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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库 正文
新繁县卫公堂政和八年 北宋 · 宋佾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七八、《成都文类》卷二九、《宋代蜀文辑存》卷三九、民国《新繁县志》补遗
堂名卫公,思贤也。
陕右之孟明馆,襄阳浩然亭,与夫召伯埭、房公湖之类,地因人而重,名随地而传,更千百岁灼然如昨日事。
盖盛德著当时,遗风播后世,虽穷达远近之不齐,其有所思则一也。
江令舍之西有文饶堂者,旧矣。
前植巨,枝干怪奇,父老言唐卫公为令时,凿湖于东,植楠于西,堂之所为得名也。
公讳德裕字文饶太和中来镇蜀,由蜀入相,方言地志,駮落难究,传又不载在繁之因。
而县之西南有二桥,名蟆水者尚当时遗事,里民类能言之,则父老所传盖有本云。
南充少蒙涖邑之始,慨然思公之贤而慕之。
顾斥其字名黩于卒胥称谓之口,乃障堂后壁,严绘其像,榜曰「卫公堂」,以尊异之。
公伟人也,文独步于一时,武折冲千里,忠嘉表于四朝,功业冠乎近代。
会昌之政,几致中兴,盖与姚崇相上下。
然其至诚能化悉怛谋之野心,而不能杜牛、李之谗口;
能决策制胜于晋、潞、回鹘之役,而不能明智于其身;
能以死后之精爽感动令狐,而不能解其生前之恨;
能使繁人指树怀之至今,而不能容于宣宗之世。
原公之用舍,系唐之盛衰,则凡所不能,岂偶然哉!
要之万世知有李卫公,斯无憾耳。
公之显烈,尤著于蜀,而遗迹独存于繁。
凡经几令,莫或加意,今少蒙始图其形,是正堂名,庶几观英姿而想贤业,非直慰邦人无穷之念,且思齐焉。
少蒙明敏绝人,学博而文工。
朝廷才之,擢贰剑阳矣,不以将去而怠于驱剔蠹根,疏涤利源。
事迎刃解,吏不敢肆,百里帖帖。
然犹思卫公之贤以自广,此其志岂小哉!
夫苟谓之贤,世异而道同。
卫公之植斯,岂期后人之思乎?
诚能思之,又能继之,殆使后人而复思后人也,安知无若今日之为者,又正名设像,纾邦人无穷之念耶!
政和八年记。
代笠亭记 南宋 · 王十朋
 出处:全宋文卷四六三五、《梅溪先生文集》卷一七、乾隆《温州府志》卷二三
吾家之西北原有田二顷,盖先业也。
吾季弟昌龄日课农事于其间,有雨旸风埃之患,盖焉而手疲,屩焉而足茧,黧面目,暴肌体,身劳而况恶。
于是即田之畔,因隙地夷积石,创容膝之亭,而名以「代笠」。
予闻而劳之曰:子亦良苦矣。
然子之志巧于以物代物,而子之心乐于以劳代劳也。
少蒙义方之教,将以禄代耕,一战贤关,争违其愿,惧事亲日短而三釜之不逮也,退归于家,躬水菽之养以代之。
子以二兄日从事乎黄卷,不知稼穑之艰难,惧田园将芜,百指不能以自活也,遂和渊明之诗,赋劝农之章,躬陇亩之劳以代之。
朝东皋,暮西畴,厌春雨秋阳上笠下屩之縻手足也,遂作亭以代之。
此子巧于以物代物,乐于以劳代劳,而孝弟之道实寓乎此亭也。
吾家多难,生事萧然,亲丧在殡,窀穸之奉未毕,正人子痛心之时,子于劳苦盖有不得而辞者矣。
然子于耕稼之馀,手不废卷,日与先生、昌龄目砚篮曰先生
毛颖、陶泓诸子从游于是亭,而深得书林艺圃之趣。
他日登金门,上玉堂,则当为天子代言之士,移圳亩所乐之道,而论之于广厦之间,则当为代天秩物之事。
子之以物代物也,其智愈大,其以劳代劳也,又将移孝而忠矣,奚止以一亭代笠而已哉!
君弟勉之。
兄某记。
沧洲精舍告先圣文1194年12月13日 南宋 · 朱熹
 出处:全宋文卷五六九○、《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八六、《名臣言行录》外集卷一二、《性理群书句解》卷一九、嘉靖《建阳县志》卷六、《文翰类选大成》卷一三八、《文章辨体汇选》卷七六四、《朱子年谱》卷二、《宋元学案补遗》卷四九 创作地点: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沧州精舍
维绍熙五年岁次甲寅十有二月丁巳朔十有三日己巳,后学朱熹敢昭告于先圣至圣文宣王:恭惟道统,远自羲轩。
集厥大成,允属元圣。
述古垂训,万世作程。
三千其徒,化若时雨。
维颜曾氏,传得其宗。
逮思及舆,益以光大。
自时厥后,口耳失真。
千有馀年,乃曰有继。
周程授受,万理一原。
曰邵曰张,爰及司马。
学虽殊辙,道则同归。
俾我后人,如夜复旦。
以凡陋,少蒙义方。
中靡常师,晚逢有道。
载钻载仰,虽未有闻,赖天之灵,幸无失坠。
逮兹退老,同好鼎来。
落此一丘,群居伊始。
探原推本,敢昧厥初?
