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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十九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一百十九卷目录

 赋役部汇考九
  唐四〈开成五则 武宗会昌五则 宣帝大中八则 懿宗咸通十则 僖宗乾符二则 广明一则 光启一则 昭宗景福一则 乾宁一则 光化一则 昭宣帝天祐一则〉
  后梁〈太祖开平一则 乾化一则 末帝贞明一则 龙德一则〉
  后唐〈庄宗同光四则 明宗天成四则 长兴四则 废帝清泰三则〉

食货典第一百十九卷

赋役部汇考九

唐四

开成元年正月辛丑,大赦,改元。免太和五年以前逋负、京畿今岁税。
《唐书·文宗本纪》云云。
《旧唐书·本纪》:开成元年春正月乙巳,御紫宸殿,宰臣李石奏曰:陛下改元御殿,人情大悦,全放京兆一年租赋,又停四节进奉,恩泽所该,实当要切。帝曰:朕务行其实,不欲崇长空文。石曰:赦书须内留一本,陛下时看之。又十道黜陟使发日,更付与公事根本,令向外与长吏详择施行,方尽利害之要。闰五月己丑,湖南观察使卢周仁进羡馀钱二万贯、杂物八万段;不受,还之,使贷贫下户征税。秋七月丙申,湖南观察使卢周仁进羡馀钱一十万贯,御史中丞归融弹其违制进奉,诏以周仁所进钱于河阴院收贮。
《册府元龟》:元年正月一日,御宣政殿,朝贺。礼毕,诏其户部度支盐铁,应有诸色,欠负太和五年已前者,并放免。京畿百姓两税已降,凡一岁之内徵取者,并百官职田,并全免一年。河中、同州、绛州去年旱歉,赋敛不登,宜特放免开成元年夏青苗钱。四月,诏曰:远人征赋,每岁徵输。言念辛苦,暂为蠲免。其安南,今年秋税,悉放免。委都护田早集百姓晓示。恐军用阙绝,宜赐钱二万贯,以岭南观察使合送两税供钱充。开成二年,王彦威进《供军图》,略诏蠲诸州赋税。按《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二年春正月庚寅,户部侍郎、判度支王彦威进所撰《供军图》,略序曰至德、乾元之后,迄于贞元、元和之际,天下有观察者十,节度二十有九,防禦者四,经略者三。掎角之师,犬牙相制,大都通邑,无不有兵,约计中外兵额至八十馀万。长庆户口凡三百三十五万,而兵额又约九十九万,通计三户资奉一兵。今计天下租赋,一岁所入,总不过三千五百馀万,而上供之数三之一焉。三分之中,二给衣赐,自留州留使兵士衣食之外,其馀四十万众,仰给度支焉。三月壬申,诏诸州遭水旱处,并蠲租税。
《册府元龟》:二年二月敕,诸州府或遇水旱,有欠税额,合供钱物斛斗,委州县官长,设法招携,及招户承佃,其钱陆续填纳,年终后,具归复填补钱物数闻奏,并报度支。 又按《册府元龟》:二年三月壬申,诏:扬州、楚州、浙西管内诸郡,如闻去年稍旱,人罹其灾。岂可重困黎元,更加诛敛。爰布蠲除之令,用叶拯物之情。宜委本道观察使,于两税户内,不支济者,量议矜减。今年夏税钱,每贯作分数蠲放,分折速奏。仍于上供及留州使额内,相均落下,务令苏息。十月,河南府上言,今秋诸县旱损,并雹降伤稼,请蠲赋税。从之。十一月甲戌,户部侍郎李班奏,庐州舒县太平乡百姓徐行周,叔侄兄弟五代同居,请免其同籍户税。从之。十二月,宣歙观察使崔郸奏,溧阳县百姓陈班,请蠲复赋税。从之。
开成三年,放诸道逋赋。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三年春正月癸未,诏去秋蝗虫害稼处,放逋赋。
《册府元龟》:三年正月,诏:淄、青、兖、海、郓、曹、濮,去秋蝗虫害物偏甚,其三道有去年上供钱,及斛㪷在百姓腹内者,并宜放免。今年夏税上供钱及斛㪷,亦宜全放。六月,诸道征镇各奏准,诏停进奉以放贫下户租税。十一月,以妖星见,降诏:京畿之内,百役繁兴。欲其阜安,切在优恤。其今年二月二十五日敕,赈贷诸县百姓粮种粟八万四千九百七十八石,如闻数内半是义仓斛㪷,此乃救灾之备,丰年自合收填。其馀有户部管系者,并且停徵,以候来岁。畿内诸县应有开成元年已前诸色逋欠,并宜放免。仍委度支与府司同检勘闻奏。如是官吏破用,不在此限。
开成四年敕,上供两税钱,委岭南西道观察使,回易轻货,附纲送省。
《唐书·文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四年十二月,邕管经略使唐弘实奏,当管上供两税钱一千四百七十三贯文,其见钱请每年附广州纲送纳,敕,宜委岭南西道观察使,每年与受领回易轻货,附纲送省,其僦运脚钱,仍令数内抽折。
开成五年正月,武宗即位。六月丙寅,以河北、河南、淮南、浙东、福建蝗疫州除其徭。
《唐书·武宗本纪》云云。
武宗会昌 年,籍僧尼为民,其腴田鬻钱送户部,丁壮者为两税。
《唐书·武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武宗即位,废浮屠法,天下毁寺四千六百、招提兰若四万,籍僧尼为民二十六万五千人,奴婢十五万人,田数千万顷,大秦穆护、祅二千馀人。上都、东都每街留寺二,每寺僧三十人,诸道留僧以三等,不过二十人。腴田鬻钱送户部,中下田给寺家奴婢丁壮者为两税户,人十亩。以僧尼既尽,两京悲田养病坊,给寺田十顷,诸州七顷,主以耆寿。
