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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库 正文
秀州资圣禅院故和尚勤公塔铭(并叙) 北宋 · 释契嵩
 出处:全宋文卷七八一、《镡津文集》卷一五
嘉祐壬寅之仲秋,秀人以故大和尚勤公骨身归塔馀杭安乐山,从始也。
其禀法弟子省文、儒者闻人安远乃命契嵩书且铭之。
和尚讳盛勤本姓谢氏,不书其得姓之本末,从释氏也。
象郡寿阳人也。
童真出家,北面事象之白容山齐禅师
祥符中,以诵经中试,遂得落䰂。
其年,纳戒于筦之延龄寺,还白容。
会其师适灭,葬已,遂浩然西出,更访其师宗者。
和尚天资淳深懿厚,夙有道识,童之时以自发明。
遍学衡湘鄢郢老禅硕师,而独大尽玄旨于德山远和尚
初以云门语句请决于远师,虽叩问至,垂三月,未尝稍辩,尽欲其自契耳。
一旦悟已,诣质之。
远师一见即谓之曰:「汝已彻矣」。
当此,和尚顿觉身超虚空,不觉屋庐为阂,复其立处,即遍体雨汗。
其悟道灵验如此也。
先此,和尚尝师他僧,传习乎安般定法。
始授其法,乃席地然顶于其师前,遽有异光上发,圆赫如日,光熄而元略无所损。
其师曰:「汝最上乘法器也。
勉之!
无以此自尽焉」。
其感通又若此也。
其后,禅之学者乃蔚然向慕,来浙西,混迹于馀杭安乐山
皇祐初嘉禾太守聂公厚载闻其风,率郡人遂命领徒于此。
更十有二年,而秀之人无贤愚男女,风德大化,法侣趋其会者日不下数百。
精庐完葺,僧储充备,而秀有禅居,自和尚兴起也。
嘉祐庚子五载仲夏壬寅,示微疾,正坐说偈而尽,世寿六十八,腊四十二。
嘉祐庚子五月己酉遵教火之,得五色舍利绚如,不可胜数。
度弟子者宗益嗣其法,而领众一方曰省文,曰有昌。
和尚平昔尝缀古之语要,目其书曰《原宗集》,而其徒方传之。
然其所得之法,实诸佛之秘要,群生之所,诸祖之所传者也,非语默可到;
然非语默,又不能稍发。
和尚莅众接人,虽教诲,而其语尝简,其机缘不烦。
大较其要道慈德入人最深,故其亡也,秀人倾城号恸,若丧所亲。
诸君以契嵩和尚道交相知尤深,详得其出处,乃以文见托。
虽固,亦不得让焉。
铭曰:
惟骨殊圆,惟道亦然。
非生非灭,无陂无偏。
惟小夷石泐,而此法常传。
常州无锡县天圣五年 北宋 · 聂厚载
 出处:全宋文卷三六一
无锡建邑,始于前汉
陆羽惠山寺记》云:「山东峰当周秦间大产铅锡,至汉兴,锡方殚,故创无锡县
后汉有樵客于山下得铭云:『有锡兵,天下争;
无锡宁,天下清。
有锡兵,天下弊;
无锡乂,天下济』。
顺帝更为无锡县」。
又按《图经》:「本隶会稽王莽改为有锡,至吴时改为无锡」。
又《县厅记》云:「其有是邑,得名之始,兴建废置之由,陆鸿渐惠山寺》记之备矣」。
然则寺记虽备,而与《图经》互有得失,而不究其本矣。
当周秦间大产铅锡,乃六国也。
其后暴秦涂炭,刘项战争之符也。
樵客得铭合在文景之世,是时弭师偃革,天下清晏,故神灵荐祉,其铭出矣,因之创县,宜彰其美。
陆云后汉得铭,非也。
复不书王莽改易之弊,若不为有锡,则顺帝何以更为无锡耶?
