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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x 页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书
书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24H 页

今日士林之望台爷。不翅如山斗。唯恐其或有疵议。想中外之情同然也。顷者俞丈窜时。或疑台爷当退而不退。然此必有深虑。必有成算。固非小人腹所能测。今于两贤之议。实非前事之比。以是决去就。岂不名正言顺。事体光明。少慰士林。有辞他日。而又安知不因是而或感悟 圣衷耶。若又因循不决。才入旋出。则四方之望。必有大缺然者。不可不深长思也。此非小子私言。实士林佥意如此。弟于兄。非寻常游好之比。不得不仰诵所闻耳。(台爷谓浦渚)
答赵仲初(乙巳)
即才自 阙归台札随至。慰荷十分。今日入 侍时。元子亦出坐。诸臣皆拜贺讫。 上指贱臣而谓 元子曰。汝知之乎。即对曰唯。 上有勉留多少语。仍曰。元子才相见。未及始学。岂可遽归。臣对以 圣教如此。臣之私计虽急。当迟留数日。入侍数番而后去矣。上无答语。仍陈天灾时变。四方民事。且皆不稔。此时丰豫之举。实甚未安。丁酉冬。进宴临行。有天灾。臣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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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赵仲初(丁未)
一阳已复。远惟论思侍读。日讲弭灾之道。此身虽远。此心未尝不悬悬于 法筵讲席之间也。 元子方讲何书。伏想 容貌学业。皆渐长大。一念尤耿耿。幸乞详细示及。慰此远怀如何。弟衰病日剧。饰巾俟尽。特召既下。 册礼又有期。而亦无由起身。古人所谓身世若兹。国恩未报者。正说我今日情事也。奈何奈何。不宣。
与赵仲初
阻恋不可堪。弟膝痛猝剧。仅仅入侍。 圣教恳恻。不胜感激。只以退而更思。且观病势去留之意。陈达而退耳。曾闻故宰黄佑汉。以知义禁授副学。辞递义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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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赵仲初(己酉)
向来 榻前。猥以诸士友之意陈达。请 赠吉甫蒙允矣。似闻尤台之答尹孝。虽 赠职勿书。只告辞于殡前为宜云。令人悚然。弟以庸陋之论。至烦于 天听。其悔恨不可胜言矣。不知此事兄意则如何。
答赵仲初(己酉)
料外。承拜兄手札。就悉多少情教。欣慰如对。稍释别后怅恋之怀也。今日 国事。虽甚颓败。 圣明在上。元良首出。诸公如得善辅。岂无可为之望。须各努力。以副区区之愿。不宣。
与赵仲初(己酉)
昨因典监人付谢矣。今值归便。更有馀意敢申之。向得 春宫笔迹八幅中。两幅轩相留之矣。兄曾有作跋文之约。幸须速就以示。挹灏亭序若记诗。亦望并搆以贲先庐也。弟是朝暮人。必欲遄得之。赏玩于未死之前矣。弟来时欲剂桂浆而未及。今则远地。似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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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赵仲初(己酉)
伏闻 玉候核患有加。不胜忧虑。 春宫入学。果无进退耶。北望瞻注而已。博士任之当属于兄。所谓念兹在兹。释兹在兹者。所示怪甚。宁有是理耶。大小学之论。窃恐闵宾客之说为长。或可变通否。兄犹执初见耶。 书筵连开否。 春宫气候学业。视前益进否。不敢一饭忘也。不宣。(闵公鼎重。时为宾客。)
答赵仲初(己酉)
迩来音书间阔。虽缘衰病惫劣懒于书疏。如其耿耿一念。未尝不在于兄边也。孙儿辈拜床下而归。能道兄起居。已慰此心。而且得兄手札。备悉多少情教。欣浣如对。无以为喻。第想兄衰年重负。何以为堪。只望刻意洗手。益砺晚节。察病加药。以副 上下公私之望也。 玉候违豫。远未得其详。承此所示。忧煎一倍。所恃神天扶佑之尔。伏闻 书筵频开。兄必连侍。不知文理视旧益进。而敬身,稽古两篇。已毕讲耶。远外微忱。食息难忘也。幼能竟不起疾。孰知城南一别。遽成千古之诀耶。斯人存没。似关时运。不敢私恸为也。其葬在何时。北望悲涕而已。虚眩倩手。只祝岁晏台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26H 页