会昌元年敕,州县所徵斛㪷,依元额为定。按《唐书·武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会昌元年正月制曰,租敛有常,王制斯在,徵率无艺,齐民何依,向外诸州府百姓,所种田苗,率税斛斗,素有定额,如闻近年长吏,不遵条法,分外徵求,致使力农之夫,转加困弊,亦有每岁差官巡简,劳扰颇深,自今已后,州县每年所徵斛斗,一切依元额为定,不得随年检责,数外如有陂泽山原,百姓或力,能垦辟耕种,州县不得辄问所收苗子,五年不在收税限,五年之外,依例收税,于一乡之中,先填贫户欠阙,如无欠阙,则均减众户合徵斛斗,但令不失元额,不得随田地顷亩加税,仍委本道观察使每年秋成之时,具管内垦辟田地顷亩,及合徵上供留州使斛斗数,分折闻奏,数外,有剩纳人户斛斗,刺史以下,并节级重加惩贬,观察使奏听进止,仍令出使郎官御史,及度支盐铁知院官,访察闻奏。
会昌三年七月庚子,免河东今岁秋税。九月丁未,以雨霖,理囚,免京兆府秋税。
《唐书·武宗本纪》云云。
会昌四年,中书奏准科绳虚抬税物价例,又蠲复泽、潞、太原等州。
《唐书·武宗本纪》:四年八月戊戌,给复泽、潞、邢、洺、磁五州一岁,免太原、河阳及怀、陕、晋、绛四州秋税。按《册府元龟》:四年七月,中书奏,诸道百姓所纳二税,并留州钱帛诸物,多是虚抬价例,其分数并乃不依朝廷须议科绳。当行惩责。敕从之。
会昌六年,以旱,免夏税,宣宗即位,京兆府奏:职田斛㪷,许人户自纳。从之。按《唐书·武宗本纪》:六年二月癸酉,以旱,免夏税。 按《宣宗本纪》:六年三月甲子,即皇帝位。
《旧唐书·宣宗本纪》:六年十一月,京兆府奏:京师百司职田斛㪷,请准会昌三年例,许人户自送纳京师,所冀州县无得欺隐。从之。十二月,刑部尚书、判度支崔元式奏:准七月敕,绫纱绢等次弱疋段,并同禁断,不得织造。臣欲与盐铁户部三司同条疏,先勘左藏库,令分析出次弱疋段州府,即牒本道宫搜索狭小机杼,令焚毁。其已纳到次弱疋段,具数以闻。从之。按《册府元龟》:六年二月癸酉,制天下州府耄老茕独、及残穷困交、不存济户,今年夏税并放免。
宣宗大中二年,诏州县有水旱处,准敕放免,不得加徵熟田人户。
《唐书·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大中二年六月己丑,户部侍郎,兼御史大夫、判度支崔龟从奏:应诸司场院官请却官本钱后,或有欺隐欠负,徵理须足,不得苟从思荡,以求放免。今后凡隐盗欠负,请如官典犯赃例处分。纵逢恩赦,不在免限。从之。十一月,兵部侍郎、判户部事魏扶奏:天下州府钱物、斛㪷、文簿,并委录事参军专判,仍与长史通判,至交代时具数申奏。如无悬欠,量与减选注拟。
《册府元龟》:二年正月制,诸州府县等税纳,只合先差优长户车牛,近者多是权要及富豪之家,悉请留县输纳,致使单贫之人,却须雇脚般载,从今已后,其留县并须先饶贫下,不支济户,如有违越,节级官吏,重加科殿。四月,敕曰:朕以俗未臻于富庶,念每切于黎元。衣食罕充,旰昃兴叹。夫百姓田畴,地有高低,岁有善恶。复有水涝,即低田不稔。稍遇亢旱,即高处无苗。近闻州县长吏,掩其水旱伤损,务求办集,唯于熟苗上加徵,将填欠数,致使黎元重困,惠养全乖。自今后,州县百姓,有遭水旱,苗稼不收处,简验不虚,便准前后敕文破免,不得加徵熟田人户,令本配额外,重出斛斗。
大中三年,收复秦州,诏百姓耕垦,五年内不加税赋,仍免官健差役。
《唐书·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三年八月,凤翔节度使李玭奏收复秦州。制秦、威、原三州及七关侧近,访闻田土肥沃,水草丰美,如百姓能耕垦种莳,五年内不加税赋。五年已后重定户籍,便任为永业。三州七关镇守官健。每人给衣粮两分,一分依常年例支给,一分度支加给,仍二年一替换。其家口委长吏切加安存。官健有庄田户籍者,仰州县放免差役。
大中四年,诏天下百姓于两税外不得更有差率,又蠲度支、盐铁、户部逋负。
《唐书·宣宗本纪》:四年四月壬申,以雨霖,诏京师、关辅理囚,蠲度支、盐铁、户部逋负。
《册府元龟》:四年正月,大赦节文:食力之徒,须令自济。天下仓场,所纳斛斗。如闻广索耗物,别置一仓。斛斗又随斗纳,耗物率以为常。致疲人转困,职此之由。自今委长吏,切加提举,一切依仓部格。如有违犯,专知官停见任,仍殿两选所由,决脊杖二十,准法处分。所贵利归农亩,耕者不饥,其天下诸州府百姓,两税之外,辄不许更有差率,已频申敕,尚恐因循,宜委御史台切加纠察,如有违犯,县令、录事、参军、判官、节级科责长吏,不存勾当,亦委台司察访闻奏,其诸道州府应所征两税疋段等物,并留使钱物,纳疋段等虚实估价,及见钱,从来皆有定额,如闻近日或有虚实于价数内,徵实估物,又其分数,亦不尽依敕条,宜委长吏,切加遵守,苟有违越,必议科绳,本判及专知官当重惩责。
大中五年四月辛未,给复灵盐夏三州、邠宁鄜坊等道三岁。
《唐书·宣宗本纪》云云。
