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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带书十二月启 其五 蕤宾五月 南梁 · 萧统
出处:全梁文卷十九
麦陇移秋,桑律渐暮。莲花泛水,艳如越女之腮菽叶漂风,影乱秦台之镜。炎风以之扇户,暑气于是盈楼。冻雨洗梅树之中,火云烧桂林之上。敬想足下,追凉竹径,托荫松闲,弹伯雅之素琴,酌嵇康之绿酒,纵横流水,酩酊颓山,实君子之佳游,乃王孙之雅事。某沈疴漳浦,卧病泉山,顿怀刘干之劳,镇抱相如之酷。是知枯荣莫测,生死难量。验风烛之不停,如水泡之易灭。聊伸币札,以代劳人。伫睹芳词,希垂愈疾。
南隐游泉山 隋末唐初 · 孔德绍
五言排律 押尤韵
引用典故:瀛洲
名山狎招隐,俗外远相求。
还如倒景望,忽似阆风游。
临崖俯大壑,披雾仰飞流。
岁积松方偃,年深椿欲秋。
野花开石镜,云叶掩山楼。
何须问方士,此处即瀛洲。
候夜行师七唱 其六 初唐 · 陈元光
七言排律 押词韵第七部
戍楼西北请泉山,十载干戈暑又寒。
红锦飘来枫树醉,黄金废尽菊花残。
故园橙橘小春闹,圣席圆汤冬至闲。
剑戟百磨岩石裂,骅骝群饮泽泉乾。
雪花散杂梅花媚,白水前为墨水餐。
河腹冰坚防虏骑,边陲雨涷弊征鞍。
水窗向北因风寒,密垒开东得月看。
迭起寒鸡犹未唱,铜壶先滴五更阑。
贾司仓墓志铭 唐 · 苏绛
出处:全唐文卷七百六十三
公讳岛。字浪仙。范阳人也。自周康王封少子建侯于贾。因而氏焉。谊则大汉太傅。寅则晋尚书。由是徽音流远。祖宗官爵。顾未研详。中多高蹈不仕。公展其长材间气。超卓挺生。六经百氏。无不该览。妙之尤者。属思五言。孤绝之句。记在人口。穿杨未中。遽罹诽谤。解褐授遂州长江主簿。三年在任。卷不释手。秩满迁普州司仓参军。诸侯待之以宾礼。未尝评人之是非。丰骨自清。冥搜至理。悟浮幻之莫实。信无生之可求。知矣哉。又工笔法。得钟张之奥。所著文篇。不以新句绮靡为意。淡然蹑陶谢之踪。片云独鹤。高步尘表。长沙裁赋。事略同焉。攸望遭时。紫泥必降。优游华省。游泳清涂。噫。修短定期。数岂能越。会昌癸亥岁七月二十八日。终于郡官舍。春秋六十有四。呜呼。未及浃旬。又转授晋州司户参军。荣命虽来。于公何有。痛而无子。夫人刘氏。承公遗旨。粤以明年甲子三月十七日庚子。葬于普南安泉山。虑陵谷变迁。刊石纪时。绛忝公知已。见命为志词。仍为之铭曰。
猗欤贾君。天纵奇文。名高天下。鹤不在云。蚤振声光。高步出群。今则已矣。馨若兰薰。
和尚书咏泉山瀑布十二韵 唐末至五代 · 徐夤
七言排律 押萧韵
引用典故:天外倚
名齐火浣溢山椒,谁把惊虹挂一条。
天外倚来秋水刃,海心飞上白龙绡。
民田凿断云根引,僧圃穿通竹影浇。
喷石似烟轻漠漠,溅崖如雨冷潇潇。
水中蚕绪缠苍壁,日里虹精挂绛霄。
寒漱绿阴仙桂老,碎流红艳野桃夭。
千寻练写长年在,六出花开夏日消。
急恐划分青嶂骨,久应绷裂翠微腰。
濯缨便可讥渔父,洗耳还宜傲帝尧。
林际猿猱偏得饭,岸边乌鹊拟为桥。
赤城未到诗先寄,庐阜曾游梦已遥。
数夜积霖声更远,郡楼欹枕听良宵。
善觉寺住持赐紫宝师塔铭 北宋 · 韩维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九、《南阳集》卷二九
