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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选举典.选举总部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选举典

 第一卷目录

 选举总部汇考一
  有虞氏〈帝舜一则〉
  周〈总一则〉
  汉〈高帝一则 文帝二则 景帝一则 武帝元狩一则 元封一则 昭帝始元一则 宣帝元康二则 元帝建昭一则 成帝鸿嘉一则 永始一则〉
  后汉〈和帝永元一则 安帝永初一则 顺帝阳嘉一则 质帝本初一则 灵帝熹平一则 献帝建安一则〉
  魏〈文帝黄初二则〉
  晋〈成帝咸和二则 简文帝咸安一则〉
  宋〈武帝大明一则 废帝永光一则 明帝泰豫一则〉
  梁〈武帝天监三则 太清一则〉
  陈〈总一则〉
  北魏〈太宗永兴一则 世宗正始一则 文帝大统一则〉
  北齐〈总一则〉
  隋〈高祖开皇二则 仁寿一则〉
  唐〈总一则 高祖武德一则 太宗贞观四则 高宗仪凤二则 中宗景龙一则 睿宗景云一则 元宗开元三则 肃宗宝应一则 代宗大历一则 文宗太和一则 僖宗光启一则〉
  后梁〈太祖开平三则〉
  后唐〈庄宗同光二则〉
  后晋〈高祖天福一则〉
  后汉〈隐帝乾祐一则〉
  后周〈世宗显德一则〉
  辽〈总一则〉
  宋〈总一则〉
  金〈总一则〉
  元〈总一则 世祖至元三则 成宗大德一则 泰定帝泰定一则〉
  明〈太祖洪武七则 世宗嘉靖一则〉

选举典第一卷

选举总部汇考一

有虞氏

帝舜始辟门求贤。
《书经·虞书·舜典》:询于四岳,辟四门。
〈疏〉正义曰:尧舜之圣,求贤久矣。今更言开门是开,其未开者,谓多设取士之科,以此广致众贤也。〈蔡传〉舜既告庙即位,乃谋治于四岳之官,开四方之门,以来天下之贤俊。

周制,诸侯岁贡士而进贤,使能总之于天官冢宰。按《礼记·射义》:古者天子之制,诸侯岁献贡士于天子,天子试之于射宫,其容体比于礼,其节比于乐,而中多者,得与于祭,其容体不比于礼,其节不比于乐,而中少者,不得与于祭,数与于祭而君有庆,数不与于祭而君有让,数有庆而益地,数有让则削地。
〈陈注〉郑氏曰:三岁而贡士。旧说:大国三人,次国二人,小国一人。疏曰:书传云,古者,诸侯之于天子也。三年一贡士,一适谓之好德,再适谓之贤贤,三适谓之有功;一不适谓之过,再不适谓之傲,三不适谓之诬。

《周礼·天官冢宰》:以八统诏王驭万民,三曰进贤。
〈注〉贤有善行也,〈订义〉王昭禹曰:以德则可久,以业则可大,礼义由之以出,政事由之以立,朝廷待之以尊,民心之所愿。兴宜使之在位,故进之驭以进贤,则民知德之不可不务。故大司徒以贤制爵,则民谨德。 贾氏曰:有贤在下,君当招之,民当举之。

四曰使能。
〈注〉能多才艺者,〈订义〉愚按人各有能用之,然后见如伯夷。能典礼使作秩宗,足以究其典礼之能后夔。能典乐使教冑子,足以究其典乐之能。君知量能以任,使人之有能者,孰不欲自效以见其能。

高帝十一年,诏举贤才。
《汉书·高祖本纪》:十一年二月,诏曰:盖闻王者莫高于周文,伯者莫高于齐桓,皆待贤人而成名。今天下贤者智能岂特古之人乎。患在人主不交故也,士奚由进。今吾以天之灵,贤士大夫定有天下,以为一家,欲其长久,奉宗庙亡绝也。贤人已与我共平之矣,而不与我共安利之,可乎。贤士大夫有肯从我游者,吾能尊显之。布告天下,使明知朕意。御史大夫昌下相国,相国酂侯下诸侯王,御史中执法下郡守,其有意称明德者,必身劝,为之驾,遣诣相国府,署行、义、年。有而弗言,觉,免。年老癃病,勿遣。
文帝二年,以日食诏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者。
《史记·文帝本纪》:二年冬十一月晦,日有食之。十二月望,日又食。上曰:朕闻之,天生蒸民,为之置君以养治之。人主不德,布政不均,则天示之以菑,以诫不治。乃十一月晦,日有食之,适见于天,菑孰大焉。朕获保宗庙,以微眇之身托于兆民君王之上,天下治乱,在朕一人,唯二三执政犹吾股肱也。朕下不能理育群生,上以累三光之明,其不德大矣。令至,其悉思朕之过失,及知见思之所不及,白以告朕。及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者,以匡朕之不逮。因各饬其任职,务省繇费以便民。朕既不能远德,故憪然念外人之有非,是以设备未息。今纵不能罢边屯戍,而又饬兵厚卫,其罢卫将军军。太仆见马遗财足,馀皆以给置传。文帝十五年,诏有司举贤良文学士。
《汉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晁错传》:诏有司举贤良文学士,错在选中。上亲策诏之,曰:惟十有五年九月壬子,皇帝曰:昔者大禹勤求贤士,施及方外,四极之内,舟车所至,人迹所及,靡不闻命,以辅其不逮;近者献其明,远者通厥聪,比善戮力,以翼天子。是以大禹能亡失德,夏以长楙。高皇帝亲除大害,去乱从,并建豪英,以为官师,为谏争,辅天子之阙,而翼戴汉宗也。赖天之灵,宗庙之福,方内以安,泽及四夷。今朕获执天下之正,以承宗庙之祀,朕既不德,又不敏,明弗能烛,而智不能治,此大夫之所著闻也。故诏有司、诸侯王、三公、九卿及主郡吏,各帅其志,以选贤良明于国家之大体,通于人事之终始,及能直言极谏者,各有人数,以匡朕之不逮。二三大夫之行当此三道,朕甚嘉之,故登大夫于朝,亲谕朕志。大夫其上三道之要,及永惟朕之不德,吏之不平,政之不宣,民之不宁,四者之阙,悉陈其志,毋有所隐。上以荐先帝之宗庙,下以兴愚民之休利,著之于篇,朕亲览焉,观大夫所以佐朕,至与不至。书之,周之密之,重之闭之。兴自朕躬,大夫其正论,毋枉执事。乌虖,戒之。二三大夫其帅志毋怠。
景帝后二年,诏令廉士入官者减算。
《汉书·景帝本纪》:后二年夏五月,诏曰:人不患其不知,患其为诈也;不患其不勇,患其为暴也;不患其不富,患其亡厌也。其唯廉士,寡欲易足。今訾算十以上乃得官,廉士算不必众。有市籍不得官,无訾又不得官,朕甚悯之。訾算四得官,亡令廉士久失职,贪夫长利。
武帝元狩六年,诏举独行之士。
《汉书·武帝本纪》:元狩六年六月,诏遣博士循行天下,举独行之君子,徵诣行在所。
元封五年,诏察举吏民有茂材异等可为将相及使绝国者。
《汉书·武帝本纪》:元封五年夏四月,诏曰: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夫泛驾之马,跅弛之士,亦在御之而已。其令州郡察吏民有茂材异等可为将相及使绝国者。
昭帝始元元年闰月,遣故廷尉王平等五人持节行郡国,举贤良,问民所疾苦、冤、失职者。
《汉书·昭帝本纪》云云。
宣帝元康元年,诏举修身,通学,明先王之术者。
《汉书·宣帝本纪》:元康元年秋八月,诏曰:朕不明六艺,郁于大道,是以阴阳风雨未时。其博举吏民,厥身修正,通文学,明于先王之术,宣究其意者,各二人,中二千石各一人。
元康四年,诏举茂材异伦之士。
《汉书·宣帝本纪》:四年正月,遣大中大夫彊等十二人循行天下,存问鳏寡,览观风俗,察吏治得失,举茂材异伦之士。
元帝建昭四年,诏举茂材特立之士。
《汉书·元帝本纪》:建昭四年夏四月,诏曰:朕承先帝之休烈,夙夜栗栗,惧不克任。间者阴阳不调,五行失序,百姓饥馑。惟烝庶之失业,临遣谏大夫博士赏等二十一人循行天下,存问耆老鳏寡孤独乏困失职之人,举茂材特立之士。相将九卿,其帅意毋怠,使朕获观教化之流焉。
成帝鸿嘉二年,诏举敦厚有行义能直言者。
《汉书·成帝本纪》:鸿嘉二年春三月,博士行饮酒礼,有雉蜚集于庭,历阶升堂而雊,后集诸府,又集承明殿。诏曰:古之选贤,傅纳以言,明试以功,故官无废事,下无逸民,教化流行,风雨和时,百谷用成,众庶乐业,咸以康宁。朕承鸿业十有馀年,数遭水旱疾疫之灾,黎民娄困于饥寒,而望礼义之兴,岂不难哉。朕既无以率道,帝王之道日以陵夷,意乃招贤选士之路郁滞而不通欤,将举者未得其人也。其举敦厚有行义能直言者,冀闻切言嘉谋,匡朕之不逮。
永始三年,诏举惇朴逊让有义行者。
《汉书·成帝本纪》:永始三年正月己卯晦,日有蚀之。诏曰:天灾仍重,朕甚惧焉。惟民之失职,临遣太中大夫嘉等循行天下,存问耆老,民所疾苦。其与部刺史举惇朴逊让有行义者各一人。