既改革,则前汉得铭建邑明矣。
前汉季世,锡乃复出,包篡逆之心,蕴奸邪之计,因其铭改其邑,欲惑众而祈应也。
顺帝时兵寇载戢,其锡复泯,故更为无锡,益昭前谶。
铭之文,非人文也,天意也。
陆云无名人者,不可考之辞也。
《图经》秪述王莽改更,不载得铭创邑之事,盖阙文也。
夫名山秀岭,郡县有之。
峰岩奇峭,洞壑幽邃,胜惠山者多矣。
若探治乱之几,赞清宁之运,则海内诸岫,莫之与比。
山在西郊,翠逼衙署,虽隔梁溪一水,而数尺之深,不能截千仞之势。
阴阳流谓,坐辛山、面巽水,宜其邑广财丰,复多秀民也。
太伯渡江,始居此地;
六朝而下,贤才继生。
披图可详,不复悉纪。
自伪唐纳境之后,皇朝统御以来,民风载淳,文教益振,前后出宰者率多名士。
如开宝乙刻迨天圣丁卯五十载间,被唐虞之化,蔑睹戈戟;
下悦之政,罔嗟苛刻。
此亦大块间福地也,岂非山岳之助乎?
厚载滥司铜墨,素懵刑政,字人逖愧于前修,易俗钦徯于来者。
先是,县封密接吴境,唇齿相齧,兵寇荐侵,官室民庐,亟为煨烬。
于县城西南隅重建衙署,事皆草创,栋宇未完。
咸平壬寅年邑宰钱维周移就中位。
其经营之美,石记具存。
寒燠代迁,土木圮坏。
乾兴壬戌岁县令李晋卿明可御奸,威能率下。
怅公庭之卑陋,不足壮大邑之形势,乃募豪杰、萃杞梓,利工善之器,揆定中之日。
听讼之厅雄构,击鼓之楼峻峙,修廊挟室,越柒拾间。
棘丞王周继政工毕。
县庭壮丽,自此而始,俾黎庶望而畏之,增令长之威德。
夫升是厅、治斯民者,得不端心秉节,誓公灭私,察下民之枉直,答元圣之寄任,然后不辱斯厅,不愧斯民矣。
旧制,邑署修建,弗给官用,咸出于吏民之上。
贪者徇私,忘公家之利;
廉者洁己,避瓜李之嫌。
所以县寮公宇,罕有修葺。
李公不畏率剑之讥,竭力公家之事,干敏之誉,犹沸民口,可谓缙绅中英杰也。
惜其未立文志,寖历岁时,虑后人忘作者之勤劳,失建邑之本始。
因讼空案简,直书前烈,姑欲补《图经》之阙,正《寺记》之误,永李公之懿绩也(明《无锡县志》卷四中,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又见弘治《重修无锡县志》卷三二,康熙无锡县志》卷三八,《常郡八邑艺文志》卷二。)
「被」上疑脱「上」字。
抚州颜鲁公堂记至和三年 北宋 · 曾巩
 出处:全宋文卷一二六二、《元丰类稿》卷一八、《曾文定公集》卷九、《曾子固集》卷二五、《南丰曾先生文粹》卷六、《皇朝文鉴》卷八○、《方舆胜览》卷二一、《古文集成》卷一一、《文章正宗》续集卷一六、《东莱集注类编观澜文》丙集卷七、《崇古文诀》卷二七、《文章辨体汇选》卷五六四、《名世文宗》卷二二、《历代名贤确论》卷八五、《经济类编》卷八五、《文翰类选大成》卷一一二、《陋巷志》卷六、《三续古文奇赏》卷一五、《奇赏斋古文汇编》卷一九三、《古文渊鉴》卷五三、《古今图书集成》职方典卷八八九、雍正《江西通志》卷一二三、乾隆《临川县志》卷二四、同治《临川县志》卷一五 创作地点:江西省抚州市南丰县
司徒鲁郡颜公讳真卿,事唐为太子太师,与其从父兄杲卿,皆有大节以死。
至今虽小夫妇人,皆知公之为烈也。
初,公以忤杨国忠斥为平原太守,策安禄山必反,为之备。
禄山既举兵,公与常山太守杲卿伐其后,贼之不能直窥潼关,以公与杲卿挠其势也。
肃宗时,数正言宰相不悦,斥去之。
又为御史唐旻所构,连辄斥。
李辅国太上皇西宫,公首率百官请问起居,又辄斥。
代宗时,与元载争论是非,欲有所壅蔽,公极论之,又辄斥。
