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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戴坦特循一资旨挥状(奉圣旨依) 南宋 · 蔡幼学
 出处:全宋文卷六五七八、《育德堂奏议》卷四
臣闻赏典之行,国家所以奖劝天下,不以轻重大小,期于当其实而已。
苟未得其实,则赏虽至微,固未可以轻予,诚恐赏及一人,而启他人侥幸之心也。
自兵兴以来,沿边官吏以劳受赏者固非一人,盖未有不由宣抚制置等司保明闻奏者。
今来戴坦自陈,谓昨以盐城县暂摄邑事,捍禦番军,保全一邑,知州李郁尝奏之于朝,及淮东提举赵善諰以本县士民列状,委楚州通判邵渊究实,备申督府
乞免行下江淮制置使司覈实保明,径与优加推赏。
在坦希赏之情,固惟恐其不速;
而朝廷行赏之公,则岂容不审其实乎?
臣照得李郁止是以所知举坦,本非明奏其功。
既为守臣,若坦保全盐城之劳果不可掩,则山阳奏功之时,自合并行保奏,不应泛以所知举之。
督府虽以提举司备申事理关送三省、枢密院,亦不曾明言合与推赏。
朝廷委江淮制置司覈实,已为允当,坦乃以一尉之微,冒昧自陈,乞径行推赏,无乃不可乎?
选人循资虽若不足道,然坦之请既行,则凡两岁之内效官于边者,皆可自叙劳绩,干求迁转。
则是赏一人而使他人皆有侥幸之心,尤为不可。
臣愚欲望圣明将已降戴坦特与循资旨挥且行收寝,依旧委江淮制置司覈实保明,候到,量其轻重,却与推赏,亦未为晚。
所有录黄,臣未敢书行。
乙酉真侍郎1225年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五五六、《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一二八 创作地点:福建省莆田市莆田
顷承大行遗诏,率土悲陨,念以尺书奉慰,继闻新天子访落召公,未至,除命已四五下,又念四方贺书必盈几案,遂并前书不果作。
驶足至,伏领诲翰,捧对惊喜。
闻以此月初发仙里,不知入对清光定在何日。
向得陈益夫湖南书,谓侍郎近于心上做工夫,出处语默方寸之间必有成说,然犹虚心下问,仰见谦志。
悠悠之谈,皆以不出为是,但侍郎挟盖世盛名,洁身乱伦之事自是做不得,逆知一出决不能免。
世有一种人,好持高论责人,仆不敢效尤,姑言目前浅事以答尊意。
上孝友,闻天下近日之事,辍朝不怡,圣意可见。
永熙之世,廷美贬卒,德昭暴薨;
明受之变,元懿夭殁,此则诚有可恨。
今故王乃是为盗迫胁,在朝廷宜下哀痛之诏,流涕恸哭,致孔怀终鲜之恨可也,厚葬美谥,尽送往饰终之义可也,今皆未之闻焉。
东朝则非鸣鸠平均之意,在上则少鹡鸰在原之情,万世谓何!
哲庙之待徐邸、祐陵之待简王,即是本朝家法,诚能将明此事以扶人纪,第一义也。
其次边事,某从前以为大将不当在极边,今并制帅在极边矣。
夫婴城固守,守臣之事也;
提兵出战,军帅之事也;
发踪指示制帅之事也。
制帅处军帅之地矣,又兼守臣之事矣。
自昔制帅必居形势之中,以应接四面事机,料敌而不临敌者也,解围而不受围者也。
设自临敌,使谁料敌?
设自受围,使谁解围?
譬如下棋,必安排数著,制帅在极边,是有第一著而无第二著也。
猛虎出没无常,所以可畏;
若弃山林而即城市,则人将烹食而寝处之矣。
自移司以来,天下之势偏重于一郡,帐卫单寡,手足尽露,壤地孤绝,气脉不接,知爱极边而不知爱次边,知防边城而不知防江面,极非长算,今盍少徙于内乎?
不特制帅当徙内,润帅当在维扬不当在盱眙,升帅当在合肥不当在安丰,骑帅当在滁不当在濠,江、池帅当在蕲黄不当在浮光。
极边诸郡城坚多,只合付之郡守
极边有守臣,次边有军帅,江面有统府,自然国势奠安。
方今人物眇然,所用皆无赖新进,愚谓守臣要须得如田琳李郁辈能守得一城者,军帅要须得如李宝、赵樽辈能杀得一阵者,统帅要须得如郑亨仲刘彦修辈能制得诸将下者。
平时既不素储人才,如此三等人物,侍郎面上已有几人,颇曾留意否?
若夫初政合行之事,尚多未讲。
历观前史,或焚锦绣,或出宫人,今未闻也;
或访故老,或求直言,今未闻也。
前日非不褒崇耆旧,但随人着少恩意而已,未尝乞言也;
非不收用名胜,但置之礼乐文字华选而已,未尝与之图事揆策也。
上下钳结,谀悦取容。
庙堂之上,不闻有如召公之于周公唐子方赵阅道之于王介甫者;
禁闼之内,不闻有如严延年之于博陆侯王乐道之于韩魏公者。
此等风俗虽难骤革,亦不愿诸贤薰陶渐渍之也。
天下常恨公等三数人不用,今皆用矣。
唐人有言:万代瞻仰,在于此举。
愿公无改初节,益进昌言,以答天下之望。
某极知侍郎非爱做官职之人,但魏元忠少立名节,末后不免捧制呜咽。
欧公当新法之际,有宣徽使并门过阙之命,韩公深忧之曰:「永叔莫被牵动」。
及闻欧公力辞,方大喜。
吕居仁末年云:「好相识惟恐其老寿错做了」。
陈图南亦谓种明逸曰:「名者造物所忌,恐有物败之」。
侍郎勉旃。
某久无一字脚入都,非侍郎寄声,此书亦自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