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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百四十八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礼仪典

 第二百四十八卷目录

 名宦乡贤祀典部汇考
  汉〈昭帝元凤一则〉
  后汉〈明帝永平一则 章帝建初一则 安帝延光一则 桓帝延熹一则 后主景耀一则〉
  晋〈元帝太兴一则 孝武帝宁康一则〉
  宋〈文帝天嘉一则 孝武帝大明一则〉
  北魏〈孝文帝太和二则 宣武帝正始一则〉
  隋〈炀帝大业一则〉
  唐〈太宗贞观二则 高宗显庆一则 麟德一则 元宗开元一则 天宝二则 肃宗上元一则 德宗建中二则 贞元二则〉
  辽〈圣宗统和一则 道宗清宁一则 寿隆一则〉
  宋〈太祖建隆一则 乾德一则 开宝二则 真宗咸平二则 景德一则 大中祥符二则 仁宗庆历一则 神宗元丰四则 哲宗元祐三则 绍圣一则 元符一则 徽宗崇宁一则 宣和一则 高宗绍兴四则 孝宗乾道三则 淳熙二则 宁宗嘉泰一则 嘉定一则〉
  金〈章宗明昌二则〉
  元〈总一则 武宗至大一则 仁宗皇庆一则 延祐一则 英宗至治一则 泰定帝泰定二则 致和一则 文宗天历二则 至顺一则 顺帝至正一则〉
  明〈太祖洪武六则 成祖永乐二则 宣宗宣德一则 宪宗成化一则 孝宗弘治二则 世宗嘉靖二则 穆宗隆庆一则 神宗万历一则〉
皇清〈顺治一则〉
 名宦乡贤祀典部总论
  大学衍义补〈内外群祀之礼〉
 名宦乡贤祀典部艺文
  为宋公修张良庙教     宋傅亮
  楚州新修吴太宰伍相神庙记 唐卢恕
  乞加封陶威公状      宋朱熹
  与王枢密使劄子       前人
  乞潭州谯王等庙额状     前人
  正祀考跋         明潘高
  三晋名贤议         吕楠
 名宦乡贤祀典部纪事
 名宦乡贤祀典部杂录

礼仪典第二百四十八卷

名宦乡贤祀典部汇考

昭帝元凤元年,诏韩福等五人,有不幸者,祀以中牢。按《汉书·昭帝本纪》:元凤元年三月,赐郡国所选有行义者涿郡韩福等五人帛,人五十匹,遣归。诏曰:朕闵
劳以官职之事,其务修孝悌以教乡里。令郡县常以正月赐羊酒。有不幸者赐衣被一袭,祠以中牢。

后汉

明帝永平二年十一月甲申,遣使者以中牢祠萧何、霍光。帝谒陵园,过式其墓。
《后汉书·明帝本纪》云云。
章帝建初七年冬十月,西巡狩,幸长安。丙辰,遣使者以中牢祠萧何、霍光。
《后汉书·章帝本纪》云云。
安帝延光三年闰十月乙未,遣使者祠太上皇于万年,以中牢祀萧何、曹参、霍光。
《后汉书·安帝本纪》云云。
桓帝延熹八年夏四月丁巳,坏郡国诸房祀。
《后汉书·桓帝本纪》云云。
房谓祠堂也。王涣传曰:时唯密县存故太傅卓茂庙,洛阳留令王涣祠。
后主景耀六年,诏立丞相诸葛亮庙于沔阳。
《三国蜀志·后主传》不载。按《宋书·礼志》:刘禅景耀六年,诏为丞相诸葛亮立庙于沔阳。先是所居各请立庙,不许,百姓遂私祭之。而言事者或以为可立于京师,乃从人意,皆不纳。步兵校尉习隆、中书侍郎向允等言于禅曰:昔周人怀召伯之美,甘棠为之不伐;越王思范蠡之功,铸金以存其像。自汉兴以来,小善小德,而图形立庙者多矣;况亮德范遐迩,勋盖季世,兴王室之不坏,实斯人是赖。而烝尝止于私门,庙象阙而莫立,百姓巷祭,戎夷野祀,非所以存德念功,述追在昔也。今若尽从人心,则渎而无典;建之京师,又逼宗庙,此圣怀所以惟疑也。愚以为宜因近其墓,立之于沔阳,使所属以时赐祭。凡其故臣欲奉祠者,皆限立庙。断其私祀,以崇正礼。于是从之。

元帝太兴元年,诏高德名贤,未旌录者,条列以闻。
《晋书·元帝本纪》:太兴元年十二月癸巳,诏曰:汉高经大梁,美无忌之贤;齐师入鲁,修柳下惠之墓。其吴之高德名贤或未旌录者,其条列以闻。
孝武帝宁康三年,复祀皋陶于廷尉仍用社日。
《晋书·武帝本纪》不载。按《礼志》:故事,祀皋陶于廷尉寺,新礼移祀于律署,以同祭先圣于太学也。故事,祀以社日,新礼改以孟秋之月,以应秋政。挚虞以为:按虞书,皋陶作士师,惟明克允,国重其功,人思其当,是以狱官礼其神,系者致其祭,功在断狱之成,不在律令之始也。太学之设,义重太常,故祭于太学,是崇圣而从重也。律署之置,卑于廷尉,移祀于署,是去重而就轻也。律非正署,废兴无常,宜如旧祀于廷尉。又,祭用仲春,义取重生,改用孟秋,以应刑杀,理未足以相易。宜定新礼,皆如旧。制:可。
宋文帝天嘉二十六年三月,遣使祭晋故司空忠肃公何无忌之墓。
《宋书·文帝本纪》云云。
孝武帝大明五年,诏遣使致祭故太保王弘、豫章文侯王昙首墓所。
《宋书·孝武帝本纪》不载。按《王弘传》:大明五年,车驾游幸,经弘墓。下诏曰:故侍中、中书监、太保、录尚书事、扬州刺史华容文昭公弘,德猷光劭,鉴识明远。故散骑常侍、左光禄大夫、太子詹事预章文侯昙首,夙尚恬素,理心贞正。并绸缪先眷,契阔屯夷,内亮王道,外流徽誉。以国图令勋,民思茂惠。朕薄巡都外,瞻览坟茔,永言想慨,良深于怀。便可遣使致祭墓所。

北魏

孝文帝太和十有八年春正月癸亥,车驾南巡。戊辰,经比干之墓,祭以太牢。
《北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太和十有九年九月壬辰,遣黄门侍郎以太牢祭比干之墓。
《北魏书·孝文帝本纪》云云。
宣武帝正始元年六月戊辰,诏立周旦、夷、齐庙于首阳山。
《北魏书宣·武帝本纪》云云。

炀帝大业二年,诏自古贤人君子立祠,以时致祭。
《隋书·炀帝本纪》:大业二年五月乙卯,诏曰:旌表先哲,式存飨祀,所以优礼贤能,显彰遗爱。朕永鉴前修,尚想名德,何尝不兴叹九原,属怀千载。其自古来贤人君子,有能树声立德、佐世匡时、博利殊功、有益于人者,并宜营立祠宇,以时致祭。坟垄之处,不得侵践。有司量为条式,称朕意焉。

