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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库
对字诂判(甲书字诂所由计功不及日请科罪不伏诉云纸类不同) 唐 · 左光嗣
 出处:全唐文卷四百八
去圣久远。微言已绝。
求之淳儒。存诸诂训。
吴恢之青简。恐误当时。
蔡邕之丹书。将传后学。
况秘纬有府。写书置官。
佣计长功。能归典艺。
纸既殊于大小。课罔齐于徐疾。
览之繁文。岂将鸟以观迹。
率其大较。乃非人之掣肘。
惟甲斯篆。非罪勿籍。
子修二首 其一 1113年 北宋 · 释德洪
七言律诗 押灰韵 创作地点: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
疆埸探骑断奔埃,院落棠阴暗绿苔。
上疏乞闲追鲍靘,载书归老继吴恢
争怀父母三年化,愁见风帆十幅开。
勿剪青青堤下,念公遗爱手亲栽。
徽猷阁直学士左宣奉大夫致仕赠特进显谟阁直学士蒋公墓志铭绍兴三年二月1133年 宋 · 汪藻
 出处:全宋文卷三三九三、《浮溪集》卷二七 创作地点:浙江省湖州市
祖宗以来,天子与大臣论天下事,命台谏相应以义理之文,故百馀年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
熙宁中
大臣有欲更祖宗法者,恶士大夫言人人殊,始指公论为流俗,由是名节不竞三十馀年。
政和宣和,而天下以言为讳。
当是时,丹阳蒋公兴诸生,任中执法,独信其所学,为天子辨是非,屡击权臣,皆言人所难言者。
天子每改容嘉纳,许其忠精,然后天下知忠言未尝不用也。
顾风俗之衰,士乐缄嘿,谓吾君不能耳。
公虽以直道逡巡去国,卒老于行,不至辅相,然至今论宣和贤者,必曰蒋公云。
公讳猷,字仲远姓蒋氏
东汉时有封义兴𠙶亭者,其后分居丹阳金坛,故公为金坛人
曾祖、祖益,皆隐居不求仕。
父师锡,慷慨有大节,以公故赠光禄大夫
公幼庄重如成人,力学而敏,群诸生试有司,必处其上,诸老生皆器之。
甫冠,中元丰八年进士科,调主武进簿,移巴陵
县介湖湘,俗习文法,喜斗。
公初至,讼坌入,老吏以公年少易之,公听决如流,皆叩头服,豪右屏迹,政声流闻。
宣德郎、知江宁县
课最,部使者以闻,迁秩一等。
崇宁初,诏天下兴学,以公为信州教授,寻除监察御史
丁光禄忧,服除为尚书膳部员外郎,迁吏部
宗子学建,除宗正少卿,兼学制参详官,改太常
时诏原庙立僖祖殿,工既毕,言者以为当废。
朝廷下其议,公言有「其举之,莫之敢废也。
今既奉安祭告矣,奈何毁之」?
执政怒,送吏部,差通判南安军
逾年,直前议,复故职。
召试中书舍人,词令一新,为学者法。
邓洵仁夺职不论,黜知庐州
俄除集贤殿修撰,复拜中书舍人
召还,既对,上曰:「卿国之老成,朕未尝忘卿也」。
御史中丞,兼侍读
公力辞不可,则首论士风浮薄,「今群臣无他能,惟以善候伺人主,承望大臣为向背者,谓之才。
其或耿介特立,守正不回,则众指为愚而非笑之。
此风大不可长。
且大臣当辅佐天子,今奏事殿中,惟务雷同,略无可否。
其欲稍自异者,不过退有后言,为中伤计,此不可不察」。
又言:「臣近因陪祠禁中,见路寝尚仍祖宗之旧,瓦木涂塈皆故暗,有以见陛下薄于自奉,与土阶卑宫室何异?
愿推广圣心每如此,以保盈成」。
上嘉纳。
在京百司,自元丰皆隶六察崇宁中内侍省独乞不隶。
公论其非,上曰:「既名有司,不隶察何也」?
即以公言正之。
寻察内侍省数事以闻,上寝其奏,公极论曰:「臣古之人君,于近习有功不滥赏,有罪不废法者,皆载之信史,号为贤明
臣职在执法,不敢缄默,以负陛下」。
于是内侍刘友端等皆降官。
因命大书公疏,揭之内侍省,其徒皆侧目。
杨戬建节,公言:「祖宗时未尝有此,昨童贯首隳旧制,当时士论已不平」。
帝曰:「有非常之功,则有非常之赏,童贯有战功多,不可以人而废」。
公徐曰:「杨戬何功」?