奠以告虔,尚其昭格。
陟降庭止,惠我光明。
传之方来,永永无斁!
今以吉日,谨率诸生,恭修释菜之礼,以先师兖国公颜氏、郕侯曾氏、沂水侯孔氏、邹国公孟氏配。
濂溪周先生、明道程先生伊川程先生康节邵先生横渠张先生温国司马文正公延平李先生从祀。
尚飨!
辛巳上时相书1161年1月 南宋 · 曾协
 出处:全宋文卷四八五二 创作地点:江苏省镇江市
正月某日,右宣教郎、前监分差镇江府诸军司粮料院曾某,谨斋沐裁书,百拜献于平章仆射相公阁下。
某闻进言之难,自古然也。
高之则张皇而不可通,卑之则会粹而不足取,是言之果无益于干人也。
鬷蔑一言而得之于堂下,阮瞻三语而置之于幕府
名位之相辽,贵贱之相求,言之不可以已也如此。
虽然,言之之难,莫难于今之朝也。
非为忌讳壅敝而不欲闻也,非有声音颜色之拒人也,而其所以难者何故?
特以海内乂安,朝廷清明,百官承序,盗贼屏迹,又何用哓哓然多言为也。
某闻三代之盛时莫如成周,而周公之诗曰:「迨天之未阴雨,彻彼士,绸缪牖户」。
方是时,囹圄空虚者四十馀年,越裳氏重九译而至,制礼作乐以文太平之时也,何阴雨之足戒?
何牖户之当谨耶?
此盖圣人当极治之时,耻一事之不举,于持盈之际,为万世之远图,长虑却顾,殆过于抢攘纷纭之时也。
某窃料阁下以周公之心为心,而某愿有言焉。
今事之大者,不可以讼言,而其可言者有四:一曰正风俗,二曰重命令,三曰择计臣,四曰戒狱吏。
某闻今世之患,悉在于民志之不定,自舆台以上皆有侈心,此最有国之大患也。
古之圣人谨上下之分,宫室有制,舆马有度,衣服有章,器用有等,人徒有数。
凡为此者,岂夺民之所愿而强其所恶者哉!
诚以为物之生有限,而人之欲无穷。
以有限之生而给无穷之欲,安得而不屈?
是故汲汲于明分者,无他,将以兼足天下而已耳。
《易》曰:「辨上下,定民志」。
夫民志之不定,自常人视之,如不甚急;
而圣人深忧之,丁宁著之于经,以谓民志定则上下辨,上下辨则财力有馀,而天下不臻于富足者,未之有也。
古者五十而后食肉,七十而后衣帛,今也自童稚时晏然家居而享侯伯之奉。
闾阎之人,绮襦玉食,竞为侈靡,嫁娶丧葬,率踰礼制。
力有不足,则疾视其胜己者,而求其财力之有馀,盗窃之不作,不可得也。
或者乃以是为迂阔之论,呜呼!
世之所以望于阁下者,岂为区区钱谷甲兵之间哉!
今主上克己自励,躬尚冲素,以风天下,不为不至也。
愿公卿大臣奉明天子之德意,而倡率之于下,毅然力行,以示四方。
庶几风俗一变,家给人足,太平之极,功无大于此。
某之所谓正风俗者此也。
某闻亏令者诛,益令者诛,不行令者诛,留令者诛,不从令者诛。
令之下如涣汗,如流水,如雷之不一,如风之不再。
夫惟不出,出之必行;
夫惟不发,发之必达。
何则?
其虑之也审,则其从之也易。
其事当于人心,则人皆鼓舞而趋向之。
今也朝廷急于求言,从之如转圜,盖千载一时也。
而人之智虑未必皆精,议论未必皆当,悉举而行,殆无遗者。
然是之于前或非之于后,从之于暂或革之于久,或未见其利而已受其害,或得其一而不得其二,郡县格而弗行,吏胥舞而为奸,遂与良法美意、德音明诏并为文具,无祗恪奉行之意,良可惜也。
国家令明具,所患者不能推行之耳,固不在于纷纷也。
某愿一令之出,反复熟议,极其利害而后行,毋轻出令,而郡县之吏毋擅,毋辄议令,如此则下知所从,而上之作命不为虚文矣。
某之所谓重命令者,此也。
某闻《易》曰:「何以守位?
曰仁。
何以聚人?