太宗贞观四年九月壬午,禁刍牧于古明君、贤臣、烈士之墓。
《唐书·太宗本纪》云云。
《旧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四年九月壬午,敕自古贤臣烈士坟墓无得刍牧,令春秋致祭。
贞观七年,诏以少牢祭杜如晦等之墓。
《唐书·太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太宗本纪》:贞观七年十二月丙辰,狩于少陵原,诏以少牢祭杜如晦、杜淹、李纲之墓。
高宗显庆二年冬十月,遣使祭郑大夫国侨、汉太丘长陈寔墓。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旧唐书·高宗本纪》云云。
麟德二年,祭纪信墓。
《唐书·高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麟德二年,车驾,将封岱岳,至荥阳顿,祭纪信墓,赠骠骑大将军。
元宗开元十九年四月丙申,立太公庙。
《唐书·元宗本纪》云云。按《礼乐志》:开元十九年,始置太公尚父庙,牲乐之制如文宣出。师命将发日引辞于庙,仍以古名将十人为十哲配享。
《旧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十九年夏四月丙申,令两京及天下诸州各置太公尚父庙,以张良配享,春秋二时仲月上戊日祭之。
《册府元龟》:开元十九年四月壬辰,诏两京及天下诸州,各立太公庙一所。制曰:乾坤冲用,阴阳所以运行。帝王大业,文武所以垂范。故四序在乎平分,五材资于并用。式稽乾坤之意,载明文武之道。永言嘉章,斯典未洽。自我而始,爰备阙文。昔羲皇立弧矢之象,黄帝有甲兵之事。将以定祸乱,济生灵。分二柄而齐设,配两仪而共久。至若用之以仁义,行之以礼乐。龙豹卷舒而莫测,星辰应变而无方。谁其尸之,则齐太公之道也。故宣尼大圣,立文以成化。尚父惟师,仗武而弘训。齐鲁之道列,亲贤之教兴。郁为政源,崇我王业。遂使金石之奏,永播于蹲龙之庭。烝尝之享,不行于非熊之室。文武并设,斯不然矣。岂王风云季,礼没于前修。将帅是尊,庆彰于今日。式崇大典,垂裕后昆。宜令两京及天下诸州,各置太公尚父庙一所,以张良配享,春秋二时取仲月上戊日祭。诸州宾贡武举人,准明经进士,行乡饮酒礼,每出师命将,辞讫,发日,便就庙引辞,仍简取自古为将,功业显著,康济生人者十人,准十哲例预享。
天宝六载,诏诸州武举人上省,先谒太公庙。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礼乐志》云云。天宝七载,诏忠臣义士各立庙致祭。
《唐书·元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天宝七载五月,诏曰:式闾表墓,追贤纪善。事有劝于当时,义无隔于异代。其忠臣义士,史籍所载,德行弥高者,所在置一祠宇,量时致祭。
肃宗上元元年,追封太公为武成王,祭同文宣。
《唐书·肃宗本纪》:上元元年闰四月己卯,追封太公望为武成王。按《礼乐志》:上元元年,尊太公为武成王,祭典与文宣王比,以历代良将为十哲。象坐侍秦武安君白起,汉淮阴侯韩信,蜀丞相诸葛亮,唐尚书右仆射卫国公李靖,司空英国公李绩,列于左。汉太子少傅张良,齐大司马田穰苴,吴将军孙武,魏西河守吴起,燕昌国君乐毅,列于右。后罢中祀,遂不祭。按《册府元龟》:上元元年,诏曰:定祸乱者,必先于武德,拯生灵者,谅在于师贞,周武创业,克宁区夏,惟师尚父,实佐兴王,况德有可师,义当禁暴,稽诸古昔,爰崇典礼,其太公望可追封为武成王,有司依文宣王置庙,享祭之典,一同文宣。
德宗建中二年,有司奏,定张良等十人配享武成王庙。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册府元龟》:建中二年五月,有司奏定张良、穰苴、孙武、吴起、乐毅、白起、韩信、诸葛亮、李靖、李绩配武成王庙。先是开元十九年始于两京置齐太公庙,以张良配。乾元中,追封齐太公为武成王。令选历代名将从祀。然未之行,祠宇日荒。至是宰相卢杞、京兆尹卢谌以卢齐之裔,乃鸠其裔孙,若卢崔、丁吕之族,合钱以崇饰之。请择自古名将,如孔门十哲,皆配享。诏下史官,乃定穰苴等。至是始奏定焉。
建中三年,诏:武成王庙,以名将六十四人配享。按《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礼乐志》:建中三年,礼仪使颜真卿奏,治武成庙,请如《月令》《春秋》释奠,其追封以王,宜用诸侯之数,乐奏轩县。诏史馆,考定可配享者,列古今名将凡六十四人,图形焉。越相国范蠡、齐将孙膑、赵信平君廉颇、秦将王剪、汉相国平阳侯曹参、左丞相绛侯周勃、前将军北平太守李广、大司马冠军侯霍去病、后汉太傅高密侯邓禹、左将军胶东侯贾复、执金吾雍奴侯寇恂、伏波将军新息侯马援、太尉槐里侯皇甫嵩、魏征东将军晋阳侯张辽、蜀前将军汉寿亭侯关羽、吴偏将军南郡太守周瑜、丞相娄侯陆逊、晋征南大将军南城侯羊祜、抚军大将军襄阳侯王浚、东晋车骑将军康乐公谢元、前燕太宰录尚书太原王慕容恪、宋司空武陵公檀道济、梁太尉永宁郡公王僧辩、北齐尚书右仆射燕郡公慕容绍、宗周大冢宰齐王宇文宪、隋上柱国新义公韩擒虎、柱国太平公史万岁、唐右武候大将军鄂国公尉迟敬德、右武卫大将军邢国公苏定方、右武卫大将军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韩国公张仁亶、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中山公王晙、夏官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朔方大总管王孝杰、齐相管仲、安平君田单、赵马服君赵奢、大将军武安君李牧、汉梁王彭越、太尉条侯周亚夫、大将军长平侯卫青、后将军营平侯赵充国、后汉大司马广平侯吴汉、征西大将军夏阳侯冯异、建威大将军好畤侯耿弇、太尉新丰侯段颎、魏太尉邓艾、蜀车骑将军西乡侯张飞、吴武威将军南郡太守孱陵侯吕蒙、大司马荆州牧陆抗、晋镇南大将军当阳侯杜预、太尉长沙公陶侃、前秦丞相王猛、后魏太尉北平王长孙嵩、宋征虏将军王镇恶、陈司空南平公吴明彻、北齐右丞相咸阳王斛律光、周太傅大宗伯燕国公于谨、右仆射郧国公韦孝宽、隋司空尚书令越国公杨素、右武候大将军宋国公贺若弼、唐司空河间郡王孝恭、礼部尚书闻喜公裴行俭、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代国公郭元振、朔方节度使兼御史大夫张齐丘、太尉中书令尚父汾阳郡王郭子仪。
贞元二年,罢武成庙亚圣十哲之名。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礼乐志》:贞元二年,刑部尚书关播奏:太公,古称大贤,下乃置亚圣义有未安。而仲尼十哲,皆当时弟子,今以异时名将,列之弟子非类也。请但用古今名将配享,去亚圣十哲之名,自是,唯享武成王及留侯,而诸将不复祭矣。
贞元四年,诏武成庙以将军为献官。
《唐书·德宗本纪》不载。按《礼乐志》:贞元四年,兵部侍郎李纾言:开元中,太公庙以张良配,以太常卿少卿三献。祝文曰:皇帝遣某,敢昭告。至上元元年,赠太公以王爵,祭典同文宣,有司遂以太尉献,祝版亲署。夫太公,周之太师,张良汉之少傅。今至尊屈礼,于臣佐,神何敢歆,且文宣百世所宗,故乐以宫县,献以太尉,尊师崇道也。太公述作,止六韬勋,业著一代,请祝辞不进署,改昭告为敬祭,留侯为致祭,献官用太常卿以下,百官议之,多请如纾言。左司郎中严涚等议曰:按纾援典训,尊卑之节,当矣,抑犹有未尽,夫大名徽号,不容虚美,而太公兵权奇计之人耳。当殷之失德,诸侯归周,遂为佐命,祀典不云乎。法施于人则祀之,如仲尼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删诗书,定礼乐,使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皆宗之,法施于人矣。贞观中,以太公兵家者流,始令磻溪立庙。开元,渐著上戊释奠礼,其进不薄矣。上元之际,执事者苟意于兵,遂封王爵号,拟文宣,彼于圣人非伦也。谓宜去武成王号,复为太公庙,奠享之制,如纾请。刑部员外郎陆淳议曰:武成王,殷臣也,纣暴,不谏而佐周倾之,夫尊道者,师其人,使天下之人,入是庙,登是堂,稽其人,思其道,则立节死义之士,安所奋乎,圣人宗尧舜,贤夷齐,不法桓文,不赞伊尹,殆谓此也。武成之名,与文宣偶,非不刊之典也,臣愚谓罢上元追封立庙,复磻溪祠,有司以时享,斯得矣。左领军大将军令狐建等二十四人议曰:兵革未靖,宜右武以起忠烈,今特贬损,非劝也,且追王爵,以时祠,为武教主,文武并宗,典礼已久,改之,非也,乃诏以将军为献官,馀用纾奏。自是以上将军大将军将军为三献。

