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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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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卷二十一
  汉孔融集题词
   鲁国男子孔文举年大于曹操二岁家世声华
   曹氏不敌其诗文益非操所敢望也操杀文举
   在建安十三年时僣形已彰文举既不能诛之
   又不能远之并立衰朝戏谑笑傲激其忌怒无
   啻肉喂馁虎此南阳管乐所深悲也曹丕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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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推北海金帛募录比于扬班脂元升往哭文
   举官以中散丕好贤知文十倍于操然令文举
   不死亲见汉帝禅受当涂盗鼎亦必举族沈焚
   所恨者其死先操狐鼠晏行攘袂之日天下遂
   无孔父仇牧耳文举天性乐善甄临配食虎贲
   同坐死不相负何况生存盛宪困于孙权葆首
   急难祢衡谢该沦落下士抗章推举今读其书
   表如鲍子复生禽息不没彼之大度岂止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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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公子乎而道穷命尽不能庇九岁之男七岁
   之女天道无亲其言不信犹党锢馀烈哉陈留
   路粹中郎弟子也呈身汉贼奏杀贤者与马融
   役于梁冀等耳东汉词章拘密独少府诗文豪
   气直上孟子所谓浩然非耶琴堂衣冠客满酒
   盈予尚能想见之
 目录
  表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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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荐祢衡表
   崇国防疏
  上书
   荐谢该上书
   上汉帝书
   奏宜准古王畿制书(阙/)
   上三府所辟称故吏事(阙/)
   奏马贤事(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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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东海王祭礼对(阙/)
  教
   告高密县立郑公乡教
   修郑公宅教
   告昌安县教
   下高密恤邓子然教
   答王修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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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
  书
   与曹操论盛孝章书
   与曹操论酒禁书
   又
   啁曹操讨乌桓书
   报曹操书
   答虞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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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韦甫休书
   又
   与王朗书
   与张纮书
   又
   喻邴原书
   与邴原书
   与诸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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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宗从弟书
   与许博士书
  论
   汝颍优劣论
   圣人优劣论
   又
   周武王汉高祖论
  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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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日磾不宜加礼议
   肉刑议
  碑
   卫尉张俭碑
  诗
   离合作郡姓名字诗
   杂诗二首
   临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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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言三首
   失题
 
 
 
 
 
 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卷二十一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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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卷二十一
             明 张溥 辑
 汉孔融集
  表疏
   荐祢衡表
臣闻洪水横流帝思俾乂旁求四方以招贤俊昔世宗
继统将弘祖业畴咨熙载群士响臻陛下睿圣纂承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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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遭遇厄运劳谦日仄惟岳降神异人并出窃见处士
平原祢衡年二十四字正平淑质贞亮英才卓跞初涉
艺文升堂睹奥目所一见辄诵于口耳所暂闻不忘于