曰财」。
故财计者,有国之最急,而令之所宜先也。
仓廪既实,府库既充,可以固根本,可以施惠泽。
静而守成,则可以修礼文;
动而守成,则可以抗威武
惟所欲之,无不如志。
国家政本惠养,变政易令,归于裕民
每下蠲复之诏,尽罢无名之献。
为移东就西之说者,无有也;
陈损下益上之术者,无有也。
美则美矣,然矫枉者或过其正。
商功计利之臣,人耻名之,理财之事几至于不讲,左支右吾,玩岁愒日。
圣上时出内帑以佐国计,甚德盛也,然非经国之远图。
数年以来,掌计之臣,更出迭入,席未煖而辄去,算计见效,何以得也!
故责成莫如久任,久任莫如慎择,规模先定,按图而求之耳。
不知今日金钱粟帛所从入者岁凡几何,廪给之度赐予之节,岁又几何,其盈虚之数凡几何,为水旱之备者又几何,前人之所谓《会计录》者尝有之欤,某不得而知也。
若或未然,愿阁下少留意焉。
择之慎,用之久,毋苟岁月,毋怀顾望,则一登再登三登之数,当见于今者矣。
某之所谓择计臣者,此也。
某闻刑者,侀也。
侀者,成也。
一成而不可变,故君子尽心焉。
刑辟之设,圣人禁暴止奸不得已而为之者也。
故曰:「如得其情,则哀矜而勿喜」。
夫欲得其情,五听之所及,三刺之所加,如斯而已矣。
不幸而索罪于箠楚之下,固已远矣。
桁杨刀锯陈于前,徽纆梏拲列于后,而人始无所措其手足矣。
至或巧为鞫囚之具,惨毒万状,见之者胆落,闻之者心悸,甚非圣世之所宜有也。
使所治者皆奸猾巨蠹,何为而不可?
至于情伪未分,迹状未具,将于此乎求之,孰谓内无善良懦弱之人,而畏威诬服者乎?
使狱吏善听耶,舍此亦可以得之矣。
如其不然,其滥及善人也多矣。
当戒者未戒,可毁者未毁,伤败和气,莫此为甚。
孟子曰:「国家閒暇,明其政刑」。
此正无事之时,所宜深思而痛革之也。
某之所谓当戒狱吏者,此也。
凡某之所言,朝廷之上已讲究而施行之,则某为喋喋矣。
不然,则千虑一得,不为无分毫补也。
某不佞,生于宗绪颓落之馀。
自束发以来,妄以振起为任,诵古今,考成败,不可谓无其志也。
少蒙尊亲之教育,长闻师友之议论,亦不为不多矣。
而资本顽顿,迄不能自致于名流,宦游踰三十年,困踬朱墨间。
昨者受代造朝,适阁下参大政,始得登门阑,聆謦欬,望颜色,忘其疏贱,以书干下执事
首蒙陶冶而成之,使厕足于亨途之上,某之受大造于门下也旧矣。
恪居官次二年而复代归,伏遇阁下亲秉机轴,密运化钧,其所以造化生成之力,与前日不侔矣。
然而门下之士,才俊满前,得之某也未为重,失之某也不为轻。
譬犹江湖渤澥,凫雁之去来,何计于少多,则某之区区,愿曳长裾于门者,果能动阁下之听乎?
然而某闻之,古人不能为时,亦不失时。
某之不肖,何足以知此!
方今圣贤相逢,百废具举,苟挟一艺,莫不治其业以赴功。
如某之愚,亦愿出寸长薄技,以无失乎斯时者,盖亦不为过也。
欂栌侏儒,有用于大厦;
牛溲马勃,见取于名剂。
螺甲可以助椒兰,龟壳可以齐《彖》、《象》。
孰谓以某之贱而遽弃之乎?
某之所向,而阁下不念之乎?
姑诵其言而听命焉。
不宣(《云庄集》卷四。)
可:原无,据四库本补。
玉髓经发挥序 南宋 · 蔡元定
 出处:全宋文卷五八一七、《皕宋楼藏书志》卷五一
地理之学,其来尚矣!