大中六年,敕大将军郑光,赐田,依人户例供税。按《唐书·宣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六年二月,右卫大将军郑光以赐田请免租税。宰相魏谟奏曰:郑光以国舅之亲,赐田可也,免税无以劝蒸民。敕曰:一依人户例供税。
大中九年,减淮南,上供,蠲逋租,又罢常贡,以代下户租税,立差科簿,以均差役。
《唐书·宣宗本纪》:九年七月,以旱遣使巡抚淮南,减上供馈运,蠲逋租。庚申,罢淮南宣歙浙西冬至、元日常贡,以代下户租税。
《文献通考》:九年,诏以州县差役不均,自今每县据人贫富,及役轻重,作差科簿,送刺史检署讫,鍊于令厅。每有役事,委令据簿轮差。
大中十三年正月戊午,大赦,蠲度支、户部逋负。按《唐书·宣宗本纪》云云。
大中  年,改备边库为延资库。以度支郎中判之,后以归宰相。
《唐书·宣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自会昌末,置备边库,收度支、户部、盐铁钱物。宣宗更号延资库。初以度支郎中判之,至是以属宰相,其任益重。户部岁送钱帛二十万,度支盐铁送者三十万,诸道进奉助军钱皆输焉。 又按《志》:宣宗既复河、湟,天下两税、榷酒茶盐钱,岁入九百二十二万缗,岁之常费率少三百馀万,有司远取后年乃济。及群盗起,诸镇不复上计云。
懿宗咸通元年,除旧制勾租法。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咸通元年十二月,制:旧以天下赋租,年终勾并。或刺史入府,或县令上州。所科群胥,尽出百姓。且官有理所,安可擅离。物犯赃条,何须枉法。从今,委知弹御史出使郎官,凡系抵违,明具论奏。仍委预为条目,各遣闻知。
咸通二年,从李福奏:蠲颍州诸县租赋。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二年二月,郑滑节度使、检校工部尚书李福奏:属郡颍州去年夏大雨,沈丘、汝阴、颍上等县平地水深一丈,田稼、屋宇淹没皆尽,乞蠲租赋。从之。
咸通三年十一月丙寅,免徐州秋税。
《唐书·懿宗本纪》云云。
咸通四年七月辛卯,免安南户税、丁钱二岁。
《唐书·懿宗本纪》云云。
《旧唐书·本纪》:四年七月朔,制:安南寇陷之初,流人多寄溪洞。其安南将吏官健走至海门者人数不少,宜令宋式、李良瑍察访人数,量事救恤。安南管内被蛮贼驱劫处,本户两税、丁钱等量放二年,候收复后别有指挥。
咸通五年,依延资库使夏侯孜请限期填纳积欠。按《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五年秋七月壬子,延资库使夏侯孜奏:盐铁户部生积欠当使咸通四年已前延资库钱绢三百六十九万馀贯匹。内户部每年合送钱二十六万四千一百八十贯匹,从大中十二年至咸通四年九月已前,除纳外,欠一百五十万五千七百一十四万贯匹。当使缘户部积欠数多,先具申奏,请于诸道州府场监院合纳户部所收八十文除陌钱内,割一十五文,属当使自收管。敕命虽行,送纳稽缓。今得户部迭称,所收管除陌钱绢外,更有诸杂物货,延资库徵收不便,请起今年合纳延资库钱绢一时便足。其已前积欠,候物力稍充,积渐填纳。其所割一十五文钱,即当司仍旧收管。又缘累岁以来,岭南用兵,多支户部钱物。当使不欲坚论旧欠,请依户部商量,合纳今年一年额色钱绢须足,明年即依旧制,三月、九月两限送纳毕。其以前积欠,仍令户部自立填纳期限者。敕旨依之。
咸通七年,免河南、湖南诸州二税有差。
《唐书·懿宗本纪》:七年二月戊申,免河南府、同华陜虢四州一岁税,湖南及桂邕容三管、岳州夏秋税之半。十一月辛亥,大赦,免咸通三年以前逋负。
咸通八年,延资库使曹确奏:令合纳钱绢,别为纲运送库,从之。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懿宗时,云南蛮数内寇,徙兵戍岭南。淮北大水,征赋不能办,人人思乱。及庞勋反,附者六七万。自关东至海大旱,冬蔬皆尽,贫者以蓬子为面,槐叶为齑。
《旧唐书·本纪》:八年九月丁酉,延资库使曹确奏:户部每年合送当使三月、九月两限绢二十一万四千一百匹,钱万贯,自大中八年已后,至咸通四年,积欠一百五十万五千七百馀贯匹。前使杜悰申奏,起请咸通五年正月以后,于诸道州府场监院合送户部八十文除陌钱内,割十五文当使收管,以填积欠。续据户部牒称,州府除陌钱有折色零碎,请起咸通五年所合送延资库钱绢,逐年两限须足,其除陌十五文,当司仍旧收管。前使夏侯孜具事由申奏,且请依户部论请期限。其咸通五年钱绢,户部已送纳。自六年至八年,其钱绢依前旋纳,又积欠三十六万五千五百七贯匹者。伏以所置延资库,初以备边为名,至大中三年始改今号。若财货不充,则名额虚设。当制置之时,所令三司逐年分减送当使收管。元敕只有钱数,但令本司减割送库,不定色目。以此因循,渐隳旧制,年月既久,积欠渐多。既无计以徵收,乃指色以取济,稍称备边名号,得遵元敕指挥。乃割户部除陌八十文内十五文收管,及户部请逐年送库,须且禀从。今既积欠又多,终虑不及期限。臣今酌量诸道州府场监院合送户部钱绢内分配,令勒留下合送延资库数目,令本处别为纲运,与户部纲同送上都,直纳延资库,则户部免有逋悬,不至累年积欠。从之。十月丙寅,兵部侍郎、判度支崔彦昭奏:当司应收管江、淮诸道州府咸通八年已前两税榷酒及支米价,并二十文除陌诸色属省钱,准旧例逐年商人投状便换。自南蛮用兵已来,置供军使,当司在诸州府场监钱,犹有商人便换,赍省司便换文牒至本州府请领,皆被诸州府称准供军使指挥占留。以此商人疑惑,乃致当司支用不充。乞下诸道州府场监院依限送纳及给还商人,不得托称占留者。敕旨从之。