圣宗统和十六年,以耶律休哥留守南京,禦宋有功。诏立祠于南京以祀之。
《辽史·圣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道宗清宁 年,诏立耶律曷鲁及子质祠于上京祭享。
《辽史·道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道宗清宁间,以耶律曷鲁佐太祖创业有功,诏立祠于上京。又以子质,调和太后定世祖之位,免穆宗于难,有诛贼之功,诏上京立祠祭享,树碑以记之。
寿隆五年以,旧臣姚景行忠贤诏为立祠。
《辽史·道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太祖建隆三年九月壬申,修武成王庙。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按《礼志》:昭烈武成王。自唐立太公庙,春秋仲月上戊日行祭礼。上元初,封为武成王,始置亚圣、十哲等,后又加七十二弟子。梁废从祀之祭,后唐复之。太祖建隆三年,诏修武成王庙,与国学相对,命左谏议大夫崔颂董其役,仍令颂检阅唐末以来谋臣、名将勋绩尤著者以闻。
乾德元年七月丁卯,幸武成王庙。
《宋史·太祖本纪》云云。按《礼志》:建隆四年,帝幸庙,历观图壁,指白起曰:此人杀已降,不武之甚,何受享于此。命去之。〈按《本纪》:建隆四年十一月改元乾德〉
开宝三年,诏详前代功臣烈士勋业置守冢禁樵采各有差。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开宝三年十月,诏前代功臣、烈士,宜令有司详其勋业优劣以闻。有司言:齐孙膑晏婴、公孙杵臼、燕乐毅、汉曹参、陈平、韩信、周亚夫、卫青、霍去病、霍光、蜀主刘备、关羽、张飞、诸葛亮、唐房元龄、长孙无忌、魏元成、李靖、李绩、尉迟敬德、浑瑊、段秀实等,皆勋德高迈,为当时之冠;晋赵简子、齐孟尝君、赵奢、汉丙吉、唐高士廉、唐俭、岑文本、马周为之次;南燕慕容德、唐裴寂、元稹又其次。诏孙膑等各置守冢三户,赵简子等各两户,悉蠲其役,慕容德等禁樵采;其有为盗贼所发者,皆具棺椁、朝服以葬,掩坎日致祭,长吏奉其事。
开宝六年,诏许州修晁错庙。
《宋史·太祖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云云。
真宗咸平元年,辰州言,汉伏波将军新息侯马援庙,水旱,祈祷有应、诏封新息王。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云云。
咸平四年,诏修张全义祠及诸葛亮庙。
《宋史·真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咸平四年,诏西京修后唐河南尹张全义祠堂,遣使葺益州诸葛亮庙。
景德四年二月己巳,幸西京,经汉将军纪信冢、司徒鲁恭庙,赠信太尉、恭太师。癸酉,置国子监、武成王庙。戊子,加号列子。增封唐孝子潘良瑗及其子季通墓,
仍禁樵采。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文献通考》:景德四年,赠汉将军纪信为太尉,后汉司徒鲁恭为太师,以唐刑部尚书白居易、孙利用为河南府教授,常令修奉坟茔影堂。又令郑州给唐相裴度守坟三户。
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戊午,追谥齐太公曰昭烈武成王,令青州立庙;周文公曰文宪王,曲阜县立庙。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文献通考》:大中祥符元年十月诏曰:周文公旦,制礼作乐,诞禀圣贤,焕乎旧章,垂之千载。今以上封岱岳,按跸鲁郊,游览遗风,缅怀前烈。始公胙土,实惟是邦。故其嗣君,得用王祭。而祠宇未设,阙孰甚焉。特议褒崇,以申旌显。可追封文宪王,于曲阜县建庙,春秋委本州长吏致祭。
大中祥符四年二月乙酉,诏葺夷齐祠。
《宋史·真宗本纪》云云。
《文献通考》:大中祥符四年,祀汾阴,驻跸河中府,令访伯夷叔齐庙,遣官致祭。缘路名臣祠庙、神帐、画壁,并加葺治。禁唐相娄师德坟墓樵采。
仁宗庆历四年五月壬申,幸武成庙。
《宋史·仁宗本纪》云云。按《礼志》:初,建隆议升历代功臣二十三人,旧配享者退二十二人。庆历议,自张良、管仲而下依旧配享,不用建隆升降之次。
神宗元丰三年,诏前代百辟卿士,载于祀典者,皆不名。
《宋史·神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云云。
元丰四年五月戊申,封晋程婴为成信侯,公孙杵臼为忠智侯,立庙于绛州。
《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文献通考》:元丰四年,承议郎吴处厚言:程婴、公孙杵臼保全赵孤,乞加封爵。诏河东河北漕臣访其祠墓,婴封成信侯,杵臼封忠智侯,立祠于墓侧,载之祠典。判应天府张方平言:司农寺近降新制,募人承买祠庙。然阏伯主祀大火,为国家盛德所乘。微子开国于宋,亦本朝受命建号所因。张巡、许远以孤城死贼,能捍大患、请免此三庙,以称国家严奉之意。诏:司农寺鬻天下祠庙,辱国黩神,莫此为甚。可亟寝之。令开封府劾官吏以闻。
元丰六年正月丙午,封三闾大夫屈平为忠洁侯。按《宋史·神宗本纪》云云。
元丰 年,武成庙三献官皆本监官充之。
《宋史·仁宗本纪》不载。按《礼志》:元丰中,国子司业朱服言:释奠文宣王,以国子祭酒、司业为初献,丞为亚献,博士为终献,太祝、奉礼并以监学官充。及上戊释奠武成王,以祭酒、司业为初献,其亚献、终献及读祝、捧币,令三班院差使臣充之。官制未行,武学隶枢密院,学官员数少,故差右选。今武学隶国子监,长、贰、丞、簿,官属已多,请并以本监官充摄行事,仍令太常寺修入《祀仪》
哲宗元祐五年九月丁酉,诏定州韩琦祠载祀典。
《宋史·哲宗本纪》云云。
《文献通考》:元祐五年,定州请以韩琦祠载祀典。从之。又诏相州商王河亶甲冢、沂州颜真卿墓,并载祀典。
元祐七年,诏:赐唐韩愈潮州庙为昌黎伯庙,赐唐柳宗元罗池庙为灵文庙。又诏:苏州吴泰伯庙,以至德为额。
《宋史·哲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云云。
元祐八年,赐安州云梦县楚令尹斗谷于菟子文祠为忠应庙,封崇德侯。
《宋史·哲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云云。
绍圣三年六月癸亥,真定立赵普庙。
《宋史·哲宗本纪》云云。
《文献通考》:绍圣三年,诏德州汉大中大夫东方朔庙,以达隐为额。又封辩智侯。西京左藏库使荣州刺史赵思齐,请立韩王普庙于真定府。从之。
元符三年,以韩厥从祀于祚德庙。
《宋史·哲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元符三年,臣僚言:按《史记》言,韩厥之功,不在程婴、杵臼之下。请于祚德庙设位从祀。从之。
徽宗崇宁元年六月癸丑,诏封伯夷为清惠侯,叔齐为仁惠侯。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
宣和五年,定武成庙从祀七十二将。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按《礼志》:政和二年,武学谕张滋言:《诗》云赫赫南仲、维师尚父、文武吉甫、显允方叔、王命召虎、程伯休父,是均为周将,功著声诗,今昔所尊惟一尚父,而南仲、吉甫之徒不预配食,馀如郤縠之说礼乐、敦诗书,尉缭以言为学者师法,不当弃而不录,请并配食。博士孙宗鉴亦请以黄石公配。后有司讨论不定,国子监丞赵子崧复言之。宣和五年,礼部言:武成王庙从祀,除本传已有封爵者,其未经封爵之人,齐相管仲拟封涿水侯,大司马田穰苴横山侯,吴大将军孙武沪渎侯,越相范蠡武遂侯,燕将乐毅平虏侯,蜀丞相诸葛亮顺兴侯,魏西河守吴起封广宗伯,齐将孙膑武清伯,田单昌平伯,赵将廉颇临城伯,秦将王剪镇山伯,汉前将军李广怀柔伯,吴将军周瑜平虏伯。于是释奠日,以张良配享殿上,管仲、孙武、乐毅、诸葛亮、李绩并西向,田穰苴、范蠡、韩信、李靖、郭子仪并东向。东庑,白起、孙膑、廉颇、李牧、曹参、周勃、李广、霍去病、邓禹、冯异、吴汉、马援、皇甫嵩、邓艾、张飞、吕蒙、陆抗、杜预、陶侃、慕容恪、宇文宪、韦孝宽、杨素、贺若弼、李孝恭、苏定方、王孝杰、王晙、李光弼,并西向;西庑,吴起、田单、赵奢、王剪、彭越、周亚夫、卫青、赵充国、寇恂、贾复、耿弇、段颎、张辽、关羽、周瑜、陆逊、羊祜、王浚、谢元、王猛、王镇恶、斛律光、王僧辩、于谨、吴明彻、韩擒虎、史万岁、尉迟敬德、裴行俭、张仁亶、郭元振、李晟,并东向。凡七十二将云。
高宗绍兴二年,李愿奏请春秋设位祭程婴、杵臼,从之。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礼志》:绍兴二年,驾部员外郎李愿奏:程婴、公孙杵臼于赵最为功臣,神宗皇嗣未建,封婴为成信侯,杵臼为忠智侯,命绛州立庙,岁时奉祀,其后皇嗣众多。今庙宇隔绝,祭亦弗举,宜于行在所设位望祭。从之。
绍兴十一年五月,林保奏请武成释奠仍用牲牢。八月,立祚德庙,祀韩厥。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十一年八月戊辰,立祚德庙于临安,祀韩厥。按《礼志》:绍兴十一年五月,国子监丞林保奏:窃见昭烈武成王享以酒脯而不用牲牢,虽曰时方多事,礼用绵蕝,然非所以右武而励将士也。乞今后上戊释奠用牲牢,以管仲至郭子仪十八人祀于殿上。从之。〈又〉绍兴十一年,中书舍人朱翌言:谨按晋国屠岸贾之乱,韩厥正言以拒之,而婴、杵臼皆以死匿其孤,卒立赵武,而赵祀不绝,厥之功也。宜载之祀典,与婴、杵臼并享春秋之祀,亦足为忠义无穷之劝。礼寺亦言:崇宁间已封厥义成侯,今宜依旧立祚德庙致祭。
绍兴二十二年秋七月甲午朔,加封程婴、公孙杵臼、韩厥为公,升中祀。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按《礼志》:绍兴十六年,加婴忠节成信侯,杵臼通勇忠智侯,厥忠定义成侯。后改封婴彊济公,杵臼英略公,厥启侑公,升为中祀。绍兴二十三年十一月壬寅,诏立张叔夜庙于信州。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孝宗乾道三年二月甲申,为知陈州陈亨祖立庙于光州,赐名悯忠。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乾道五年十一月丙寅,为岳飞立庙于鄂州。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乾道六年,诏武成庙升李晟于堂,仍以曹彬从祀。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礼志》:乾道六年,诏武成王庙升李晟于堂上,降李绩于李晟位次,仍以曹彬从祀。先是,绍兴间,石正言都民望言:李绩邪说误国,唐祀几灭,李晟有再造王室之勋;宜升李晟于堂上,置李绩于河间王孝恭之下。至是,著作郎傅伯寿言:武成庙从祀,出于唐开元间,一时铨次,失于太杂。如尹吉甫之伐猃狁,召虎之平淮夷,实亚鹰扬之烈;陈汤、傅介子、冯奉世、班超之流,皆为有汉之隽功;在晋则谢安、祖逖,在唐则王忠嗣、张巡辈,皆不得预从祀之列。窃闻迩日议臣请以本朝名将从祀,谓宜并诏有司,讨论历代诸将,为之去取,然后与本朝名将,绘于殿庑,亦乞取建隆、建炎以来骁俊忠概之臣,功烈暴于天下者,参陪庙祀。故有是命。
淳熙元年二月辛巳,为郭浩立庙于金州。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淳熙十一年冬十月壬午,诏诸以忠义立庙者,两淮漕臣缮治之。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宁宗嘉泰四年夏四月甲午朔,立韩世忠庙于镇江府。五月癸未,追封岳飞为鄂王。
《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嘉定  年,赐楚屈原及朱买臣庙额。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嘉定中,赐三闾大夫屈原庙额曰灵祐。时富阳令范之柔建三贤堂,祀汉严子陵及宋范希文、苏子瞻。虹县令舒焕具奏朱买臣庙灵应之迹,请加封号。敕赐额曰灵祐。

