贤,杨叟如客,河上之老,轻举临于孝文,严子之高,闲卧加于光武(《艺文类聚》作台下之人高尚加于光武。),方其古烈,信可为俦。
帝又于寿光殿独延大士讲论玄赜,言无重颂,句备伽佗,音会宫商,义兼华藻,岂惟宝积献盖,文成七言,释子弹琴,歌为千偈而已。
固非论经于白虎之殿,应诏金马之门,说义云台,受厘宣室,可同年而语哉?
自火运将终,民无先觉,虽复五湖内贝,苍鹅之兆未萌,四海横流,夷羊之牧匪现,大士天眼所照,预睹未来,摩掌之明,夙鉴时祸,哀群生之版荡,泣世道之崩沦,救苦为怀,大悲为病,誓欲虚中闭气,识食为斋,非服名香,但资禅悦,方乃烧其苦器,制造华灯,愿以此一光明,遍照十方佛土,劝请调御,常住世间,救现在之兵灾,除当来之苦集,于是学众悲号,山门踊叫,弟子居士徐普拔潘普成等九人,求输已命,愿代宗师,其中或馘耳而刊鼻,或焚臂而烧手善财童子,重睹知识,忍辱仙人,是冯相辈,大士乃延其教化,更住阎浮,弘训门人,备行众善,于是弟子居士范难陀,弟子比丘法旷,弟子优婆夷严比丘,各在山林,烧身现灭;
次有比丘宝月等二人,穷身系索,挂锭为镫;
次有比丘慧海菩提等八人,烧指供养;
次有比丘尼昙展,慧光法纤等四十九人,行不食斋法;
次有比丘僧拔慧品等六十二人,割耳出血,用和名香,奉依师教;
并在碑阴,书其名品。
夫二仪大德,所贵曰生,六趣合灵,所重唯命,虽复梦幻影响,同归摩灭,爱使迷情,唯贪长久,自非善巧方便,沤和含罗,照以慈镫,沾其妙药,岂或舍不赀之躯,而能行希有之事?
若令割身奉鬼,闻半偈于涅槃,卖髓祠天,能供养于般若,理当刳心靡吝,擢骨无疑者乎?
大士小学之年,不游黉舍,大成之德,自通坟典,安禅合掌,说偈论经,滴海未尽其书(《艺文类聚》作其辞。)悬河不穷其义,前后讲维摩思益经等,比丘智瓒传习受持,所应度者,化缘既毕,以太建元年,朱明始献,奄然右卧,将归大空,二旬初满,三心是灭。
尔时隆暑,便已赫曦,屈伸如常,温暖无异,洗浴究竟,扶坐著衣,色貌敷渝,光彩鲜洁,爰经信次,宛如平生。
乌伤县陈钟耆即往临赴,犹复反手传香,皆如畴昔,若此神变,无闻前古,虽复青牛道士,白马先生,便遁形骸,本惭希企。
若其灭定无想,弹指而石壁已开,法王在殡,申足而金棺犹启,非斯矣莫与为俦。
遗诫于双林山顶如法烧身,一分舍利,起塔于冢,一分舍利,起塔在山,又造弥勒像二躯,置此双塔,莫移我眠床,当取法猛上人,织成弥勒像,永安床上,寄此尊仪,以标形相也。
于是门徒巨痛,遂爽遗言,用震旦之常仪,乖阇维之旧法,四部皆集,悲同白车,七众攀号,哀逾青树
弟子比丘法璿菩提智瓒等,以为伯阳之德,贞枑纪于濑乡,仲尼之道,高碑书于鲁县,亦有扬雄弟子,郑玄门人,俱述清猷,载刊玄石,于是祈闻两观,冒涉三江,爰降丝纶,克成丰琰,陵虽不敏,夙仰高风,轻课庸音,乃为铭曰:
大矣权迹,劳哉赴时。
或现商主,聊为国师
卑同巧匠,屈示良医。
猗欤开士,类此难思。
当来解脱,克绍迦维。
妙道犹秘,机缘未适。
弗降鸡头,宁开狼迹。