后汉

和帝永元五年,诏申饬二千石,选举及令司隶刺史纠察。
《后汉书·和帝本纪》:永元五年春三月戊子,诏曰:选举良才,为政之本。科别行能,必由乡曲。而郡国举吏,不加简择,故先帝明敕在所,令试之以职,乃得充选。又德行尤异,不须经职者,别署状上。而宣布以来,出入九年,二千石曾不承奉,恣心从好,司隶、刺史讫无纠察。今新蒙赦令,且复申敕,后有犯者,显明其罚。在位不以选举为忧,督察不以发觉为负,〈负亦忧也〉非独州郡也。是以庶官多非其人。下民被奸邪之伤,由法不行故也。
安帝永初二年,诏举有道术明灾异阴阳之数者。
《后汉书·安帝本纪》:永初二年秋七月戊辰,诏曰:昔在帝王,承天理民,莫不据琁玑玉衡,以齐七政。朕以不德,遵奉大业,而阴阳差越,变异并见,万民饥流,羌貊叛戾。夙夜克己,忧心京京。间令公卿郡国举贤良方正,远求博选,开不讳之路,冀得至谋,以鉴不逮,而所对皆循尚浮言,无卓尔异闻。其百僚及郡国吏人,有道术明习灾异阴阳之度璇玑之数者,各使指变以闻。二千石长吏明以诏书,博衍幽隐,朕将亲览,待以不次,冀获嘉谋,以承天诫。九月庚子,诏王主官属墨绶下至郎、谒者,其经明任博士,居乡里有廉清孝顺之称,才任理人者,国相岁移名,与计偕上尚书,公府通调,令得外补。
顺帝阳嘉元年,以星变诏覈实选举。
《后汉书·顺帝本纪》:阳嘉元年闰十二月戊子,客星出天苑。辛卯,诏曰:间者以来,吏政不勤,故灾咎屡臻,盗贼多有。退省所由,皆以选举不实,官非其人,是以天心未得,人情多怨。书歌股肱,诗刺三事,令刺史、二千石之选,归任三司。其简序先后,情覈高下,岁月之次,文武之宜,务存厥衷。
质帝本初元年,桓帝即位,申严选举之法。
《后汉书·桓帝本纪》:本初元年闰六月庚寅,即皇帝位。秋七月丙戌,诏曰:孝廉、廉吏皆当典城牧民,禁奸举善,兴化之本,恒必由之。诏书连下,分明恳恻,而所在玩习,遂至怠慢,选举乖错,害及元元。顷虽颇绳正,犹未惩改,方今百姓疲悴,困于徵发。庶望群吏,惠我劳民,蠲涤贪秽,以祈休祥。其令秩满百石,十岁以上,有殊才异行,乃得参选。臧吏子孙,不得察举。杜绝邪伪请托之原,令廉白守道者得信其操。各明守所司,将观厥后。
灵帝熹平六年,蔡邕陈选举之弊不报。
《后汉书·灵帝本纪》不载。 按《蔡邕传》:初,帝好学,引诸生能为文赋者。本颇以经学相招,后多引无行趣埶之徒,并待制鸿都门下。熹平六年,邕上封事。其五事曰:臣闻古者取士,必使诸侯岁贡。孝武之世,郡举孝廉,又有贤良、文学之选,于是名臣辈出,文武并兴。汉之得人,数路而已。夫书画辞赋,才之小者,匡国理政,未有其能。陛下即位之初,先涉经术,听政馀日,观省篇章,聊以游意,当代博奕,非以教化取士之本。而诸生竞利,作者鼎沸。其高者颇引经训风喻之言;下则连偶俗语,有类俳优;或窃成文,虚冒名氏。臣每受诏于盛化门,差次录第,其未及者,亦复随辈皆见拜擢。既加之恩,难复收改,但守奉禄,于义已弘,不可复使理人及仕州郡。昔孝宣会诸儒于石渠,章帝集学士于白虎,通经释义,其事优大,文武之道,所宜从之。若乃小能小善,虽有可观,孔子以为致远则泥,君子故当志其大者。
献帝建安十五年,曹操下令举贤才。
《后汉书·献帝本纪》不载。 按《三国·魏志·武帝本纪》:建安十五年春,下令曰: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曷尝不得贤人君子与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贤也,曾不出闾巷,岂幸相遇哉。上之人不求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贤之急时也。孟公绰为赵、魏老则优,不可以为滕、薛大夫。若必廉士而后可用,则齐桓其何以霸世。今天下得无有被褐怀玉而钓于渭滨者乎。又得无盗嫂受金而未遇无知者乎。二三子其佐我明扬仄陋,唯才是举,吾得而用之。

文帝黄初三年,诏取士勿限年。
《三国志·文帝本纪》:黄初三年春正月,诏曰:今之计、考,古之贡士也;十室之邑,必有忠信,若限年然后取士,是吕尚、周晋不显于前世也。其令郡国所选,勿拘老幼;儒通经术,吏达文法,到皆试用。有司纠故不以实者。
黄初四年,诏博举天下俊德茂才、独行君子。按《三国志·文帝本纪》:黄初四年夏五月,有鹈鹕鸟集灵芝池,诏曰:此诗人所谓污泽也。《曹诗》刺恭公远君子而近小人,今岂有贤智之士处于下位乎。否则斯鸟何为而至。其博举天下俊德茂才、独行君子,以答曹人之刺。

成帝咸和六年三月癸未,诏举贤良直言之士。
《晋书·成帝本纪》云云。
咸和七年冬十一月壬子,诏举贤良。
《晋书·成帝本纪》云云。
简文帝咸安二年,诏所司举隐逸之贤。
《晋书·简文帝本纪》:咸安二年三月丁酉,诏曰:朕居阿衡三世,不能济彼时雍,乃至海西失德,殆倾皇祚。赖祖宗灵祇之德,皇太后淑体应期,藩辅忠贤,百官戮力,用能荡氛雾于昊苍,耀晨辉于宇宙。遂以眇身,托于王公之上,思赖群贤,以弼其阙。夫敦本息末,抑绝华竞,使清浊异流,能否殊贯,官无秕政,士无谤讟,不有惩劝,则德礼焉施。且彊寇未殄,劳役未息,自非军国戎祀之要,其华饰烦费之用皆省之。夫肥遁穷谷之贤,滑泥扬波之士,虽抗志元霄,潜默幽岫,贪屈高尚之道,以隆协赞之美,孰与自足山水,栖迟丘壑,徇匹夫之洁,而忘兼济之大耶。古人不借贤于曩代,朕所以虚想于今日。内外百官,各勤所司,使善无不达,恶无不闻,令诗人无素餐之刺,而吾获虚心之求焉。