帝曰:「自朕即位以来,制作礼乐皆其手,亦非小劳」。
公曰:「事塞其源,则人无觖望。
若夫攀缘辗转,人人有意外之得,则所谓非常者,反为常矣」。
帝称善者久之。
公因言:「元丰时有选人兴水利,王安石欲改京官者,神考止令循资,于爵赏较秋毫如此,况节钺乎」」帝曰:「官爵得之易则名器卑,诚如卿言,然杨戬之命已行,当为卿杜来者」。
因诏三省、御史台,当遵守弹劾。
时三省吏迁官类至四品,又近倖率请建坟寺,及彊市民居建第,公悉论之,即降诏禁止。
赵良嗣献平燕书,除秘书丞,公言良嗣降敌狂妄,不宜出入禁中,后良嗣果败。
真州守贰更告讦,付公治。
李釜雅为时宰所恶,而贰陈求道者,宰相蔡氏族婿也,帝怒甚,且不测。
公平心处决,以不冤。
都水使者孟昌龄议河事,久不成,费以亿万计,公私骚然。
公言是役有必不可成之理,愿循元丰开修二股河故事,于从臣中选忠信可托者往视,可罢罢之。
因言:「自陛下即位,大河轨道,何以更为劳民费财,徇虚名,亏实效,臣窃未喻」。
上因震怒,曰:「朝廷事类如此,无事辄纷更,卿于台属中遣人往,具以实言」。
已而为大臣沮格,识者恨之。
范之才奉使淮南,还言滁水有鼎可出,诏之才求之,无所得。
惧辞窃且得罪,即督州县,发民畎水凿山,役不已。
公劾之才狂妄希进,并论其出使奸利状,上大怒,投之才千里外。
公既感上知遇,遂言东南应奉且十年,如花石器用之物,输内府、入权倖之家,不为不足,殚财力,事浮靡,愿一切罢之,其言反覆深切。
因论提举两浙常平徐铸以籴本钱畀漕司制造,广东转运使徐惕以虚名羡财进奉后苑兴作,乞重寘之法。
帝不从,公卧家待罪,诏起之。
因力请罢,迁兵部尚书,兼礼制局详议官,知政和七年贡举,改工部
月馀,迁吏部
吏部四选,事素繁猥,其长率怠于省治,吏得缘兹为奸。
公晨入坐曹,使人得自言,躬阅所诉,参稽律令可否,立疏于籍,第而行之,事以无壅,铨曹为清。
宣和二年,言者论公兼官众而事有不举者,罢吏部尚书,以徽猷阁直学士婺州
请投閒,改提举南京鸿庆宫
宣和四年,起知明州
以不乐应奉事,到官数日,复请奉祠而归。
七年,以刑部尚书召,兼资善堂翊善
公再至京师,顾同列皆新进少年,益不合,日求去。
会敌骑至京师,天子内禅,上皇东巡,公率同列上章乞迁避,不从,则躬乘城昼夜守。
既解严,天子命公持表候上皇。
童贯总兵扈从,有自疑心,渊圣皇帝贬环卫,窜池州
因命公持诏往,曰:「使退听而毋伤上皇之心,卿何以处之」?
公顿首曰:「愿陛下付臣,勿以为虑」。
渊圣皇帝喜,赐缣帛茗药遣行。
公及上皇于淮阴,言国事泣下,上皇亦泣。
因请间言:「童贯得罪天下,今朝廷正典刑,惟陛下财幸」。
上皇颔之,遂宣诏童贯即日趋贬所。
公侍上皇还京师,迁兵部尚书
靖康元年,复请閒,以徽猷阁直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
建炎三年,避兵明州
明年属疾,上章请老,迁宣奉大夫致仕。
十一月某甲子,卒于昌国县蓬莱乡,春秋六十有六。
遗奏闻,上嗟悼,赠特进显谟阁直学士,下所属给葬事。
夫人刘氏,尚书祠部郎中淑之女,有贤行,后公二年卒。
二男子:曰谟,右承议郎、知封州
曰该,右承事郎
三女子,长适右从政郎、龙游丞吴恢,次适右从事郎惠安王悦,次尚幼。
孙四人:台卿右承事郎
和卿、冲卿元卿右承务郎
公资浑厚寡言笑,对家人终日如宾。
平生未尝以游辞伪色借人,矫情降意徼利。
其论事上前,不为苟合,虽人主盛怒,少间复前,反覆开陈,必尽理而后已。
其论荐皆一时名士。
平居无嗜好,未尝一日废书不观。
有文集二十卷,藏于家。
其为文一本经术,无益于时者未尝言,精深简古,似其为人。
绍兴三年二月十九日,葬公明州鄞县翔凤乡隐学山东冈,以淑人刘祔。
左朝散郎许德之之状来请铭。
藻尝谓名节与功利若权衡然,常相为轻重。
士君子一志于功利,则名节衰矣。
此岂待事至而后择哉?
必有早正素定、不与世推移者。
方公在朝廷时,搢绅未尝有言名节者。
公屹然特立,专以启迪人主为心,撄逆鳞、批大郤,闻者为寒心失色,而公谆谆尽言不已,不啻如父子间。
洎岁晚困踬,一时辈流越官簿而升者踵相蹑,或以是尤公,公笑曰:「吾道犹是也」。
卒未尝少贬。
则公之所立,岂偶然者哉?
藻服膺公门,知公为最详实,诸孤又以礼请,敢不叙而铭诸?
铭曰:
君道主听,受言孔艰。
臣有周比,兴衰所关。
在昔祖宗,政以言订。
一人垂衣,万事龟镜
厥后靡靡,人因世移。
安得刚者,吾其与归。
堂堂蒋公,古之遗直。
德为凤麟,心则金石。
见义而作,直言靡思。
观者为,未尝少卑。
坐兹寡谐,材不极用。
至今善人,徒得君重。
国步中柅,间关异州。
不在其位,莫如我忧。
阖棺海山,因窆其域。
后人怀公,视此铭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