师讳法宝,姓王氏,遂州小溪人。九岁,舍家师兴圣院主从简。二十,落发为比邱僧。二十三,学法于四方,所见非一,如泉山之栻,黄檗之南,云居之宝,禾山之才,世所谓大善知识者,师皆历问焉。有所未达,废食与寝,必通而后已,得其道则顾而之他。后所参师,不知师之常有得也。所与众处,不见师之少有异也。平居常宴坐,计昼夜之分,寝才十之二三,不解衣,左右胁未尝贴席,如是者终其身。师三游洛阳,始至洛,人不知其禅者也,再至则洛人知有般若波罗者矣,三至则又知有不得般若之为般若波罗密者矣。然其应世之密用,观机之普诱,则莫得而拟议也。洛中贤士大夫从师游者甚众,未必尽师之道,但爱其行高而气和,言简而理尽耳。太师文潞公表其行,赐紫方袍,然退居但衣坏色而已。三至洛,常寓于崇福禅院之东,有废寺曰善觉,从之游者为合力营构,迎师以居,师初辞,强而后可。其徒十馀人,皆尝与师同学,而又有富商弃其孥奔走而服事者焉。师既居善觉,参问者益广。或劝师推所馀以为人,师曰:「予己之未能信,何暇为他人哉」?怀道应物垂五十年,所以言论风旨不大传于世者,盖其冲挹自晦如此。既示疾,则作书别尝与往来者,奄然而逝,年六十九,时元丰六年九月二十一日也。火化而塔藏其骨于龙门菩提院之上方。弟子四人,曰觉照、觉圆、觉一、觉真。始予见师于河桥,师未尝不言也,予问之不能已。后数年,予守颍昌,迎而馆之府舍,师未尝言也,予虽欲问不知所问矣。呜呼!道之不可以不刳心也。铭曰:
道不可见,孰为师形?法不可闻,孰为师声?归真何丧?在寂常聆。有不师睹,当视诸铭。
贾昌朝墓志铭 北宋 · 王圭
出处:全宋文卷一一六○、《华阳集》卷五六、《名臣碑传琬琰集》中集卷一七
治平二年七月戊寅,观文殿大学士、尚书左仆射、魏公薨于京师。始公得疾甚,英宗命中贵人挟太医昼夜调护,所以念之甚厚。及讣闻,是日休吏群司,乘舆趣临其丧,为之泣下。乃诏辍视朝二日,赠司空、兼侍中,其赙物加等。将敛,又赐龙脑、水银以纳其柩中。八月甲寅,上成服于苑中。于是其家条具功状,上于太常,谥曰「文元」。熙宁元年八月庚申,葬于许州阳翟县大儒乡元老里之原。公讳昌朝,字子明,姓贾氏。其先汉长沙王太傅谊之后,至唐仆射、魏国公耽,复以儒学相德宗,而世为沧州南皮人,后徙真定之获鹿。皇太祖纬晋,中书舍人,追封鲁国公。皇祖琏,太子左赞善大夫,追封齐国公。皇考注,秘书省著作佐郎,追封晋国公。皆赠太师、中书令、尚书令。曾祖妣崔氏,封吴国太夫人。继栗氏,封韩国太夫人。祖妣胡氏,封周国太夫人。妣史氏,封燕国太夫人。自公之皇考,始去获鹿,而葬于开封,今为开封人。初,晋公一夕梦使者奉貂冠玉简于大箱中,拜而受之,以告燕国夫人。明日,公乃生。公少孤,母日教诲之,自经史图纬训诂之书,无所不学。天禧元年,真宗祈谷于郊,献书车驾前,赐同进士出身,补常州晋陵县主簿。引对便殿,以为国子监说书,即除江州德化县令。孙宣公初判监,命学官各讲一经,独称公所讲有师法。一日往谒宣公,宣公遣人示唐相路隋、韦处厚传。公读已,宣公乃出见公,曰:「后当以经术进如二公,愿少勉之」。天圣元年,兼颍州郡王院伴读,迁大理寺丞,以殿中丞知常州宜兴县,徙知龚州。以母老辞,得监在京广济仓。翰林学士徐奭权知开封府,举公知东明县,迁太常博士。是时宣公且老,数辞讲禁中,乃荐公为代。召试中书,而参知政事陈文惠公与公有亲嫌,言公年少,未可入侍经筵。宣公复言:「先朝用晏殊、宋绶知制诰,皆年未三十,朝廷用人,可悉限以年邪」?然文惠终抑之。徙通判绵州,又以母老,得监在京永济仓,明道元年,迁尚书屯田员外郎,复为国子监说书。方章献皇太后称制,诏避彭城郡王名,公言:「在礼,母之讳不出宫中,今天下为太后讳其父名,非所以尊宗庙」。初不报,及太后上仙,乃用公言罢。景祐元年,擢崇政殿说书,俄加直集贤院、判尚书礼部。天子方乡文学,每授经之际,多询质疑难。公因请以圣问所及政教道义之言,令讲读官悉缀录之,以上史馆,于是作迩英、延义二閤《注记》。三年秋,太平兴国寺灾,而议欲复修。公言:「比年京师观寺屡灾,此天佐兴王者,故数下灾异以诫告之。愿陛下侧身念愆,以思答天之实」。于是遂止不修。再迁司封员外郎、天章阁侍读、判太府寺、为史馆修撰。天子每祠南郊,必先谒景灵宫,乃斋太庙。公言躬享景灵宫,初用唐朝献太清宫故事,事出一时,不足以为法,请须郊祠还,然后行谒谢之礼。