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站书库内容主要引用自 archive.org,kanripo.org, db.itkc.or.kr 和 zh.wikisource.org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x 页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疏劄
疏劄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63H 页

伏以臣于今日。冒呈辞单。实非非病称病。而但为玉堂劄论而发也。晓头在御营阵上。重感外邪。头部眩晕。痰气痞塞。及晚而隐痛渐加。吐咯弥留。察其症状。明是痰瘚之致。重者关人生死。轻者亦非旬望间可治。臣虽甚粗庸奊诟无耿介之志。亦何敢负疾讳痛。为因仍占据之计于握铨提衡长百僚之地乎。盖臣自经前冬之大病。枵落顿甚。寻常对人言语之际。酬酢未了而睡睫已瞌。顷日 大庭展拜之时。兴俯方始而悴脚先掉。低垂萎薾。有如六七十岁人貌样。此无非灾生福过。年未老而衰至之效也。旧痾既深。新恙尤剧。鬼事近矣。人责多矣。傍手之指。又可掬矣。而今玆 牌召之命。猝下于情病两苦之中。委发床褥之物。其不能不驾而造朝者。实势之所使然。其为惶惧踧踖。又有倍于他日者。伏愿 圣明亟察微臣病势情势之危苦。非可强而起。抗颜而趋走。即先遽改政曹之任。以重铨地。臣亦庶几得以亲近医药。自保身命。游泳 圣泽以没世。不胜幸甚。臣无任惶恐俟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63L 页

因玉堂劄辞职劄[再劄]
伏以臣于再昨。敢上一劄。略陈病状之危苦。兼暴情势之闷蹙。以冀我 圣明有以俯烛而 许改臣权要之职。以安臣且谢人也。不料 圣明犹且眷恋旧物。未忍便弃。 谕臣以无嫌。责臣以行公。臣于此益切惶悚踧踖。不知置身之所也。噫。虚脆善疾。是臣之禀于天者然也。而痰火一病。为平生之痼癖。属籍 后族。即臣之系于先者然也。而戚里二字。为一世之指目。六七年来。尤为党人之所猜怒。而入人章奏之间。居人颊舌之中。有不可悉数而言矣。殆亦臣运命之所使然也。至于今日之事。又与曩时不同。士类盈朝。公议日张。而玉堂之臣相率而献言。论臣之不惬于士望。而又兼叙其前日之微劳。言臣之不合于铨职。而亦复證之以先名大夫之故事。其立意忠厚。遣辞委曲。其所以爱臣以德。不以姑息者。盖可见矣。时移事变。所遭既异。臣于此际。若复苟且迟回。不早决退以为收拾病躯保完名节之图。则池凤有诮。猵獭皆笑。岂不大为 清朝搢绅之所羞辱耶。况今本曹诸僚无一行公。左堂将递。右堂不来。开政之 命已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64H 页

因玉堂劄辞职劄[三劄]
伏以臣衅咎未除。疾病相续。日者三奉 严召。而俱未克趋承 命旨。逋慢偃蹇之诛。有万难贳。踧踖危凛。诚不知所喻。昨于大礼大陈卤簿之日。臣见带御营之任。领兵上陈。有不敢委之他将者。力疾跨马。既夕乃退归家。而髀骨之痛大作。如刺如捣。汗透绵衣。至于屡易。臣于达宵叫疼之中。犹能念今朝百僚之贺。实与他时有异。为臣子者所共欲顶礼手祝。以伸区区之忱诚者。亦欲强奋跛躄。以从诸大夫之后。而病既未能以遽瘳。礼亦未免于终阙。瞻望 北极。抱恨终夕。臣罪至此而尤万万矣。于臣所带诸任之中。如天官之长。既非致人指议而苟然忝窃者。如赈恤则前头之忧责方殷。如惠厅则诸道之变通多端。又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64L 页