答赵仲初(己酉)
泮人来。承拜台初五手札。就审累纸情教。欣慰之至。不容言喻。 玉候核患。当初惊忧。何可胜言。承知脓破后。一向康安。 国家庆幸。孰大于是。第未知信后症候更如何。远地不得频闻。老病日寒。无由进赴于起居之班。与诸兄同其忧乐。日夕耿耿。何敢暂弛。台兄衰暮之境。当此莫重之任。其何以为报效计耶。忧念之心。何异在已。公其心平其气。如冰如玉。则人之为言。胡得焉用。是相勉尔。不宣。
与赵仲初(己酉)
数年来徙边者之多。实非 国家之福。无论北边。此道所徙。亦多弃妻子而逃者。囚系其族。属于本乡。滞狱至于经年。弟所详知而深闷者也。设厅之举。远未详闻。而承示。始知其出于兄也。人心不如我心。从古则然。亦不足怪。唯望兄毋激毋固。顺理和气。期使斯民得蒙大惠。 国家之幸可言。
与赵仲初(庚戌)
近日民间景象。何可言。列邑。自还上以至诸般徭役。一一徵督。无异常年。而最是前数年以凶荒。许令退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26L 页

与赵仲初(庚戌)
弟之新筑。即文义地荆江之下锦江,独乐合江之上。青山在后。大江在于庭下。而水势湾抱。婉转精妙。实异他处。平如掌而清如油。渔钓舡泳。趣兴佳绝。水边有三绝壁。相对以立。虽不甚高。亦自异常。杜鹃踯躅花事甚繁。眼界上下不过数十里。而实有从容温雅妆点幽情之趣。乃是土亭先生卖盐置幕之地。先生常称三南第一江山云。儿孙为我新搆一小亭。弟之来处已浃数旬。其趣不胜言。而独恨兄之文字时未及成矣。地名黔潭。亭名欲以保晚扁之。或记或序或诗。须趁大政后呈告暇时。速就以寄至佳。向来南池掺别。亦岂可无记事语耶。并乞遄图之。且令其时会人续和之。慰此愁绝之怀。祈望非寻常。
慰洪远伯(重普○丁丑)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27H 页

与洪远伯(辛丑)
践阼伊始。初见 宗祖。而咫尺 永宁。阙焉无瞻谒之礼。况当 两圣初祧幽明悽感之日。尤有所不安。欲进小劄。请于明日 还宫之时。行望庙礼于 永宁。未知如何。幸须量教。并以此纸。即即送禀于沂台。回教亦望。沂台昨教以兼行望庙礼于 太庙与永宁。而今见形势。决不然矣。
慰洪远伯(戊申)
浚吉白。昨午得宋贰相所报。始闻领台大爷奄捐馆舍。即设位北望。痛哭痛哭不能已。公私之不幸。何至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27L 页

与洪远伯(庚戌)
寿宴翻成赃狱。不知古今有此否。深恐有伤于世教。非细故也。如何如何。区区之愚。妄谓台监度量气象。视世人乘机甘心者。固不同。今于此倘出力拯救之。其公心厚德。大有辞于今与后。而所益于世教。亦非浅鲜。今日惟台监可以闻此言。而惟仆可以此言进。然非为渠也。只为世道也。为台监也。更乞深长思也。
与洪远伯(辛亥)
岁序忽改。伏惟 上下公私匀膺新禄。谨北望拜贺。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28H 页

与朴仲久(长远○庚戌)
每想兄哀疚频仍。暮境情思。其何以堪。恨不得相对披慰。料外沃川使君。传致兄手札。三复欣浣。如承面诲。有不可以笔札尽喻也。厥后风闻。兄遭 严旨不少。 天人所好之异一至此。尤恨。令胤辈并失科事。亡以慰公私之意也。奈何奈何。弟厄会奇怪。馀悸尚在。感伤呻痛。阅月弥留。无由承晤讨此多少。临纸不堪怅悢。只祈岁晏。台侍奉静履佳福。不宣。
答李咸卿(一相○辛丑)
白首去 国。馀生难卜。隐侯之诗可悲。江树之怀方深。不料台情书恳至。副以新诗一章。远堕于穷巷寂寞之滨。三复讽诵。顿觉牙颊生津。哀愁去心。欣荷之至。岂比寻常。仆幸蒙 圣恩。从容退归。 天地生成之泽。实非陨结所可报。晚道穷厄。种种奇怪。亦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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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一卿(廷夔○辛卯)
浚吉再拜。岁改。不审哀孝履起居支胜否。瞻慕一念。少选难忘。前冬一书。不知传自何处。槩审遭忧以来气力粗保。欣慰之至。迨切区区。浚吉百岁殆半。一病愈痼。抚念身世。秪自悲嘅。艰危日甚。武仲竟作鬼关行。每念之摧心。古人所谓海内惟尊兄为同此怀者。政说今日情抱也。前寄数纸。连因忧故。今始奉还。拙笔岂堪挂眼。唯替千里颜面尔。不宣。
与李一卿(癸巳)
闻兄莅近。曷堪惊喜。况连是弟外氏丘垄。族亲所在。实有民主之义。益以为喜。不省辰下。已与吏民相见。凡百佳适否。素知三县之合。务烦事掣。号称难治。然以兄之才。游刃必恢。矧有师友环在。左提右挈。其间至乐。有不可尽言。虽欲不善治。得乎。弟虽病。早晚当携英甫。与诸兄徜徉于遁院黄江之间。预以为企。不宣。
答李一卿(癸巳)
音徽续至。足替一奉。欣慰不可言。况审秋深侍奉政履匀福。益以为喜。此间一味吟病。苦无佳绪。院助与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29H 页