专门始数百家,以五星为主,盖已稀见,以五行生克参论造化,尤所未闻。
夫以谈命造化格例论地理,闻者疑,见者笑,而实为两间之妙理,有不可易焉者。
国初国师张子微以五星起龙法,以五行测造化,法天地自然之数以准穴法,前乎此时,地理之书盖未之有也。
少蒙义方,长师紫阳朱先生,俾道先圣之言,习先王之法,非礼义不敢肆念。
而趋庭之暇,先君子每谓:「为人子者不可不知医药、地理。
父母有疾,不知医药,以方脉付之庸医之手,误杀父母,如己弑逆,其罪莫大。
父母既殁,以亲体付之俗师之手,使亲体魂魄不安,祸至绝祀,无异委而弃之于壑,其罪尤甚。
至于关生人之受荫,冀富贵于将来,特其末耳」。
闻斯言也,惕然动心,恐坠不孝,于是益加研究,凡诸家葬书,古今莫不备览。
然多为后人依仿杂乱,罕有一书首尾纯全而无驳杂者。
张子微《玉髓真经》以传未久,其门人弟子更相传受者,皆以予为取友必端,多文人雅士,不以秘术为奇,而以传正为务,故未有私相驳什之弊。
偶得善本于子微七世孙驾部公,遂录而宝之,尝欲为注释,而未暇也。
继以罪谪,离索荒郡,平生所志既为伪学,不敢复谈义理,以速大祸,乃复此经朝夕玩阅,颇究其奥妙,而允中已释之矣,第不无微舛。
余恐传之愈远,而正义不明,故为之发挥。
其形象图录间有分毫讹谬者,皆以驾部家藏善本正之;
于龙形穴体或有默悟,亦以先人所藏、先贤已验图本可以引订名义者,用附入经卷之末,庶学者有所稽考。
若博雅君子与我同志,从而规正其失闻,广其不及,尤所愿望也。
绍熙刍牧谪隶蔡季通序。
按:《玉髓真经》卷首,道光刊本。
奉别唐寺丞丈一首 南宋 · 度正
正家巴山阳,占田才百亩。
春秋自耕稼,亦足糊其口。
中年或水旱,采蕨充饭糗。
四壁固屡空,满屋贮蝌蚪。
少蒙义方训,交口相传授。
日记数百言,勇气摩星斗。
既长游乡校,稍稍别妍丑。
父曰尔勉哉,学问贵悠久。
𢥠然铭诸内,庶几造渊薮。
奈何天降割,累累若孤狗。
三年抱忧患,忍复言进取。
洪惟太上皇,下诏罗琼玖。
提笔入贡士,肝肺始一呕。
时年二十四,一得殆天偶。
自兹青衫缚,连年事奔走。
得官涪江上,距家才百九(自注:家至遂宁一百九十里。)
一年一归安,亲族相聚首。
留连辄数月,官长怒诃吼。
三书下下考,荐者一邱叟(自注:宋卿。)
浩然赋归欤,忽复失箕帚。
独身当门阑,内外事纷纠。
母曰毋自弃,一出庸可咎。
乃趋光范门,所志在升斗。
是时宰相,来者无不受。
殷勤献三策,风化略开剖。
明日益昌学,有旨除度某。
于焉具菽水,聊以慰其母。
维南有真儒,奋起光前后。
六月冒隆暑,愿闻道枢纽。
一见晋其门,妙语得亲手。
归来欢有馀,俯仰对穹厚。
益昌异风土,日夕涨尘垢。
母也乐其乐,雅欲安户牖。
版舆不可致,徒使我心愀。
时时遣家僮,历历问安否。
具言益昌,盛德世希有。
爱我如骨肉,诲我如师友。
要我以名节,期我以不朽。
母曰尔得此,敬哉不可苟。
努力勤王事,毋为利禄诱。
傥有分寸补,何必侍左右。
因循不敢归,春风再花柳。
正也鲜兄弟,子职宁不负。
奉檄得初心,一舸春江浏。
区区敢有请,兵厨乞尊酒。
我欲径持归,升堂荐眉寿。
春秋集义序 南宋 · 度正
 出处:全宋文卷六八六七、《皕宋楼藏书续志》卷二
吕给事元钧为吾乡铜梁,实事濂溪先生,尝谓其志清才醇,行敏学博,读《易》、《春秋》、探其源。
濂溪彭应求崇圣院诗》,自言往在袁州进士多来讲学于公斋
窃意先生道德之高,声闻之远,所至学士大夫多从之。
然学士大夫之所以从之者,或师其文学,或师其政事,或师其德行,至于相与讲磨之绝学而独得夫圣贤不传之秘者,明道、伊川而已。
盖自金陵王氏得志而颁其所谓新经者于天下,自后其徒互相祖述推尊之,以为圣人复生,庠序专以设教,科举专以取士,其或不由此者一切弃绝,甚者屏逐之。
学士大夫知有新经而不知有其他。
当是时,独吾乡之老师宿儒从事《易》、《春秋》、《论语》,其议论讲说今其存于世者,又复专主伊川之说,深探力取,持之不变。
盖其当时亲闻于濂溪者,父兄相与谨而传之,风流馀韵至是而未泯耳。
少蒙义方之训,早知诵习伊洛之书,窃尝以为后之学者不欲为之学则已,如欲黜异端,祖述,当由是而入焉。
其始闻之者皆怫然不悦,而同志于此者不过数人。
其后学之既久,则亦有闻风兴起、相与慕用而为之者。
不幸未几而伪学之论起,于是向之兴起慕用者往往消沮退缩,至有背而驰者矣。
北岩李明复伯勇以文献故家,自其少时已能汲汲于学,服膺诸老之书,信之甚笃,求之甚至。
惟其趋向之既正,是以见于言词者亦卓然不惑于世俗好恶是非之私,故虽屡困场屋而未尝悔,则其志岂在于钓声名干禄利而已哉!