大政后三度加由辞职劄
伏以小臣无似。幸遭 圣明殊恩过宠。涯分已溢。矧此铨部之长。秩是上卿。任惟太宰。夫岂如臣憃愚下劣。所敢一日而承当者哉。唯是时当艰虞。义不敢图安。事有牵迫。身不得逃遁。黾勉趋 命之后。辄复因仍冒窃。求递而未递。今者大政已过。辞单三上。而加由之 命。又下于常格之外。臣于此惶愧踧踖。尤不知置身之所也。夫考察之政。乃政官之瓜限也。爪熟则代。政过则递。即古之例也。此臣之当递一也。古语云。明王右贤而左戚。今臣即戚里中人也。以此名居此职。其为 圣朝之讥久矣。其为贤路之妨大矣。此臣之当递二也。臣昔在兵部。常以不得一弁鞈堪为将领者。为臣之罪矣。及今掌铨为日亦久。而又未能进一贤士拔一俊才。以副 圣明侧席之求。则此其罪当罢。又不特前二事而已。加以沈痾在体。遇夏尤剧。伤湿而热愈甚。饮冷而痰愈盛。呻痛委顿。苏快无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65H 页

实录堂上辞免劄
伏以今臣之筋力精神。非复前日之筋力精神也。决知其不敢复承前日汗青之责。而或有谓臣者曰。 朝家之釐改 先朝实录。实出于刊诖正谬。有万不获已者。而子则曾于始修此史之日。已有初年起例之事。而终为党人之所句抹。今当釐改之役。尤宜殚竭心力。毋为辞避之图云。臣闻其言而是之。遂力疾趋参于总裁官两次开坐之日。亦复与于年月分修之中矣。朔吉之日。乃诸僚始役之期。而臣于昨日。适有保 社原从磨勘事。事亦重且急。不得兼进于史局。今日则下朝后早进。而路见政院 启辞。有开政之 命。转诣 阙下。政事才毕。又有口 传之举。迁延荏苒。午漏已过。臣初拟更向史局。才出 阙门。眩症大作。如在舟车之上。胶痰塞胸。呼吸皆碍。心神愦乱。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65L 页

实录堂上辞免劄[再劄]
伏以臣禀赋虚脆。素多疾病。而加以七八年来。连处剧地。鞅掌劳碌。日复一日。外疲肢体。内伤神心。居常瞀愦而若堕烟雾。时或熏热则如近煅炉。而前冬痰火之症。又为一大枵落之层级。臣今虽牵缚于曹务。辄复强疾作气。出入公衙。而每当遇事区画听断之际。或忘前而失后。或指东而言西。语笑未了。引睡齁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66H 页

答曰。省劄具悉卿恳。卿之固辞至此。实录堂上之任。今姑勉副。以安卿心焉。
辞职劄
伏以自臣之任铨事。经大政者已再矣。三受 恩暇。一奉 温谕。控吁虽烦。 天听弥高。犬马微忱。未蒙矜察。仰惟 圣心既念臣多历勤苦。又谓臣尚堪任使。 许之以由暇者。即怜臣之劳而使之休者也。不许改其职任者。即少休臣而又将复用之也。此真 天地父母之所曲为臣而慈之者也。今臣何人。受 恩如此。赴蹈汤火。所未暇辞。则鞅掌竭蹶。固臣之分也。厌劳思休。亦臣义之所未敢出也。而惟是天官之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66L 页

吏曹判书辞免疏
伏以臣于病伏昏昏中。伏接邸报。有右议政所 启春间 榻前。以祛私意禁奔竞之意。严饬下 教。至于在座诸臣起以拜受。厥后至今未见有奉行之事。如守令好窠有阙。则闻有某某人欲为之说。俄见政事。则其人果拟其望。可见奔竞之习犹夫前等语。臣看来心神悚詟。继以惶汗发背。不知所以自措也。夫私意之害国误人。盖已久矣。从前在铨职者。其得免此一字之讥者。臣亦未见其人矣。虽以臣之素庸暗无忼慨志节者。固亦尝操政目而论政地指刺人。牵连蹊径。而平时所期。则又未尝不在于割私尽公以报 国恩矣。及今忝叨长席。仍循旧套。徒笑淖中之旧辙。而不自知其已有许多泥污乃至于沾体涂足。则臣诚羞愧欲死。擢发𠢐面。恐不足以赎此罪也。臣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67H 页

论文庙从享劄
伏以臣于近日。因宋朝三贤及 本朝两臣从祀文庙事。窃欲有所禀裁于 清燕之间者。而偶尔迁就。未及陈达。今则病积罪重。造朝无日。玆敢略载劄记。以备 睿览。伏愿 圣明留神财幸焉。 本朝两臣从祀之请。盖自 仁祖乙亥始。而至 先朝戊申年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67L 页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68H 页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68L 页

