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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x 页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书
书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23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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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广体胖。北溪陈氏曰心广心正之验。体胖身修之验。然则此章单释诚意一事。不及正心修身之功。而今乃先言心正身修之验。何欤。
答。心广体胖。只是形容自慊之意。北溪说。恐推之太过。然八条目。虽有先后之序。而亦莫不交相为用。如是为说。亦自不妨。如何。
问。诚意章下。言承上章而通考之然后。见用力之始终。窃意上章格致。是知止之事。此章诚意。是得止之事。则此始终二字。似带得经文始终字。如何。
答。如是说亦好。
问。胡氏所谓物物致察。朱子引程子说以辨之。然程子又言一草一木。亦皆有理。不可不察。不几近于物物致察者乎。
答。昔杨道夫问物物致察。与物物而格何异。朱子曰。文定所谓物物致察。只求之于外。如所谓察天行以自强。察地势以厚德。只因其物之如是而求之耳。初不知天如何而健。地如何而顺也云云。详味此训。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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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损斋先生(丁卯)
伏惟新秋。颐养道体神劳康福。徽文顽息不灭。而又荐遭堂内丧威。悼痛情地。无足仰闻。年前所禀疑目。腊月半间。伏见七月所下书批。不惟不以其猥屑而呵斥之。反赐一一勘破。开发其迷滞。三复擎玩。旋切汗恧。然窃伏闻檃括之侧多枉木。岂可以自家见解之枉。终隐于斤绳之下哉。玆敢不揆烦渎。更举礼疑数条。别纸具禀。
别纸
妇人绞带。卒哭时。斩衰男子既当变麻服布。则妇人服布固在其中矣。以经传所说妇人之带者考之。士虞礼言妇人说首绖不说带。檀弓言妇人不葛带。少仪言妇人葛绖而麻带。小记言齐衰恶笄以终丧。其注疏皆言齐衰妇人尚质重要带。则有除无变。凡此皆以妇人之带。与男子之绖对举说。详其文义。亦皆但指要绖而言。非兼包绞带也。盖绖与带虽同在要。而绖重绞轻。惟要绖之重者。是所谓不变所重。而与男子重首多变者对言也。若绞带之轻者。不可因此而不变也。郑注又言妇人重要而大功以下轻。卒哭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24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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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24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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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礼为四龛章下附注朱子说。鲁季友桓公别子所自出。按季友桓公庶子。则是自为别子。而今曰别子所自出。此所自出三字疑衍文。礼大传云宗其继别子之所自出者。百世不迁者也。朱子谓所自出三字疑衍。今朱子说中。不应有如此处。窃意古书传写。容或有此类欤。
出入必告章本注。主人由阼阶。主妇及馀人由西阶。然杂记云夫人入自闱门。升自侧阶。士冠礼适东壁见母注。妇人入庙由闱门。特牲少牢。皆主人升西阶。主妇先房中南面。而不言升西阶。盖亦由闱门也。窃意主妇由西阶。恐亦后世之礼。此特因书仪而未改。似当从礼记为正。然古今庙制不同。古者东房为主妇之位。家礼西阶上为主妇之位。则其升自西阶。亦为因时制宜欤。至今时则庙制室制又不同。主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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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注妇人四拜。谓之侠拜。谨按古者侠拜。皆就男女相拜时言之。见庙时丈夫再拜。妇人四拜。谓之侠拜者。古无明文。惟少牢馈食。主妇亚献。言侠拜。然亦指与尸相答拜。则此言见庙时侠拜。未知何据。盖侠拜云者。在相拜时。不是指其倍数于男子。恐是妇人先拜。男子答拜。妇人又拜。妇拜一在前一在后。男拜介在中间。有夹底意思。故少牢亚献时。主妇拜献尸。尸拜受。主妇拜送注。拜而后献者。当侠拜也。其下献祝不侠拜者。下于尸也。特牲馈食。主妇献尸不侠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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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带本注。结于前。再缭之为两耳。此两缭。盖指两纽而言。然玉藻大夫带四寸。(已上皆然。)士二寸再缭四寸注。士练带惟广二寸。再缭腰是亦四寸。家礼补注。亦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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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礼始加章本注。赞者取栉𢄼掠。置于席左。兴立于将冠者之左。盖将冠者立席右。赞在其左。栉𢄼掠又在其左。以士冠礼考之。筵于东序。