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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x 页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书
书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37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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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载愿言。二宵联话。归来耿想。宿昔而未敢忘也。前后书问。仰感不遗。辄缘乖便。未有以奉复。自讼不敏而已。即拜令胤。兼奉辱问。谨审旱阳。兄履胜相。叔季二兄。次第患痾。承于向安之后。犹为之惊虑也。象靖一味颓愦。重以应酬烦扰。内凋外讧。无善状可以自慰。乃佥兄不惜牙颊。外加引重。已非爱人之德。今又以二难枉驾。令人愧窘。欲遁逃而不得也。既来无可拒之说。相携入高山。作数日计活。其见解步趋。已袖然有成。顾老废空洞。何足以备相长之益。三胤以阃忧先归。甚怅恨也。一番联枉之约。固所跂伫。但天气向热。愆候新复。不瑕有劳损。惟在审量于未动之前。不敢以承拜之乐而望其夙驾也。知事先生。木川令公。一时捐背。乡邦空矣。奈何奈何。礼疑书示之教。窃有投质之愿而滚汨未暇。当早晚遂意耳。谷兰道兄。昨得数日之稳。得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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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柳叔亨(丁酉)
顷者得与好朋友游好泉石。不能款听好议论。只供一场好则剧。归来悔懊。月十日未已也。麦秋搬动之举。预切怅惘。无由驰别。俟九秋时节。或可以竹杖芒鞋。共寻周房青鹤否。惟祝体度万相。
答柳叔文叔远(己丑)
积岁暌违。怀想风仪与夫瓢岩泉石之胜。有时发于梦寐。杜门汨没。不能效古人思起命驾之义。时因便风。询扣动静。以自慰而已。忽得长笺。落自无何。把玩惊喜。仍审寒序。棣床湛乐。燕超佳相。象靖七尺仅存而神精已内凋。旧茫新昧。兀然为村里庸人。回顾宿志。未有万分一可酬。每中夜无睡。抚躬自悼而已。雨谷无恙时。有讲讨振拔之益。而九京已不可作矣。侧闻高明联床对讨。互相博约。其必有所得者矣。其必有自乐而可以及人者矣。亟欲致身其间盘礴。月十日。与闻奇伟精奥之论。而此事未易谐。乃蒙不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38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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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38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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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纸
金士休迁厝疑节。亦尝与闻委折。而蒙陋寡闻。只以臆见。草草应酬。窃闻高明所论。有所据依。恨不得一观以开迷滞之胸。玆承委示。益感问寡之盛意也。今葬礼已讫。不必更有烦言。而第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39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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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0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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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0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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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柳叔文(庚寅)
杜门孤陋。忽此新年。一纸惠书。又奚翅百朋之锡邪。仍审体履履端增庆。区区慰幸。向来一书。信笔胡说。何足以概盛意。而乃蒙假借辞色。还自愧悔耳。象靖素不习于礼。寻常仪节。犹无以自达。况可以骤语变哉。偶因迁礼一节。率尔供臆。亦自附于有疑相讲之义。非有一定之见可以藉手而自说者。即蒙反复开示。转加详密。正所望于直谅多闻之益也。来谕上一截。固与鄙意同而不免下截之异者。盖以久稽祧迁。不免祭五之僭。今不理会此著而就上起义。轻破诸位迭掌之文。恐或涉于以礼许人之汰。故略有云云。然事势既如此。则不能无随时通变之义。来谕告庙改葬。自是一项。不可有二主者。