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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景隆明 1393年7月12日 — ?
示真性源 参禅须要信得彻。
有主宰。
提撕话头。
默默参究。
于一切处无著无依。
逆顺境界到手。
便为蓦直行去。
不起分别。
不见有逆顺。
不见有境界。
盖为大解脱中不存一法也。
洞然了悟
直下承当。
更进一步。
了却向上一著。
虚彻灵明。
如金刚王宝剑。
万物曷敢婴其锋。
更说甚么世法佛法。
烦恼菩提。
透顶透底。
举体全真。
是为逸格之人也。
圆鉴堂 念佛一门。
捷径修行之要也。
识破此身不实。
世间虚妄。
是生死根。
惟净土可归。
念佛可恃。
紧念慢念。
高声低声。
总无拘碍。
但令身心闲淡。
默念不忘。
静闹闲忙。
一而无二。
忽然触境遇缘。
打著转身一句。
始知寂光净土不离此处。
阿弥陀佛不越自心。
虽然如是。
若乃将心求
反成障碍。
佛性是自然之物。
不属心思意解。
若见恁么说。
你便执个无心。
又成大病。
但以信心为本。
一切杂念都不随之。
如是行去。
总然不悟。
没后亦生土。
阶级进修。
无有退转。
昙和尚令提云念佛者是谁。
或云那个是我本性阿弥陀。
谓是摄心念佛。
参究念佛。
汝今不必用此等法。
只用平常念去。
示肄南宗 赵州无字。
之时。
如银山铁壁。
今日也无无。
明日也无无。
一朝水到渠成。
始知铁壁银山元非别物。
只贵退步休心。
切切要明生死大事。
不可呆蠢蠢念个无字虚延岁月。
亦不可推详计较理曲会。
但于时中愤愤然要明这个无字。
忽尔一朝悬崖撒手。
打个翻身。
方见孤明历历。
如是现成。
到此不可耽著味著。
还有脑后一槌极是难透。
你但恁么参去。
举世尊初生 朕兆才彰成露布。
复指乾坤行七步。
只要群生正眼开。
落尽眉毛浑不顾。
举如人上树 百丑千拙齐露出。
明眼衲僧见不得。
断人命脉只斯须。
香严老子贼贼贼。
答诚敬堂 向上一著者。
彻之后。
结角罗纹。
杀著一锤。
所谓末后一句也。
言语说不到。
只用活机手段调治而至。
百丈再参马祖
马祖正用此机。
临济再参黄檗
黄檗亦用此机。
临济洛浦亦此机也。
后于夹山棒下方始瞥地。
兴化打克宾亦此机也。
真净和尚颂曰。
丈夫当断不自断。
兴化为人彻底汉。
日后从他眼自开。
棒了罚钱赶出院。
此颂甚对机。
汝今公案未明。
如何明得此一著子。
夙有灵根者。
公案亦甚易明。
不见临济凡问佛法。
便被黄檗殴打。
十分切当。
后得大愚一句打发。
洞明黄檗机用。
假如今日汝问我向上一著。
我亦不用摇唇动舌。
只用殴打。
再问再打。
汝被我打得荒了。
无计可施。
无理可说。
不得意中。
忽然猛省。
亦未可知。
我虽不施棒喝。
汝但恁么承当去看。
道禅人 参禅一著。
是超生死脱轮回之关棙子。
岂可小识小见而能拟议耶。
此是三世诸佛捷径度人之大法。
所谓一超直入如来地也。
自从世尊于灵山会上拈花示众。
迦叶尊者独悟深旨。
次第传来。
度人无限。
非语言文字而能教诲。
惟在具大手段。
大善知识
生机活法点悟而已。
昔因风吹幡动。
一僧言风动。