奠纚笄栉于筵南端。则东序南端。亦是左也。今图则将冠者在左。赞者在右。栉𢄼掠又在其右。仪节图亦然。恐皆误矣。如何。妇见庙告辞云子某之妇。此某若是主人耶。则与仪礼舅姑殁。只祭舅姑庙之义同。然今则四亲之主。同奉一庙。却不用仪礼某氏妇来敢奠之辞。只用告舅姑之辞。亦无害义否。此某主人之子耶。则正合于同见四亲之仪。又与左传杜注受父命告庙之义同。然此注既言如冠子而见之仪。其告辞亦当言某(主人)之子某(子)之妇。若某亲某之子某之妇。(今五礼仪却如此。)而今不言己名。又不及旁支。与家礼他例不同。疑此只言冢妇见庙之仪。(仪礼庶妇不馈又祭行注。庶妇无此事。)其他可无告辞欤。(仪礼庶子三醮无祝。内则适子庶子见于外寝无辞。)抑亦有之而包在其中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26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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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主。执事设卓子西向。祝出主置卓子上。若是西向设卓。则题主者当东面对卓。而今言西向题之。窃意神道尚右。恐无神主在东生人在西之理。此所言卓子西向。似指生人所向处言之。未知如何。下禫祭卜日。亦言设卓子置盘子西向。主人西向者。与此可一例看否。
此书小注。皆是杨氏附注。即所谓后来定论。悉附于逐条之下者。然往往有杨氏复曰云云。盖上饶周氏以杨氏附注。为间断家礼本文。别出于本书卷帙之后。其间有愚按二字者。不得不以姓氏标异之。今本虽还附逐条之下。而又以刘氏黄氏说添注。则亦不得不仍用此例。与启蒙小注。皆是玉斋通释。而于玉斋本说。后人加玉斋胡氏曰者似同例。如何。但俗节下小注。引朱子答南轩书。其下圈外。有杨氏复曰一条。并是答南轩书中语。窃意杨氏引朱子此书全篇于又曰之上。后人但见时祭之上有愚意二字。不暇深察。遂以为杨氏说。别出之于朔朝家庙之下而加圈焉。仍加杨氏复曰四字。然未有他据。未知然否。
旁亲无后。以其班附。集览补注。大伯祖父在曾祖之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27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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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损斋先生(戊辰)
一阳初复。伏惟百神劳相气体康福。徽文还巢浃月。连以冗忧。无歇泊时日。孤负眷诲之恩。悚息悚息。前者看大学本末章。使无讼明德也。是本也。无讼新民也。是末也。此章既释明德新民之本末。则当以无讼为末。而朱子言听讼为末。却与新民为末之末不同。寻常疑此。反复于中者久矣。窃意使无讼是我之明德既明。而民德亦新。为先其本也。听讼是我之明德未明。而徒事于治民。为先其末也。然则无讼是有本之末。听讼是无本之末也。此章释物有本末知所先后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之义。则必须以先其本先其末者对言。然后可见知本不知本之分矣。若有本之末。虽不言而在其中矣。愚见如此。不敢自信。伏乞裁教。
别纸
太极阴阳。不相杂不相离。而玉斋启蒙注。以不相杂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27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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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子论太极。谓康节之学。与周子程子所说不同。康节于那阴阳相接处。看得分晓。周子程子说无极而太极。与五行一阴阳。阴阳一太极。说得周遍。若如周子程子之说。则康节所说在其中。窃意康节只论太极在阴阳之先。故以坤复之间。阴阳未生气象为太极。周程兼言太极在阴阳之先。又在阴阳之内。故既说体用一源。又说显微无间。此所谓说得周遍而康节说亦在其中者。以是欤。然朱子论先天。亦尝谓若论他(濂溪)太极中间虚者。便是他康节亦自说图从中起。他(先天图)两边生。即是阴根阳阳根阴。老先生亦言康节非不知此意。以此言之。此从中起之说。亦可该象数未形与形器已具时看。而似不可谓康节一向与周程说不同。未知如何。
推之于前而不见其始之合。引之于后而不见其终之离。顷承指喻。但性理注勉斋说。以理与气相离合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28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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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28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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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立斋先生(癸酉)
自承眷诲之恩。铭佩实深。而积岁违拜。慕仰之诚。又靡日不切于中。伏惟霜令。神相道体康福。徽文肚中积湿。频年发作。重以丧威荐叠。既不能自力于钻纸数墨。又不得以时候谒。私切愧恨。而根本未立。且于切己入头处。窃有所惝慌却顾者。尝观古来圣贤指示下学工夫。必自容貌辞气视听言动上做去者。盖就明白有据依处下手。然后读书讲学。方为著己。而独见李弘斋所问。却云颜子四勿。只为不知孰为礼孰为非礼。今曰以博约为先。而四勿之戒。随其所知施之。应酬渐渐。望其贴近。庶有实效。朱夫子答曰既知如此。何不用力云云。妄意博约工夫。似不在克复之外。而博之约之。必须以视听言动为其本根。恐不可离那四勿而别求博约。今乃以博约先于四勿者。当若何而用工也。然朱子既不以为非。则是必有说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29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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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立斋先生(乙亥)