答李一卿(癸巳)
呼牛呼马。一任造物者处分。亦不足深恨。只恨贤路崎岖。侪流运气匀不佳耳。不知即今大夫人住在何所。体气康福。兄亦雾露所感。得免疾恙否。惟祈随地珍勉。以副玉成之意。曾莅数舍。亦失一会。及今推迁。音书又难凭。念来宁不悽索。不宣。
答金文叔(弘郁○壬辰)
承谕京大同利害。弟本茫然。但曾闻任季方说。关东民甚便之。惟恐其或罢云。意谓近畿则凡百或与远外不同。而关东与湖西。所争几何。顷年登对。自 上历问入侍诸臣以此法便否。臣浚吉对以小臣虽居乡曲。徭赋等事。实所昧昧。不敢为说。但念今日民生。涂炭已极。不可不变通拯救。此法称便者。亦或有之云。及后上章。更申此意。弟非有所见。只信任友之言也。厥后群议皆以为不便。或谓弟赞成新法。谯责四至。良可笑也。今既矢在弦上。不得不发。则因时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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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1H 页

与金文叔(与尤庵联名○壬辰)
缅惟炎潦。动履神相。瞻卬非虚语也。弟等病状仍昔。苦无可言。就有一事敢为公诵。曩在 先朝。使两南方伯。共刊仪礼经传。趁不施行。至被推勘。而终始废阁。殊极慨叹。兹者沃川使君。承奉慎斋函丈之意。将以活字。印出累百本。以幸公私。第计物役。非一郡之可办。兄须特为留念。多方相助。俾克成就。则不但嘉惠儒林。亦所以追奉 先朝之遗教也。虽昌言于众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1L 页

答成佥知(㮨○丁未)
积岁阻拜。但有瞻慕。千万料外。令孙惠访于穷山寂莫之滨。袖致令宠翰。就想年来令颐养体履神佑康福。仰瞻南极。拜贺欣感。有不可以笔札容喻者。侍生衰病摧残。逐岁增加。更奉杖屦。此世难期。良可怜悼。奈何奈何。所托写事。唯恐不堪。岂敢有辞。第元是拙笔。重以衰甚。两眼全昏。方谋先人墓表。而亦恐难写。不知将何以副丈人之忱教也。预以为虑耳。但祝令起居对时增休。不宣。
与宋掌令(希进)
闻有搬归松楸之计。得矣得矣。南阡北陌。杖屦过从。岂非乱世一大幸。而不敢望也。仍记昔年执事抵先君子书。有云身外皆虚事。先君子亟叹以为切至之论。今也白首五斗。殊非爱身之道。不瑕与昔年书意不相符耶。幸乞早为之计。毋或媕娿也。狂妄及此。必为之一笑也。
答闵台叟(汝老○己亥)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2H 页

