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文库
贺连理树表 唐 · 闾邱均
出处:全唐文卷二百九十七
臣闻灵气所生。恒起于无形。祥迹所凭。名属于圣日。虽微物之成象。固王者之明徵。臣所部官园中有李树。质茂宗生。异标恒类。交枝两出。共理三连。绿叶密而泛烟。白花糅而似雪。观于即事。知者称瑞。当今星精下流。天意元寄。嘉图谁载。休徵莫俦。昔上林树生。中兴刘氏。推神议物。我则居多。臣谬齿劳章。惭名首席。欣逢偶数。窃跃昌期。
和景仁赋才元寄牡丹图 北宋 · 韩维
五言律诗 押侵韵
胜事常归蜀,奇葩又验今。
仙官裁样巧,彩笔费工深。
白岂容施粉,红须陋间金(自注:洛花有间金者。)。
不嗟珍赏异,千里见君心。
涪州被召辞免第十七状 宋 · 尹焞
出处:全宋文卷三○五一、《和靖集》卷一
右,焞自绍兴五年十月初二日被召命,绍兴六年二月十三日准川陕宣抚司差官赍降到左宣教郎、充崇政殿说书告命一轴及袍履等,焞以疾病拜跪艰难,有妨拜受,即时具状申缴在涪州军资库,至今前后十七次具状申朝廷辞免上件恩命,乞归田里,访医自便。累准朝旨,未赐俞允。焞以沿路州军不敢敦迫,虽强扶持,已至国门。缘在路冲冒,所患转加,见招医调治,未获痊愈。所有准今月十一日尚书省劄子再降到元给告命,委是祗受未得。除见别具状申辞免,乞特赐指挥依旧将上件告命等付元寄官司收管,仍乞检会累状,早赐敷奏施行。伏候指挥。
减江阴军寄买临安府和买䌷绢诏 南宋 · 宋孝宗
出处:全宋文卷五二二四、《宋会要辑稿》食货六三之二六(第七册第五九九九页)
江阴军元寄买临安府和买䌷绢,特与减一千五百匹,却令临安府认买。
辞免召命状(一 壬辰二月) 南宋 · 朱熹
出处:全宋文卷五四五二、《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二二、《朱子奏议》卷一三、《古今图书集成》铨衡典卷一○四
右,熹正月十七日准建宁府递到乾道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尚书省劄子,令熹遵依已降指挥,疾速起发赴行在。续准本府再送到元寄纳军资库尚书省劄子二道,内一道备坐乾道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三省同奉圣旨,召熹赴行在指挥,熹已于二月十日就本家望阙谢恩讫。伏念熹才不逮人,学无所就,累蒙召擢,讫无补报。近者丧制未终,复叨收召之命,甫及除禫,朝旨又趣其行。熹虽至愚,仰戴恩遇,岂不感激奋励,庶以图报万分?实以凡庸,自知甚审,顷希微禄,徒以为亲。今则祸罚之馀,荒芜益甚,诚不忍虚冒荣宠,以增不洎之悲。加以忧患侵凌,心志凋弱,近于髀里复发痈肿,虽幸破溃,耗损愈多。正使义无可辞,筋力亦难勉强。惟是迹涉违慢,心不自安,敢罄微诚,仰干洪造。伏望参政仆射平章相公洞鉴悃愊,曲赐矜怜,都俞之间,特赐敷奏,早与寝罢元降指挥,庶使微贱小官获安愚分,免以稽留威命,抵冒刑诛,则熹不胜幸甚!谨具状申尚书省,谨状。
申建宁府状 其一 南宋 · 朱熹
出处:全宋文卷五四五二、《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二二、《朱子奏议》卷一三、《古今图书集成》铨衡典卷一○四 创作地点:福建省南平市武夷山市