违拜门屏。洽周一年。伏惟道体际此康护。徽文向者日侍讲席。幸蒙提撕救拔之恩。况先志得遂素愿。将使幽竁有光。正古人所谓垂橐往而囷载归也。近有所疑数条。别纸仰禀。以俟一番印正。而前日猥请斋铭。倘垂省录否。顷于辞退时。宠以别诗两绝。复命步韵。而缘忙未果。归到银岭。始搆得数转语。今始因便拜呈。伏望视至。
别纸
因其所发而遂明之。所发如见牛过阙等处可见。而朱子于克己。则云若待其发动而后克。不亦晚乎。此却言待发动而后明之者。盖以发其蔽痼。与克去私邪。自有不同。然愚意窃谓平居无事时。一个善念才萌动。亦见本体之明。便已昭著。须因此充养。不使断绝而昏塞。又如手容恭足容重。随处皆是明之之事。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29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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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于至善一句。兼知止能得两件事。而格致是能知至善之所在。诚正修是得止至善之地头。愚意窃谓须合知与止两截。方为止至善。若格致工夫。不可遽谓之止至善。而栗谷却于格致上。亦以止至善言之。是可自为一说。而恐与朱子本旨不同。如何。但格字致字诚正等字。俱有极至之意见。各条名目则固已带得至善意思。未知可如是看否。
大学不言存养。而南塘说。必以正心章当之。却以退陶所辨为未然。愚意窃谓明德。是因其发见处用工。故不论未发时存养。而若原其本则敬之一字成始成终者。便是存养之兼动静者。盖自小学涵养。根本已立。由是格物致知。所谓尊德性而道问学。由是诚意正心修身。所谓先立乎其大者。而小者不能夺。是皆未尝不以存养为之田地根本。而无须臾离也。若谓正心以前。全无存养。则亦安得有知至意诚境界。且以朱子所言敬以直之。为正心章。始言存养之證。则朱子所言敬以格之。敬以诚之者。独不可谓之存养乎。是皆不明言未发。而要皆以未发为本则一也。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30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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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中庸之中。与中庸其至矣之中是一也。而中庸章句。以不偏不倚无过不及释之。论语集注改本。去不偏不倚四字。农岩说以集注为夫子本旨。愚意窃谓未发之旨。固子思始发之。然岂父师之传。全无此意。至子思刱见得到此耶。恐此许多中庸字。夫子本兼言未发已发之中。故子思遂因此而发挥之。是所谓述所传之意也。至若论语所载。无非就学者面前有据依处说与。故门人又随闻而类记之。是所谓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以故夫子一时说。在中庸兼就未发言之。在论语只据已发言之。一主传道上说。一主教人上说。使各从其类。而各得其本旨。非如常人之言浅近则终于浅近而已。如是读之。不悖于本旨否。
和而不流。中立而不倚。朱子尝以夷惠言之。然此章主言勇。乃是学者勉强而至之事。若夷惠清和。孟子俱以圣许之。而朱子皆以不待勉强自到极处称之。又以孔子为兼乎数子。则圣人不赖勇而裕如者。尤与此章勉强者有不同。愚意窃谓此一条。只论其气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30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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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近者勇之次。大山先生以为次舍之次。盖谓三知为知。三行为仁。而勇之次舍则以三近当之。然次舍之云。视恒用次字。其义较深。未知朱子所指。果如此否。愚意窃谓朱子既以知之成功而一者为勇。则是与三知为知三行为仁者相参焉。至若三近虽不及知之成功而一。抑亦可以居其次云尔。盖使姿质庸下者。得思其次而勉焉。正所以对哀公不足以及此之问也。且夫子有曰多见而识之。知之次也。其论成人。是知仁勇之事。而集注以今之成人。为成人之次。此所谓勇之次也。语势恰恰相吻。其义恐不可异同看也。况或问曰利行可以为知矣。然学而知之则知之次。而非知之大者。此知之次。亦可如此看否。
朱子曰非礼勿视听者。防其自外入而动于内也。非礼勿言动者。谨其自内出而接于外也。内外交进。为仁之功尽矣。然愚意窃谓若只据大槩言之。当以视听与言动分内外。若细论之。视听言动。恐皆预防其外入而谨其内出。如视恶色听恶声。立恶人之朝。与恶人言。是视听言动之皆不当其可。是非礼也己私也。由不能防其外入也。如淫视倾听。鄙悖㬥慢。是视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31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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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立斋先生(丙子)
违拜后岁再易。瞻慕之怀。食息不弛。忽于洪兄行。伏承腊末下书。眷念不置之意。溢于言表。双擎展读。若复周旋于容丈之席也。仍伏审颐养道体。茂膺难老。精力之治。无损于谁昔。区区庆幸。曷可容谕。徽文每承开诲之恩。而自念滩舟之势。易退难进。辜负至意。只切惕息而已。别纸中段段提诲。便觉旧疑之渐就消释。而妄见之不敢自信者。亦蒙是正。幸甚幸甚。且末端所戒徒知而不能行。行之而不能久一语。固是通患。而在愚蒙。尤为膏盲之祟。敢不书绅以自励也。