咸通十年十月戊戌,免徐、宿、濠、泗四州三岁税役。按《唐书·懿宗本纪》云云。
《旧唐书·本纪》:十年九月,徐寇平制。行营人,并免差科色役。应旧军将军吏节及所由,既已归还,征赋先宜蠲免。其徐、宿、濠、泗等州应合徵秋夏两税及诸色差科色役,一事已上,宜放十年,已后蠲放三年,待三年后续议条疏处分。
咸通十三年,诏逃户,赋税差科,不得摊配见在人户。中书请行黜陟,从之。
《唐书·懿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十三年六月,中书门下奏:今月十七日,延英面奉圣旨,令诫约天下州府,应有逃亡户口,其赋税差科,不得摊配见在人户上者。伏以诸道州府,或兵戈之后,灾沴之馀,户口逃亡,田畴荒废,天不敷佑,人多艰危。乡闾屡困于征徭,帑藏因兹而耗竭,遂使从来经费色额,大半空糸簿书。缓徵敛则阙于供须,促期限则迫于贫苦。言念凋弊,劳乃忧勤,不降明文,孰知圣念。其逃亡户口赋税及杂差科等,须有承佃户人,方可依前应役。如将阙税课额,摊于见在人户,则转成逋债,重困黎元。或富者有连阡之田,贫者无立锥之地,欲令均一,固在公平。若令狡猾之徒,得以升降由己,望其完葺,不亦难乎。全由长吏竭诚,方使疲氓渐泰。臣等商量,令诸道州府准此条疏,应有逃亡户口税赋并杂色差科等,并不得辄更摊配于见存务人户之上。设法招携,多方抚御,乘兹丰稔,重获昭苏。苟致安宁,自当迁陟,不遵诏令,必举典刑。从之。
咸通十四年七月辛巳,僖宗即位。十二月癸卯,大赦,免水旱州县租赋。
《唐书·僖宗本纪》云云。
僖宗乾符年,田令孜,怙权,督赋,公私困竭。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食货志》:乾符初,大水,山东饥。中官田令孜为神策中军,怙权用事,督赋益急。王仙芝、黄巢等起,天下遂乱,公私困竭。
乾符三年五月庚子,以旱,免浙东西一岁税。
《唐书·僖宗本纪》云云。
广明元年正月乙卯,改元。免岭南、荆湖、河中、河东税赋十之四。
《唐书·僖宗本纪》云云。
《旧唐书·本纪》:广明元年春正月,改元。诏东南州府遭贼之处,农桑失业,耕种不时。就中广州、荆南、湖南,盗贼留驻,人户逃亡,伤夷最甚,自广明已前诸色税赋,宜令十分减四。其河中府、太原府遭贼寇掠处,亦宜准此。
光启元年,郡将分据诸郡,常赋殆绝。
《唐书·僖宗本纪》不载。 按《旧唐书·本纪》:光启元年三月己巳,御宣政殿,大赦,改元光启。时李昌符据凤翔,王重荣据蒲、陕,诸葛爽据河阳、洛阳,孟方立据邢、洺,李克用据太原、上党,朱全忠据汴、滑,秦宗权据许、蔡,时溥据徐、泗,朱瑄据郓、齐曹、濮,王敬武据淄、青,高骈据淮南八州,秦彦据宣、歙,刘汉宏据浙东,皆自擅兵赋,迭相吞噬,朝廷不能制。江淮转运路绝,两河、江淮赋不上供,但岁将献奉而已。国命所能制者,河西、山南、剑南、岭南西道数十州。大约郡将自擅,常赋殆绝。
昭宗景福元年八月丙戌,免淮南、浙西、宣州逋负。
《唐书·昭宗本纪》云云。
乾宁元年八月癸巳,减京畿、兴元、洋金商州赋役。
《唐书·昭宗本纪》云云。
光化二年正月乙未,给复绵、剑二州二年。
《唐书·昭宗本纪》云云。
昭宣帝天祐二年四月辛亥,给复山陵役者一年。
《唐书·昭宣帝本纪》云云。
《册府元龟》:天祐二年四月,德音:修奉园陵,役费夫匠车牛,宜令录奏优复一年。

后梁

太祖开平元年,既受唐禅,两税之法,咸因唐制。
《五代史·太祖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云云。
乾化二年五月丁亥,罢役徒。
《五代史·太祖本纪》云云。
末帝贞明六年,委租庸使,矜放诸州赋税。
《五代史·末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贞明六年四月己亥,诏曰:王者爱育万方,慈养百姓,恨不驱之以仁寿,抚之以淳和。而炎、黄有战伐之师,尧、舜有干戈之用,谅不获已,其犹病诸。然则去害除妖,兴兵动众,杀黑龙而济中土,刑白马而誓诸侯,终能永逸暂劳,以至同文共轨,古今无异,方册具存。朕以眇末之身,托亿兆之上,四海未乂,八年于兹,业业兢兢,日慎一日。虽踰山越海,肃慎方来,而召雨徵风,蚩尤尚在。顾兹残孽,劳我大邦,将士久于战征,黎庶疲于力役。木牛暂息,则师人有不爨之忧;流马尽行,则丁壮有无聊之苦。况青春告谢,朱夏已临,妨我农时,迫我戎事。永言大计,思致小康,宜覃在宥之恩,稍示殷忧之旨。用兵之地,赋役实烦,不有蠲除,何使存济。除两京已放免外,应宋、亳、辉、颍、郓、齐、棣、滑、郑、濮、沂、密、青、登、莱、淄、陈、许、均、房、襄、邓、泌、随、陕、华、雍、晋、绛、怀、汝、商等三十二州,应欠贞明四年已前夏秋两税,并郓、齐、滑、濮、襄、晋、辉等七州,兼欠贞明四年已前营田课利物色等,并委租庸使逐州据其名额外数目矜放。所在官吏,不得淹停制命,徵督下民,致恩泽不及于乡闾,租税虚损于帐籍。其有衷私远年债负,生利过倍,自违格条,所在州县,不在更与徵理之限。兖州墙内,自张守进违背朝廷,结连蕃寇,久劳攻讨,颇困生灵,言念伤残,寻加给复。