武帝大明六年,诏举贤才。
《宋书·武帝本纪》:大明六年正月,下四方旌赏茂异,其有怀贞抱素,志行清白,恬退自守,不交当世,或识通古今,才经军国,奉公廉直,高誉在民,具以名奏。
废帝永光元年,诏举贤才。
《宋书·废帝本纪》:永光元年八月乙亥,诏曰:昔凝神伫逸,磻溪赞道,湛虑思才,傅岩毗化。朕位御三极,风澄万宇。思所以仰宣遗烈,俯弘景祚,每结梦庖鼎,瞻言板筑,有劬日昃,无忘昧旦。可甄访郡国,招聘闾部:其有孝性忠节,幽居遁栖,信诚义行,廉正表俗,文敏博识,干事治民,务加旌举,随才引擢。庶官克顺,彝伦咸叙。主者精加详括,称朕意焉。
明帝泰豫元年,后废帝即位,诏访贤良。
《宋书·后废帝本纪》:泰豫元年四月庚子,即皇帝位。六月,诏曰:夫寝梦期贤,往诰垂美,物色求良,前书称盛。朕以冲昧,嗣膺宝业,思仰述圣猷,勉弘政道,兴言多士,常想得人。可普下牧守,广加搜采。其有孝友闻族,义让光闾,或匿名屠钓,隐身耕牧,足以整厉浇风,扶益淳化者,凡厥一善,咸无遗逸。

武帝天监四年,诏立限年解褐之制。
《梁书·武帝本纪》:天监四年春正月癸卯朔,诏曰:今九流常选,年未三十,不通一经,不得解褐。若有才同甘、颜,勿限年次。
《文献通考》:梁初无中正制,年二十五方得入仕。天监八年,诏通一经者,皆量加叙录。
《梁书·武帝本纪》:八年五月壬午,诏曰:学以从政,殷勤往哲,禄在其中,抑亦前事。朕思阐治纲,每敦儒术,轼闾辟馆,造次以之。故负帙成风,甲科间出,方当置诸周行,饰以青紫。其有能通一经,始末无倦者,策实之后,选可量加叙录。虽复牛监羊肆,寒品后门,并随才试吏,勿有遗隔。
天监十四年,亲祀南郊,诏举贤良、方正,孝悌、力田者。按《梁书·武帝本纪》:十四年春正月辛亥,舆驾亲祀南郊。诏曰:朕恭祗明祀,昭事上灵,临行宫而登泰坛,服裘冕而奉苍璧,柴望既升,诚敬克展,思所以对越乾元,弘宣德教;而缺于治道,政法多昧,实伫群才,用康庶绩。可班下远近,博采英异。若有确然乡党,独行州闾,肥遁丘园,不求闻达,藏器待时,未加收采;或贤良、方正,孝悌、力田,并即腾奏,具以名上。当擢彼周行,试以邦邑,庶百司咸事,兆民无隐。
太清二年夏四月,诏举清人任治民者。五月,诏求贤才。
《梁书·武帝本纪》:太清二年夏四月丙子,诏在朝及州郡各举清人任治民者,皆以礼送京师。五月癸丑,诏曰:为国在于多士,宁下寄于得人。朕暗于行事,尤阙治道,孤立在上,如临深谷。凡尔在朝,咸思匡救,献替可否,用相启沃。班下方岳,傍求俊乂,穷其屠钓,书其岩穴,以时奏闻。

陈承梁选举限年之制。
《文献通考》:陈依梁制,凡年未三十不得入仕,惟经学生策试得第诸州,迎主簿西曹左奏。及常为挽,郎得未壮而仕。

北魏

太宗永兴五年,诏遣使求贤。
《魏书·太宗本纪》:永兴五年春二月,诏分遣使者巡求俊逸,其豪门彊族为州闾所推者,及有文武才干、临疑能决,或有先贤世冑、德行清美、学优义博、可为人师者,各令诣京师,当随才叙用,以赞庶政。
世宗正始二年,诏议贡士之方。
《魏书·世宗本纪》:正始二年夏四月乙丑,诏曰:任贤明治,自昔通规;宣风赞务,实惟多士。而中正所铨,但存门第,吏部彝伦,仍不才举。遂使英德罕升,司务多滞。不精厥选,将何考陟。八座可审议往代贡士之方,擢贤之体,必令才学并申,资望兼致。
文帝大统十一年,宇文泰下令求贤。
《魏书·文帝本纪》不载。 按《周书·文帝本纪》:大统十年夏五月,太祖入朝。十一年春三月,令曰:古之帝王所以外建诸侯、内立百官者,非欲富贵其身而尊荣之。盖以天下至广,非一人所能独治,是以博访贤才,助己为治。若其知贤也,则以礼命之。其人闻命之日,则惨然曰:凡受人之事,任人之劳,何舍己而从人。又自勉曰:天生俊士,所以利时。彼人主者,欲与我为治,安可苟辞。于是降心而受命。及居官也,则昼不甘食,夜不甘寝,思所以上匡人主,下安百姓。不遑恤其私而忧其家,故妻子或有饥寒之弊而不顾也。于是人主赐之以俸禄,尊之以轩冕,而不以为惠也。贤臣受之,亦不以为德也。位不虚加,禄不妄赐。为人君者,诚能以此道授官,为人臣者,诚能以此情受位,则天下之大,可不言而治矣。昔尧、舜之为君,稷、契之为臣,用此道也。及后世衰微,此道遂废。乃以官职为私恩,爵禄为荣惠。人君之命官也,亲则授之,爱则任之。人臣之受位也,可以尊身而润屋者,则迂道而求之;损身而利物者,则巧言而辞之。于是至公之道没,而奸诈之萌生。天下不治,正为此矣。今圣主中兴,思去浇伪。诸在朝之士,当念职事之艰难,负阙之招累,夙夜兢兢,如临深履薄。才堪者,则审己而当之;不堪者,则收短而避之。使天官不妄加,王爵不虚受。则淳素之风,庶几可反。

北齐

北齐沿魏制置中正选举诸郡,又置学校课试秀孝俱得仕进。
《北齐书·儒林传》:齐氏司存,或失其守,师、保、凝、丞,皆赏勋旧,国学博士,徒有虚名,唯国子一学,生徒数十人耳,欲求官正国治,其可得乎。冑子以通经仕者唯博陵崔子发、广平宋游卿而已,自外莫见其人。朝章宽简,政网疏阔,游手浮惰,十室而九。故横经受业之侣,遍于乡邑;负笈从官之徒,不远千里。伏膺无怠,善诱不倦。入闾里之内,乞食为资;憩桑梓之阴,动逾千数。燕、赵之俗,此众尤甚。齐制:诸郡并立学,置博士助教授经,学生俱差逼充员,士流及豪富之家皆不从调。备员既非所好,坟籍固不关怀,又多被州都官人驱使,纵有游惰,亦不检治,皆由上非所好之所致也。诸郡俱得察孝廉,其博士、助教及游学之徒通经者,推择充举。射策十条,通八以上,听九品出身,其尤异者亦蒙抽擢。
《文献通考》:北齐选举多沿,后魏之制凡州县皆置中正。其课试之法,中书策秀才,集书策贡士,考功郎中策廉良。天子常服乘舆出坐于朝堂中。楹秀孝各以班草对字,有脱误者呼起立席,后书有滥劣者饮墨水一升,文理孟浪者夺席脱容刀。