亦自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1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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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1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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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柳叔远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2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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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2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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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3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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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3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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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纸(论郑守梦近思录释疑)
太极图说太极动而生阳注。用起天地先。体立天地后。释疑。用与体皆指阴阳言。 按。此用字。恐是妙用之用。即指太极而言也。若以为用与体皆指阴阳而言。则其于叶注太极流行之妙。二气对待之文有不合。如何。
窃意邵子本意。当如释疑。叶氏引之则固指太极而言。然终觉有未安。朱子本解。以命之流行不已。分之一定不易。对待立说。就动静阴阳上。以太极为主而言。然叶氏以太极流行之妙。二气对待之体。相对为言。是理为用而气为体也。朱子尝以太极为体。阴阳为用。而旋自谓其言有病。况理为用而气为体乎。来说以用为妙用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4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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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天之道。注。太极之体。太极之用。释疑。朱子曰。于其中各有体用。叶氏以阴阳刚柔仁义。为太极之体。以死生为太极之用。未稳。 按。朱子之训。是就阴阳刚柔仁义而分体用者也。叶氏之说。是就太极而分体用者也。其说虽殊而各有发明。恐不必證此而非彼也。或云不可以阴阳刚柔为太极之体。然此恐不然。朱子曰。阴阳五行为太极之体。程子曰。其体则谓之易。叶氏说。疑有所本也。
当从朱子。然叶氏说。亦有意义。盖义理无穷。参互错综。其义方备耳。朱子以阴阳刚柔分体用。亦就气上指其理而言。故曰其实一太极也。非专就阴阳刚柔说也。来谕辨或说之不然则是。而其为说则恐有商量。盖阴阳刚柔。即分之所以一定。对原始反终流行之妙。则亦不害其为体。若程朱所说体字。皆以体质之体而言。非体用之体也。
朱子曰。仁存诸心。性之所以为体也。义制夫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4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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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首章太极图说小注。并引此说而皆作性字。不必有疑。然仁义固具于性而其发为情。故朱子曰。以性言之则皆体也。以情言之则皆用也。李先生答艮斋书。论仁义中正而亦曰此兼性情言。今以制事之义对夫存心之仁。则其界分属乎情矣。如羞恶固是情而亦可谓之义。则释义亦无大害。但不必改性字耳。
乾天也章注。朱子曰。妙用言其理。释疑。妙用言其功用之妙处。今曰妙用言其理。若以妙用为太极者然。可疑。 窃谓妙用谓之神之神。与鬼神之神。微不同。鬼神之神。是往来屈伸之神也。妙用之神。是大传所谓妙万物不测之神而为鬼神之主宰者也。合而言之。则非鬼神之外别有妙用之神。而析而言之。则其精者为理而粗者为气。又自分明。西铭注亦曰神底是理。此实朱子之定论也。
朱子曰。某就形而下说神滚在气里说。然又是气之精妙处云云。盖以其运用无迹。变化莫测。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5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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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本善章注。合理与气而成气质。释疑。合理与气。此言未稳。言气则理在其中。 窃谓人物既生之后则固可谓理在气中。若其真精妙合人物未形之时。亦可谓之理在气中邪。但叶注以昏明强弱。承成气质之下。不可晓。盖昏明强弱。专出于气。非因合理气而然也。
理与气合而成气质。此言自是无病。理不外气。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5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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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信进德章注。变易之用谓之神。释疑。只下用字。似泛带妙字之义。可也。 朱子曰。妙用言其理也。功用言其气也。又曰。其体则谓之易。其功用则谓之鬼神。据此则是可以功用言而不可以妙用言也。
鬼神与神字。相对说则分精粗。专言则可通用。朱子此引功用。谓之鬼神。即专言者而和妙用在其中。释疑之专以妙用言。恐倚于一偏。而来谕之欲专以功用言。亦未得为该遍也。如何。
