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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x 页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书
书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0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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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弊体履如何。这处人心之不淑。果如所闻。前书既承此教。还可幸也。其所为幸者。非幸其人心之不淑。实幸其不淑之已知也。若已知其不淑之为恶。则必先务淑之之道。此足可贺也。这亦人。其心岂本不淑哉。今之为吏者。若操心必清。律己必严。敬以临惠以施。一反前日之为政。则岂无补于治道之万一。而亦必有解倒悬之效矣。况今以万夫之才。试百里之地。宁可终诿于人心之不淑。而坐孤我 圣朝分忧之意耶。伏乞加意。惟祝体候迓新增祉。
答鹅山成公(德龙○壬子)
冲漠无眹者。本言理之无声无臭也。来谕似以气言。恐不然。顾此冲漠之理。于动静阴阳上。无乎不在。实为动静阴阳之体矣。非动静阴阳之外。别有所谓浑沦一气自在原头。生出一动一静之气。而分阴分阳也。盖以气言之。阳包阴阴包阳。浑沦无间。形状之无可寻。方位之无可言。则谓之一气可也。而第此气元无无动静之时。不动则便静。不静则便动。动是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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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1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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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鹅山成公(乙丑)
阴阳升降之义。先师说。实有据于朱子之训。无可疑。先天图。以复配冬至。以姤配夏至。两卦之一阳一阴。皆从下生。以此观之。阴阳之皆自地中生。正如朱子之言者。可知矣。阴阳之气。及其盛也。则充满六极。只谓有上升下降一道而已则不然。是以先师必曰阴阳之生。皆始于地中。渐渐从上下四方放出去云也。来教至有先后渐次之疑则未敢知也。气之消长。阳自此长则阴亦自此消。长之极则消之尽。阴复自此长而阳复自此消。长之极则消之尽。循环无端。其长消之有渐次。固无疑。而自此至后而言之。则其远近之别。始终之间。亦岂无先后之可言耶。若疑四方上下之有先后则不然矣。以卦配月者观之。复之一阳。既配之于十一月。而临之二阳。配十二月。泰之三阳配正月。而大壮夬乾之配。皆以阳气之渐上而言之也。姤遁至坤之配月。亦象阴气渐生之义也。且历书之三伏。亦言阴气之伏于地中也。今言阴生自天者。全不成义理矣。非一道云者。阴阳之生。皆自地中。由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1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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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鹅山成公(庚午)
地之上下四方空虚。而以在大气之中故不坠矣。大明初。利玛窦者来自西洋国。而便神人也。历览四海之外。有海外诸国地图印本行于世矣。其地图四海之外。有陆而诸国列焉。此不可准信。而盖以振河海之言准之。海外必陆矣。
上外从兄宋判官(宗锡○丁未)
御者南麾。岁盖一周。自岭归来。跧伏穷谷。寄候无路则势也。无奈何。而时自翘首。不禁其怅𢝋也。即日老炎。政履何如。睡翁公延谥。士林之幸。记昔庚寅。自承先师之托。耿耿者何日忘之。而自顾拙劣。无处藉手。至于宋疏之见毁。则每于弟兄叔侄之间。嘅诵而已。毕竟发之平君。助成于堂兄。私心喜幸。反若成就个自家事。不知此天理之正耶。抑不免偏于私意耶。
答李兄斗庆(辛丑)
宗家在远。而不能先期告于祖庙。实是欠缺。然卒哭翼日。已是祔祭之日。岂可以此退行祔祭耶。曾见尤庵先生礼答。以为未及告祖庙。则势当阙此一款。然不可仍此无事。追后具由告之。似为周详。追后告由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2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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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姨兄尹圣惠(百和○甲寅)
闻向者星侄妇见舅姑时。执事外内坐舅姑座受币。其昏书亦以子为辞。两皆然否。此大段失着矣。近来一种之论。谓犹子犹父之间。不必告君而为之子云。尤翁大不然之。以为父子大伦。固不可私相议定。而以其为子者言之。弃绝生我之恩。从他人为子。何等重事。不有君命。而遽自或绝或从耶。此言十分是当矣。况闻嫂氏产期不远。生男非异事。既有所生子。则不成斜之从子。岂可为后乎。虽成斜之后。有己出子者。多致乱败。曾不闻沈相国后事乎。此尤不可不念。固知有先叔平日所教。而生子之后。决不可以令侄为后。须先事预图。毋致后悔也。
答内弟李圣采(熙畴○庚申)