一僧言幡动。
六祖云。
非风幡动。
是汝心动。
二僧皆得省悟。
呜呼。
二僧言是风动。
是幡动。
皆是凡心。
六祖言非风动。
非幡动。
便佛心。
汝今且去穷究非风幡动。
是汝心动。
如是参去。
忽然省悟。
自知果然非风幡动。
是我心动也。
那时却来回报。
然后为汝敲磕末后一句。
自制塔铭 生事死葬。
祭之以礼。
孔子之教也。
死而火化。
安葬骨塔。
释迦之教也。
古今依教。
莫不皆然。
余生姑苏洞庭鼋山陈氏。
父字显宗
号月潭处士
母金氏。
余讳景隆
字祖庭
号空谷
生于洪武癸酉七月十二日
永乐壬辰
弁山白莲懒云和尚受学参禅。
湖海伯古拙和尚辈莫不参扣。
虽以家居。
参究不替。
庚子岁
许令出家。
从虎丘先师石庵和尚收为行童。
洪熙乙巳
给牒为僧。
宣德二年
从杭昭庆守宗师得具戒。
六年
先师膺荐住持杭之灵隐
遂同至矣。
七年
天目山礼高峰塔。
憩锡一载。
剋苦参究。
忽有省会。
懒云和尚时在海昌净妙。
遂造之。
剖露心法。
懒云大喜。
九年
灵隐先师圆寂矣。
阇维。
敛骨葬于本山
造骨塔。
并塔院。
奉祀有年。
今老且病。
死日在迩。
思无馀地以葬遗骨。
遂承佃钱塘县尉司上扇第二图修吉山下沈敬元佃官地一段为坟地。
葬骨塔。
盖坟屋居之。
待尽馀年。
名其屋曰正传塔院。
呜呼。
生死一梦。
骨塔奚为。
盖表佛法流芳。
灵踪不断。
即幻明真。
以致佛祖命脉源远流长矣。
幻身虽灭。
佛性不迁。
后之来者。
见窣堵崚嶒。
峰峦苍翠。
鸟鸣乔木。
泉潟幽岩。
不驰外境。
不执内心。
尽忘爱恶。
陶然泰和
始知法界为身。
虚空为口。
万象为舌。
昼夜说
未常间歇。
于此见得明。
透得彻。
如醉复醒。
廓然领悟。
便见佛祖不曾涅槃。
老僧不曾圆寂。
大圆镜中觌面相见。
西来祖意两手分付。
如古师嗣云门。
青师嗣太阳。
无前后。
无去来。
大千沙界。
自他不隔于毫端。
十世古今。
始终不离于当念。
懒云和尚
景隆受业师之受业师。
景隆心法受印可于懒云
即南极安禅师也。
临济正传二十世。
师上溯天真。
则无极源雪岩钦
前后嗣法亦无定规。
前嗣后者。
阿难嗣迦叶。
后嗣前者。
兴化临济
理贯古今。
诣实为至。
铭曰。
廓周法界。
空荡无涯。
群灵升坠。
恒无已时。
佛祖垂应。
为导为师。
夙膺微幸。
直斯化仪
不善弘道。
随力所宜。
卒于武林
骨窆山崖。
窣堵奠安。
山同寿期。
以幻归幻。
有为无为。
成住坏空。
道恒夷。
正统九年春
景隆五十二岁著。
示徒参禅 宗厥旨。
是转迷成悟之要道也。
是明心见性之妙诀也。
是超凡入圣之关棙也。
自宋末至于今日。
师法不逮。
参徒根器亦为下劣。
变坏妙诀。
死法传流。
无绳自缚。
本是活人。
缚作死汉。
做作规矩。
提死话头。
执倚偏邪。
无由开悟。
嗟夫。
灵山会上别传心法。
超出功用。
大解脱法门也。
要在妙悟。
岂局规模。
老僧今日不用提话头。
不用参公案。
先要识破此身。
空花幻影。
不越百年。
可溺于世情。
埋没灵明觉性
随逐妄缘。
汩没生死。
六道循环。
不能超出。
既知此患。
尽情放下。
更不留心。
惟令默自思惟。
我今思善思恶怕热怕寒知饥知渴者心也。
因有幻身。
此心存活。
死了烧了。
何处身。
只思此二句。