高祖开皇二年春正月甲戌,诏举贤良。
《隋书·高祖本纪》云云。
开皇三年,遣使巡省遇有文武才用,以礼发遣。按《隋书·高祖本纪》:开皇三年十一月己酉,发使巡省风俗,因下诏曰:朕君临区宇,深思治术,欲使生人从化,以德代刑,求草莱之善,旌闾里之行。民间情伪,咸欲备闻。已诏使人,所在赈恤,扬镳分路,将遍四海,必令为朕耳目。如有文武才用,未为时知,宜以礼发遣,朕将铨擢。其有志节高妙,越等超伦,亦仰使人就加旌异,令一行一善奖劝于人。远近官司,遐迩风俗,巨细必纪,还日奏闻。庶使不出户庭,坐知万里。
仁寿三年,诏州县搜扬贤哲徵召将送以礼。
《隋书·高祖本纪》:仁寿三年秋七月丁卯,诏曰:日往月来,唯天所以运序,山镇川流,唯地所以宣气。运序则寒暑无差,宣气则云雨有作,故能成天地之大德,育万物而为功。况一人君于四海,睹物欲运,独见致治,不藉群才,未之有也。是以唐尧钦明,命羲、和以居岳,虞舜睿德,升元、凯而作相。伊尹鼎俎之媵,为殷之阿衡,吕望渔钓之夫,为周之尚父。此则鸣鹤在阴,其子必和,风云之从龙虎,贤哲之应圣明,君德不回,臣道以正,故能通天地之和,顺阴阳之序,岂不由元首而有股肱乎。自王道衰,人风薄,居上莫能公道以御物,为下必踵私法以希时。上下相蒙,君臣义失,义失则政乖,政乖则人困。盖同德之风难嗣,离德之轨易追,则任者不休,休者不任,则众口铄金,戮辱之祸不测。是以行歌避代,辞位灌园,卷而可怀,黜而无愠,放逐江湖之上,沈赴河海之流,所以自洁而不悔者也。至于闾阎秀异之士,乡曲博雅之儒,言足以佐时,行足以励俗,遗弃于草野,堙灭而无闻,岂胜道哉。所以览古而叹息者也。方今区宇一家,烟火万里,百姓乂安,四夷宾服,岂是人功,实乃天意。朕惟夙夜祇惧,将所以上嗣明灵,是以小心励己,日慎一日。以黎元在念,忧兆庶未康,以庶政为怀,虑一物失所。虽求傅岩,莫见幽人,徒想崆峒,未闻至道。唯恐商歌于长夜,抱关于夷门,远迹犬羊之间,屈身僮仆之伍。其令州县搜扬贤哲,皆取明知今古,通识治乱,究政教之本,达礼乐之源。不限多少,不得不举。限以三旬,咸令进路。徵召将送,必须以礼。