章宗明昌五年,诏立叶鲁、谷神庙于上京。岁时致祭。按《金史·章宗本纪》:明昌五年正月乙亥,以叶鲁、谷神始制女直字,诏加封赠,依苍颉立庙𥂕厔例,祠于上
京纳里浑庄。岁时致祭,令其子孙拜奠,本路官一人及本千户春秋二祭。按《礼志》:明昌五年正月,陈言者谓:叶鲁、谷神二贤创置女直文字,乞各封赠名爵,建立祠庙。令女直、汉人诸生随拜孔子之后拜之。有司谓:叶鲁难以致祭,若金源郡贞献王谷神则既以配享太庙矣,亦难特立庙也。有旨,令再议之。礼官言:前代无创制文字入孔子庙故事,如于庙后或左右置祠,令诸儒就拜,亦无害也。尚书省谓:若如此,恐不副国家厚功臣之意。遂诏令依苍颉立庙于𥂕厔例,官为立庙于上京纳里浑庄,委本路官一员与本千户春秋致祭,所用诸物从宜给之。
明昌七年,以秦王宗翰配享武成王庙。
《金史·章宗本纪》不载。按《礼志》:完颜匡等言:我朝创业功臣,礼宜配祀。于是,以秦王宗翰同子房配武成王,而降管仲以下。又跻楚王宗雄、宗望、宗弼等侍武成王坐,韩信而下降立于庑。又黜王猛、慕容恪等二十馀人,而增金臣辽王赛也等。其祭,武成王、宗翰、子房各羊一、豕一,馀共用羊八,无豕。宣宗迁汴,于会朝门内阙庭之右营庙如制,春秋上戊之祭仍旧。

元制,武成庙以孙武子等以下十人从祀。春秋遣官致祭。
《元史·祭祀志》:武成王立庙于枢密院公堂之西,以孙武子、张良、管仲、乐毅、诸葛亮以下十人从祀。每岁春秋仲月上戊,以羊一、豕一、牺尊、象尊、笾、豆、俎、爵,枢密院遣官,行三献礼。
武宗至大四年,仁宗即位,立忠武王伯颜祠于杭州。春秋祀以少牢,并文正公许衡、忠献王哈喇哈孙庙,亦岁时致祭。
《元史·仁宗本纪》:至大四年二月庚子,立淮安忠武王伯颜祠于杭州,仍给田以供祀事。按《祭祀志》:功臣之祠,惟故淮安忠武王立庙于杭,春秋二仲月次戊,祀以少牢,用笾豆簠簋,行酌献礼。若卫国文正公许衡庙在大名,顺德忠献王哈喇哈孙庙在顺德、武昌者,皆岁时致祭。自古帝王而下,祭器不用笾豆簠簋,仪非酌奠者,有司便服行礼,三上香奠酒而已。
仁宗皇庆元年三月乙丑,命河南省建故丞相阿木祠堂。
《元史·仁宗本纪》云云。
延祐三年,敕修殷比干、唐狄仁杰祠祀。
《元史·仁宗本纪》:延祐三年夏四月壬午,敕卫辉、昌平守臣修殷比干、唐狄仁杰祠,岁时致祭。
英宗至治二年三月己丑,命有司建木华黎祠于东平,仍树碑。五月戊戌,封诸葛忠武侯为威烈忠武显灵仁济王。
《元史·英宗本纪》云云。
泰定帝泰定六年五月丙子,置谏议书院于昌平,祀刘蕡。
《元史·泰定帝本纪》云云。
泰定四年秋七月,建横渠书院于郿县,祀宋儒张载。按《元史·泰定帝本纪》云云。
致和元年夏四月甲寅,改封唐柳州刺史柳宗元曰文惠昭灵公。
《元史·泰定帝本纪》云云。
文宗天历元年十一月,加谥唐司徒颜真卿为忠烈文忠公,令有司以时祭祀。
《元史·文宗本纪》不载。按《续文献通考》云云。
天历二年,赐岐阳书院额。祀周公如孔子庙仪。按《元史·文宗本纪》:天历二年六月,赐凤翔府岐阳书院额。书院祀周文宪王,仍命设学官,春秋释奠,如孔子庙仪。按《祭祀志》:周公庙在凤翔府岐山之阳。天历二年六月,以岐阳庙为岐阳书院,设学官,春秋释奠周文宪王如孔子庙仪。凡有司致祭先代圣君名臣,皆有牲无乐。
至顺元年冬十月,赐伯夷、叔齐庙额曰圣清,岁春秋祀以少牢。
《元史·文宗本纪》云云。
顺帝至正十三年二月甲寅,中书省臣言徐州民愿建庙宇,生祠右丞相脱脱,从之。
《元史·顺帝本纪》云云。

太祖洪武 年,以太公从祀帝王庙。
《春明梦馀录》:洪武初,礼部奏请如前代故事,立武学,仍建武成王庙。上曰:立武学,是建文武为二,轻天下无全才矣。三代以上,文武兼备,用无不宜。如太公之鹰扬,而授丹书。仲山甫之赋政,而式古训。召虎之经营,而陈文德。岂比于后世武学,止讲韬略,不事经书,专习干戈,不闻俎豆。拘拘于一艺偏长哉。今建武学,又立武成王庙,是近世之陋规也。太公宜从祀帝王庙,其武成王庙,罢之。
洪武 年,赐季子庙额曰嘉贤,命岁时致祭。
《续文献通考》:季子庙,在常州府东南。洪武初建,赐额曰嘉贤。有司岁时致祭。
洪武九年,迁夷齐庙于永平府东北隅,有司春秋致祀。
《续文献通考》:伯夷叔齐庙,在永平府旧府治西滦河之滨。洪武九年,迁城东北隅。春秋仲月有司祭之。洪武二十年,改建汉蒋子文、晋卞壸、宋曹彬、南唐刘仁赡、元福寿五庙。
《明会典》:汉秣陵尉蒋忠烈庙、晋成阳卞忠贞公庙、宋济阳曹武惠王庙、南唐刘忠肃王庙、元卫国忠肃公庙五庙,祀汉蒋子文、晋卞壸、宋曹彬、南唐刘仁赡、元福寿。俱洪武二十年改建,岁以四孟朔及除日,遣应天府官祭。洪武二十七年,改建汉寿亭侯关公庙于鸡鸣山。按《明会典》:汉前将军汉寿亭侯关公庙,洪武二十七年,自元津桥改建于鸡鸣山,与真武、城隍、五显、祠山及蒋、卞、曹、刘、卫国,共称十庙。每岁四孟及岁暮,遣应天府官祭。五月十三日,又遣南京太常寺官祭。洪武 年,命陆将军庙春秋二祭。
《续文献通考》:陆将军庙,在松江府西南。至元间,邑人立祠,以祀陆逊、陆凯及逊子抗。洪武间,定以春秋二祭。
成祖永乐六年,建宋文丞相祠于京师。
《明会典》:宋文丞相祠,永乐六年建,每岁春秋仲月,用羊一,豕一,果品五,帛一,遣顺天府尹行礼。
《续文献通考》:成祖永乐中,建文丞相祠于顺天府学西。元杀天祥于此,既而名曰教忠坊,以旌异之。岁时致祭。
《春明梦馀录》:宋丞相文信国祠,在郡学西乃。元之柴市,公授命所。永乐六年,太常博士刘履节,奉命正祀典,谓天祥忠于宋室,而燕京乃其死节之所,请祠祀。从之。祠堂三楹,前为门,又前为大门。祠之西为怀忠会馆,江右士大夫,岁时集会于此,以祭公者也。永乐 年,始载寿亭侯祠于祀典。
《春明梦馀录》云云。
宣宗宣德 年,重修泰伯庙,配以延陵季子。
《续文献通考》:宣宗宣德中,重修泰伯庙,在苏州阊门内,以延陵季子配享。庙自唐始,至是重修。
宪宗成化十三年,建汉寿亭侯庙,定以五月十三日致祭。
《春明梦馀录》:汉寿亭侯庙,在宛平县东。成化十三年建,俗呼白马庙,隋之旧基也。五月十三日,遣太常官致祭。
孝宗弘治二十三年,从太常寺奏,祭宋丞相文天祥,遣顺天府堂上官行礼。
《续文献通考》云云。
弘治二十六年,建曾铣祠,春秋致祭。又令名宦乡贤祀典,专属提学定夺。
《续文献通考》:弘治二十六年,建曾侍郎祠。时巡按周盘奏:曾铣谋国陨身,立祠黄岩,春秋祭祀,给衣巾世守供事。 时礼部奏覆直隶提学御史陈子贞,题郡邑学宫,设有乡贤、名宦二祠,要以风励表功,庶几有高山景行之思。第昔掌握于上之采访,今多有待于下之请乞。原所由来,则以近世政出多门,事权不一,提学官不得专主之故也。夫提学官,奉天玺书,品藻才贤,振扬风教,一方文献,皆所提衡,则名宦、乡贤之秩祀,皆当属之提学官。今后依提学御史所请,凡祀乡贤、名宦,专属提学官定夺。别衙门,不得越俎。即有批行,该地方官仍转详提学官得允,方许奉行。提学官升迁之日,通将入祀姓名揭报部院,部院查访不公,罪在提学官。如此,则职掌既专,祀典益正。有裨风化。允行。
世宗嘉靖九年,移姚广孝祠于大兴隆寺。
《明会典》:荣国恭靖公姚广孝祠,旧配享于太庙。嘉靖九年,移祀大兴隆寺。后寺燬,移崇国寺。每岁春秋用羊一,豕一,果品五,帛一,遣太常寺堂上官行礼。嘉靖十年,始改寿亭侯庙,为汉寿亭侯关公庙。按《明会典》:汉前将军汉寿亭侯关公庙,旧称寿亭侯庙。嘉靖十年始正今称。每岁五月十三日,以侯生辰,用牛一,羊一,豕一,果品五,帛一,遣太常寺堂上官行礼。国有大事,则告。
穆宗隆庆六年令,祀靖难被罪诸臣。
《明会典》:凡靖难革除间被罪诸臣,隆庆六年,令各地方官查其生长乡邑,或特为建祠,或即附本处名贤忠节祠,岁时以礼致祭。
神宗万历二年,令抚按釐正乡贤、名宦之祠。
《明会典》:凡各处乡贤、名宦祠,万历二年,令各抚按官查勘釐正。有不应入祀者,即行革黜。

