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考虑容错,系统已按“御 → 御御”转换方式进行查询。
上疏言椒房用度 西汉 · 孝成许皇后
出处:全汉文 卷十一
妾誇布服粝食,加以幼稚愚惑,不明义理,幸得免离茅屋之下,备后宫扫除,蒙过误之宠,居非命所当托,洿秽不修,旷职尸官,数逆至法,逾越制度,当伏放流之诛,不足以塞责。乃壬寅日大长秋受诏:「椒房仪法,御服舆驾,所发诸官署,及所造作,遗赐外,家群臣妾,皆如竟宁以前故事」。妾伏自念,入椒房以来,遗赐外家,未尝逾故事,每辄决上,可覆问也今诚时世异制,长短相补,不出汉制而已,纤微之间,未必可同。若竟宁前与黄龙前,岂相放哉?家吏不晓,今壹受诏如此,且使妾摇手不得。今言无得发取诸官,殆谓未央宫不属妾,不宜独取也。言妾家府亦不当得,妾窃惑焉。幸得赐汤沐邑以自奉养,亦小发取其中,何害于谊而不可哉?又诏书言,服御所造,皆如竟宁前,吏诚不能揆其意,即且令妾被服所为不得不如前。设妾欲作某屏风张于某所,曰故事无有,或不能得,则必绳妾以诏书矣。此二事诚不可行,唯陛下省察。宦吏忮很,必欲自胜。幸妾尚贵时,犹以不急事操人,况今日日益侵,又获此诏,其操约人,岂有所诉?陛下见妾在椒房,终不肯给妾纤微内邪?若不私府小取,将安所仰乎?旧故,中宫乃私夺左右之贱缯,及发乘舆服缯,言为待诏补,已而贸易其中。左右多窃怨者,甚耻为之。又故事以特牛祠大父母,戴侯、敬侯皆得蒙恩以太牢祠,今当率如故事,唯陛下哀之!今吏甫受诏读记,直豫言使后知之,非可复若私府有所取也。其萌牙所以约制妾者,恐失人理。今但损车驾,及毋若未央宫有所发,遗赐衣服如故事,则可矣。其馀诚太迫急,奈何?妾薄命,端遇竟宁前。竟宁前于今世而比之,岂可邪?故时酒肉有所赐外家,辄上表乃决。又故杜陵梁美人岁时遗酒一石,肉百斤耳。妾甚少之,遗田八子诚不可若是。事率众多,不可胜以文陈。俟自见,索言之,唯陛下深察焉(《汉书·外戚传》下:孝成许皇后常宠于上,后宫希得进见,上无继嗣。于是省减椒房掖廷用度,皇后乃上疏。)。
上表诛黄回(升明二年四月) 南齐 · 萧道成
出处:全齐文卷二
黄回出自厮伍,本无信行,仰值泰始,谬被驱驰,阶藉风云,累明显位。及沈攸之作逆,事切戎机,臣暗于知人,冀其搏噬,遣统前锋,竟不接刃。军至郢城,乘威迫胁,陵掠所加,必先尊贵。武陵王马器服咸被虏夺,城内文武,剥剔靡遗。及至还都,纵恣弥甚,先朝御服,犹有二舆,弓剑遗思,尚在车府,回遂启求,以拟私用,僭侮无厌,罔顾天极。又广纳逋亡,多受劫盗,亲信此等,并为爪牙。观其凶狡,忧在不测。恶积罪著,非可含忍,应加剿除,以明国宪。寻其衅状,实宜极法,但尝经将帅,微有尘露,罪疑从轻,事炳前策,请在降减,特原馀嗣。臣过荷隆寄,言必罄诚,谨陈管穴,式遵宏典,伏愿圣明,特垂允鉴。臣思不出位,诚昧甄才,追言既往,伏增惭恧(《宋书·黄回传》。沈攸之反,回与新亭诸将帅谋应袁粲,攻齐王于朝堂,事既不果,齐王抚之如旧。至是,以回终为祸乱,乃上表诛之。)。
饬治诏 南朝宋 · 刘骏
出处:全宋文卷五