下议有司,不合,乃寝。赵元昊叛,延州总管刘平败于北川,或言平实降贼,朝廷以兵围平之第。公言:「王继忠陷贼中,先帝遇其家反厚。及契丹约和,继忠与有力。今计平岂遽降,而先收戮其家,使平果存,亦不得还矣」。即诏弛围兵。既而果得平战没之状,乃厚恤其孤。迁礼部郎中。康定元年三月丙子,大风,昼冥,诏罢春燕。公言:「今灾变屡见,初莫不恐惧,已则泰然谓无事。切考灾异之所从,固不虚发,愿陛下修饬五事,以当天心。虽罢春燕,恐未足以塞大异也」。居数月,权知制诰、权判吏部流内铨,为馆伴契丹使。河北旱蝗,为体量安抚使。既还,条所以制边之策甚备。其言择守宰、习乡兵、治塘泊、纾繇役、缮甲垒之类,皆当时施用之。除龙图阁直学士、兼侍讲、权知开封府。有禁卫卒告军中歛率缗钱,本属以其事移府,众皆伏府门,惴恐不自安。公止诘其告者不实坐之,馀置不问,仁宗大然之。为南郊顿递桥道使,时西疆未宁,诏公护行在,以察奸非。知开封府不侍斋祠,自公始。庆历元年,迁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充理检使,侍讲如故。自唐群臣见谢辞,皆过天子正衙,五代草创,过衙乃在其后,公始釐正之。未几,判国子监。诏公与三司官吏减省浮费。前此公上疏言:「国家用度素广,而民力不足。日者屡诏有司省节浮费,未闻卓然施行。今陕西用兵,而无先事之备,窃为国计忧之。愿较景德以来,讫于景祐,财用出入之数,约祖宗旧制,其不急者一切省之」。至是,内自宫掖,外及权贵而下,岁省用凡数百万。驸马都尉柴宗庆前在郑州,纵其下扰民,及遣使问状,而托疾不即应,更请出为郡。公劾奏宗庆托国肺腑,而所为不法,乃复使为郡,恐益为民患,于是诏留宗庆京师。侍讲林瑀上《会元纪》,且言推帝王即位,必遇辟卦,而真宗乃得卿卦。公奏瑀所学不经,不宜备顾问,遂绌之。契丹遣使求关南之地,且议和亲,复为馆伴使。公言和亲辱国,而尺地不可许。议者又欲以金缯啖契丹,而使平夏州。公言:「吐蕃尚结赞欲助唐复京师,而宣公数谏止之。后得谍者,乃朱泚赂吐蕃,欲使阴为之援。今契丹乘元昊叛,有求于我,未必遽肯出兵。就使兵出而小有胜,何以塞其进取之心」?时方命公使契丹,于是力辞其行。又言:「艺祖有天下,收方镇之权,当时以为万世之利。及太宗在位,将帅多姻旧之臣,而戮不逮恩。然犹仗神灵,卒刬暴海内,自时用武之势乃衰。近岁恩倖子弟,非有横草之功,而坐取武爵。乘边隅无事,犹以自容,一旦西方用兵,以千万卒之命,为庸人驱之死地,岂不愤哉?愿思所以修内治外之术,以销难未然」。复陈备边六事,凡数千言,帝嘉纳之。三年,遂参知政事。明年,以检校太傅、尚书工部侍郎为枢密使。又明年,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兼枢密使。才两月,拜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提举编修《唐书》。陕西既罢兵,公遂还枢密使。因言:「近岁国马耗而河西蕃部马不至,请枢密使兼群牧制置使,如先朝旧制」。从之。会诏有司议章献、章懿、章惠三后升祔之礼,令中书门下考详其事,而礼官或援古不同,公乃酌群议而奏曰:「恭以章献皇后母仪天下,章懿皇后诞育圣躬,宜如祥符升祔元德皇后故事,配食真宗庙室,以称陛下追孝之意。章惠皇后于陛下有慈保之恩,义须别祠,伏请享奉慈庙如故」。于是命公摄太尉,奉二主行升祔之礼。已而将下德音,内出密封,中外文武官皆迁官,诸军皆特支。公独匿其事,即奏以为不可,虽同列莫与闻者。明日,惟在京诸军与特支。又诏二府特迁官,公又以为不可,乃已。