皇清

顺治十一年
《大清会典》:顺治十一年
谕:建定南武壮王祠,每年二月八日致祭,遣太常寺
堂官行礼。
一,祝文,白纸墨书。前一日,太常寺官送至祠堂,安设红案上。上香,一跪三叩头,退。
一,陈设,供品白色帛三,白锡爵九,羊一,豕一,果品五,核桃、荔枝、圆眼、枣、栗各一盘,酒一尊。
一,正祭日,上香,奠帛、爵,读祝,望燎等仪,与火神庙同。但遣祭官,止行二跪六叩头礼。

名宦乡贤祀典部总论

《大学衍义补》

《内外群祀之礼》

唐元宗天宝七载,诏历代忠臣、义士、孝妇、烈女史籍所载德行弥高者,所在宜置祠宇量事致祭。
臣按:后世祭忠臣、义士、孝妇、烈女,始于此。所谓忠臣十有六人:商傅说、箕子、微子、比干,齐管夷吾、晏婴,晋羊舌叔向,鲁季孙行父、郑东里子产,燕乐毅,赵蔺相如,楚屈原,汉霍光、萧望之、丙吉、诸葛亮也。义士者八人:殷伯夷、叔齐,周泰伯,吴季札,魏段干木,齐鲁仲连,楚申包胥,汉纪信也。孝妇者七人:周太姜、太妊、太姒,鲁大夫妻敬姜,邹孟轲母,汉陈宣孝妇,曹世叔妻大家也。烈女者十有四人:周宣王齐姜,卫太子共姜,楚庄王樊姬,楚昭王女宋共伯姬,梁宣高行,齐杞梁妻,赵赵括母,汉班婕妤、冯昭仪,王陵母,张汤母,严延年母,淳于缇萦也。以上并令郡县长官,随其所在,立为祠宇。春秋二时,择日致祭。

太祖开宝三年,诏前代功臣、烈士,宜有司详其勋业优劣以闻。有司言:齐孙膑晏婴、晋公孙杵臼、燕乐毅、汉曹参陈平韩信周亚夫卫青霍去病霍光、蜀主刘备关羽张飞诸葛亮、唐房元龄长孙无忌魏徵李靖李绩尉迟敬德浑瑊段秀实等,皆勋德高迈,为当时之冠;晋赵𥳑子、齐孟尝君、赵赵奢、汉丙吉、唐高士廉唐俭岑文本马周为之次;南燕慕容德、唐裴寂、元稹又其次。诏孙膑等各置守冢三户,赵简子等各两户,悉蠲其役,慕容德等禁樵采。
臣按:宋有司所品第前代功臣、烈士为三等,皆据其有冢墓存者尔。历代勋德之名,固不止此。然其所品第者,乃一人之见,非万世公论也。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诏曰周文公旦制礼作乐垂之千载祠宇未设阙孰甚焉。可追封文宪王,于世曲县建庙,春秋委本州长吏致祭。
臣按:自唐以前,并祀周公,而以孔子配。自后专祀孔子,而周公无庙,诚阙典也。后世宜为建庙于鲁地,一视孔子,有司岁祀,用释奠仪。但不通祀于天下,庶于报祀之典为称。

神宗元丰三年,诏前代百辟卿士载于祀典者,皆不名。
元丰六年,太常寺言请:自今诸神祠加封无爵号者赐庙额,已赐额者加封爵,初封侯,再封公,次封王,先有爵位者从其本号。妇人之神封夫人,再封妃。其封号者初二字,再加四字。如此,则锡命驭神,恩礼有序。从之。
臣按:前代鬼神皆有封号赠谥,至本朝始,诏革天下神封。其诏略曰:忠臣、烈士,虽可加以封号,亦惟当时为宜。夫礼所以明神人,正名分,不可以僭差。今命依古定制,凡历代忠臣、烈士,亦皆当时初封以为宝号,后世溢美之称,皆与革去。庶几神人之际,名正言顺,于礼为当,用称朕以礼祀神之意。呜呼,圣祖此诏,一洗千古之谬,可以为万世法矣。

名宦乡贤祀典部艺文

《为宋公修张良庙教》宋·傅亮

义熙十二年,高祖北讨,军次留城,经张良庙,下令文选傅亮撰。

夫盛德不泯,义存祀典,微管之叹,抚事弥深。张子房道亚黄中,照邻殆庶,风云元感,蔚为帝师,夷项定汉,大拯横流,固已参轨伊、望,冠德如仁。若乃神交圯上,道契商洛,显默之际,窅然难究,渊流浩瀁,莫测其端矣。途次旧沛,驻驾留城,灵庙荒顿,遗像陈昧,抚迹怀人,永叹实深。过大梁者,或伫想于夷门;游九原者,亦流连于隋会。拟之若人亦足以云。可改构栋宇,修饰丹青,蘋蘩行潦,以时致荐。抒怀古之情,存不刊之烈。主者施行。

《楚州新修吴太宰伍相神庙记》唐·卢恕

舍人事而介福,专人事而薄神,皆君子不为也。苟不以仁惠爱民,而止以惰怠理道,持甘酌芳饎以交神,神在聪明正直,岂许之乎。若忧勤焦思,访接无怠,于庸人且不遗,况贤人乎。所以大德君子以厚人,故不薄神也。楚州以淮壖涘太宰伍相庙,置在吴时,临邗沟,当伐越时,为馈运所开。太宰经画,乃因谗而没。其神凭大波,雄愤无所泄,蓄为猛飙,骇众。吴人恐之,故相与立祠邗沟上,历代皆崇。其祠椎牛酾酒,小民有至破产者。北齐清河王励刺此州,申教部民,不宜荒渎非神之意,其风稍革。国朝龙朔中,为狂人郭行真所焚。乾封初,准敕重建。大中十岁四月十八日,上以山阳荐灾,当宁忧轸。曰:非朝之显德、清望有才者,不可分吾忧子众姓。于是诏兵部郎中荥阳公守郡,立政行道,得民之心。每雨小差期,晴少失候,公一至请之,灵贶立答,连岁丰穰。岂非神之阴赞耶。旧庙湫隘浅迫,前横岸道,尘氛玷亵。公默图将显大之,且俟诚化更广,即增张神宇。俄有州人蒋容者,启公,请合财葺之,殆天意乎,何冥契如是耶。于是开其前,伸其后,重肖神像,及仪从等毕新之,庙之域面河距淮,俨然崇堂然修廊。像设新而英姿益明,旂稍新而灵卫愈严。庭可以长布武,阶可以劳拾级。管箫朝奏,一何和神也。风月夕清,一何宜神也。《祭法》曰:夫日月星辰,民所瞻仰也。山林、陵谷、川泽,民所财用也。今太宰之高,不啻星辰。太宰之利,不啻山谷。彼青骨而邀食于民者,岂得同日而语。洎诏徵公为左谏议大夫,释符之日,恕蒙公付以留务,行及祠前,顾谓恕曰:有事或诚存太宰,其应也如响。今去,能无感焉。君为我编其修建之由。恕谨奉教,一无伪饰。公之始至也,承菑沴之后,墟井残矣,廪藏空矣,道既僵殍,牢亦充塞。及公之布德,四时洽畅,千里醉歌,帑廥皆溢,庭无讼人。乡县郭邑,致十倍之繁富。廓宇亭肆,兴万堵之宏丽。休祥表见,仁声流扬。传车云归,耆少遮道,竟夕不得前。虽古之良二千石,实有惭色。素负谦损不先之道,至于理功,皆不欲人言。恕,亲吏也,其可隐而不书巨。唐大中十二年七月十一日记。