其馀言语。
知得便了。
不须记忆。
但于行住坐卧静闹閒忙苦乐逆顺一切时中。
唯自思惟死了烧了何处身。
忽然识得。
自会做人。
自知入道。
至于此时。
方参公案。
切须稳重穷究末后一句。
方到牢关。
始为了事人也。
涵养此道。
如百炼精金更无变色。
还垂方便接引后人。
是为报佛恩德。
答问 明本源曰。
永明大师道。
有禅有净土。
犹如带角虎。
是则二法兼行耶。
兼行。
则古人谓之脚踏两边船。
必陷中间也。
湖海弟兄浩浩商量。
是非蜂起。
乞师指决。
去我碍膺。
答曰。
永明大师出此言时。
无人反覆扣问。
历代祖师在世。
亦无人反覆扣问。
故无辨明也。
学人疑似之心蕴之于怀。
未常发问。
懡㦬含糊。
迨今五百年矣。
子发此问。
大哉问也。
惜乎景隆虚度光阴七十四年。
道德智眼皆所不逮。
能答此言乎。
强答之。
恐不契佛祖之心。
反罹罪咎。
然有问无答。
亦非道也。
勉赴来意。
随力言之。
子当裁择。
执守参禅。
提个话头。
自谓守静工夫。
更无别事。
念佛往生。
寅夕礼诵。
皆所不行。
此谓有禅无净土也。
此等参禅亦非正气。
是为守死话头。
不异土木瓦石。
坐此病者十有八九。
莫之能救。
禅是活意。
如水上葫芦。
捺著便转。
活鱍鱍地。
故云参祖师活意。
不参死句。
如此参禅。
不轻念佛往生之道。
寅夕礼诵亦所遵行。
左之右之无不是道。
雪峰典座
杨岐作监寺
籍身劳动。
内力参禅。
永明参韶国师之禅。
大弘念佛之道。
所谓内圆而外方。
内秘菩萨行。
外现是声闻。
此谓有禅有净土也。
辄以俚言免塞子问。
别访高明以求的意。
示坐关安清二上人 大藏经中。
传灯录里。
教人修行者。
皆言亲近明师。
时时闻法。
或念佛。
或数息。
或尸观。
或居阿阑若。
闲淡性情。
剋求妙悟。
自从拈花示众。
迦叶妙悟教外别传禅学厥旨。
二祖觅心不得而得安心。
南岳禅师六祖
曰。
什么物。
与么来。
岳大悟。
乃曰。
说似一物即不中。
疏山沩山曰。
有句无句。
倚树。
疏山卖布单作路费。
三千里外直造沩山
扣问树倒藤枯
句归何处。
沩山大笑而已。
疏山不契。
发愤而去。
行到明招。
言及于此。
明招曰。
却使沩山笑转新。
疏山大悟
大慧亦问树倒藤枯
句归何处。
圆悟答云。
相随来也。
大慧亦悟。
有僧问一老宿。
百尺竿头如何进步。
宿云。
恶。
僧大悟
雪峰三登投子。
九到洞山
古人坐立不安。
切切求悟。
岂肯死坐关房。
守株度日。
唐有大梅。
宋有和庵主
闲静馀情。
养道而已。
唐宋之时。
皆无坐关之说。
元时生出计较。
设个关房。
坐待悟。
至今仿效也。
汝既如是精进用心。
切切求悟。
聊为庶几。
岂可坐关房。
现成衣食。
自在过时。
而况张道伴。
李道伴。
张施主。
李施主。
常来相望。
各入关房。
闲话半日。
岂是真正修行纯净工夫剋时求悟也。
灵源居昭默堂
高峰坐死关。
皆悟道之后养道者也。
不似今人茫然而坐。
古人不舍分寸光阴。
不废剪爪之工。
舍身命而求妙悟也。
今恐虚消信施。
空丧光阴。
带果招因。
难以逃避。
由是老僧如是苦口。
若契汝心。
留为警觉。
或不契心。
付之水火。
又 来书说许多言语。
皆欲辨明。
且夫义学中人。
读书经。
教文义。