答曰。省劄具悉卿恳。莫重 庙享。有不当配而强跻者。或以一人而分祀东西。则岂非国家之欠典而取后世之刺乎。趁此五贤升配之礼。一遵明制。釐改之举。似不可已也。当令该曹广询于大臣儒臣而禀处焉。
辞职疏
伏以臣于日昨。妄陈一疏。疲软之质。既当谴诃。拙朴之辞。且欠微婉。惭悔之馀。尤切悚惕。继伏睹右相两度劄本。其所峻责者。又在于 国体之坏损。语曰君有短垣而自踰之。噫。此诚臣之罪也。罪既自我。一犹难赦。前后辜犯。转益层多。疏后呈单。本出万不获已。而三度 恩由。苟循常格。 高天下覆。百物皆睹。而其于微臣情势。尚有所遗照耶。然此则在臣犹若为身外之事。顾臣虚损之疾。日月增加。肚腹转胀。胫脚转疼。危恶种种。关系躯命。而加以昨岁肺火之症。兆端更见。乍轻乍重。发作如期。当寒渐剧。至春乃解者。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69H 页

左赞成辞免劄
伏以臣之湔劣无状。冒居铨地。颠偾属耳。方且踧踖屏退。以图乞身于祠观之间。而乃者 误恩荐降。始除以宗伯。宗伯之辞。未准上请。而又复移升于左棘之列。臣于此骇惶恂慄。尤不知所以自措也。今臣此职。即周官所谓贰公。弘化寅亮天地者。而汉表称以孤卿。唐制谓之次相。盖自前代以来。莫不慎简于斯。虽有德业。多不得真除。纵称勋勚。亦未尝序进焉。则夫以臣之庸资蔑识标望甚浅。其何可恬然偃然而当此位耶。噫。与过其宜。国之过也。取非其分。身之灾也。臣之非分之取。固已多矣。今不敢复取不敢当之重秩。以重贻 国家之耻辱。玆将肝膈之恳。更渎 宸严之下。伏乞 圣明特赐睿察。将臣新授政府赞成之任。即 许解免。以重官方。以安私分。臣无任惶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69L 页

兵曹判书辞免劄
伏以臣于前日。曾亦受此重任。苟容侧迹。耐过时月。低徊黾勉。倏已六岁。幸而赖我 圣明怜臣积劳。悯臣多疾。辄 许解免。仍改他职。而铨宰宗伯。次第镌递。盟府优闲。禄养又足。则臣亦将庶几卒岁优游。保此残喘。以蹈舞于 天地渥惠之中矣。不料今者乃有新 命。使此疲病残喘。再试于已试不效之地。臣于此惕然忧懑。茫然失图。益不知所以处此身也。臣之癃病。复经前日之死疾。沈淹痼癖。馀症尚多。昼虽行动。夜辄謼痛。精神既多迷罔。而筋力亦复殚悴。则自念此身。已非前日之人矣。且臣伏闻本曹之事。疵弊百生。前已不堪收拾。而自行襁褓族邻查减番布之令。军额日缩而岁捧亦减。此岁不足。已至二万六千。明岁之数。人将加之云。弱伍虽存。成壮难期。亡队已缺。蒐补无策。虽有充栋之尺籍。大抵皆是虚簿。则只此经费一事。已与前日大相不同。此非如臣驽下不才所得了当而可以无罪者也。臣自闻此 命以来。忧念转切。昼而憧憧。夜则失寐。百尔思惟。卒无善计。臣今若迫于 严命。昧于善息。强病再出。则不但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0H 页

辞职劄
伏以臣素多痰热。兼有上气之症。火逆则为眩。血郁则为衄。曾于丙辰之冬。猝然鼻血大出。半日始止。几死仅苏。此后则若见点红。心自先怯。而昨今两年。幸无此患矣。昨朝早诣备局之坐。微觉火候上升。归家才释朝衣。而鼻血果又出。多至数钟。盥冷啖药。幸复止息。而膈间逆上之气。则尚尔撑拒不下。不但食饮不便。俯仰俱难。此病实关死生。非偶然感伤之比。势将大费调理。而今则适复值客使入京之日。 郊迎与否。尚未得定夺。倘有不获已动 驾之举。则以臣此疾。将必有颠仆于伞扇之间。致骇瞻视之患。尤为惶悯。不知所出。伏乞 圣慈亟赐怜察。将臣所带本职。先 许递改。俾得将息病喘。以图生全。公私幸甚。臣无任切迫祈恳之至。
乞暇扫坟劄(十一月)
伏以臣蒙 恩受暇。今将往省先臣丘墓。迷息不肖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0L 页