《乞加封陶威公状》宋·朱熹

据都昌县税户董翌等状,伏睹本军榜示,询访先贤事迹。数中一项,晋侍中太尉长沙陶威公,兴建义旗,康复帝室,勤劳忠顺,以没其身。谨按《图经》:公始家鄱阳,后徙浔阳,见有遗迹在本军都昌县界,及有庙貌在本军城内。及都昌县水旱,祷禳皆有感应。未委上件事迹,是与不是指寔。且翌等,系都昌县居民,县境之南北,的有陶威公庙二所。其神聪明正直,阴有所助。庙貌建立年代深远,逐时居民商旅祈祷,无不感应。及本县管下,并邻近州县等处,遇春夏阙雨,乡民诣庙祈求,立有感应。兼本庙边临汇泽大江,水势湍急,纲运舟船往来,祈祷,风涛自然恬静。前后庙记声述分明。今来翌等,不敢没其实,陈乞详酌,具录陶威公灵应事迹,保明奏闻,乞加封号。本军所据前项状述,寻行下都昌县勘会,得董翌等所陈,委是著寔,保明申军。及缴到江南刘羲仲所撰。公赞曰:晋太尉陶威公侃,有大功于晋。读其书,凛乎若见其倡义于武昌,破石头,斩苏峻,何其壮也。东坡苏公,尝为予言:威公忠义之节,横秋霜而贯白日。《晋史》书折翼事,岂有是乎。且就其说考之,威公梦生八翼,登天门九重,登其八阍者,以杖击之坠地,折左翼。及握彊兵,居上流,潜有窥觎之志。辄思折翼之祥,自抑而止。心之所寓者为志,神之所寓者为梦。何自而知其然哉。至其书梅陶称:机神明鉴似魏武,忠顺勤劳似孔明。岂不信哉。魏武起徒步,倡义兵,非若威公威名之著也。以汉德之深,磐石之固,可折箠驱之,以息天下之祸。非若成帝削弱之资也。董卓之乱,未必大于苏峻。魏武之功,未必过于威公。保兖州以为固,挟天子以为资,其意安在,则其托兴复以为名,是乃窥汉之计也。名莫大乎忠孝,分莫大乎君臣。若魏武无忠君之节,其所谓机神明鉴者,奸雄耳。威公岂其比乎。始苏峻之祸,贼将害其子者,冯铁也。冯铁奔石勒,为戍将,石勒畏威公之强,杀冯铁。石勒自以为一时豪杰,标置二刘之间,俯视曹孟德、司马仲达,而气出其右。顾畏威公如此。威公没,距今几千年。所在庙祀之都昌县南北庙,为尤甚,庙屡废而屡兴,由其有功德于斯民者,厚也。又缴到近世抚州布衣吴澥所著辩论曰:卓哉,陶士行之独立也。方魏晋之际,浮虚之俗,摇荡朝野。一时闻人达士、名卿大夫,莫不陷于末流,罔知攸济。惟士行深疾时弊,慨然有作,蓄其刚毅沈厚之气,秉其忠悫正固之节,以与流俗争衡。虽动而见尤所向,白眼一入仕途,荆棘万状,而方寸耿耿者,未始少渝。终日运百甓于竹头木屑间,纤悉经营。虽一束之穟,劬劳不怠。当时名士观之,宜若老农俗吏,无足比数,而士行确然为之不屑也。卒能恢廓才猷,立功立事,以大庇斯民。当晋室横流之中,屹为底柱,自非明智独立,安能臻此哉。然览庾亮之传,应詹之书,则疑侃有跋扈之心。观温峤之举,毛宝之谋,则见侃有顾望之迹。比至洒血成文,登天折翼,动可疑怪,岂有是事也哉。此盖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加以苏峻之诛,庾亮耻为之屈。既士行溘先朝露,后嗣零落,而庾氏世总朝权,其志一逞,遂从而诬谤之耳。秉史笔者,既有所畏,何所求而不得哉。是其旁见曲出,乃所以證成其罪也。然观士行义旗既建,一麾东下,子丧不临,直趋蔡州。一时勤王之师,蔑有先者。暨元勋克集,寔主斯盟而退。然不有旋师归藩,既坐拥八州,踞上流,己重泰山,晋轻鸿毛。移其宗社,曾不反掌。而臣节益修,未始擅作威福以自封。殖朝廷惮其勋名,每加疑备,而士行泰然,曾不少介胸次。及末年卧疾,封府库而登舟,举愆期而自代。视去方伯之重,不啻脱屣。其臣节终始夷险,无一可訾。穷晋二百年间,卓然独出,不忠之迹,果安在哉。今舍其灼然之实,而信其似是之虚,岂可谓善观史也哉。嗟乎,自古欲诬人而不得者,必污以闺房之事,以其难明故也。今晋史欲诬士行,而乃以梦寐之祥,是其难明,又甚于闺房哉。然不知士行而实怀异志,则如此梦寐之祥,正合自知耳。人安得而知之。晋史以此待士行,其智果不得与小儿等,其说固不待攻而自破云。本军今检准乾道重修令,诸道释神祠祈祷灵应,宜加官爵封号庙额者,州具实事状,申转运司。本司验实保明。及详本县缴到文字,所以发明公之心迹,尤为明白。有补名教,理宜褒显。而公位登三事,爵冠五等,当时所以品节尊名者,亦已称其行事之实。今据士民陈请在前,欲乞朝廷详酌采其行事,特赐庙额,以表忠义,更不别赐爵号。须至申闻者。右谨具申转运使衙状。伏乞照会详酌前项所申事理,依条施行。伏候台旨。

《与王枢密使劄子》前人

熹昨在任日同准赦书,修葺忠臣祠庙,契勘晋谯闵王,及近世孟赵二龙图、刘大夫、赵将军,皆以忠义死于国事,合立庙像,岁时奉祠,以励臣节。即已牒州委官措置,并检到《晋志》谯王衣冠制度外,及申太常寺,乞会孟龙图等衣冠制度。今取到太常寺回牒一道,并令人塑到孟龙图等小样两身,责付承局袁超赍回投纳。伏望钧旨检会元案,特赐处分。熹又尝支钱,令进奏官制造,本州祭祀三献官法服冠冕等,恐未发到,亦乞并令催促,免致遗坠。不胜幸甚。

《乞潭州谯王等庙额状》前人

具位臣前任知潭州日,伏准绍兴五年七月七日大赦内一项节文,历代忠臣烈士祠庙损坏,令本州支系省钱修葺。窃见东晋王敦之乱,湘州刺史谯闵王司马承起兵讨贼,不克而死。绍兴初,金贼犯顺,通判潭州事孟彦卿、赵民彦督兵迎战,临阵遇害。城陷之日,将军刘玠、兵官赵聿之巷战,骂贼不克而死。此五人者,皆以忠节没于王事,而从前未有庙貌,无可修葺,无以仰称圣朝褒显忠义之意。遂牒本州于城隍庙内,创立祠堂,象五人者,并考谯王本传,并象其参谋数人,立侍左右,各立位版,记其官职姓名,奉祀如法。方行考究,未及营表,而臣忽被误恩,赴阙奏事。计其功力,不至甚多。本州除已起造了毕,欲望圣慈特诏有司赐之庙额,仍下本州照应施行。庶以慰答忠魂,为天下万世臣子之劝。臣不胜大愿。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正祀考跋》明·潘高

祀何以有考也,以正祀也。祀何以正也,以诏远也。于乎祀之义,大矣。先王所以和柔百神,而萃聚天下之道,莫有加焉者也。今天下郡邑,春秋祀先师于学宫,而先贤之身,传乎道者,从焉。先儒之翊,明乎道者,从焉。制也。名宦、乡贤之有祠也,虽非祀典所秩,而稽诸礼文,则协矣。故祀名宦以报有功也。所谓法施于人,及以死勤事,以劳定国,能禦大灾,捍大患之类是也。祀乡贤,以褒有德也。所谓乡先生没,而祭于其社之类是也。报有功也者,所以劝有位也。而非有功者,得祀,曷劝焉。褒有德也者,所以励居乡也。而非有德者,得祀,曷励焉。礼裁于中,而义取于辩。此正祀之所以有考也。抑祀或非其族,曰淫。而考或类其实,曰缪。淫则乖典,乖典则不程。缪则无徵,无徵则不信。此祀之宜有正,而正之宜有考,必矣。稽订必博,咨询必真,参伍必同,铨择必当,至公也。疑者阙之,以俟久而论定,至慎也。既久而博、而真、而同、而当者,增入之,后之君子之责也。至公至慎之心,无二也。吾晋山水翕合,朱子以为得天地中正之气。尧舜以帝,禹以王,晋文以霸。当时应期佐命之士,云龙相从,树立瑰玮,固多生于斯,宦于斯,而祀亦以一类者,从其重者也。是举也,代巡景山先生李公主之,督学水东先生闵公成之。后之生于其乡,宦于其地者,获诵是篇,而发高山景行之思。以功德著名于时者,未必非二公力也。宣子聘鲁而嘉典礼之独存,孔子从周而伤杞宋之不足。二公此举,于乎盛哉。