今此礼节。以象生之义论之也。行素一节。生时既不以嫁不嫁同异宫而差殊也。此固不须言也。虞以前不可以神事之。则此等大节目。不忍异于生时。诚孝子之至意也。其父母丧后。即以讣告之灵筵而哭之。因以成服前停废上食。成服后用素之意并告之。似合人情矣。不知有古贤定论。而近代先儒之论。不无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2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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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溪先生小祥时。遭 仁穆王后国恤。慎斋先生用素于几筵曰。亡亲无恙。则虽年衰。亦当行素于成服前云云。○此已经虞祭而犹尔用素。盖三年上食。虽在虞后。犹是象生之义。故慎斋之意。似是参酌情文而行之耳。
尤庵先生答闵判书镇厚曰。子丧中父母死。则成服前废祭无疑。成服后始得祭之而不用素者。以子丧虞后。既已神之故也。然朝夕祭。既曰象生时。则父母葬前用素。亦恐合于人情。而既无先儒定论。不敢质言云云。○此亦子丧虞后。而先生之论犹如此。子丧方在葬前。遭父母丧。则上食用素。尤似不可已。
答姨弟尹汝朝(百宗○丁巳)
始祖太师公墓山。置在疑信者。几百年斯。顾我千亿其裔。孰不感嘅歉恨。只以谱书中杞溪云云。居庆宗人前后来禀诸宗者非一二。而俱无可据的證案。实无别般道理矣。顷者再从弟凤廷之莅庆镇也。始得大夫尹三字石刻。则似乎稍异于前日之全无所据。而三重大匡太师既无大夫之称。且尹公莘杰之墓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3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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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申甥大传(壬戌)
邵子曰心为太极。朱子曰心与理一。
此两说。即孟子所谓仁义之良心。张子所谓合性与知觉。有心之名者相似也。今言圣凡不同之心者。实单言气之心。以此合性言者證之。正如陶庵性与气言之之语。黎湖理气总宰云者矣。此真昭陵之见也。夫孰不知心之该性。元不相杂之实。至言圣凡心不同之由。则以为其心之气不同之故云。其谁谓心独无此理者耶。心为太极。心与理一两句。诚万世佳训。然持作心同之證。则不免为剩。是何异于金屑虽贵。入眼则翳者耶。盖邵子之意以为心之理。即太极之理。心之动静。一循此理。则心便是太极云。朱子之意亦以为心包此理。理该于心。直二而一云。今以邵朱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3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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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服之人。各服其服。入就位。○就位当于苫庐中为之耶。○是日朝奠。当何以为之。待齐会成服。易致日晏。若尔则哭奠无时可分。兼奠于哭如何。
今俗则倚庐设于灵座所设檐下。而主人馈奠参哭。皆于此为之。礼则不然。以成服后受吊时观之。主人以下必在灵床侧。如袭后为位而哭。吊者再拜灵床讫。主人自帷内哭出。西向拜宾。成服日入就位之位。即灵床侧坐哭之各位也。○因朝哭成服。待日出时朝奠礼也。或事故掣肘。朝哭朝奠。虽或差迟。朝哭朝奠。不可兼行。先成服而后朝奠。上食则待时为之可也。世俗或成服日。则朝哭朝奠上食。一并兼行。而或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4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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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袖长裙
大袖长裙。即唐宋妇人之俗制。必常时则以色绫罗绢䌷为之。丧则以布为之。既曰大袖。则其袖之大可知。其曰一尺二寸者。必以布帛尺言也。其曰二尺二寸者。必指尺言之也。非如深衣之有法制。只可适于身而已。不宜太长太短也。长裙以辑览图观之。即今妇人丧制。丘氏裙用十二幅之说。不必然矣。大抵丧服大袖长裙。非礼服。即今士友中好礼之家。皆用衰裳之制。其制详载于家礼附注杨氏说。丘仪衰裳前三后四之说。亦不必从矣。妇人绖带。家礼虽从俗无之。附注及备要。皆考礼补入。当从之。不须疑也。○大袖之制。如今俗婚时所服红长衫之类。鄙意每谓丧中既有衰裳正制。不必言。而常时妇人以色䌷或绵布绢纻之属为此制。以青红色为带。平日长者之前及祭时服之甚好。而家贫。不能力主张。使之服之。寻常慨叹。
同注妇人不杖。○妇人不杖。出于何文。而备要之言杖。用古礼耶。如用大袖长裙之制。则不杖如何。
家礼妇人不杖。故备要用古礼补入。此亦当从之。大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4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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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婿牧永(癸未)
春早馀寒。侍学如何。光阴易逝。又得一年冉冉之际。岁不我与之叹。容易而至矣。莫谓面前之年富。亦宜念所当止之地。其远几何。若不一跃跃出。勇往直前。其可以到得筑底处耶。幸毋作幼志之荒嬉。一切勤笃。一日有一日工夫。一月有一月工夫。后日相对。令人有刮眼之喜也。
与戚从孙李允谦(戊辰)