七年春大旱,公引汉灾异册免三公故事,愿上丞相印,意甚确,遂拜武胜军节度使、检校太傅、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大名府、兼北京留守司事、河北安抚使。及帝谢雨西太一宫,而公独不从,诏下閤门吏,开封府以其事即报公。公既辞,赐燕国太夫人银饰肩舆,士大夫以为荣。贝州妖卒王则叛,初则约连河北、京东数州之兵,欲南断浮桥,以据大名。事未及发,会有白衣遮公马首,自言少游跪泉山,能言国家休咎之事。公疑而诘之,乃得所挟书,实贝州叛逆也。其党知事觉,于是婴城自守。公命高阳关路总管王信、大名府路钤辖郝质、真定府路钤辖孟元将六部兵二万趣城下,并遣穴城匠作车洞,距闉以攻贼。公亦屡请行,朝廷赖公威名在大名,不许。及破贼,以功为山南东道节度使、检校太师,进封安国公。其年日官言太阴犯毕距星,又掩其大星。公因言:「毕昴之间为天街,其阴,外国也,其阳,中国也。顾其警必在季秋之分」。因考历代所占凡十二事上之。会岁饥,民大疫,公为置病方给养之,全活九十馀万。契丹募亡卒之勇伉者,得五百馀人,号「投来南军」,驱以战西羌。边法虽归亦殊死,公乃檄边郡,凡投还者一切贷之。后有还者,公更迁补之。贼闻,遂除其军不用。边民之贫者,多避赋繇,以其地质贼人,因而寖为贼所侵。公为设法,听旁近户之有力者赎之。岁馀,悉复其地。契丹使来,每道公境,必歛服自饬,且戒其徒御毋得有所犯。公尝言:「河自横陇之决,分流德、棣、恩、沧数州,而岁为害滋甚。按九河既湮,惟行漯川之道,历代虽徙决不常,然不越濮、郓之北,魏、博之东。今其道历朝城由蒲台入海者,此禹、汉遗功也,请复河故道」。不报。明年,河决商胡,水环大名,公乃绘漯川、横陇西、商胡为一图,复条其利害以闻。诏遣三司副使郑骧行视其地,还言,功大不可就,乃止。皇祐元年,以燕国太夫人春秋高,愿徙郑州。及入觐,乃以为祥源观使。公不敢以将相留京师,屡请还节,除观文殿大学士、尚书右仆射,判都省,再提举编修《唐书》。其冬,以右仆射复除山南东道节度使、检校太师、兼侍中、判郑州。凡六上章,乞罢仆射兼侍中,复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诏公子四人皆迁官,固辞之。使相初无中谢之赐,其赐自公始。明年丁母忧,会大雨,奉丧徒行数百里。诏屡起之,公恳蕲终丧。给以宰相俸之半,辞之。给以仆射俸,又辞之。于是赐黄金三百两。服除,判许州。仁宗召公迩英閤,问《易》之《乾》卦。既讲陈之,翌日又为手奏曰:「夫《乾》者,天刚健之德。当天下久盛之时,柔不可以济;然亢而过刚,又不能久。惟圣人外以刚健决事,内以谦恭应物,不敢自矜为天下首,乃获吉也」。帝面出手诏以宠答之,仍以所陈卦义藏之史馆。又言:「汉唐都雍,置辅郡以内翼京师。国朝都汴,而近京诸郡皆属它道,制度不称王畿。请析京东之曹州,京西之陈、许、滑、郑州,并开封府,总四十二县,置为京畿」。遂兴行之。公将行,命侍读学士以下饯于资善堂。五年,徙判大名府,复为河北安抚使。是时,博士李仲昌建议开六塔河,欲断大河东去,以杀金堤之患。既而水怒溢,堤狭不能禁,败民庐舍,不可胜计。公复请疏河故道,且言故道土沃饶,多为权右占耕,使者妄言功大不可就。于是又诏河北都转运使董沔行视之。遂欲决濮阳埽,下郓之锢城,导河使东,而言其地皆趋下,亡壅塞之患,俟春调丁夫,远不踰三月,可就。然朝廷终不报。嘉祐元年,进封许国公。未几,加兼侍中,再任大名,寻拜枢密使,辞侍中。三年,以镇安军节度使、右仆射、依前检校太师、兼侍中,为景灵宫使。其年,复出判许州。七年,以保平军节度使、陕州大都督府长史复徙大名,为本路安抚使。英宗即位,拜凤翔节度使、左仆射、凤翔尹,进封魏国公。治平元年,自言「臣老矣,不任事,愿得徙閒郡,且还凤翔节度兼侍中」,诏不许。明年春,复徙许州。及入觐,上以先帝大臣,益尊遇之。公亦从容言天下事甚众,因固请还凤翔节度兼侍中,卒不许。