辞职劄(壬戌)
伏以臣于顷者。重伤于江上练旗之役。新感未解。旧恙复作。昼则困于咯痰。夜亦疲于失寐。辗转沈淹。病益危苦。而三度请急之单。只 许调息之由暇。忧遑闷蹙。罔知攸处。且伏闻北使狎至。渡江未远。而吏曹以臣差都监馆伴之任云。此则尤非床褥沈绵之馀。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1H 页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1L 页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2H 页

辞职劄
伏以臣之旧疢入春转加。乍歇还剧。苏减无期。前后请免之章。唯以胪列病状为事。危情苦辞。屡渎 宸听。惶惧陨越。亦云甚矣。加以不幸遭值李元龟之事。元龟之无罪获罪。实可矜悯。虽不得不一言相救。而臣与谏臣既是一家之间。语有廉刿。则恐伤于情义。辞或儱侗。则又无以开释冤屈。称停缓亟。聊以暴其实状而已。即伏闻谏臣辞疏中。更举臣疏有所指摘。而至自引其家尊为言。臣于前疏。既无片言半辞及于先舅时事。则其疏之所云云者何耶。且臣前见其避辞。乃有唾面待乾等语。夫唾面者妄也。待其乾者量也。苟能以是自勉。则其所以宽绰厥心者为如何。而今不免为孟浪无据之物议所激挠至此者。抑又何耶。初不闭户于乡邻。转成阋墙于兄弟。诗曰。式相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2L 页

辞职疏
伏以臣晚伏闻今增广文科初试一所入格二等第六人有洪致祥者。于所制策问篇终。胪列臣罪状至数百馀言。其所诪张捭阖于尺幅之间。有不敢尽溷于 临听之下者。而一则曰。贪天之功。以为己功。一则曰。骄恣日积。肆为不法。一则曰。手握重兵。广植朋党。尚不知奉身而退。其终则乃曰。齐有田文而不知有王。秦有穰侯而不知有王者。不幸近之。臣览之至此。不觉毛发洒浙。骨体俱青。为人臣子而受此恶名。其何以一刻自容于覆载之间哉。噫。臣诚何功。可以堪此勋名。臣亦何能。可以当此重权。而凭依 日月之际。叨窃 生成之宠。则贪天之斥。固其宜也。始递中兵而旋又还任。久掌御营而今更移带。握兵之讥。亦其所也。第未知其所指以骄肆者果何事。诋为朋党者。且果何人。而持疏脆之骨。处危险之俗。淟涊濡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3H 页

答曰。省疏具悉卿恳。疏中所陈。览之未半。不觉痛惋。岂料人心世道之偷薄。一至于此哉。莫重场屋。乃敢听人指嘱。以悖乱罔测之说。隐然插入。捏构元勋。揆以王法。当绳重律。而㧓鼠之辈。不足深治。故今姑置之。以靖朝著焉。卿之所遭。罔非媢嫉之辈。百端构诬。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3L 页

辞职劄
伏以臣于顷者。酷被洪致祥之诬辱。其在臣自处之道。岂不欲削迹敛远以避谗谤。亦岂不知顾惜身名而为保完晚节之图乎。第以每念时事艰虞尚多。继承 明旨。勤恳弥切。弃掷遁逃。义有所不敢。而且方受 命。有变通军制之事。此又 国家一大举措也。别单虽已 启下。大臣之会议未易。行与不行。尚未决定。臣于此惜其事之未了。拟欲迟待数月。从容辞罢。庶几无大伤于进退之义矣。昨伏闻正言李三锡辞疏中。又复斥举臣名。抑扬多端云。此人之事。臣固知之稔矣。本来头面。虽未知几番改换。而目今见处之任。既是谏官。疏中劘切之言。便一弹章。则盖与致祥未及上彻之科制。大有不同者。而其中角巾归第。手释朝权等语。虽谓臣之顶门一针可也。臣之当退不退。迁延数月之计。益可见其迂迟无决。而今不可更有所待矣。况此 亲临观武之期。只隔四日。此事专在本兵主张。则臣又何敢冒没强颜以管理诸务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4H 页

