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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43 页

郑氏史料续编卷九
   三三七、两淮巡盐御史高尔位揭帖(顺治十六年十一月初二日到)

  巡视两淮盐课监察御史加一级今解任职高尔位谨揭为报明职差内一应钱粮事:本年十月十二日,准总漕臣蔡士英手本为再报海寇紧急等事内开:准吏部咨,该吏部、都察院会覆,考功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内阁接出红本,该漕运总督亢得时题前事等因,顺治十六年九月初九日奉旨:高尔位身为御史,闻警即当率属固守,乃贼尚未至,先借端出城。戈时雍等皆有地方专责,辄先发家眷于外,致令百姓惊逃。俱深为可恶;并高光夔都著解任。该督抚严察明白,据实具奏。钦此。钦遵密封到部,移咨到部院,移会到职。职钦遵卸事,将一应盐课钱粮造册完日呈送都察院转咨户部。职原领敕印亲缴都察院外;但职奉命受事十月,淮扬天雨三月,海寇骚扰两月,职竭力攒催,幸职差内徵解过正杂盐课银两,俱已完足,十分考成。第仪所割没,历来每引不过六、七斤;职严饬掣官秉公掣摰,今每引十四、五斤不等。再查关桥溢斤,历来每引不过一、二斤;职严饬运同痛釐积弊,每引十馀斤不等。解费、经费,历来冒破滥支;职严加节省过解费一万六千四十六两六钱七釐,经费六千八百五十九两三钱八分。俱一一清楚汇册,报部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44 页
查核外,目今正江掣之时,职奉旨解任,不敢料理盐法事宜。窃思江掣所赖一年转运,如愆期必致迟误军需,伏乞皇上敕下部院,令新盐臣星驰前来江掣,庶国课、盐法、军需均有赖矣。相应报明,统祈皇上睿鉴施行。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月十六日。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五本四九六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44 页
   三三八、浙江巡抚佟国器揭帖(顺治十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到)

  钦差巡抚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佟国器为恭报大兵到浙日期事:顺治十六年十月十九日,准安南将军明安达里咨为军务事内开:照得本府前因督师赴闽,定于兰溪县喂养马匹,已经移咨贵院预备粮饷、料草、槽秬等项在案。今于本月十八日,准兵部咨,奉上传命本府驻扎浙江,所有本府需用房屋,可照旧住居世子王向住宅舍。至于一应官兵房屋、料草、槽秬锅等项,俱宜速行预备,毋致临期贻误等因到职。准此,该职遵即会同督臣赵国祚督同司道府县各官,立刻将驻浙大兵粮饷、料草、槽秬锅等项并官兵房屋,照旧拨备外,该职看得:大师往闽,准安南将军达素明安达里咨示,共马四万七千匹在于衢、兰二处饲养五十日,应需粮饷、豆草等项银两,已于九月二十一日具疏题请拨给在案。今十月二十日,安南将军内大臣达素统兵到省,职等备拨船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45 页
夫,于二十四日装送衢州,听候养马五十日赴闽外,又于二十二日,安南将军明安达里统兵到省,钦奉上谕驻劄浙江,随即安插江干,照例供应粮饷、豆草,以备养马。目今各省协饷万分紧急,惟是大兵养马刻难违误,当即动支司库,不拘何项钱粮,以应急需,仍听部拨款项,以便备造用过银两报部销算。其安南将军明安达里所统大兵,驻劄浙江,日逐支应钱粮,相应一并题请,听部再行拨留,以资接济可也。职谨会同督臣赵国祚合词具题,伏乞敕下该部查照议覆施行。为此除具题外,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月二十七日,右副都御史佟国器。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五本四九七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45 页
   三三九、顺治十六年十月谕敕

  皇帝敕谕江南、浙江、福建、广东督、抚、镇等官:逆贼郑成功遁迹海隅,梗阻王化,凶残狡诈,罪大恶极。其父郑芝龙投诚之后,朕厚加豢养,成功悍焉罔顾。后欲就招抚,朕体上天好生之心,恕其往愆,不吝爵赏,开以自新之路。乃成功反覆辜恩,自甘化外。此诚性生枭獍,行等豺狼,无父无君,灭伦背德,为盖载所不容者也。向犯漳、泉、温、台等郡,屡遭败。近犹不自揣量,入犯江南。大兵奋击,贼众披靡,斩馘无算。凡此数十万生灵死于锋镝,皆成功怙恶不悛之所致也。虽俱以寇党伏诛,然普天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46 页
之下,皆朕赤子,念之能无恻然!至于叛将马信、李必、王戎、高谦,皆身沐厚恩,甘心附逆,狂逞犯顺,罪不容诛。今成功等又自崇明大败奔逃,力穷势蹙。大兵进剿,旦夕扑灭。即其左右羽翼,知其必亡,定有悔祸之心。唯因从逆日久,恐罪在不赦,中怀疑畏,不敢遽图输诚。朕念伊等当日从贼,不过情迫偷生,原非得已。今若能翻然悔悟,将郑成功、马信、李必、王戎、高谦等,或生擒以献,或斩首来降,朕不但准与免罪,仍从优论功,锡以高爵厚赏。其有率伪官兵来归者,亦与免罪,量加叙赉。朕奉天子民,方示大信于天下,决无食言之理。凡在贼营者,毋复犹豫,坐失事机,负朕赦罪开恩至意。倘仍执迷不悟,大兵到日,玉石俱焚,虽悔无及矣。尔等即广行布告,咸使闻知。故敕。顺治十六年十月日。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五本四九七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46 页
   三四0、福建总督李率泰揭帖(顺治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到)

  钦差总督福建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少保兼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李率泰为营将缺员请乞题补、以肃军伍、以资御防事:据随征福建中路总兵官许天宠呈详内称:漳汛岩边之地,营将所关綦重,不可一日乏员。今职标右营游击姚士霖身染痼疾,卧病难痊,业经具详奉批具题在案。但员缺空悬,无人料理,必致营伍废弛,缓急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47 页
之际,莫为捍御。今查有新授游击汪浦明,于顺治九年内随同职辖下披甲效力,经今八载,劳绩屡著,前蒙题叙,奉旨新授游击职衔,堪以署理该营事务。又职标左营游击纪国栋于本年九月十二日病故。该弁奉调征闽,防守江东,更属要地员缺,难以久悬。查有职标都司佥书驻防江东桥署左营游击张文成,于顺治七年内随职湖南进剿马进忠等有功叙录,十三年正月内蒙兵部题推湖广抚标游击未任,七月内蒙部改推,九月内撤回本旗,十五年十月内随征福建,蒙委署左营游击事防守江东。该弁历有功绩,堪委前缺。请乞具题实授,庶军伍有赖,防御足资矣等因。又据随征右路总兵官王进功详称为营将告病、员缺难悬、恳亟题补接管、以资战剿事,案照职标署左营游击刘光捷以积劳成疾,告病辞职。当此滨海重地,营将一官,刻难悬旷。查职标随征之官,惟有外委守备廉兴邦技勇超群,谋猷练达,自顺治二年随职征剿苏杭江东方马诸寇,屡著战功,已经历任浙江提标右营守备。嗣后随职入闽,恢剿上游,三下漳南,血战死守,功绩尤多,俱经塘报在部。近复随征四载,山海遍历,战守熟娴,以之题授守备管左营游击事,此诚人地相宜,而征剿克收实用者也等因各到职。
  据此,该职看得:清漳一郡,逼处海滨,而江东乃咽喉之地,漳浦为藩屏之区,均属要冲,防御必须能将。案据随征福建中路总兵官许天宠详称:右营游击姚士霖患病,左营游击纪国栋身故。又据随征福建右路总兵官王进功详称:署左营游击刘光捷患病,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48 页
业经职具疏题明外。今据中路总兵官具详,右营游击员缺以新授游击汪浦明随征八载,屡著劳绩,左营游击员缺,以随标都司佥书张文成久随驰驱,勋猷素懋,各议顶补。又据右路总兵官具详:左营游击员缺以随征外委守备廉兴邦历随征剿,屡著战功,议以守备管左营游击事,乞题实授职。阅邸报见兵部题覆宪臣条议,海疆正在需人,难拘常格,相应如议,以后沿海紧要地方,果有人地相宜、智勇兼优之将,该督抚备列才能实迹及战守功次,特疏补留,覆奉俞旨,诚见庙堂之上为海邦筹议深且远矣。兹查各官皆有随征之劳,久著战守之绩,而江东、漳浦均系沿海紧要地方,俱称人地相宜者。职谨会同抚臣徐永祯、按臣李时茂合词代题,伏乞敕部议覆,各官如果堪用,以汪浦明补中路右营游击,以张文成补中路左营游击,仍以都司佥书管游击事,以外委守备廉兴邦补右路左营游击,以守备职衔管游击事,俾各□□□感奋,岩疆有攸赖矣。为此除具题外,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月日。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五本四九八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48 页
   三四一、福建巡按李时茂揭帖(顺治十六年十二月十六日到)

  巡按福建兼管盐屯试监察御史李时茂为京详之经制一复、刑狱之冤滞自疏、乞敕部查酌画一、以期明允事:顺治十六年九月十八日,据福建按察司经历司呈,蒙本司帖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49 页
文,蒙巡按李御史案验,顺治十六年五月十五日奉都察院勘劄,准刑部咨,刑科抄出该本部会同院寺等衙门题覆福建巡按成性题拟傅廷高招罪缘由,会看得:傅廷高原充贼首施举部下头目,率船拒敌,获审情真,傅廷高合依谋叛但共谋者不分首从律斩立决,本犯财产、家属,据该按疏称,家居海滨,房燬母逃,无可籍没,但系叛犯,似应请敕该按再加严查本犯妻子、财产并父母、祖孙、兄弟具奏等因具题。顺治十六年三月十一日奉旨:傅廷高著即就彼处斩,馀依议行,钦此。钦遵抄部,咨院备劄前来,备案行司,遵照勘劄覆奉旨内事理,即将傅廷高立行会官处斩,仍将决过日期报院,以凭覆部。其本犯产属,再行严查具奏等因到司。蒙此,随牌行兴化府即便会同兴刑厅立将重犯傅廷高吊出,押赴市曹处斩,仍将决过日期,具文报司,以凭报院转报。其本犯产属,再行严查,仍取地方官印信甘结,缴司报院回奏等因。
  蒙此,该本府知府顾镛会同推官焦贲亨吊出傅廷高处斩讫。所有决过日期具文呈报外,其本犯产属,再行莆田县原问衙门严查去后。据署县事本府推官焦贲亨回称:遵查傅廷高系泉州府晋江县祥芝澳人,随即移关该县估勘。续准回称,行据祥芝司巡检史景芳查得傅廷高一贫彻骨,从逆海上,毫无家产,并无妻子、父母、祖孙、兄弟,不敢隐匿坐罪等情,缴到地邻甘结在案。准此,查果无堪籍没,遵具印信官结,现在申缴到府,呈缴到司。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50 页
  据此,随具由详蒙巡按李御史批:勘产重事,应当该县正官查明,何得诿之巡检;该司再行县官亲查,限三日内报,速速。蒙此,随即转行兴化府,严著该县正官细加查勘去后。今据该府详称:行据莆田县知县韩维一申称:遵即移行晋江县查勘。随准该县知县丛荫坤关称:依准再查,据里长王君尧家甲陈亥观、吴为贤、蔡长四等勘结,傅廷高自幼流荡外方,从逆海上,并无家宅业产及祖孙、父母、兄弟、妻子,不敢隐匿坐罪等情,关覆到县。准此,覆查无异,备具印结,申缴到府,转缴到司。理合转报等因到职。
  该职看得:叛犯傅廷高已奉旨正法,复奉部覆再查产属,职即行按司,转行本犯原籍晋江县查勘。据其回称,廷高只身穷徒,原无产属,堪以籍没。职恐未确,复批再勘覆查无异,取有晋江县并里长家甲印结甘结缴司存案。今据该司查覆具详前来,理合具题,伏乞敕部施行。缘系京详之经制一复、刑狱之冤滞自疏、乞敕部查酌画一、以期明允事理,未敢擅便,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月日,试监察御史李时茂。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五本四九九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50 页
   三四二、福建总督李率泰揭帖

  钦差总督福建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少保兼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51 页
李率泰为钦奉上谕事:顺治十六年十月初七日,兵部差员外郎沙亥等到漳州府,兵部密咨前事内开:顺治十六年八月二十三日奉上谕:海寇溃散,当乘机进捣厦门,官兵作何调拨,应用何处战船,著议政王大臣会议具奏。钦此。随该议政王等会议具题,奉旨:江浙重地,两省官兵不可调动,著宁南将军内大臣达素、安南将军固山额真明阿达里各统所部大兵赴闽。宁海将军固山额真郎赛官兵、沈永忠官兵、海澄公黄梧官兵,各尽数统领福建绿旗官兵,著该督抚酌量调拨,俱乘闽省战船,协力进捣厦门。如船只不敷,该督抚严察,无论阵获贼船,并自立船只,尽皆调取供用。并行广东碣石卫总兵苏利、投诚官许龙,各领所属船兵来闽,一同攻取。钦此,钦遵,为此密咨,烦为查照旨内事理,钦遵施行等因到职。
  准此,该职看得逆孽郑成功自江宁败后,复窜闽南,皇上赫然震怒,议发大兵,俱乘闽省战船,进捣厦门。此诚大创遗孽,廓清海氛,职不胜欣幸。惟是厦门处在海岛,郑逆负固已久。近据塘报:郑逆带领馀孽,尚有船二千馀只,仍回窠穴。然贼计多狡,且惯历波涛,我兵攻取之策,必藉战舰为先。职自省抵漳,凡沿海各要地,俱亲巡阅。查福州闽安镇海口堪出大洋可充战船者见有四十五只,又小水底八浆船五十五只;泉州海口堪出大洋可作战船者二十五只,又小水底船四十五只;漳州海口见有海澄公臣黄梧所造八浆船一百只:以上三海口,合而计之,大小见在之船,共有二百七十只。内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52 页
可出大洋征战者,共有一百七十只,其馀一百只,仅可供海边巡哨之需。外此虽有民间自立船只,不过小艇,只可内港捕鱼,不堪出洋迎敌。职前疏开报:据福州等道、闽安等镇,查有经制与阵获投诚大小各船见在防汛者二百零二只,其中实堪用者只一百七十只;尚有堪修者勒令修,不堪用者即变价以充修船外,且所报之船原系分防各海口,非在一处。职复再三筹度,由福之闽安驾至泉州海口,计水洋七百馀里,逆贼在在分设伪镇提防,欲以四十五只之船,历七百馀里之地,势难摧锋对敌,必得添造四、五十只,合成一,方克有济。职过同安,亲历浔美地方,与海澄公臣黄梧暨驻防副将施琅等偕往,咸云此地至厦门可以渡马,必得新造渡马船一百五十只。职时在漳州,目击漳州战船不足用,随即先措银三千两,委清军同知陈开虞勒限另造赶缯船三十只,听候应用。即部议调取广东碣石卫总兵苏利、投诚官许龙各船来闽,但彼船只,必然自载兵丁,不能复载闽兵,职又不胜忧虑,容职回省与抚臣商酌。各处应用船只,与浔美应造马船,一面兴工,刻期打造。但合用船之多寡,不能预定,俟内大臣同固山额真诸臣到日面酌。惟是兴造战船,为费浩大,不拘何项钱粮,职等先行动支,俟事完之日,听抚臣于闽省应解工部钱粮项下开销,造册报核。职谨会同固山额真臣郎赛、抚臣徐永祯、按臣李时茂,合词上请,伏乞敕部查议施行。为此,除具题外,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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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十月日。
                 (--录自明清史料甲编第五本四六二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53 页
   三四三、海澄公黄梧揭帖(顺治十七年正月十四日到)

  海澄公黄梧谨揭为吁恩请定俸给事:窃惟班爵班禄者,乃朝廷驭下之体;而因爵受禄者,又臣子营职之义。爵以疏逖武夫,遭逢皇上自天锡爵,近又念爵兵士汛守边海,俞允操赏银两,用示鼓厉,合标感激,不啻投石超距,爵之顶戴皇仁,真有海岳不足喻其高深者。惟是爵叨封爵,已踰两载,而常禄未沾。前岁蒙大将军世子王月命有司暂给爵俸银三十两,而禄米概未有及。伏思爵备防海滨,全家二百口,人众食繁,非藉俸糈,无以自给。计养廉之具,敷天臣子,同叨国典,虽在微臣,谅不遐遗。用是不揣冒陈,伏乞皇上敕下该部,查照应得何禄,一体恩给。既糜大官之糈,益切疆场之报。为此,除具奏外,理合具揭,须至揭者。顺治十六年十月初六日揭。
                 (--录自明清史料甲编第五本四九0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53 页
   三四四、浙江巡抚佟国器揭帖

  钦差巡抚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佟国器为恭报兴修战船、仰祈敕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54 页
部速覆、以资征讨事:顺治十六年十月二十九日,准兵部密咨为请旨事内开:该议政王大臣等遵旨会议得:应令安南将军内大臣达素赴福建,会同宁海将军都统郎赛、总督李率泰、海澄公黄梧、提督马得功商酌,统领该省乌金超哈、绿旗官兵并海澄公官兵攻取厦门。应行安南将军都统明安达里赴浙江确探郑成功。如闻攻厦门,回闽救援。舟山易于攻取,即会同昂邦章京柯魁、总督赵国祚、提督田雄商酌,统领该省满州乌金超哈官兵并绿旗官兵相机进取。若郑逆不回顾厦门,盘踞舟山,勿得轻进,但固守浙省地方,侦探确情具奏。如攻取舟山,江南水师官兵酌留严守崇明,馀令总兵官梁化凤统领往浙,同安南将军会商进剿。若不攻舟山,仍令驻镇崇明可也。十六年十月初四日奉旨:是,依议,钦此。钦遵密封到部,密咨到职。十一月初五日,又准安南将军明安达里咨为军务事,照得本府钦奉简命,督统大兵,相机进取舟山,战船最为紧要,贵院面言见在宁波府原旧战船,务希作速修理,庶利涉有资,而进剿军机不致贻误也,拟合亟移等因到职。
  该职看得:逆贼郑成功自江宁败遁之后,据浙中各汛瞭报,于九月间贼船纷纷自北而南。并据投诚人之口供,郑逆统众已经回闽,仍留马信统贼船四百馀号并伪镇陈辉等在于舟山梅山港、沈家门、芦花澳等处。又分两伪镇带船住林门、南田等处。已经督臣赵国祚会疏题报在案。今奉上谕:如郑成功退回厦门,当取舟山;职等钦遵,合应进取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55 页
舟山,必须战船以资征讨。案照本年八月十四日酉时,准安南将军咨为奉旨造船。查浙江见在战船数目,职与总督、提督二臣连夜会查三区船册。据水师总兵常进功于闰三月册报,水犁船堪用四十五只,应修一百二十四只。即于是夜丑时咨覆安南将军讫。
  又准水镇塘报,于八月二十日出洋剿贼,遇风损船一十一只在案。自本月内奉有造船之旨,复于九月内奉有停止之旨。准安南将军咨开,新造并修葺旧船俱停止等因。职等遵行各道,停止船工,并撤回采办物料银两去后。惟是战船重务,速应修葺,未经题允,不敢擅动钱粮。随移行该镇道确估工料数目,以便具疏会题间,于九月二十五日,准水镇常进功移称堪用之船,均应小修。将三区战船,分别小修、大修、拆造三项,应用木植工料数目,备造清册前来。职查战船之例,三年小修,五年大修,八年拆造,此海防事例也。我朝未著成例。查顺治十三年新造之船,十四年即修一次,迄今又踰二载矣,其间更有十年、十二年修造之船,尤不堪用。职受事务,节次严檄行查。大略前次工料之费未经销算明白,而船已朽坏,又须修葺矣。今据水镇常进功造报船册,所开小修、大修需用木植甚多。至于拆造之船,实与新造无异。惟是松杉樟杂等木,尚可浙省采办,独有桅木一项,必往江西、芜湖二处购买。又查战船必兼大小互用,再于双篷、水底、沙唬等船修葺一百只,一并完工,以备出洋之用。见今王师驻省养马五十日,战船在所急需。若俟题准然后兴工,诚恐迟缓。查浙省止有题徵战船银四千二百七十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56 页
两零,为数无几。目今需用浩繁,并无可动。职一面那动司库不拘何项银两,星夜采办修葺。合应题明,听部议拨款项。仍将水镇常进功造报应修船册送部查察,俟完工之日,备造工料细册报部核销可也。除将水师总兵常进功造报修造船册送部查核外,职谨会同督臣赵国祚合词密题,伏乞敕部速覆施行。为此除密题外,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一月初六日,右副都御史佟国器。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五本五00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56 页
   三四五、江南总督郎廷佐揭帖(顺治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到)