北地爰徙,东山攸宅。
族贵泥阳,宗分兰石
莫测其本,徒观其迹。
邈有蒲塞,心冥世雄
明宣苦苦,妙鉴空空。
汲引三界,行藏六通。
爰初隐逸,宴处林丛。
食等餐露,斋疑服风。
敬礼珍塔,归依灵像。
未若天尊,躬临方丈
慧炬常照,慈灯斯朗。
释梵天仙,晨昏来往。
济济行法,洗洗谈讲。
德秀臧丈,风高广成。
来仪上国,抗礼承明。
妙辩无相,深言不生。
掸钟比说,击鼓惭英。
天口,谁其与京。
乍现仙掌,爰标神足。
色艳沈檀,香逾薝卜。
我有边际,随机延促。
誓毁身城,当开心狱。
忽示泡影,俄如风烛。
噭敫门人,承师若亲,宁焚软叠,弗燎香薪
合窟为窆,方坟以堙。
须弥据海,变炭扬尘。
净土无壤,灵仪自真。
何时涌塔,复睹全身(《艺文类聚》七十六)
光宅寺大僧正法师 南梁 · 萧绎
 出处:全梁文卷十八
昂昂千里,孰辩骐驎之踪;
汪汪万顷,谁识波澜之际。
望之若披云雾,睹之如观日月。
至乃耆年宿望,蓄思构疑,悬钟无尽,短兵有倦,犹若分旦望景,履冰待日,莫不倾河注烛,虚往实归。
皇帝革命受图,补天纫地,转金轮于忍土,策绀马于阎浮,逸翮方超,图南辍轨,岂直尽兹相府,署彼义年,方当高步仙阶,永编金牒。
繁霜凝而旦委,松风凄而暮来。
悲马鸣之不反,望龙树而心哀。
铭曰:
澄月夜亏,清气旦卷。
曾峦远岸,苍江傍缅(《艺文类聚》七十六)
造周历诏武成元年五月戊子 北周 · 宇文毓
 出处:全后周文卷一
皇王之迹不一,因革之道已殊,莫不播八政以成物,兆三元而为纪。
是以容成创定于轩辕羲和钦若于唐世,《鸿范》九畴,大弘五法。
《易》曰:「泽中有火、革,君子以治历明时」。
故历之为义大矣。
但忽微成象,象极则差;
分积命时,时积斯舛。
开辟至于获麟,二百七十六万岁,晷度推移,余分盈缩,南正无闻,畴人靡记。
暑往寒来,理乖攸序,敬授民时,何其积谬。
昔汉世巴郡洛下闳善治历,云:「后八百岁,当有圣人定之」。
火行至今,木德应其运矣。
朕何让焉。
可命有司,傍稽六律,仰观七曜,博推古今,造我周历,量定以闻(《周书·明帝纪》)
东扬州刺史永阳王 陈朝 · 陈叔宝
 出处:全陈文卷四
闻王在州,迎头禅师大弘法事,甚会朕心,今迎出都,王宜敦谕,申朕意也(同上。)
上表请开献书之路 西魏 · 牛弘
 出处:全隋文卷二十四
经籍所兴,由来尚矣。
爻画肇于庖羲,文字生于仓颉,圣人所以弘宣教导,博通古今,扬于王庭,肆于时夏。
故尧称至圣,犹考古道而言,舜其大智,尚观古人之象。
《周官》,外史三皇五帝之书,及四方之志。
武王黄帝颛顼之道,太公曰:「在《丹书」》。
是知握符御历,有国有家者,曷尝不以《诗》《书》而为教,因礼乐而成功也。
昔周德既衰,旧经紊弃。
孔子以大圣之才,开素王之业,宪章祖述,制《礼》刊《诗》,正五始而修《春秋》,阐《十翼》而弘《易》道。
治国立身,作范垂法。
秦皇驭宇,吞灭诸侯,任用威力,事不师古,始下焚书之令,行偶语之刑。
先王坟籍,扫地皆尽。
本既先亡,从而颠覆。