百姓劳弊,徭赋尚繁,言念未乂,宜崇约损。凡用非军国,宜悉停功。可省细作并尚方雕文靡巧,金银涂饰,事不关实,严为之禁。供御服膳,减除游侈。水陆捕采,各顺时日月。官私交市,务令优衷。其江海田池公家规固者,详所开弛。贵戚竞利,悉皆禁绝(《宋书·孝武纪》。)。
恩倖传论 南梁 · 沈约
出处:全梁文卷二十九、文选卷五十
夫君子小人,类物之通称。蹈道则为君子,违之则为小人。屠钓,卑事也;板筑,贱役也。太公起为周师,傅说去为殷相。非论公侯之世,鼎食之资,明幽仄,唯才是与。逮于二汉,兹道未革,胡广累世农夫,伯始致位公相;黄宪牛医之子,叔度名动京师。且士子居朝,咸有职业,虽七叶珥貂,见崇西汉,而侍中身奉奏事,又分掌御服,东方朔为黄门侍郎,执戟殿下。郡县掾吏,并出豪家,负戈宿卫,皆由势族,非若晚代分为二涂者也。汉末丧乱,魏武始基,军中仓卒,权立九品,盖以论人才优劣,非谓世族高卑。因此相沿,遂为成法。自魏至晋,莫之能改,州都郡正,以才品人,而举世人才,升降盖寡。徒以凭籍世资,用相陵驾,都正俗士,斟酌时宜,品目少多,随事俯仰,刘毅所云下品无高门,上品无贱族者也。岁月迁讹,斯风渐笃,凡厥衣冠,莫非二品,自此以还,遂成卑庶。周汉之道,以智役愚,台隶参差,用成等级。魏晋以来,以贵役贱,士庶之科,较然有辨。夫人君南面,九重奥绝,陪奉朝夕,义隔卿士,阶闼之任,宜有司存。既而恩以狎生,信由恩固,无可惮之姿,有易亲之色。孝建泰始,主威独运,空置百司,权不外假,而刑政纠杂,理难遍通,耳目所寄,事归近习。赏罚之要,是谓国权,出纳王命,由其掌握,于是方涂结轨,辐凑同奔。人主谓其身卑位薄,以为权不得重。曾不知鼠凭社贵,狐藉虎威,外无逼主之嫌,内有专用之功,势倾天下,未之或悟,挟朋树党,政以贿成,鈇钺疮痏,搆于床笫之曲,服冕乘轩,出于言笑之下,南金北毳,来悉方艚,素缣丹魄,至皆兼两,西京许史,盖不足云,晋朝王石,未或能比。及太宗晚运,虑经盛衰,权倖之徒,慑惮宗戚,欲使幼主孤立,永窃国权,搆造同异,兴树祸隙,帝弟宗王,相继屠剿。民忘宋德,虽非一涂,宝祚夙倾,实由于此。呜呼!汉书有恩泽侯表,又有佞幸传。今采其名,列以为恩幸篇云。
又奏 南齐 · 王晏
出处:全齐文卷十三
伏寻御服文惠太子期内不奏乐,诸王虽本服期,而储皇正体宗庙,服者一同,释服,奏乐姻娶,便应并通。窃谓二事俱是嘉礼,轻重有异。娶妇思嗣,事非全吉,三日不乐,礼有明文。宋代期丧降在大功者,婚礼废乐,以伸私戚,以从前典(《南齐书·礼志》下、《通典》八十二。)。
大行侠御服重议 陈朝 · 沈文阿
出处:全陈文卷十二
检晋宋山陵仪,灵舆梓宫降殿,各侍中奏。又成服仪,称灵舆梓宫容侠御官及香橙。又检灵舆梓宫进止仪,称直灵侠御吉服,在吉卤簿中。又云,梓宫侠御缞服,在凶卤簿中。是则在殿吉凶两侠御也(《陈书·刘师知传》)。高祖崩,六日成服,朝臣共议大行皇帝灵座侠御人所服衣服吉凶之制,博士沈文阿议宜服吉服,刘师知议须服缞(斩,蔡景历、江德藻谢岐等并同师知议,文阿重议。)。
奏定文惠太子丧服 南北朝 · 阙名
出处:全齐文卷二十六
御服期,朝臣齐衰三月,南郡国臣齐衰期,临汝曲江国臣并不服,六宫不从服(《南史》四十四。)。
启请徐陵改断大行侠御服 南北朝 · 阙名
出处:全陈文卷十八
