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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陈拾遗集卷三
唐 陈子昂 撰
表
为义兴公求拜扫表
臣祸衅所钟早日孤露坟茔莫扫松柏凋荒臣之不天
实有攸咎死罪死罪昔先臣下世遗训未忘而殃罚不
图家祸潜搆兄弟无故并为参商中冓之言所不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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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臣不孝万死馀责死罪死罪然臣之负谴实陷无辜吏议不明以投魑魅自泣血去国寄命南荒历年被病
再罹(再罹二/字疑误)生死炎山涨海气瘴穷天戴白之老俗无
荒之鬼永悲长逝不意庆云垂泽天焕宠流拂拭雾露
生见白日踊跃昭泰情何以胜死罪死罪而馀殃未泯
凶祸荐臻亡兄济江合家沦溺嫂侄俱逝一不生存寻
途未中臣妻又殒重叠亡殁契阔山川至止之日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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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矣誓将死守陵墓没齿家园不图恩幸曲成宠章仍及题舆别驾职是恩州再造生涯天实为德死罪死罪
臣自归日浅茔庙未修荆棘荒然祭祀无主今即便祗
王命远职边夷岁月方赊拜扫何日瞻言出涕感咽崩
摧伏惟陛下仁养群生孝理天下万物咸遂各得其宜
臣独向隅有以长戚伏愿天慈恺悌怜悯孤穷宽以简
存没之悲生谒园茔之树稽颡松阙谢不睦之辜肉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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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祈自新之路刻誓肌骨奉以周旋然后退死蛮夷沈骸粪土甘心朽灭庶无遗恨倘昊天鉴照孤诚可哀
则臣之鲰生志毕今日不胜崩迫之至
为将军程处弼辞流表
粪土臣某言臣以殃衅侄搆凶逆臣合宗族诛戮以显
国刑不谓天慈哀矜宥从宽典全臣骸骨生窜遐荒穷
魂再造以崩以跃(中谢/)臣闻忠臣事君如子事父穷痛
之至则呼所亲何者君父恩深臣子恳切况臣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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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遇如子于母今为子不孝为臣不忠长辞阙庭永没诚莫展幽翳明恩寔恐隐匿于君不尽臣节明神诛殛
瞑目贻殃辄敢隳裂肝心罄竭诚恳残喘冒死期以少
谢伏惟圣母神皇陛下哀怜垂察(中谢/)臣闻犬马贱畜
尚知主恩草木无心犹感德化臣虽驽猥不足比人负
荣怀恩能无感激臣山东孤贱朝无亲故性识愚钝材
无可堪非能矫节立方饰行轨物假借名誉为时吹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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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得宿卫阶墀忝迹郎将勤劳莫纪尸素已多任经十有三年竟无一阶升录臣之驽劣于此可见而贪冒荣
宠尚不知归陛下应天受图恢纂大业又不以臣驽钝
特见褒升擢任中郎委以心膂在职未几即检校将
才逾一年又加正授未盈三岁贵显朝端宠渥隆崇莫
与臣比每刻肌骨晓夜思惟臣以何功谬私天造超群
越辈显赫明朝应由天性专愚守一守直行不负物心
不愧神尽忠事君竭力养母所以圣慈幽鉴曲照恳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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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任无疑委同亲近不然愚臣何以叨此殊恩臣凶险罪深母不终养爰初遘疾以至终亡天慈再三降医赐
药酒脯珍膳继踵臣门优问殷勤若同亲戚臣之母子
何德于天子贵母荣恩礼重叠臣诚不孝至顽至嚚蒙
此恩荣岂无感戴臣愚性为善不愿人知非敢自矜用
为侥倖皇天后土实鉴赤心臣往任郎将之日陛下特
以臣贫赐银及䌽臣以天恩非分矜慜赐臣怀戴之
祈恳冥报遂用于天宫寺写经造像半为圣人半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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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臣以君亲之恩所宜并报报是常理不合(合疑/作令)人知自尔造成一无知者臣今日获罪不合上言寔以事君
之心所宜罄尽善恶有隐恐负赤诚恐臣长没黄泉无
见圣日区区之意安可不陈臣每以陛下恩深微臣命
浅尝愿湮宗灭族获报万分何图诚效未申凶孽先集
逆天反道背德辜恩污辱门宗亏缺臣节此臣所以摧
心泣血仰天号咷长负陛下之恩终无上报之日烦冤