唐选举之途至广,秀才明经进士明法书算之外,又有亲勋翊卫斋郎品子之属。
《唐书·选举志》:唐取人之路盖多矣,方其盛时,著于令者,纳课品子万人,诸馆及州县学六万三千七十人,太史历生三十六人,天文生百五十人,太医药童、针咒诸生二百一十一人,太卜卜筮三十人,千牛备身八十人,备身左右二百五十六人,进马十六人,斋郎八百六十二人,诸卫三卫监门直长三万九千四百六十二人,诸屯主、副千九百八人,诸折冲府录事、府、史一千七百八十二人,校尉三千五百六十四人,执仗、执乘每府三十二人,亲事、帐内万人,集贤院御书手百人,史馆典书、楷书四十一人,尚药童三十人,诸台、省、寺、监、军、卫、坊、府之胥史六千馀人。凡此者,皆入官之门户,而诸司主禄已成官及州县佐史未叙者,不在焉。
《旧唐书·职官志》:有唐以来,出身入仕者,著令有秀才、明经、进士、明法、书算。其次以流外入流。若以门资入仕,则先授亲勋翊卫,六番随文武简入选例。又有斋郎、品子、勋官及五等封爵、屯官之属,亦有番第,许同拣选。天宝三载,又置崇元学,习《道德》等经,同明经例。自馀或临时听敕,不可尽载。
高祖武德五年,诏内外各举贤才。
《唐书·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武德五年,诏择善任能救民之要术,推贤进士奉上之良规。自古哲王弘风阐教,设官分职,唯才是与,然而岩穴幽居,草莱僻陋,被褐怀珠,无因自达,实资选众之举。固藉左右之容义自搜扬理宜精擢,是以贡士有适爰致加锡之隆,无益于时必贻贬,黜之名末叶浇伪。名实相乖取,非其人滥居班秩流品,所以未穆庶职,于是隳废。朕膺图驭宇宁济兆民,思得贤能,用清治本。招选之道,宜革前弊,惩劝之方,式加常典,苟有才艺所贵。适时洁己登朝,无嫌自进,宜令京官五品以上及诸州总管刺史举一人,其有志行可录才用未申亦听自己具陈艺能,当加显擢授以不次赏罚之科,并依别格所司颁,下详加搜引,务在奖纳称朕意焉。
太宗贞观三年,诏举人毋限品格及避亲故雠嫌。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贞观三年四月,诏曰:白屋之内,闾阎之人;但有文武材,能灼然可取,或言忠行谨堪理时务,或在昏乱而肆,情遇太平而克己,亦录,名状官人同申。是年帝谓宰臣曰:朕今孜孜求士,欲专心政道,闻有好人,则抽擢驱使而议者多称,彼皆宰相亲。故,但公等至公行事无避,此言便为形迹。古人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雠,而为后代称者,以其举得贤故也。卿等但能举用得才,虽是子弟及有雠嫌必不得不举。
贞观十一年,诏河北淮南搜扬贤俊。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一年四月,诏曰:朕以寡薄嗣守鸿基实资多士,共康庶政虚己侧席为日已久。投竿舍筑罕,值其人自亲巡东,夏观省风俗,兴言至治,夕惕兢怀;然则齐赵魏鲁礼义自出江淮吴。会英髦斯在山川所感。古今宁殊载伫风猷,实劳梦想,宜令河北淮南诸州长官于所部之内精加访,采其孝悌,淳笃兼闲时务,儒术该通可为时。师范文词秀美,才堪著述,明识治体可委字民并志行修立为乡里,所推者举送雒阳宫,各给传乘优礼。发遣当随其器,能擢以不次。若有老病不堪入朝者,冀以名闻庶岩穴靡遗俊乂,可致务尽搜扬之道,称朕意焉。
贞观十五年,诏诸州搜扬所部贤才,来年总集太山。按《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十五年六月,诏曰:朕遐观前载,历选列辟莫不贵在得人。崇兹多士犹股肱之佐,元首譬舟航之济巨川。若夫搆大厦者,采众材于山岳;善为国者,求异人于管库。是以陶唐有虞揖让之圣帝也。非元凯不能成功,商汤姬发革命之明主也,非伊吕无以定其祸乱,况乎齐桓中人之材器。非浚哲汉武嗣业之主志,在骄奢犹赖管仲隰朋之相,平津,博陆之辅,既为五霸之长,亦称万代之宗。是知得士则昌,失人则乱。朕凝旒夙夜虚心政道,虽天地效祉宗社降灵区宇,晏如俊乂咸事尚恐山林薮泽藏荆隋之宝,卜祝屠钓韬萧张之奇是以躬抚黎庶,亲观风俗,临河渭而伫英杰,眺箕颍而怀隐沦亟移。日月空劳梦寝而骊龙,莫兆商歌寂寥,岂混迹驽骀未逢良乐之顾,将毓德岩。穴方追禽尚之游。望云长想增其叹息,可令天下诸州搜扬所部士庶之内,或识达公方学综今古廉洁正直可以经国佐时;或孝悌惇笃,节义昭显始终不移,可以敦风厉俗;或儒术通明、学堪师范;或文章秀异才足著述。并宜荐举,具以名闻限,来年二月总集太山庶独往之。夫不遗于版筑,藏器之士可升于廊庙。务得奇伟称朕意焉。是年帝谓宰臣曰:致太平之运者,唯在得贤才。卿等既不能知朕不可遍识,日复一日无得人之理,今欲令人自举于事何如。魏徵曰:知人者,智自知者,明知人者,既以为难自知。诚亦不易,且矜能伐善,恐长浇竞之风不可行也,乃止。
贞观二十年,手诏天下,明扬侧陋不限,吏人并宜礼遣表闻。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年六月手诏曰:高明之天资星辰以丽象,博厚之地藉川岳以成形。况于帝王体元立极,临驭万物字养生灵者乎。所以致治之君,远谗佞近忠良,屈己以申人,故能成其化为。乱之主亲不肖疏贤臣虐下,以恣情用能成其乱。明君遵彼以兴国,暗主行此以亡身,是以驭朽临冰铭心自戒,宵兴旰食侧席思贤。庶欲博访丘园,搜采英俊弼我王道臻于大化焉。可令天下诸州明扬侧陋所部之内,不限吏人其有服道,栖仁澄心砺操出片言而标物范备百行以综人师,质高视于琳琅,人不间于曾闵,洁志丘园,扬名里闬,或甄明政术晓达公方禀木铎于孔门,受金科于郑伯。奇谋间发明略可以佐时识,鉴清通奇才堪于干国,或含章杰出,命世挺生丽藻,遒文驰楚泽而方驾钩深睹。奥振梁苑以先鸣,业擅专门词高载笔,或辨雕春囿谈莹秋天发研机于一言,起飞电于三寸,蓄斯奔箭未。遂扬庭并宜推择咸,周举荐以礼,将送具状表闻限。以今冬并与考使同赴庶,使文林之举咸矫翼于岩廊尺木之阶,方振鳞于游雾翘,心俊乂称朕意焉。
高宗仪凤元年,诏巡抚大使,采访贤才各以名闻。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仪凤元年十二月诏曰:山东江左人物甚众,虽每充宾荐。而未尽英髦,或孝悌通神遐迩推敬;或德行光裕邦邑崇仰或学统九流垂帷睹奥;或文高六艺下笔成章;或备晓八音洞谈七曜;或射能穿札力可翘关;或丘园秀异志存栖隐;或将帅子孙素称勇烈。委巡抚大使咸加采,访伫申褒奖亦有婆娑乡曲,负材傲俗为讥,议所斥陷于跅,弛之流者亦宜推择各以名闻。
仪凤三年,诏搜访文武贤能具录进封。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仪凤三年十二月,诏或才蕴廊庙器均瑚琏体。王佐之嘉猷,资公辅之宏量;或奇谋异算决胜千里;或投石拔距勇冠三军;或謇谔忠亮志存规弼;或绳违纠恶不避权豪;或威惠仁明堪居牧守之重;或公正廉直足膺令长之任咸宜搜访具录封进。
中宗景龙元年二月,令举天下鸿儒硕学之士。
《唐书·中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睿宗景云元年,制博采众才。
《唐书·睿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景云元年十二月,制曰:才生于代,必以经邦;官得其人,故能理物。朕恭膺大宝慎择庶僚延伫群英,无忘终食思欲,萧艾咸采葑菲不遗,而商山幽旷渭滨寂寞,夫以贵耳贱目,殊通方之论,舍近谋远,非应务之术。今四方选举群才,辐凑操斧伐柯求之不远,其有能明三经通大义者,能综一史知本末者,通三教宗旨究精微者,善六书文字辨声象者,度雅曲和六律五音者,习韬略学孙吴识天时人事者,畅于词气听于受领善敷奏吐纳者,咸令所司博采明试,朕亲览焉。
元宗开元十五年,制文武高才许其自举。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开元十五年二月,制曰:草泽中有文武高才者,听诣阙自举。开元二十年,制巡行所至,有贤才未达者以闻。按《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年十月,驾发东都北巡狩,会公卿及长吏巡行所至,令有贤才未闻达者以闻。
开元二十四年,诏每岁诸色举人及斋郎等试,委礼部侍郎。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十四年三月诏曰:每岁举人求士之本,专典其事,宁不重欤。顷年以来,惟考功郎所职位,轻务重名实,不伦欲尽委长官,又铨选猥积。且六官之列,体骨是同;况宗伯掌礼宜主宾荐,自今已后,每岁诸色举人及斋郎等简试并于礼部。集既众务烦杂,仍委侍郎专知。
肃宗宝应二年,代宗即位。礼部侍郎杨绾奏请,别立选举条制廷议,以明岁依新格。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宝应二年六月,礼部侍郎杨绾上疏曰:国之选士必资贤良,盖孝友纯备,言行敦实,居尝育德动不违,仁体忠信之资履,谦恭之操藏器,则未尝自伐虚心而所应必诚。夫如是,故能率己从政化人,镇俗者也。自叔叶浇诈,兹道浸微争尚文词互相矜衒马,卿浮薄竟不周于时。用赵壹虚诞终取摈于乡闾,自时厥后其道,弥盛不思实行,皆徇空名,败俗伤风。备载前史,古人比文章于郑卫,盖有繇也。近炀帝始制进士之科。当时,犹试策而已,至高宗朝刘思立为考功员外郎,又奏进士。加杂文明经,加帖括从此积弊,转而成俗幼能就学皆诵当代之。诗长而博文不越,诸家之集递相党与用致虚声。六经,则未尝开卷,三史则皆同挂壁。况复徵以孔门之道,责其君子之儒者哉。祖习既深,奔竞为尚矜能者,曾无愧色勇进者。但欲凌人,以毁黩为常谈,以向背为己任,投刺干谒驱驰于要津,露才扬己宣腾于当代。古之贤良方正,岂有如此者乎。朝之公卿以此待士,家之长老以此垂训。欲其返敦朴,怀礼让守忠信,识廉隅何可得也。譬之于水,其流已浊;若不澄本何当复清。方今圣德御天再宁寰宇四海之内,颙颙向化者,延颈举踵思圣朝之理也。不以此时而理之,则太平之制又乖矣。凡国之大柄,莫先择士。自古哲后皆侧席待贤,今之取人,令投牒自应,殊非经国之体也。欲望请依古制,令县令察孝廉审,知在乡闾有孝友信义廉耻之行,加以经业才堪策试者,以孝廉为名,荐之于州,刺史当以礼待之试其所通之学,其堪者送名于省。自县至省不得令举人,辄自陈牒。比来有到状保辨试牒等,一切并停其所习经,取《左传·公羊》《谷梁》《礼记》《周礼》《仪礼》《尚书》《毛诗》《周易》。任通一经,务取深达奥,旨旁通诸家之义。试日,差诸司官有儒学者,对问,每经问义十条,问毕对策三道。其策皆问古今理体,及当时要务。取堪行用者,其经义并策全通为上第,望付吏部便与官,其经通八策通二为中第,与出身下第者罢归,其明经比试帖经殊非古义,皆诵帖括冀图侥倖。近有道举亦非理国之体,望请与明经进士,并停其国子监人亦请准。此如有行业不著,所繇妄相推荐,请量加贬黜;所冀数年之间,人伦一变既归实学。当识大猷居家者,必修德业从政者,皆修廉耻浮竞,自止敦庞,自劝教人之本。实在兹焉事若施行,即别立条制诏委左右。丞相诸司侍郎、御史大夫、中丞给舍,同议奏闻给事中。李栖筠尚书左丞贾至京兆尹,兼御史大夫。严武各奏议状,与绾同贾。至议曰:谨案夏之政,尚忠殷之政,尚敬周之政,尚文文与忠敬皆统人之行也。且谥号述行美于文,文兴则忠敬存焉。是故前代以文取士,本行文也。繇词以观行则及词也。宣父称颜子不迁怒,不贰过谓之好学。至乎修《春秋》则游夏之徒不能措一词,不亦明乎。间者礼部取人有乖斯义易,曰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关睢之义曰:先王以是经夫妇成孝敬厚人伦,美教化移风俗,盖王政之所繇废兴也。故延陵听诗知诸侯之存亡。今试学者,以帖字为精通,不穷旨义,岂能知迁怒贰过之道乎。考文者,以声病为是非,惟择浮艳,岂能知移风易俗化天下之事乎。是以上失其源,而下袭其流。波荡不知所止,先王之道莫能行也。夫先王之道消,则小人之道长。忠信凌颓耻尚失所末学驰骋。儒道不举,四者皆繇取士之失也。夫一国之士,系一人之本,谓之风赞扬其风。卿大夫也,卿大夫何尝不出于士乎。今取士试之小道;而不以远者。大者,使干禄之徒趋驰末术,是诱道之差也。夫以蜗蚓之饵,杂垂沧海而望吞舟之至不亦难乎。所以食垂饵者,皆小鱼就;科试者,皆小艺四民之业。士最关于风化,近代趋士靡然,向风致使禄山一呼而四海震荡,思明再乱而十年不复。向使礼让之道,弘仁义之风著;则忠臣孝子比屋可封逆。节不得而萌也,人心不得而摇也。且夏有天下四百载,禹之道丧而殷始兴焉。殷有天下六百祀,汤之法弃而周始兴焉。周有天下八百年,文武之政废而秦始并焉。观三代之选士,任贤皆取实行,故能风俗淳一,运祚长远;秦坑儒士二代而亡。汉兴杂三代之政,弘四科之举。西京始振经术之学,东都终持名节之行至有外戚窃位,强臣擅权,弱主外立,母后专政,而社稷不陨终彼四百,岂非学行扇化于乡里哉。厥后文章道弊,尚于浮侈取士术,异苟济一时。自魏至隋四百馀载,三光分景九州阻域,窃号僭位,德义不修,是以子孙速颠,享国咸促。今国家革魏晋梁隋之弊,承夏商周汉之业,四隩既宅九州攸同。覆焘亭育合德天地,安有舍皇王举士之道,从乱代取人之术,此公卿大夫之耻也。杨绾所奏实为正论,然自中原版荡衣冠迁徙南北,分裂人多侨处圣朝一平区宇尚复因循版图则张闾井未设。士居乡土,百无一二;因缘官族所在耕桑,地望系数百年之外而身皆东西南北之人焉。今欲依制乡举里选,犹恐取士之未尽也。请兼广学校以弘训诱,今两京有大学州县、有小学兵革一动生徒流离,儒臣师氏禄廪无,向贡士不称行实胄子何尝讲习。独礼部每岁擢甲乙之第,谓弘奖擢,不亦谬欤。祇足长浮薄之风,启侥倖之门矣。其国子博士等望加员,数厚其禄,秩选通儒硕生间居其职。十道大郡量大学馆,令博士出外兼领郡官召置生徒依乎故事。保桑梓者,乡里举焉;在流寓者,庠序推焉。朝而行之夕,见其利如是;则青青不复兴刺扰扰繇其归本矣。人伦之始,王化之先不过是也。李廙等议与至协文,多不载,宰臣等奏以举人旧业已成,难于速改。其今岁举人望,且许应旧举来岁即依新格。
代宗大历十四年,沈既济上选举议。
《唐书·代宗本纪》不载。 按《通鉴纲目》议曰:选举之法三科。曰:德也、才也、劳也。然安行徐言非德也,丽藻芳翰非才也,累资积考非劳也。今乃以此求天下之士,固未尽矣。臣谓五品以上及群司长官宜令宰臣进叙,吏部兵部得参议焉。其六品以下,或僚佐之属许州府辟用其,或选用非公则吏部兵部察而举之。加以谴黜则众才咸得,而官无不治矣。今择才于吏部而试职于州郡,若才职不称,责于刺史则曰:命官出于吏曹,不敢废也。责于侍郎则曰量书判资考,而授之不保,其往也。责于令史,则曰按由历出入而行之不知其他也。若牧守自用,则换一刺史,则革矣。况今诸道,诸使自判官副将以下。皆使自择纵,有情故十犹七全,则辟吏之法已试于今;但未及于州县耳。
文宗太和八年,礼部奏减诸色进用人员,八月以虫旱权停选举。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太和八年正月,礼部奏明经弘文崇、文馆,生太庙郊神斋郎,掌坐等共五百五十二人。今六色共请减一百三十八人,从之八月诏罢诸色,选举以岁旱故也。九月敕吏部礼部、兵部,今年选举并缘。秋末虫旱相因,恐致灾荒权,令停罢及敛藏之后,物力且任念彼求名之人,必怀觖望之念,宁违我令以慰其心。宜依常例,却置应缘所纳。文状及铨试等期限,仍准今年格文递延一月。
僖宗光启元年,诏于制科外访求贤才。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光启元年正月,诏曰:朕每念艰难之本,思拯济之图。治少乱多古犹今也。盖搜扬之未,至非爵赏之不行;况自乡里治名物情贾怨朝市有争先之党,山林多独往之人彼岂自穷而莫返其有文苞,经纬道贯儒元贞遁自便浮名不染,岂无加等之命,以待非常之流。今委使臣远近徵访,必行备礼以耸。群芳且几贵研深用,惟体要运当无事固垂拱而可待。时属多虞非拔奇而不振,或有材优将略业洞。兵钤辨胜负于风云,计长短于主客妙。得神传之决,耻成儿戏之名不俟。临机方期,制变或销声于屠钓,或屈志于风尘。勿愧自媒当期致用。至乃旁规国病,动适时。宜深探货殖之源,备得富强之术。排于浮议郁,彼良图又有志,擅纵横久潜缁褐材。虽超异见辱侪流,苟全一艺之工,不必万夫之。敌亦有推研历象,校步星辰,言必效于机先术。岂疑于亿中是资,奇器孰曰:异端亦在劝,来伫加殊赏噫功名,可慕少壮,几何。在君亲,则忠孝相资。念国家则安危同切,勿甘流落犹徇。晏安并委使臣榜示访求长吏津,置发遣同心体,国无使淹延悬赏使能必期升擢。朕虽钟艰否,亦谓忧勤。高祖、太宗之在天固当垂祐社稷生灵之有主,夫岂乏贤达我敷求咨。尔将命勿孤翘瞩,苟自因循其间,儒学优游军谋宏。远密陈时务愿应制科者;已从别敕处分跅弛,遗才沉沦。求位不碍文武,并须升闻布告天下,咸使知悉。