二卷题注。释疑首卷。论道体非尊德性也。叶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6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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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叶氏之意。先言总论为学之要。而继引尊德性道问学。言为学工夫有此两段。上篇既明道体而知所指归。则于此可以著尊之道之之工。盖但曰明曰知。则非尊之之谓。此篇如好学论,定性书,西铭。涵养致知。尊德性道问学。皆并言之。不可专谓道问学一边也。如何。(尊德性极乎道体之大。而道问学尽乎道体之小。上篇以明道体之大小。而此篇言其极而尽之之工。恐不必以二段分属于两篇也。)
精义入神章注。化者著万物而有迹。释疑。语意似陡。如曰变万物而有渐。如何。 按。西铭注。化底是气。有迹可见。叶注。恐有所本。且变与化不同。变属阳化属阴。今以阳变释阴化。似未安。
叶注自是无病。不必疑。然来谕引阳变阴化。恐未然。对言变化则有阴阳之分。单言化则包变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6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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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川曰。致知在所养章注。心境清。释疑曰。语意近禅。 按。横渠亦有心清时少之说。若斥以近禅则过矣。
孟子操则存注。学者当无时而不用其力。使神清气定。常如平朝之时云云。又记言清明在躬。志气如神。朱子屡引以言圣人之心。盖心境清明。万理森然。与释氏之空寂迥别。即朱子所谓其唤醒此心则同而其为道则异者。何语意之为病乎。
仲尼元气章注。颜子与圣人合德。释疑。恐无差等。 按。论语集注。以伯玉出处为合于圣人之道。则以颜子谓与圣人合德。恐无不可。且合字。便见颜子与圣人异。
颜子于圣人体段已具。观此自然之和气不言而化处。便见与圣人合。但比元气无不包。气象微有小大之差耳。来谕不必引伯玉为證。此只言其不背于圣人之道也。又不必言合字便见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7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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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来谕。考据详密。思索深透。可见其用功之久造理之精。如象靖读书卤莽。不能会疑。今因所谕而得前日之未知者甚多。岂复更有气力可以点检其疵病邪。然反复究玩之馀。有一二信未及处。不欲蓄疑护短。自阻于问寡之下。其馀诸条。只见其精确而未有可摘。不能备礼生说以供一时谈辩之资也。但恐比较磨勘之工胜而或少沈浸玩熟之味。且诸家议论。不胜烦蔓。顾不可一一爬梳。先就论孟大学中庸近思节要等书。反复咀咬。浃洽而有得焉。则意味深远。眼目高明。诸家得失。自不能逃吾之鉴矣。朋友交际。贵相偲切。故不量己之不足而窃有献焉。未知明者以为如何。
答柳叔文叔远
梅雨支离。令人意败。忽得联札远坠。不觉心开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7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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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8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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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柳叔远
屏伏吟呻。不能嗣修书问。益愧自远于强辅。乃蒙先施惠墨。寒温之外。重有云云。自省不敏。何以获此于吾友也。仍审至寒。静履毖重。慰泻无已。向来往复。似涉閒气。然所以开发蒙陋则甚大。方窃自幸而来书过自引咎。至有唐突抗敌之喻。殆异乎吾所闻也。古人有十反不置终身不相下者。是岂好己胜哉。盖理义所在。毫釐必计。此正所望于直谅多闻之友者而何竦蹙之有哉。至以呫呫无益之辩自嫌。则区区当并坐收司之律。亦不应罪同而罚异也。收敛凝聚之喻。正是学之大题目。盖尝用力而未能者。敢不服膺书绅以无负见教之意哉。邵诗之义。前书忘未提说。又此承教。益见精思妙悟。不粘滞旧见。警此昏惰多矣。妙用二字。鄙意本非以为不是。盖因来谕以妙用直指太极而言。故辄谓虽作妙用。毕竟是对体之用。不可唤做太极也。
答柳叔远别纸(辛卯)
本生舅姑为出继子妇服。礼无明据。今于子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8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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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无明文。不敢强说。然本生父母视出继子如兄弟之子。则其子妇亦当视兄弟子之妇。今降为小功。不得比于兄弟子之妇。则岂不有舛于情礼乎。盖既名降服而与在家之子无别。虽若可异。然此以兄弟子而服。非以为己子而服。其意义实不同也。令兄引月之喻。未敢的知。然朱子以漆纱浅黄之服为未安。因葬时请更为三年之制。如知其未安。恐不必以始制为断也。如何。
本生祖父母为出继孙服。亦无明文。据家礼降一等之说。则当降为小功。而或云本生父母为出继子。既报服期。则祖父母亦当报服大功。此说如何。
本生父母为出继子服期。为其视兄弟之子也。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9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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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本生母党服。仪礼无明文。至开元礼。始据郑氏外亲无二统之说而为降一等之制。此则然矣。而本生母党为出继孙服。合有商量。盖外孙则有二统之嫌。故为本生母党。不得已降一等而其外党则无此嫌。恐当依异姓无出入降之说(丧服疏。异姓无出入降。○大传疏。出入者。女在室为入。适人为出及为人后者。)及子虽不服外祖外祖犹为服之说(此指出妻之子而言。然为人后者似可通用。)而服本服。未知如何。年前九思翁力主此说。未知当日与门下往复商量而有一定之论否。