荼毒心肝以糜比者待罪幽囚以殒身碎首为奉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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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书示喻照察臣心所以捧戴偷生假息残喘今既蒙宽法兄弟获全投窜遐荒甘禦魑魅臣之庆赖复何可
言所恨亡母弃背即遭此祸几筵涂炭孤魂煢煢存者
流离亡者哀痛含酸幽显为世(旧避讳/作代)所悲应由臣不
孝不忠延此祸衅以何面目将见先臣以何心颜拜辞
天阙生死无措永诀于今即以某月日部勒妻子奔波
就道即应死灭腐草幽泉伏愿圣母神皇陛下至尊宝
神为万姓加膳天下禔福以祐苍生寿若南山永永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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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为宗舍人谢赠物表(三首/)
草土臣某顿首稽颡上言今月日中使某至奉宣敕旨
以臣母丧赠物若干以给凶事孤臣鞠凶礼辱天赠稽
颡拜命号绝迷图(中谢/)孤臣不天早失父荫兄弟孤藐
煢私门幽显为庆荣忝之望非有始图陛下亲亲敦心
末属悯臣孤贱惠降恩休孤门载昌寔始天造母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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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以喜以惶兢兢孤臣未知攸答陛下又恢大运崇号徽章时复私臣弟兄超登显位母子光宠荣养以全岂
臣单微官能及此早逝先没以为亲荣而天不祸臣延
及老母号愬无及荼毒烦冤陛下降哀又见悯悼惠赐
礼物过越典章生荣死哀重叠若此孤臣残喘胡颜冒
德而臣之迷塞荒谬礼经先远之期又劳赐问有无之
礼忧若家人天实为之臣复何及即此殒绝期以谢恩
号咷崩鲠伏表迷塞不胜荒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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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表草土臣某云云言今月日伏奉恩敕以臣亡母初七特
降上宫若干人给事黄门若干人赐物若干段以给护
斋事天恩过礼伏念号惶孤臣殃衅尚未殒灭荼毒如
昨奄将一旬崩号无及肝心糜殒陛下慈恻哀念孤穷
复忧斋祭恐有阙礼既赐束帛又降上宫恩慈再三若
犹未足自国之宠贵未闻此荣草茅孤臣何以堪处不
日销灭永负圣恩号泣旻天以崩以愬不胜荒迫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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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表草土臣顿首稽颡言伏奉某月日恩敕以臣亡母迁祔
特降敕给人夫及车牛服用物若干以护送灵柩至京
及先远荒迷在疚不知礼仪陛下哀矜悯其不逮恐有
颠沛忧及亡灵备物象设并自天赐祖载茔送又悉官
供威仪在途魂魄光宠行路延伫咸以为荣孤臣穷凶
何图至此天德弥厚残喘待终泣血扶灵方灭归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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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造穷绝迷图不胜号噎恋恩殒绝为将军程处弼谢放流表
臣某言臣无教训家有逆子臣合污宗灭族以显国刑
天慈哀矜放从流窜臣为庆赖巳是非图今月遂蒙天
恩以臣所坐流刑特从放释穷骸枯骨一朝再生踊跃
章惶再崩再殒(中谢/)臣山东孤子朝无亲故性识愚鲁
年遂无涓尘一阶升录自陛下践极谬荷恩私冒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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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超绝时辈从郎将检校将军才逾一年即加正授皆从宸眷非有因人宠渥隆崇莫与臣比臣之孤贱荣显
知惭臣又凶殃积罪甘投魑魅孤负陛下之恩永为遐
荒之鬼肝脑涂地无以微酬岂谓天造曲矜恩及枯骨
收骸沟壑返魄幽泉使魑魅穷魂重生圣日粪土残命
不灭荒陬荷德戴恩万死无报不胜感荷再生之庆
为人陈情表
臣门衰祚薄少遭险衅行年三岁严父早亡慈母鞠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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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茕相养臣又尪羸少多疾病零丁孤苦仅得成人老纺绩以给束脩衣褐并出母指臣既无姊妹寡有兄弟
衡门独立惟形与影母子相视茕茕靡依罹此艰虞历
二十岁臣稍以成立忝迹朝班薄禄微资始期色养私
情既获母子相欢殃罚不图老母见背攀号何及泣血
涟洏于时日月非宜权殡京兆岁序迁速于今某年臣
