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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雄州四先生祠堂 南宋 · 真德秀
 出处:全宋文卷七一八四、《西山文集》卷二六、《古文集成》卷一三、《永乐大典》卷六六六、嘉靖《建阳县志》卷六、《南宋文范》卷四五
宝庆三年某月,南雄州始立周子、二程子朱子之祠于学,教授三山陈应龙以书属建人真某为之记。
某曰:四先生道高矣美矣,抑某之愚,未能窥其藩也,将何词以记之!
虽然,昔尝闻其略矣。
道之大原出于天,其用在天下,其传在圣贤,此子思子之《中庸》所以有性道教之别也。
盖性者智愚所同得,道者今古之共由,而明道阐教以觉斯人,则非圣贤莫能与。
故自至于孔子,率五百岁而圣人出。
孔子既没,曾子子思邹孟子复先后而推明之。
百有馀岁之间,一圣三贤,更相授受,然后、文、武、周公之所以开天常、立人纪者,粲焉昭陈,垂示罔极。
然则天之生圣贤也,夫岂苟然哉!
不幸战国、嬴秦以后,学术泮散,无所统盟。
虽以董相、韩文公之贤,相望于汉唐,而于渊源之正、体用之全,犹有未究其极者,故仅能著卫道之功于一时,而无以任传道之责于万世。
天启圣朝,文治休洽,于是天禧明道以来,迄于中兴之世,大儒继出,以主张斯文为己任,盖孔孟之道至周子而复明,周子之道二程子而益明,二程之道朱子而大明,其视曾子子思邹孟氏之传,若合符节,岂人所能为也哉?
天也。
四先生之学,岂若世之立奇见、尚新说、求出乎前人所未及耶?
凡亦因乎天而已。
盖自荀杨氏以恶与混为性,而不知天命之本然;
老庄氏以虚无为道,而不知天理之至实;
佛氏以刬灭彝伦为教,而不知天叙之不可易。
周子生乎绝学之后,乃独深探本原,阐发幽秘,二程子见而知之,朱子又闻而知之,述作相承,本末具备。
自是人知性不外乎仁义礼智而恶与混非性也,道不离乎日用事物而虚无非道也,教必本于君臣父子夫妇昆弟而刬灭彝伦非教也。
阐圣学之户庭,祛世人之矇瞆,千载相传之正统,其不在兹乎?
呜呼,天之幸斯文也其亦至矣!
南雄为郡,邈在峤南,士习视中州,号称近厚。
夫以近厚之资,迪之以至正之学,必将有俛焉自力者。
然陈君之所望于学者,果焉属耶?
天之命我,万善具全,一毫有亏,是旷天职,昔之君子凛然渊冰,没世弗懈者,凡以全吾所受焉耳。
嗟后之世何其与古戾也,利欲之风深入肺腑,理义之习目为阔迂,己之良贵弃置如弁髦,而轩裳外物,则决性命以求之弗舍也。
吁,是可不谓之大惑乎!
志于道者,其将奚所用力乎?
缅观往昔,百圣相传,敬之一言,实其心法。
盖天下之理,惟中为至正,惟诚为至极。
然敬所以中,不敬则无中也,敬而后能诚,非敬则无以为诚也。
气之决骤轶于奔驷,敬则其衔辔也;
情之横放甚于溃川,敬则其堤防也。
故周子主静之言,程子主一之训,皆其为人最切者,而子朱子又丁宁反覆之。
学者傥于是而知勉焉,思虑未萌,必戒必惧,事物既接,必恭必敬,动静相因,无少间断,则天德全而人欲泯。
大本之所以立,达道之所以行,其不由此欤!
陈君幸以为然,则愿以此刻于祠之壁,为学者观省之助。
若夫诵其言而不反诸躬,惟其名之趍而匪实之践,是岂四先生立教之意哉?
又岂陈君所望于南邦之士者哉?
水月洞题名绍定四年九月 南宋 · 卓樗
 出处:全宋文卷七六八七、《粤西丛载》卷二、嘉庆《广西通志》卷二二六、光绪《临桂县志》卷六、《桂林石刻》卷上
吾闽衣冠甲天下,游宦于桂林者一时为盛。
经幕三山卓樗子用绍定辛卯节会同里二十有一人:同幕赵繇夫仲至,林文诚公著,宪幕李遇用之漕幕陈梦庚景长,林应辰商老赵希鄂仲韡,薛之鉴明叟,奉檄至者郭岳伯崇,陈该一彦博,方禹锡文瑞,李士炜华国,赵必取世颖,王震定东父,柯楚伯翘,林颢景程林机次枢,郑公望希吕,调铨者陈士吉一卿,赵希宗美陈应龙翔卿,联辔湘南,登千山,憩簪带,挹栖霞、七星之秀。
薄暮,舍策泛舟,由龙隐涉訾家洲,夷犹水月之下,把酒赋诗,人物与众山俱清,情无涯而乐亦无涯也。
广德军添差通判厅记咸淳四年 南宋 · 黄震
 出处:全宋文卷八○五二、《黄氏日钞》卷八六
咸淳四年冬,余自史馆出为桐川员外丞,至则栋宇一新,青红犹湿,问之谓国录吴君力也。
桐川斗大,其官之有员外置,虽郡志莫能详其初,是岂有豪举壮观足以垂贲方来者哉!