答金侯(鼎均)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31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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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族叔壶谷先生(戊辰)
秋凉乍动。伏惟神相气体康福。前年陪愚安族父。语及玑衡之制。得闻议论明快。但游环玉衡之用。有所不合。比闻前日徽文往复书及愚安所定著之说。俱已先彻几下云。其所论同异。书中已详。不须覼缕。只更略陈其所未罄者。以求勘正焉。窃谓三辰仪。备列日月星辰之度。此则天上既有此象。而器中亦有此仪。故随天自运。不暇人为。至于四游仪之设。非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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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32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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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33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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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族叔(저본의 원목차에 근거하여 '族叔'을 보충하였다.)壶谷先生
春序将半。伏惟静养体候神劳康福。徽文姑依前状。而所谓寻数之业。每多妨夺。愧悚愧悚。前冬伏承下书。眷诲勤挚。而前日未决之案。幸蒙一一勘定。擎读潜味。顿觉旧疑雪释。而列星准望之式。北斗升沈之辨。正可以破许多争辨矣。书末俯示屏谷集三端。亦是平日所欲请教者。今何敢率尔供对。然妄意推之。其曰以衡依四游宿度云云者。只当如下诲中内依四游。外准六合仪者云云之义。其曰回转迟速任之者。似亦不外乎下诲中随人回转之意。盖三辰仪运转。一从天运。紧些子不得。慢些子不得。而独此四游仪则不拘迟速。任其自在。非如三辰仪之局束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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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纸
大学序补其阙略。小注谓补传之第五章。盖以忘其固陋采而辑之二句。当章句一篇。窃附己意补其阙略二句。当格致一章。然窃观文势。自顾其为书。(止。)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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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34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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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35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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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圣贤论穷理工夫。皆兼学之博择之精底意。朱子之论。尤多致意于辨别义理。且或问中斥博物洽闻条。有本末是非表里真妄等语。则格致章补传中。必兼择与精之意。而其言择之精意思。寻常未易觑破。愿赐开诲。且此书自诚意章恶恶臭好好色。至末章好恶公私之极。皆以是非善恶等语相贯。而格致为其本根。则此章似当有是非善恶等语而无之何欤。又按此章初本。吾心之分别取舍云者。似尤亲切。而必改以全体大用。抑何欤。
上(저본의 원목차에는 '答' 자로 되어 있다.)壶谷先生
伏承下书。谨审新秋。颐养体候康护。仰慰。徽文月前偶得尰病。今才少可。而忽闻樗翁丈席奄启手足。公私之痛。曷有其极。前日大学疑目。伏蒙勘覈指教。以砭其胶绕迷滞之病。擎玩数四。所以惕然感发于中者甚多。而况格致章疑义。向来所看未破说不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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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纸
下诲曰首尾命脉主张。(止。)得无换却主人之嫌乎。
前日妄论中。有曰发挥曰程书云者。下语诚为过当。足使人大惊小骇。今承诲谕。其所以大致谴何者。尤在于此。而其独言程子者。亦有所未安。不胜竦恨。然原其初意。则只以程本大学。唤做程子大学。如所谓费直易王弼易云尔。非敢换却主人而言也。今且以愚见言之。盖朱子所釐正大学。非他本也。只因程子所正本。而此序上文。既铺张程子之功。则顾其为书之书。非他书也。乃是大学旧文。经程子手定者也。犹颇放失云者。盖已大失于秦火之后。而程子所定之后。犹有所放失也。(犹颇二字。据程子改定后而言。如淇澳烈文之移于末章。听讼之附于经文。格致结语之合于听讼。挈矩章之以类相从及诸章句之未定者。皆是犹有放失)采而辑之云者。盖就程本。参以旧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36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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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诲曰采辑不但采辑程训而已。(止。)抑谓就放失中采其可取者而辑之乎。