  钦命总督江南江西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今革职戴罪照旧管事郎廷佐为恭报江宁官绅士民捐输银两数目、仰祈皇上睿鉴、敕部议叙事:窃照海寇郑成功逆天狂逞,今夏亲统贼,长驱入犯,破瓜州,陷镇江,乘机围困江宁省城,侵掠上游,势甚猖獗。职调遣各路满汉官兵,亟力堵剿,分派城守,昼夜防御,料理军机,呕尽心血。彼时寇逼城下,四路阻截,声不通,几匝越月。外解中断,藩司措饷办粮,尚在搜括。其城守征战,一切器械、军需、犒赏,所费不赀,实无所出。职虽百计支撑,自愧点金无术。幸乡绅黄熙胤等并江宁织造臣周天成同处公署,共议机宜,目击时艰,倡义捐助,鼓励士民商贾,相率乐输。其捐助银两,俱交付江南布政司左右两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57 页
布政使查收。据报共计收过银三万六百八十三两二分。一切城守军需器械、官兵犒赏以及修理打仗船只什物等项,凡未便开销正项者,悉皆取给于其中。于是军需无缺,赏赉有资。职鼓励将士,奋力杀贼,一鼓荡平,皆仰赖我皇上如天之福,灭此海氛。其剿贼获捷官兵,宜遍加犒赏,以示鼓劝。职见在行查明白,即于此捐输存馀银内,酌议给赏,另行报部。至于官绅士民一段好义急公之念,殊不可泯,除行该司道确查捐输官绅士民职衔姓名并捐助银两细数及支用过款项数目,统俟查明逐一造册另行咨送户部查核外,谨将捐输过银两缘由,先行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查核议叙施行。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一月日。
                 (--录自明清史料丁编第三本二三五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57 页
   三四六、山东巡按程衡残揭帖(顺治十六年十月十三日到)

  巡按山东兼理屯田试监察御史程衡为报明缉获书扎□□验告示、恭候睿鉴事:顺治十六年九月二十四日,据按察司呈前事呈称:据济南府推官徐经呈称:顺治十六年八月十九日,蒙本司案验:顺治十六年八月十八日蒙巡抚许都御史案验:准兵部咨:该山东巡按程衡题前事等因,顺治十六年七月初十日题,本月二十四日奉旨:该部知道,钦此。密封到部。该臣等案查郑芝龙表弟黄徵明中途脱逃,长解李钦屡经奉旨严缉。今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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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巡按程衡疏称:查获前道杨鼎瑞原差李钦解赴抚臣,与杨鼎瑞面质对明白,另疏会题等因。查黄□□已于福建泉州南安县姑坑地方擒获,其原差长解李钦果于何处纵脱,应俟该按讯明奏到之日再议。至从前隐匿李钦姓名各官职名,应并行该抚按严查详列具奏可也。顺治十六年八月初六日题,初七日奉旨:依议,钦此。密封到部。为此,密咨贵院,烦为查照旨内事理,钦遵施行等因到院。
  准此,除一面案行武德道查从前隐匿李钦姓名各官职名去后,一面案仰本司□吏照依咨案备奉旨内事理,即将从前隐匿李钦姓名各官职名严察确实,呈详按院并本院具奏施行等因。□□,又于十六年八月二十六日蒙巡按程御史案验同前事等因,并行到司,转行到厅。
  蒙此,案查先于顺治十六年六月二十七日蒙按察司蒙巡抚许都御史批据武德道呈解李钦准缘由前事详批:仰按察司将李钦准与杨鼎瑞面质明确速详报,以凭具题,缴等因到司,转行到厅。蒙此,该推官徐经随将李钦准等提取到官,逐一研审。据李钦准供:小的系德州卫百总,是李钦准,不是李钦,蒙差送同安侯弟□□豹表弟黄徵明到北直地方天津卫,船住河下,赴天津道投了文。天津道使人河下查验明白。次日发给小的回文。若有差错,那时就留□□的行查下来了。现有取到天津营交割明白甘结,前抚院具题可据。诘问杨鼎瑞:那李钦准五月十二日承票护送,因何初十日先有回关?据原任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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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杨鼎瑞供:凡紧要事务,船只将到,应用人夫必预先移文经过衙门知会,使其预备。若文到彼处,预备停妥,亦即具文回覆。今李钦准承票押送黄徵明等已至天津交割明白,取有甘结回文可据。其疏虞原在北直,并与武德道地方无干。又□李钦准:□因何屡查不肯出来说明?又据李钦准供:当日原查李钦,小的是李钦准,以先没见,小的那里知道等情各供在案。据此看得:李钦即李□□,乃前任武德道杨鼎瑞所差护送黄徵明等船之差官也。据钦准供,五月十二日执票护送到天津,取有津道回文,方敢赴道缴销。及诘其天津道回关之日,又何系五月初十日先于护送之期?据杨鼎瑞供:凡有紧要船到,应用人夫必先移知前途经过衙门,使其预备,以防迟误,故先有此回关。及查奉部覆前抚宪疏内称:黄徵明由德州护送北直交界,取有天津营接管甘结,及天津道护送回文,则钦准当日护送黄徵明等之船业已到津。惟是当日武德道杨鼎瑞原差护送者李钦准之名也,因津道驿递册底误注李钦,致行查无据。今武德道既获有□□百总李钦准,现在相应解宪审结钦件可也等情具由,于顺治十六年七月初六日呈详。
  本司署司事佥事陆朝瑛覆详看得:李钦准乃德州卫百总也,如黄徵明等船只抵德,原任武德道杨鼎瑞差钦准与李九叙等送至天津,取有甘结回文可据,则徵明已至天津明矣。即本道差送系五月十二日,天津回文系五月初十日;据鼎瑞供,向有紧急船到,俱先知会前途,以便预备,□□近真。但当日原差李钦准,而天津驿册误注李钦,止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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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名异,故行查无据,并无支饰于其间。今蒙批审李钦准系武德道所差,相应□解宪台俯赐题解质审,以结钦件可也等情备由呈解。巡抚许都御史详批:李钦准当日既与兵丁李九叙等同护黄徵明等船只,迨后行查差官李钦之时,该道覆止有李九叙等护送,而匿去钦准之名;其中情弊显然。至李钦准奉差在五月十二日,而天津回文系五月初十日,乃据杨鼎瑞口供,向有紧要船到,俱先知会前途;据此而论,岂天津道不管人之到与□到而先发回关耶?种种可疑,必须研讯明确,方可具题。仰司确究实情速报,李钦准须固监,不得疏忽,仍候按院□□行,缴等因详批到司,票行到厅。
  蒙此,随将李钦准等提取到官。该推官徐经逐一细加研讯。诘问李钦准:你十二日才差往天津,因何初十日就有回文?你船没到,就给文书么?据李钦准供:小的送黄徵明的船到天津,取了回文前来,抚院据著具题。当日不取回文来,抚院凭著甚么具题来?比时回文在封袋内,小的没见是几时的日子。但是小的押船到天津,不交明白,他怎肯给回文?若有□虞,他也不放小的回来。况这黄徵明疏失在通州;果小的不送他到天津,怎么天津又递送到通州,及到通州地方疏失?望乞详情。又问前道杨佥事:这李钦准与兵丁李九叙同是差护黄徵明船只的,以前行查差官李钦时,就该回个明白,因何止说有兵丁李九叙,不说出差官李钦准?这是怎么说?又据杨鼎瑞供:当日转解黄徵明一事,彼时差德州卫百总李钦准持票打前站拨夫,德营委李九叙带兵防护,与李钦准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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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差,各送至天津地方,取有回文甘结,已经前抚耿都御史题明在案。其来文内明注黄徵明疏失在通州地□,业经部覆将通州疏防道将刘应锡等革职严缉,奉有明旨。因彼中要长解面质定案,亦不知长解是谁?及□沿途驿递应付册内,于天津所属砖河、乾宁二驿有李钦的名字,又遗落准字,止以李钦行查。但鼎瑞离任已三年,今有无匿去李钦之名,自在见任,与鼎瑞无干。至递解船只,查往例但有奉到前行,即先期知会前途,知会到俱先有回文转报,不止徵明一案。又砖河、乾宁二驿内有应付过册籍,查二驿俱系津属,已过沧州地方,自与东省无干。况来文止查解李钦赴通对质,并未有在山东行查疏失黄徵明缘由,原不□东省地方事。伏候上裁等情各供在案。据此,覆看得:武德道护送黄徵明等一案,斯时差打((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丁编第三本二三六~二三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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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四七、江南总督郎廷佐揭帖(顺治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到)

  钦命总督江南江西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今革职戴罪照旧管事郎廷佐为题报正法日期事:顺治十六年十月十五日,准刑部咨为咨明遗失公文事内开:江南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准江南总督咨前事内开:凡准各部咨文俱系在京提塘官封入京报袋内交发,拨兵沿途传递前来。自本年六月二十六日以后,因海寇大拥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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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长江上下,南北阻截。自六月二十一日起,至七月初六日止,又七月初九、初十两日,共一十八日,京报未到,遍行□寻不获。则此十八日内,凡有佥发咨文,相应移请查明补给等因到部。奉批司查送司。奉此,查得一件,为恭报生擒渠魁、澄清湖荡、以安重地事,江南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刑科送到密封红本,该江南总督郎廷佐题前事,奉旨:三法司核拟具奏,钦此。钦遵密封到部,送司案呈到部。该本部会同院寺看得:殷君实等十四犯附从先经正法,叛犯钱应魁各称副将等衔,狂逞湖滨,抢掠乡村,甚至截劫钱粮,拒捕杀官,屡审同叛情真。殷君实、湾梁、吴三、陈鸭蛋、陈阿明、嘉兴老大、吴胡子、顾贵、褚二、张阿寿、来寿、卞四、朱允章、吴小二俱依谋叛但共谋者不分首从律各斩立决,财产变价,并妻妾子女解部入官,房地造册报部,父母祖孙兄弟不分籍之异同皆解部流徙尚阳堡,所获刀船发营充用。至投诚丘和尚、王秀甫与临阵先顺之周二等均应免罪。其无干之王瑞林、杭瑞林相应省释。未获陈国兴等严缉另结等因具覆。于顺治十六年六月二十一日奉旨:殷君实、湾梁、吴三、陈鸭蛋、陈阿明、嘉兴老大、吴胡子、顾贵、褚二、张阿寿、来寿、卞四、朱允章、吴小二俱著即就彼处斩,馀俱依议。钦此。钦遵密封到部送司。奉此,已于六月二十五日咨行该督查照发落去后。今准前因,相应补给,案呈到部,拟合就行。为此,密咨遵照钦依及察咨文内事理,即将殷君实、湾梁、吴三、陈鸭蛋、陈阿明、嘉兴老大、吴胡子、顾贵、褚二、张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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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寿、卞四、朱允章、吴小二即行处斩,各犯财产变价,妻妾子女解部入官,房地造册报部,父母祖孙兄弟不分籍之异同皆解部流徙尚阳堡,刀船发营充用,丘和尚、王秀甫并周二等俱免罪,王瑞林、杭瑞林省释,未获陈国兴等严缉另结,仍将决过日期并发落过缘由经自具题等因到职。
  准此,职随移会苏松按臣马腾升,并牌行江南按察司遵照部覆奉旨内事理,即将殷君实、湾梁、吴三、陈鸭蛋、陈阿明、嘉兴老大、吴胡子、顾贵、褚二、张阿寿、来寿、卞四、朱允章、吴小二即行押赴市曹处斩,各犯财产变价,并妻妾子女解部入官,房地造册报部,父母祖孙兄弟不分籍之异同皆解部流徙尚阳堡,刀船发营充用,丘和尚、王秀甫并周二等俱免罪,王瑞林、杭瑞林即行省释,未获陈国兴等严缉另结,仍将决过日期并监斩官职名及发落过缘由具文回报,以凭会题去后。今据江南按察使姚延著呈称:随经转行江宁推官将殷君实等押赴市曹处斩。续据推官钱肃凯回称:卑职遵于十月十九日未时,亲押各犯前诣市曹监斩讫。除丘和尚、王秀甫并周二等俱免罪、王瑞林、杭瑞林俱省释、未获陈国兴等严缉另结外,所有决过殷君实等日期并监斩官职名,相应呈报等因到职。
  据此,除阵获妇女赃物,先该兵部题准应俟审明分赏有功,职前审明疏内已经题明给赏有功官兵讫,所有决过殷君实等日期并发落过缘由,职谨会同苏松按臣马腾升合词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064 页
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施行。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一月日。
                 (--录自明清史料丁编第三本二三八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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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四九、浙江巡抚佟国器揭帖

  钦差巡抚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佟国器为钦奉敕谕事:顺治十六年十一月初五日,阿达哈方加一级黑子七品笔帖式加一级阿路说捧顺治十六年十月十二日皇帝敕谕江南、浙江、福建、广东督抚镇等官:逆贼郑成功遁迹海隅,梗阻王化,凶残狡诈,罪大恶极。其父郑芝龙投诚之后,朕厚加豢养,成功悍焉罔顾。后欲就招抚,朕体上天好生之心,恕其往愆,不吝爵赏,开以自新之路,乃成功反覆辜恩,自甘化外,此诚性生枭獍,行等豺狼,无父无君,灭伦背德,为盖载所不容者也。向犯漳、泉、温、台等郡,屡遭败。近又不自揣量,入犯江南。大兵奋击,贼众披靡,斩馘无算。凡此数十万生灵死于锋镝,皆成功怙恶不悛之所致也。虽俱以寇党伏诛,然普天之下,皆朕赤子,念之能无恻然!至于叛将马信、李必、王戎、高谦,皆身沐厚恩,甘心附逆,狂逞犯顺,罪不容诛。今成功等又自崇明大败奔逃,力穷势蹙。大兵进剿,旦夕扑灭。即其左右羽翼,知其必亡,定有悔祸之心。唯因从逆日久,恐罪在不赦,中怀疑畏,不敢遽图输诚。朕念伊等当日从贼,不过情迫偷生,原非得已,今若能番然悔悟,将郑成功、马信、李必、王戎、高谦等,或生擒以献,或斩首来降,朕不但准与免罪,仍从优论功,锡以高爵厚赏。其有率伪官兵来归者,亦与免罪,量加叙赉。朕奉天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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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示大信于天下,决无食言之理。凡在贼营者,毋复犹预,坐失事机,负朕赦罪开恩至意。倘仍执迷不悟,大兵到日,玉石俱焚,虽悔无及矣!尔等即广行布告,咸使闻知,故敕,钦此。职即会同督臣赵国祚,率领文武各官,出郊跪迎进城,恭设香案,望阙叩头钦遵外,又准兵部密咨内开。钦奉上谕事;本部奉上颁江南、浙江、福建、广东督抚镇等官敕谕一百五十道,合行分送各该督抚转发提镇道将各官,查照上谕内事理,钦遵施行。计到敕谕三十八道等因到职。准此,该职与督臣赵国祚分颁各一十九道,转发提镇道将等官,一体钦遵外,窃照海逆郑成力负固海岛,频年作乱,马信等辜负国恩,附逆偷生。兹当败之馀,自生悔悟之念。我皇上注念海疆,恩威并用,既遣大兵征讨,复颁天语重申。职等仰体皇上如天好生之仁,赦罪解网至意,恭即广布海滨,遍行晓谕。谨将奉到敕谕日期,密疏题报,伏乞敕部查照施行。为此,除具题外,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右副都御史佟国器。
                 (--录自明清史料甲编第五本四六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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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五0、浙江巡抚佟国器揭帖

  钦差巡抚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佟国器为预计舟山善后之图、仰祈敕部速议、以便遵行事:窃照顺治十三年十一月间议弃舟山,业经奉文遵行讫。今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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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谕安南将军明安达里驻劄浙江,进取舟山。职等见在星夜修葺战船,刻期进取间。惟是舟山既议进取,必当议守,合将善后之图,一一酌议。
  职查议弃舟山之时,前按臣王元曦疏称:舟山不过海中一块土,既非浙海门户,亦非闽海咽喉,沿海一带,处处皆可飞渡,非舟山所能扼也。职谓舟山若守,则巨浸洪波中,贼不能以船为家,虽来而不能久。舟山不守,则贼或倚为巢,浙省沿海六郡,时时可以登犯。是舟山为重地也。惟是议守之策,必须设兵。前抚臣陈应泰疏称:应设战船六百只,用水手战兵三万六千名,方可固守。职谓为数过多,需费百万,岂可轻议?查舟山原设副将、游击等官,并兵三千名,已经撤回内地。今舟山既取以后,应设总兵官一员,统官兵五千名驻劄防守。查浙省有提督一员、温州总兵一员、台州总兵一员、水师总兵一员、随征总兵一员,合候部议一员,移驻舟山。其官兵五千名,即于浙省各营内职等酌议抽调。此皆易议者也。
  惟是弃舟山之时,毁城迁民,焚燬房屋,当日虑为贼资,是以惟恐不尽。职查舟山旧城,周围五里,仅存泥基砖石,抛弃海中。兵法有云:城以守地也。舟山孤悬海中,万一贼蚁聚,遇风不顺,内地官兵万难接应,若非登埤固守,何以持久?则城垣不可不筑也。既经设镇驻防,必无露处之理。总兵、游击、守备等官,必须大小衙署一、二十处,兵丁营房五千馀间,方可安插。则房屋不可不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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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二事,最为重大,需费不赀。工程作何期限,钱粮作何动支,若俟既取舟山之后,而后议及,诚恐迟缓。目今浙海各汛,尚有零星贼艘水面游移,则是舟山不难于取,而难于守。合先预为计议,伏祈睿鉴,敕部详议。俟进取舟山之后,职等得以遵奉。相应密疏具题,伏乞敕下该部速议施行。为此,除具题外,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右副都御史佟国器。
                 (--录自明清史料甲编第五本四六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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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五一、浙江巡抚佟国器揭帖