辞右议政疏(五月十八日拜本职)
伏以臣之无状。涯分溢矣。每当权轴而冒明哲之戒。久处兵戎而犯道家之忌。求全而致毁。悦誉而生谤。敛身畟足。方且危懔踧踖之不暇。不料枚卜台司之命。复遽下于千万物情之外。臣诚惶霣悸恐。益不知所以自措也。始臣之重被人言。忧虞闷蹙。而犹未敢即去者。只以 圣朝渥恩。为多孤负。公家数事。颇未了当。而进退之际。亦不欲遽然决裂以伤 明廷之大体也。才弱德薄而遂取高位。当退逾进而益犯众讥。则此诚微臣招尤速辜之日。亦岂 圣明所以善处旧臣而保全终始之道乎。纠谬刺举之地。宜必有争执之事。而三日静俟。寂然无闻。可惜公论亦且泯然。玆不得不刳沥肝血。冒死呼吁于 仁覆之下。伏愿 圣明亟赐睿察。将臣新授议政资职。尽行改正。仍 许臣归伏田庐。俾遂至愿。不胜万幸。
辞右议政疏[再疏]
伏以臣昨上短疏。为暴微恳。而忱诚未格。 恩旨弥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4L 页

辞右议政疏[三疏]
伏以昨朝史官赍传 圣批。责臣以毋恝 国事。谕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5H 页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5L 页

辞职劄
伏以日者伏闻吏曹正郎林泳有应 旨万言之疏。其中所论见今大臣不职之状甚备云。其疏虽留 中不下。臣未得亲目睹之。而如臣之庸陋无似。亦得以备数于台鼎之末。萎脞歇后。一无猷为。天怒民怨。亦罔警畏。如遇灾引罪之章。特一相府之故事。而尚且泯嘿濡忍。未即为之。则言者自浅之诮。又乌得以免耶。况臣情势之闷切。本亦有与他人不同者。戚里之斥。有同世累勋名之逼。转成罪案。从前刳沥肝血。屡渎 尊严者。惟在于敛迹一退。而不惟未蒙 俞允。今又妄跻于崇高之地。则妨误愈多。衅咎益积。颠坠之患。指日可俟。此臣之所日夜愧恨而自伤者也。且臣于十六日箭郊给马之役。大伤于风寒。旋又添剧。于再昨宾厅夜罢之坐。头痛寒缩。浑身如束。将摄两日。亦无变动。此必是大病将发之兆。则前头备局鞫厅之坐。亦无进诣末席之望矣。玆不得不将此情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6H 页

乞暇省扫劄
伏以自前 朝家于奉使异域之臣。例给展扫之暇。此诚曲 轸下情之美意也。今臣出疆之期只隔四十个日子。逡巡之顷。若过旬望。则前头馀隙。实为无多。玆敢仰暴微悃。冀于今月望后受由下往。省视先臣墓地。伏乞 圣明俯赐矜察。且循旧例。 特允所请。臣无任兢惶俟 命之至。
庙礼献议劄(癸亥)
伏以前日。朝堂有 太庙追谥当否会议之举。臣于病伏之中。再被 严召。而俱以寒疾苦剧。未得趋 命。亦不敢以儱侗不分晓之语。有所陈渎于论议已定之后矣。今者臣适受暇在外。得见府吏所示臣举行文字于途次。则其中乃有待臣入来后一时问议之 命。臣奉读以来。不胜惶怖震悚。即拟驰入以承询旨。而数日江舍。又为风雨所伤。宿病增剧。加以气痰流注。手脚颤麻。艰于转侧。一两日之间。有难起身。玆敢略缀肤浅之见。录进下方。而一二事欲陈而未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6L 页