嘉泰省官屋,且改为军事判官之居。
嘉熙二年,官虽复旧,室则愈陋。
十阅岁而当淳祐戊申三山陈君应龙始撤而改为之。
曾未二十年,又将老且压,良以疣赘浮立之司,寂无资藉可裨营葺,势固应尔。
吴君独说以自任,力请于郡太吴公,公贤而可之,捐之金,继之
通守史君见而悦之,首有助。
留守马公、总饷陈公闻而悦之,又皆有助。
三年八月,讫今年三月,地之窊者增之高,戺之逼者裨之广,庭宇壮而观瞻耸,窗楹洁而神思清,崇轩后压通衢,而民听达,堂奥增窈,庖湢亦新。
倏于空虚,成此突兀,君材过人,何啻一等?
而后之人继自今皆得承厦屋渠渠之庥,酌水知源,讵容不书?
而法亦有当牵连书者。
听事之东曰观物堂,即淳祐间陈君名以自省,书扁者信安徐君霖,篆《敬斋箴》于其屏者沧洲程侯公许也。
听事之西曰诚求斋,则嘉熙庚子金华康君植名以志亲民,书其扁与书其志而刻之柱者皆山阴施君德懋也。
方陈君以名流来此,撤旧而新,一时文人洒墨交映;
施君以四考县最趣召经从,声动东南;
康君执维终夕,俾写心期乃行。
缅想高风,皆足兴起。
于今几何时,非老吏故民,已无能知,而屏箴柱记类亦漫灭断缺矣。
失今不记,岁久愈湮,安知不如此厅之置之始,虽志郡者莫之详耶?
此余不特为吴君书,且为前之人并书也。
然不特此也,凡司存必有所与立而后可以久。
顾此司之公费,旧皆出县胥,闻前之人皆不以为安,而吴君欲去之尤力。
余既至而知之,即曰:「此去之易耳。
宁郡无员外丞,毋宁吏挟员外丞以重扰吾百姓」。
亟尽蠲其钱,而请郡太守闻于朝,乞从省罢,如嘉泰间故事。
吴公曰:「然。
第废置不敢轻,愿以郡城小户赁地钱取五十家及张恩一乡役钱代之」。
余曰:「得无妨郡计乎」?
公曰:「赁地钱于纲解无关,而役钱正我朝所用募衙前役者也,旧已皆分畀正倅厅矣,倅与正奚择?
其勿辞」。
余辞至再不获,乃就属牙契库官、司户参军司其出入,而为之倅者身勿预,以成公仁且廉逊之美。
嘻,设不遇公,余方拔本塞源,力请并司存废不置,所以上续吴君与凡前人者,将不忘其经营缔建之心,而于其思去旧比供亿之费,殆悬其半而奚恤?
乃今汎百年之弊例,开后世来者之模仿,俾获丰积,以永存是,尤吴公赐也,视前宦于此,肆其贪暴而掊取县胥钱欺误后来者,吴公之罪人也。
朝廷任贤,以教授出守。
吴君名元真,苕溪人也。
咸淳乙丑宣教郎添差通判广德军黄震记。
奏为边报及安南馈送事 宋 · 李曾伯
 出处:全宋文卷七八三五、《可斋续藁后》卷七
臣自十二日具奏后,连递边报,已申密院,未敢数渎圣聪。
今十八日据雄飞十三日申,贼哨十二日尚在功饶州两岸,是在横山里两铺。
马盘薄溪洞,已自踰月,雄飞虽布置诸将防把要隘,然贼在篱落未去,正不容玩忽。
臣已摘那钦州戍兵戴俊、张兴祖两项助邕城守,又摘鄮进于融,及张文彬于宜,并屯于,以上下应接,防遏透漏。
上藉宗社鸿福,早得寇退,则为幸甚!
交趾自前者答其公文后,一向未与相闻。
今日忽据钦州申,交人遣使人舟楫来领明堂宣赐书诏、礼物,亦有公牒来与本司,遗以器皿、犀带,又有信仪遗邕、钦二守,词温币重,畴昔所无。
臣觇其来情,必有所为,其公文却不言其境近日有无鞑兵动息。
国主以三诗相寄,颇欲解释前言之疑。
臣为国守藩,不当外交。
今且令止信札于钦州,欲先以公文复其使,报以辞受当禀朝廷,方敢复命。
臣区区管见,恐只得受其所馈,视仪报之,仍以诗答其意。
盖几微之际不容少露圭角也,合更取自圣旨。
其真本已缴申密院,其礼物合无解赴朝廷,待取指挥行下。
〔贴黄〕臣再照:安南寻常来领明堂宣赐,即未尝相馈送,今忽施此礼,正以为疑。
臣此月十七日却据雷州解到海贼陈应龙一名,乃琼州人,曾陷占城数年,亲见占城安南今春亦曾交兵,冬又将战。
臣亲自引问,其说与所供同。
此出于一贼之口,虽未可信,若果有此交,诚有不自安者矣。
谨以雷州申状真本缴申密院,臣已备录密令邕、钦二守更加体探外,并乞睿照。
回宣谕奏 宋 · 李曾伯
 出处:全宋文卷七八三五、《可斋续藁后》卷七
十月二十日承苑使刘穆之十月八日巳时圣旨宣谕,十一日又承苑使刘竴十月九日申时圣旨宣谕,臣拜手恭诵,仰见陛下圣虑深远,一饭不忘钜鹿,下臣无任敬叹!