  钦差巡抚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佟国器为塘报海逆复窥温汛、官兵分驰援剿事:据浙江按察司署司事副使杨世学呈称:顺治十六年二月十二日,奉前抚院陈都御史案验:准兵部咨开:该浙江总督赵国祚题前事等因,顺治十五年十二月十五日奉旨:兵部知道,钦此。又该浙江总督赵国祚题为密报紧急塘报事等因,顺治十五年十二月十六日奉旨:兵部知道,钦此。又该浙江巡抚陈应泰题为塘报郑逆复犯温汛、官兵竭力堵剿情形事等因,顺治十五年十二月十八日奉旨:兵部知道,钦此。又该浙江巡抚陈应泰题为塘报紧急贼情事等因,顺治十五年十二月十七日奉旨:兵部知道,钦此。俱密封到部,该臣等看得浙江总督赵国祚、巡抚陈应泰节奏四疏内称:先据报郑逆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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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汛,围困盘石,故檄令提督统兵星赴台州弹压,台镇统兵星援盘石,督臣亲同梅勒章京陈典谟统兵驰援温州。续据各报:盘石、乐清失陷,贼兵经犯温郡,十分重大。又行令提督统兵援温,台镇回汛固守,又咨请昂邦章京来浙荡剿,并飞调各协官兵齐至处州,合师进剿。除见在随方策应,嗣有情形,另行驰报。其乐清、盘石失事确情,查明另奏等因。查温郡为全浙门户,防御不可少疏,应请敕下昂邦章京柯魁、督臣赵国祚、抚臣陈应泰星夜调发满洲乌金超哈及镇将各官兵协力进剿,务保无虞。再照郑逆统船率众,飘突浙省,窥伺沿海一带地方,已非一日,该督抚正宜殚心筹画,严饬提镇道将各官预为整备,极力堵剿,婴城固守,用保万全。据奏盘石官兵二千三百有馀,不闻背城一战,该弁俛首降贼;乐清未经久困,援防将弁遽尔弃城,率众先逃,成何法纪!相应请敕该督抚作速详察失事确情,据实具奏,以凭另议。至乐清知县系文职,请敕吏部查议等因。顺治十六年正月十五日奉旨:是,依议速行,钦此。密封到部,咨行到院,案仰到司。奉此,又奉总督赵部院案验,行同前由。
  奉此,又为前事,顺治十六年三月二十一日,奉本抚院佟副都御史案验:准吏部咨开:考功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内阁,接出红本:该本部覆:准兵部密咨前事等因,顺治十六年正月十五日奉旨:是,依议速行,钦此。密咨到部,送司,相应议覆,案呈到部,除武职已经兵部议覆外,议得乐清失守,虽云援防将弁弃城而出,王知县既有城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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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责,岂得辞其咎?相应敕下该督抚作速详察失事确情,并本官职名,据实具奏,以凭另议等因。顺治十六年二月十二日奉旨:依议行,钦此。密封到部,送司,案呈到部,密咨到院,案仰到司。又奉总督赵部院案验:行同前由。
  奉此,又为飞报官兵恢复盘石、并恢乐清、蒲岐、仰慰睿怀事,顺治十六年八月十二日奉本抚院佟副都御史案验:准兵部咨开:该浙江总督赵国祚题前事等因,顺治十六年六月十三日奉旨:据奏贼船自遁,止留空城,并无对敌实迹,赵国祚辄称城池全复,希功请叙,殊不合理!著察议具奏,该部知道。钦此。密封到部。该臣等看得窃据盘、乐、沙、蒲逆贼,自行退遁,遗留空城,该镇将塘报甚明。乃督臣赵国祚侈张恢复,希图叙劳,明系冒功。应请敕下吏部议覆。查疏称会同昂邦章京、梅勒章京、抚、按诸臣,合词具题,相应请敕昂邦章京柯魁、梅勒章京陈典谟、抚臣佟国器、按臣牟云龙,据实明白回奏,以凭议覆。至磐石等处当日失事情形,应行该督、抚、按确查具奏可也。顺治十六年七月初五日奉旨:是,依议行,钦此。密封到部,密咨到院,案仰到司。
  奉此,案照先经遵依二院宪行,通行温兵道会同温镇,逐一严查移覆通详去后,案查磐石、乐清失守一案,先奉部、抚院批勘者,内协防磐石温州镇标陆营把总李念祖温州水师千总尹士奉、把总蒋元等三名,先经失事逃回,押发到司。该本司毛按察使随即当堂审据尹士奉供称:十月三十日,贼进黄华关。十一月初一日,上岸围磐石。彼时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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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将官王有进带兵来救。熊将官与各弁商议,见贼势众多;与他打仗不得,只得分派守城。众贼攻打七日七夜;城内火炮俱尽。至初七日,贼始进城。犯弁在东南角与他死战,被贼砍了二刀,晕倒在地。至夜间,逃出城外山上,住了三日,就往温州,投见镇道,验明刀伤是实。蒋元供:原在石马防守汛地把总,因贼围城,熊游击调回,与尹士奉守东南角死守七昼夜,火炮俱尽。至初七日寅时破城,犯弁与贼死战,被伤五刀、一枪,晕倒在地。夜间从死尸中逃回温州见道镇,验明伤枪是实。李念祖供:十五年正月二十八日到磐石协防。至十月三十日,贼来围城。犯弁与各官协力死守七昼夜,火炮都尽,卫城被陷。犯弁被贼腿上戳了一鎗,同熊游击都被绑缚。因不顺他,于初八日,将熊将官杀在南门城下,将犯弁带到瑞安。至沙园地方,犯弁腿上鎗伤好了,乘间逃至平阳山。于十二月初十日奔回府城见道镇是实等情在案。当将尹士奉三弁具文交发来差,押赴本部院军前听候遣用。具由呈奉本部院详批:仰候事平,通查会题,缴。又奉前任陈抚院批:仰遵照部院批示行,缴。
  又协防水师右营千总王家齐、差往乐清催饷,被陷逃回。奉前任陈抚院宪牌,发司查究。随即备行温州府理刑官查究。据该厅呈称:审据王家齐供称:上年十月二十八日,蒙本府信票,差人张希到营取经制官一员,同赴乐清县催领本营十五年兵饷。三十日,当蒙本将熊游击差卑职带兵四名前去。不期于十一月初一日,夥贼围困磐石,攻打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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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初七日寅时,被攻入城。初八日,即攻乐清。卑职身孤无策,奔入枫林,从山回温。又被乡兵阻截;百计倩僧偷报道镇。当蒙本府票,著乡兵送至津口;方得回郡,府案可据。蒙部院按瓯于十二月二十五日吊审前情,电察奉差是实,仍著管理营务,率兵驾船战剿等情在案。具由呈详到司。
  该本司毛按察使看得:千总王家齐奉宪檄查陷贼情由,遵行温刑官提质,而该弁覆称:已奉宪台面讯情由,仍令管理营务,率兵战剿,应否提审?拟合详请宪夺。随奉总督赵部院批,王家齐于上年十月赴乐清领饷,有熊游击信票为据,及本部院临瓯,尚总镇报解家齐前来时亲审,确系领饷在外,并非临阵脱逃,是以仍令暂管水师职事。今该司既奉抚院批审;将王家齐发去审明,仍即发回可也。随据王家齐投到前来。该本司毛按察使看得:千总王家齐一案奏宪批行,遵即备详部宪。蒙发本弁到司研审,据供:实于上年十月三十日差取乐清县兵饷,见有熊游击信票可据。而失陷盘石乃在十一月初七日,实系差前、失后,诚与临阵脱逃者有间也。当经本部院临瓯时,亲讯已明,实无遁情矣。且奉部宪示行,审明发回,仍令暂管本员职事。今将审明口供备叙呈详。奉巡抚佟副都御史详批:王家齐既经部院审明领饷在外,与临阵脱逃不同,仰遵部院批示,发回管事,缴。又奉总督赵部院详批:王家齐准于到日管事,缴。
  奉此,又调援盘石台镇营把总刘庆、商继祖陷贼逃回,奉总督赵部院宪牌发审到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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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即备行温州府提审去后。随据该府呈称:审据刘庆供称:庆系定镇标下左营把总,于上年十月内,奉令随王游击援剿温州。因盘石贼乱,奉温镇尚总兵调王游击救援。念九日,王游击谕令庆带兵探贼。至十一月初一日,随王游击在盘石城外与贼打仗。当有熊游击见贼多兵少,催庆等官兵入城。当夜,贼将盘石卫城围住,攻打七昼夜。初七日,贼将大攻破城垣,贼众拥入城内。庆拚命死战,当伤左臂,被拿下船。贼于十八日开船,念一日到沙园地方,要庆上岸扛木,乘空脱逃至温州;即投见道镇是实。又据商继祖供称:祖系定镇标下右营把总,于十五年十月二十日随王游击援剿温州。至十一月初一日到盘石城外;与贼打仗。本日晚,有熊游击见贼多兵少,当议王游击带祖等官兵入城。彼日,贼即围城,七昼夜,城内炮火矢弹俱尽。初七日;贼用大打坏西门,贼众拥入,将祖裍缚出城。路遇原在舟山水师游击张魁,与祖旧熟,留下不杀。于本月念一日至楚门,祖设计打水脱逃。念五日到台州,即投见田提督、张总镇是实。各供吐在案,呈详到司。
  据此,该本司毛按察使看得:刘庆、商继祖均系镇标把总也。调随王游击援剿温州,亦曾战败于盘石城下,因贼众兵寡,奉熊游击催督入城,坚壁七昼夜,奈矢尽弦绝,铳弹俱无,以至城陷,被擒下海,随至沙园,庆乘扛木脱逃,祖至楚门假取水而遁,各赴投到有据。随奉宪批,转行台府确讯,供吐凿凿,乘间来归,必非甘心从逆者也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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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呈。奉巡抚佟副都御史详批:刘庆等虽非甘心从逆,然陷贼逃回;难任营务,仰行台府羁候,汇入盘石失事一案候旨发落可也;仍候部院详行,缴。又奉赵总督部院详批:刘庆、商继祖同王游击策援盘石,城陷被获,不甘从贼,乘间逃回,虽情有可原,而法无可贷。何得竟从宽释?仰司执法覆勘,确议速报。
  奉此,遵即备行台州府理刑官严审去后。据该府推官王升日呈称:看得把总刘庆、商继祖奉援该卫,初至城外,非野战不利也。乃熊游击催督入城,贼众围攻,登陴固守七昼夜,矢尽粮竭,城破被擒。律云:非智力所能者,免其问罪。似与二弁情事相符。况能设计逃回,不受污陷,倘蒙恩开一面,予以题明等因到司案候汇详间。
  又调援盘石驻防宁海把总余友被陷逃回,奉总督赵部院宪牌,发审到司。奉此,又奉总督赵部院批驻防宁海参将王万成呈详援温官兵被陷已回未回等缘由,奉批:已回兵丁,仰台兵道查明收伍,其把总余犮逃回缘由,即并确查详报。遵即移催王参将。回称:查把总余犮,于去年九月二十八日,奉调领兵援剿台温后,至盘石卫,因被失陷,随遭逆寇围入贼营,绑缚三日两夜,乘机暮夜潜脱,从山僻小路,于十一月二十八日径回到营,仍令管事。及查带去官兵计二百四十二员名,今陆续回营官兵一百九十二名,未回官兵五十名。官自备马三十七匹等因到司,案候汇详间。
  又调援盘石江西千总李复馨被陷逃回奉总督赵部院批台兵道杨佥事呈报李复馨被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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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回缘由,奉批:仰按察司查核,汇入盘石失事案内通详报。又奉巡抚佟副都御史批同前因。奉此,备行移,准台州张总镇移称:据参将王万成覆称:查得千总李复馨,于顺治十五年九月二十七日奉调领兵援剿黄岩等处。后因温区告警,于十月二十一日,复跟游击王有进援剿盘石卫。因众寡势悬于十一月初七日被贼攻破城池,将复馨头顶砍伤一刀。彼时被擒,羁禁蒲岐所城。至正月初一日,推托各庙烧香,乘间潜脱至乡民王文岳家隐藏三十馀天。幸遇云山和尚,复馨浼求削剃发须,改扮挑盐和尚,方能逃出。至十六日,投见本镇,十七日见兵巡道等情到镇。据此,该本镇覆查得原任千总李复馨之陷于贼者,非力怯致然,实众寡之不敌也。非不奋力冲杀,誓死以成名,实因被伤头项,晕地以被缚也。就缚之后,遂被拘禁。始托元旦烧香以倖脱,继扮僧易服以逃归。则其不甘陷匪,类可知矣等因各到司。准此,案候汇详间。
  又调援盘石台镇陆右营游击王有进被陷逃回,奉总督赵部院批:台镇张总镇呈称:五月二十一日,据原任陆右游击王有进禀称:窃有进自上年十月二十一日,奉令督领马步官兵援剿温州。于二十四日抵乐清驻札。因盘石报警,随蒙温镇飞调应援。遵即于十一月初一日督兵前往,沿途斩贼不计。岂料逆贼倾队,统贼十数万登陆,分头接战势甚汹涌。时值天晚贼众,将盘石城池,密密围困。进于本夜三更入城,与同驻防盘石游击熊应凤,一面守城,一面请救。有进等连日城内用炮向贼放打,伤贼不计。奈贼夥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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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而复合,筑囤密,围攻七昼夜,风息不通。城中火药已尽,箭矢已完,各兵惟手持刀棍,城头防御。救兵未到,逆贼四面大攻击。十一月初七日黎明,将西北城垣打倒,贼众蜂拥而入。虽寡不敌众,有进愤激勇倍,提刀跃马,与贼冲敌。不意坐马被贼炮伤,以致被缚。岂贼初以美官诱进顺逆,志不屈贼,遂被幽禁船舱,著贼看守,寸步不容行动。即欲自尽,亦不得便,偶因贼犯宁走,众夥上岸打粮,看船惟舵工水手,天幸得便,本月初六日三更时分,乘空于穿山港内浮水登岸。由沿海山路,匍匐逃回。今二十一日到台,投见到职。合将王有进呈解本部院。奉批:王有进援剿盘石,入围同守,城破被陷。今从贼中逃回,据详胁从、幽囚,是否确情?仰按察司确讯明白,口供汇入盘石一案内通详,以凭具题,速速!本日又奉本部院批台道杨佥事呈报前由,奉:批仰按察司一并确议通详等因,并发王有进到司审取口供间,又奉巡抚佟副都御使批台道杨佥事呈报前由,奉批:仰按察司严审汇详。奉此,遵将发到王有进严审。随据供称:台镇右营游击由湖州协标都司升的,十三年上任,十月间奉部院军令,带兵一千二百援剿温州。犯官遵令到乐清。又奉令救盘石围。方离城十五里,就遇贼兵。犯官一路冲突,杀到盘石城下,进城与熊游击死守七日七夜。至十一月初七日,矢石俱尽。犯官坐下战马被击死,把犯官压在马下。彼时城已破了,熊游击又被杀了。犯官就被擒的。当时犯官领的兵,俱已杀陷掳去时,没人见的。犯官被他掳去,他要我做官,我决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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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被他囚了半年。至今年五月初六,贼船行至穿山打粮,无人看守,犯官即乘机逃出见宁镇张总兵,转报三院。本司又问有进:你在贼营不屈的情节,有被掳逃回的兵丁见證否?据供:彼时无本营兵丁看见。但彼时马龙在那里,如今马龙见在可问等情。该本司备将有进口供讯问马龙去后,随据马龙口称:上年十一月间攻盘石城内,有进守东南门,熊应凤守西北门。郑逆用红衣炮五十三位,连打三回,攻破西北门。应凤下城,当时斩讫。彼时我至西南门,他尚不知西北门已破,骑著白马,冲出盘石,偏街与我对敌。我的披甲把他坐马伤了,果然压他在底下,当即把他擒了,转解国姓。国姓要与他官做,他决意不肯。国姓见他这样光景,把他交与我看守。后来带他船上,又转交昭武军张英守管。至今年四月二十八上穿山,他至五月初六日逃回,我亦于五月初六日在嘉兴投诚等情。各口供在案候详间。
  又盘石卫左所千总冯旻先经卧病在卫城破被陷,病愈逃回。随奉总督赵部院批温兵道万副使呈称盘石卫左所千总冯旻逃回,奉批:仰按察司覆勘通详。又奉巡抚佟副都御史批该道详同前由,奉批:仰按察司确勘通详。奉此,遵即移准该道万副使关称:左所千总冯旻,向署蒲岐,于未经贼至之日,因病免运,辞回盘石调理。不意于十一月初七日,海逆攻陷卫城,旻方呻吟民间床席。今乘间得乡民傅亚英指引逃归,既无一卒之司,并无印信之责等因。准此,案候汇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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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水师右营游击熊应凤死守盘石,城破不屈,全家被戮。随奉巡抚佟副都御史批:温处兵巡道呈称:据温州府详:据原任水师右营游击熊应凤子熊天琦、天琳呈称:十月三十日,大贼船进港。初一、初二日,贼众突犯盘石,登岸围城,四面受敌。琦父矢心剿御,塘报在案。至初四日三更时分,贼众布云梯攻击东门。琦父率千总尹士奉、把总蒋元等领兵打伤贼党三百馀,得火箭喷筒各械,至五更方退,塘报在案。初五日五更,复来攻打北门,系王游击把守。贼徒运草填河,又布云梯。琦父随领援兵救应,大施火,打死贼徒无数。至寅时方退。初六日,贼从西北架大红衣,自二更攻打,打坏垛口二、三丈。琦父随督守备裘元服并督壮丁搬运泥石,填塞垛口。至四更时分,贼徒四面齐发火炮,密布云梯。我兵奋勇,用猛棍石长斧,又砍死贼徒不计。至初七寅时,琦父至北门应援,贼从西门打坏垛口数百,用喷筒火箭,架云梯腾涌入城。琦父同王游击尚在北门,竭力攻贼。贼众我寡,连打七日莫救,势孤被贼裍拿。初八日未时,为贼所杀,尸首见在南门。家口男女三十一口,母陈氏、缪氏俱己自尽,幼弟二人被杀。其馀家口存亡不知。琦二人受伤被擒,裍至船中。于十三日,贼船停泊黄石浦城,登岸打粮,琦等乘隙于十四日四更逃至府城投见。仅存残喘,痛父尽忠死难,全家俱陷。叩乞转报,以慰忠魂等情到府,详报到道,转详本都院。奉批:仰按察司查报。奉此,案照先奉总督赵部院批同前由,奉批:熊应凤殉难并妻子自尽、全家被陷情由,仰按察司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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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详报。奉此,又奉本部院批熊天琦、熊天琳呈词,奉批:仰按察司并查报。又蒙巡按牟御史批该道详同前由,蒙批:按察司覆议报。奉经备移温处兵巡道查议去后。催准该道万副使关称:为照上年十一月初一日,海寇大攻犯盘石,游击熊应凤堵御七昼夜,不遗馀力。祇缘众寡不敌,城破被害。其妻陈氏、缪氏并所有眷属,同时被陷身亡,情实堪悯等因。
 准此,该本司毛按察使看得:游击熊应凤驻防盘石,被贼大入犯,堵御七昼夜,击贼死伤甚众,备载塘报可考。嗣因贼众我寡,势穷城破,遂为执缚被戮,并妻陈氏、缪氏眷属沦陷,伊子天琦等自贼艇逃回,沥陈全家殉难之惨。行据该协查核果真,似应嘉与优恤,以慰忠魂等情,具由呈奉巡抚佟副都御史详批:熊应凤殉难既真,相应题恤,仰该司将盘石失事一案,一并查明汇详,以凭会题,速速!奉此,遵候汇详间。
  又陷失已未逃回兵丁内,调防宁海江西参将下原发马步兵丁二百四十二员名,自十五年十月二十二日起,至十六年二月终止,内已回营官兵二百员名,未回官兵四十二名,马三十七匹。奉巡抚佟副都御史批台道杨佥事呈报名数目缘由,奉批:仰按察司并查报。又奉总督赵部院批同前由,奉批:仰按察司覆勘,并入盘石案内汇齐通详。奉此,备行严查间。
  又策援盘石绍协左右两营陷失官兵器械,奉本部院宪牌:据守绍道验报,绍协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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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营奉文二次,调援温州官兵三百六十三员名,于十一月间援剿盘石卫,被贼陷失官兵器械,内行营六位、铁盔甲三十二副、棉甲二百三十身、腰刀二百四十把、弓一百二十五张、鸟枪二十二杆、三眼枪二十五杆、箭二千五百枝、长枪六十五杆、火药二百六十斤、铅子二百八十斤、铁子六十斤等情到本部院。据此,仰该司即将绍协标所失器械逐一确查明白,汇入盘乐失事案内通详具题等因。奉此,查得宪牌止开失陷器械数目,并无领兵官将姓名,移行守绍道查明汇详去后。随准该道李参议回称:移准该协查得援剿盘石左营把总刘国泰、右营把总郭应邦二弁,俱陷失阵亡,业经呈报各宪在案。移覆到道,转覆到司。案候汇详间。
  又为卫所城失事,并仓库人民狱囚等项以凭题报事,奉巡抚佟副都御史宪票:准温镇尚总兵手本:案奉总督赵部院宪牌:照得海逆狂逞,流突温州,盘石被陷,乐清不守,以致蒲岐、沙园等处,相继陷没,贻误至此,法自莫逃。今大兵已经恢复,海逆喙遁靡遗。其城守文武各官降逃情形,及仓库人民等项,合行确查。仰该镇即便减从;亲诣确查。当日贼逆逼城,文武各官,因何不守?官被贼伤几员?降贼几员?见在几员?逃回几员?兵丁失去若干名?逃回若干名?仓库狱囚,有无劫失?人民损伤若干?军火器械失去若干?务须分别逐一确查明白,造册具由通详,以凭具题等因到镇。遵经行令本标中军游击梁有才,备细确查去后。今据该将覆称:案查盘石失陷,陆营惟有把总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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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被贼裍去,续经逃回,蒙解按察司审过放归,蒙著带兵侦防宁村,办贼图功。至于阵亡及失去兵丁陈子贞等六十八名,逃回兵丁章凤、沈文等八十二名。军火器械,盘石失去红衣五位、百子三门、鸟枪二门、弓七张、箭三十二枝、火药六百三十斤、大小钱粮二百出;今存废红衣一位。乐清失去红衣五位、百子二门、鸟枪二门、马蹄一位、弓九张、箭二十九枝、火药九百四十斤、大小钱粮三百八十六出、自制鸟枪二门;今存不堪红衣三位。蒲岐失去红衣三位、三眼枪一门、弓三张、火药一百五十斤、大小钱粮六十四出;今存废红衣一位。其仓库狱囚,事属有司等情前来。据此;为查陆营原贴防盘石,惟把总李念祖一员被缚逃回,见在听候议处,及兵丁失去与逃回及军火器械俱覆查无异。水师官兵存失,应听水师查明回覆外,再查军火器械,在前该营游击艾成祥领过火药一千斤、红衣五位、铁弹一千个,又给游击熊应凤箭一千枝、鸟枪十五门、百子五门、火药五百斤、火箭二百枝、火毬五十个、火五十个,续又请领火药五百斤、铜二位、箭八百枝,虽属于水师,但原系本镇发领。今行令署事守备李世蓁查明,一并回覆。据李蓁回称:行据千把总王家齐、王世盛二弁回称:原有先经给发防卫铳,俱于上年十一月城池失陷,火皆为贼有,无从查察。据此,该本职世蓁查本营存卫铳,城池失陷,俱为贼有,卑职业报明本部院重给循环文薄,从今填造,呈覆到镇,移会到院。仰按察司即将温镇所移该营盘石等处失事情形,逐一速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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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汇册通详,以凭覆核会题等因。奉此,核详间。
  又查乐清失事文武官将等项内,典史余文瑛、训导茅棻俱奉差出,教谕朱升完印逃回,千总王家齐奉差在先,把总王汝栋蒲岐逃回。随奉前任陈抚院宪牌:准总督赵部院咨:照得海逆突犯,盘石、乐清相继沦陷,以致文武各官,先后失事。本部院亲提师至瓯,当据乐清县典史余文瑛、教谕朱升、训导茅棻开送履历,前来参见。随经檄行温兵道确查失守在郡缘由。旋据该道详称:余文瑛以随觐赴省,旋有典史免觐之文省回,中途城失之时,未经至县,妻被贼杀,弟奔府城。又教谕朱升抱病日久,逆贼入城之日,怀藏学记,潜奔回郡,途中遇贼受伤。茅棻差表文,适城陷未入,抱获批回逃命,亦遇贼伤等情。本部院念教谕朱升原无城守之责,完记潜回,典史余文瑛、训导茅棻俱奉差出,情属可原,业经批行覆核具题,仍候贵抚院详行在案。至于水师右营千总王家齐,先据温镇塘报,自乐清逃回,本部院按瓯之日,随据王家齐面审,据供于十月三十日奉差往乐清守催粮饷,有差票为据,差出月日俱明,失事之日,该弁不在城内,当即审明令仍管营务。其温镇标署把总事王汝栋,据该镇册报,自蒲岐逃回,原止带兵十馀名,原非见守职员,亦应审释等因到院。准此,按察司即将乐清典史余文瑛、教谕朱升、训导茅棻听候部院具题定夺外,其千总王家齐、署把总王汝栋,遵照部院审明情由,同未报文武各官职名,一并查明通详,以凭酌夺等因。奉此,汇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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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长林场大使被寇逃回,亦奉前任陈抚院宪牌:准总督赵部院咨:据温府详称:乐清县长林场盐课司大使王文祚呈称:本场未奉部颁印信,卑职于顺治十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奉选到任,催徵课税,随解运司讫。不期于去年十一月初一日,遇大夥寇船,连统入内港,一时登岸,围劫乡村,沿江一带,俱遭焚掠,杀戮非常,老壮逃亡,男妇被掳。至初七日,破盘石卫城。初八日,又破乐清。卑职原属场员末秩,居住乡村,无城可守,遭寇猖獗,逃避深山,妻被寇掳,幼子杀伤。于十一月二十八日申报宪台,案存可电。奈职年迈惊逃,风飧露处,饥饿劳顿,染成时疾,卧床两月,昏晕几毙,寸步难行。幸今稍苏趋叩等情到府。具报到本部院。据此为照,长林场大使王文祚,以场员原无印信,又无城守仓库之责,今被寇逃回,相应移商等因到院。仰按察司即将长林场大使王文祚被寇逃回情节,查照移咨遵行等因。奉此,汇查间。
  又县丞任龙,城破被掳,乘间同妻逃回,亦奉部院宪票:案照本月十九日,据盘石逃出原任乐清县县丞任龙,止带妻一口,投到口供前来,仰按察司即将县丞任龙投到口供情由,叙入乐清失事案内,以凭覆核会题。计粘抄任龙口供。原任乐清县县丞任龙供称:龙系山西大同府人,由顺治十一年分岁贡,于十四年六月二十五日大选。今职于本年十二月初十日到任,于十五年十一月初九日被海贼拿获盘石卫,苦拷囚禁,极难脱生。于本月十三日,伪国姓前往山盘本,贼将张魁跟随前去,无的当人照管。伪国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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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凡民间男妇情愿出城,悉从民便,官兵不得拦阻。龙趁此机会,并不敢令家下人口众知,止带一妻子,于本月十五日黎明,跟随乡民男妇一并出城逃来。其馀兄弟家人,俱陷盘石卫,未得脱逃等因。奉此,汇详间。
  又调防乐清署晋营游击张勇,逆贼围困县城,领兵堵杀,为知县王士轼开门延贼,全兵回府。随奉前任陈抚院宪票:准温镇尚总兵手本到院,准此为照,郑逆围困乐清,张勇等自当固守城池,前据该弁呈报,以县城低塌,县官不出,不能坚守,并带守备马云龙杀出重围,至古庙驻扎。今准温镇移称:晋兵家口到温,俱经安插郡城外,合行确查。仰按察司即查晋兵游击张勇及温镇守备马云龙回郡,是何情由?立刻确查明白,具文通详等因。奉此,遵移温州镇道行查间,又奉总督赵部院宪牌:据温兵道呈:据游击张勇称:奉部抚二院宪行,将兵马钱粮军火等项造册,于本月二十一日交镇标梁游击接管外等因。为照张游击援防乐清,祇因海寇倾巢骤至,众寡悬殊,是以该游击宁自甘罪,急救全师。旋夺门而出,回至郡城。今兵马册籍,已经交明,本官应旋省听候等因。又据该道报称:据原任水师把总蒋元禀称:元于御贼初六日昼夜炮矢死战,与千总尹士奉同守南门,拼死攻打,手膀腰背被刀乱砍,死而复苏,伤痕可验。今幸贼出打粮,从死尸中乘隙匍匐逃回等情,各到本部院。据此,照得乐清一邑,官兵不守缘由,以及蒋元自盘石逃回各情节,仰该司拘提各官,取具口供,以凭汇疏题报等因。并粘连署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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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浙晋营事抚标游击张勇辨呈一纸,开称:窃卑职谬奉署理晋营,蒙调应援乐清县。但乐邑城垣低塌不坚,西北两山高峙,南北水门十洞并无门栅,卑职日与王知县亟议修备,岂料王知县本系闽之泉州人,优游自若。卑职细访城之内外居民,多系海滨献粮纳款。及询之王知县,但见言语支吾。卑职独力鸠工集夫,竭蹶修整,尚未完备。忽于十一月初一日,报贼连直犯盘石,尽泊管头一带打粮,离城三、二里。卑职所领之兵,除分防盘石二百名外,见在存县不满八百名,半系不服水土,病卧狼狈。以乐邑城垛共计二千馀个,至分一人而守五六垛口。卑职严督官兵,日夜拒守,县官足迹从未至城。至盘石报陷,初八日,贼众乘势直趋乐清两山周围攻打。实因兵势单薄,孤城乏援,众寡难敌,于初八日午时,率兵由东门冲突重围而出,幸全军越山前至温郡等情,并押发张勇到司。奉此,遵该本司行仰杭刑官即将乐清一邑官兵不守缘由逐一严讯去后。随据该厅呈称:该本职审据张游击供:贼众围城,游击于初八日率领众兵,并驻防马云龙、署中军守备徐天才、千总李明、赵维翰等杀出东门。不料贼进西门,是县官降贼开城门等情口供在案。致蒙审看得:游击张勇调防乐清县,于十月初十日到县,十一月初一日贼兵突围盘石卫,该县有震邻之恐。该将初到地方,诸事未及料理,而贼众暴至,佔距城外高山,下瞰城中,难以固守。该将统兵杀出,欲图野战,不意知县王士轼见众寡不敌,开门引贼,狡贼即乘机而入。此失事之始末情由也。具由呈解前来。随该本司审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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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供称:犯官带兵杀出东门,誓欲决一死战,以报朝廷。不期犯官方出得城来,只见县官开了西门,贼俱入城等情。