后梁

太祖开平元年,委宰臣搜访贤良。
《五代史·梁太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开平元年初,受禅求理,尤切委宰臣搜访贤良,或有在下位抱负器业久不得伸者,特加擢用。有明政理得失之道,规救时病者,可陈章疏当亲鉴择利害施行。然后赏以爵秩,有晦迹丘园,不求闻达,令彼长吏备礼邀至,冀无遗逸之恨。
开平二年令搜访贤良。
《五代史·梁太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年七月癸巳,以禅代已来,思求贤哲。乃下令搜访牢笼之期,以好爵待以优容。各随其材咸使登用。宜令所在长吏切加搜访,每得其人则疏姓名以闻,如在下位不能自振者,有司荐导之如任使。后显立功劳,则加迁陟。
开平四年九月辛亥诏搜访贤良。
《五代史·梁太祖本纪》云云。 按《册府元龟》:四年九月下诏曰:朕闻历代帝王首推尧舜。为人父母孰比禹汤,睿谋高出于古先,圣德普闻于天下。尚或卑躬待士,屈己求贤,俯仰星云,虑一民之遗,逸网罗岩穴,恐片善之韬藏,延爵禄以徵求,设丹青而访。召使其为政,乐在进贤。盖由国有万几,朝称百揆,非才不治。得士则昌。自朕光宅中区,迄今三载。宵分辍寐日旰,忘餐思共力于庙,谋庶永清于王,道而乃朝廷之内或未尽,于昌言军旅之间,亦罕闻于奇策眷言。方岳下及山川岂无英才,副我延伫诸道都督观察防禦使等,或勋高翊世,或才号知人必于涂巷之贤备察刍荛之士诏到可精搜郡邑。博访贤良喻之以千载,一时约之以高官,美秩谅无求备,务在得人。如有卓荦不羁,沉潜自负通霸,王之上略达文武之大纲。究古今刑政之源,识礼乐质文之变。朕则待之不次委以非常用佐经纶。岂劳阶级如;或一言拔俗一,事出群;亦当舍短从长,随才授任;大小方圆之器宁限九流温,良恭俭之人难诬十室。俟尔发扬慰于翘渴仍从别敕处分。