玄义岂不过汝百倍。
尚不能一一辨明。
不能窥测禅宗公案。
汝欲辩明。
何异入海算沙。
禅宗厥旨。
非思量分别之所能解。
昔有僧问石头和尚曰。
如何是禅。
答云碌砖。
如何是道。
答云木头。
禅是如是之处悟将出来。
思惟之心安在何处。
一悟之后。
万法皆明。
何待辨论。
大慧和尚颂十智同真公案云。
兔角龟毛眼里栽。
铁山当面势崔嵬。
东西南北无门入。
旷劫无明当下灰。
禅宗悟境界如是而已。
通此消息。
令汝会意。
前者见汝多于人事。
故写书来。
令汝自省。
又恐汝独执于坐。
困在昏钝。
故写几段古人用心切近悟处。
汝学他用心。
晦堂和尚云峰悦禅师
日日挨拶。
日日不悟。
峰曰。
你且去参黄龙南禅师
到彼挨拶数日亦不悟。
复回云峰。
峰已迁化。
复回黄龙。
途中遇雪。
阻于一寺。
无师参扣。
便看传灯录。
偶然揭开。
看见僧问多福。
如何是多福一丛
福云。
一茎两茎斜。
僧云不会。
福云。
三茎四茎曲。
晦堂大悟
觉华严圆悟
日日挨拶。
日日不悟。
圆悟令看罗山语录亦不悟。
发愤出门。
行到一寺。
忽然大悟
古人如是坐立不安。
磨心擦腹。
挨拶出来。
岂是安然自在。
守待自悟。
观汝来书。
知汝不会参禅。
不闻真正开发。
只是江湖中碌碌然之开发也。
良可惜哉。
老僧寄书。
令汝师于古人。
莫师今人。
老僧永乐年间十九岁时。
遇见信心铭證道歌。
一看之后。
超然省会。
从此发心。
力求出家。
参见南极老和尚
古拙老和尚
金陵湖广两淅之间做知识者。
一一往见。
所有开发。
皆不中意。
我自主张。
只用传灯中上古祖师机用开发。
用心参究。
所以今日得这些小见识儿也。
忝与上古相合。
不与今时雷同。
我期望汝成个法器。
不可平常过了。
汝今抖擞精神。
自著精彩。
参个万法归一。
一归何处。
返究自己。
力要省会是归何处。
拌舍此身。
默做迟钝工夫。
一生用心去。
终有悟日。
此是没奈何处用此痛切之心也。
古人则不然。
有云我坐在这里等你悟去。
我立在这里等你悟去。
如是容易。
岂不快哉。
古人用心苦切。
一团精彩悟将出来。
不是拘缚身体。
呆呆兀坐。
昏茫过日。
此上所言多说禅病。
脱得禅病。
庶可悟道。
古云。
千魔万难转惺惺。
直须精进切心。
庶有悟日。
袾宏曰。
诸师多教人参念佛是谁。
惟师云不必用此等法。
随病制方。
逗机施教
二各有旨。
不可是此非彼。
僧德宝明 1512 — 1581
笑岩禅师
名德宝
字月心
生于正德壬申腊之望日
其父吴氏。
乃金台世袭锦衣也。
师以父卒。
锐自立。
不乐嗣职。
爱游佛地。
因听华严。
恍如破梦。
乃卸世籍。
为大比丘
历参南北知识三十馀人。
然访隐者于西山
质单丁于破院。
又莫计也。
卒得道于龙泉聪禅师
出世。
高座牛首圆通诸处。
当是时。
义学纷纭。
禅宗落寞。
而少室一枝。
流入评唱。
断桥一派。
几及平沉。
虽南方刹竿相望。
率皆半生半灭。
佛祖慧命
殆且素矣。
师力弘法柄。
随方建立。
可行则行。
否则默之。
然铲邪劈胶。
间不容发。
即据室匡徒之辈。
雕龙吐凤之俦。
始与师抗。
次与师游。
终乃俛首。
入煅死尽偷心。
至于盘根固执三隅不反者。
师不少假词色。
图为孽生种草也。
庐阜禅客
请曰。
窃闻。