龙德元年,放诸色残欠,及夏秋残税。又敕开封三县,夏税据见苗输纳。
《五代史·末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龙德元年五月丙戌,诏应欠贞明三年、四年诸色残欠,五年、六年夏秋残税,并放。七月,以陈州平。敕开封府太康、襄邑、雍丘三县,遭陈州贼军奔冲,其夏税只据见苗输纳。

后唐

庄宗同光元年以初即位诏推恩天下除民差役赋税
《五代史·庄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同光元年四月即位诏:应诸道管内,有高年踰百岁者,便与给复,永俾除名。自八十、九十者,与免一子役,州县不得差徭。其云、应边陲山北八军,易、定、幽、燕边陲诸县,自鲜卑入寇,仍岁缠灾,眷彼流人,良堪兴叹。或乍来复业,才拟营农,尚怯侵骚,须加慰恤。其税率,仍为长吏量与矜减。凡有痡毒孤贫,茕鳏寡,历代皆缺于教化,自古共切于轸伤。勉致喔咻,遍加惠养。应有欠负,不系公私,若曾重重出利,累经徵理,填还不迨者,并皆释放。十月,诏曰:理国之道,莫若安民;劝课之规,宜从薄赋。庶遂息肩之愿,冀谐鼓腹之谣。应诸道户口,并宜罢其差役,各务营农。所系残欠赋税,及诸务悬欠积年课利,及公私债负等,其汴州城内,自收复日已前,并不在徵理之限;应天下诸道,自壬午十二月已前,并收。其兵戈蹂躏之地,水旱灾沴之乡,苗稼不登,征赋宜减。应今年经雹、旱所损田苗处,检覆不虚,据亩垄蠲免兼。北京及河北先为妖祲未平,配买征马,如有未请官本钱,及买马不迨者,可并放免。按《文献通考》:后唐庄宗即位,推恩天下,除百姓田租,放诸场务课利欠负者,而租庸使孔,谦悉违诏督理;更制括田竿尺;尽率州使公廨钱。天下怨苦民多流亡,租税日少。
同光二年,诏简桑田正税外,尽除杂税。复屡敕蠲减租赋。
《五代史·庄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年二月敕:历代以后,除桑田正税外,只有茶盐铜铁,出山泽之利,有商税之名。其馀诸司,并无税额。伪朝已来,通言杂税,有形之类,无税不加。为弊颇深,兴怨无已。今则军需尚重,国力未充,犹且权宜,未能全去。见简天下,桑田正税,除三司上供,既能无漏,则四方杂税,必可尽除。仰所司,速简勘天下州府户口正额、垦田实数,待凭条理,以息烦苛。 又按《册府元龟》:二年二月,诏曰:水旱之乡,饥寒宜恤。兵戈之地,劳弊堪伤。邺都及河东,久兴师旅,颇困生灵。其近中州县,又辇运徭役,无时暂息。应北京以北诸州川界,及至新州、幽州镇定管界,契丹侵掠,井邑凋残,兼辽州、沁州南界及安义北界,泽州诸县,河阳向下至郓、濮、齐棣以来边河州县,数年兵革,至甚凋残。自北并宜倍加抚安,召令复业,应人户所轮税租,特与蠲减,已从别敕处分。兼诸道州县,有经雹水旱之处,所损田苗,纳税不迨,悬欠处,仰仔细检详。如不虚妄,特与蠲放。五月,敕治国之由,安民是本。如闻今岁麦田虽繁,而结实不广。其四京诸道百姓,于麦察地内种得秋苗,并不徵税。十一月,中书奏,天下州府,今秋多有水潦处,百姓所输秋税,请特减,以慰贫民。敕俟来年蠲免。
同光三年,以京师赋调不充,预借明年夏秋租税。又依李琪奏,两税并徵,本色不得更改。
《五代史·庄宗本纪》不载。 按《家人传》:三年秋大水,两河之民,流徙道路,京师赋调不充,六军之士,往往殍踣,乃预借明年夏、秋租税,百姓愁苦,号泣于路。按《册府元龟》:三年二月甲子朔,诏曰:间者,以皇纲中坠,国步多艰。率兵甲于两河,涨烟尘于千里。忧勤二纪,劳役万端。矧乃东京,国号大名,雄称全魏。昔维广晋,今实兴唐。自朕南北举军,高低叶力,总六州之疆土,供万乘之征租。有飞刍挽粟之劳,有峻垒深沟之役。赋重而民无嗟怨,务繁而士竭忠勤。致于扫荡氛霾,平除伪逆,九庙复烝尝之荐,兆人息涂炭之灾。静想夤缘,深所嘉叹。昨者,因追曩素,载洽歌谣,俱悬望幸之诚,遂举省方之典。爰临管界,洎至都城,对父老之欢呼,眷怀斯契。睹井田之凋废,临驭增惭。得不特降优恩,俾苏旧地,冀表宠绥之道,免渝敦激之风。应东京随丝盐钱,每两俱减放五十文。逐年俵卖蚕盐大盐甜,次冷盐,每㪷与减五十文。栾盐与减三十文。其小菉豆税,每亩长与减放三升。都城内店宅园圃,比来无税,顷因伪命,遂有配徵。后来原将所徵物色,添助军人衣赐,将令通济,宜示矜蠲。今据紧慢去处,于见输税丝,上每两作三等,酌量纳钱,贵与充本,回图收市,军人衣赐其丝,永无除放。所有六街内空閒田地,并许新归业人户,逐便盖舍居,止与免差徭。如是本主未来,一任坊邻收佃,庶令康泰,俾表优恩。三月,车驾自邺,幸澶州。辛亥,次于德胜镇。顿丘县人王遇等一百五十人,遮道诉曰:臣等坟墓田园,陛下数年列栅在内桑枣为寨,水田园成沟垒,十年在外,去岁方归。帝悯然,许复一年。