前日妄论独言采辑程本者。今承诲谕。果有欠却周遍。盖其改序错简。更正章句之际。或因程本。或从旧本。或出己意。则其不出己意者。皆是采取先儒也。然方其采辑之时。恐亦不必舍此近日之程本。只就郑本上采出来也。按朱子大全记大学后。有曰简编散脱。传文颇失其次。子程子盖尝正之。某不自揆。窃因其说。复定此本。传之一章二章三章(以上并从程本。增诗云瞻彼淇澳以下。)四章五章(并今定)六章(从程本)七章八章九章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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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壶谷先生
拜违许久。日夕瞻慕之诚。盖与添线而俱长。此际静中摄养。伏惟神佑。徽文每承面诲书教。铭佩殊深。而渐觉前日汎滥不切之病。恐遂误了平生。悚汗悚汗。杪秋因事西游商颜。迤逦月馀而归。宿證更发。全废所业。而有所疑数段。不敢终隐者。近世先辈有云人心未发属形气。夫四七之发。朱子理发气发之训。勉斋气动理随理动气挟之说。与退陶说吻然相贯。而人心道心不外于是。则是足以破专主浑沦之谬。若于未发之前。已以本然气质。分说人心道心之根本。则似过于分开。朱子与蔡西山书。自其根本而已然一条。恐非定论。故节要删之。盖有深意如何。又先儒尝斥栗谷人道心源一流二之说。以明道观猎而有喜心。为是心藏在气质。盖虽以明道地位。才有偏著。不害为气质之累。其属气质。诚似有理。然以此便作七情未发。专属气质之證。则亦有信未及处如何。栗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37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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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37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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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壶谷先生
日前所禀疑义。得蒙指诲谆备。如四七人道心。就其发处。溯其来历。及天地与人。不可一一排比说者。诚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38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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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39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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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40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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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41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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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41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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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默轩李丈(万运)
陪晤数宵。只增馀怅。始觉朱先生所谓座中一人衰暮。足令满座作恶者。正道今日事也。便中更伏承手书下存。眷念之意。溢于言表。且感且慰。况伏审体候乍愆和节而旋复康复者乎。下询文字。至再至三。尤可见求蒙问寡之盛意。敢略陈愚见别纸仰禀。
别纸
还相为宫。
十二律还相为宫说。见礼运注及律吕新书等书。今且略举其要领。大凡五声。宫为最浊。以次渐清。为商为角为徵为羽。而其生出之序。则宫下生徵。徵上生商。商下生羽。羽上生角。然其为宫也不一。或有黄钟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42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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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 徵商羽角
第一黄 林大南姑
第二林 大(半)南姑(半)应
第三大 南姑应蕤
第四南 姑(半)应蕤大(半)