臣以图谶言之,经典盛衰,信有徵数。
此则书之一厄也。
汉兴,改秦之弊,敦尚儒术,建藏书之策,置校书之官,屋壁山岩,往往间出。
外有太常太史之藏,内有延阁、秘书之府。
孝成之世,亡逸多,遣谒者陈农求遗书于天下,诏刘向父子雠校篇籍。
汉之典文,于斯为盛。
王莽之末长安兵起,宫室图书,并从焚烬。
此则书之二厄也。
光武嗣兴,尤重经诰,未及下车,先求文雅。
于是鸿生巨儒,继踵而集,怀经负帙,不远斯至。
肃宗亲临讲肄,和帝数幸书林,其兰台、石室,鸿都、东观,秘牒填委,更倍于前。
孝献移都,吏民扰乱,图书嫌帛,皆取为帷囊。
所收而西,裁七十馀乘,属西京大乱,一时燔荡
此则书之三厄也。
魏文代汉,更集经典,皆藏在秘书、内外三阁,遣秘书郎郑默删定旧文。
时之论者,美其朱紫有别。
晋氏承之,文籍尤广。
晋秘书监荀勖定魏《内经》,更著《新簿》。
虽古文旧简,犹云有缺,新章后录,鸠集已多,足得恢弘正道,训范当世。
属刘、石凭陵,京华覆灭,朝章国典,从而失坠。
此则书之四厄也。
永嘉之后,寇窃竞兴,因河据洛,跨秦带赵。
论其建国立家,虽传名号,宪章礼乐,寂灭无闻。
刘裕平姚,收其图籍,五经子史,才四千卷,皆赤轴青纸,文字古拙。
僭伪之盛,莫过二秦,以此而论,足可用矣。
故知衣冠轨物,图画记注,播迁之馀,皆归江左
晋、宋之际,学艺为多,齐、梁之间,经史弥盛。
秘书丞王俭,依刘氏《七略》,撰为《七志》。
梁人阮孝绪,亦为《七录》。
总其书数,三万馀卷。
侯景渡江,破灭梁室,秘省经籍,虽从兵火,其文德殿书史,宛然犹存。
萧绎据有江陵,遣将破平侯景,收文德之书,及公私典籍,重本七万馀卷,悉送荆州
故江表图书,因斯尽萃于矣。
及周师入郢,悉焚之于外城,所收十才一二。
此则书之五厄也。
后魏爰自幽方,迁宅伊、洛,日不暇给,经籍阙如。
周氏创基关右,戎车未息。
保定之始,书止八千,后加收集,方盈万卷。
高氏据有山东,初亦采访,验其本目,残缺尤多。
东夏初平,获其经史,四部重杂,三万馀卷。
所益旧书,五千而已。
今御书单本合一万五千馀卷,部帙之间,仍有残缺。
比梁之旧目,止有其半。
至于阴阳河洛之篇,医方图谱之说,弥复为少。
臣以经书,自仲尼已后,迄于当今,年逾千载,数遭五厄,兴集之期,属膺圣世。
伏惟陛下受天明命,君临区宇,功无与二,德冠往初。
自华夏分离,彝伦攸斁,其间虽霸王递起,而世难未夷,欲崇儒业,时或未可。
今土宇迈于三王,民黎盛于两汉,有人有时,正在今日。
方当大弘文教,纳俗升平,而天下图书尚有遗逸,非所以仰协圣情,流训无穷者也。
臣史籍是司,寝兴怀惧。
陆贾汉祖云「天下不可马上治之」,故知经邦立政,在于典谟矣。
为国之本,莫此攸先。
今秘藏见书,亦足披览,但一时载籍,须令大备。
不可王府所无,私家乃有。
然士民殷杂,求访难知,纵有知者,多怀吝惜,必须勒之以天威,引之以微利。
若猥发明诏,兼开购赏,则异典必臻,观阁斯积,重道之风,超于前世,不亦善乎!