右,熹伏蒙使府专委崇安县丞王文林赍送到熹元寄纳告命一道,尚书省劄子一道,印纸一轴,到熹所居,令熹祗受者。照对熹近准尚书省劄子一道,据熹状辞免上件恩命,检会近降不许辞免指挥,付熹照会。熹窃详上项指挥本意盖虑内外职任臣僚妄为辞免,妨废职事,即与熹今来所乞事体不同。已将所准省劄具状申使府寄纳军资库,及申尚书省,乞赐敷奏寝罢去讫。所有今来使府送到告命文字,委实难以祗受。重念熹一介微贱,本无寸长,际遇圣明,累叨奖拔,所以每形逊避,盖亦各有端由。昨来申省状中,不敢缕细陈述,是致愚悃未能自通。今敢述其一二,乞赐备申,庶几微诚或蒙矜察。窃缘熹本以诸生应举干禄,于绍兴十七年请到文解,得试礼部,叨预奏名,滥缀末第。后来参部铨试,注授泉州同安县主簿。到任四年,省罢归乡。偶以亲老食贫,不能待次,遂乞岳庙差遣。再任未满,误蒙召对,除武学博士。又以急于禄养,复乞岳庙一次。又未满间,准敕差充枢密院编修官,寻以丁忧,不及供职。续蒙收召,又以忧制未终,不获拜命。比及免丧,再蒙检举催促,则忧患之馀,心志摧谢,血气耗伤,疾病交攻,不复堪从仕矣。艰苦半生,首末如此,迂愚之分,敢不自安?今乃误蒙褒嘉,特改京秩,畀以祠禄,宠数过优,内省庸虚,实为非据。盖语其劳最,则入仕以来二十七年,闲居之日十居七八。语其志节,则随群逐队,应举觅官,前后求闲,皆缘急禄。语其学行,则躬行不力,未能寡过,俯仰愧怍,内讼方深。此皆非有高世之心、绝俗之行,岂真能骄富贵而轻爵禄者?而使之窃安贫守道之名,冒养老优贤之礼,以熹愚昧,尚有以自知不称,况公论有在,人谓斯何?若复贪恋恩荣,不知引避,彊颜忍耻,腼面受之,此必传笑四方,贻讥后世。在熹虽不足道,实惧玷辱圣朝,此区区所以冒犯鈇钺而不得不尽其辞者也。所有告劄印纸,熹既不敢祗受,谨已即时当面纳还崇安县丞王文林。仍具公文回报,请为申送使府,依旧送库寄纳外,今谨具述愚恳。欲乞钧慈矜念,特与备申朝廷,乞赐敷奏,收回元降告劄印纸,庶使小臣不致久违朝命,免获罪戾。或蒙还以丁忧已前初品旧阶,改差岳庙一次,俾安愚分,以尽馀年,尤为厚幸。熹不胜祈恳激切之至。谨具状申建宁府使衙,伏乞照会,备申施行。谨状。
申建宁府状 其二 南宋 · 朱熹
出处:全宋文卷五四五二、《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二二、《朱子奏议》卷一三、《古今图书集成》铨衡典卷一○四
右,熹准使府牒,差建阳县主簿送到尚书省劄子一道,并熹元寄纳告命一道,省劄二道,印纸一轴,令熹祗受者。窃缘熹昨来辞免,实以私义未安,不敢冒受朝廷褒宠之恩,所以控竭愚诚,仰干朝听,亦蒙使府备申去讫。今来虽有上件回降指挥,缘熹所陈未奉俞允,义难苟止,须至再有陈述。今有状一封申尚书省,欲乞使府发递前去。所有告命一道、省劄三道、印纸一轴,其建阳主簿不肯交领前回,今专遣家人赍诣使府,乞依旧寄纳军资库。谨具状申建宁府使衙,谨状。
与刘共父 南宋 · 朱熹
出处:全宋文卷五四九九、《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三七、《二程集》第六七六页 创作地点:福建省南平市武夷山市