伯勇于经无所不学,而尤尽力于《春秋》,故凡濂溪、明道、伊川横渠而来,或著书以明《春秋》,或讲他经以及《春秋》,或其说之有合于《春秋》者,皆广收博访,无所遗逸。
尔乃定其后先,审其精粗,各附于本章之次,名之曰《春秋集义》。
凡诸老先生平日之所讲明以遗乎后之人者皆粲然在目,而圣贤传心之旨可坐而至,真求道之轨辙而入德之门户也。
间携以示余,且谓为之序以冠其篇首。
余读之,抚卷太息曰,是固余平生之志而力有所未暇,子能成之,子之志伟矣。
石子重会诸老先生之言为《中庸集解》,朱文公为发明其书,且删其重复,去其讹误,以为《辑略》。
恨子生晚不及见文公,正虽幸及见之,而心力衰耗,顾不足以任兹事,姑为序其本末以待后之学者,庶几后之学者知师友渊源之所自云尔。
嘉定十三年冬十有一月辛亥山阳度正序。
按:《春秋集义》卷首,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白鹿洞书院祝文 南宋 · 蔡杭
 出处:全宋文卷七七一八、久轩公集
呜呼!
周衰道晦,千有馀年,天生周、程,正学始传。
未及百岁,大义乖舛。
天生先生,圣猷复阐。
继程绍孔,集厥大成。
立经垂训,万世作程。
揭示正涂,启迪蒙陋。
如日丽天,俾夜而昼。
时雨之教,服膺无垠。
如水行地,无往不存。
奕奕白鹿,讲贯旧地,师友渊源,今之洙泗。
春服既成,舞雩咏归。
瞻顾典刑,泰山巍巍。
少蒙义方,蚤闻师训。
诚身絜矩,未知能信。
叨恩行部,遣奠缄辞。
先生如存,俨然临之。
延平书院榜示 南宋 · 徐元杰
 出处:全宋文卷七七五○、《梅野集》卷一一
少蒙义方,稍识伊洛心传之正。
幸兹假守,有先哲焉,遗斯文教。
高山景行,参乎其前,愿与邦人共陶礼义休风,追还名胜旧观。
某学谫力绵,惟诸儒宗英爽不昧,实云相之。
江东宪求罢香林渡公劄 南宋 · 徐元杰
 出处:全宋文卷七七五三、《梅野集》卷九
少蒙义方,稍有趋向。
义之一字,动息体认,大要只是随事度宜。
故以之去民之害,就民之利,特在以勇为之而已。
某每见所至民旅受害,未有如河渡之甚。
某本生父家居上饶香林黄固渡,乃山路私贩必由之津,前后纷争者月增官钱以啖有司,日虐民旅以饱所欲。
胥吏乐其争夺之名,变转卖弄,率不过困民旅以取偿。
中间不堪其取者,呼啸群聚,或至激成杀伤之惨。
某私窃感情,将请于官府而罢之。
前此亦有诸公义举之例,终有所沮,未决于请。
去岁因叨小垒,抵戍之日,慨念兹渡之在邻里,欲消弭其未形之患,问其月输凡十四千,即捐己钱凡百四十千代输十月,镂榜四散,放免民旅渡钱,迨今系某家舍舟及篙工撑驾。
当此水涸之时,则为舆梁以济往来,四远俱受其利,乡井万目,非徒榜贴之可欺也。
某虽以祸患而归,初意不敢不续。
迩者闻贴丞厅催钱,即以十八界楮再舍纳四个月,盖权宜推己,方将有请于公府,为悠久之利。
不谓胥辈明知本家舍钱放渡之久,故行脱押文移,必欲拘纳见钱。
窃惟向来民户感河渡之为害,请于官而蠲放者,皆有可考。
昨来系舍钱输官,及是则请于州郡,又请于倅厅,终被胥辈沮挠反复,使不逞欲,破坏义举,意在仍前买佃。
谨具公劄,连黏往时诸邑蠲放官渡,得于所知者数处在前。
欲望台慈恻然垂轸某忧居代输舍渡之难,特出化笔,径从使台蠲放,追究吏奸而锄绝之。
仍乞行下本州,镂榜四远,多行晓示通知,永永不许吏奸卖弄。
如此,则往来之利涉可久,乡里之后患可消。
某当僭躐纪述,刻之坚珉,以多仁使者之大惠。
不然,则吏奸必行,某中辍退听,一从公府召佃。
第恐放免渡钱之久,忽又买佃拘钱,民旅不堪。
他日或有意外,亦费有司区处,故并及之。
欧阳奇父序 南宋 · 徐元杰
 出处:全宋文卷七七五四、《梅野集》卷一○
天下无真学者久矣。
所谓真学者,务内而不务外,尽己而不求人知;
己有所成,则推以淑其家之子弟,蚤夜相与,孜孜汲汲,读圣贤之书。
非徒曰博记诵、谋利禄而已,吾之一身与天地万物为一体者也。
知其身之大,必知自饬其身,自立于天地,自别于万物。
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
夫苟皆中节也,发犹未发,非先非后,天地以位,万物以育,悉吾身内事也。
夫苟不皆中节,血气之私,剥蚀义理之正,逐逐焉无异于物,乌足以知天地之大哉!