《文献通考》:三年闰十二月,吏部尚书李琪上疏曰:臣闻古人有言:谷者,人之司命;地者,谷之所生;人者,君之所理。有其谷则国力备,定其地则人食足,察其人则徭役均,如此三者,为国之急务也。轩黄以前,不可详记。自尧堙洪水,禹作司空,于是辩九等之田,收什一之税,其时户口一千三百馀万,定垦田约九百二十万顷,为太平之盛。及殷革夏命,重立田制,每私田十亩,种公田一亩,水旱同之,亦什一之义也。洎周室,立井田之法,大约百里之国,提封万井,出车千乘,戎马四千匹。畿内兵车万乘,马四万匹,法以田法论之,亦什一之制也。故当成、康之时,比尧、舜之朝,户口更增二十馀万,非它术也,盖三代之前,皆量入以为出,计农以立军,虽逢水旱之灾,而有凶荒之备。降及秦、汉,重税工商,急关市之征,倍舟车之算,人口既以减耗,古制犹复兼行,按此时户口,尚有一千二百馀万,垦土亦一千八百万馀顷。至乎三国并兴,两晋之后,则农夫少于军众,战马多于耕牛,供军须夺于农粮,秣马必侵于牛草,于是天下户口,秪有二百四十馀万。洎隋文之代,与汉比崇,及炀帝之年,又三分去二。唐太宗文皇帝,以四夷初定,百姓未丰,延访群臣,各陈所见,惟魏徵独劝文皇力行王道,由是轻徭薄赋,不夺农时,进贤良,悦忠直,天下粟,斗直两钱。自贞观至于开元,将及九百万户,五千三百万口,垦田一千四百万顷,比之近、古,又多增加,是知救人瘼者,必以重敛为病源;料兵食者,必以惠能为军政。仲尼云:百姓足,君孰与不足。臣之此言,是魏徵所以劝文皇也,伏惟深留宸鉴。如以六军方阙,未可轻徭,两税之馀,犹须重敛,则但不以折纳为事,一切以本色输官,又不以纽配为名,止以正税加纳,则天下幸甚。敕:本朝徵科,准有两税,至于折纳,比不施为。宜依李琪所论,应逐税合纳钱物斛斗及盐钱等,宜令租庸司指挥,并准元徵本色输纳,不得改更,若合有移改,即须具事由闻奏。请下中书门下商量别候敕旨。
同光四年,放免差科租赋及无名配率。又以军食不足,预借夏秋税。
《五代史·庄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四年正月壬戌,制应同光三年经水灾处,有不迨及逃移人户差科,夏秋两税及诸折配,委官吏切加点检,并与放免,仍一年内不得杂差遣。壬午年已前,百姓所欠秋夏残税,及诸色课利钱物,先有敕文,悉已放免。近闻或不遵守,依前却有徵收,仰下租庸司及诸道州府,切准前敕处分。其同光元年当战伐之后,是平荡之初,人户流离,多未复业。固于租赋,须议矜蠲。其诸色残欠差税,及不迨系官课利,并与放免。三蜀管内百姓,除秋夏两税及三司旧额钱物斛㪷,并继岌崇韬,申奏减落徵收外,所有无名配率,急徵横敛,毒害生灵者,更委本道新除节度使已后,于管内一一检勘,细具闻奏,当与放免。
《文献通考》:四年,以军食不足,敕河南尹预借夏秋税。民不聊生。
明宗天成元年,放免租税,又敕正税,外不得别加徵耗。
《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明宗初,为监国下教。今年夏苗,委人户自供通,顷亩,五家为保,本州具帐送省,州县不得差人简括,如人户隐欺,许人陈告,其田倍徵。其百姓合散蚕盐,每年抵二月内一度俵散,依夏税限纳钱。夏秋苗亩税子,除元徵石斗及地头钱,馀外不得纽。天成元年四月,敕:应纳夏秋税,先有省耗,每斗一升,今后只纳正钱,不得别量省耗。其馀刍槁亦不得别加徵耗。 又按《册府元龟》:天成元年四月丙午即位,下制曰:昨自魏汴至京,大军所历,戎马腾践麦苗。下本州使简量,据所伤践,与蠲地税诸色残税。自今年四月一日已前,并与放免。如已徵入州县者,即据数纳省。若取官中回图钱立契,取私债,未曾纳本利者,不在此限。其馀并不徵理。十一月癸未,镇州并卢文进所率归业户口,奉诏放租税三年,仍每口给粮五斗讫。
天成二年,以旱减税,高年废疾之人,免一丁差役。按《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年十月戊戌,诏曰:诸道州府,自同光三年已前所欠灾秋夏税租,并主持务局败阙课利,并沿河舟船折欠,天成元年欠夏税租,并特与除放。时安重诲既构任圜之祸,恐人非之,思市恩于众以掩己过。辛丑,诏曰:朕闻后来其苏,动必从于人欲;天监厥德,静且布于国恩。近者言幸浚郊,暂离雒邑,盖逢岁稔,共乐时康。不谓奸臣,遽彰逆状,为厉之阶既甚,覆宗之祸自贻。俾我生灵,遘兹纷扰,永言轸测,无辍寐兴。宜覃雨露之恩,式表云雷之泽,应汴州城内百姓,既经惊劫,须议优饶,宜放二年屋税;兼公私债负,如是在城回图钱物及公私质库,除点简见在外,实经兵士散,计者不计年月,远近并宜蠲放。应有年八十已上,及家长有废疾者,宜免一丁差役。夫天灾流行,时雨𠍴亢,既阙地分,宜减国税。今岁岐、华、登、莱,自夏稍旱,须加轸念,以示优恩。四州所管百姓,宜令长吏,切加安恤。其所旱损田苗,宜令简行诣实申奏,与蠲减税租。仍不得辄有差徭科配。
天成三年,敕定徵纳诸道夏秋田苗额,及每亩曲钱数。
《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三年正月,敕诸道秋夏苗,只取天成二年旧额徵理。