本贯河东坟隧无改先人丘垄桑梓犹存亡母客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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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旧土宿草成列拱树荒凉兴言感伤增以崩咽今卜居宅兆将入旧茔明年吉辰最是良便除此之际未有
克期臣谬齿王人职在驱役今岁奉使已至居延单行
虏庭绝漠千里臣虽万死无答鸿恩恐先朝露有负眷
使臣来年得营葬具斩草旧域合骨先坟保送羁魂获
申子道乌鸟之志获遂私情迁窆事毕驰影奔赴虽即
殒殁甘心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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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今月日司刑少卿郭某奉宣敕旨以臣所犯特
从放免伏对恩命魂魄飞扬(中谢/)臣巴蜀微贱名教未
闻陛下降非常之恩加不次之命拔臣草野谬齿衣冠
臣私门祖宗幽显荣庆岂止微臣一身而已臣宜肃恭
有馀辜肝脑涂地不足塞责陛下弘慈育之典宽再宥
之刑矜臣草莱悯臣愚昧特恕万死赐以再生身首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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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已是非分官服具在臣何敢安臣若贪冒宠私腼颜恩造复尘旧职以玷清猷蝼蚁微心实惭面目臣伏见
西有未宾之虏北有逆命之戎尚稽天诛未息边戍臣
请束身塞上奋命贼庭效一卒之力荅再生之施庶陛
下威命绥服荒夷愚臣罪戾时补万一若臣获死锋镝
为厉犬羊古人结草寔臣恳愿不胜大造再生荷戴之
至
为丰国夫人庆皇太子诞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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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某言今月日伏承轩宫载诞皇嗣克昌品物咸欢天人交庆臣妾闻圣人多子祝美于尧年螽羽宜孙称
道乎周颂自非璿图配永宝祚灵长何以茂对天休光
绍大业伏惟皇太后陛下星虹授祉月梦延祯馀庆集
于天孙荣光流于帝子玉衣方泰瑶渚增辉某窃宠中
姬承恩外戚涂山之庆既裕于夏台高禖之祠未陪于
殷荐窃以黄污之品可享王庭玄秬之微有芳天献岂
图美于丰侈信有厚于由衷敢用拟议蘋蘩精诚菽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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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心而荐窃希瑶席之珍洁意而羞以陪金鼎之实谨献食若干舆冒黩珍膳沾污象筵追用惭惶伏表悚灼
为乔补阙庆武成殿表
等贼请降事臣以愚瞽得践赤墀对扬天休具奉其状
天恩特赐臣温颜又降问云洛阳宫室皆隋朝营制岁
月久远多有隳颓楼阁内殿凋落者众补一坏百无可
施功唯此武成确然端立土木丹䌽光色如新不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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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得自如此卿之博识应知其说臣当时造次略奏其梗槩退而再省未涉万分臣恭惟圣言缅求神象研几
太极幽赞元符上以稽验神谋旁以合契冥数信有至
道允在于兹臣闻圣人有言曰清明在躬志气如神嗜
欲将至有开必先天降时雨山川出云此盖言神应必
有其物陛下至尊至神为天下主幸御群品威统百灵
之有灵如人之有神神之和畅则支体便利用人繁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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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物必丰茂所以见其俗知兴废之数睹其气识盛衰之由服物犹然况其大者今陛下应天受命括地登枢
先飞名于秘箓终膺图于宝座今则当千载之运得一
统之元帝气氤氲祚基于元命皇图幽蔼象显于天成
夫以德之休明尚被草木化之昭庆且变烟云况皇皇
真君龙居其极武成合庆土木增荣独超众殿夫何足
怪臣闻敬其事者必载其文美其业者必颂其德臣所
恨才非墨妙思乏笔精不能赞扬休祚歌咏圣德臣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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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事付之史臣亿代知神万载知述伏愿天恩特垂为程处弼庆拜洛表
臣某言臣粪土残魂合窜荒裔特蒙陛下施再生之德
赦万死之诛起骨九泉同列编户臣诚万死无以上答
况恩全贱命生在帝乡伏见陛下至德配天化及草木
天不爱宝洛出瑞图地不藏珍河开秘箓陛下恭承天
