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濠州新建石韩将军 南宋 · 刘宰
 出处:全宋文卷六八四二、《漫塘集》卷二一、《南宋文范》卷四四
嘉定己卯秋,濠之士民无少长,咸会太守庭下,叩头言曰:「盖闻无德不报,经有明言;
有功则祀,国有彝典。
濠阻淮为州,当西道之冲,异时敌入边,必始祸于濠,其去也犹据濠为后拒。
正月辛亥,敌济自马村,欲薄城下。
赤白囊甫至,故某官石俣与故某官韩仔躬率锐卒,直冲敌阵。
时石将步卒仅百有七十,韩将骑二百,而敌众弥望。
自午迄酉,战数十合,所杀过当。
逮暮,复擒其将李万户,敌气夺,引去。
众料敌觇吾寡,必且复至,议走险且请济师。
二将曰:『敌之复至,愚智共知,但暮夜退保,势难必全,而城之守备不可分也』。
乃亲巡士卒,激以重赏而告之曰:『人谁不死,死国乃勇,况勇不必死耶!
诘朝之事,余与汝同,宜一乃心,无创重伤,无悼前猛,惟余马首是瞻』。
众曰诺。
则即其地为营,解鞍休士,敌惮其勇,不敢迫。
翼日夙兴飨士秣马,鼓严以待。
比明,敌果四集。
二将一呼,士勇百倍。
前旌所指,势如摧枯。
而敌负其众,随散随合。
二将知不敌,则归士卒于城中,使益为备,而引其众趋曹山,欲以牵敌师而与武定选锋统制秦允合。
白石则允已战没,敌调新军适至,前复遮截,久疲之兵,不足以支新锐,遂遇害。
谨按,濠良家子,开禧中出家财募军,以从征伐。
仔泗人,以恢复为志,合众自归。
二人之进不同,而其董率忠义,屡致克捷,积战多补官,起徒中,为知名将,为敌所忌,以至于死,亦略相似。
二将死,而敌之英锐亦略尽。
又其自谋,以为城内遣将如许,则其城守可知,且数百人不可当,况其出全师以拒我乎?
乃骤为去留以疑我,而卒以遁,西道以安。
是二将以一身之死易千万人之生,以数百裹创之卒,为千里长城之卫。
尸而祝之,社而稷之,畴不谓宜?
而庙貌未兴,报祭无所,使行道嗟咨,闾里涕泪,殆非所以报功也,君侯以为如何」?
通判州事丹阳钟颖实权州事,平居与二将以义相勉,敌之入,外战内守,多其主议。
至是闻民言,慨然曰:「同官为僚,吾尝同僚,敢忘其死?
且旌死事所以劝事君也,余何敢不力」?
即度地,揆日鸠工庀材。
使者冯公多福制帅赵公善湘咸翼其成。
庙未成而钟以堂禀去,后守柴公叔达、今守杨公绍云复相继酌民言,克竟厥事。
盖忠义感人,不约而同如此。
明年春,濠人使来告成,钟谓不可无纪,以属其友漫塘叟刘某
叟既为绪次颠末,复为诗以遗濠人,俾歌以祀。
辞曰:云莽莽兮淮山,烟冥冥兮淮之浦。
望侯兮未来,泣涕兮廷伫。
灵旗兮逶迤,剑佩兮陆离
侯之来兮慰我思,风泠泠兮袭帷。
苾芬兮殽烝尊,潋滟兮渌醑。
将侯兮无怒,息驾兮容与。
玩寇兮深居,粲明珰兮绮疏。
嗟若人兮偷生,愧此身兮非夫。
雄名昭兮烈日,忠魂妥兮邃宇。
秋月兮春花,长娱乐兮吾土。
奏以趱剩事例并诸司问遗例册钱代纳江东一路折帛事端平元年 南宋 · 吴潜
 出处:全宋文卷七七六五、《许国公奏议》卷一 创作地点:江苏省南京市
照对臣一介疏晚,起自书生,本不闲钱谷之事,误蒙选择,俾司饷寄。
深惟臣子之谊,不当以剧易为避就,黾勉祇役,亦既逾年。
虽曰以赋为职,然未尝不为根本之虑。
粤自交印,即将诸州军见欠纲米一十七万有奇、钱一十八万有奇,并见行监系押纲官吏船户与夫被摊之人,不下数十百户,并行蠲除释放。
其诸州军合起纲解钱物,仍与立为中制,不敢律以租额。
竭尽疲驽,除应办过一年零四个月,经常调度及昨来鞑寇残金侵突淮西边面非泛支遣外,有所交头钱米,桩管见存,不曾侵动。
但臣恪守先训,内则洁己,外则戢吏,偶有趱剩到钱七十八万贯文,又自到任以来,应干事例并诸司问去遗例册桩到钱七万贯文,两项通计八十五万贯文。
臣既不敢以事苞苴囊橐,又不欲以羡馀上污朝庭。
窃见江东一路九州四十三县,频年水旱,加以官吏刻剥,民不聊生,田里细民,尤为憔悴。
臣尝取到各州县第四、第五等下户每年所纳夏税折帛之数,计该八十四万八百三十贯九百五十四文。
臣欲将上项钱代纳端平元年两等人户夏税折帛钱一次,庶几闾阎畎亩之民稍苏目睫,或可以上称明时培植根本、爱养元元之意。
其于本所当年分合入钱数,即无移易亏欠。
须至奏闻者。
〔贴黄〕臣区区所陈,如蒙圣慈俯垂开纳,欲望睿旨降付三省,速赐施行。
缘州县间夏税多于二三月间便行催理,欲得百姓及早通知。
臣又恐州县仍袭旧态,黄放白催,欲乞睿断,专委提举司觉察,庶得实惠及民,不至文具。
并乞睿照。
〔贴黄〕臣顷备数史官,伏读官史,窃见淳熙十六年,有旨截留四川提刑司解湖广总领所经总制钱,对减四川盐课重额。
时大府少卿杨辅总领四川财赋,委官考覈,实各减放钱九十万贯。
除截留经制总钱六十万贯外,总所申奏,乞行抱减三十万,共凑九十万贯,以苏蜀民,至今岁为定例。
臣虽驽下,不敢企望前修,然幸遇圣主当阳,有光淳熙之治,是用援引,期少布宣上泽。
所有江东一路九州四十三县,第三第四等合纳折帛钱细数,恐勤睿览,不敢缕陈,已开具备申尚书省,并乞睿照。
〔贴黄〕臣再照得前政总领商硕,在任两年零四个月,尝趱剩到钱五十万贯文,申献朝廷,拨付本所支遣。
区区之愚,窃以为朝廷正不计此琐琐,故不若散之百姓,为朝廷少培根本之为美。
兼臣到任之初,已尝将朝廷未科还米十六万石申献朝廷,不愿科降,又将前政总领杨绍云牒到文割钱内三百六十馀万贯拨还朝廷窠名,不敢指占。
体国爱民之谊,两不敢不勉。
并乞睿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