心性与道合思若有神弘羊潜计安世默识以衡准之
诚不足怪忠果正直志怀霜雪见善若惊疾恶若雠任
座抗行史鱼厉节殆无以过也鸷鸟累百不如一鹗使
衡立朝必有可观飞辩骋辞溢气坌涌解疑释结临敌
有馀昔贾谊求试属国诡系单于终军欲以长缨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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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越弱冠慷慨前世美之近日路粹严象亦用异才擢
拜台郎衡宜与比如得龙跃天衢振翼云汉扬声紫微
垂光虹蜺足以昭近署之多士增四门之穆穆钧天广
乐必有奇丽之观帝室皇居必畜非常之宝若衡等辈
不可多得激楚阳阿至妙之容赏伎者之所贪飞兔騕
袅绝足奔放良乐之所急也臣等区区敢不以闻陛下
笃慎取士必须效试乞令衡以褐衣召见必无可观采
臣等受面欺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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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国防疏
窃闻领荆州牧刘表桀逆放恣所为不轨至乃郊祭天
地拟仪社稷虽昏僭恶极罪不容诛至于国体宜且讳
之何者万乘至重天王至尊身为圣躬国为神器陛级
县远禄位限绝犹天之不可阶日月之不可踰也每有一
竖臣辄云图之若形之四方非所以杜塞邪萌愚谓虽
有重戾必宜隐忍贾谊所谓掷鼠忌器盖谓此也是以
齐兵次楚唯责包茅王师败绩不书晋人前以露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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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罪今复下刘表之事是使跛牂欲窥高岸天险可得
而登也案表跋扈擅诛列侯遏绝诏命断盗贡篚招呼
元恶以自营卫专为群逆主萃渊薮郜鼎在庙章孰甚
焉桑落瓦解其埶可见臣愚以为宜隐郊祀之事以崇
国防
  上书
   荐谢该上书
臣闻高祖创业韩彭诸将征讨暴乱陆贾叔孙通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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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书光武中兴吴耿佐命范升卫宏修述旧业故能文
武并用成长久之计陛下圣德钦明同符二祖劳谦厄
运三年乃欢今尚父鹰扬方叔翰飞王师电鸷群凶破
殄始有櫜弓卧鼓之次宜得名儒典综礼纪窃见故公
车司马令谢该体曾史之淑性兼商偃之文学博通群
艺周览古今物来有应事至不惑清白异行敦悦道训
求之远近少有畴匹若乃巨骨出吴隼集陈庭黄熊入
寝亥有二首非夫洽闻者莫识其端也隽不疑定北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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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夏侯胜辩常阴之验然后朝士益重儒术今该实
卓然比迹前列间以父母老疾弃官欲归道路险塞无
由自致猥使良才抱璞而逃踰越山河沈沦荆楚所谓
往而不反者也后日当更馈乐以钓由余尅像以求傅
说岂不烦哉臣愚以为可推录所在召该令还楚人止
孙卿之去国汉朝追匡衡于平原尊儒贵学惜失贤也
   上汉帝书
先帝褒厚老臣惧其殒越是故扶接助其气力三公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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腋近为忧之罪惊戒也云备大臣非其类也
  教
   告高密县立郑公乡教
昔齐置士乡越有君子军皆异贤之意也郑君好学实
怀明德昔太史公廷尉吴公谒者仆射邓公皆汉之名
臣又南山四皓有园公夏黄公潜光隐耀世加其高皆
悉称公然则公者仁德之正号不必三事大夫也今郑
君乡宜曰郑公乡昔东海于公仅有一节犹或戒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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侈其门闾矧乃郑公之德而无驷牡之路可广开门衢
令容高车号为通德门
   修郑公宅教
    (玄在徐州文举欲其还郡敦/请恳恻使人继迹又教曰)
郑公久游南夏今艰难稍平傥有归来之思无寓人于
我室毁伤其藩垣林木必缮治墙宇以俟还
   告昌安县教
邑人高幼自言辟得井中鼎夫鼎久潜于井德之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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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小重也黄耳金铉利贞之象国遭凶荒彝器出或者
明以飨人
   下高密恤邓子然教
志士邓子然告困焉得爱釜庾之间以伤烈士之心与
豆三斛后乏复言
   答王修教
    (修为孔融主簿举孝/廉修让邴原融不听)
原之贤也吾已知之矣昔高阳氏有才子八人尧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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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舜实举之原可谓不患无位之士以遗后贤不亦可

   又答
    (修重辞/融答)
掾清身洁已历试诸难谋而鲜过惠训不倦余嘉乃勋
应乃懿德用升尔于王庭其可辞乎
  书
   与曹操论盛孝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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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宪字孝章会稽人初为台郎路逢融时十馀/岁载归与言知其奇寻举孝廉补尚书郎稍)
    (迁吴郡太守以疾去官归乡里孙策平吴忌/宪名囚之融与操书由是徵为骑都尉徵命)