答闵台叟(甲辰)
令胤远访。袖致兄情札。欣慰之至。不可容喻。第闻新除雄邑。似非衰境便静之地。一喜一虑。古人以出处去就。譬之寒温饥饱。自知斟酌。此善喻也。唯在兄自量凡百以处之。弟自前冬。重患咳喘。至今益剧。神气澌惙。如不保朝暮。由我而量兄。则衰病人莫如静卧之为得尔。豚儿虽幸脱湿。而实病非轻。忧煎无涯。不宣。
与闵台叟(庚戌)
家有小酌兔首瓠叶。愿与共之。可蒙惠临于明早。仍卜其夜耶。知兄曾有访意。想不惮劳。敢扫榻以俟。
与郑晏叔(瀁○甲午)
方与闵哀仲季。相对谭间。未尝不娓娓于兄。意外令胤惠然而至。惊慰如对。喜不可言。仍想春和。兄政履体候佳福。益以为喜。第闻有回禄之变。末路人心。良可痛恶。何必以此为去留。惟当益加慎勉。以副士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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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申仲衍(硕蕃○丙申)
浚吉再拜。日者令胤过访。兼致哀手札。而适在山居。未获迎拜。其归也。亦未及作报以谢。至今茹恨在心。有如食物之不下咽。即此穷阴急景。远惟哀孝履起居神相支持。瞻慕转切。浚吉丧病馀生。于世一赘疣尔。又哭慎老。凉踽益甚。不料生世之无兴。一至于此。奈何奈何。每念贤昆季衰境重戚。其何以堪胜。只祝式礼俯就。以副士友之望。不宣。
愚老状文。近才草定。事伟辞拙。岂能称停得是。当早晚必自郑咨议所转禀。幸乞勿外。添删修润。俾示今与后。区区之望也。
与申仲衍(癸卯)
秋晚。伏惟尊静履起居益胜。瞻慕区区。弟偶作寻真之行。昨夕到离山。恨不得预相报相会也。如得簪盍于象贤。何幸。不宣。
与申仲衍(己酉)
在洛时与君平令公相对。未尝不娓娓于兄。此公临老。始得一文翰之任。 朝家庶免后人之讥否。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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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郑景式(宪世),景华(荣世,愚伏郑先生之从弟。○甲戌)
眷集归。得两兄书。备审示意曲折。令人不胜欣慰。撰德。大事也。彼此和衷。以求至当之归。乃是十分道理。今若有不然者。兄之所忧。亦宜矣。极欲相聚。与闻诸长绪论。而葬儿之后。神气极损。昏倦倍前。数百里行谋。实难自勉。冬前一进。此计耿耿。而又安可必耶。不宣。
答郑景式,景华(乙亥)
日者便中。承两兄手帖。就审辞意勤恳。慰诲备至。不识昏庸何以得此于吾兄耶。感愧感愧。柳持平凶问。令人惊惨。斯人也而止于斯。岂不叹惜。前书所示。良荷相爱。此事煞有曲折。不得不试陈一二。使吾兄有所洞悉也。弟之祭先师文。果有舍陶取栗之语。而其上有论理气。则四字何尝举全体而言之耶。今乃截去上四字。孤行下一句。则其亦骇矣。言虽百车。何诟于弟。如全举其文而犹有所云云。则恐非古人平心易气讲论义理之道也。盖退溪先生论四端七情云。四端。理发而气随之。七情。气发而理乘之。栗谷先生辨之甚详。无虑数十百言。其大意若曰。发之者气也。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3L 页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4H 页

答郑景式(乙酉)
岁尽阳生。离怀一倍。儿还。承拜覆札。仍想竹树清幽。杖屦无恙。无缘致此身于其间。回首瞻怅。但切忉忉。雪中骑驴。乘兴远访。古人风致。今不可见。如弟者。病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4L 页

与郑景式
跋涉险远。来寻病友于寂寞之滨。真所谓古今人同不同。未可知也。秪恨归意悤悤。未做旬朔联衾之晤。追思悽黯。实倍未见时也。想惟即今饱赏离岳秋光。归卧竹林精舍。起居益清胜。瞻恋十分。弟病状依然。更无可言。西声又耸。不知洞庭之叶。落于何处。拟欲随兄为丰荣计。苦事苦事。不宣。
答郑景式(丙申)
岁华向晏。瞻恋悠悠。料外承拜手札。就审严冱。闲履起居佳胜。如对之慰。不可容喻。弟衰迈日甚。馀生凛凛。又哭慎老。益觉凉踽。奈何奈何。重以天灾时变。不翅象人雹而已。未知何等祸机伏在冥冥中。诚不知死所矣。愚翁年谱。觉甚繁絮。欲更删定。碑文虽不识其文章如何。而似多失实处。不可不改定也。弟才草状文。似颇详备。今付呈。须与凤辉与相亲爱诸公。反复商量。如有合添删处。一一标示如何。第不可以此请谥。必更请撰谥状于某处。然后可图谥事。以是悬念耿耿。千万远书何能尽。唯祈若序珍毖。
答闵器之(𣚃○庚戌)
大雨中承此耑问。如非至意。何以及此。弟数日前。自黔潭溯流。返棹回泊于挹灏。亦一快事。恨不得与兄共之也。近有祀事。念后欲更乘片舸。顺流还去。兄可一访于黔也。今年西果。得见甚稀。况如此好者。诚难矣。情贶忽及。极知感喜。弟无表情之物。适得生脉散二贴分送。煎后和服砂糖屑或清蜜少许。尤奇味也。不宣。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5H 页