近略到城中,归方数日,见平父示近问,承寄声存问,感感。但所论二先生集,则愚意不能无疑。伯逢主张家学,固应如此,熹不敢议。所不可解者,以老兄之聪明博识,钦夫之造诣精深而不晓此,此可怪耳。若此书是文定所著,即须依文定本为正。今此乃是二先生集,但彼中本偶出文定家,文定当时亦只是据所传录之本,虽文定盖不能保其无一字之讹也。今别得善本,复加补缀,乃是文定所欲闻。文定复生,亦无嫌间。不知二兄何苦尚尔依违也?此间所用二本固不能尽善,亦有灼然却是此间本误者,当时更不曾写去。但只是平气虚心看得义理通处,便当从之。岂可肚里先横却一个胡文定后,不复信道理耶?如《定性书》及《明道叙述》、上富公与谢帅书中删却数十字,及辞官表倒却次序,《易传序》改「沿」为「溯」,祭文改「侄」为「犹子」之类,皆非本文,必是文定删改。熹看得此数处有无甚害者,但亦可惜改却本文,盖本文自不害义理故也,《叙述》及富、谢书是也。有曲为回互而反失事实、害义理者,辞表是也。曲为回互,便是私意害义理矣。惟《定性书》首尾虽非要切之辞,然明道谓横渠实父表弟,闻道虽有先后,然不应以闻道之故傲其父兄如此。语录说二先生与学者语有不合处,明道则曰「更有商量」,伊川则直云不是。明道气象如此,与今所删之书气象类乎?不类乎?且文定答学者书虽有不合,亦甚宛转,不至如此无含蓄,况明道乎?今如此删去,不过是减得数十个闲字,而坏却一个从容和乐底大体气象。恐文定亦是偶然一时意思,欲直截发明向上事,更不暇照管此等处。或是当时未见全本,亦不可知。今岂可曲意徇从耶?向见李先生本出龟山家,犹杂以游察院之文。比访得游集,乃知其误。以白先生,先生叹息曰:「此书所自来可谓端的,犹有此误,况其它又可尽信耶」?只此便是虚己从善,公平正大之心,本亦不是难事。但今人先着一个私意横在肚里,便见此等事为难及耳。又「犹子」二字,前论未尽。《礼记》云:「丧服,兄弟之子犹子也」。言人为兄弟之子丧服,犹己之子,非所施于平时也。况「犹」字本亦不是称呼,只是记礼者之辞。如下文嫂叔之「无服」,姑姊妹之「薄」也。今岂可沿此,遂谓嫂为「无服」,而名姑姊妹以「薄」乎?古人固不谓兄弟之子为侄,然亦无云犹子者,但云「兄之子」、「弟之子」,孙亦曰「兄孙」耳。二先生非不知此,然犹从俗称侄者,盖亦无害于义理也。此等处文定既得以一时己见改易二程本文,今人乃不得据相传别本改正文定所改之未安处,此何理耶?
又明道《论王霸劄子》等数篇胡本亦无,乃此间录去,有所脱误,非文定之失。伊川《上仁庙书》此间本无,后来乃是用钦夫元寄胡家本校,亦脱两句。此非以他人本改文定本,乃是印本自不曾依得文定本耳。似此之类,恐是全不曾参照,只见人来说自家刻得文字多错,校得不精,便一切逆拒之,几何而不为訑訑之声音颜色,拒人于千里之外乎?夫乐闻过、勇迁善,有大于此者,犹将有望于两兄,不意只此一小事,便直如此,殊失所望。然则区区所以剧论不置者,正恐此私意根株消磨不去,随事滋长,为害不细,亦不专为二先生之文也。如必以胡氏之书一字不可改易,则又请以一事明之。集中《与吕与叔论中书》注云:「子居,和叔之子」。胡氏编语录时,意其为邢恕之子,遂削此注,直于正文「子居」之上加一「邢」字。顷疑吕氏亦有和叔,因以书问钦夫。答云:「尝问之邢氏,果无子居者」。以此例之,则胡氏之书亦岂能一无缪误?乃欲不问是非,一切从之乎?况此乃文字间舛误,与其本原节目处初无所妨,何必一一遵之而不敢改乎?近以文定当立祠于乡郡说应求、邦彦,二公皆指其小节疑之,魏元履至为扼腕。今二兄欲尊师之,而又守其尤小节处以为不可改,是文定有所谓大者,终不见知于当世也。此等处非特二先生之文之不幸,亦文定之不幸耳。