    (未至为孙/权所害)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五十之年忽焉已至公为始满融
又过二海内知识零落殆尽惟会稽盛孝章尚存其人
困于孙氏妻孥湮没单孑独立孤危愁苦若使忧能伤
人此子不得复永年矣春秋传曰诸侯有相灭亡者桓
公不能救则桓公耻之今孝章实丈夫之雄也天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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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依以扬声而身不免于幽絷命不期于旦夕是吾祖
不当复论损益之友而朱穆所以绝交也公诚能驰一
介之使加咫尺之书则孝章可致友道可弘矣今之少
年喜谤前辈或能讥评孝章孝章要为有天下大名九
牧之人所共称叹燕君市骏马之骨非欲以骋道里乃
当以招绝足也维公匡复汉室宗社将绝又能正之正
之之术实须得贤珠玉无胫而自至者以人好之也况
贤者之有足乎昭王筑台以尊郭隗隗虽小才而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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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竟能发明主之至心故乐毅自魏往剧辛自赵往邹
衍自齐往向使郭隗倒悬而王不解临溺而王不拯则
士亦将高翔远引莫有北首燕路者矣凡所称引自公
所知而复有云者欲公崇笃斯义也因表不悉
   与曹操论酒禁书
公初当来邦人咸抃舞踊跃以望我后亦既至止酒禁
施行夫酒之为德久矣古先哲王类帝禋宗和神定人
以齐万国非酒莫以也故天垂酒星之耀地列酒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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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人著旨酒之德尧不千钟无以建太平孔非百觚无
以堪上圣樊哙解厄鸿门非豕肩钟酒无以奋其怒赵
之厮养东迎其主非引卮酒无以激其气高祖非醉斩
白蛇无以畅其灵景帝非醉幸唐姬无以开中兴袁盎
非醇醪之力无以脱其命定国不酣饮一斛无以决其
法故郦生以高阳酒徒著功于汉屈原不餔糟醊醨取
困于楚由是观之酒何负于政哉
   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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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承训答陈二代之祸及众人之败以酒亡者实如来
诲虽然徐偃王行仁义而亡今令不绝仁义燕哙以让
失社稷今令不禁谦退鲁因儒而损今令不弃文学夏
商亦以妇人失天下今令不断婚姻而将酒独急者疑
但惜谷耳非以亡王为戒也
   啁曹操讨乌桓书
大将军远征萧条海外昔肃慎氏不贡楛矢丁零盗苏
武牛羊可并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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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曹操书
猥惠书教告所不逮融与鸿豫州里比邻知之最早虽
尝陈其功美欲以厚于见私信于为国不求其覆过掩
恶有罪望不坐也前者黜退欢欣受之昔赵宣子朝登
韩厥夕被其戮喜而求贺况无彼人之功而敢枉当官
之平哉忠非三闾智非晁错窃位为过免罪为幸乃使
馀论远闻所以惭惧也朱彭寇贾为世壮士爱恶相攻
能为国忧至于轻弱薄劣犹昆虫之相嚼适足还害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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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诚无所至也晋侯嘉其臣所争者大而师旷以为不
如心竞性既迟缓与人无伤虽出胯下之负榆次之辱
不知贬毁之于已犹蚊䖟之过也子产谓人心不相似
或矜埶者欲以取胜为荣不念宋人待四海之客大垆
不欲令酒酸也至于屈榖巨瓠坚而无窍当以无用罪
之耳他者奉尊严教不敢失坠郗为故吏融所推进赵
衰之拔郤縠不轻公叔之升臣也知同其爱训诲发中
虽懿伯之忌犹不得念况恃旧交而欲自外于贤吏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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辄布腹心修好如初苦言至意终身诵之
   答虞翻书
示所著易传自商瞿以来舛错多矣去圣弥远众说骋
辞曩闻延陵之理乐今睹吾君之治易知东南之美者
非但会稽之竹箭焉又观象云物察应寒温推本祸福
与神合契可谓探赜旁通者已方世清圣上求贤者梁
丘以卦筮宁世刘向以洪范昭名想当来翔追踪前烈
相见乃尽不复多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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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韦甫休书
使君足下怀远垂勋西戎即叙前别意恨甚多不悉辛
从事至承获所讯喜而起居不恙而到也云便结驷径
至旧治西土之人宗服令德解仇崇好以顺风化万里
雍穆如乐之和虽为国家威灵感应亦实士縠堪事之
效也昔伯安由幽都而登上司子琰以豫州而取宰相
近事未远当勉功业以丰此庆耳间僻疾动不得复与
足下岸帻广坐举杯相于以为邑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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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
前日元将来渊才亮茂雅度弘毅伟世之器也昨日仲
将又来懿性贞实文敏笃诚保家之主也不意双珠近
出老蚌甚珍贵之
   与王朗书
    (朗汉末为会稽太守孙策渡江略地与策战/败绩乃诣策令使诘让朗对谢服曹操为司)
    (空表徵之未至融与之书朗自曲阿展转/江海积年乃至拜谏议大夫参司空军事)