《三晋名贤议》吕楠

议曰:承命,查定三晋名贤,奉祀河东书院。按史志,在黄帝,有若解州风后。在唐虞,有若稷山后稷。在夏,有若安邑关龙逢。在商,有若夏县巫咸、平陆傅说、首阳伯夷、叔齐。在周,有若平遥尹吉甫、介休介子推、晋阳羊舌肸、董狐、西河卜商。在汉,有若介休郭泰、太原王烈、解州关羽。在晋,有若晋阳郭琦。在隋,有若龙门王通。在唐,有若太原狄仁杰、闻喜裴度。在宋,有若平阳孙复、夏县司马光、介休文彦博、闻喜赵鼎。在明,有若河津薛瑄。夫周汉晋唐间,兹土名贤亦众,然间有斑垢,智如士会奔秦,而教挠臾骈。信如荀息事君,而不明嫡庶。友如邓攸位高,而颇媚权贵。忠如霍光溺妻,而不正大义。王延之孝,相刘聪。柳宗元之材,党叔文。至若祁奚宫之奇段干木,周续之周党温峤、王绩、韩通辈,虽有懿行,不尽纯粹,故不与诸君子之列。夫士论弗正,多崇言卑行,奖名抑实。故马融训诂,虽草杀李固,犹祀孔庙。尹焞正学,虽贤如朱熹,亦短其致知。以孔颜之学观之,后儒失之,远矣。故今定祀惟取大道,不论言语,俾学者知所趋向。至若夷齐、吉甫、卜商,虽非斯土之产,然食于斯,居于斯,葬于斯,魂魄存于斯。安知后来诸贤,非四子之遗教也。且今首阳、西河平遥区区小邦,凭此四子与日月争光不朽,论三晋名贤,讵可遗诸。至若君实夏县,虽祀入祀书院,亦宜。盖今书院统晋省而设,其志博矣。犹天下皆祀孔颜,曲阜不可无二氏庙也。管窥妄议,望吾子广采诸史,及土著耆英,去取定著,实风化之大者也。

名宦乡贤祀典部纪事

《吴越春秋》:夫差帅诸群臣出国门,祀子胥于江滨。诸臣并在,夫差乃言曰:寡人昔不听相国之言,乃用谗佞之辞,至令相国远没江海。自亡以来,濛濛惑惑,如雾蔽日,莫谁与言。泣下沾襟,哀不自胜。左右群僚莫不悲伤。
《后汉书·桓谭传》:元和中,肃宗行东巡狩,至沛,使使者祠谭冢,乡里以为荣。
《杨厚传》:厚年八十二,卒于家。策书吊祭。乡人谥曰文父。门人为立庙,郡文学掾史春秋飨射常祠之。《孔融传》:融为北海相。郡人甄子然、临孝存知名早卒,融恨不及之,乃命配食县社。
《三国魏志·贾逵传》:逵子充嗣。豫州吏民追思之,为刻石立祠。青龙中,帝东征,乘辇入逵祠,诏曰:昨过项,见贾逵碑像,念之怆然。古人有言,患名之不立,不患年之不长。逵存而忠勋,没而见思,可谓死而不朽者矣。其布告天下,以劝将来。〈注〉《魏略》曰:甘露二年,车驾东征,屯项,复入逵祠,下诏曰:逵没有遗爱,历世见祀。追闻风烈,朕甚嘉之。昔先帝东征,亦幸于此,亲发德音,褒扬逵美,徘徊之心,益有慨然。夫礼贤之义,或扫其坟墓,或修其门闾,所以崇敬也。其扫除祠堂,有穿漏者补之。
《蜀志·秦宓传》:宓同郡王商为治中从事。商为严君平、李弘立祠,宓与书曰:疾病伏匿,甫知足下为严、李立祠,可谓厚党勤类者也。观严文章,冠冒天下,由、夷逸操,山岳不移,使扬子不叹,固自昭明。如李仲元不遭《法言》,令名必沦,其无虎豹之文故也,可谓攀龙附凤者矣。如扬子云潜心著述,有补于世,泥蟠不滓,行参圣师,于今海内,谈咏厥辞。邦有斯人,以耀四远,怪子替兹,不立祠堂。蜀本无学士,文翁遣相如东受七经,还教吏民,于是蜀学比于齐、鲁。故《地里志》曰:文翁倡其教,相如为之师。汉家得士,盛于其世;仲舒之徒,不达封禅,相如制其礼。夫能制礼造乐,移风易俗,非礼所秩有益于世者乎。虽有王孙之累,犹孔子大齐桓之霸,公羊贤叔术之让。仆亦善长卿之化,宜立祠堂,速定其铭。
《晋书·羊祜传》:祜既卒。襄阳百姓于岘山祜平生游憩之所建碑立庙,岁时飨祭焉。望其碑者莫不流涕,杜预因名为堕泪碑。
《宋书·刘穆之传》:元嘉二十五年四月,车驾行幸江宁,经穆之墓,诏曰:故侍中、司徒、南康文宣公穆之,秉德佐命,翼亮景业,谋猷经远,元勋克茂,功铭鼎彝,义彰典策,故已嗣徽前哲,宣风后代者矣。近因游践,瞻其茔域,九原之想,情深悼叹。可致祭墓所,以申永怀。《礼志》:汉时城阳国人以刘章有功于汉,为之立祠。青州诸郡,转相放效,济南尤盛。至魏武帝为济南相,皆毁绝之。及秉大政,普加除剪,世之淫祀遂绝。
《北史·刘芳传》:芳转太常卿。以周公之祀,不应隶太常,乃上疏曰:周公庙所以别在洛阳者,盖缘姬旦创成洛邑,故传世洛阳,崇祠不绝,以彰厥庸。夷、齐庙者,亦世为洛阳界内神祠。今并移太常,恐乖其本。诏曰:所上乃有明据,但先朝置立已久,且可仍旧。
《李孝伯传》:孝伯兄子安世。出为相州刺史,假赵郡公。敦农桑,断淫祀。西门豹、史起有功于人者,为之修饰庙堂。
《唐书·狄仁杰传》:杰入拜冬官侍郎,持节江南巡抚使。吴、楚俗多淫祠,仁杰一禁止凡毁千七百房,止留季札、伍员而已。天授二年,以地官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会为来俊臣所搆,乃贬仁杰彭泽。令邑人为置生祠。万岁通天中,擢仁杰为魏州刺史。民爱仰之,复为立祠。
《宋史·梁周翰传》:周翰为秘书郎、直史馆。时左拾遗、知制诰高锡上封,议武成王庙配享七十二贤,内王僧辩以不令终,恐非全德。寻诏吏部尚书张昭、工部尚书窦仪与锡重铨定,功业终始无瑕者方得预焉。周翰上言曰:臣闻天地以来,覆载之内,圣贤交骛,古今同流,校其颠末,鲜克具美。周公,圣人也,佐武王定天下,辅成王致治平,盛德大勋,蟠天极地。外则淮夷搆难,内则管、蔡流言。疐尾跋胡,垂至颠顿;偃禾仆木,仅得辨明。此可谓之尽美哉。臣以为非也。孔子,圣人也,删《诗》《书》,定《礼》《乐》,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卒以栖迟去鲁,奔走厄陈,虽试用于定、哀,曾不容于季、孟。又尝履盗蹠之虎尾,闻南子之佩声,远辱慎名,未见其可。此又可谓其尽善者哉。臣以为非也。自馀区区后贤,琐琐立事,比于二圣,曾何足云。而欲责其磨涅不渝、始卒如一者,臣窃以为难其人矣。昉自唐室,崇祀太公。原其用意,盖以天下虽大,不可去兵;域中有争,未能无战。资其佑民之道,立乎为武之宗,觊张国威,遂进王号。贞元之际,祀典益修,因以历代武臣陪飨庙貌,如文宣释奠之制,有弟子列侍之仪,事虽不经,义足垂劝。况于曩日,不乏通贤,疑难讨论,亦云折中。今若求其考类,别立否臧,以羔袖之小疵,忘狐裘之大善,恐其所选,仅有可存。只如乐毅、廉颇,皆奔亡而为虏;韩信、彭越,悉菹醢而受诛。白起则锡剑杜邮,伍员则浮尸江澨。左车亦偾军之将,孙膑实刑馀之人。穰苴则偾卒齐庭,吴起则非命楚国。周勃称重,有置甲尚方之疑;陈平善谋,蒙受金诸将之谤。亚夫则死于狱吏,邓艾则追于槛车。李广后期而自刭,窦婴树党而丧身。邓禹败于回溪,终身无董戎之寄;马援死于蛮徼,还尸阙遣奠之仪。其馀诸葛亮之俦,事偏方之主;王景略之辈,佐闰位之君。关羽则为仇国所禽,张飞则遭帐下所害。凡此名将,悉皆人雄,苟欲指瑕,谁当无累。或从澄汰,尽可弃捐。况其功业穹隆,名称烜赫。樵夫牧稚,咸所闻知;列将通侯,窃所思慕。若一旦除去神位,摈出祠庭,吹毛求异代之疵,投袂忿古人之恶,必使时情顿惑,窃议交兴。景行高山,更奚瞻于往躅;英魂烈魄,将有恨于明时。况伏陛下方厉军威,将遏乱略,讲求兵法,缔构武祠,盖所以劝激戎臣,资假阴助。忽使长廊虚邈,仅有可图之形;中殿前空,不见配食之坐。似非允当,臣窃惑焉。深惟事贵得中,用资体要,若今之可以议古,恐来者亦能非今。愿纳臣微忠,特追明敕,乞下此疏,廷议其长。不报。
《东轩笔录》:元丰中,屡失皇子。有承议郎吴处厚,诣閤门上书云:昔程婴、公孙杵臼二人,尝因下宫之难,而全赵氏之孤,最有功于社稷,而皆死忠义。逮今千有馀岁,庙食弗显,魂无所依,疑有祟厉者。愿遣使寻访冢墓,饰祠加封,使血食有归,庶或变厉为福。是时郓王疾亟,主上即命寻访。未数月,得二冢于绛州太平县之赵村。诏封婴为成信侯,杵臼为忠智侯,大建庙,以时致祭,而以处厚为将作监丞云。
《青箱杂记》:神宗朝,皇嗣屡阙。余尝诣阁门上书,乞立程婴、公孙杵臼庙,优加封爵,以旌忠义,庶几鬼不为厉,使国统有继。是时适值郓王服药,上览之,矍然。即批付中书,授臣将作监丞,敕河东路访寻二人遗迹,乃得其冢于绛州太平县。诏封婴为成信侯,杵臼为忠智侯。因命绛州立庙,岁时致祭。余所上言略曰:臣尝读《史记世家》,考赵氏废兴之本末,惟程婴、公孙杵臼二人,各尽死,不顾难,以保全赵氏孤儿,最为忠义。乃知国家传祚至今,皆二人之力也。盖下宫之难,屠岸贾杀赵盾、赵同、赵括、赵婴齐,已赤族无噍类。唯朔妻有遗腹,匿于公宫。既而免身生男。屠岸贾闻知,索于宫中甚急。于是朔妻置男裤中,祝曰:赵宗不灭,若无声。及索,儿竟无声。乃得脱。然则儿之无声,盖天有所祚,且天方启赵氏生圣人,以革五代之乱,拯天下于汤火之中,而奄有焉。使圣子神孙,继继承承而不已,则儿又安敢有声。盖有声则不免,不免则赵氏无复今日矣。然虽天祚,亦必赖公孙杵臼,谬负他婴匿于山中,卒与俱死,以绝其后患。又必赖程婴,保持其孤,遂至成人而立之,以续赵祀。即赵文子也。于是赵宗复盛,十世传至武灵王,而遂以强大,与秦俱霸。其后为秦所并,则子孙荡析居散民间。今常山真定中山,则古之赵地也。故赵氏世为保州人,而僖祖、顺祖、翼祖、宣祖皆生于河朔,以至太祖启运,太宗承祧,真宗绍休,仁宗守成,英宗继统,陛下缵业。向使赵氏无此二人,以力卫襁褓孑然之孤,使得以全,则承祀无遗育矣。又安能炽昌以至于此。故臣深以谓,国家传祚至今,皆二人之力也。二人死,皆以义,甚可悼痛。虽当时赵武为婴,服丧三年,为之祭奠。春秋祠之,世世勿绝。然今不知其祠所在,窃虑其祠或废而弗举,或举而弗葺,而弗封,三者皆阙典也。左氏曰:鬼有所归,乃不为厉。自宋有天下,甲子百二十二年于兹矣。而二人忠义,未见褒表,庙食弗显,故仁宗在位,历年至多,而前星不耀,储嗣屡阙。虽天命将启先帝,以授陛下,然或虑二人精魂久无所归,而亦因是为厉也。何哉,盖二人能保赵孤,使赵宗复续,其德甚厚,则赵宗之续,国统之继,皆自二人为之也。况二人者,忠诚精刚,洞贯天地,则其魂常游于太空,而百世不泯。臣今欲朝廷指挥,下河东北晋赵分域之内,访求二人墓庙,特加封爵旌表。如或自来未立庙貌,即速令如法崇建,著于甲令,永为祀典。如此则忠义有劝,亦可见圣朝不负于二人者矣。
《续文献通考》:高宗时,莆田教授徐士龙建乡贤祠,以祀林攒、蔡襄,榜曰名贤堂。嘉定三年,知军任一龙增入陈俊卿,扁曰三贤堂。十三年,知军陈汝复立朱文公祠于三贤祠之东。
朱熹为漳州守,建三先生祠,以祀濂溪、明道、伊川,而继守赵汝谠并塑文公像,为四先生祠。
《宋史·洪咨夔传》:咨夔知龙州。毁邓艾祠,更祠诸葛亮,告其民曰:毋事仇雠而忘父母。
《金史·蒲察思忠传》:思忠迁潞王傅。被诏与翰林侍读学士张行简讨论武成王庙配等列,思忠奏曰:伏见武成王庙配享诸将,不以世代为先。后按唐祀典,李靖、李绩居吴起、乐毅上。圣朝太祖以二千之众,破百万之师,太宗克宋,成此帝业,秦王宗翰、宋王宗望、娄室、谷神与前代之将,各以功德间列可也。
《春明梦馀录》:赵弼作《文文山传》云:公既赴义,其日大风扬沙,天日尽晦,咫尺不辨,城门昼闭。自此连日阴晦,宫中皆秉烛而行。群臣入朝,亦爇炬前导。世祖问张真人而悔之,赠公特进金紫光禄大夫、太保、中书平章政事、庐陵郡公,谥忠武。命王积翁书神主洒扫,柴市设坛以祀之。丞相孛罗行初奠礼。忽狂飙旋地而起,吹沙滚石,不能启目。俄捲其神主于云霄空中,隐隐雷鸣,如怒之声。天色愈暗。乃改前宋少保右丞相信国公。天俄开霁。
于少保忠节祠,在崇文门内东裱背巷,公故赐宅也。祠三楹,祀少保兵部尚书于谦,塑公像,危坐。岁春秋,遣太常寺官致祭。
《续文献通考》:许远庙,在海宁县西。五代梁初建。后增祀唐中丞张巡。宋并祀南霁云、雷万春、姚訚。洪武初,以海宁故盐官乃远所生,因独祀远。
仁宗洪熙中,建方氏祠,在宁海县十一都,祀方正学孝孺父子。每岁春秋致祭。又卧龙山有方先生祠,嘉靖初,建祠孝孺父逊志。