今既用官钱刊一部书,却全不赌是,只守却胡家错本文字以为至当,可谓直截不成议论。恐文定之心却须该遍流通,决不如是之陋也。若说文定决然主张此书,以为天下后世必当依此,即与王介甫主张三经、《字说》何异?作是说者,却是谤文定矣。设使微似有此,亦是克未尽底己私,所谓贤者之过。横渠所谓「其不善者共改之」,正所望于后学,不当守己残而妒道真,使其遗风馀弊波荡于末流也。程子尝言,人之为学,其失在于自主张太过。横渠犹戒以自处太重,无复以来天下之善。今观二兄主张此事,得无近此?圣贤稽众舍己,兼听并观之意,似不然也。胡子《知言》亦云:「学欲约不欲陋」,此得无近于陋耶?如云当于他处别刊,此尤是不情悠悠之说,与月攘一鸡何异?非小生所敢闻也。每恨此道衰微,邪说昌炽,举世无可告语者。望二兄于千里之外,盖不翅饥渴之于饮食。乃不知主意如此偏枯。若得从容宾客之后,终日正言,又不知所以不合者复几何耳。钦夫尊兄不及别状,所欲言者不过如此,幸为呈似。所云「或不中理,却望指教」,熹却不敢惮改也。向所录去数纸合改处,当时极费心力,又且劳烦众人,意以为必依此改正,故此间更无别本。今既不用,切勿毁弃,千万尽为收拾,便中寄来,当十袭藏之,以俟后世耳。向求数十本,欲遍遗朋友,今亦不须寄来,熹不敢以此等错本文字误朋友也。天寒手冻,作字不成,不能倾竭怀抱,惟加察而恕其狂妄可也。
申乞免监赃钱状 南宋 · 黄震
出处:全宋文卷八○三一、《黄氏日钞》卷七一
昨准使牒催林松赃钱,已纳者申解,未纳者拘催。及索到元案拖照,逐一审问元行承吏,乃知曲所甚多,有不容不申明者。去岁开庆改元之三月,本司差专吏于正额之外令项买盐,谓之令盐。适不幸遇岁春雨霜霖,盐课绝少,且无正额,安有令盐?偶一得之,彼此争夺,监官既欲占为正额以充数,催吏又欲分为令盐以逃责。催吏则倚分司为重,而监官则檬亭场为先。一日有浦东管下杨葵等共发令盐三斛,监官赵催煎夺而印为正盐。偶毛分司到张泾堰散钱。赵催煎出张泾堰迎接,元印盐专知林仁之子林松为厅子,随直本官分司厅,遂以夺盐事申报,就擒之。既而以正盐、令盐均之归官,不足以深治之也。此场有双灶户,逃亡十七八,课额最亏,改以此事送华亭县狱鞠之。狱具,则逃亡不系其首尾,又不足以罪之也。遂唤艄工浦东亭户问盐场公使诛求常例,旋令入状,判送县狱再鞠之。计以一户曾得若干,总四场合计若干,一岁既计若干,积四岁又计若干,总而为数者至五十万贯,皆是因其一端迤逦展计,即无实赃。本司亦疑其太甚也,行下止拘纳赃钱五万贯,事已恕矣,而林松亦无可纳。有一体厅子戚文林,仅罥挂同罪,亦系监纳之数。戚文林尝入赘本场衙前市户胡千二之女,既而仳离之,雠恨方新,遂相与妄通此钱寄胡千二家,胡千二不胜其冤也。遍行搜访此三吏亲戚相识,称自系元寄某人等家,皆是得之传闻,初不知其实迹。厄会参凑,冤结牵联,凡平日初不识此三吏,及元不曾面接胡千二者,又从而过脚转注,半岁之间,巡尉之追捕无虚日,一境之内,人户之骚动无宁刻。除邻保官连外,今照计以欠钱挂名案内者尚七十五家,闻其方监纳之日,械系满庭,鞭挞无算,所催犹不及数而止。盖盐场厅子些少食利,随得随用,以了口食,安有积岁数万在家之理?亦安有田园细软寄附在外之事?今以一事贯伯之常例,而推算至于数万;以一吏冤雠之妄通,而枝蔓近于百家,事皆凿空,势已筑底。故虽以毛分司之威猛,亦不能不中止于此。正犹先朝韩中丞详定放欠,谓待家业荡尽,方理欠数。