太祖世室加上 尊谥之举。既已再次询议而定之矣。致仕臣宋时烈前后劄论。本出于尊周扶义。有感乎今日之时势。而今此朴世采 筵席所陈之言。又虑其致隆之际。反乖于详慎。提起威化一事。亦恐有失于微显前后之分。则此其说宜若不可弃者。前代开创之君。如汉高帝功烈最盛。其为义帝发丧。缟素兴师者。岂不树万世君臣之大纲。而其时臣子之追称功烈者。只曰功莫大于高皇帝。宜为帝者 太祖之庙。庙制一定。虽未尝举某事称某谥。而如发丧等事。固已包括于褒扬领美之中矣。今我 太祖庙曾上八字之谥。实是我 太宗与一时诸臣定议。以尽致隆归美之义者。其于 太祖功德。亦已无所不包。恐不当更有所加于 太宗朝所上之谥也。况今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7H 页

臣窃伏闻 太室庙主。皆不用粉面之制。但于木版上墨书漆画而已。自古传言 庙主一题而不改。不用刮削之事云者。盖以此也。而顷日有以 庙主改题事 下询之 命。臣始不欲崖异于诸臣之论。遂以同议书进。到今思之。愧悔交集。若无所容。今者 太祖世室。又方有加谥之议。若令此事果得举行。则此与 定宗庙号时不同。唯以玉册进号。更于祝板添书。而 庙主则仍旧题毋改。实为合当矣。且 神懿, 元敬两王后。皆称王太后者。乃是高丽赠后之旧制。今若考诸丽史。则必有可徵之文矣。 元敬薨逝于 世宗受禅之初。其时草创。经制未定。故其仍用丽制者如此。以今论之。诚为不合于 本朝典礼者矣。而其后 列圣相承。议制渐备。享祀之典。盖多追改。然且不敢遽议于改题之事者。岂不以神道尚静而至敬之地。恐不无亵渎之嫌而然耶。此等节目。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7L 页

辞职劄(六月)
伏以顷当审理之日。自 上特下金益勋门黜放释之 命。而副提学赵持谦诣 前论执。益复胪列罪状。至援臣为證。臣于此不得不略举益勋之诇得逆玺凶谋时事。有所陈达。而臣仍念前日益勋之受人言语者。岂皆其罪。亦岂无可讼之冤。而今若欲先白其某事某罪之为冤。则听臣之言者。必将以臣为专护益勋。虽复辞理明鉴。涣然可释。而终必听莹而不省。前日台奏之论劾益勋者。岂皆称停情罪。亦岂无辗转乖激。而今若欲先论其某语某事之为非情。则听臣之言者。亦必以臣为务攻台议。虽复开示至公。无一毫私心之参错。而愈必矶激而不止。故臣于历陈委折之际。论益勋则唯曰。当初逆玺求索火药等物于寿万等而欲为备给。更探情节者。又是寿万等之本策。则试令寿万觅给诸物者。初非益勋独知之事。寿万之给之于逆玺出他之时者。又非益勋之所预料。而然其物种才置空家。急书则遽尔上 闻。其于情节。犹未尽钩探。且使徒党亦多有网漏。似此疏误。虽以为罪。益勋亦不敢辞也。臣于前后台 启中。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8H 页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8L 页

答曰。省劄具悉卿恳。噫。亢旱孔惨。民事罔极。朝论横溃。国事日非。此何等时。此何等爻象耶。中夜忧叹。食息靡安也。至于当初两司之胪列金益勋罪状者。罔非人臣之极罪。日昨宪府还收之启。尤为深刻。惟以自是好胜为务。无一毫称停和平之意。良可痛心。而今玆弥月恒旸。亦未必不由于乖气致异也。当此之时。以卿勋庸德望。不念调剂之道。遽寻祈免之章。是岂平日所望于卿者乎。须体至意。安心勿辞。益竭忠贞。弘济时艰。
辞职劄[再劄]
伏以臣顷者上劄。为陈金益勋事。此实不得已也。今之居台阁者皆曰益勋有罪。臣于益勋亦曰此固有罪。其谓之罪者。事若相同。而然其所以为罪者。自各不同。事有虚实。罪有轻重。人之所见。有万不同。则何可苟然而强同耶。况此宪府追发之论。措语转深。用意至刻。前头层节。似若有不止于此者。而乃欲援臣言语。为渠證左。臣虽疲软。何可但畏时辈之䝱制凌铄。靡然而同其论耶。且臣尝闻之古语。虽杀老畜。莫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9H 页

答曰。省劄具悉卿恳。年少辈好胜深刻之斥。何足介怀。至于泰逊等所坐。实非一时论议过激之比。则递
息庵先生遗稿卷之十五 第 379L 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