名宦乡贤祀典部杂录

《燕翼贻谋录》:皇朝追褒先贤,皆有所因。仁宗景祐元年九月,诏封扁鹊为神应侯,以上疾愈,医者许希有请也。徽宗崇宁元年二月,封孔鲤泗水侯,孔汲沂水侯,崇先圣之祠也。六月,封伯夷清惠侯,叔齐仁惠侯,重节义之风也。宣和元年五月甲申,封列禦寇冲虚观妙真君,庄周微妙元通真君,尚虚无之教也。然仁宗因医者之请,姑勉从之。伯鱼、子思之封,以配享,从例封也。伯夷、叔齐逊千乘之国,岂求身后虚名。庄列物外,又何羡真君之号。不必封,可也。
《续文献通考》:常熟令孙应时建吴公祠,以祀子游。朱文公有记云:按太史公志,孔门诸子多东州之士,独子游为吴人。县有巷名子游,有桥名文学。《图经》又言公之故宅在县西北,而旧井存焉。则今虽不可复见,而公为此县之人,不诬矣。
又赐蕲王韩世忠庙额曰旌武,赐台州滕膺庙额曰义灵。膺尝磔方腊,将吕师囊者也。
《日知录》《汉书·万石君传》:石庆为齐相,齐人为立石相祠。《于定国传》:父于公为县狱吏。郡中为之立生祠,号曰于公祠。《汉纪》:栾布为燕相。有治迹,民为之立生祠。此后世立生祠之始。
今代无官不建生祠,然有去任未几,而毁其像,易其主者。《旧唐书》:狄仁杰为魏州刺史,人吏为立生祠。及去职,其子晖为魏州司功参军,贪暴,为人所恶,乃毁仁杰之祠。则唐时已有之矣。《后汉书》:张翕为越巂太守。有遗爱,其子湍复为太守。蛮人欢喜,奉迎道路。曰:郎君仪貌类我府君。后湍颇失其心,有欲叛者,诸蛮耆老相晓语曰:当为先府君故。遂以得安。然则魏人之因子而毁其父祠曾越巂蛮人之不若邪。
《明一统志》:永平府名宦,有唐张仲素。德宗时,以列将事卢龙节度使张允伸擢平州刺史。允伸卒,诏仲素代为节度使,同平章事。考之新、旧《唐书列传》则云:张仲武为卢龙节度使,破降回鹘。又破奚北部及山奚威,加北翟,擢累检校司徒、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卒,子直方多不法,畏下变起,奔京师。军中以张允伸总后务,诏赐旌节。在镇二十三年。比岁丰登,边鄙无虞。张公素为节度使,性暴厉,眸子多白,燕人号白眼相公。为李茂勋所袭,奔京师,贬复州司户参军。按卢龙节度使前后三人皆张姓,曰仲武,曰允伸,曰公素。今乃合二名而曰仲素。及详其历官,即公素也。又其逐简会在懿宗咸通十三年,距德宗时甚远。且又安取此篡夺暴戾之人,而载之名宦乎。今滦州乃祀之名宦祠,吁其辱朝廷之典,而贻千秋之笑也已。
又考,唐时别有一张仲素,字绘之,元和中为翰林学士。有诗名。《旧唐书·杨于陵传》:所谓屯田员外郎张仲素、白居易、燕子楼。《诗·序》:所谓司勋员外郎张仲素,即其人也,然非卢龙节度使。
《肇庆府志》:宋王亘,淳熙中为博罗令。筑随龙苏村二堤,民赖其利。后知南恩。《一统志》误作王旦。今博罗名宦称:宋丞相文正公前博罗令,而不知文正未尝为此官。淳熙又孝宗年号也,盖士不读书,而祀典之。荒唐也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