  据此,该本司毛按察使看得:张勇之失陷乐清据供实由城垣坍塌,固守维艰,更兼水门十座俱无关拦。受事之日,即与县令王士轼预筹整理,讵彼全无设备。迨至贼犯,城勇尚统兵誓死野战,乃士轼既已开西门,而贼俱入城矣。于是勇无所归,冲突重围,遂保全兵马赴温镇。此虽据勇之口供如是,其言诚有足信者。具由呈奉前陈抚院,奉批:据详张勇所供乐邑官兵不守缘由,是否确情,案关封疆,难容支饰朦混,仰司迅移温兵道确查,再加严审真实口供,通详部院,批示会题,速速。又奉陈抚院批温兵道详同前由,奉批:仰按察司一并严查确审通详报。又奉总督赵部院批同前由;奉批:据详乐清城垣倒塌,水门十座俱无关栏,该将欲死战效节,知县开门延贼,遂尔突围赴温,是否实情?且该将统兵防乐,先事弃城,其于与城存亡之意何居?仰该司直穷到底,勿得少有遁情,执法严鞫,通详报夺。又奉本部院批温兵道呈详前由,奉批:仰按察司一并查报。奉此,一面移行温兵道确查,一面备行杭刑官再行严审。当该纪推官覆讯张勇前供无异,审看得乐清县失城一案,实由本邑城垣塌坏,水门栅栏皆无,该县令全无设备。至游击张勇调防未几,正在预筹整理,讵意海滨贼势猖獗,初围盘石,勇即设法坚防。无奈知县王士轼全无固守之谋,延贼突入西门,本弁遂尔冲陷杀出,其情实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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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具由呈详本司覆勘间,随准温巡道万副使关称:催据温州府理刑厅呈称:遵依备移温镇尚总兵确查,随准本镇手本移称:为照张勇驻防乐清,海寇倾巢骤至,众寡悬殊,而张勇宁自甘罪,夺门全旅而出,回至郡城。业经本镇会同兵巡道万副使勘覆,并本官押解总督赵部院。随奉押发臬司勘问,俱经备明在案,合再备覆呈报到道。看得张勇于上年十月初十日防守乐邑,十一月初八日海逆突犯,到县未几,而猝遭寇至,众寡势悬难,于战守。彼时犹能全师冲围而出,固昧与城存亡之义,较之开门揖盗者,或有别焉等因到司。随该本司抄发回文,行仰杭刑官覆审。今据杭州理刑纪推官呈详到司,该本司看得:乐清失守一案,前经本司研讯,已自明晰。兹奉宪台驳批,覆移该道确核,又发刑官究审。盖以受事未几,海寇倾巢骤至。在勇意在保固疆圉,惟知誓死野战,讵意方出东门,而乐令王士轼已开西门揖盗矣。致勇进则众寡难支,退又无城可守,惟有率众突战冲围,庶获保全兵马耳。覆与供词如一,委属实情,固难与先事弃城者同日而语也。具由详奉巡抚佟副都御史详批:张勇寇至不守,领兵出城,以致县令从贼,妄供出城野战,县令迎贼,无城可守,保全兵旅等语,明系推诿于从贼之王士轼,希图巧饰。朝廷该立兵将,不保全城池而保全兵旅,真不知军法为何事矣!仰该司执法严审,并盘石失事一案查明汇详。又奉总督赵部院详批:乐清已经恢复,仰即查明此案文武职官及仓库狱囚人民等项,明白造册,一并通详,以凭会题,仍候抚、按二院批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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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此,遵将张勇一案,备行杭州府理刑官执法严审。随据该厅推官纪元呈详到司。该本司署司事杨副使详批:设兵所以卫城,今该将弃城全兵,此抚院固有不知军法为何事之批也。据详张勇杀出东门,誓死野战,何无一矢相加,一贼授首?仰再执法严究确报缴去后。又据纪推官覆审呈详到司,催行温州道镇确查当日情形核详间。又张勇随营中军守备徐文才、千总李明、赵维翰、把总吴忠柱、城守温镇标中军守备马云龙,俱随张勇出城。先奉部院宪牌:据温州尚总兵呈称:奉本部院宪牌:照得上年十一月内乐清失事,先据署山西营游击张勇塘报,带兵出城,竟上温州。随经本部院具报题参,业将张勇发按察司查审外;所有随营各弁;向因寇氛孔炽,本部院檄行该营住支各官俸廪心红,仍著管理营务;但事关地方失事,合应查明职名,以凭存案。仰该镇即查该镇标防守乐清,除守备马云龙外,有何千把,并山西营中守千把职名,逐一查明开列,具文呈覆,以凭查核等因到职。奉此,遵经严行本标中军游击梁有才查覆。据称:遵查汛守乐清本标陆营,惟中左营守备马云龙带兵二百名协防,并无千把等官。又查署山西营游击张勇,于十五年十月内,奉令派防乐清,带有中军守备一员徐文才、千总二员李明、赵维翰在汛,其把总吴忠柱,查于十五年十月三十日奉差赴省,搬接兵丁家口,则乐清失事之日,原不在汛等情。据此,该本职覆核无异,呈覆等因到本部院。据此,仰司即将该镇呈报乐清失事各官职名,确查明白存案,汇叙通详,以凭覆核会题等因。奉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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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汇详间。
  先该本司查得盘乐等处失事情形,温兵道尚未的确回覆。关行该道;速将盘、乐、蒲岐、沙园等处失陷情形:官兵伤亡若干?户口杀伤若干?伤亡者系何标何营?军官是何职名?兵目是何姓名?杀伤者是何都百姓?焚燬官房民舍实共几何?文武各官职名:应查四县卫所与夫邻府调防援剿等官实共多少?今从贼者几人?陷贼者几人?逃回者几人?失守者几人?备细严查:从贼者今在何处?家口有无拿获?陷贼者是否本心?曾否回归?失守与逃回者或已羁候,或仍在营立功,一一查明著落。至于仓库、狱囚、军械,严行根究当日流水底簿。在仓之粮,在库之银,实有多少?破陷之日,果为逆贼所掳?仓官库吏今在何处?以及在狱人犯,原监多少?至今果无逃失?军火、器械、战船、马匹,实共多少?今存多少?一一查明,会同总镇加看移覆,以凭覆核通详汇题去后,屡经严催间。
  今准护理道印温州知府刘晃关称:俱经备移尚总镇、山西张协镇、台镇署水师李右营,并行温州府确查造册。催据该府回称:该本府遵经亲履各城,查得上年十一月初一日,郑逆大贼艘,连樯流突内港,围困盘石卫城,驻防水师游击熊应凤堵御对敌七昼夜,至初七日卯时,贼驾红衣大,打坏西北角城垛十五丈,运草填河,蜂拥入城,熊应凤被执受戮,妻陈氏、缪氏并家口俱被杀,子熊天琦、天琳被掳脱回。当有在城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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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州援防游击王有进、卫守备裘元服、晋营把总李时育俱被缚,并掳卫印册籍下海,放火沿烧,军民逃亡,以致城池失陷。水师千总尹士奉、把总蒋元、陆营把总李念祖被伤逃回。千总王家齐差往乐清催饷,后所千总冯旻告病在卫,被劫逃回。当日逆贼入城,杀劫沿烧,拆坏民居千馀间,止存城隍庙一所,及参将府头门后遗楼柱及零星破屋二百馀所。至于城外乡村,被贼围扎日久,饥疫相继,黎民逃亡,田亩荒芜。见奉招徕回城军民,仅有男一百五十八丁、妇女一百十五口。再查初七日贼据盘石,初八日乘机逼攻乐清县。援防晋营游击张勇、驻防守备马云龙,以所带兵不满千名,见贼势汹涌,外无救兵,奋力冲围,全军奔回郡城。知县王士轼开门延贼,带印下海,以致城池失守。今张勇在省候勘,马云龙协防瑞安,建有勋劳,尚在候拟。教谕朱升抱病怀学记奔郡,验明仍发本官收领。典史余文瑛随朝至省,续奉免觐省回,途次城失。训导茅棻差表文赴省,城失未经回县。俱奉宪行知照,候旨定夺。县丞任龙先被贼掳,今于本年四月逃回投诚,奉宪发保。西皋驿驿丞邓琛、长林场大使王文祚二官,被劫逃回。晋营中军守备徐文才、千总赵维翰、李明奉宪留营图功自赎。把总吴忠柱出差往省,搬接家眷。北监场大使张文标,于上年九月往台州太平县催追盐课,城失路阻,今始归场。仓内并无粮米积贮,惟有去任各县官追完积谷七十八石五斗,悉为贼有。其库藏久废,徵收钱粮,俱系王知县收贮在衙被劫。库书盛运登记数目,本书全家染疫故绝,册籍煨烬,无从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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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在狱囚犯一名周廷娟,乘乱逃脱;又犯一名马奉山,已经毙狱。当时逆贼入城,大肆杀劫,百姓逃亡,止遗空城,放火烧燬民居,止存布政行司一所,新造县堂柱木数根,及零星破屋数间。今奉招徕百姓男女共有千数,搭盖茅厂三十馀间。其城外后所军舍尽烧无遗,西乡房屋拆毁大半,骸骨满途,人烟绝迹,遍野青燐。东乡被贼劫掠,饥疫相仍,死亡载道,十全二三,仅止鹄立。其蒲岐所窎悬海侧,时因盘、乐已失,本所部推千总王之鼐,于顺治十四年八月内佥送运粮未回,署千总事郭德魁驻防,署把总王汝栋守御孤城。兵单贼众,百姓惊逃。逆贼烧坏北门民居五十馀灶,见存城内破屋二百馀所。今奉安抚残黎,陆续来归。城内人烟绝迹,四野田亩荒芜,即有寥寥数户,俱系饥民,仅留残喘。其署事把总王汝栋已经逃回在郡,郭德魁见亦投诚。至于沙园所,人民惊逃,所城空虚,为贼窃踞,拆毁民居。见奉恢复,一面招徕。据瑞安县册报,本所并无防守官兵,亦无军火器械。其温区船只,准署水师李世蓁移称,并无损失,造册见在呈送等因。又准尚总兵移同前因。又准水师右营移称:为查盘石于十五年十一月初七日,夥贼围攻卫城,兵寡贼众,以致失陷。本营防守盘石官兵四百六十九员名。游击熊应凤冲敌阵亡。卫守备裘元服被擒下海,死亡莫测。其千把总尹士奉、蒋元,各带重伤逃回。又千总王家齐,熊游击先委领饷,把总王世盛差解投诚伪官陈鸿勋赴省,皆未临阵,见在任事。本营兵丁阵亡逃散者共二百四十一名,陆续逃回兵丁二百二十五名,见在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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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操御。其在卫一应军火器械,尽为贼有。兹缘经管识字阵亡案卷遭燬,无从查确。拟合移覆等因到道。准此,该护理道篆温州府知府刘晃看得:上年十一月初一日,海逆大进攻盘石,驻防水师右营游击熊应凤率领官兵堵御七昼夜,众寡不支,以致城陷,应凤被执受戮,妻陈氏、缪氏并家口俱被贼杀,其子熊天琦、天琳幸尔脱回。标下千总尹士奉、把总蒋元被擒逃归,一面起解本司审覆。千总王家齐,于十月三十日,熊游击差去乐清领饷,有票可据,攻陷卫城,原不在内,业奉部院审释。把总王世盛差押投诚伪官陈鸿勋赴省,未经临阵。二弁俱见在营领事。该营阵亡及逃散兵丁高佐等二百四十一名,陆续逃回兵丁王三锡等二百二十五名。台镇援剿游击王有进被缚下海,查系十月二十九日统领官兵救援盘石时,因贼势猖獗,未曾开有官兵细数,曾经叠移台镇确查,有无逃回官兵,至今未准移覆。千总李复馨,准台镇移称,被伤受缚,扮僧逃回,不甘陷身匪类。又把总刘庆、商继祖逃回情节,台镇亦未移转,俟催至日另覆。山西营把总李时育被贼伤亡,所带兵丁二百名,已据逃回兵丁三十名,伤亡未回兵丁余九和等一百七十名。又镇标把总李念祖被裍上船,乘隙逃回。杀伤兵丁陈子贞等六十八名,逃回兵丁章凤、沈文等八十二名。其守备裘元服被掳下海,印信亦失。千总冯旻病在左所,乘间逃回。当日逆贼入城,杀劫甚惨,焚燬民居千馀间,今已恢复,一面见在招集。该卫并无仓库狱囚。再查上年十一月初八日,海逆乘破盘石之势,逼攻乐清。该县防官署晋营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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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事张勇,统领官兵七百四十五员名,镇标守备马云龙带兵二百名,计兵不满一千,贼势重大,外无救援。盘石已破,咽喉先断。是以同马守备冲围而出,全师回郡。而王士轼开门延贼;贼遂入城。张勇见在本司勘详。署晋营守备徐文才、千总赵维翰、李明,奉部院宪行留营图功自赎。今新守备周文升到营任事,徐文才仍回提标。把总吴忠柱奉差往省搬取家眷。知县王士轼带去县印,同贼下海。典史余文瑛,先经差遣随觐,十月二十二日自县往省,旋有典史免觐之文,本官回省在途,城失之时;未经到县。教谕朱升抱病日久,海逆入城之日,怀藏学记潜奔郡城。训导茅棻赍捧表文,城陷未入。俱经详明本部院,蒙批情俱可原,仰候一并覆核具题。西皋驿驿丞邓琛、长林场大使王文祚,俱奔在外。北监场大使张文标,据称往追盐课,今始归场。县丞任龙,于本年四月十五日自贼中逃回,听候发落。至于仓库,止有各任县官追完积谷七十八石五斗,在仓被劫。徵收钱粮,系王知县收贮在衙,尽被劫失。仓库吏书,俱经物故,钱粮册籍,烧燬无遗,无从查报。其脱逃访犯一名周廷娟,毙狱监犯一名马奉山,严行查缉。当日逆贼入城,大肆杀劫,兼之饥疫相仍,人民死亡,十存二三。并将满城民居烧燬,止存布政司行司一所及零星破屋数间;今已恢复,见在招归男妇,搭盖茅厂居住。又蒲岐所孤悬海口,当海逆蜂屯蚁聚,盘、乐尚不能保,弹丸孤城,势难免于卵覆。该所防官镇标署把总事王汝栋,带兵七十馀名。逆众围城,汝栋冒死杀出,同兵丁黄君贤等二十八名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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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郡城,当鸣总镇收伍,至今未回兵丁四十四名。奉有抚院宪票开:准部院抄咨:汝栋带兵不多,原非见守职员。署蒲岐所千总郭得魁,据称海逆破所被执,今大兵恢剿,旋即奔回。当日百姓先已惊逃,逆贼烧燬北门居民五十馀灶。其卫县及所失军火器械,已据总镇查明开报。水师右营经管识字,委系阵亡,案卷遭燬,无凭稽查。该所并无仓库狱囚。至沙园所,据该府查报:去年逆进港,人民惊奔入县,止馀空城,被贼窃踞。今已恢复,见在招集。其本区船只,并无损失。今据该府将盘、乐、蒲、沙等处失事情形等项,备由移送等因。准此,又准该道回称:准台镇张总兵手本移称:催据中军游击傅长春覆据中军守备高文举覆称:卑职于上年十月间,奉令带领本营兵丁一百五十名,随右营王游击援剿温州乐清、盘石沿海一带地方。至十一月初一日,王游击在乐清西门城外营盘统带各标官兵,并挑选本营弓箭鸟鎗兵丁赴援盘石,仍将病兵丁谕令卑职在于营盘看守,听候令示。至初七日,王游击在盘石,城破被陷。卑职因贼势猖獗,非大兵莫剿,立即在于乐清县西门城下,回覆山西营张副将,速令星驰来台,请发重兵扑剿,业经塘报在案。所有本营随剿陷失兵丁二十一名,除陆续逃回兵丁阮成等九名,已经仍收在营操差,内有重伤不堪兵董成、方一等二名,遵奉宪行驱逐讫,实有陷失未回兵丁一十二名,并各兵随带弓三张、箭二百枝、鸟鎗十五杆、腰刀二十一把、三眼鎗三杆、帐房四顶、铁盔甲四副,俱经报宪开除在案等情。又据左营中军守备冯明世覆称: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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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月内,右营游击王有进带领本营官兵把总一员刘庆、兵丁一百五十名援剿温州磐石地方,于十一月初七日陷失磐石。当即逃出把总刘庆,于十二月初五日到营,今奉宪行羁候台州府听候发落;其逃回兵丁,俱仍收伍差防外,今实失陷未回营兵丁三十九名;官马八匹、官箭共二千九百五十枝、官弓三十四张、官刀五十八把、盔甲二十顶副、鸟鎗二十六杆、长鎗一十九杆、赶征炮三门、三眼鎗一十门、火药二百斤、大小铁弹一百二十颗,俱经报宪开除在案等情。又据右营中军守备张书绅覆称:案查本营游击王有进奉令统领各标官兵援剿温州磐石、乐清沿海一带地方,内带去本营官兵把总一员商继祖、目兵方文龙等一百五十名,于十五年十一月初七日在磐石城破被陷。除本营游击王有进未陷之先差回,并留守乐清回营,当即在于盘石逃回等兵,俱仍收营操差外,把总商继祖于十一月二十五日逃回投到,游击王有进于十六年五月内逃回投到。今商继祖见奉宪批羁候台府,王有进蒙本镇见解本部院。实陷失目兵方文龙等六十三名,操马一十六匹。游击王有进经制自备马六匹,把总商继祖经制自备马二匹,官箭四千五百十七枝、铁盔甲三十二顶副、鸟鎗二十七杆、三眼鎗三门、百子四门、赶征三位、火药二百一十八斤五两、大小铁弹三百五十七颗。于十二月报宪开除外,其逃回兵丁杨胜等一十二名,俱经收伍详宪在案。今实陷失未回兵丁五十一名,其所遗兵缺,见在募补新兵外,理合呈覆等情。又据协守绍兴副将刘永亨覆称:该本协查得本标调援台、温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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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总二员刘国泰、郭应邦,二弁原领兵丁共三百六十一名,于十五年十一月初七日盘石失陷。查有陆续逃回兵丁无伤者一百四十八名仍收伍外,伤残者四十五名,奉抚院宪批,不准支给粮饷。净查陷失兵丁一百六十五名,阵亡把总二员刘国泰、郭应邦,不知下落。陷失官马二十一匹、官自备马四匹。陷失行营炮六位、铁盔甲三十二顶副、棉甲二百三十身、腰刀二百四十把、弓一百二十五张、鸟鎗二十二杆、三眼二十五杆、箭二千五百枝、长枪六十五杆、火药二百六十斤、铅子二百八十斤、铁子六十斤,俱经报院在案,拟合呈覆等情。又据协守台州副将于国柱覆称:据中军守备欧阳功、柏成功覆称:职等案查上年十月内,寇犯乐清、盘石等处,于十月二十一日奉拨本标步兵三百四十名,著令右营把总应文秀带随总镇标王游击前去应援。不料于十一月初七日盘石失陷之后,本标除陆续逃回无伤兵丁二百五十名外,逃回伤残兵丁一十五名,并查阵亡逃散未回兵丁七十名,共八十五名。又把总应文秀未知存亡,员缺难以久悬,俱经开除在案等情。又据处标千总徐亮覆称:卑职遵查上年十月内,奉调援温六十一名,交把总周初下百总胡鼎带领。盘石失陷之后,逃回八名,伤亡未回兵丁五十三名等情。又据处标贴防把总周初下百总胡鼎覆称:奉带部兵四十名,内盘石回汛一十三名,被陷伤故兵丁二十七名。其将领各官职名,该鼎失陷之时并不知情各等情。又据驻防宁海参将王万成覆称:查得于顺治十五年九月二十八日,奉调官兵援剿黄岩等处,卑职即发千总李复馨、把总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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犮带领兵丁三百名,操备马四十四匹,内有沿途告病先回营兵丁二十九名,又疲弱回营调养操备马七匹。复于十月二十一日跟随镇标王游击援剿盘石,不期众寡势悬,至十一月初七日,悉被陷失。随于本月二十八日,有把总余犮潜脱回营,仍令管事,已经报明在案。后陆续共逃回兵丁一百九十八名,俱经详明收伍;内有伤残兵丁二十七名,亦经开除讫。又千总李复馨于本年二月二十日回营。今实有阵失未回营兵丁四十二名,阵失操马三十五匹,自备马二匹。其各兵器械,尽已遗失。所有千总李复馨、把总余友,现在听候宪裁外拟合回报等情各到镇。移覆到道。准此,合再移明等因到司。准此,叙详间。
  又为严查县卫所失事等事,奉总督赵部院批温镇尚总兵呈详盘、乐失事缘由,奉批:仰按察司查明汇核通详。又为速遴署员等事,奉巡抚佟副都御史批布政司呈详乐清县典史余文瑛等缘由,奉批:余文瑛某月到省?某月奉文免觐?回至某处城失?朱升怀印逃城,茅棻既未入城,何又获批逃去,亦遇贼伤?俱无的确日期。仰按察司仍移温巡道查明汇入失事一案,以凭题覆,速速等因到司。
  该本司署司事杨副使查看得:宁、台、温三区,滨海要冲,藩篱险汎,每多蹂躏之恐。而温区又较宁、台更险。若盘石一卫、乐清一县、蒲岐、沙园二所,闽省岐界,咫尺贼窠。故贼桅南向,金盘等处,未有不受其虔刘者也。当上年十月三十日,郑逆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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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之战艇,乘潮飘忽而来,先向盘石攻围七日,该卫不守,至初七日城陷,而初八日即犯乐清矣。蒲岐、沙园二小黑子,言战不可,言守不能,则亦因之而去。若非宪台调率大兵,竭力堵剿,则东瓯一带,亦甚岌岌焉矣。惟是文武将吏职名,伤亡官兵数目,以及仓库狱囚,战船军火,并各失事情形,奉宪行查,遵经确核。
  如盘石一卫,竭力固守,城亡与亡,妻妾同殉者,温区水师右营游击熊应凤也。不能效死勿去,携印偕贼下海者,专城守备裘元服也。城破巷战,力竭势危,义不从贼者,温镇把总李念祖、水师千总尹士奉、把总蒋元也。若水师千总王家齐、把总王世盛,一以差往乐清催饷,一以差押投诚赴省,城破之日,皆不在城。而左所千总冯旻告病在卫,城破被劫,间关来归矣。至阵亡兵丁,则有水师高佐等二百四十三员名,温镇标陈子贞等六十八名,晋营一百七十一员名,把总李时育亦在其内。至失去军火器械。陆营则失红衣炮五位、百子炮三门、鸟鎗二门、弓七张、箭三十二枝、火药三十斤、大小钱粮二百出;水师之军火器械则尽为贼有,经管识字亦俱阵亡矣。而焚燬民舍千馀,损伤人民十有六、七,此皆逆贼登陆破城,逆焰之所至也。尚有闻警策援台镇右营游击王有进、把总刘庆、商继祖、驻防宁海千把总李复馨、余犮,力捍危城,被擒不屈。王有进则被贼幽囚三月,啖以美官,誓死不从。而刘庆等四员,或以取水为名,或扮挑稻谷,或伪作僧人,皆旋踵回归。若中军守备高文举则行至乐清,见贼势浩大,回郡请发重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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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把总应文秀陷失行间,存亡未卜矣。至于亡失兵马器械:刘庆营内则亡失兵丁二十名,马八匹,箭二千九百五十枝、弓三十四张、刀五十八把、盔甲二十副、鸟枪二十六杆、长枪一十九杆、赶征炮三门、三眼枪一十门、火药二百斤、大小铁弹一百二十颗;商继祖营内实亡目兵方文龙等五十一名,操备马二十四匹,箭四千五百一十七枝、盔甲三十二副、鸟枪二十七杆、三眼枪三门、百子炮四门、赶征炮三位、火药二百十八斤五两、大小铁弹三百五十七颗;李复馨、余犮营内实亡兵丁四十二名,伤残兵丁二十七名,操备马三十七匹,而军火器械则尽行遗失;高文举营内实亡兵丁一十二名,重伤兵丁董成、方一二名,弓三张、箭二百枝、鸟枪十五杆、腰刀二十一把、三眼枪三杆、盔甲四副;应文秀营内实亡兵丁七十名,伤残兵丁一十五名。又绍协把总刘国泰、郭应邦奉令策援,身死战场,陷失兵丁一百六十五名,官备马二十五匹,行营炮六位、盔甲三十二副、棉甲二百三十身、腰刀二百四十把、弓一百二十五张、鸟枪二十二杆、三眼枪二十五杆、箭二千五百枝、长枪五十六杆、火药二百六十斤、铅子二百八十斤、铁子六十斤等物。又据标把总周初下百总胡鼎带兵救援,城破,失陷兵丁八十名。以上皆盘石失事之各情形也。
  又如乐清一县,文职则开门携印从贼下海之知县王士轼也。县丞任龙被执不屈,乘间回归。典史余文瑛、训导茅棻,一以觐事赴省,一以奉差表,失陷之时,二官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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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教谕朱升怀藏学记,潜奔回郡。长林场大使王文祚、并西皋驿驿丞邓琛,一无印信,又无城守仓库之责,陡遇寇变,妻被贼擒,幼子杀伤,只身回郡。北监场大使张文标,先于九月往台催课,事平回归。若武职则温之陆中左营守备马云龙、并署晋营游击张勇、中军守备徐文才、千总李明、赵维翰等,咸以寇势蜂拥,出城堵杀,旋因县官暗开西门延贼,全兵回郡者也。今张勇见奉发审,历取口供并道厅回文可据。而马云龙与徐文才等,又奉部宪,以边海需人,留营效用矣。又把总吴忠柱,先于十月三十日奉差赴省,搬接晋兵家口,则该县失事之日,原不在汛也。至于仓库狱囚,该县钱粮向来王士轼收贮在衙,今士轼既已从贼,徵银悉为贼有:奈库吏盛运全家疫绝,钱粮册籍被贼烧燬,无从考士轼实遗之数耳。尚有在仓积谷七十八石五斗,亦为贼有。至在狱防犯,乘乱脱逃者周廷娟已经病毙者马奉山。今在逃之廷娟,应行严缉也。失去军火器械:红衣炮五位、百子炮二门、马蹄一位、弓九张、箭二十九枝、火药九百四十斤、大小钱粮三百八十六出、并自制鸟鎗二门等项。其损伤人民,焚燬房舍,据称骸骨满途,青燐遍野。以上皆乐清失事之各情形也。
  又若蒲岐之部推千总王之鼐运粮未回,惟署事千总郭得魁、驻防把总王汝栋,而汝栋带兵七十馀名,因彼众我寡,又缘百姓惊窜,率兵逃回郡城,亦奉部宪审明,以带兵不多,原非见守职员,发保在案矣。郭得魁陷贼未久,不屈回归。第本所原无仓库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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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故逆贼盘踞五月,并无劫失,惟有烧坏北门民居五十馀灶而已。若失去军火器械,系红衣炮二位、三眼枪一门、弓三张、火药一百一十五斤、大小钱粮六十四出等物。其沙园一所,坐临海口,署所千总萧振扬领运未回。当逆贼进港之时,人民惊惶,悉奔县城,所内空虚,原无防守官兵军火等项。以上又系蒲岐、沙园失事之情形也。若温区战船向泊宁区,故无损失。其各失事情形,历准移覆,一一备叙,呈请覆确具题等因到职。
  据此,除督臣会同合词情由先经回奏外,该职看得闽逆郑成功率众统船,流毒浙境。十五年十一月内肆虐瓯属,攻掠县卫,以致盘石、乐清、蒲岐、沙园等处,相继沦陷,俱经督抚诸先后题报在案。奉旨确查失事情形,并文武各官职名。职等节次严查,今据司道逐一查明详称,文职官:如乐清县知县王士轼,开门揖盗,携印从贼者也;县丞任龙,城陷被执,乘间逃回者也;教谕朱升,怀印回郡者也;盐场大使王文祚、驿丞邓琛,虽无城守仓库之责,然亦各离职守者也;典史余文瑛随觐赴省,训导茅棻奉差表,北盐场大使张文标催追盐课,俱不在城者也;武职官:如驻防盘石卫游击熊应凤,戮力死守,与城俱亡,妻妾同殉者也;守备裘元服把总李时育、应文秀、刘国泰、郭应邦等五员,在卫失陷,或掳或死,存亡未卜者也;游击王有进、千总尹士奉、李复馨、把总李念祖、蒋元、余犮、刘庆、商继祖、郭得魁等九员,俱系统兵援防,城陷被掳,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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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逃回者也;游击张勇、守备马云龙、徐文才、千总李明、赵维翰等五员,俱系防守乐清,率领兵丁,弃城而出,奔回郡城者也。又千总冯旻,告病在卫,被掳逃回者也;守备高文举,随援乐清,逗留不进,藉口请兵,奔回台郡者也;把总王汝栋,不守蒲岐,率兵奔回者也;处协百总胡鼎,奉调贴防,城破兵失,奔回原汛者也;其馀各弁,王家齐、王之鼐、萧振扬、吴忠柱、王世盛等六员,或系催饷,或系运粮,或接取家口,或送投诚,俱属奉差在外者也。以上文武各官,或死难,或退避,或降贼,或逃回,其为顺逆情形,俱经司道查详,职另据实确勘,听部核议,分别定夺。其所失乐清县、盘石卫印信二颗,应请铸给。至于所失军火、器械等项,以及兵丁、马匹、仓库、狱囚、人民、房屋,俱经反覆驳查明白,备叙详明,听部覆核可也。职谨会同督臣赵国祚,合词具题,伏乞敕下该部核议施行。为此,除密题外,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右副都御史佟国器。
              (--录自明清史料甲编第五本四六五~四七八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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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五二、浙江巡抚佟国器揭帖