顷因罗于天便。归付一书。兼呈拙笔。想已登彻否。兹承惠问。殊慰穷山岁暮离索情抱也。弟病日益甚。枉费闲中岁月。良可痛叹。久知兄居然作城市大隐。黄卷之乐。必有人不及知者。无缘款晤。临纸只堪怅悢。不宣。
与李燕岐(惟清)
近久阻音。不审清和政履起居佳胜否。浚吉病怀索然。曾与扶苏使君昆仲。有白马皋兰之约。明将泛舟于新滩。顺流而下。春波方好。不费推移。未午。当过合江。必蒙相迓于舟中。可得一笑相对尔。敢此先伻以报。崔生倘在侍下。亦必陪会尔。旧舠拙篙。致远恐泥。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5L 页

与申君弼(翊隆)
一年半矣。音信无凭。即此庚热。未委孝履支胜否。一念长悬。少选罔弛。浚吉杜门抱痾。义分如哀兄。而亦负匍匐。长怀古人。每自泚颡尔。就中浚吉王考碣铭。即象村大爷遗笔。其文载在文集矣。但以家藏元本较之。则不惟文字牴牾多不相同。至于讳与字。亦不直书。但云讳某字某。古人文集中。固有如此等处矣。惟是人子之必欲请铭于大家钜笔。以为不朽图者。岂非以托名篇端。传世垂后。与有附骥之荣耶。今乃没其讳与字。俾后之人不知为谁某行实。则其于人子显亲之情。恐或有不恔者矣。至于文字之牴牾。虽未知缘何致然。亦未知何本为是。而但家藏本。则似是脱藁净写者。详加考较。是非可辨。而其中明有此是而彼非者。如王妣行实中。此本则云事姑以诚。印本则云事舅姑以诚。而王妣于归。在于舅没之后。则此舅字。必衍无疑也。以此推之。其他不同处。安知非此皆是而彼皆误耶。或无乃正本来此。草本留彼。编集之际。但从草本。以致错讹如此耶。果尔则岂非文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6H 页

答韩子耇(寿远○癸卯)
承先墓文字见托之教。以情义言之。则仆岂可辞。只是文辞短拙。知旧间。此事一例谢却。尤台则已成老匠。幸须遄求于此台如何。仆虽拙笔。当为之敬写。然眼昏日甚。少迟则亦恐难矣。
与金天休(寿昌)
秋序已戒。远惟兄仕履䌽欢匀福。悠悠瞻系。直与汉水俱永。夏间。承拜兄手覆。副以扇纸情贶。即吾兄面目。良慰别后怀。弟归乡以来。旧患觉添。盖缘经涝暑废药饵。理势固然。昏弱之质。本无寸长瘉人。而兼痼疾沈绵。十年废学。新知不进。旧业已退。乃空空一癈疾人。不料吾 君吾相奖拔宠擢之数。猥及于此身。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6L 页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7H 页

与金天休(戊申)
自辕之北。无书南到。不省经夏涉秋。兄闲履起居神相增胜否。区区悬念。不比寻常。弟将摄昧方。逐岁痛疟。兼有暴泄阿堵诸症。真元极败。方在死生间。不知此生果有再见之期耶。人事怆然。奈何奈何。先人墓碣篆额。曾荷先文忠老先生写惠。入石仅四十年。而石品粗劣。磨漶殆尽。不获已改备他石。依样移刻。刻事才完。敢以墨本一事。妆簇奉呈。所愧拙笔陋妆。大不称于诸老先生文与篆耳。只祝残暑加爱。不宣。
答罗于天(星斗○己卯)
天地为秋。怀思转苦。千里书回。慰豁如何。况审大府已得顺变。气力支安。此殆神明扶佑之也。悲慰益切。仆膈上孱喘。绵绵仅存。直作人间无用待死一物。抚念身世。宁不怜悼。艰危此剧。未卜税驾之所。不知造物者其肯许吾侪重逢之便耶。思来悽黯。惟有男儿一大事。时平不加。世乱不损。奉告吾友。毋若此痼病者浪费光阴也。不宣。
答罗于天(丁亥)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7L 页