伏愿天鉴,少垂照察(《隋书·牛弘传》,《北史·牛弘传》,又见《御览》六百十九)
赐书召释慧觉慧觉姓孙秣陵人,住摄山栖霞寺炀帝江都,赐书。) 隋 · 杨广
 出处:全隋文卷六
法师安善,寒暑惟宜,承栖迟龟山之域,阐扬龙树之旨。
其义端雄辨,独演畅于稽阴;
谈柄微言,偏引汲于镜水。
弟子钦风藉甚,味道尤深。
今于城内建慧日道场,延屈龙象,大弘佛事,盛转法轮。
上人名称普闻,众所知识。
今遣迎候,迟能光拂也(《续高僧传》)
景空(一作光)故融公兰若(一题作过潜上人旧房,一作悼正弘禅师 盛唐 · 孟浩然
五言律诗 押先韵
池上青莲宇,林间白马泉
故人成异物,过客(一作憩)独潸然。
既礼新松塔,还寻旧石筵
平生如意,犹挂草堂前。
庐山歌送至弘法师兼呈薛江州 盛唐 · 皇甫冉
释子去兮访名山,禅舟容与兮住仍前。
猿啾啾兮怨月,江渺渺兮多烟。
东林西林兮入何处,上方下方兮通石路。
连湘接楚饶桂花,事久年深无杏树
使君爱人兼爱山,时引双旌万木间。
政成人野皆不扰,遂令法侣性安闲。
苏州乾元寺 唐 · 顾况
 出处:全唐文卷五百三十
五蕴十二入十八界。此上三科
能包万法因缘。生为有无。
自性为空。空有融一。
即中道义。虽石船渡海。
蚊背负山。不为希有事。
僧法珣与和合众法藏等造乾元寺者。晋高士戴逵子禺之宅也。
乾元初节度使郑昊之奏立。
观察李涵李道昌皆有力。大臣求无上道。
以心无所愿无边。受者实得。
施者实与。虽空不败。
有为有灭。无为无灭。
无为有为之体。有为无为之用。
无生无灭。无相无名。
无相法。无言语说法。
以无言语说故。有相大乘。
有观法门。无相大乘。
无观法门。于法有所得。
有相大乘义。于法无所得。
无相大乘义。所得无所得。
俱真一乘之义事也。为妙因果。
譬如种子。依地而生。
又如大地。能偫有。
虚空之体。大于天地。
天地有尽。虚空无尽。
如来之体。大于虚空。
光明虚觉。圆寂万亿。
故于无住本建乎诸法。不动真际。
恒沙烦恼。莫不断除。
鱼吞钩。虎落阱。
蛾拂火。此众生自取其毒。
道本平坦。树本清凉。
佛在摩竭提国城等正觉。诸弟子栖乎茂林。
藉彼祥草。厥后因时设教。
犹著弊衣。行次乞食。
及往忉利省摩耶夫人。优填王铸金刻木。
始用胶漆泥布。佛有像自此始也。
与佛在时。功德无异。
于是给孤长者造祗园精舍。末由底迦造龙宫精舍。
竺乾法兰造洛阳白马寺佛图澄造邺中九百七十三寺。
释道安襄阳一十五寺。远法师庐山东林西林寺
度法师摄山栖霞寺杯渡法师南陵隐静寺
傅大士东阳双林寺思大师衡阳南岳寺。
智者大师天台国清玉泉寺。三十五寺略也。
涅槃无前无后。般若无新无旧。
法珣上人重旧德不轻新学。门人清瑛请况于经藏中抄佛心说。
永示无极。文曰。
倬哉迷卢。宏亘大千。
百亿日月。藕丝贯穿。
蚊背负之。飞登梵天。
尘劳为海。般若为船。
截生死流。是曰希有。
大哉乾元。实则不朽。
和众云臻。珣为称首。
佛告善来。宝坊崇哉。
法雨洒埃。慈云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