故真学者必真见其所谓大。
身者,父母之遗体;
父母,身之天地也;
兄弟诸子,身之同体也。
微尺寸之肤不爱,则微尺寸之肤不保也。
世道既降,士不知自爱身,视身之同体恝然焉。
手足痿痹谓之不仁,群居于家,饱食终日,不知义方之教。
仁者动心于此矣。
余友欧阳奇父,少蒙义方,自异流俗。
感怀父兄爱教之素,知自爱于己,不局于一己之私,而惓惓于同气琢磨之事。
谓义方相习,作古为难,父兄不以利遗我而遗我以义者,正望我广其义于后也。
与其利而富,孰若义而贫?
世方竞利,吾则相勉以义;
世方欲富,吾则自甘于贫。
文绣膏粱,有时消尽,礼乐诗书之泽,传之不衰,所以融一家之和气,陶一门之太平,盖不容以目前论也。
余相与讲于此非一日矣,子以混试东归,访余于册府之间,语及学校,慨然欲以自修者为教宗族之务,其用心仁矣。
然或者犹病世俗訾之也。
嗟夫!
世有真学者,则将嘉慕弗暇,况敢訾之乎?
盖士尚志尔,卓然不与世俗同流,一乡非之而不顾,此其见必有出于一乡者矣;
举世非之而不顾,此其见必有出于一世者矣。
天地之理,生生而无穷;
学者之学,进进而不已。
譬之种焉,耕播耘耔,必有歛也;
譬之炊焉,淘淅蒸餴,必有熟也。
余昔师克斋陈先生曰:「士用力于学,低头读书,不必问外,未有三十年而不大显者」。
余记此语,因验之克斋之学,果见其身受简求之诏,禄亦及之而弗屑就,子孙科第相踵,晚燕迎养之荣,当代钜卿争师致之未艾也。
吁!
克斋不必问外之训,至是验矣。
然所谓大显云者,犹吾夫子「学也禄在其中」之意,非必数数然责报于天也。
余故并及之,书以为奇父告,坚子之志行,于子之事父兄信之矣。
奏论计亩官会一贯有九害1235年 南宋 · 吴潜
 出处:全宋文卷七七六七、《许国公奏议》卷二 创作地点:江西省南昌市
隆兴府都厅申,准九月十一日省劄,行下两浙江东西、福建、湖南等路,应有官之家并寺观,每田一亩出官会一贯,以助收减。
窃详上件指挥,关系不小,臣叨缀班行,职奉使指,万民利害,所当讲明,一郡施行,又当任责,须至奏闻者。
臣闻利不十者不变法令。
略计一件指挥,其害有九,其利有一。
且利不十则不为,况一利而九害乎?
官会之多,三十年矣,端平以来,适当其极。
始者求快一时,尽收两界,已事遄往,无以议为。
今欲使官户寺观计亩纳会,以目前论之,会价必踊,且可收会,此一利也。
然朝廷不过欲秤提官会耳,立国在民,民心一失,民力又穷,虽尽收会子,纯用铜钱,能保祸乱之不作乎?
请言其害。
且有官之家,除富人外,其它初筮贫儒,觕守先业,偶以入仕,便令出会。
出会必用钱,用钱必鬻产。
唐德宗间架收税,犹给军须,今朝廷计亩出钱,但收故纸,是计出唐下,而人怨则同也。
其害一也。
簪缨之后,既少见禄,又拙经营,仅有薄田,以给衣食。
百亩以上,或未开析,及此身者多,是凡称官户,皆不免也。
虽云百亩以下,本户无人入仕者免,此非计属不可。
将有实满百亩而得免,亦有不及百亩而勒出者矣。
既出官会,又赂乡胥,何以当此?
其害二也。
比年以来,朝廷以和籴抛降,以秤提官会,以庆典郊恩,计今江浙、福建之民,盖校尉连车,而迪功平斗矣。
未沾铢金之俸,遽同入仕之科。
且既令出会以买此官,又因得官而再出会,臣恐自今以后,人人不特以官会为戒,尤以有官为戒矣。
未必收秤提之功,已先失鬻爵之利。
又况贫乏士人,偶得一解,遭际庆典,本为亲荣,岂料反为家祸!
其害三也。
两浙形势之家,虽计亩多而出会易,然陛下仁慈,估籍之典,犹不欲行于贪吏。
况其父祖非勋旧则宗戚,亦何忍使比闾小吏数其籍而索其赀,为大不美,若泥中之斗兽乎!
且有官之家既不得免,簪缨之后又不得免,而权贵之家尤不得免,然则天下皆不得免也。
以为不忍有扰于民而施于有官,岂官户非民耶?
抑但以商贾佃户为民耶?