  钦差巡抚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佟国器为钦奉上谕事:顺治十六年十月二十五日,刑部员外郎讷布、工部员外郎宋弩到职署中口传上谕:如海贼郑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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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人来投降书,仍系前番屡次谎称投降,此等因由,不必具奏;如亲身剃发,自行绑缚来降情确,准题奏。钦此。该职望阙叩头谢恩,钦遵。如郑成功差人诈称投诚,不敢题报。如郑成功剃发自缚来归,当与题报。缘奉口传上谕,合具密疏题明。为此,除密题外,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右副都御史佟国器。
                 (--录自明清史料甲编第五本四七九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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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五三、福建巡抚徐永祯揭帖(顺治十七年正月初四日到)

  钦差提督军务巡抚福建等处地方都察院右((缺七字))揭为塘报官兵擒获贼船事:((缺七字))初七日,据署福州兵备道事((缺七字))烨曾呈详:案照本年六月二十五((缺五字))准户部咨,广东清吏司案呈,案奉本部送户科□出该本部覆工部题前事等因,顺治十五年八月初六日题,初七日奉旨:依议,钦此,钦遵抄出到部送司。奉此,相应议覆□呈到部。该臣等看得:福建抚臣刘((缺五字))高澳对港得获水踞贼船一只((缺六字))查明估变价值留充闽安镇((缺七字))题报前来。随该兵部题覆贼船发营((缺五字))货变价留充修船之需。修船事隶((缺五字))册移送工部查照估变价值((缺七字))得获贼船火药,行文该抚,发营((缺六字))货物变价,自应修船只之用。但((缺五字))物件系户部拨发,臣部难以即议,将原册移□户部议覆可也等因。顺治十五年八月二十九日题,九月初一日奉旨:依议,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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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遵抄出到部送司。奉此,相应议覆□呈到部。
  该臣等看得:福建巡抚刘((缺五字))高楼澳对港,得获贼船一只,内((缺六字))变价值,留充修船之用,兵部((缺七字))充修船之需,事隶工部等因,工部覆((缺四字))物变价,自应修船之用,但凡出兵((缺五字))户部拨发,臣部难以即议,将((缺七字))覆前来。查所获贼船火药,似应发((缺五字))内货物难以变价作修船之用,相应((缺四字))但闽省路途遥远,解运维艰,所有船内各项货物,合请敕下该抚从公确估价值,文到作速据实具题,以凭议覆可也等因。顺治十五年九月二十三日题,本月二十四日奉旨:是,依议行,钦此,钦遵抄出到部送司。奉此,随即呈堂,移咨闽抚去后。复经本部咨催在案,所有应变货物,至今未据该抚确估具题,事干钦件,难以久延,合再移咨该抚查照本部原题内事理作速确估具题,以凭核明充饷,毋得迟延滋弊可也,案呈到部,移咨到院。备牌仰道查照咨催内事理,速将所获各项货物确估价值详报,以凭具题充饷施行,毋再迟延等因。
  奉此,随该署道事粮饷道右参政马烨曾查得:洋货价值,奉宪严驳,覆加遵行府县再估。据册开时价稍可增益者,逐一覆加明白。有与时价相符者,委难再加。备开数册前来。本道驳覆无异,合就详报等缘由。奉批:洋货奉旨确估,自当凛遵,庶不旷废职业。今估值未及其半,何以具题?仰该道从实再估。缴。奉此,遵即严行福州府督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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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侯二县逐一覆加去后。续据该府回称:据闽、侯二县会看得:洋船货物,经宪驳估,不啻再三矣。兹奉宪查,职严拘各行细估增价,以充国饷。柰各行诉称:以为物遭水湿,朽坏过多,已经前任卢知县会同侯官县增加几次,不能再加。职等复将前货逐项细估,内黄连、木香、乳香、黄丹、红铜、冰片、槟榔量加数项,其馀委难再加,悉照前数呈报,备开细册呈详本府。蒙批:据详估增者不过数项,乃以一百斤量加数钱,苟且塞责,殊碍转详,仰各留心确核增值,毋烦再驳,徒误时日也。蒙批到县。随该卑县会同侯官县,遵再唤集各行逐项细鞫,究之时价,委果无异。但久挹之货,不无朽腐,今据各户佥控,似难溢额深求。兹蒙驳估,仍即严行覆增外,遵将估过价值,备造细数现在等缘由到府。据此,合就呈报等缘由到道。随经本道驳批:细阅覆估册所加无几,岂将以此塞责耶?事关钦件,仰该府严行两县查照时价确行加估速报,缴。覆据该府回称:据闽、侯二县申称:遵再严著各行逐项覆加,柰各行呈诉,难以溢增。惟黄连、冰片二项再加外,今蒙宪驳,合将备造细数文册并各行户现在合就申报等缘由到府,转报到道。
  据此,随该署道事粮饷道右参政马烨曾覆看得:洋货价值,屡奉宪驳,敢不凛遵加估?但行拟该府县佥称,时值已符,委难再加。又将黄连等物量行加增,其馀悉照原估。本道驳覆至再,复吊各行户面讯,又复亲行确加在册,较之时值,委无欺隐。合请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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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施行等因到职。
  据此,该职看得:闽安镇官兵得获贼船所载洋货等物,经前抚臣刘汉祚题报在案,续准咨催确估具题,核明充饷。值今兵马云集之秋,仓帑覆竭之时,虽所获货物估值无几,但有裨于军需,自应严驳确估,无容隐匿者也。今拟该道详称:驳覆至再,亲行加增册报前来。查册内共估价银三千四百一十八两一钱一分八釐八毫,除将文册揭送户部查核外,职谨会同按臣李时茂合词具题,伏乞敕部议覆施行。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右具揭帖,顺治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右副都御史徐永祯。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0一~五0二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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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五四、福建巡抚徐永祯残揭帖