杨炎卢杞既相德宗,益恶公所为,连斥之,犹不满意,李希烈汝州即以公使希烈希烈初惭其言,后卒缢公以死。
是时公年七十有七矣。
天宝之际,久不见兵,禄山既反,天下莫不震动,公独以区区平原,遂折其锋。
四方闻之,争奋而起,唐卒以振者,公为之倡也。
当公之开土门,同日归公者十七郡,得兵二十馀万。
繇此观之,茍顺且诚,天下从之矣。
自此至公殁,垂三十年,小人继续任政,天下日入于弊,大盗继起,天子辄出避之。
唐之在朝臣,多畏怯观望。
能居其间,一忤于世,失所而不自悔者寡矣。
至于再三忤于世,失所而不自悔者,盖未有也。
若至于起且仆,以至于七八,遂死而不自悔者,则天下一人而已,若公是也。
公之学问文章,往往杂于神仙浮屠之说,不皆合于理,及其奋然自立,能至于此者,盖天性然也。
故公之能处其死,不足以观公之大。
何则
及至于势穷,义有不得不死,虽中人可勉焉,况公之自信也与。
维历忤大奸,颠跌撼顿,至于七八,而终始不以死生祸福为秋毫顾虑,非笃于道者不能如此,此足以观公之大也。
夫世之治乱不同,而士之去就亦异,若伯夷之清,伊尹之任,孔子之时,彼各有义。
夫既自比于古之任者矣,乃欲眷顾回隐,以市于世,其可乎?
孔子恶鄙夫不可以事君,而多杀身以成仁者。
若公,非孔子所谓仁者与?
今天子至和三年尚书都官郎中抚州聂君厚载尚书屯田员外郎通判抚州林君慥,相与慕公之烈,以公之尝为此邦也,遂为堂而祠之。
既成,二君过予之家而告之曰:「愿有述」。
夫公之赫赫不可盖者,固不系于祠之有无。
盖人之向往之不足者,非祠则无以致其至也。
闻其烈足以感人,况拜其祠而亲炙之者欤!
今州县之政,非法令所及者,世不复议。
二君独能追公之节,尊而祠之,以风示当世,为法令之所不及,是可谓有志者也。
抚州重立鲁郡颜公祠 南宋 · 张栻
 出处:全宋文卷五七四○、《南轩集》卷一○、弘治《抚州府志》卷二五、同治《临川县志》卷一五
鲁郡颜公在大历中尝为抚州刺史
宋至和二年知州事聂侯厚载始立公祠于郡之圃,南丰曾公巩为之记。
而其地狭隘,岁久宇且敝坏。
绍兴十二年,某之伯父滉为守,即圃之地,相其高阜而徙焉。
比三十年,复以颓废。
废之二年,今赵侯烨实来,考视叹息,因其基而一新之。
淳熙三年正月辛酉落成,庙貌俨如,升降俯仰,不迫不陋,使来请记。
某惟念公之大节终始,凛然足以风厉后之为人臣者,其所尝莅,庙食是宜。
赵侯之举,知政所本,当有文字登载金石。
惟是南丰曾公之文,于公行事论述为详,学者之所诵习,故某不复赘于言,独推本君臣之义而显诗之,俾时节侑飨,亦庶几公之志云。
其词曰:于皇大伦,首曰君臣。
惟天所叙,而敕乎人。
忠贯无隐,义宁偷生。
敢有或踰,紊我常经。
粤惟斯人,林林而群。
匪斯之纲,孰条其棼。
允毅颜公,千载之特。
是笃是明,终始无忒。
方在平原,独婴贼锋。
纠厥义旅,孰不悦从。
洎登王朝,剀言历陈。
治忽攸关,敢毖于音。
彼奸眴侧,三斥在外。
不折弥坚,之死靡悔。
汝州之使,人谕厥指。
公曰君命,予奚可避。
凛然其辞,豺狼所惮。
云何其行,终以不返。
身虽可陨,义则不磨。
用虽不究,益则已多。
立懦激顽,于训于式。
翼彼大伦,诏于罔极。
惟是临川,公所尝临。
焄蒿悽怆,英烈犹存。
有严其宫,于今几
圮倾芜荒,新自今侯。
嗟尔君子,来拜来祠。
瞻彼言言,盍伏以思。
人之好德,相尔秉彝
岂惟思之,无或泚之。
撷芳于豆,酌清于卮。
祈侑蒸尝,声以歌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