后唐

庄宗同光元年,诏所在举选。
《五代史·唐庄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佑二十年四月,即位制曰:或所在有艺行颇高,为乡闾所推者,并仰准例举选,所司量才任使。〈按梁世晋王仍以天佑纪元天佑二十年十月唐庄宗灭梁改元同光岁癸未即同光元年也〉 又按《册府元龟》:十月诏曰:侧席求贤将臻至理,悬旌进善式赞鸿猷应。名德有称,才艺可取,或隐朝市遁迹林泉,并委逐处长吏遍加搜扬津致赴阙。朕当量才任使,兼伪庭僭逆已来,凡有冤抑沉滞之人,并宜特与申雪,仍加迁陟。
同光二年,敕选举二门当考艺精详,勿得徇私。按《五代史·唐庄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同光二年三月,敕选举二门仕进根本,当抡择于多,士全委仗于有司。苟请托是从,则踰滥斯极,况方行公事已集群材。须行戒励之文俾,绝倖求之路,宜令吏部、礼部、翰林考艺必尽于精详,灭私徇公,无从于请托。仍委三铨贡院榜示省门,晓告中外十月中书门下奏,献可效忠前经之令典因时,建议有国之明,规道既务于化成事亦敷于竞劝敢俾宸听辄罄刍言伏,惟陛下业茂经纶,功成理定。五材七德威冠于伐谋,百氏三坟义彰于知教,爰自中兴启运下武膺期照临而日月光华,鼓舞而乾坤交泰,英明取士,睿哲崇儒,诚宜便广于搜罗,岂可尚令其淹抑。但以今春贡士就试不多,即日选人磨勘未毕,宗伯莫臻于俊乂,天官难辨于妍媸。况已过秋期将行公事,例间道路悉是家贫比及到京,多踰程限,文闱选部皆碍条流,伏请权停贡选一年俟。迁莺者更励进,修希禄者益加循省。然后精求良干,博采艺能,免有遗贤,庶同乐。圣敕举选二门,国朝重事俱要精确,难议权停,宜准常例处分。〈例间二字疑〉

后晋

高祖天福元年诏举贤才。
《五代史·晋高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天福元年闰十一月壬午,敕应有怀才抱器隐遁山林,方切务于旁求,宜遍行于搜访,委所在长吏备达朝旨具以名闻,又明宗朝亲属之内,宿旧之中;或功名曾著于舆情;或才器可裨于公政;宜委中书门下量才叙录。士流之内有怀才抱器,硕学殊能者委中书门下。搜访任使勿拘门地、资历,应致仕官或筋力未衰才能可任者,将表乞言之敬,难从归老之心委中书门下,商量奏闻当议升擢。

后汉

隐帝乾祐三年,卢贾请取士以行为本从之。
《五代史·汉隐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乾祐三年,兵部侍郎卢贾上言:臣读唐史见薛登上疏云:古之取士实异于今,先观名行之原考,其乡曲之誉崇礼让以厉己,取名节以标,言以敦朴为先,最以雕文为后科。故人从礼让之风,士去轻浮之行。希进者必修贞确不拔之操行,难进易退之规。臣因览前书睹兹旧事,望于圣代复用此言。则有才者皆务造修,无行者不宜推择从之。

后周

世宗显德元年,诏求遗才。
《五代史·周世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显德元年正月,世宗即位。三月,赦制应有怀才抱器出众超群,或养素于衡门,或屈迹于末位孤寒难进志,业何伸咸用,搜罗待以爵秩。诸隐遁不仕及卑官下位中有文武干略灼然可称者,所在具以名闻。

辽承唐制,颇用进士,而文武奏荫亦参用之。
《金史·选举志》:辽起唐季,颇用唐进士法取人,然仕于其国者,考其致身之所自,进士才十之二三。按《叶隆礼辽志》:太祖龙兴朔漠之区,倥偬干戈,未有科目数世。后承平日久,始有开辟制限以三岁,有乡府省三试之。设乡中曰乡荐,府中曰府解,省中曰及第。时有秀才未愿赴者,州县必报刷遗之。程文分两科,曰诗赋,曰经义。魁各名分焉,三岁一试。进士贡院以二寸纸书及第者姓名,给之号,喜帖明日举按而出,作乐及门,击鼓十二面,以法雷震。殿试临期取旨,又将第一人特赠一官,授奉直大夫,翰林应制奉文字第二人、第三人止授。从事郎馀并授从事郎,圣宗时止以词赋法律取士。词赋为正科,法律为杂科,若夫任子之令,不论文武并奏,荫亦有员数。

宋制入仕之路以进士制科为重,次复有三学武举童子等试及遗逸奏荐。公卿任子亲属流外诸途。按《宋史·选举志》:宋初承唐制,贡举虽广,而莫重于进士、制科,其次则三学。其他武举、童子等试,以及遗逸奏荐、贵戚公卿任子亲属与远州流外诸选,咸有品式。
《文献通考》:宋朝之制,凡入仕有贡举奏荫摄署,流外从军五等。

金进士科目兼采唐宋之法,而吏胥荫子亦列正班。下至军伍、劳效、捐输进纳,皆得仕进。
《金史·选举志》:金承辽后,凡事欲轶辽世,故进士科目兼采唐、宋之法而增损之。其及第出身,视前代特重,而法亦密。终金之世,科目得人为盛。诸宫护卫、及省台部译史、令史、通事、仕进皆列于正班。厥后,仕进之岐既广,侥倖之俗益炽,军伍劳效,杂置令录,门荫右职,迭居朝著,科举取士亦复汎滥,而金治衰矣。鬻爵、进纳,金季之弊莫甚焉,盖由财用不足而然也。按《宇文懋昭金志》:皂隶出身与荫人等甚以为重,如州郡都吏出职并补将仕郎,授录事判官司、徒司判寺丞至儒林。亦荫子吏部缺人,令州县择人贡之。十年无公私过补,昭信校尉授一县令,或录事渐尔,亦可至知州州同。

元仕进多岐学校荐,举科目之外恩荫功叙入,粟工匠舆隶俱入流品。
《元史·选举志》:元仕进多岐,其出身学校者,有国子监学,有蒙古字学、回回国学,有医学,有阴阳学。其策名于荐举者,有遗逸,有茂异,有求言,有进书,有童子。其出于宿卫、勋臣之家者,待以不次。其用于宣徽、中政之属者,重为内官。文荫叙有循常之格,而超擢有选用之科。由直省、侍仪等入官者,亦名清望。以仓庾、赋税任事者,例视冗职。捕盗者以功叙,入粟者以赀进,至工匠皆入班资,而舆隶亦跻流品。诸王、公主,宠以投下,俾之保任。远夷、外徼,授以长官,俾之世袭。
世祖至元四年,议选举法不果行。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四年九月,王鹗请立选举法,有旨令议举行,有司难之,事遂寝。
至元二十一年,遣使求贤。
《元史·世祖本纪》不载。 按《阿鲁浑萨理传》:至元二十一年,擢朝列大夫、左侍仪奉御。遂劝帝治天下必用儒术,宜招致山泽道艺之士,以备任使。帝嘉纳之,遣使求贤,置集贤馆以待之。
至元二十三年,诏博采公洁知名之士。
《元史·世祖本纪》:二十三年三月己巳,御史台臣言:近奉旨按察使参用南人,非臣等所知,宜令侍御史、行御史台等程文海与行台官博采公洁知名之士,具以名闻。帝命赍诏以往。
《续文献通考》:至元二十三年,遣侍御史程文海访求江南遗才。
成宗大德二年,诏廉访司作成人材。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二年春二月,诏廉访司作成人材,以备选举。
泰定帝泰定二年春正月,敕:御史台选举,与中书合议以闻。
《元史·泰定帝本纪》云云。