  ((上缺))兹奉文税归正官,按其考成,极为妥便。今据该县申覆前来,应否附归光邑印官徵收等缘由具申到司。又据福宁州知州张献素回称:查看得本州所辖沙埕一关,三面环海,独依一山。当日定额徵税者,全藉南北商艘货物抵关往来贸易税银,按季定额,历遵宪委徵解。自海逆横行,奉旨禁海,商艘断绝。该关现今海寇盘踞,地成丘墟。顺治十三年以来,宪委税官徵榷,皆由关津莫通,因而停止。兹奉题议沙埕关停委典史杂职等官,归州正官徵收。矧今福宁州山海寇氛未靖,增设镇兵防御,军需孔亟,百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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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集,卑职追呼,日不暇给。况沙埕关离州一百八十馀里,遥阻隔海,安能置一州之急务而趋徵榷之关乎等缘由具申到司。
  各据此,该本司候代右布政使郭鸣凤查看得:台疏关税一节,系干国计军需者,匪伊朝夕,必有专任,庶无隐漏,洵为筹画之至当者矣。第闽省之关税足额,全恃海货,若山路往来有限,未为行货之通衢也。按图度地,自是瞭然。所查闽安、竹崎二关,逼近省下,额课无多,前经部覆甚明,无烦户、工二部大差矣。若谓历年税额不敷,厥有由然。时因海警窃发,洋禁甚严,兼之师旅络绎,商贩寥寥故也。崇汝、杉关,据邵、建二府回详,归县印官,极得其宜矣。浦城一关,府详议令县丞徵收,事属转委未便,应并该县印官。其闽、竹二关及税课司从无部差之例,应遵部行,除税课大使听候部选外,闽竹税务宜遴司府幕员正途廉干者轮流委管,而典史杂职永为禁绝。至于沙埕相去福宁州一百八十里,向为海逆出没之处,州官既称不能远趋关榷,俟应于平宁之日另议以报可也。今据府州详覆前来,本司覆酌与部行无异,相应统请裁夺,题覆施行等因到职,已经批详去后。今据该司覆详内称,奉职批据本司呈详前事等缘由,奉批:据详崇安、杉关、浦城俱归各县印官管理,闽、竹二关遴正途幕员委署,议俱妥确;沙埕去州虽远,国课所系,仰再确议速报,仍候按院批行会题,缴。奉此,又为前事蒙巡按李御史批据本司呈同前由,蒙批:沙埕不便归州,应属何官管税,竟不议明,只以平宁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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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议,则目今税银可置之乎,殊属未妥,何凭具题?仍行议详报。蒙此,随该本司候代右布政使郭鸣凤覆查得:沙埕税关属在福宁,离州一百八十馀里,僻处海隅,自顺治十三年以来,海寇蹂躏,其地历详委官管榷,莫能前往,以致课悬停徵,各年奏销册报叙明寇阻无徵在案。兹蒙宪批,应属何官管榷,本司再四思维,恪遵部行归州正官徵解,无庸别议矣。虽地方氛扰,但额课难以久虚,合请批示饬行该州设法徵收可也。伏候裁夺具题施行等因到职。
  据此,该职看得:闽省关税,递年徵收皆不及额者,查其关地或在沿海,或界江浙,祇因海氛未靖,商舶不通,山路往来货物稀少,兼之兵马络绎,昔之孔道,今成畏途矣,以致课额不敷,盖由此耳。然台议谓必有专责,庶无隐漏,诚为国计军需起见者也。今据该司详称:税课大使听候部选外,其闽安、竹崎两关,逼近省会,部议甚明,不烦部差,宜选司府幕员正途廉干者相轮徵榷,永绝典史杂职之官。沙埕、崇安、浦城、杉关皆归之州县印官管理,已属妥议。但沙埕一关,虽僻处海隅寇扰之区,递年额饷未便久悬,已经行令该州设法徵收,以裕国赋于万一也。职谨会同按臣李时茂合词具题,伏乞敕部议覆施行。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右具揭帖,顺治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右副都御史徐永祯。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0三~五0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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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五五、福建巡抚徐永祯揭帖(顺治十七年正月初四日到)

  钦差提督军务巡抚福建等处地方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徐永祯谨揭为报销造船钱粮事:顺治十六年十月三十日,据福建布政使司呈详:奉职宪牌,本年九月初六日,准工部咨,都水清吏司案呈,查去年十月内,闽抚刘汉祚题称,十三年七月内钦命定远大将军世子班师,路由乌龙江,特令动工部钱粮,打造战船,以资进剿,报销造修过大小船一百二十一只,用过工料银三万六千四十二两八钱零。本部查此船打造,并无题请。如系总督题造船只,又数目不符。请敕该抚查明,并将船只长阔丈尺,用过工料价值,动过钱粮年分项款,造册具题,奉旨咨行去后。至今七月有馀,尚未题覆,事关钦件,岂容任意延迟?相应咨催该抚,文到之日,即行查明具题,毋得再稽时日可也等因,案呈到部移咨到院。备牌行司,遵照咨文屡催事理,速将前造过大小船只长阔丈尺,用过工料价值,动过钱粮年分项款,造册详院,以凭题覆施行等因。
  奉此,案照先为紧急军务事奉前巡抚刘都御史批:据福州兵备道呈详,奉总督李部院宪牌内开:照得打造战船,急如星火,本部院择吉兴工,该道督同原任建宁府知府、今委署海防同知潘沂协力督工,并分委送到佐贰官各司,职业将一应木植、物料、匠作、船厂等项,立刻逐一整顿齐备,以便至日兴工,备牌行道,即便督同署福州府海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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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事潘沂,将木料、匠作、船厂诸事,一一立刻收拾妥当,应司诸事,公派送到佐二各官,分任管理等因。奉此,随该本道查看得:海逆跳梁,揭竿倡逆,虔刘我子姓,侵犯我内地,奉宪修造战舰,大张挞伐,檄行到道,督同各属员兴工打造,应用水师。此时管道事系前任崔副使,凛遵宪令,夙夜靡懈,督各属之匠役,收各属之物料,支取藩司正项钱粮,委官分头管理执事,计时七阅月,共该佔用过木料并给过工料等项银三万六千四十二两八钱八分一釐,计造完大战船四十只,小脚船四十只,马船六只,水底杠船十二只,八桨船十只,又修理旧船十三只,俱已出水配兵,冲锋破浪,荡剿巨寇。惟是前项银两有关奏销,业经前道行据委官署福州府海防同知潘沂、泉州府同知彭清、典运司运副朱之瑞,各造册呈报,逐一亲自照项查算备造船只支用数目,各移送前来,相应呈缴宪夺报销等因。奉批:造船工料价值,仰布政司核明应动何年何项钱粮,即速坐款通详会题,仍候督院覆酌示行,缴。
  奉此,案查左司王显祚查核细数,于十五年八月内汇造大兵粮料,一并报销,详奉前巡抚刘都御史批准具题开销在案。今奉前因,随即移行福兵道,查明船只长阔丈尺去后。续准该道移称:据福州府呈称:准本府海防厅关称:查得闽安镇战舰一节,前奉委监督兼管木植、记登匠工者,原任建宁府潘知府与泉州府彭同知也;给发工食、油麻、棕铁等项者,运司朱运副也。但船有大小,长阔不一,所用木植、工料银两不同。一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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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鸟船四十只,每只计长十丈四尺,阔二丈二尺;小脚船四十只,每只长二丈三尺,阔五尺五寸。二项共计用过工料银三万三千一百零七两。又马船六只,每只计长六丈五尺,阔一丈八尺,共计用过工料银一千四百二十二两三钱四分五釐。又水底杠船十二只,每只计长四丈三尺,阔八尺八寸,共计用过工料银七百六十八两六钱三分。又八桨船十只,每只计长三丈七尺,阔六尺八寸,共计用过工料银四百八十四两四钱五分二釐。又修旧船十三只,共用过工料银二百六十两零四钱五分四釐。自造成大鸟战船等项,并修理旧船,通共用过工料价银三万六千四十二两八钱八分一釐,业经监督各委官造册报销兵道转详外,今奉部查,合就开覆等因。准此,合就呈详等缘由到道。据此,合就移会牒呈到司。
  准此,随该本司右布政使董显忠覆查得:制造战船,攻复闽安镇,经手督造,系原任福州兵备道按察司副使崔起鹏与署福州府同知原任建宁府知府潘沂、泉州府同知彭清典、运盐司运副朱之瑞。造完大小战舰一百二十一只,所用工料木植共银三万六千四十二两八钱八分一釐,详奉前巡抚刘都御史批司查议。案查左司王显祚于十五年八月内汇造大兵粮料,于工部钱粮造报,前巡抚刘都御史批准具题开销在案。今奉部示,查造修过大小船一百二十一只,用过工料银三万六千四十二两八钱八分一釐,与总督题造船只数目不符,并查船只长阔丈尺,用过工料价值,动过钱粮年分项款等因。本司遵奉,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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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移行兵道确查去后。今准移覆价值并长阔丈尺造册到司,查与原报数目相符。但所用钱粮动支工部十三年虞衡司新增胖袄裤鞋银二百七十三两四钱二毫四丝三忽二微五纤五秒,新增牛角弦箭银二万三千五百九十两八钱九釐二毫八丝六忽三微一纤,新增军器盔刀甲银二千三百六十六两六钱三分一釐四毫三丝七微三纤五秒,又动支十四年都水司料价银六千六百七十四两四钱二分九釐九毫二忽二微,屯田司料价银三千一百三十七两六钱一分一毫三丝七忽五微,通共银三万六千四十二两八钱八分一釐。理合备造详报,伏乞具题施行等因呈详到职。
  据此,该职看得:海寇肆逆波涛,必需战舰以资剿御。前经督臣李率泰牌委前任福州兵备道副使崔起鹏督同署福州府海防同知潘沂、泉州府同知彭清典、运副朱之瑞,造修大小战船一百二十一只,用过工料银三万六千四十二两八钱零,业经该道造册呈详前抚臣刘汉祚,批行藩司核明,应动何年何项钱粮。随据该司汇入大兵粮料数内一并报销在案。兹准部查,以船只长阔、工料价值、钱粮项款,俱未报明,随行该司覆查去后。今据右布政使董显忠详开当日督造各官职名,船只长阔,并所动之钱粮,系工部十三年分新增胖袄裤鞋银二百七十三两四钱零,新增牛角弦箭银二万三千五百九十两八钱九釐零,新增军器盔刀甲银二千三百六十六两六钱三分零,又动十四年都水司料价银六千六百七十四两四钱二分九釐零,屯田司料价银三千一百三十七两六钱一分零,通共银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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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四十二两八钱八分零。除将工料价值清册揭送工部查考外,职谨会同督臣李率泰、按臣李时茂合词具题,伏乞敕部查覆开销施行。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右具揭帖,顺治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右副都御史徐永祯。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0七~五0九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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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五六、福建巡抚徐永祯揭帖(顺治十七年正月初四日到)