《文献通考》:三年,敕:应三京、邺都、诸道州府县村人户,自今年七月后,于夏秋田苗上,每亩纳曲钱五文足陌。
天成四年,敕放天成元年应欠秋税。又免邺都幽镇等处诸色差配。
《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四年正月,敕:会计之司,租赋为本。州县之职,徵科是常。傥不切整齐,必渐滋侥倖。今聆举奏,果有逋悬。非朝廷之立法不严,盖官吏之慢公颇甚。缘当献岁,未欲加刑。宜显示于新条,贵永除于积弊。其天成元年应欠秋税,特与据数放免。三月,敕:王都负国,命将除凶,攻伐之劳,朕所尝悯。搬运之苦,朕实备知。近自收城,方期罢役。宜加矜恤,遍示优饶。其邺都、幽镇、沧、邢、易、定等州管内百姓,除正税外,免诸色差配。庶令生聚并获舒苏。
长兴元年,定各道节气早晚,限期徵纳夏秋租税。
《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长兴元年二月,制曰:应天下州府,各徵秋夏苗税,土地节气,各有早晚。访闻天下州县官吏,于省限前,预先徵促,致百姓生持送纳,博买供输。既不利其生民,今特议其改革。宜令所司,更展期限。于是,户部奏三京邺都诸道州府,逐年所徵夏秋税租,兼盐曲折徵诸般钱谷等起徵条:流内河南府华、耀、陕、绛、郑、孟、怀、陈、齐、棣、延、兖、沂、徐、宿、汶、申、安、滑、濮、澶、商、襄、均、房、雍、许、邢、邓、雒、磁、唐、隋、郢、蔡、同、郓、魏、汴、颍、复、曹、鄜、宋、亳、蒲等州四十七处,节候常早,大小麦、曲麦、豌豆取五月十五日起徵,至八月一日纳足正税。匹段钱、鞋、地头榷、曲、蚕、盐及诸色折科,取六月五日起徵,至八月二十日纳足。幽、定、镇、沧、晋、隰、慈、密、青、登、淄、莱、邠、宁、庆、衍十六处,节候较晚,大小麦、曲麦、豌豆,取六月一日起徵,至八月十五日纳足正税。匹段钱、鞋、地头钱、榷、曲、蚕、盐及诸色折科,取六月十日起徵,至八月二十五日纳足。并、潞、泽、应、威塞军、大同军、振武军七处,节候更晚,大小麦、豌豆取六月十日起徵,至九月纳足正税。匹段钱、鞋榷、曲钱等,取六月二十日起徵,至九月纳足。三月,敕天下州府,受纳秆草,每束纳一文足陌,每一百束,纳纽子四茎,充积草,供使棘针一茎,充揨〈通考作稕〉,场院其草并柴蒿一束,只纳一束,其细绢、絁布、绫罗、每匹纳钱十文足陌,丝绵、䌷线、麻布等,每一十两纳耗半两,麻鞋每量纳钱一文足陌,见钱每贯纳钱七文陌,省库受纳诸处上供钱物,元条流见钱,每贯纳二文足陌,丝绵、䌷线子,每一百两,纳一两。其诸色匹段,并无加耗。此后并须依上件则例受纳。 又按《册府元龟》:元年二月,南郊毕。诏天成四年十二月终已前,诸州府营田、户部院应欠租课房店利润,逃移人户,死损牛畜,或先遭剽劫,及水涝处欠负,斛㪷无可徵填,已收纳到家产财物,其馀所欠并与蠲除。所在仓场,积年损烂,使臣盘覆,欠折尤多。其主持专知官等,据通收到产业物色外,亦与放免。河阳管内人,每亩上旧徵桥道钱五文。今后并放,不徵。诸道州府人户,每亩上元徵曲钱五文,今特放二文,秪徵三文。〈按《文献通考》:作
四年五月五日,户部奏,未详孰是

长兴二年,诏秆草加耗。又令有力人户出剩田苗,补贫下不逮。著为令。
《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年闰五月,敕:今后诸州府所纳秆草,每二十束别纳加耗一束,充场司耗折。其每束上旧纳盘缠钱一文,仰官典同供系署,一一分明。上历至纳遣了绝已来,公使不得辄将出外分张破使。六月,诏曰:务穑劝分,前贤之令范,裒多益寡,往圣之格言。比者诸道赋税,一定数额,广种不编于帐案,频通恐扰于乡村。如闻不逮之家,困于输纳,爰议有馀之户,共与均摊。贵表一时之恩,不作常年之例。宜委诸道观察使,于属县每村,定有力户一人,充村长。于村人议,有力人户出剩田苗,补下贫不迨,顷亩自肯者即具状徵收,有词者即排段简括。便自今年起为定额。
长兴三年,三司使奏两税斛㪷钱,请折纳绫罗锦绢。从之。襄州水,蠲麦税。
《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三年三月,三司使奏:诸道上供税物,充兵士衣赐不足。其天下两税所纳斛斗及钱,除支赡外,请依时估折纳绫罗绵绢。从之。 又按《册府元龟》:三年五月,襄州奏水高二丈,坏城,欲尽乞蠲人户麦税。从之。十月庚戌,襄州奏,汉江暴溢,庐舍田稼并尽,无可徵税。请特免。从之。长兴四年,放免诸道灾伤处税赋。