且彼无所从出,不过均诸佃户耳。
今又为之法,许其越诉,是教佃户以诉主家也。
其害四也。
寺观所在不同,湖南不如江西江西不如两浙两浙不如闽中
然比年贿赂盈门,主首类皆席卷,以偿所费。
闽中僧寺,犹狼狈不如旧,它可知矣。
若道观则所设无几。
且田莫多于寺观,然欲于田之外责以一钱,实无从出。
为国取民,一至于此,亦太无具甚矣。
有万亩者当出万缗,非起债则逃窜,此事未行而其兆已见,不待知者而后知也。
行香祝寿,汉官旧仪,一顿萧条,恐非美事。
且为僧者必少,祠牒愈不可鬻矣。
其害五也。
一路之田,岂无三数百万亩,是一路白出三数百万缗也。
一州之田,岂无四五十万亩,是一州白出四五十万缗也。
向者朝廷已竭帑藏,出数千百万以收此楮,而此事已无成矣。
今州郡又竭闾阎,出数千百万以收此楮,而此事必有甚焉。
安有古今天下,内捐数千百万,外捐数千百万,不为用兵,不为振民,不为土木,乃为区区故纸而费之若此?
可谓拙矣。
其害六也。
今立法而约之曰,折阅吾楮,官吏按劾,百姓徒配。
然且不信而日轻,顾乃明示之以截凿不用,是教之也。
臣恐法行之后,民间愈不用会,而会子皆无用矣。
其害七也。
且陛下亲政以来,尝兴十万之师矣,尝阅殿步二司之兵矣,而中外骚动,祸变随之。
幸而圣德彰闻,天命巩固,人心自定,事变自消。
今又不戒,轻听议者之言,遽为率尔不审思之举,谤讟由此而兴,盗贼由此而起。
昔之谤讟,官吏受之,今之谤讟,朝廷受之。
昔之盗贼,有罪无辞,今之盗贼,有辞无罪。
且姑舍是,其目前必可知者,有四患焉。
有田亩不整之患,有土产不齐之患,有势必用刑法之患,有每事行赂之患。
何谓有田亩不整之患?
盖官户寺观,若一一要见实数,必用追索干照。
而江浙之间,以诡户走苗税,又多白契,不登簿书,仓猝整会,必落吏手。
如此则下户独受其害,而上户可免,中户亦以计会免矣。
独寺观可以簿书考,将恐寺观亦巧计飞走,寄附形势,而因之以失常住矣。
何谓有土产不齐之患?
闽中田贵而税轻,然人户田少,五七十亩已充里正,而钱尤难得。
江东西又不然,除平野上腴之外,水田多潦,山田多旱,亩直不过一二千,盖有数年不得收者。
若例出一券,为之奈何?
以田售之于人则人不欲,以田归之于官则官不受,典质则空竭,称贷则艰难,亦有逃移流移而已。
二浙之田,独湖、苏、秀为最美,而常、杭则次之,衢、越为常稔,而严、婺、台则不及。
且和籴和买,取之悉矣,独未出会耳。
何谓有用刑行赂之患?
二税五赋,豪良且不乐输,况乎白科抑而责以体国乎!
施行之初,既曰礼谕,必不严督,其送纳必迟迟。
上司未免行下,则追监继之,不集则鞭朴继之,若又不集,必重其罚。
于是人户有性命之忧,而县道又添一项催科之苦矣。
凡官司举事,茍一涉民,无非吏福。
且户出若干会,必经司,必经揽户,必经县,必经州郡,必经上司,所经之处,非金钱不可。
使强明之吏临之,尚或庶几,不然则走弄文移,出入赋籍,增减田亩,千蹊万辙,尽归吏奸。
此固平日朘吾民膏血者所喜闻也。
四患晓然,非有难见,然则天下多事矣,又况如前所谓谤讟盗贼之患乎?
其害八也。
《春秋》讥初税亩者,履亩而税也。
今朝廷以为吾截凿所入,以示不为己私,与彼之履亩不同,然它日国有大费,无所从给,则又将责有官之家,曰:曷不体国!
一纸举行,易收减为轻费,岂不可乎!
作法于凉,其弊犹贪,作法于贪,弊将若何?
其害九也。
臣以至愚极陋,少蒙先帝亲擢于多士之中,又蒙皇帝陛下简记于外寮之末,今者数月之顷,至三锡命,虽见控免,决不敢留,而一日必葺,罔间去留,可为忠言,敢有避忌?
臣自闻朝旨,夜思昼度,以为恐不可行,害多利少。
江西一道,官户者多贫,为富室者多讼。
且比年盗贼焚毁,军兵经过,人无盖藏,甫得一稔,若重以无艺,必大狼狈,萧墙之内,将有不测。
臣虽碎首死国,何补于事!