  钦差提督军务巡抚福建等处地方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徐永祯谨揭为贼掠印信事:顺治十六年十一月初八日,据福建按察使司呈详:据福宁州知州张献素呈称:蒙本司宪票,本年九月二十七日奉职批:据福安县知县陈国祯详称,窃照顺治十三年十一月海寇攻围县城三日,卑县督率兵民堵守,倖保无虞。至于白石巡检司失印一节,盖因其地离县有百里之遥,鞭长难及。后缘部议住俸。及十五年正月初三日,遇蒙恩赦各款内开:因公诖误罚俸、住俸等项,悉与奏明宽宥。正在钦遵间,又奉吏部题有钦奉恩诏一事内开:罚俸、住俸等项,原属小过微生秽月,应遵诏悉与豁免;系缉贼者仍令缉贼,省烦牍而沛皇仁,亦事理之最便。于本年二月二十一日,奉有俞旨依议钦遵在案。查卑县住俸原属诖误,所云小过微生秽月,幸与旨内事例相符,故敢邀恩开复。况查原日劫印海寇郑傅一已经殄灭,贼营亦早星散,且标下伪副将汤三聘于本年四月间奉宪招抚,率众投诚,当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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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李部院安插延营,亦经叙详在案。是卑县论援赦则事在小过之列,论缉贼则贼已夭歼不存,乞怜岩疆劳吏,待罪三年,恳赐题豁,开复自新等因到院。奉批:仰按察司确查报。奉此,随即转行福宁州即将福安县知县陈国祯查照部文果否符合赦例,立刻具详,以凭转覆施行等因。蒙此,遵即转行福安县查报去后。
  今据该县申称:案照先为海贼劫杀事,于顺治十三年十一月十三日,据白石司巡检施宁呈称:本月十一夜,有大贼船数百号抛泊黄崎、镇江,卑职随避三十三都大洋高峰庵,随被逆寇郑傅一至二更时分,两路夹攻,围庵擒拿,失去印信等情到县,业经详报在案。又于十四年二月初四日为呈报获印事,据巡检施宁呈称:印信得获现在,合就呈报等情,随即具文通详院司道外。又为贼掠印信事,顺治十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蒙本州信票:蒙本道案验,准布政使司照会,奉前巡抚刘都御史宪牌,顺治十四年九月十八日准吏部咨,该本部覆,考功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吏科抄出福建巡抚刘汉祚题前事等因,顺治十四年七月十四日奉旨:吏部知道,钦此,钦遵抄部送司。除武职听兵部议覆外,案呈到部。议得白石司巡检被劫失印一案,臣部请敕该抚查该管道,将所属地方印捕官职名另议。今据疏称印信已经寻获,海寇尚未就擒,该管福宁道佥事王来聘应照例罚俸六个月,仍令严缉;知县陈国祯照例住俸,戴罪严缉;管捕典史沈如琪应革职,戴罪严缉,不获另行参处等因具题。顺治十四年八月初二日奉旨:依议,钦此;钦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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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部送司,相应移咨,案呈到部,备咨到院,行司移道,案仰本州转行本县,遵奉旨内事理,即便转行该县捕官一体钦遵查照等因。奉此,随行巡捕典史沈如琪一体钦遵在案。续为仰遵恩诏辩明情罪恳详题豁事,据本县典史沈如琪呈,援恩诏赦款,恳详具题开复等情到县。据此,该本县知县陈国祯具详到州,转详到道。
  据此,该本道佥事王来聘看得:白石司地逼大洋,距县有百里之遥。顺治十三年十一月内,山海交讧,处处骚动,巡检施宁,本月十一夜遭海寇拥劫失印,而福安县先被逆七百馀艘围城三日,该县印捕各有封疆之责,登埤督率兵民,协力固御,尚怀单弱之虞,奚遑他顾。致蒙部议知县陈国祯住俸戴罪,典史沈如琪革职戴罪,本道罚俸六个月,各令严缉钦遵在案。窃照白石司印已旋获,逆党郑傅一飘帆海外,倏南倏北,非寻常小丑而可踪迹者。今十五年正月初三日,奉有恩诏,款开议革、议降、议罚及戴罪、住俸等项,俱与宽宥。今据前情,相应转详,伏乞原情赐题开复,庶皇仁有溥施之恩,下吏无永锢之叹矣等缘由,具详巡抚刘都御史。奉批:施宁失印一案,该县印捕官住俸革职,是否与例相符,仰按察司确查通详报夺,缴。奉此,又奉总督李部院批:仰按察司确查,通详抚、按两院定夺,缴。奉此,备牌仰州即查施宁失印一案,该县印捕官住俸革职,果否与赦例相符,立刻具由详报,以凭覆核通详施行等因。蒙此,随行福安县查报去后。随据该县知县陈国祯覆看具详到州,转详到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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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本司看得:福宁白石司巡检施宁被劫夫印一案,县令与捕官遵奉部覆,分别住俸、革职在案。续逢十五年正月初三日恩诏款开议革、议降、住俸、戴罪等项,俱与宽宥,系缉贼者仍令缉贼。今典史沈如琪以事在革前,援赦开复,业经道州覆勘与例相符,应否俯从题请,具由呈详巡抚刘都御史。奉批:此案如与赦例合符,仰详明按院示行,缴。奉此,随即具详巡按成御史批:据详典史沈如琪援赦开复,而该司看云,系缉贼者仍令缉贼。今贼尚未获,本官应否开复,该司再行议妥通详会夺。缴。
  蒙此,复蒙行州覆详间,又蒙本司宪票:查得沈如琪已经计典挂议,不便具详,合行遵照备牌,仰州除将典史沈如琪不叙外,其该县印官即便再行确查详司,以凭转详施行等因。蒙此,遵即随行福安县确查去后。今于顺治十六年九月二十七日,奉本抚院批据该县呈详,奉批:仰按察司确查报。蒙司行州,仰县遵照覆查等因。蒙此,该本县知县陈国祯看得:白石司巡检失印一节,当因海贼数万围困县城,卑县率众堵御,止顾保守城池,白石司沿海孤岛,离县百里之遥,未免鞭长难及,故致部议住俸。及十五年正月初三日,幸遇恩赦,例应援复。但部文内有缉贼未获之语。窃巡检原被逆寇郑傅一所劫印信,前已旋获。今郑逆殄灭。更逆标副将汤三聘,由职奉宪招抚,现插延营,曾经叙详在案。盖三聘果系傅一伪标,职之所以百计招安者,政凛遵缉获之部文。查职住俸,实属诖误,与恩诏恰符,而部文原在恩赦之前,似亦两无违碍,乞赐覆详等因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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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此,该本州知州张献素覆看得:白石司孤岛,逼处大海,离县百有馀里。时巡检施宁失印,实弥山塞海之巨,蜂屯蚁聚之大寇,非穿窬窃盗者比。续后印获,已久通详在案。独该县知县陈国祯,值此困围之际,保守危疆,犹虞失陷,奚暇顾及海滨,致蒙部议有缉贼未获之语。该县随即凛遵,朝夕靡宁,多方招抚,而郑傅一巨逆已歼,贼标汤三聘业已招徕,曾经具详,亦以见该县之缉获,庶于部议无违而赦例有矣等因,呈详到司。
  随该署司事分守福宁道左参政于朋举覆看得:福安县知县陈国祯,因白石巡检施宁被海贼攻围失印,事在十三年十一月。至十四年二月,印已寻获,奉宪具题,部议仍令缉贼。该县住俸,随经该州申详分巡福宁道,转详援赦开复,批司行州细查,与例相符去后。续奉前因,复行该州确覆,与前详无异。再查贼寇郑傅一已经歼灭,伪标汤三聘曾为该县招抚,于十六年四月内具详督院,准其安插延营。前印既已寻获,今贼又复就抚,则本官前以诖误住俸,固应亟请邀恩开复者也等因到职。
  据此,该职看得:白石巡检司地隔福安县有百里之遥,顺治十三年十一月内,海寇连突犯,县城势甚危急,知县陈国祯守御城池,安能顾及巡司。而巡检失印,旋即寻获,当经题奉部覆,该县住俸戴罪缉贼。续据该司呈详,仰邀顺治十五年正月十三日恩诏有住俸戴罪悉与豁免之条,经前抚臣刘汉祚批行通详会夺去后。今复据该县具详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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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职批司确查。随据回称,逆贼郑傅一亦已殄灭,贼党汤三聘旋复就抚,而该县之住俸戴罪缉贼,似应仰邀诏款,准与开复,以广皇恩浩荡者也。今据该司具详前来,职谨会同按臣李时茂合词具题,伏乞敕部议覆施行。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右具揭帖,顺治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右副都御史徐永祯。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0九~五一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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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五七、浙江巡抚佟国器揭帖

  钦差巡抚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佟国器为臣兄家口被掳、具疏奏明事:窃照顺治十六年六月间,海逆入犯长江,镇江府失陷,俱经该省督抚具疏题报在案。职有已故堂兄佟国鼏原任福建巡抚,降补河南大梁道副使,于十三年四月告病,即于本年六月内病故,遗有家口寓居镇江。有第一子嗣庆年十岁,第二子嗣隆年十岁,第三子嗣东年五岁,俱在镇江城内。迨至海逆于江宁败回之日,将福建提督马得功、随征总兵张承恩各家口俱在城内,同时被掳。欲将佟国鼏家口一并掳去。国鼏妾王氏乃以养子年貌相似,假充第一子,贼不能辨,因而掳去。今佟嗣庆幸得见存。其佟嗣隆、佟嗣东并其生母张氏,又仆从男妇十三口,俱已被掳下海。伏念职族咸被国恩最深,职侄年甫十岁,小者五岁,贼虏而去,狡谋叵测。但今既陷贼中,日后大兵征讨,或膏斧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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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幸俘获,泾渭难以分别,合应具疏奏明。伏祈睿鉴,敕部查照施行。为此除具奏外,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右副都御史佟国器。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一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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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五八、浙江巡抚佟国器揭帖

  钦差巡抚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佟国器为紧急军务事:顺治十六年十一月十四日,准总督臣赵国祚咨前事内开:本月十二日,准职咨前事等因到本部院。准此,为照弓矢军中所需,成造必须预计。本部院咨商贵院,原欲酌妥□□□准来咨,以该司查照顺治十三年□□□□□等项,止造箭十二万枝,其弓并未制□。贵院查核既明,今番出洋,恐安南□军需用利箭,贵院酌议须造若干,庶不致临期仓卒。其弓照例不必议造。至于动支钱粮,应否先题,候贵院裁酌等因到职。当即檄行藩司发银并都司制造去后。随于本月二十五日,据浙江都司黄腾蛟呈称:本月十四日,奉职宪票,准赵部院咨开,安南将军明出洋恢剿舟山,需用利箭十万枝,移会前来。除经檄行藩司措给工价外,仰都司即赴明大将军处请领样箭,火速鸠工,照式办造利箭十万枝,候听取用,□必选料合□□□造册核销等因。奉此,该本司遵即□□□□□□台下请领样箭,蒙谕期限正月内报完,听候出洋取用。案查宜大将军□造利箭,当日备桶装运,以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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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翎花,应否做备,相应详明。随于本月二十三日准藩司移给饷银二千两,遵经当堂给发箭匠汪元勋、朱尚宾、谢凤翔等分投办料,于二十五日开工攒造,理合呈报等因到职。
  据此,该职看得:大兵出洋歼剿海逆,务须多备利矢。查十三年间宁海大将军宜尔德出洋恢剿舟山之时,共造利箭十二万枝,并备箭桶装运。今番出洋,难以缺少。职等会商,照例备造十万枝,以资征剿。惟是应□工料银两□□□司动支工部项下钱粮,星夜制造,俟□□□□另行造册奏销。事关钱粮,合先题明。职谨会同督臣赵国祚合词密疏具题,伏乞敕下该部查照施行。为此除密题外,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右副都御史佟国器。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一二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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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五九、浙江总督赵国祚残揭帖

  钦差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赵国祚为塘报海逆复窥温汛、官兵分驰援剿事:顺治十六年十一月初四日,据按察使司呈详内称:本年三月初二日,奉职案验,准兵部咨前事内开:该浙江总督赵国祚题前事等因,顺治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题,十二月十五日奉旨:兵部知道,钦此。又该浙江总督赵国祚题为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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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塘报事等因,顺治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三日题,十二月十六日奉旨:兵部知道,钦此。又浙江巡抚陈应泰题为塘报郑逆复犯温汛、官兵竭力堵剿情形事等因,顺治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题,十二月十八日奉旨:兵部知道,钦此。又该浙江巡抚陈应泰题为塘报紧急贼情事等因,顺治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七日题,十二月十七日奉旨:兵部知道,钦此。俱密封到部。该臣等看得:浙江总督赵国祚、巡抚陈应泰节奏四疏内称:先据报郑逆流突温汛,围困盘石,故檄令提督统兵星赴台州弹压,台镇统兵星援盘石,督臣亲同梅勒章京陈典谟统兵驰援温州。续据各报,盘石、乐清失陷,贼兵径犯温郡,十分重大。又行令提督统兵援温,台镇回汛固守。又咨请昂邦章京来浙荡剿,并飞调各协官兵齐至处州,合师进剿。除见在随方策应,嗣有情形另行驰报,其乐清、盘石失事确情查明另奏等因,查温郡为全浙门户,防御不可少疏,应请敕下昂邦章京柯魁、督臣赵国祚、抚臣陈应泰星夜调发满洲乌金超哈及镇将各官兵协力进剿,务保无虞。再照郑逆统船率众,飘突浙省,窥伺沿海一带地方,已非一日。该督抚正宜殚心筹画,严饬推镇道将各官预为整备,极力堵剿,婴城固守,用保万全。据奏盘石官兵二千三百有馀,不闻背城一战,该弁俛首降贼。乐清未经久困,援防将弁遽尔弃城先逃,成何法纪。相应请敕该督抚作速详察失事确情,据实具奏,以凭另议。至乐清知县系文职,请敕吏部查议。谨题请旨。顺治十六年正月十四日题,十五日奉旨:是,依议速行,钦此。密封到部。为此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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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贵部院,烦为查照旨内事理,钦遵施行等因到本部院。准此,拟合就行。为此案仰该司,照案备奉旨内及咨文事理,即便移行各该将领,严饬官兵协力恢剿,仍严查盘石、乐清失事确情,据实通详,以凭覆核回奏施行等因。奉此,又为前事奉巡抚陈都御史案验行同前由等因。奉此,遵即并移温州道将,转行汛守文武各官,多方整备,竭力防御。仍严查盘石、乐清失事确情,据实通详等因。
  又为前事,顺治十六年闰三月初三日,奉职案验,准吏部咨前事内开:考功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内阁接出红本,该本部覆准兵部密咨前事等因,顺治十六年正月十五日奉旨:是,依议,速行,钦此。密咨到部送司。相应议覆,案呈到部。除武职已经兵部议覆外,议得乐清失守,虽云援防将弁弃城而出,王知县既有城守之责,岂得辞其咎?相应敕下该督抚作速详察失守确情,并本官职名,据实具奏,以凭另议等因。顺治十六年二月十二日奉旨:依议行,钦此。密封到部送司。相应移咨,案呈到部。拟合就行。为此密咨前去,烦为遵奉旨内及察咨文事理,钦遵查照施行等因到本部院。准此,拟合就行。为此案仰该司,备准咨文及奉旨内事理,即将乐清王知县失守确情,并本官职名,作速确查,据实通详,以凭回奏施行等因。奉此,又为前事奉巡抚佟都御史行同前由。
  奉此并行严查间,又为飞报官兵恢复盘石、并恢乐清、蒲岐、仰慰睿怀事,顺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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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八月十二日奉巡抚佟都御史案验,准兵部咨开:该浙江总督赵国祚题前事等因,顺治十六年四月二十八日题,六月十三日奉旨:据奏贼船自遁,止留空城,并无对敌实迹,赵国祚辄称城池全复,希功请叙,殊不合理。著察议具奏。该部知道。钦此。密封到部。该臣等看得:窃踞盘、乐、沙、蒲逆贼,自行退遁,遗留空城,该镇将塘报甚明。乃督臣赵国祚侈张恢复,希图叙劳,明系冒功,应请敕下吏部议覆。查疏称会同昂邦章京、梅勒章京、抚按诸臣合词具题,相应请敕昂邦章京柯魁、梅勒章京陈典谟、抚臣佟国器、按臣牟云龙据实明白回奏,以凭议覆。至盘、乐等处当日失事情形,应行该督抚按确查具奏可也。谨题请旨。顺治十六年七月初四日题,初五日奉旨:是,依议行,钦此。密封到部。为此密咨贵院,烦为查照旨内事理,钦遵施行等因到院。准此,除本院回奏外,拟合就行,为此案仰该司照案备准咨文奉旨内事理,即将盘石等处当日失事情形,□□□确查具文通详,以凭会□奏施行等因。奉此,案((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一三~五一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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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六0、礼部祠祭清吏司残件
      一