案群议斟酌旧仪,梁昭明太子丧成服仪注,明文见存,足为准的。成服日。侍官理不容犹从吉礼,其葬礼分吉,自是山陵之时,非关成服之日,愚谓刘舍人议于事为允(《陈书·刘师知传》,高祖崩,六日成服,朝臣共议大行皇帝灵座侠御人所服衣服吉凶之制,博士沈文阿议宜吉服,刘师知议宜服缞绖,徐陵同博士请,时八座以下并请。)。
奏定法驾卤簿 南北朝 · 有司
出处:全宋文卷五十九
《汉仪注》「大驾卤簿,公卿奉引,大将军参乘,太仆卿御。法驾,侍中参乘,奉车郎御」。晋氏江左,大驾未立,故郊祀用法驾,宗庙以小驾。至于仪服,二驾不异。拜陵,御服单衣帻,百官陪从,朱衣而已,亦谓之小驾,名实乖舛。考寻前记,大驾上陵,北郊。周礼宗庙于昊天有降,宜以大驾郊祀,法驾祠庙,小驾上陵,如为从序。今改祠庙为法驾卤簿,其军幢多少,临时配之。至尊乘玉路,以金路象路革路木路小辇轮御轺衣书等车为副。其馀并如常仪(《宋书·礼志》五,大明六年八月,有司奏。)。
决断大行侠御服议 陈朝 · 徐陵
出处:全陈文卷七
梓宫祔山陵,灵筵祔宗庙,有此分判,便验吉凶。案山陵卤簿吉部位中,公卿以下导引者,爰及武贲鼓吹,执盖奉车,并是吉服,岂容侠御独为缞绖邪?断可知矣。若言公卿胥吏并服缞苴,此与梓宫部伍,有何差别?若言人物并吉,司事者凶,岂容社绖而奉华盖,缞衣而升玉辂邪?同博士议(《陈书·刘师知传》,高祖崩,六日成服,朝臣共议大行皇帝灵座侠御人所服衣服吉凶之制,博士沈文阿议宜吉服,刘师知、蔡景历、江德藻、谢岐等议宜服缞绖,时以二议不同,乃启取左丞徐陵决断,陵云。)。
重答八座以下请断侠御服议 陈朝 · 徐陵
出处:全陈文卷七
老病属纩,不能多说。古人争议,多成怨府,传玄见尤于晋代,王商取陷于汉朝,谨自参缄,敬同高命。若万一不死,犹得展言,庶与朝贤,更申扬确(《陈书·刘师知传》,徐陵决断大行侠御服同博土议,时八座以下并请从师知议,陵重答。)。
大行侠御服又议 陈朝 · 江德藻
出处:全陈文卷十二
愚谓祖葬之辰,始终永毕,达官有追赠,须表恩荣,有吉卤簿,恐由此义。私家放学攴,因以成俗,上服本变吉为凶,理不应犹袭纨绮。刘舍人引王卫军丧仪、及检梁昭明故事,此明据已审。博士左丞乃各尽事衷,既未取证,须更询详,宜咨八座、詹事、太常中丞、及中庶诸通袁枢、张种、周弘正、弘让、沈炯、孔奂(《陈书·刘师知传》)。
大行侠御服议 陈朝 · 蔡景历
出处:全陈文卷十五
虽不悉准,案山陵有凶吉羽仪,成服唯凶无吉,文武侠御,不容独鸣玉珥貂,情礼二三,理宜缞斩(《陈书·刘师知》传,高祖崩,六日成服,朝臣共议大行皇帝灵座侠御人所服衣服吉凶之制,博士沈文阿议宜服吉服,刘师知议须服缞绖,中书舍人蔡景历亦云。)。
大行侠御服议 陈朝 · 谢岐
出处:全陈文卷十五
灵筵祔宗庙,梓宫祔山陵,实如左丞议。但山陵卤簿,备有吉凶,从灵舆者,仪服无变,从梓宫者,皆服苴缞,爰至士礼,悉同此制,此自是山陵之仪,非关成服。今谓梓宫灵扆,共在西阶,称为成服,亦无卤簿,直是爰自胥吏,上至王公,四海之内,必备缞绖。案梁昭明太子薨,略是成例,岂容凡百士庶,悉皆服重?而侍中至于武卫,最是近官,反鸣玉纡青,与平吉不异。左丞既推以山陵事,愚意或谓与成服有殊,若尔日侠御,文武不异,维侍灵之人,主书宣传斋干,应敕悉应不改(《陈书·刘师知传)。