命因顺子来建立明堂式尊显号成之匪日功若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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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国咸欢百灵同庆元正肇祚品物惟新陛下郊祭旻天总受群瑞神灵庆戴万福攸宜斯寔旷古莫闻于今
始见蠉飞蠕动莫不欢心臣以粪土穷骸不合辄同朝
贺以古来大礼莫盛于今昔登封泰山七十四主明堂
木犹或相欢况臣久蒙驱策今日又拔死为生沟壑残
骸而得再造遂得恭闻大礼侧听鸿名臣伏惟宇宙之
中含气之类蒙恩负德独臣最甚向非陛下慈造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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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私臣已灰灭遐荒肝涂边壤岂得尚存骸骨恭闻圣庆臣所以匍匐冒死不避诛戮冀申蝼蚁之情以同燕
雀之庆然臣自惟罪累不可比人在于礼经尤宜自绝
所以屏营粪土不敢先闻今既万国礼终百神庆毕昆
虫鸟兽亦并欢宁故臣蝼蚁之诚始敢昧死上贺臣伏
知冒礼违法罪合诛夷臣生见明时预闻嘉庆臣今即
殒灭实万死为荣不胜欢踊戴贺之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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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臣以险衅私门不造亡父故某官先臣某早先朝露永谢休明日月不居星纪云暮伏以先臣策名委
质冠带早年始自解巾即陪轩禁终于结绶累忝荣私
三历名卿职参于河海八居州牧任叨于股肱而报效
莫闻零落先及启足之日露首知惭是以臣克奉诏言
志期冥报请以当家子弟三两人奉为高宗大帝出家
归道而孤煢在疚遗属未申奉以哀号实贯心髓今者
大帝登仙之忌以及兹辰先臣恳诚未效他日所以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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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冥愿敢觊天恩庶菩提之因发挥于正觉涅槃之證幽赞于宸阶先臣夙心无恨泉壤伏愿上天降鉴微诚
为陈御史上奉和秋景观竞渡诗表
臣某言伏见某月日御制秋景务馀聊观竞渡故陈先
作式伫来篇凡六韵天文爰降品汇咸亨金简潜开瑞
图斯见臣闻白云兴咏汉游汾水之祠黄竹申歌周舞
瑶池之驾然而志崇远辙事或劳人故文思之化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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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之道攸阙伏惟圣母神皇陛下大虹齐圣感月含神玄德茂于皇阶文明照于天下用能提玉斗挹璿衡
百神景从三灵协赞青云出洛爰开受命之符赤甲荣
河终御兴王之宝非穷神之至德者其孰能与于是哉
既而黄屋务閒紫极时暇洞庭张乐思接轸于轩游妫
动而勤巳者岂比静而神泰于是徙金跸鸣玉銮清禁
林御池殿肃波神而戒事命舟子为水嬉彩鹢莲歌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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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吴江之引青龙桂楫时讴越女之风鸟逝虬惊沸珠潭而竞逐雪飞电集横玉浦而流光信可以娱乐性灵
发挥文物皇欢允洽白日俄光于是奏薰风于管弦咏
丛云于林籞帝歌爰作天藻攸彰黼帐帷宫缛文房之
绣䌽祥云瑞景霏翰苑之荣光信探道于元苞得斯文
于紫极太平允矣元首康哉方欲朝明堂之宫受群后
之瑞尊崇显号光启圣图封玉嵩丘以接千年之统泥
金少室攸增万岁之规卓哉煌煌圣君之表也微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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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蓬户窃位兰台未闻骢马之谣非有雕龙之思鞠躬霜署谬睹于天章逖听钧台侧闻于帝乐天文尊贵不
远于下臣帝宝珍崇曲宣于近贵窃以君唱臣和固不
隔于尊卑宫变商从方允谐于金石辄用斋心扣寂假
翰求词将以攀日月之末光继萤爝之微照不胜(云云/)
为朝官及岳牧贺慈竹再生表
臣等言臣闻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故尧臣方
命降震怒之灾姬圣尊仁受昭事之福先王乃以恭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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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祗奉天人于是有昭德塞违惩恶劝善所以明枉直正典刑一昨伏奉恩敕宣示司农卿宗晋卿所奏日
者王德寿等承使失旨虐滥无辜灾感蝗虫毒痛慈竹
降明制发德音恤淫刑蠲虐典于是幽魂雪愤遗噍昭
苏枯竹由其再生蝗虫为之韬眚牂蛮动色瘴疠收氛