与罗于天(辛卯)
世间宁有如许惨痛事耶。痛哭之极。直欲溘然无知而不可得。此实两家积殃。见怒神天之致。尚复何言。想兄孤谪情思。益何堪。弟拟赴 国祥。兼看丧事。治行将发。而气息澌顿。欲起还仆。人生到此。尚复何言。直待入地无知之后。痛苦之怀。方可少除耳。心咽气塞。姑此耑使相吊。不宣。(时先生女婿罗生不淑。)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8H 页

伏惟炎夏。尊抚字体履万珍。瞻言慕仰。就控栗谷先生墓道。尚未有志。斯文之阙事也。慎独斋先生未捐馆时。撰定文字。而未及燔埋。今者始乃谋诸士林。欲及未寒前。图造于广州沙所。而工债役费。无力可办。不得不溷于执事。可蒙随宜见助耶。想所乐闻。故不以为烦。更冀谅施。不宣。
与罗于天(戊戌)
闻已入京。想客中起居佳胜否。写事必苦企待。而缘病故连绵。今始讫功。即送于贵胤。使之趁速传纳。未知几日当抵也。临石之约既违。而所写又甚无形如此。恐不可用。惭负奈何。不宣。
先书本职。后书 赠职。于事为顺。先贤既有所论。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8L 页

与罗于天(壬寅)
前书照否。痛裂之外。无复可言。渠之忘我实多。我亦可以忘渠。而尤有所不忍忘者。古语云。人生不免水火。父母之罪。使渠至此。亦我之罪也。哀肠寸断。奈何奈何。只恨缩地无术。不得相携抒哀耳。葬期已定否。惟望其速为之。昔年犹能往来贵山所。而今则自量气力。难望办此。益自悲陨而已。不宣。(时先生长女罗室不淑。)
答闵黄涧(光赫○丁未)
意外承拜尊手札。就想涉秋残暑。闲履起居佳胜。欣慰之至。不容言喻。仆衰病积败中。顷遘毒疟。剧痛七次。神气无馀。奄奄若垂绝者。奈何。所幸。与令胤相守。病里若有所恃。虽孤其远来之意。亦自慰愁绝之怀耳。所托文字。以情则不敢辞。而顾此笔力短涩。疾病又如许。将如之何。忧闷不知所出。不宣。
答李子重(垕○戊申)
世间万事。真无所不有。歆仰高风。每切激昂而兴起。昔徐孤青读赵重峰丙戌疏而曰。 国家命脉。可赖此而更延百馀年。吾于左右亦云。常欲奉一书相贺。而病蛰穷乡。逢便未易。惟有一念耿耿于肝肺。不料
同春堂先生文集卷之十二 第 39H 页