思翁无恙时。未记得闻此义。然来谕说得有意义。引得有援据。恐外此不得有异义也。如何。
答柳叔文叔远(壬辰)
顷修小复。想已登照矣。近日秋意乍生。不审棣履对序毖相否。一番风色。又是意外。世间万事无不有。然只当自检如何。不必以外至者为戚忻矣。象靖病不成行。欲藉佥执御。做圆满世界。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49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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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柳叔远问目
大学首节小注心属火。 按。五性是五行之理也。以五者各一其性之义观之。则仁当属肝。义当属肺。礼当属心。智当属肾。信当属脾。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50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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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论尽有条理。恐当如此看。然鄙意穷理之要。亦不在此。须就心上。认得虚明之体其体段何如。所具之理其情状意思何如。所应之事又如何。各当其则。件件究索。积习用工。方有真实得力处。只向无形象处揣摸。恐未甚切己。未知如何。
章句明明德新民。皆当止于至善之地而不迁。 按。大全经筵讲义及仪礼通解。皆作至于至善。张氏师鲁以为此至字。应上文必至于是而不迁之至。据此则恐作至者为是。然窃以章句反复而观之。则上文是只释止字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50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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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行印本。皆作止字。但不迁二字。包在止字里面曰止于是而不迁。则恐重叠剩了。故疑当从仪礼讲义。作至为是。唐乡板本。以其音同而字相似。安知非传写之误邪。然亦不敢保其必然。依见成本看读。亦慎重之意。不敢以来说为非也。
三纲八目工夫功效。 顷年。长源与九思翁。论工夫功效之说。往复三四而终不合。遂著功效说后论。其略曰。退溪先生答李仲久书曰。三纲领有工夫功效而有结。八条目亦有工夫功效而有结。今以是说推之。则首三句为工夫而定静安虑得为功效。欲明明德以下为工夫而物格以下为功效。今雨谷之论曰。诚意意诚为一条。正心心正为一条。上一条为工夫。下一条为效验。逐条如此。节次相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51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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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51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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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见亦正如来谕。向与思翁亦有酬酢而未能合。今承示又不能外此为说。恨无由起九原而痛与讲究也。
正心章小注胡氏说。 按。语类曰。平居无事之时。先有此四者塞在胸中。便是不得其正。须是涵养此心。未应物时。湛然虚明。到得应物时。方不差错。又曰。人心本是湛然虚明。先有此四者在这里。事来又以这心。相与衮合。便失其正。详此数说。则章句所谓欲动情胜者。是言未应物时。先有此四者为主于中而失其湛然虚静之本体也。所谓用之所行失其正者。是言心不虚静而失其正。故其见于用者亦不能不失其正也。学者正当于未应物时。去其偏滞之病而涵养本源。使心之本体湛然虚静可也。岂可曰体无不正而必待应物时只得正其用而已邪。如是则心体上密切病根。无时可去。而事到面前。不胜其正之矣。如何如何。首章或问正心条亦曰。不得其本然之正则身无所主。又曰。不自欺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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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氏心之体无不正。此说。恐不可全非。盖心之本体。元无不正。被四者留滞牵引。不能保其本然之体耳。其曰正心者。正其心之用。此言却自是。盖四者留滞不化。牵惹纷扰。即此便是用之失其正者。察之而去其留滞之病。则便是正其心。看传文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云云。其意可知也。章句之义亦然。语类数说。并言本体。盖平论道理。究极而言之耳。恐不可以此而废正其用之说也。虽然。体用元不相离。正其用则体自正。程子所谓制于外所以养其中。所谓约其情使合于中以正其心者。皆谓此也。或问中本然之正。心之本体。亦指此心本然义理而言。心之正用。亦不害其为本然之则。非专指湛然虚静之本体也。未知如何。