毛非住催,无可催也。今使台布行新政,并已放免虚掷,而停住分司,正欲扫除烦扰。况此事名虽有欠,实皆无辜。元申之数虽存,元监之人已放,家之破者尚哭,人之痛者未瘳,其人岂可复追,其钱岂可复得?上司未知因依,固宜再此行下。某既以考见终始,岂容不据实申明?所有毛分司元监到钱,已于二月十一日就寄库钱数内申解讫。田三百二十四亩,数内惟胥浦乡六保奚四七兄弟所种二十七亩系林松田,馀皆妄通,并无着落。其监到什物元系妄通,本无其物,被通人旋于市上收买旧币,姑以充数,见系毛分司封留在库,合与不合申解,或就此估卖。其未监钱二万六百馀贯,元案虽是厅子林松一人,而挂欠却是百姓七十五家,不独冤枉,委无追理。区区欲望台慈明榜免监,一方幸甚。
放结关久禁人公牒 南宋 · 黄震
出处:全宋文卷八○四一、《黄氏日钞》卷七九
我朝以仁立国,事非恶逆,无不赦放。此事元因朱隅官、余隅官两家有隙,率众相斗,名曰结关,已经二十八年,朱隅官、余隅官皆久已死亡,而被唤结关之人老于狱户,死无日矣。奈何八该明禋、郊祀、储君及星变,以至圣上登极大赦,官司皆不与呈放?岂所以布宣朝廷宽大之恩哉?今日明禋礼成,恩霈将到,所有元寄州院杜一、周茄四、元寄司理院余六乙、周四二、元寄临川县张二、余宜生三狱共六名,系元解十一名囚死,仅存衰老待尽之人,并牒押回本贯州县着家听候。六七十岁衰老,二十八年坐狱,一旦再见天日,复还故乡,得以老死于田庐中,皆圣恩之及也。外有曾嫩、曾四一,元因何十章五胁令随从烧毁谭宅屋宇。正犯人何十章五已断,而曾嫩、曾四一因循禁狱,自戊午至今壬申,亦已十五年,此又何为者耶?并与牒押回本军着家,取交管军,毋令暧昧不决、老死狱中而后已也。
题秋碧堂法帖即用册中颜鲁公书竹山连句韵(故相国真定梁公家石刻,公曾孙秀才用梅拓以见赠,中若兰亭诸迹,今已收入御定《三希堂宝刻》,其他刻于人间本者亦多有,独颜公《竹山连句》一帖夙未之见,因用韵成篇。) 清 · 钱载
五言排律 押阳韵 出处:萚石斋诗集卷第二十二
滹沱河畔过,未得问书堂。
却枉贻家刻,轮番识数行。
秋帘灯炯炯,破瓦雨浪浪。
妙迹新如昨,多年晦始彰。
先摹南渡本,后及弁山阳。
名郡墨池大,损斋家法长(首宋高宗临《黄庭经》,末赵文敏写《常清净经》。)。
况停颜氏盖,曾课郭边桑。
招隐有千竹,读书凡几霜。
茗携鸿渐碗,禅并皎公床。
宦客参群从,风流长众芳。
诗题高士帙,目短右军墙。
杜牧差辉映,苏髯又颉颃。
一时罗米蔡,真赝辨王羊。
清暇心犹见,升平岁不忘。
工閒纸轻拓,石好屋深藏。
示我赢怀璧,邀君共汎觞。
高林候丹蕊,盛业继青缃。
且缓论游艺,兹来定举乡(连句者十人:真卿、处士陆羽、前殿中侍御史广汉李萼、前梁县尉河东裴修、推官会稽康造、评事范阳汤清河、释皎然、河南陆士修、河南房夔、颜粲、颜颛、颜须、京兆韦介、洛阳丞赵郡李观、詹事司直河南房益、河东柳淡、永穆丞颜岘述,上各一韵。「竹山招隐处,潘子读书堂」,颜公起韵。「万卷皆成帙,千竿不作行」,处士接联也。)。
梦二首 其一 清 · 弘历
押词韵第三部 出处:御制诗初集卷二十五
反侧不能寐,永夜难遽颓。
夏夜讵云永,而我觉悠哉。
欹枕少交睫,仿佛似梦来。
昔者杜与李,生别诗吟悲。
又闻元寄白,欲以魂相随。
元杜今何在,应为梦醒时。
至人本无梦,有梦吾其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