和尚阐化多年。
而得人未见其广。
况今禅社萧然。
异知殊见。
茅塞宇内矣。
师掌珠不展。
其晚近何繇得入。
伏冀。
曲以垂慈。
入草求人。
以为何如。
昔船子不得夹山
药山宗风。
不几扫土乎。
曰。
诸公之言。
不无可采。
但无上佛祖心印。
者。
毕世一人足矣。
下迄曹溪
时英竞发。
不得已。
而印可亦不繇不如是而然也。
山僧秖是任分。
未敢越理穿凿。
待彼自化。
虽无人。
未为多罪也。
故师法幢所树不定何所。
有龙象八人。
常随师游。
时号八杰。
师尝于楚汉两间寓
新秋二日
衲子随侍。
金沙滩头地坐。
四顾无人。
忽有庞眉沙门
逼前庄立。
朗声问曰。
仁者。
可识从上相承密论密义否。
师。
从容答曰。
善来仁者。
密则非论。
论则非义。
沙门乃以锡横肩。
翘一足曰。
是甚么义。
师于地书更字酬之
又以锡画地。
阔两胫立画上。
复以锡横按。
亚身而视曰。
者是甚么义。
师书嘉字酬之。
又卓锡于地。
两手叉腰翘一足。
切齿怒目。
作降魔势曰。
是甚么义。
师书之字酬之。
又分手指天地。
周行一匝曰。
是甚么义。
师书尤字酬之。
又复进前一步。
作女人拜。
分手指两衲子曰。
是甚么义。
师书蚕字酬之。
又绕师三匝作礼。
立于师右。
师书[佛/(佛*佛)/魔]字示之曰。
会么。
沙门拟对。
师止曰。
设到此地。
复书[佛/(佛*佛)/魔]字曰。
更须知有者个始得。
沙门欢喜合爪。
面师叹曰。
咦。
摩诃衍萨婆若上士
振锡而去。
衲子惊喜曰。
彼是何沙门
所为复是何义
师良久曰。
还识么。
俱对曰。
不识。
师曰。
此乃应真圣贤。
所呈金刚王变相三昧。
及三昧王三昧。
用来勘吾。
然彼亦将有新證耳。
又过潼关
熊耳祖塔。
寺僧叱曰。
憨拜空塔奚为。
师指曰。
空塔乎。
曰。
然。
师曰。
祖师聻。
曰。
携履西逝久矣。
师曰。
苍天苍天。
师尝倒握拂柄。
以示僧曰。
会么。
曰。
某已识和尚做处也。
师曰。
你道荆州黄四娘。
礼佛求个甚么。
又僧问。
打破镜。
未审。
作么生相见。
师曰。
惭愧杀人。
僧顿领旨(即昙上座)。
于是。
江湖闻而慕之者虽切。
然搆之者益稀矣。
万历丁丑
燕京缁素建精舍。
挽师归隐。
师既谢游辙。
门无杂宾。
乃整齐先觉经纶。
提掇古德纲目。
或徵或赞。
或判或颂。
高巘晓霜。
千江秋月也。
五年
悬衣大寂。
阅世七十一。
坐夏四十八。
塔于京城西直门外高浪桥之北郊。
署师正宗南行者。
幻有传禅师也。
代师阐化北之东台者。
峰和尚也。
其卧隐于优昙苑者。
幻也
老宿也。
识者谓。
济宗鼎峙。
则师不负于龙泉矣。
师前后所参尊宿。
约出天奇之门。
独于襄西得谒大觉圆。
圆为海舟慈公之四叶。
其腊高貌硕。
词如截铁。
因历举古公案。
以诘师。
师对无滞响。
圆曰。
若以诸方子当绝类。
为不可测人。
老僧却不然。
再将烂熟底一则机缘问你。
外道问佛。
不问有言不问无言。
世尊良久。
外道大悟
且既不涉有无。
良久亦是閒名。
正恁么时。
道悟去。
悟个甚么。
师拟对。
圆急掩师口曰。
止。
止。
师顿契其机。
即以偈献圆。
圆大喜曰。
奇哉。
斯乃从上果地人语也。
师住后。
道圆公之为人。
黄端伯明末 ? — 1645
维基
黄端伯(?