按。章句曰。其用之所行。或不能不失其正。朱氏克履。因此而有专以用言之之说。然传文首尾在正其心及心有所心不在等心字。皆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52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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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其心不得其正之正。朱氏以经传分体用而来谕欲并传文兼体用看。然鄙意又欲并经文。皆作用看。何者。孔门之教。皆就用处下工。未尝说及未发之体。大学诚意正心。亦是动处用工。发而中节。各当其则。则其本体不待正而自正矣。故章句勿论经传。皆以用言之。而或问始极本穷源而论虚明之体。恐不可谓经传皆兼体用言也。如何。
章下注密察此心之存否。 按。大全与石子重论心说曰。今人著个察识字。便有个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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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论甚精。然鄙意亦恐未安。盖所谓察其存否者。就四有三不在处。精察其有留滞流注之病耳。所谓敬以直之。亦就动处用处用工。非如中庸戒惧存养于未发之前也。然则来谕前引朱子答黄商伯之问。正说此义。微密之密。不察之察。恐推言之太过也。未知如何。
如保赤子。或问云云。番昜朱氏曰。或问。从章句初本。章句。后因汪德辅疑而质之。故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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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保赤子。章句或问。初未尝致疑。及见番昜朱氏说。意其去朱门不远。必有相传旨诀。必不妄言以诳世。故往往对朋友说此义。承示辞意严密。义理亦无不足。深悔前日之不思而轻发也。
本生祖父母为出继孙降服小功之义。谨悉教意。然窃以为凡服。惟臣僚子姓之服不报。其馀则皆用往来相报之法。今服出继子期年者。正所以深抑之。使同于旁亲之报服也。(仪礼丧服不杖期章。为人后者为其父母报。疏言报者既深抑之。使同本疏往来相报之法故也。)本生父母之于子。既同于旁亲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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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论礼意甚精。深荷开示。然出继孙为本生祖父母大功。祖父母若报服大功。则与众子孙少无差等。盖缘子姓不报旁亲相报之异。然孙降其祖而祖依本服。未知无碍否。丧服通典家礼。皆有降一等之文。所以不敢别为说。幸更加考示。
为人后者降其本生外祖父母而其外祖父母却不降之义。谨闻命。第未知舅与从母及内外兄弟。亦当比类于外祖父母而服本服欤。抑或只外祖父母服本服。而其馀旁服则自依相报之例而递降一等否。
为人后者以异姓无二统之义。不敢服本生外党。而外党以异姓无出入降之义。只服本服。盖彼虽压屈而不得伸而吾之为亲懿则无变也。外祖父母既服本服。则馀亲恐无递降之义也。如何。
独子后大宗。其众子还承本祖服。盛论所引祖庶母一段。似可为證。然窃以为祖庶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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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妄引祖庶母一段。只證中一位而服三年。亦有一段义理云耳。非欲施于琴氏今日之用也。来谕所引张子说亦善。鄙意却恐未然。盖张子所论。为鞠养私恩而加服者发。今此所论。为还承本宗者而言。其本服当为期年。而以其父出后。故降为大功。其父既命之还承本宗。以奉祀事。则与一己鞠养之私恩自别。仪礼为祖庶母注重父命。故为之三年云云。今以父出后而降而父命之还宗。则还服其本服之期。用意自是宛转。与张子所讥。恐不可一例并按也。出入服色。未知当如何。深衣桐杖。曾闻宁海忠孝堂
大山先生文集卷之十七 第 355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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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濯以遭妻丧而其母夫人在堂。疑于当杖与否。长源答曰。按杂记为妻父母在不杖。注曰。此谓适子妻死而父母俱存。故其礼如此。若父没母存则子可以杖云云。据此则母在妻丧。似可以杖。故备要亦引之。然此是适子妻死之礼。若非适子则恐不得为證也。又按小记宗子母在为妻禫。注曰。非宗子而母在者不禫。疏曰。宗子谓百世不迁之宗。贺玚云。父在适子为妻不杖。不杖则不禫。若父没母存则为妻得禫杖。凡适子皆然。宗子妻尊母所不压。故得禫也。据此则非适子而母在不得杖。尤为明甚。以兄家言之。虽非继祖之嫡而亦为祢适。或可用适子之礼否。但古礼惟继祖之宗。而后方称适子适妇。朱夫子亦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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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论大槩皆是。盖既曰凡适子皆然。则祢适亦似通在其中。然礼。庶子不得为长子三年。不继祖与祢也。庾蔚之曰。用恩则父重。用义则祖重。已承二重之后。然后可以服斩云云。祢适虽通谓之适子。而以其不承二重。故父母不为三年。则是不成之为适子也。夫既不成为适。则其妻不得为适妇。姑不为适妇之服。而遽用妻尊不厌之礼。未知于礼意何如也。然此据礼记而言耳。家礼妻丧杖期。无此节目。今未知当何所从也。
答柳叔文
日对贤器。娓娓及下史。不禁瞻咏之思。忽得惠音。谨审旱旸。静履未全安。区区仰虑不浅。象靖得与胜友。踏逐于山水胜处。数年来所未有。仍讲了一部曾传。其见解已袖然老成。正是合下门庭。区区老拙。何曾有一分气力扶助得他邪。且其志意坚恳。操持谨笃。异日必有成就。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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