用敢冒大诃谴,先事言之。
伏望皇帝陛下鉴圣经之所讥,审国论之所极,亟收计亩之令,别求通币之策,庶保安静之福,不启怨谤之心。
所有上件省劄,臣除已权宜行下诸郡别听回降外,欲乞睿断早与收回,天下幸甚。
伏候指挥
谨奏。
申尚书省照会施行,御史台谏院
〔贴黄〕臣照得秤提官会,当随方而为之术,择人而行其智,本无甚难,今犹可救,正不在出此下策,并乞睿照。
又臣窃恐朝廷之上,重于反汗,未以愚言为然,区区更有愚悃。
江右十年兵盗,如建昌抚州章贡庐陵管下,皆尝破残,瑞州所部,亦曾有窃发。
所谓上户者奔窜流离,藏盖空竭,方幸小稔,疮痍未瘳,可为哀痛哉!
或蒙圣慈以江右创残非他道比,权与寝免目前,庶几一路之人知圣主轸念遐陬,如在殿角,感激爱戴,盗贼自消。
并乞睿照。
又臣又有深忧过计,窃见朝廷更新大化,登用俊良,群阴屏迹。
或恐失职之人故设此画,以愚建议之臣,使朝廷结怨天下,万一有意外之虞,则此得以遂其所志,不可不察。
并乞睿照。
应内翰告词启 南宋 · 郑霖
 出处:全宋文卷七八六九、《翰苑新书》续集卷四○
西水浒,绣衣宣三辅之威;
拱北上头,彩笔写九霄之意。
昭回饰物,简严示人。
周爰咨询,焕有荣耀。
范滂登车澄天下,因汉诏而节愈高;
杜杞易地为监司,非尧言而名不显。
信《春秋》一字之宠,发雨露大造之恩。
傥在褒嘉,若何报称!
伏念某少蒙长育,晚历艰难。
何尝有才,猥多知己;
未能寡过,尝自省身。
方觉伯玉四十九年之非,甚鄙冉求方六七十之对。
稍安进退,何计行藏。
惟圣天子不弃孤踪,使旧使臣复将明命。
吴门三入,周辔载驰。
为治不在多言,与民相安一信。
虽未闻解印绶而去者,亦庶几易刀剑而化之。
是皆陆相剀切居中,正欲结辈布满于外。
自分亦拥肿耳,何取而青黄之。
兹盖恭遇某官德本乎诚,文贯乎道。
一语不妄迂叟,实地工夫大全。
并传攻愧作家手段,悉从学力亲结主知。
两制而长翰林,嘉祐共尊欧阳子
荣偏亲而登政路,淳熙特相史师王。
明公兼而有之,儒者荣无越此。
方且德盛而心愈下,爵尊而色不骄。
见有技若己好之,为善与人同矣。
训辞深厚追典诰,何以对扬?
国家閒暇明政刑,所祈宁壹。
庸加砥砺,无负甄陶。
黄宰臣子厚 明 · 河演
五言律诗 押麻韵 出处:敬斋先生文集卷之一
忠孝期兼尽,规模欲不差。
少蒙深雨露,岂恋旧桑麻。
寂寞重泉夜,芳菲一树花。
赋归丹旐远,怀德白云斜。
平宁藩后上乔司马 明 · 顾璘
 押词韵第一部
太行西横天下脊,降神昭代生乔公。
突如大岳起中域,培塿琐细安能同。
又如巨壑动千顷,澄鉴品类含光融。
今之留都古丰镐,九庙翼翼崇玄宫。
周南节钺帝所授,文武韬略雄江东
羊祜绥怀亘千里,萧何填抚熙群工。
石城钟阜倍生色,龙虎吐气长葱葱。
去年刘濞逞凶犷,乌合群盗持刀弓。
出门北望色沮丧,髑髅已属提携中。
亚夫高卧足不动,兵符飞羽须臾通。
上游屹张掎角势,诸道兢奋勤王功。
舳舻百艘竟崩溃,烈焰一举鲸波红。
我皇英年孝且武,金戈铁甲临元戎。
乔公泣血扣马首,小丑讵足劳皇躬。
献俘受馘大礼毕,跪捧翠华回六龙。
三军凯还伐金鼓,声动海宇连穹窿。
明堂奏颂朝贡入,解泽下沛苏疲癃。
勒功且立会稽石,铸鼎直尽荆山铜。
云台功臣谁第一,国论共闻归发踪。
侯王圭壁行照耀,山河带砺何终穷。
𡑝也都门老宾客,十年江海嗟飘蓬。
喜闻乡国再安堵,遥逐父老歌清风。
但愿天子寿考亿万岁,置公左右开宸聪。
刍荛之言无少蒙,永绝前日忧忡忡。
秋日病中咏怀诗二十一章 其二 清 · 姚燮
 押词韵第十一部 出处:复庄诗问卷二十六
六宇气绵密,物受不相竞。
下及虫鱼微,于天有全性。
鉴理无少蒙,幽邃朗如镜。
远霁岚与生,止水月来定。
养拙守元籥,操古得虚柄。
嗤彼灵自淤,委以拙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