当夭札之凶年致升平之稔岁非夫圣灵昭感天人合
符何吉凶之徵报同影响天下幸甚臣等闻圣人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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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顺物小人违道则必乱常故虞称钦明严四凶之罪鲁有仁义正两观之诛所以邦家用昌苛慝不作王
某等色厉内荏心僻行坚弄措刑之文为商夷之法以
讼受服同恶自尤竟招殛窜之辜允肃政刑之序今者
苍鹰敛翼乳虎含牙朝廷无腹诽之忧天下有刑措之
颂信可以惩残创酷诱善旌冤永清侮弄之阶共登仁
中典幸属至圣崇德小人勿用凡在庶品实百恒欢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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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康颂声文景默化刑清政肃曾何足云伏乞书之国经颁示天下使四方风动万国归仁垂范后昆以为世
则臣无任庆抃之至
为赤县父老劝封禅表
臣闻帝功既大必昭告于上玄元命攸尊必升封于厚
载故七十四主能恢万代之规三五六经以为百王之
典伏惟陛下应天受命握纪登枢包括乾坤之灵亭毒
神明之化故能开天宝阐地珍温洛所以升图荣河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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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荐箓群神既赞众瑞交驰讴歌于是大归礼乐以之而治物百寮惟允万国咸宁然则嵩岳神宗望玉銮而
来禅天中仙族伫金驾而崇封实大礼之昌期膺告成
之茂典况神都为八方之极太室居五岳之尊陛下垂
统紫微大昌皇运报功崇德允协神心应天顺人雅符
灵望皇图盛业实在于兹臣等叨预尧封久忘帝力窃
闻圣人封禅天下所以会昌山岳成功皇寿由其配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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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既为陛下赤子陛下又为万姓慈亲实愿上报天功下顺人望勒成嵩岳大显尊名不胜(云云/)
为永昌父老劝追尊中山王表
臣闻子贵亲荣圣人典礼故姬文受命尊太王之名汉
中山大王道合先天功成佐命昔高祖神尧皇帝义旗
爰建大号初兴首赞皇基定策京邑用能神驱电扫应
天顺人龙跃紫微光宅区夏实赖大王之德翼成高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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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勋开国成家犹未奉答况陛下应天受命协运披图正显位于明堂昭大明于天下功崇五帝业盛三皇可
谓宝极洪名尊崇光大今者追尊之义犹阙于显陵荣
亲之典未闻于帝号臣闻商周革命封杞宋之君春秋
正名美虞晋之祀夫以兴王继绝尚不阙于礼经况乎
大孝尊亲岂可亏于祀典臣等餐和白屋沐庆玄门幸
为可封之人叨遇永昌之运伏见陛下则天法地崇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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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惟新不任区区伏请上中山大王尊号远以光祖宗之德下以顺黎元之望
为百官谢追尊魏国大王表
臣等昨陈愚恳请上魏国大王尊号天慈恩孝降顺群
情宇宙咸欢品物知泰(云云/)臣闻一人有庆万国欢心
况乎道洽奉先义光尊号伏惟圣母神皇陛下镳宫受
命宝极披图以大孝而居尊勤至仁而育物用能光于
四海化及万方缅惟尊祖之仪实美前王之典宸心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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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盛百辟之诚求帝册终开见千年之盛礼苍氓以之禔福皇极由其永昌凡在含灵孰不欢庆
臣谬籍葭莩叨荣圭社元戎出塞违凤扆而逾年班师
入朝拜鸾闱而有日而策勋饮至频承湛露之恩献寿
奉觞未申行潦之荐所以白茅微藉愿享于钧台黄污
菲诚思奉于瑶水谨辄献食一百舆伏知金鸡瑞鼎盈
上帝之珍羞玉女行厨尽群仙之品味以兹菲薄有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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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蘩多惭在藻之欢窃有献芹之志所愿皇慈俯纳丹慊获申天子万年永庆南山之寿微臣百拜长承北极
之恩无任诚恳之至
陈拾遗集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