顷承答疏。审近安支。慰喜何已。此中仅遣。心浩来见。见渠情事益惨然。无以为谕。闻君厌学。犹无异昔时。何其不能深思量若此。读书为善。不但道理当然。顾念亡母之意。舍此何以仰酬。况君先大人文学早成。若使得年。必至大儒。其苗而不秀者。知旧之所共惜。则君之追成父志者。又舍此而更于何藉手乎。须猛着力大着心。必以文学为家计。进进不已。庶几慰二亲难瞑之恨也。祥事临近。无以一哭。悲结不自已。
上堂兄鸣皋圃岩(丙戌)
日寒。佥侍学如何。堂弟周游数朔携归。旧㨾人物。无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5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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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圃岩堂兄(丙申)
稚阳未成一画。雷动掀天。不觉蹶然而起。口嘘而叹也。天之示警。莫非可惊者。近见冬雷之灾。其验尤不舛。将不知有何㨾事变。而先示之兆耶。昨夕承状。示意敬悉之。堂劄再昨惠伯书至。以为文具无实。此实际语。然并与文具而去之。则岂存羊之意。又能切言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5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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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6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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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圃岩堂兄(戊戌)
端懿嫔练祭在初七矣。礼。父在为妻。不杖不禫。其不为杖禫者。所以不得具三年之体也。独于中间行练事。未知如何。礼只言不杖不禫。而不言不练。以此观之。似当为练。而不杖不禫者。独行练事之节。礼亦无可据。故春坊之意。以此欲陈疏。使博议而处之。此事果如何。此人家应有之事。非如变节疑晦者。而尚不能明白指据。可恨。既无不练之文。则从练者为得耶。玄石礼说。则以不可废练为言。未知诸老先生之意。亦皆如此否。如有所闻知者。槩通之为望。春坊欲闻之故如是耳。
所询礼杖期乃有禫。此盖欲具三年之体。故必十一月而练矣。为妻父在则降服不杖期。不杖则无禫。已不具三年之体矣。岂于中间。独行练事耶。虽不见不练之明文。而杖练禫是一串事。既不杖禫则其练之有无。似不待明文而可知矣。即考玄翁礼说。果有不可废练之文。未知于礼意如何。又有一段可考者。答具济伯问。以为济伯身上不可行练。此谓无子。则不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6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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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圃岩堂兄(丁未)
不料 圣世有今日事。既有今日事。则吾从氏安得无此行耶。父子兄弟至情所存。虽忧虑万端。在吾兄则直宜一任之造化矣。上帝明明。岂必过此。虽或过此。亦当奈何。苍黄就途。不见几微。果不愧于蔡西山否乎。绝域荒塞。见闻依俙。故山千里。魂梦难凭。若无平日定力。则此正难为怀处。坡翁之铁肝石肠。所以见赏于朱晦翁者。幸于此勉之。最是报效 肃庙者。惟史役一事。吾兄之数年迟回者。意盖为此。而四十有七年之实录。几乎完了。竟付之别人。舍而去 国。思之至此。想不禁涕淫淫矣。耿耿者怀。其孰有知之者。弟初六日见章书。始知有 大处分。艰治行具。初九宿鸟介村。翌晓行莽苍许。舅氏书逆至。报 谴行已西发矣。既无以与之相见。则马首旋回。而西望黯然。不知所以为谕也。多少怀绪。书何能尽。惟冀蓝关之行无恙。涪州之谪吉返。
计程。想到谪已数日矣。不知中间炎酷。行李安吉否。而次寓后体中亦如何。绝漠荒塞。虽非人所处。而较之瘴海炎陬。则亦不无优劣。此岂非 圣恩耶。况粟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7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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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圃岩堂兄(壬子)
近思录五行一阴阳。(注)精粗本末无彼此。○鄙见初从沙溪说为定论。近更究文义。熊氏说尤似整完。盖沙溪从栗谷训。以一理通于无精无粗无本末彼此之间。为主义理。虽似简洁无疵。而但精粗本末无彼此七字。只言气之无彼此而已。不及言一理通之意。文义似可疑。
鄙见曾亦从栗谷说。寻常以熊氏为非矣。今观盛教。论说精确。无以改评矣。盖五行一阴阳。至无馀欠。言二五之只一气而已。阴阳一太极。至无彼此。言理气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7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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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鬼神合其吉凶。○顷者与李熙卿相会。熙友举此段为问曰。吉凶当作何㨾意看。愚答曰。圣人之进退荣辱。与时盈虚。此所谓合鬼神之吉凶也。熙以为吉凶字。当以惠迪吉从逆凶之吉凶看之。似尤衬。愚言进退盈虚之中。自包此意云。则熙曰。虽如此。终是以惠迪从逆意看为好。盖合其之其字。实指鬼神。则吉凶二字。必贴在鬼神边为得。而惠迪从逆。则乃从人事说者也。只欲如熙语看解。则义意孤单。恐非正旨。未知平日于此段。如何解看。