太祖洪武元年,遣使分行天下,举用贤才。
《明通纪》:洪武元年九月,下诏求贤。曰:朕惟天下之广,固非一人所能治,必得天下之贤共成之。向以干戈扰攘疆宇,彼此致贤养民之道未之深。讲虽赖一时辅佐,匡定大业;然而怀材抱德之士,尚多隐于岩穴。岂政令靡常,而人无安欤,刑辟烦重而士怀其居欤,抑朕寡昧,事不师古而致然欤;不然贤士大夫,幼学壮行思致尧舜。君民者岂固汨没而已哉。今天下颇定,日与诸儒讲明治道启沃。朕心岂敢不以古先哲,王自期岩穴之士,有能以贤辅我,以德济民者,尚不吾弃。
《明昭代典则》:洪武元年十一月,遣文原吉詹同魏观等分行天下,访求贤才。上谕之曰:天生人才必为世用,然人之材器有不同。明锐者质,或轻剽敦厚者性,或迂缓辩给者,行或不逮沉默者,德或有馀卿等宜加精鉴原吉。等曰:陛下昭德四海正贤俊,丕应之日,臣等敢不尽心,上曰人材不绝于世。朕非患天下无贤,患知人之难耳,苟所举非所用为害甚大,卿等慎之。
洪武三年,诏有司推访贤才。
《名山藏》:洪武三年二月,诏曰:朕惟六部繁重在位未尽得人,岂用才未广欤,抑贤智抗志甘岩穴欤。诏下有司悉心推访,礼遣之。
洪武六年,命吏部访求贤才于天下。
《明通纪》:六年四月,命吏部访求贤才于天下。谕之曰:世有贤才国之宝也。古之圣王恒汲汲于求贤,若高宗之于傅说,文王之于吕尚。二君者岂其智之不足也,而遑遑于版筑鼓刀之徒。盖贤才不备,不足以为治。鸿鹄之能远举者为,其有羽翼也;蛟龙之能腾跃者,为有其鳞鬣也。人君之能致治者,为其有贤人而为之辅也。今山林之士,岂无德行文艺之足称者。宜令有司采举备礼遣送至京师,朕将任用之以图至治。
洪武十二年谕礼部,推访贤士。
《明昭代典则》:十二年十二月,上谓礼部曰:为天下者,譬如作大厦,大厦非一木所成,必聚材而后成。天下非一人独理,必选贤而后治。故为国得宝不如荐贤。朕自临御以来十有二年,思得贤士以熙庶绩,然山林幽远博学老成之士匿德藏光。甘于穷困非招徕之不肯轻出。宜下有司悉心推访,礼送于朝,朕将显用之。
洪武十三年冬十月,诏求真才。
《大政记》云云。
洪武十四年春正月,诏求贤。
《大政记》云云。 按《明通纪》:十四年正月,诏求贤吏部以邪正为难辨。帝曰:正人所为,治官事则不私其家,当公法则不私其亲邪。人反是此亦可辨。
洪武十五年五月,遣使求经明行脩之士。
《大政记》:云云。 按《明外史·任昂传》:洪武十五年拜礼部尚书。帝加意太学,罢祭酒李敬、吴颙,命昂增定监规八条。遂以大学士宋讷、曹国公李文忠兼领国子监事。会司谏关贤上言:国家崇尚经术选士于乡,迩来郡邑所司非人,师道不立,教养既无成法,选举岁至缺员;甚至俊秀生员,点充承差,乖朝廷育贤之意。昂乃奏定天下:岁贡士从翰林院考试,定其高下,以为殿最。明年,命科举与荐举并行。昂条上科场成式,视前加详,取士之制始定。
世宗嘉靖十年,诏科举、岁贡、荐举三途并用。
《图书编》:嘉靖十年正月,内吏部题为开读事查得嘉靖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奉诏书内一款一天之立,君本以为民。今天下之广兆民之众,为人君者,岂能人人而加之惠哉,惟在内外大小诸司得人任用,而已。我祖宗朝虽定科举,岁贡之法,犹为荐举之例并列三途。自夫科举之法重而尤,以偏用进士为重,而岁贡之法遂轻,荐举之路已尽塞矣。夫三途并用材无偏重而人才有馀。由是怀才抱德之士,斯得显于世。非特求之文词之徒而已。今举人无九卿之望,岁贡禁,方面之升田野绝保举之路,有一员缺必求进士出身者,斯得推补以致人,尚浮词不修实行甚至。修于家而坏于天子之庭欲求。为上为德,为下为民者,率未易得也。今后著吏部礼部,即便考求祖宗以来旧典,备细开具奏请定夺,务要科举、岁贡、荐举三途并用。但有真才实德不拘资格,一体不次擢用。庶忠义向风浮薄,改行内外大小诸司各得其人以为惠民致治之本,钦此钦遵。抄奉到部除科举,岁贡。系礼部掌行径自具奏外查得。弘治十九年,诏天下各府州县,每岁于所辖隅,厢乡都内拔选容止端,谨无过人才一名。申布政司考覈转行,按察司覈实有堪充岁贡开,坐考过词语差人送部,若有贤良方正及山林岩穴隐逸之士,并通晓经书儒士、秀才孝廉俱各访求到官。不拘名数,差人送部。永乐元年敕内外诸司文职官员,于群臣百姓之中各举所知怀才抱德堪以任用者以闻。洪熙元年令各处见任官于军民中,荐举行止廉能才堪守,令经明行修可充教职者。宣德七年,令各处有司保举有文学才行卓然出众之士,自三十五以上者,俱送赴京师选用。正统五年,令进士办事一年,监生、历事考中并坐监三年,以上由吏员授官。曾历两考悉听保举。景泰三年诏各处见任官有屈在下僚文学才行之士隐于民间,文官罢职。无赃犯而才学可用,并听在京四品以上。在外抚按方面官并府州县正官,举荐听用。成化二十三年,令军民之中,有怀才抱德堪为任用者,许府州县正官,推举送吏部以凭覈实考用。不许徇私滥举。弘治十一年,令山林隐逸之士,有怀才抱德经明行修众所推服者,许本府州县正官保举,从抚按及布按二司官,覈实奏送吏部量才擢用。如所举不当保勘官员一体参究及查。永乐宣德正统景泰天顺等年由举人升任京堂者,如俞山历升本部左侍郎吕震升礼部尚书,郑诚历升本部右侍郎陈谔,历升顺天府尹;邓浩历升南京太仆寺少卿傅宗,历升翰林院检讨。由监生升任方面者,如尚迪张鹏历任左布政李浩袁昱,历升左右参政荆璞;宋徵历升左右参议华嵩刘成,历升按察司副使;张善杨和历升按察司佥事。看得我朝祖宗求才图治之法,委的不限一途,岁贡不足则求之科目;科目不足则又求之荐举。夫荐举者,有人才则取之;有孝廉则取之;有儒士有秀才则取之;有贤良方正则取之;有怀才抱德经明行修则取之。故荐举一途比之科贡二途得才最广。三途并用然后天下之人才得以乘时并进。而野无遗贤至其录用则又惟求才与位称者,用之初不论其出身,以为叙迁之地。故当时号称得人多,系荐举所出。柰何后来科目盛兴进士一途,日重,于是荐举之路遂塞,岁贡之法亦轻矣。夫荐举之途塞,则山林之下虽有贤士无。由进用岁贡之法,轻则贡之于礼部者类多衰朽无用之人,故当事凡遇京堂方面有缺其势不能他求,只得取足于进士出身者用之。伏详诏旨所谓举人无九卿之望,岁贡禁方面之升田野绝保举之路大哉。皇言切中用人偏重之弊,合无查照,洪武永乐以来,旧典并钦奉诏旨行令天下,各府州县正官保有怀才抱德,或经明行修,不干名利素,为乡评许可伏在岩穴者,悉听所在有司。即时荐举从本处巡抚巡按,会同布按二司覈实,然后送本部考验,奏请量才擢用。若有徇私滥举,听本部与科道官纠劾所举之人。后有犯赃罪者,连坐举主。其举人监生,见任官员果有才德出众,屡经巡抚巡按官论荐,及于本部查访相同者,不拘常格一体升用。京堂方面等,官以励其馀如此,则取人之途既广,用才之法亦均。劳于求贤,逸于得人;而雍熙泰和之治可计日而成矣。奉圣旨是用贤,图治国家急务我祖宗朝三途。用人取之至广,俾才德者,各称其位,故仁覃天下泽被生民。后来因专务科举之学,偏重进士之选;以致人尚浮辞,不修实行,蠹国害民者,在在有之你部里,既开具祖宗及累朝事例,明白逐一遵照著实举行。以后用人务要三途并举,必求得人以称朕用贤泽民之意,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