大行侠御服议 陈朝 · 刘师知
出处:全陈文卷十五
既称成服,本备丧礼,灵筵服物,皆悉缟素。今虽无大行侠御官事,案梁昭明太子薨,成服,侠侍之官,悉著缞斩,唯著铠不异,此即可拟。愚谓六日成服,侠灵座须服缞绖(《陈书·刘师知传》,高祖崩,六日成服,朝臣共议大行皇帝灵座侠御人所服衣服吉凶之制,博士沈文阿议宜服吉服,师知议。)。
冕服议 初唐 · 长孙无忌
出处:全唐文卷一百三十六
准(旧唐志通典会要有武德初撰四字)衣服令。乘舆祀天地。服大裘。冕无旒。臣无忌志宁敬宗等勘前件令。是武德初撰。虽凭周礼。理极未安。谨按郊特牲云。周之始郊。日南至。被衮以象天。戴冕藻十有二旒。则天数也。而此二礼俱说周郊。衮与大裘。事乃有异。按月令。孟冬。天子始裘。明以御寒。理非当暑。若启蛰祈谷。冬至报天。行事服裘。义归通允。至于季夏迎气。龙见而雩。炎炽方隆。如何可服。谨寻历代。唯服衮章。与郊特牲义旨相协。按周迁舆服志云。汉明帝永平二年诏采周官礼记。始制祀天地服。天子备十二章。沈约宋书志云。魏晋郊天。亦皆服衮。又王智深宋纪曰。明帝诏云。朕以大冕纯玉藻。元衣黄裳。郊祀天地。后魏周齐。迄于隋氏。勘其礼令祭服。悉同斯则。百王通典。炎凉无妨。复与礼经。事无乖殊。今请宪章故实。郊祭天地。皆服衮冕。其大裘请停。仍改礼令。又准新礼。皇帝祭社稷。服絺冕四旒三章。祭日月。服元冕三旒。衣无章。谨按令文。是四品五品之服。此即三公亚献。皆服衮衣。孤卿助祭。服毳及鷩。斯乃乘舆章数同于大夫。君少臣多。殊为不可。据周礼云。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五帝亦如之。享先王则衮冕。享先公则鷩冕。祀四望山川则毳冕。祭社稷五祀则絺冕。诸小祠则元冕。又云。公侯伯子男孤卿大夫之服。衮冕巳下。皆如王之服。所以三礼义宗。遂有二释。一云。公卿大夫助祭之日。所著之服。降王一等。又云。悉与王同。求其折衷。俱未通允。但名位不同。礼亦异数。天子以十有二为节。义在法天。岂有四旒三章。翻为御服。若诸臣助祭。冕与王同。便是贵贱无分。君臣不别。如其降王一等。则又王著元冕之时。群臣并著爵弁。既屈天子。又贬公卿。周礼此文。久不施用。亦犹祭祀之立尸侑。君亲之拜臣子。覆巢设硩蔟之官。去蛙置蝈氏之职。虽曰古礼。事不可行。是故汉魏巳来。下迄隋代。相承旧事。皆服衮冕。今新礼亲祭日月。乃服五品之衣。临事施行。实不稳便。请遵历代故实。诸祭并用衮冕。谨议。
放宫人诏 盛唐 · 肃宗皇帝
出处:全唐文卷四十二
国有五典。幽闭为重。刑有六宫。明章内理。所以教之阴礼。诏之御服。至于衡紞纮綖之美。织纴纤纩之事。任适于用。则有司存焉。顷年巳来。仍遭寇盗。违其情性。则谪见天象。恣其供亿。则糜费国储。非以达冤烦振系滞之义也。宜放内人三千人。各任其嫁。其年老及疾患。如无近亲收养。散配诸寺安置。待有去处。一任东西。仍各与一房资财。以充粮用。并委府县官勾当。勿使侵淩。以成朕无为之化也。
竹如意赋(以简素轻易适手便人为韵) 唐 · 苏子华
出处:全唐文卷四百五十七