寒往则暑来。阳长阴消。春生秋杀。福善祸淫。实鬼神之事。以其谓吉凶也。圣人体之。则在上之礼乐刑政。在下之进退行藏。皆所以合其吉凶者也。至如惠迪从逆之吉凶。即其下修之吉悖之凶者也。圣人岂容有从逆凶者耶。圣人者与鬼神合而吉凶之者也。君子以下。受吉凶者也。泉台之见。未知其当。而执事所答。亦恐欠详。如何。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8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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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斋变易无体而有至极之理云云。固无所妨。而引此无体字。以作下段无极为无体之张本矣。释疑将言下段之误。故并举其张本者而言之也。变易无体而有至极云者。义固正当。而节斋之意则已自此句而差谬矣。释疑不必为疑也。
乾天也(注)。妙用言其理。○妙用言其理。乃朱子说。而释疑疑之。有不可晓。且引易所谓妙万物者以證之。说卦传所谓神也者妙万物。独非理欤。释疑说。恐失宜。
神字之以理说者。寻常疑。未之决矣。盖神者。鬼神之神。其粗处不须说。以其精者言之。不过气之良能也精爽也。朱子所谓比理则微有迹。比气则较灵者也。神是气之灵也云。非谓气之外。又有能灵者也。毕竟是气一边。而属理说不得矣。盖气之灵处。无在无不在。无为无不为。其为体段。神妙不测。与理之所以万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8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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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有善恶。○理字。朱子欲以合字意看。而栗谷答牛溪书。直以理亦有善恶解。此句盖指乘气流行者而言也。今以程子本文性即气气即性者观之。栗谷说。似亦有不可废。
以合字意看。则气禀有善恶云矣。以其下性中元有此两物云云者言之。两物即善恶也。此理字。实指性之乘气而有善恶者也。栗翁说。果有见矣。
义训宜。智训知(注)。智者天理之明睿。○释疑又按以下。却举云峰,番阳两说。而又以云峰为专释心字。番阳则无所论。是或以为无病欤。其曰涵天理动静之机者。恐不无可疑。
云峰取大学或问训心者。把作训智。所以有专释心之斥矣。农岩以云峰谓有以理妙理之失。番阳亦不免以理涵理之病。释疑之一斥一否。果未可知也。
大率患在于自私而用智。○以本文大率字与下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9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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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用智之病。固非绝外物一段事。而本文有恶外物求照无物等语。故叶注从此一边说得重耶。然注中应迹当然循理自然云云。而朱子所引明道说得阔之语。至录于注末。则叶意亦不专主彼一边也。凡私意之病。似亦包在其中矣。用智盖有二病。用意于有为与求照于无物。是用智过不及之两病。叶说不可谓之矛盾。未知如何。
学者识得仁体。(止)栽培之意。○朱子言识得与实有。须做两句看。识得是知之也。实有是得之也。叶氏乃谓有以见夫仁之全体。实为己有。似失朱子言意。释疑语失先后之序下。宜添一段辨说。
叶注文意。果如盛教。则不但有失于朱子之意。诚亦非程子本意矣。第其文势可以知行对待看矣。
只输颜氏。○退溪以致也为也两训输字。盖其意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29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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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意曾以输与之意看。未知果如何。而盖眉岩嬴输之意。又近退溪敬字之训矣。为平声之意。果未知为衬。盛见无更异议也。
精义入神(注)。着万物而有迹。○有迹者语意固似陡。而着字亦似有病。
迹字义似无妨。造化实著见万物。盖谓化者著见于万物之上而有迹云矣。春生秋杀。花开叶落。莫非造化之迹著见者也。叶注似不为疵矣。如何。
西铭子之翼。○子之翼。本用大雅以燕翼子之诗语。而释疑引小心翼翼之诗。恐失照勘。
翼子之翼。亦翼翼之翼。而其来历则的是翼子之诗矣。释疑说。果似失照勘矣。
为天地立心(注)。参赞化育。○叶注似不可为病。而释疑引两先生说。以叶为非。两先生说。未见其必为此说之案。而以立心为立人极者。恐未安。为生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30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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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天地为生民。皆我之为彼而立心立道也。为立人极云。则是为我而立人极也。为天地而立人极。义意似龃龉。盛见似好矣。
上圃岩堂兄(乙卯)