第五姑 应蕤大(半)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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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蕤 大(半)夷夹(半)无
第八大 夷夹无中
第九夷 夹(半)无中(半)黄(变半)
第十夹 无中黄(变半)林(变半)
第十一无 中(半)黄(变半)林(变半)大(变半)
第十二中 黄(变半)林(变)大(变半)南(变)
答默轩李丈(庚午)
顷年龟山。竟违拜候。前夏下存。尚稽修复。歉悚之怀。愈切于中。新春向阑。伏惟神劳体候康福。徽文年徂业退。无足仰闻。蓍策说。自顾浅薄。何敢容易供对。只据闻见所及。谨就别纸。略陈其梗槩。其有见不到处。乞赐镌诲幸甚。年前编摩史书之役。今已汗青否。地步阻阔。从容承诲之期。似不易得。临纸益觉怅黯。
别纸
图书中五云云。蓍策一百云云。
朱子曰。河图洛书之中数皆五。衍之而各极其数。以至于十则合为五十矣。又曰河图积数五十五。其五十者。皆因五而后得。独五为五十所因。而自无所因。故虚之则但为五十。此二说相须而后。其义始备。启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43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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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数自无所因云云。居中自含五云云。
朱子曰。五数自无所因。虚之则为五十。(见上。)姚信乃谓图之五十五。除六画之数。为四十九者。似涉牵合矣。朱子曰。洛书积数四十五。其四十者散布于外。而分阴阳老少之数。惟五居中而无所为。则亦自含五数而并为五十。王弼亦谓书之中五。为不用之用。而通无数之数。以成五十者。已得此意矣。其曰本体曰妙用云者。朱子所谓河图体之常。洛书用之变也。
太极之无形云云。五十之在一云云。
朱子答赵子钦书曰。太极形而上。两三四五形而下也。盖谓一者不可以数名之。形而上也。所以象太极之无形体无方所。岂有涉器囿形之失也。又曰太极虽不外乎阴阳五行。而亦不离乎阴阳五行。与其以握而未分者象太极。反不若以一策不用者象之之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43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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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小指揲食指云云。挂一策揲四策云云。
朱子曰。挂者悬于小指之间。揲者以大指食指间而别之。其字义不过如此。大传曰挂一以象三。揲之以四。以象四时。其取象不过如此。若刘禹锡以挂一为归奇。则字义不明矣。郭冲晦以初变为挂象闰。后二变不挂。为再扐以象再闰。则其取象大晦矣。
再闰无馀分云云。配三而立人极云云。
五岁再闰。犹有盈缩分数。玉斋所谓举成数也。至十九岁七闰然后。方无馀分。然朱子举一行毕中和顾彖之说。皆得三变皆挂之法。以辨郭氏后二变不挂之误。按一行揲法传于毕中和。毕传蕫生。蕫传刘禹锡。且蓍卦考误。亦取苏氏所载一行揲法。则朱子本旨。举一行揲蓍而言。玉斋乃引大衍历本义。恐失照勘。配三而立极。本蔡西山说。或问第一揲。挂一以四十九。其奇一也。第二揲三揲。不复有奇矣。其挂何也。曰人与天地并立为三。天地非人则无以财成辅相。故分二必挂一也。初挂者人极所以立。天地因乎人也。再揲三揲之挂。人因天地以为用也。今作玉斋说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44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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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一分二云云。为体为用云云。
蔡西山曰。虚一分二挂一揲四归奇。乃天地四时之生万物也。奇数策数。以定阴阳老少。乃万物正性命于天地。又曰生蓍。以分二挂一为体。揲四归奇为用。立卦。以奇数为体。策数为用。此圣人所以知变化之道也。
蓍圆龟方云云。或谓蓍短龟长云云。
邵子曰圆者星也。蔡九峰亦曰河图体圆而用方。此皆谓无那四角也。若蓍圆龟方之说。以物之形状言。与河图体圆用方之方圆不同。大戴礼三正记。天子蓍九尺。诸侯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此乃言天子蓍三尺者误也。若蓍短龟长之说。乃卜人谏晋献公以骊姬为夫人之辞。与蓍长九尺之长不同矣。
与广濑李丈(野淳)
向者历拜。多少承诲。率多未尽底蕴。旋不胜下怀𢝋𢝋。际此重午。伏惟气体冲适。徽文家兄目疾寝加。束书度夏。闷虑闷虑。前日所谓玄冠说。经文本无一处见成制度。只须旁搜遍證。缀凑照验。方成一部古制。俾无疑碍。而但其为说。大煞支蔓。不足仰尘尊听。而
好古窝先生文集卷之三 第 244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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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广濑李丈(丁亥)
自闻徒御千里返税。声尘一向辽阔。瞻慕之私。陡倍平昔。日舒江榭。伏惟颐养玩索之乐。日益崇卫。向日临瀛时江门镜浦之胜。亦想一入于品题咳唾中。恨不能亲承绪馀以袪此蒙陋也。徽文期除忽过。触境已成陈迹。嬛孑之怀。有不足言谕。顾先兄事行。粗有本末。而一生沈晦。不要人知。今不敢溢美张皇。以伤其遗意。而第恐浸远浸忘。终至于泯没无传。将竖小碣。以表羡道。而窃伏念知先兄平生。无如执事。能不朽我先兄。亦无如执事。略记言行之一二。送家侄扳控。伏愿曲察哀怜。毋惜一言之重。幸甚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