时京西大疫,特诏公候秋乃行。公既被病,召诸子谓曰:「势且革矣,尚欲尸重禄邪」?于是复请,乃复以为观文殿大学士、判尚书都省。踰月公薨,享年六十八。公为人外端重而中裕,虽燕居,未始见愠喜。然于临事,其色不可夺。少好学,至显贵未尝一日废书不观。其于古今治乱、天人灾祥之学,无不该贯,故指政言事,切而不迂。其为政乐易而不苛,前后累镇许、魏,民皆见思,图其像学舍而生祠之。为文粹衍有法度,字画尤婉奇。公在外,仁宗尝特遣使赐三朝御书凡百八十七轴。其历崇政殿说书、天章阁侍讲、观文殿大学士,皆仁宗为公特异之。初奉诏刊修《广韵》为《集韵》,因请修《礼部韵略》,其窄韵凡十有三,听学者附近用之。又请修《唐书》及复《礼记》郑氏所注《月令》,以李林甫所解《唐月令》别行。著《本朝时令》十二卷、《群经旨辨》十卷、《春秋要论》十卷、《通纪》八十卷,《奏议》三十卷、文集三十卷。公初娶王氏,尚书兵部郎中、集贤殿修撰轸之女,封莒国夫人。再娶陈氏,武信军节度使、康肃公尧咨之女,封魏国夫人,后公二十九月而薨。六男子:章,终太常博士、集贤校理;圭,尚书比部员外郎;田,终尚书驾部员外郎;青,尚书司门员外郎;齐,太子右赞善大夫;炎,太常寺太祝。三女子:长适尚书比部员外郎程嗣弼,封寿安县君;次适太子右赞善大夫宋惠国,封崇德县君;次适尚书都官员外郎庞元英,封寿光县君。孙男十八人:公祚、公路、公定、公弼,并光禄丞;公度,大理评事;公裕、公盛、公述、公望,并太常寺太祝;公孺,太常寺奉礼郎;公靖,太庙斋郎;公秩、公密、公咏,并未仕;公正、公亮、公迥、公向,早卒。曾孙男一人。始,公葬晋公于开封,以其地下污,将改卜于许而公薨。今迁晋公而偕葬之,以成公志云。铭曰:
维贾氏先,出傅长沙。有唐魏公,又移厥家。自公皇考,始去获鹿。公又食魏,不遐以续。公昔尚少,其滀中闳。献书路旁,乃发厥声。始为学官,终日默如。逮其授经,听者群趋。卒用所学,入讲殿中。帝曰汝来,有发予聪。遂相仁宗,左右经术。岂无众訾,其势不屈。公于出处,以靖以夷。魏、许之政,而民思之。再管枢衡,越岁又迁。维是嘉谋,有来上前。天清日华,圣子有作。魏公来朝,犹陈旧学。间不见公,遽不能起。乘舆即临,泫然出涕。公位将相,不为不荣。矧曰黄发,道德之英。曾谁如公?笃其终初。以示万世,维实维孚。
送修孺归通泉用陈图南韵 北宋 · 吕陶
七言律诗 押庚韵
猿鹤皆飞昔日声,安车归去路岐平。
高怀无累能知止,半禄虽微亦代耕。
林下光阴尤觉永,环中气象有馀清。
尘埃满抱华颠客,笑指泉山羡此行。
同黄秘校游连江玉泉 北宋 · 林迥
五言律诗 押微韵
泉山好景微,权尹讼庭希。
晓马破云去,夜船乘月归。
妓歌珠不断,人醉玉相依。
薄宦自拘者,咄哉多是非(《青琐高议》补遗)。
感泉山 宋 · 李琮
七言律诗 押侵韵
才到林峦契赏心,萧然便欲卸朝簪。
两三里路穿田水,四五人家倚树阴。
渔叟投竿惊鹭宿,牧童停留学禽音。
青丝洞里泉声响,流出空山换古今(清朱绪曾《金陵诗徵》卷五)。
邵公泉二首 其一 宋 · 张嵲
押支韵
遗爱在斯土,谅如泉山滋。
居人不敢唾,时复照须眉。
海录碎事序(绍兴十九年五月) 宋 · 叶廷圭
出处:全宋文卷三八二九
始予为儿童时,知嗜书。家本田舍,贫无书可读,曾大父以差法押纲至京师,倾行橐市书数十部以归,因得尽读之。其后肄业郡学,升贡上庠,登名桂籍,牵丝入仕,盖四十馀年,见书益多,未尝一日手释卷秩。食以饴口,怠以为枕,虽老而不衰。每闻士大夫家有异书无不借,借无不读,读无不终篇而后止。尝恨无赀,不能尽得写。间作数十大册,择其可用者手抄之,名曰《海录》。其文多成片段者,为《海录杂事》;其细碎如竹头木屑者,为《海录碎事》;其未知故事所出者,为《海录未见事》;其事物兴造之原,为《海录事始》;其诗人佳句曾经前辈所称道者,为《海录警句图》;其有事迹著见作诗之由,为《海录本事诗》。独《碎事》文字最多,初谓之《一四录》,言其自一字至四字有可取者皆录之,后改为《碎事》。每读文字,见可录者信手录之,未尝有伦次。阅岁既久,所编猥繁,检阅非易,尝以为病。绍兴十八年秋,得郡泉山,公馀无事,因取而类之,为门百七十五,为卷二十有二。虽摘裂章句,破碎大道,要之多新奇事,未经前人文字中用,实可以为文章佽助,岂小补哉!十九年五月二十七日,左朝请大夫、知泉州军州、主管学事叶庭圭序。