章与纬留得座下几日。归传小大娓娓。殆若奉承警咳。慰满如何。况承多少绪馀。其得于静理工夫者多矣。日间所造。至于世虑益销剥。本原益昭明。则真是吾道之幸。天之生吾从氏。不为明时之用。专为斯文业者。殆亦有意存乎。幸念任重道远之训。毋自小而益大肆力也。最是此性之外。别有心之理者云。不能无疑也。性外有理则此二本也。岂不大错乎。必纬儿未能领会于言下。传之如此否。乞详闻之。弟依旧炊沙㨾子。成饭无期。闷惧奈何。志草须对平君。速赐检示。晓起草此。
上圃岩堂兄(丁巳)
今夫盈天地之间者。只是理与气而已。理者无声臭无作用无情伪。而其有小大偏全厚薄淳浇精粗清浊之不齐者。皆气也。虽其无声臭作用情伪。而亦能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30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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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31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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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31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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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32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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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32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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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33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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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33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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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圃岩堂兄(壬戌)
为长子斩。其义有二。必为己之正体子一也。又为其将传重于此子二也。虽其正体。而若己是支庶。或子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34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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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庸章句道犹路也。此孟子道若大路然之意。盖以道说理者。其本意则实指理之流行上言之。谓之理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34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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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圃岩堂兄(甲子)
顷转承答季章书。今又伏奉廿日下札。警谕此者盖郑重。不胜感荷。弟之所遭。惶缩之极。职名尚縻身。久益闷惕。弟虽穷居丘壑。今日时势。岂不知之。君子处世大义。亦岂全昧。而况身不出言不出之戒。此师门成法。平日参倚。未尝不在此也耶。念弟自在师傅义意。固已有别。从仕末班。虽不足说。又既委身于 当宁。其与元不识面元不食禄底岩穴之士。自不能不异矣。盛书中未嫁女之比。似非真境。正已嫁女之不归于舅家也。其家之兴丧。岂不相关念耶。以量时量己之义。前后 召旨。不敢承膺。虽不可以言责自居。然辞疏之际。若值 君上之有过举。或不能不略附匡格之义。盖忧爱之极。未忍便忘故也。顾兹处义。揆之先师。诚有少差间者。实以从仕与否之略不同矣。是以顷日辞疏。初亦非进言之义。历数可遆之端。而
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35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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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溪先生集卷之三十二 第 135L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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