—1645年),字元公江西承宣布政使建昌府新城县(今江西省黎川县)人,生平好佛,尝镌私印曰「海岸道人」,明朝末年政治人物、散文家、诗人,因拒降清廷而殉国。
黄端伯自幼聪敏好学,博览经史。
天启四年(1624年)甲子举人
崇祯元年(1628年)戊辰进士次年浙江宁波府推官
那时倭寇常犯浙江沿海一带,他集思广益,提出防倭十条计策,使该地倭患大为减轻。
他在宁波“布衣素食,货利不撄其心”。
对初次犯法者重在教育,对贿赂者则深恶痛绝。
对穷书生,只要有文才,便加意勉励,给予资助和推荐。
崇祯五年(1632年),因母病故,遂回故里,三年服满,改任杭州府推官
办事干练,广知博闻,公务之余,常邀两浙学士讲学于西湖,为当地培养人才。
崇祯十年(1637年),考选北上时,又逢父丧,居家七年。
耳闻目睹居住在建昌(今南城县)益王朱慈炱作威作福、穷奢极欲的种种行为,义愤填膺,上疏朝廷,列数朱在建昌“擅增兵甲”,“擅增民词,批行郡县,骗害良民”等恶行。
结果,反被朱慈炱诬谄为离间亲藩。
黄端伯于愤怒中弃官为僧,避居庐山
崇祯十七年(1644年)闯王李自成北京崇祯帝自缢。
镇守山海关辽东总兵吴三桂引清兵入关,福王朱由崧即于南京称帝,黄端伯面北动哭,盼为国效力。
礼部尚书姜曰广推荐,授为正六品礼部仪制司主事礼部仪制司郎中
弘光元年(1645年)五月南京失守,朱由崧逃逸,礼部尚书钱谦益忻城伯赵之龙等百官皆迎降,城内自杀殉国的,除了南京守备太监韩赞周以外,只有十二个人,其中高级官员仅刑部尚书高倬,其馀皆是中下级官吏以及一般读书人,故时人叹曰:“国家无事,公卿大臣享其尊荣;不幸有变,儒生小臣奋其义烈!
黄端伯其寓所能仁寺傍门书写“大明礼部仪制司主事黄端伯不降”大字,拒不出迎。
清豫亲王多铎,命兵卒将端伯押至面前,并吆喝使跪,端伯不屈。
多铎拍案叱喝:“你认为弘光帝是何种人物,想为他一死?
端伯朗言:“皇帝圣明!
”不愿多说一句。
多铎问:“马士英何等臣属?
端伯答曰:“马士英,忠臣也!
多铎又可气又可笑,问:“马士英乃大奸臣,何得为忠?
黄端伯说:“马士英不降,拥送太后浙江,当然是忠臣。
”他指着已经剃发易服的赵之龙等人说:“这些人才是不忠不孝之人。
多铎点头良久,他问:“素闻黄先生耿介孤直,能否大清做官?
黄端伯断然拒绝并斥责迎清失节之人,说得降臣赵之龙等人面色发赤。
多铎将其关押江宁逾四个月,其间端伯一再拒绝清廷劝降。
虽然身处牢狱之中,依然谈笑如常,且作《明夷录》言:“丹心倾汉室,碧血吐秦廷”以明其志。
六月十四日,清政府下令剃发,他指颈说:“我宁剃(杀)头不剃发”。
八月十三日多铎再劝端伯降,并威胁道:“不降则戳!
黄端伯誓死拒降,多铎遂命杀之。
黄端伯整肃冠履,昂首引颈受刃。
刽子手心惊目眩,不敢举刀,黄端伯厉声高喊:“何不刺我心!
”临刑前,面北遥拜,颜色自若,观者万馀,焚香拜泣,连多铎也叹称“南来硬汉仅见此人”,“北向叩头,口呼高皇帝烈皇帝就死”。
口占绝命词曰:对面绝商量,独露金刚王

割截无嗔恨,刀山是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