世路隔塞情问断绝感怀增思前见章表知寻汤武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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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之迹自投东裔同鲧之罚览省未周涕陨潸然主上
宽仁贵德宥过曹公辅政思贤并立策书屡下殷勤款
至知棹舟浮海息驾广陵不意黄熊突出羽渊也谈笑
有期勉行自爱
   与张纮书
    (纮为孙策奉章至许宫留为侍御史融等皆/与亲善后曹操闻策薨令纮辅权内附出纮)
    (为会稽东部都尉及权讨江夏以东部/少事命纮居守遥领所职融遗纮书)
闻大军西征足下留镇不有居者谁守社稷深固折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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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大勋也无乃李广之气循发益怒乐一当单于以尽
馀愤乎南北并定世将无事孙叔投戈绛灌俎豆亦在
今日但用离析无缘会面为愁叹耳道直途清相见岂
复难哉
   又
    (纮既好文学又善楷篆与/融书自书融遗纮书美之)
前劳手笔多篆书每举篇见字欣然独笑如复睹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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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邴原书
    (原初署北海功曹融为太守以原为计佐是/时汉朝陵迟政以贿成原乃将家人入郁洲)
    (山中郡举有道融以/书喻原原遂到辽东)
修性保真清虚守高危邦不入久潜乐土王室多难西
迁镐京圣朝劳谦畴咨隽乂我徂求定策命恳恻国之
将陨嫠不恤纬家之将亡缇萦跋涉彼匹妇也犹执此
义实望根矩仁为已任授手援溺振民于难乃或晏晏
居息莫我肯顾谓之君子固如此乎根矩根矩可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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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邴原书
    (原自辽东欲归乡里止于三山融移书/与之原于是复返积十馀年后乃遁还)
随会在秦贾季在翟咨仰靡所叹息增怀顷知来至近
在三山诗不云乎来归自镐我行永久今遣五官掾奉
问榜人舟楫之劳祸福动静告慰乱阶未已阻兵之雄
若棋奕争枭
   与诸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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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康成多臆说人见其名学谓有所出也證案大较要
在五经四部书如非此文近为妄矣若子所执以为郊
天鼓必当麒麟之皮也写孝经本当曾子家策乎
   与宗从弟书
知晚节豫学既美大弟困而能寤又合先君加我之义
岂惟仁弟实专承之凡我宗族犹或赖焉
   与许博士书
    (许博士为汉/乐器融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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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足下远以彝器金石并志为国家来仪之瑞亦丈夫
之大勋
  论
   汝颍优劣论
融以汝南士胜颍川士陈长文难融答之曰汝南戴子
高亲止千乘万骑与光武皇帝共于道中颍川士虽抗
节未有颉颃天子者也汝南许子伯与其友人共说世
俗将坏因夜举声号哭颍川虽忧时未有能哭世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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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南府许掾教太守邓晨图开稻陂数万顷累世获其
功夜有火光之瑞韩元长虽好地理未有成功见效如
许掾者也汝南张元伯身死之后见梦范巨卿颍川士
虽有奇异未有能神而灵者也汝南应世叔读书五行
俱下颍川士虽多聪明未有能离娄并照者也汝南李
洪为太尉掾弟杀人当死洪自劾诣阁乞代弟命便饮
酖而死弟用得全颍川士虽尚节义未有能杀身成仁
如洪者也汝南翟子威为东郡太守始举义兵以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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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颍川士虽疾恶未有能破家为国者也汝南袁公著
为甲科郎上书欲治梁冀颍川士虽慕忠谠未有能投
命直言者也
   圣人优劣论
荀愔等以为圣人俱受乾坤之醇灵禀造化之和气该
百行之高善备九德之淑懿极鸿源之深闾穷品物之
情类旷荡出于无外沈微沦于无内器不足周不充圣
极荀以孔子称大哉尧之为君也唯天为大唯尧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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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覆盖众圣最优之明文也孔以尧作天子九十馀
年政化洽于民心雅颂流于众听是以声德发闻遂为
称首则易所谓圣人久于其道而天下化成百年然后
胜残去杀必世而后仁者也故曰大哉尧之为君也尧
之为圣也明其圣与诸圣同但以大见称为君尔
   又
马之骏者名曰骐骥犬之骏者名曰韩卢犬之有韩卢
马之有骐骥人之圣也名号等设骐骥与韩卢并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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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头尾相当八脚如一无有先后之觉矣
   周武王汉高祖论
周武王从后稷以来至其身相承积五十世俱有鱼鸟
之瑞至高祖一身修德瑞遽有四吕公望形而荐女吕
后见云知其处白蛇分神母哭西入关五星聚又武王
伐纣斩而刺之高祖入秦赦子婴而遣之是宽裕又不