臣所准初八日圣训许忠义之恐为鞑及导鞑,目今虽未见分晓,然继传忠义巢穴亦为鞑所焚荡。
雄飞一出,姑亦未闻鞑至,布置既定,已自归城。
陈起等赏,容续具申上。
臣所准初九日圣训「贼去横山不远,当大治之」。
臣自闻寇入,已排日行下,激励诸将,勉其极力剿杀,有功优赏。
今得刘雄飞十四日书,其言却自颇壮,且云贼有畏缩之意,寇入已踰月,盘薄未进。
以臣逆料,此敌自蛮中而出,无一婴其锋者。
既至横山,连为官军剿截,必未敢深入。
臣已戒诸边严于堤备,防其透漏,乞宽圣虑。
若乃戍兵多病故,不独邕州为然,只得那缓就急,又从钦州摘调添贴邕戍矣。
所准圣谕,安南获级之事,臣前者所奏亦只据钦州臣拱缴到探海李士龙申,得于所闻如此,亦未端的。
昨已劄邕、钦更切体探,未有续报。
至于诡诈之防,敢不迎遵圣旨,更加精察!
彼国近所遣礼,十八日已申朝廷。
今先以公文复其使,并以诗答,今递已缴申密院
臣近遣介至海上,所闻占、交之衅,如臣贴黄所奏陈应龙之言亦有此传。
更容体访的实,续具闻奏。
谨将雄飞十四日真本劄子缴连在前。
孤女赎父田判 南宋 · 吴革
 出处:全宋文卷八一六九、《名公书判清明集》卷九
俞梁有田九亩三步,开禧二年典与戴士壬,计钱八十七贯。
俞梁死于绍定二年,并无子孙,仅有女俞百六娘,赘陈应龙为夫。
当是之时,阿俞夫妇亦未知此田为或典或卖。
至嘉熙二年二月,始经县陈诉取赎。
而戴士壬者称于绍定元年内,俞梁续将上件田作价钱四十五贯,已行断卖,坚不伏退赎。
展转五年,互诉于县,两经县判,谓士壬执出俞梁典卖契字分明,应龙夫妇不应取赎。
应龙复经府番诉不已,准台判,佥厅点对,寻引两词盘问,及索俞梁先典卖契字辨验看详。
切惟官司理断典卖田地之讼,法当以契书为主,而所执契书又当明辨其真伪,则无遁情。
惟本县但以契书为可凭,而不知契之真伪尤当辨,此所以固士壬执留之心,而激应龙纷纭之争也。
今索到戴士壬原典卖俞梁田契,唤上书铺,当厅辨验,典于开禧,卖于绍定,俞梁书押,夐出两手,笔迹显然,典契是真,卖契是伪,三尺童子不可欺也。
作伪心劳,手足俱露。
又有可證者,俞百六娘诉取赎于嘉熙二年二月,而士壬乃旋印卖契于嘉熙三年十二月,又尝于嘉熙三年三月内,将钱说诱应龙立契断卖四亩,以俞百六娘不从,而牙保人骆元圭者,尝献其钱于官。
使其委曾断买,契字真实,何必再令应龙立断卖契,又何为旋投印卖契于俞百六娘有词一年之后耶?
此其因阿俞有词取赎,旋造伪契,以为欺罔昏赖之计,益不容掩。
切原士壬之心,自得此田,历年已深,盖已认为己物,一旦退赎与业主之婿,有所不甘,故出此计。
照得诸妇人随嫁资及承户绝财产,并同夫为主。
准令:户绝财产尽给在室诸女,而归宗女减半。
今俞梁身后既别无男女,仅有俞百六娘一人在家,坐当招应龙为夫,此外又别无财产,此田合听俞百六娘夫妇照典契取赎,庶合理法。
所有假伪卖契,当官毁抹。
应龙既欲取赎此田,当念士壬培壅之功,盖已年深,亦有当参酌人情者。
开禧田价,律今倍有所增;
开禧会价,较今不无所损。
应龙为人,破落浇浮,亦岂真有钱赎田,必有一等欲炙之徒资给之,所以兴连年之讼。
欲监陈应龙当官备十八界官会八十七贯,还戴士壬,却与给还一宗契字照业。
俞梁既别无子孙,仰以续祭祀者惟俞百六娘而已,赎回此田,所当永远存留,充岁时祭祀之用,责状在官,不许卖与外人。
应龙辄敢出卖,许士壬陈首,即与拘籍入官,庶可存继绝之美意,又可杜应龙贱赎贵卖之私谋,士壬愤嫉之心,亦少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