答李舜弼(东稷○庚戌)
别来瞻怅悠悠。料外承拜令情札。就想旱涝庚热。令卯申起居神相增福。欣慰如对。亡以为喻。仆归来。疾患百至。长事呻痛。所幸。江榭渔艇甫就。鸥鹭蓑笠。可寄此生。而只是忧爱一念。耿耿于日夕。金元会竟至罔测之域。人皆谓由我激之。惭恨欲死。实难举颜于世。而虽欲百身。又何可赎也。痛惜痛惜。以此身心不宁。眠食顿减。阿堵又苦。看书写字。意不能到。稍待凉生。敢不副情恳。遥想银台诸贤。俱是天上故人。非不欲各书以道情。病未能也。相对可布意否。千万只祝令若序加爱。险途慎驱。不宣。
答洪叔镇(柱世○己卯)
岁华既晏。瞻想转切。谁谓华翰忽及于穷山寂寞之滨。仰悉多少示意。开慰已不可言。况审奋迅勇往。日迈月征。斯所谓天不忘者。岂亶吾党不孤之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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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见栗谷所述圣学辑要否。甚切于初学。似不在近思,心经之下。幸研精着力。以为入道之门。如有累件。亦乞借寄一本。
与李天得(尚真○戊子)
积岁阻音。瞻往常切。时因仲氏。槩闻起居。稍以为慰。即此暑令。远惟 禁地清暇。凡百佳福。浚吉病日益深。所存只膈上孱喘。怜苦奈何。极知烦猥。妻父殁已十数年。无子姓成立者。纪行之语。固昧也。今欲草出状谱文字。以遗其子孙。念妻父于 中兴初载。侍讲最久。 法筵论说不为不多。而退无私识。不得其一二。良用歉叹。顷年尹而远在政院。金伯玉入翰苑。相与誊示起居注。才数日所记者。两公去而馀无亲爱相周旋。末由继得。常以为恨。今闻吾左右方居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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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天得(庚戌)
前湖伯事。惨惨不忍言。春间 登对。果陈所怀。而不唯未蒙 采纳。众怒因此而大激。今至于此者。皆我之故。惭愧欲死。从古以来。乘机逞憾。锻鍊成狱。上激君心。下杜人口。蔓及株连。一网打尽者。固有其时。而不料生逢 圣明。亲见此境界。以此日夕痛惋。不知此后终将税驾于何地。忧愤亡极。
答赵禹瑞(龟锡○戊戌)
一念瞻往。靡日敢忘。料外承拜远问。风谊之笃。实出寻常。不知庸陋何以得此于高明。为之感愧难胜。仍想比来尊彩欢增福。论思清暇。尤慰远怀。仆平生穷命。触地抵衅。上辱师门。旁累诸友。愧不可言。丑疏凶猾虽有馀。手足亦尽露。 大明方中。禹鼎毕烛。想无所忧。近闻 玉候违豫。其已平复。英甫令公。不识能至否乎。凡百不堪悬虑。千万只祝消长之际。倍加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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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赵禹瑞(壬寅)
自闻令监授湖节。瞻傃之怀。日夕悠悠。曾是不料。伏承耑使惠问。备悉多少情教。既悲且慰。无以为喻。大府台爷暮境遭此惨丧。至临殡次。其何以堪。令之远离。又当此际。益何以为情。怆念实非寻常。公私恩义。既有其分。千万理遣。专精 王事。区区之望也。似闻湖事实多臲卼。盘错利器。游刃必恢。亦不足多忧。而令于此路。其宜谨勉。视他有倍。更加珍毖。以益大家声。以慰一方士民之望。岂胜幸甚。不宣。
与赵禹瑞(癸卯)
秋意乍动。伏惟令旬履起处佳胜。瞻傃悠悠。就控金规兄弟。家有破旧论语一帙。即沙溪老先生与我先君。受业于龟峰先生时共看之书也。父师手泽宛然。每抚玩怆感也。规也亲自持进。欲请后褙而精妆之。以为两家传示后嗣之宝。幸采规言曲施之如何。临往松楸。倚马草候。不宣。
答金尚书(佐明○庚戌)
远圻之外。委遣褊裨。辱赐手札。所以抚存诲谕。极非寻常。感荷德意。何以为报。仍想秋尽。台廊庙起居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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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子修(正英)
伏承令手札。且受题惠篇目。圭璧在案。灿烂照眼。羁愁病忧。顿觉消释。其何感幸如之。但从此不得不续有烦控。深恐酬应为劳。馀俟面谢。不宣。
与李子修
稀世绝珍。求之又求。清浊虽不同。此亦人欲。每蒙勉副。感愧实多。从当一就以谢。姑此不宣。
与李君美(庆徽○庚辰)
前秋远访。实出千万料外。所以开慰乱后怀思。有不可以言语容喻。第恨半饷晤。未足以抒我积郁耳。即此岁暮穷阴。海峤诸况。佳安否。恋念一倍。弟病在心髓。差可无期。惟欲静还造化旧物。外此无馀念。近闻西音极不佳。未卜税驾之所。深羡兄见几先举。蝉蜕于物外。欲往从之。何可得耶。千万只祝勉究大业。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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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君美(兼示锡尔○乙巳)