如高祖也
  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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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日磾不宜加礼议
日磾以上公之尊秉髦节之使衔命直指宁辑东夏而
曲媚奸臣为所牵率章表署用辄使首名附下罔上奸
以事君昔国佐当晋军而不挠宜僚临白刃而正色王
室大臣岂得以见胁为辞又袁术僭逆非一朝一夕日
磾随从周旋历岁汉律与罪人交关三日已上皆应知
情春秋鲁叔孙得臣卒以不发扬襄仲之罪贬不书日
郑人讨幽公之乱斲子家之棺圣上哀矜旧臣未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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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不宜加礼
   肉刑议
古者敦庞善否区别吏端刑清治无过失百姓有罪皆
自取之末世凌迟风俗坏乱政挠其俗法害其民故曰
上失其道民散久矣而欲绳之以古刑投之以残弃非
所谓与时消息者也纣斮朝涉之胫天下谓为无道夫
九牧之地千八百君若各刖一人是天下常有千八百
纣也求世休和弗可得已且被刑之人虑不念生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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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死类多趋恶莫复归正夙沙乱齐伊戾祸宋赵高英
布为世大患不能止人遂为非也适足绝人还为善耳
虽忠如鬻拳信如卞和智如孙膑冤如巷伯才如史迁
达如子政一罹刀锯没世不齿是太甲之思庸穆公之
霸秦南睢之骨立卫武之初筵陈汤之都赖魏尚之守
边无所复施也汉开改恶之路凡为此也故明德之君
远度深惟弃短就长不苟革其政者也
  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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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尉张俭碑
其先张仲实以孝友左右周室晋主夏盟而张老延君
誉于四方君禀乾纲之正性蹈高世之殊轨冰洁渊清
介然特立虽史鱼之励操叔向之正色未足比焉中常
侍同郡侯览专权王命豺虎肆虐威震天下君以西都
督邮上览祸乱凶国之罪鞫没赃奸以巨万计俄而制
书案验部党君为览所陷亦章名捕逐当世英雄授命
殒身以籍济君厄者盖数十人故克免斯艰旋宅旧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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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庶怀其德王公慕其声州宰争命辟大将军幕府公
车特就家拜少府皆不就也复以卫尉徵明诏严切敕
州郡乃不得已而就之铭曰
桓桓我君应天淑灵皓素其质允迪忠贞肆志直道进
不为荣赴戟骄臣发如震霆凌刚摧坚视危如宁
  诗
   离合作郡姓名字诗
渔父屈节水潜匿方(离鱼/字)与峕进止出行施张(离日字/鱼日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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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鲁)吕公矶钓阖口渭傍(离口/字)九域有圣无土不王(离或/字口)
(或合/为国)好是正直女回于匡(离子/字)海外有截隼逝鹰扬(当/离)
(乚字恐古文与今/文不同合成孔也)六翮将奋羽仪未彰(离鬲/字)蛇龙之蛰
俾也可忘(离虫字/合成融)玟琁隐曜美玉韬光(去玉成文/不须合)无名
无誉放言深藏(离与/字)按辔安行谁谓路长(离才字/合成举)
   杂诗二首
岩岩钟山首赫赫炎天路高明曜云门远景灼寒素昂
昂累世士结根在所固吕望老匹夫苟为因世故管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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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囚臣独能建功祚人生有何常但患年岁暮幸托不
肖躯且当猛虎步安能苦一身与世同举厝由不慎小
节庸夫笑我度吕望尚不希夷齐何足慕
远送新行客岁暮乃来归入门望爱子妻妾向人悲闻
子不可见日已潜光辉孤坟在西北常念君来迟褰裳
上墟丘但见蒿与薇白骨归黄泉肌体乘尘飞生时不
识父死后知我谁孤魂游穷暮飘飖安所依人生图嗣
息尔死我念追俛仰内伤心不觉泪沾衣人生自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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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恨生日希
   临终诗
言多令事败器漏苦不密河溃蚁孔端山坏由猿穴涓
涓江汉流天窗通冥室谗邪害公正浮云翳白日靡辞
无忠诚华繁竟不实人有两三心安能合为一三人成
市虎浸渍解胶漆生存多所虑长寝万事毕
   六言诗三首
汉家中叶道微董卓作乱乘衰借上虐下专威万官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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怖莫违百姓惨惨心悲
郭李分争为非迁都长安思归瞻望关东可哀梦想曹
公归来
从洛到许巍巍曹公忧(一作/辅)国无私减去厨膳甘肥群
僚率从祈祈虽得俸禄常饥念我苦寒心悲
   失题
归家酒债多问客粲几(一作/成)行高谈满四座一日倾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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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卷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