《五代史·明宗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四年三月辛丑,敕:叛党未平,难辍转输之役。流民既复,必资安集之谋。朕应天顺人,端居静治。若涉大水,如履薄冰。翼翼乾乾,惧不克荷。所赖文武宣力,天地降祥,雨顺风调,政宽事简。虽四夷一主,远殊贞观之朝。而斗粟十钱,近比开元之代。无何董璋构乱,蜀郡缠灾,万方共乐于太平,一境独嗟于多事。遂致数年动众,千里劳民。奔驰秦凤之郊,委顿岷峨之路。盖彼乐祸,非我愿为。今则逆顺分明,车书混一。陆梁之党,已归菹醢之刑。涣汗之恩,宜及疮痍之俗。示以归还之路,慰其怀恋之诚。应奏岐、延、泾、宁、庆、邠、同、兴、元、京兆等州府,所欠长兴元年二年夏秋税赋、诸色钱物、及营田户部庄宅务课利等物,并放。如闻州使廉察,自前每降敕书,稍关除放,颇淹行遣,转急徵催,物已输官,人方见榜。厚利实归于州县,鸿恩虚及于生灵。而况一户逃移,一村骚扰,残欠之物,盖藏于形气。腹中披诉之词,指注于逃亡。脚下朝廷,比哀贫户。州县转启倖门,欲峻条流,宜先晓谕。今后敕到,画时晓谕,所管仍勒要路,粉壁晓示。如敕未到时,已徵到物色,据数附帐,不得隐落。如有人陈告,以枉法赃论。敕到,并须半月内施行。除放讫,奏闻。八月戊申,受尊号毕,大赦。制:长兴三年正月一日已前,诸道两税残欠物色,并宜除放。或有先曾经灾沴处,逃户却归业者,除见徵正税外,不得诸杂科徭。应系省司场税仓库,今日已前诸色败阙人等,据其所有钱物,家业尽底收纳。已上所欠,并败阙人等,并放。九月,敕曰:朕自恭临万国,惠抚兆民。遵上古清净之规,削近代繁苛之政。两税之外,别无徵敛之名。八年之间,继有丰穰之瑞。睹流亡之渐复,谓富庶之可期。爰自今秋,偶𠍴时雨,郡县累陈于灾沴,关梁亦奏于逃移。良由朕刑政或差,感通不至。责躬罪己,靡忘于怀。特议优矜,庶令安集。据河中、同、华、耀、陜、青、齐、淄、绛、莱等州,各申灾旱损田处,已令本道判官检行,不取额定顷亩,如保内人户逃移,不得均摊抵纳本户租税。其税子如阙本色,许纳诸杂斛㪷薥黍元,每㪷折粟八升。今许纳本色稗子,特与免税。前件遭旱州府,据检到见苗,仍恐输官不迨。今秪徵一半税物,仍许于便近州府送纳。其馀一半放至来年。其逃移户田产,仰村邻看守,不得残毁。必在方岳群后,州县庶官,各体忧勤,共相勉励。明详狱讼,恭守诏条,上答天灾,必思于戒惧。下除民瘼,必务于抚绥。当共恤于疲羸,勿自安于逸乐。
废帝清泰元年,借民房课,蠲诸道逋租三百三十八万。又免契丹蹂践处,两税差配。
《五代史·废帝本纪》:清泰元年夏四月丙子,率河南民财以赏军。丁丑,借民房课五月以赏军。 按《刘煦传》:初,废帝入,问三司使王玫:帑廪之数几何。玫言:其数百万。及责以赏军而无十一,废帝大怒,罢玫,命煦兼判三司。煦性察,而嫉三司蠹敝尤甚,乃句计文簿,覈其虚实,残租积负悉蠲除之。往时吏幸积年之负盖而不发,因以把持州县求贿赂,及煦一切蠲除,民间欢然以为德,而三司吏皆沮怨。
《册府元龟》:元年四月,诏蠲放长兴四年十二月已前天下所欠残税。七月庚午,诏曰:朕尝领藩条,屡亲政事。每于求理,务在恤民。况今子育万方,君临四海,日慎一日,思渐致于小康。虽休勿休,冀终成于大化。得不察生灵之疾苦,知稼穑之艰难。俾蠲积弊之原庶,广惟新之泽省。三司使奏,自长兴元年至四年十二月已前,诸道及户部营田逋租,三十八万八千六百七十二端匹束贯斤量。或频经水旱,或并值转输,悉至困穷,蹙成逋欠。加以连年灾沴,比户流亡,残租空系于簿书,计数莫资于经费。盖州县不公之吏,乡闾无识之夫,乘便欺官,多端隐税。三司使患其侥倖,便欲推寻。朕闵彼蒸黎,虑成淹滞,示体物忧民之旨,徵涤瑕荡垢之文。特议含容,且期均济。应自长兴四年已前,三京诸道及营田委三司使,各下诸州府县,除已纳外,并放。应有逃户,除曾经釐革外,所有后来逃移者,委所在观察司使、刺史,速下本部,遍令招抚归业。除放八月后至五年八月,并得归业,所有房亲,邻近佃射桑田,不得辄有占据。如自越国程,故不收认其所徵租税,却从清泰元年四月后,委三司重行釐革,别议施行。举赏罚之明条,立徵催之年限。不得更欠租税,致启倖门。勉怀成务之勤,以副剧繁之选。有要行事件,三司画一闻奏,仍报中书门下,不得漏落。十月丙午,诏:振武、新州、河东西北边经契丹蹂践处,放免三年两税差配。时契丹初退故也。十一月乙未,蔚州言,州界经契丹蹂践处,乞蠲除差税。从之。丁未,又诏曰:朕猥将寡昧,虔嗣宗祧。草木虫鱼,思弘于覆育。蛮夷戎狄,固切于绥怀。眷彼契丹,孤我恩信,忽驱族类,扰乱边陲。杀害生灵,窥窬保障,唯货财是视,残疾是行。逞虐肆凶,莫甚于此。人神之所共怒,天地之所不容。今则上将临边,众军大集,克日必成于荡定,望风已报于奔逃。虽料彼戎夷,他日终期于菹醢。而顾予生聚,此时方抱于疮痍。或骨肉分离,或丘园荒废,凝旒载想,过在朕躬。将却复于阜繁,宜特行于恤隐。应振武、新州、河东西北边经蕃戎蹂践处,百姓两税差配,今日后,并放三年。宜令逐处长吏,分明晓谕。其人户陷蕃者,宜令设法招寻,各令归复,称朕意焉。
《文献通考》:元年,以刘煦判三司。煦命判官高延宾,钩考穷覈积年逋欠之数,奸吏利其徵责丐取,故存之。煦具奏其状,且请察其可徵者,急督之。必无可偿者,悉蠲之。韩昭引极言其便。乃诏长兴以前户部及诸道逋租三百三十八万,虚烦簿籍,咸蠲免勿徵。贫民大悦,而三司悉怨之。
清泰二年,诏减税率又除残租。
《五代史·废帝本纪》不载。 按《册府元龟》:二年七月,沧州言,续逃亡户八百五十九。诏魏府于税率内,蠲减,旱故也。九月,诏蠲除许州去年残租。
清泰三年,括马,籍民,又令诸县均摊旱苗。
《五代史·废帝本纪》:三年冬十月壬戌,括马,籍民为兵。
《册府元龟》:三年,镇州华温琪,以旱苗不迨,旧籍欲于诸县均摊。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