终南渐远。客怀转恶。佥书忽堕。辞旨恳到。慰浣之极。涕泪自零。弟之此行。岂是所愿。唯不能至诚感动。裨益世道。孤负 圣恩。万死难赎耳。奈何奈何。前后 圣谕。不翅十行。已极感泣。而 遣医护疾。给马送行。尤是旷世 异数。初欲陈章辞免。而旋念此是 圣上悯怜病臣。特施仁恩之至意。且念平昔情义相孚之 圣教。遂不敢辞矣。昨宿隋城。与公瑞对话。今向振威。临发悤悤。不及各谢。
与李锡尔(庆亿○戊戌)
即此新春。远惟令旬履起居超胜。弟尚此未归。狼狈多端。日夕忧闷。然不出近日。当与兄游从于湖山棠茇之间。聊以为企。文公记谱通编。想已刊毕。切望急速先印一件寄来如何。 进讲时甚要故也。非私请耳。不宣。
与李锡尔(戊戌)
昨覆照否。伏见所示朝报。奉恩寺 列圣位版。已从小臣之说。礼部郎往埋之矣。吾 王辟异从正之盛举。超出前古。区区喜幸。有不可胜言者。其时大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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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疵之问。自我居此地。历几方伯。而今始见之。益知兄贤于人远矣。良喜良喜。从此敢不随闻奉规。
与李锡尔(己亥)
伏问近来侍奉起居佳胜否。槩闻昨日 榻前所禀定诸事。无非 新化盛德之举。为之歆耸无涯。岂不为祈天永命之一大助耶。第勋府免税之弊。不异于诸宫家。故再昨。仆力陈以为徐必远所谓逆贼之出。勋府之幸云者。语虽不雅。其实则然。亦须定限。俾无过滥矣。未知昨 筵。不及议此耶。如未也。须趁此际陈 启。并与宫家事。一体议处如何。宫府不宜异体。鄙言亦有深虑矣。幸谅处之。
慰李锡尔(己酉)
浚吉白。 邦国不幸。仲氏尚书台爷奄捐馆舍。承讣痛哭不能已已。五月十九。辞 朝出城。仲台来别。指眉上小疖曰。此病难动。而情不能不来尔。当时曾不以为虑。岂料此症为终身之疾。此别为终天之诀耶。浮生虽曰朝露。亦岂知奄忽至此耶。痛哭痛哭。还家后即修一札。以候起居。而想亦未及登览。尤痛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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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锡尔(壬子)
病懒。书疏曾未能讨便奉候。如其一念憧憧。何尝少选弛也。便中承拜台本月初二日书。仰审多少情教。欣慰如对。无以为喻。第闻台体欠安。久未复常。为之奉虑亡已。仆自三月初。咳喘益急。呼吸益促。食废气顿。奄奄若垂尽之状。近又上下体浮气大作。凶兆至此。其能久于世耶。强疾草疏。欲一暴所怀而死矣。不料 天心不谅。风浪大作。惭惶震灼。觅死无路。最是玉候弥留之中。又复激恼增伤。其为忧闷。曷可胜言。自念盖棺匪远。一盖之后。万事浮云。吾亦何知焉。都付造物者尔。不宣。
与李长卿(殷相)
阻久恋仰。即惟令仕履益佳。似闻左右将制安阴一蠹先生院 赐额祭文云。信否其院同配林葛川兄弟及郑桐溪。郑丈事。近不待徵于文献。而两林世远。恐令未及详知其事迹。安阴章甫请纳其行状。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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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安栗甫(缜○丙午)
承边徼兴学。风草易偃。为之感叹亡已。南楼二大字。忘拙写呈。良愧良愧。记语。尤台必奉副矣。(安时为东莱府使)
与安栗甫(壬子)
曾闻令监出按关东。关东。仙境也。自非有仙区宿债。何能得此。歆叹方深。继闻遭一家切迫丧祸。远外尤何以堪怀。为之奉虑区区也。即此春和。远惟令旬宣起处佳福。此间衰病已谻。而一齿复添。感念身世。重以时忧。中宵只有涕泪而已。岂不欲以令为主。蹁跹于金刚镜浦之间。以了三生之旧缘。何可得也。临纸但自兴怀。适值原衙便。付此以候起居。只祈万加珍爱。不宣。
答金伯玉(始振)
情书忽堕。如得对晤。大慰病里怀。书中情语。固已默会。略有放不下底意思。更就宽居上用功。区区相爱之望也。不宣。
答金伯玉(乙巳)
相对虽频。脉脉而罢。别来怅恋方深。书至稍慰此情。玉候渐向稣健。自隋城一日而 还宫。才 还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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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金仲玉(益振)
将行既有书。已返又寄问。良荷盛意出于寻常。仆一味沈痼。苦无佳绪。校书事。何必汲汲。须与黄生从容精校为望。千万俟早晚对晤。
答李野叟(𡐔○庚子)
悬念正苦。情书忽及。就想新年尊政履诸况增福。瞻慰不可言。仆百感百忧百病。与时俱新。怜闷奈何。万万只祝尊对时益毖。矜持者纯熟。严厉者和平。岂非君子晚年进德之功乎。想左右德与政俱然也。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