按:《海录碎事》卷首,明万历卓显卿刻本。
宇文蜀州墓志铭 宋 · 晁公溯
出处:全宋文卷四七○○、《嵩山集》卷五三、《南宋文范》卷六六、民国《华阳县志》卷一一
炎帝有尝草之功,北方谓尝草为俟,并人语转为宇文,子孙以为氏。始著见于拓跋魏,其后建国,为尽有拓跋魏所有地,其族始大,以武功智勇闻者累累有焉。至唐太和间,有讳籍者,为谏议大夫,佐武元衡节度剑南西川,有功,则以文显矣。谏议之子讳从礼,终渠州司马,因家于益州。四传至讳真绪,从外邑广都。又四传则有讳粹中者,为尚书左丞;讳黄中者,为翰林学士;讳时中者,为左中大夫、直龙图阁、华阳县男,遂赫然为名臣家。徽宗付天下于钦宗也,左丞公作诏,语惊人,其智不多耶!建炎初,众闻女真皆胆掉,翰林公独请行,入不测之地,其勇何如!华阳公守平阳,其有先自幽蓟来者,语汹汹,欲相扇为变,惮华阳公,不敢发,其武功又何如!是三君子者,盖发于文而然。夫为苇籥韭祭于豳之世者,必数百年,而后有周公制礼作乐之盛也,其信本诸炎帝欤!华阳公长子讳师申,字德闻。其幼,华阳公诲之书,一诵辄不忘,则喜曰:「吾儿,才也」。华阳公年未耄,归其乡,德闻尽以其禄奉之,得以益市利田宅,使华阳公可以归卧而不出,则又喜曰:「吾儿,孝矣」。德闻之贤,岂特见于斯哉?方诸方立于太平甚盛之朝,其时熟习见闻,孰有出于干戚俎豆之外者耶?德闻独揣天下乱,常色忧。宣和四年以左丞公任为承务郎。四川买马监牧司岁以锦市马于西南夷,绍兴三年,德闻为干办公事,或议用重锦冀多得良马。德闻曰:「西南夷马不能皆良,今费十倍而马如初,若之何」?其虑远矣。宣抚副使胡世将奏为参议官,同时在幕府者有大吏,无敢与抗。德闻每与事争,不阿。其僚或以亲戚故人属诸将窜名伍籍中,论战多辄得官。德闻独无所属,诸将益敬服。世将死,郑刚中继为宣抚副使,恨不能留之,乃上章言其才,使守资州,趣其行。不得已,至资州,不越月,踰时有诏主管台州崇道观。德闻盖念不可以斯须去华阳公旁,先以请于朝,既奉诏,即其日以归。已而,丧华阳公。免丧,益治室庐,陈图书。客至与执觞觚杯豆,留者馆之。冬而裘,夏而葛,时其朝夕,而笾豆既进矣。其有急难,奔走赴之,久亦不厌。弟师说蚤卒,迎致其嫠与孤抚之,终其身。故德闻死,无内外哭之者必哀。閒居殆十馀年,除荆湖北路安抚司参议官,以谓:「仕为养也,吾今尚何仕?况去先人丘墓耶」?再除知合州,则曰:「君命不可屡违也」。至合州,见学宫坏,喟然而叹:「吾政出于是,其可不敬」!既修缮之,已乃问前者州牧将所以劾数慢去,皆吏胥瞒谰隐没,则数其宿负廷戒之后无前然,听者皆伏,抑首之。疏其事以白,即行之。比岁多盗,取其魁渠寘于法,他盗惧,出境,郡遂大治。总领财赋所论其最,德闻笑谢之曰:「守取诸民实有愧,何最也」?汉中出甲三千屯荆、襄,德闻以私钱饷之,皆喜过望,相戒不敢哗。宾客至者亦然。移知蜀州,未行,以三十二年三月十四日病卒于合州之正寝,年五十二。市者哭于肆,行者吊于途。过赤水,其乡聚皆哭曰:「使君吾所芘也,天何为夺之」!是岁十二月八日,其子绍恭葬德闻于会同乡泉山之原,华阳公之墓次。越四年乃请铭于予。德闻前卒之七月十有一日,过合州与之语,知其贤也,且待予厚,可不铭之?其世系则已载于华阳公之志,不书。德闻初娶简州刘氏尚书郎泾之孙,再娶隆州何氏秘书丞棠之女。德闻三子:绍恭,右迪功郎、监永康军崇德庙;绍庄,登仕郎;绍芳,将仕郎。五女:适右承务郎广汉张栻,馀未嫁。孙景廉,将仕郎。铭曰:
始之受氏,肇自炎帝。登于武成,代魏以兴。融因商利,遂相唐明。厥绪则大,才惟未备。至君诸父,实昌而炽。勇功智名,君子之文。遭变不惧,君子之武。君出就事,其才是似。出少处多,弗克继继。我作铭诗,告尔后人。勿怠勿忘,庸笃厥庆。
宝文阁学士大中大夫颜师鲁转一官致仕制 南宋 · 楼钥
出处:全宋文卷五九○八、《攻愧集》卷三八
敕:奉香火于真祠,方徇投閒之请;挂衣冠于神武,遽腾告老之章。虽欲挽留,不如得谢。具官某性资刚毅,政术疏通。幼学壮行,曾不渝于一致;出藩入从,盖详试者累年。往使殊邻,抗节不挠。进登常伯,典铨尤明。一辞宸陛之严,荐镇泉山之远。力求閒退,方念仪刑。不知何恙之深,载览引年之奏。俾升官簿,以宠老臣。眷简未忘,姑遂明农之志;始终无玷,尚馀许国之忠。服此恩光,体予至意。
程伯刚墓志铭 南宋 · 刘光祖
出处:全宋文卷六三一八、《隐居通议》卷一七、民国《简阳县志·诗文存》卷五、《宋代蜀文辑存》卷七○
吾友程公说字伯刚,眉之丹棱人,居于叙之宣化。伯刚静而文,方教授临邛,官满,成都台府争辟举之。闻逆曦以属叛,毁车马,弃衣冠,即日逃归。入门而号,以白其父,其父与宣化令始知之,相与惊愤不能食。伯刚白有司,乞休官侍亲,入深山,若将避世者,对客辄流涕。其弟公硕字仲逊,时分教益昌,艰危中誓不辱贼。贼平,而伯刚以积忧伤,且方奔避时失食饮节,忽忽病。医误投之药,汗不止,遂死,开禧三年三月二十二日也,年三十有七。仲逊丐檄,走哭丧次,与其父相向恸。已而父收涕语曰:「若兄之未生也,吾夜梦立门外,一青衿童子挽吾衣曰:『我为公嗣』。问其所从来,则曰:『我青神先生儿也』。明年而若兄生。长而父师不烦于教。当此变乱,与汝隔不相闻。若兄入县西北安固山为终焉计,不复问家事,但携所著《春秋》诸书以自随。谓诸弟曰:『我尝游青城大面诸山,徘徊不忍去,去之三年,日往来于怀也。今此山远城市,茂草木,吾心有感焉』。语未既,泣数行下,曰:『妖氛未除,世路艰棘,吾欲从此逝矣』。疾革,父母问所欲言,无他语,但云:『仙阶浅,未足以成功名』。答其弟其子亦然。殓之夕,从弟仲艺梦若兄言:『我故青城山人也,吾父乃以为眉之青神,宜为我一正其误』。先是汝兄方之少城,出门连夕雪,汝弟公辰梦一黄衣告以兄所辟两阙俱非,当授青城山仙史。哀哉,数事如合券,吾儿之生死如此」!复相向恸失声。其卒之明年,嘉定元年十月乙酉,葬之于县西马泉山之原。仲逊授学于伯刚,伯刚与仲逊同年举进士。既仕矣,俱以所学孳孳质于余。伯刚骨秀而神清,尤积学苦志,平生于《春秋》一书究之,反覆不厌。有《春秋分记》九十卷,《左氏始终》三十六卷,《通例》二十卷,《比事》十卷。勤矣哉,而未尝止也,又取诸儒讲解钩纂之,名曰《精义》,病中犹不去手。书未及成而卒。伯刚性恬洁,居无惰容,得伊洛诸书,服膺焉,不臻其极不已。有《语录》二卷,《士训》一卷,诗文二十卷,《程氏大宗谱》十二卷。此其为志何如也!自伯刚率诸弟以学,连二举,兄弟同荐者五人。伯刚凡两荐登科,时年二十有五。既与其弟各调官,待次杜门潜心,人罕识其面,曰:「他日欲求此乐,不可得也」。及试吏广都簿,遇事人服其公清。部使者傅寺丞使代老令理其县,吏不敢侮。邛州号多士,伯刚掌教,不肯苟,不使郡太守夺其职。宇文侯下车,始得以经训古道从事,士风遂振,乡长老李德秀盛称之。凡号端方士,皆深知伯刚,伯刚则行其所学,非苟求知者也。不幸蚤世,以通直郎贲其终。伯刚之父名符孙,蓄学不售。祖讳志行,少豪于才,以承信郎锁其厅,荐居词赋首。曾祖讳准,两贡辟廱,有声。六世祖自汴归蜀,爱𨚲䣕山川而居焉,今宣化是也。伯刚之母鱼耶孙氏,有贤德。妻犍为王氏女也。二子,长曰元子,前伯刚七年卒,次曰光老。女曰宁,前一月卒,次曰嘉。伯刚之葬也,仲逊无以塞其父之悲,乃来请铭。铭曰:
祠西之峰,有翩其童,暂下人世兮还山无踪。曷不少俟,以游夫蓬莱道山之宫?曰吾未足以成功也,独留遗冢与遗书,使思子兮无穷。我为勒铭,识其幽封。月明山空,魂其归来,萧萧松风。已矣乎!聊托吾文慰而翁,无索之于杳冥之中。
按:《程氏春秋分纪》附录,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送赵明叔为漳浦宰 南宋 · 徐玑
五言律诗 押鱼韵
去年官满处,送子意何如。
地接泉山近,人依大泽居。
南中繁赋役,美政辑田庐。
公退无他事,弹琴更读书。
杜侍郎之遂宁 南宋 · 释居简
宁为轻以清,抑为重而填。
重轻惟时中,举辄丽吾正。
诚斋振家学,本末尽诚敬。
所施见伦次,所瞩洞遐隐。
喧啾雄地籁,静胜了天定。
一经早授受,吴霜未侵鬓。
精明紫荷橐,所蕴固未尽。
玉堂与天远,仙槎向人近。
旌旄屋头州,维翰倚东屏。
敛此一道惠,徒引兆庶领。
泉山跨鳌碧,横江秀而整。
吾亲在其下,枌榆接封畛。
家有老吟僧,河海借馀润。
送邹给事 南宋 · 陈宓
皇天祐我宋,衮衮生巨人。
正学迈贾董,彤庭亲选抡。
声名喧宇宙,勋业见寅亮。
伟哉吕与李,王陈踵经纶。
文章特馀事,德行金玉纯。
文靖有雅量,风云际熙辰。
所以到圣治,唐虞俗再淳。
先生轶前驾,学力欺孟荀。
平生事靖退,墨头自要津。
群小竞狐媚,佳兵媒其身。
挺然出正论,玉色垂大绅。
银台凛风驳,世仰凤与麟。
直道志丘壑,通涂辍枢钧。
岂为一己计,宁牧千里民。
泉山号大郡,氓贾甲七闽。
以宽则容奸,急则鳏寡颦。
先生得其道,三年政和均。
孰疾不得医,孰屈不得伸。
餐药置左右,砂芹不再陈。
建阁储六籍,凿井膏城闉。
巍巍百雉堞,楼橹俄一新。
海壖亦有学,穷邑增廪囷。
百废已具举,一毫不惊尘。
此特以迹言,孰识襟怀春。
下士有一善,不啻连城珍。
斯民有一隐,不啻闻频呻。
遂令无远迩,士民尽归仁。
四海望霖雨,行当趋紫宸。
皋夔踵高躅,岂特诸子伦。
某也未闻道,一官尝苦辛。
蹉跎二纪馀,抱志几郁湮。
得宰山水县,低头抚凋贫。
连岁田少收,输殿不见嗔。
顷年有疑狱,口讷愧訚訚。
高明一垂照,三囚脱死濒。
缪政了无术,教条每知遵。
罪戾惧不免,荐扬果何因。
感恩方激切,归辕遽攀轮。
焦桐既蒙盼,寿或柏与椿。
敢不自奋励,冀陪东阁宾。
义田序 南宋 · 陈宓
出处:全宋文卷六九六三、《复斋集》卷一○
某顷年娶梁文靖公中女。梁孝于其母秦国,不忍离旁。某薄宦泉山,往来几十载,不幸妣魏国薨。后二年,梁遂营居于泉城,屋成,未及居而死。某常止其勿为,既不能见其成而死,又为之悲。人知某之无居泉城志也,求者纷然,十年不忍予,屋老且弊,又方欲再仕泉南,不可使有居于其州也,遂售,得三千缗。常恨人之生世无一及物,非其心不为,力不逮也。某幸承先人遗业,可以无饥,又敢求赢于此哉。于是委族人之诚悫忠信者曰允,市负郭常稔田若干亩,岁取其入以济乡之病而无药,死而不能葬者。凡利人之事,视力为之,籍其出入纳,使皆可覆,庶以验予言于后。呜呼,人心可畏哉,不可勉哉!
题李果斋所书郑伯元诗后 南宋 · 真德秀
出处:全宋文卷七一七二、《西山文集》卷三四、《西山题跋》卷一
予与公晦为僚于泉山,二年之间,于学问文章源流几亡所不讲,独罕言诗,意其未暇属意也。今公晦仙去已七年,始于其弟耘叟处见其手写郑伯元诗及登太白坟所作,用功之深乃如此。然则诗之外,其所未言者岂少哉!昔坡公谓吾于与可知之者盖亡几,其不知者不可胜计。某于公晦亦云。耘叟笔力超拔,甚似其兄,见之如见公晦,令人怆然兴九原之悲云。绍定庚寅十月甲子,西山真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