嗟夫。约物之制。智不可限。利用则深。论工太简。彼如意之在御。得幽赏之馀裕。雕饰非骇目之珍。雅丽乃捎云之簬。丝柄玉质。瓜首冰素。启嘉论之要端。导指踪之宏度。原其性也灵而贞。度其体也坚而轻。倚鲜肤而烟润。掉皓腕而风生。升堂间乎琴瑟。入座偶乎簪缨。荷新仁之重顾。承在握之深情。群幽人之居。既挺乎高节。如君子之义。因锡以嘉名。工以尽智。明乎所为。乐贵声和。礼存体易。唯此物之闻素。通达人之深义。不击宝树而争豪。岂埋金陵而自累。众媚彩而求益。我全真以自适。点珠翠之华筵。宜幽栖之烟策。虽小曲而受用。终大正而不易。动息含舒散之情。拂拭灭风尘之迹。信而可久。直而不朽。每发四座之先。不起一人之后。亮无心以应物。宁效事而我有。擢本归造化之工。死节顺操持之手。嗟乎。在野之年。亭亭碧鲜。泫空中之坠露。扫石上之轻烟。纡巧思以就规。惬幽心而静便。永以锡君之肌骨。永以奉君之周旋。亦以居守之臣。感时之伦。分御服而恩甚。击唾壶而命迍。胡一否而一泰。因歌之于古人。
赏牡丹 中唐 · 王建
五言排律 押虞韵
此花名价别,开艳益皇都。
香遍苓菱(一作菱)死,红烧踯躅枯。
软光笼细脉,妖色暖鲜肤。
满蕊攒黄粉,含棱缕绛苏。
好和薰御服,堪画入宫图。
晚态愁新妇,残妆望病夫。
教人知个数,留客赏斯须。
一夜轻风起,千金买亦无。
唐故赠绛州刺史马府君行状 中唐 · 韩愈
出处:全唐文卷五百六十七 创作地点:陕西省西安市
君讳某。字某。其先为嬴姓。当周之衰。处晋为赵氏。晋亡而赵氏为诸侯。其后益大。与齐楚韩魏燕为六国。俱称王。其别子赵奢。当赵时破秦军阏与有功。号马服君。子孙由是以马为氏。梁有安州刺史侍中赠太尉岫。岫生乔卿。任襄州主簿。国乱去官不仕。乔卿生君才。隋末为蓟令。燕王艺师之。以有幽都之众。武德初朝京师。拜武侯大将军。封南阳郡公。卒葬大梁新里。赵郡李华刻碑颂之。君才生珉。为玉钤卫仓曹参军事。赠尚书左仆射。生季龙。为岚州刺史。赠司空。清河崔元翰铭其德于碑。在新里。司空生燧。为司徒侍中北平王。赠太傅。谥庄武。庄武之勋劳在策书。君其长子也。少举明经。司徒公作藩太原。授河南府参军。建中四年。司徒公使将武人子弟才力之士三百人朝行在捍卫。献御服用物弓甲煮器幄幕。奔走危难。上嘉其勤。超拜太常丞。赐章服。迁少府少监太仆少卿。司徒公之薨也。刺臂出血。书佛经千馀言。期以报德。庐墓侧。植松柏。终丧。又拜太仆少卿。疾病一年。贞元十八年七月二十五日。终于家。凡年四十有五。其弟少府监畅上印绶。求追赠。赠绛州刺史。布帛百匹。君在家行孝友。待宾客朋友有信义。其守官恭慎举职。其朝献奉父命不避难。其居丧有过人行。初司徒公娶河南元氏。封颍川郡夫人。赠许国夫人。许国薨。少府始孩。顾托以其侄为继室。是为陈国夫人。陈国无子。爱君与少府如己生。其薨也。君与少府丧之。犹实生己。亲负土封其墓。夫人荥阳郑氏。王屋县令况之女。有贤行。侍君疾。逾年不下堂。食菜饮水药物必自择。将进辄先尝。方书本草。恒置左右。子男二人。赦。前左卫仓曹参军。扬。右清道率府冑曹参军。女子二人。在室。虽皆幼。侍疾居丧如成人。愈既世通家。详闻其世系事业。今葬有期日。从少府请。掇其大者为行状。托立言之君子而图其不朽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