  ((上缺))去,随处打粮等情在案。蒙审看得:犯弁傅德胜被擒逃回一案,先经宪台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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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贼犯关,相拒旬馀,被陷下海十日,矢志逃回,情有可原。兹奉院宪严驳,转行查询,职遵研审,本犯坚供被拿之贼姓林,拿去绳缚船舱,本船内有七、八十人,其贼坐之船皆水,大小不一,每船之贼众寡不等,然贼沿山遍海虽多,不过随风倒舵,随处打粮食用。口供如是。今本弁乘贼装粮,混迹逃回,似与腼颜从贼者有间,应否免罪,戮力效死,以尽忠忱,具由呈详。本司毛按察使覆看得:傅德胜之防守海门也,遇贼突犯,因众寡不敌,以致力屈被缚。旋则乘间逃回。前详俱已明晰。兹奉驳询者,乃贼中之虚实、饥饱、众寡。审据供称:当失陷之时,为林贼所擒缚。本船有七、八十人。船皆水,而大小不一。其贼亦众寡不等。要皆随风飘泊,惟是打粮为资生。是所见之贼情如是。至本弁之被缚下海,实出于力竭势穷,非可与甘心从贼者比。相应据实查覆等因,具由呈奉本都院详批:仰该司查明,同海门失事一案,以凭回奏,缴。
  遵行间,又为郑逆突攻盘踞等事,本年五月二十五日,奉本部院批台兵道呈详前由,奉批:仰按察司覆看通详。又奉本抚部详批:仰按察司查照部文速议通详。奉此,备移台兵道确查张德俊、贺国柱防守前所,俱于何日到汛?所统兵丁若干名?杀出重围,有无伤贼?所统兵丁,伤亡各若干?张、贺二将就近扼险,的于何处屯劄?李宏德等殉难,有无确据?及查把总周豸,前册开殉难,今查见在任事,因何混报?并把总傅德胜逃回月日,一并查明由覆通详去后。催准该道关开:移准张总镇移称:为查副将张德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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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文统领山东官兵,委于十五年七月内到台,发防太平。九月十八日,奉文掣防海前二汛。二十二日到前所。所统官兵,原额一千三百五员名,内除逃亡事故及调发援剿宁波、黄岩以及看管家口外,实在随营九百四十三员名。内分防海门五百七十二员名,实防前所三百七十一员名。此张副将之到汛日期,所统官兵数目也。又查游击贺国柱,委于十五年六月十五日奉调防守前所。于九月十七日,奉旨实授游击,就营任事,料理防剿机宜。原统经制官兵八百八员名,内除水镇调赴定海割入六营及拨守宁波战船并沿途摆塘事故报未补外,实在该营防汛官兵五百四十九员名。此又游击贺国柱之到汛日期,所统官兵数目也。至于伤贼若干,当其两军对敌、锋刃交加之时,惟知奋勇格斗,遑计伤贼数目。至于伤亡兵丁若干,前文册开载甚明,毋容再赘。再查张、贺二将兵马突出重围之时,的劄斜澳山巅。据称即是蔡桥。海门游击殉难情由,查宏德与中军守备谢仲武、千总蒋劻、把总妣、商((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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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上缺))于十五年六月十六日奉调防守前所。九月十七日奉旨实授游击,就营领事。原统经制官兵八百八员名,内除水镇调赴宁关割入六营及拨守宁波战船并沿途摆塘事故未补外,实在营汛防五百四十九员名。此游击贺国柱之到汛日期,统领官兵数目也。至于两军对敌,锋刃交加,逆贼围拥,寡难胜众,而二将奋不顾身,冲出重围,砍杀贼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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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仓皇劲敌攒拥,奚暇计数。所有伤亡兵丁马匹,前汇册开报总目已明,无复再赘。二将冲出,飞越斜澳山巅,整师窥便,亟图恢复。候至十九日,梅勒提督总镇大兵到齐,二将冒雨,总合大营,恢复海前。仍于是日入城驻守。斜澳即蔡桥也。而游击李宏德之殉难,与中军守备谢仲武、千总蒋劻、把总姚、商应捷、卫守备王朝鼎、千总王瑞与贼相持,苦战四昼夜,矢尽力竭,宏德□□□□□□摅赤报国,此殉难之最确者。其严标把总傅德胜,贴防海门。当贼薄犯卫城,连日奋勇堵御,城陷遂为贼执。十七日乘隙潜遁,念三日投见总镇。此德胜被掳逃回之确据也。把总周豸,前册报殉难,府称该弁先经调赴宁区守船,未尝在营,嗣因主将身殒,根究未明。前次据塘申报,委属府报一时之误,业已改正在汛。总之,婴锋殉难之李宏德等,似宜优恤;杀出重围之张德俊、贺国柱,勇敢可嘉;被胁逃回之傅德胜,情可矜原。今据镇府查覆前来,相应转覆等因到司。
  准此,该本司署司事杨副使覆看得:海前二汛,实为台区重地。上年十月初六日,郑逆以数十万之众,飘忽而来,初陷海门,继陷前所,逆燄甚炽。旋蒙院宪、梅勒、提督、道镇摅谋振武,得以调发满汉大兵恢剿,而一时文武将吏,鼓勇恢复。前奉宪查,该前司备移查确,上达宪览。所未尽者,盖以陷贼旋归之傅德胜未经叙悉,调防宁区战船之周豸误报殉难,以及张德俊、贺国柱到汛日期、统兵数目、杀出重围情形及扼险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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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之处,并李宏德等殉难之确情。遵行道府确覆。据称:张德俊领官兵一千三百五员名,内除逃亡并拨宁黄及看家等外,实随九百四十三员名,分防海门五百七十二员名,实防前所官兵三百七十一员名。于十五年九月十八日到汛。贺国柱实领官兵五百四十九员名,于十五年九月十七日到汛。此二弁到汛、统领官兵之数目也。若夫杀出重围,有无伤贼情形,夫二弁以千馀之士卒,入数万之贼围,未有砍贼不多,得以突出若是者也。然两军搏击不遑,实未暇计伤贼细数。至于二弁扼险之处,据称飞越斜澳山巅,整搠欲图报复。至十九日,得遇提督、梅勒、总督大兵聚为一营,即于是日夹击入城。该道镇府查覆最确。若游击李宏德、中军谢仲武、千总蒋劻、把总姚、商应捷、卫守备王朝鼎、千总王瑞等,皆与贼相持,血战四日四夜,矢尽力穷,城亡与亡,皆诸弁报国之诚,经该道镇府查覆有据。其傅德胜陷贼,乘间逃回情节,亦经查覆最确,允题在案。但周豸原在宁区防船,实未在营,该府误报殉难,实因李宏德身殒战场,根究未明,出于一时之误。总之,此一役也,死者捐躯,孤忠表表,生者从权,志图恢复。而一时闻警策援,及在事宣劳将吏,功难泯没。所失军械、阵亡将士职名等项,覆核原册无异。相应备叙,呈请宪台分别题请,恤者速予赐恤。叙者亟为议叙,是在宪台衡鉴,以风疆场用命之士等因,呈详本都院。奉批:殉难者固应恤矣,而失事相应议处,若又请叙,无是理也。至于失陷逃回者作何发落,仰该司分别确看通详。本日奉总督赵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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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详前由,奉批:仰候覆核会题,缴。
  奉此,该本司查得海前一案,凛遵宪檄,移准台兵道,行据府镇确查,备悉在事各官,当日失陷殉难情形,与夫伤亡兵丁、军火、器械数目,及恢复日期,条晰核明,列册通详,业奉部院批候覆核会题在案。兹奉宪驳,以失事者相应议处,陷逃者作何发落,批司分别确看通详,诚宪台慎重之至意也。然恭绎部咨,原开李宏德等守城殉难情形,驻防副将张德俊、水师游击贺国柱杀出重围各确情,详查据实具奏,以凭另议,奉旨依议行,故本司止就行查各官当日之情形,据以具详。至于功罪之攸分,于中孰所当议,孰所当叙,是在宪台衡鉴入告,以听部中分别核议定夺,外吏未敢悬议。今奉前因,合无详请宪台俯赐会题,庶钦案不致久稽矣,等因到臣。又据该司署司事杨副使详同前事内称:看得游击李宏德,志存报国,誓死无移,以孤军而捍蔽海门,秣马励兵,久不知有此身矣。当逆郑入犯椒江,率兵击破其鸟。至贼拗岭失利,该为断桥阻援之策。乃合并困卫城,夫以弹丸孤弱之城,当此云屯乌合之众,未有不为摧残者。复登埤固守,对敌四昼夜。迨因矢竭力穷,城为炮陷,统率千把总弁矢死巷战,遂至身膏锋镝,宁死不回。一段赤忠亮节,可与寒霜比烈,丽日争光矣。人臣既以殉难疆场,国家宁无报功之典?相应重加优恤,以慰忠魂。覆核相符,伏乞俯允特题,用昭作忠之气者也等因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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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此,该臣看得:海门,前所两汛,于十五年十月初六日被贼攻围,相继沦陷。随于是月十九、二十两日,合兵进剿,旋报恢复。俱经督抚诸臣题报在案。今部查海门游击李宏德,守城殉难情形,与前所驻防副将张德俊、水师游击贺国柱杀出重围各确情,臣行据司道逐一确查,详称李宏德先以婴城固守,继则城陷战殁,尚有同事之中军守备谢仲武、千总蒋劻、把总姚、商应捷、卫守备王朝鼎、千总王瑞等六员一时并战,城亡与亡,忠节可嘉,均难泯没,相应优恤。惟严协贴防把总傅德胜被掳十日,乘间逃回,听候部议。至于副将张德俊所统官兵,除调发分防外,实防前所三百七十一员名,于九月二十二日到汛;游击贺国柱所统官兵,除调发分防外,实防前所五百四十九员名,于六月十五日到汛。二弁遥见贼势重大,即便冲围而出,以致前所失陷。其为失事之罪,自不能辞。迨至越十馀日,同提督、梅勒、总镇诸臣,合营齐进,随报恢复。此司道府厅备述海、前两汛失事情形也。相应据以题报,所当听部分别恤议定夺。既经该司查确前来,臣谨会同督臣赵国祚合词具题,伏乞敕下该部核议施行等因。顺治十六年十月初四日题,十一月二十六日奉旨: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十一月二十七日抄出到部,批方司查议说堂。随经司议呈堂。
  该臣等案查十五年十二月臣部密覆浙江总督赵国祚、巡抚陈应泰题前事内称:海门游击李宏德等城守殉难情形,前所驻防副将张德俊、水师游击贺国柱杀出□□确情,作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133 页
速详查,据实具奏,以凭另议,奉((缺六字))抚佟国器疏称:李宏德先以婴城固守,继则陷城战殁,与外委((约缺十字))总姚、商应捷、卫守备王朝鼎、千总王瑞,并力巷((约缺十二字))恤,把总傅德胜被掳十日,乘间((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一五~五一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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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六一、福建总督李率泰揭帖(顺治十七年正月十四日到)

  钦差总督福建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少保兼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李率泰为要汛悬缺已久、海滨剿捣方殷、谨择人地相宜之员、呈请题补、以重岩疆事:顺治十六年十一月十九日,据福建提督臣马得功咨呈前事内称:为照海艘南奔,数月络绎不绝。虽有江宁之戗遁,而党羽乌合,为数甚夥。矧老巢故穴,尽在闽中。是以沿海之堤防,将领之练达,不敢不岌为预筹者也。兹查漳州云霄一汛,离漳浦七十馀里,下接铜山贼穴,切连诏邑诸汛,濒海而居,既无城壁之恃,又无人民相倚。旧设官兵防守,贼船随时登犯,如入无人之境。自我清定鼎以来,戍守官兵屡罹丧败,贤者死事地方,不肖者带兵下海,十馀年间,数易将而数失守矣。顺治十三年,王驾恢剿漳属之后,勘知云霄重镇,乃诏浦肘腋,漳州门户,因劄委张韬暂防。后补郭俊。及郭俊病故,张韬阵亡,续委田国泰统兵驻守,而以随征右路一镇三千之众,驻防漳浦、诏安,以为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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犄角之恃。竭蹙二年,尚有北山、员子岭等处之失,不能保其不坠。今田国泰抱病恳辞,应听休致。缘地方难得其人,督抚未便轻请,故此一汛者,无熟识地利、素谙贼情之弁,必难攸托。今查原任游击折光秋者,自顺治二年投诚,四年内奉贝勒王调令带兵五百名入闽援剿,历有微劳。因顺治七年裁并营头,无缺可补,留随右路镇标效用,曾经三院会委泉州水师中军,缮船防汛,颇无阙遗。十三年随征漳南,蒙世子劄委漳南道中军,续改委漳州中营游击。部选高成龙既到,光秋奉有赴部改选之文。缘地方多事,需人料理,留标听用。先经三院会委泉镇右营游击。及部推田逢年,奉旨改拨福宁右营。田逢年受事后,将光秋会委泉州水师。其人在闽十二年矣。历事既久,山海贼寇情形与舟楫事宜,亦称熟识。今议以云霄一汛,耑其责成,呈请会疏题补,以为冲要之托。至于泉州水师一汛,郡城临海,东有洛阳、臭涂,南有石湖、永宁,离城切近,而厦门老巢,即逼泉之户庭,水汛之严,刻不容懈者也。先经世子委前泉镇右营游击蒋宗仁暂署。因宗仁临阵中炮身亡,续经三院会委提标右营游击陈天玉。时天玉奉旨实授,仍归提标。续委折光秋署理。历汛二载,稍见勤劳。今以光秋补授云霄,而泉州水师一缺又不可不酌用一员者也。缘此又查得原任参将杨其志,自顺治三年奉贝勒王调征福建,六年内蒙前部院陈锦题补泉州水师,防守同安。至顺治十一年,叛弁降献漳郡,致贼乘拥袭同。又因把总赵国琪密计献城,引贼内变,其志当被迫胁下海。十三年,弃妻子乘间逃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135 页
归,蒙世子嘉其义不忘君,复照原衔留用。随经本部院会疏题明,收标效用,奉有图功自赎之旨。十四年九月内,攻克闽安镇,纪录在案。窃谓本官效用闽疆,历今十有馀载。当日以孤军远戍,仓卒遇变,鱼溃难支,迫协而从,慕义而返,沐朝廷浩荡之恩,准其立功赎罪,则使过之典,在在可援。且本官水汛、船务,素亦谙习,驾轻就熟,犹为剧汛用人之法,亦敢不避忌讳,录其事略,呈请题补,以重岩疆之寄者也。夫漳之云霄,与泉之水师二汛,各弁视为畏途,士卒指为绝地。悬缺迄今,已六年矣。非特兵部慎重,未肯草草推补,即就近外委,亦不易造次用。人近奉庙议,有海边冲汛乏员,许督抚酌其人地相宜者,坐名题补。是以本提督念切封疆,从公起见,未敢讷讷隐忍,虽愧臆浅言浮,然十馀年目击之弁,稍能就力行以觇最殿,如折光秋堪补云霄,杨其志堪补泉州水师,其于人地相宜之例,颇为符合等因,咨呈到职。
  该职看得:漳州云霄一镇,乃诏安、漳浦之藩篱,时漳郡之门户也。其地原无城垒,又鲜人居。海贼每从此登犯。旧委防将,或死或逃,不一其人。续以田国泰统兵驻守。今国泰抱病恳辞,应与休致。惟是险要之地,必须素练之才,方克胜任。据提臣马得功咨呈,查有原任游击折光秋,投诚于顺治二年,至四年内奉贝勒王调令带兵,自浙入闽,随提标效用。因顺治七年裁并营头,无缺可补,历经委署,于十三年随征漳南,蒙世子劄委漳州城守中营游击。部选有人,奉文赴部改选。时地方多事,仍留提标。先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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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委泉镇右营游击,及部选田逢年,现委泉州水师。本官在闽计有一十二载,历著勋劳。且山海贼情,久已熟识。议以游击职衔推补云霄员缺,洵为要地得人者。如折光秋俞允补授,而泉州水师一缺,更不可不择人而用。又据查有原任参将杨其志,自顺治三年奉贝勒王调征福建,六年经前督臣陈锦题补泉州水师,防守同安。至顺治十一年,叛弁降献漳城,致贼乘拥袭同。又因把总献城内变,其志当被迫协下海。十三年,弃妻子乘间逃归。蒙世子念其当日被协,情有可原,复照原衔留用,业经职会疏题明,奉旨图功自赎,准收职标效用。十四年,随职攻克闽安镇,著有劳绩,经题纪录在案。本官前愆已沐赦宥,后功亦有图赎,乞广浩荡之恩,开使过之门,仍以参将补授泉州水师员缺。其水汛船务,素亦谙习,可称驾轻就熟者。第云霄、水师两缺,悬已六年,部选必慎铨补,弁流视为畏途。兹提臣为封疆起见,力请题补,诚与近奉庙议有边海冲汛乏员,许督抚酌其人地相宜坐名题补之例相符。既经咨呈前来,职谨会同抚臣徐永祯、按臣李时茂合词具题,伏乞敕部议覆。事关题补备叙履历缘由,字数逾格,统祈皇上鉴宥施行。为此除具题外,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二月日。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一七~五一八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136 页
   三六二、福建总督李率泰揭帖(顺治十七年正月十四日到)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137 页
  钦差总督福建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少保兼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李率泰为汇报营马缺额、亟请发补、以资征剿事:窃照闽省剿山讨海,连年用兵,未有宁晷。惟是水师必需巨舰,陆兵咸赖精骑,此必然之势也。查八郡、一州,水、陆各营,遵照经制,通以马二、步八为例。其间或三七、一九通融裒益,各有成规。第闽地水土瘴热,马多倒毙。兹据提臣马得功开报:通省缺额马匹数目,除提标三营马匹业奉部拨不开外,所开八府、一州,水、陆经制额设营马共六千七百五十匹,现在只一千七百三十七匹,缺额至五千零一十三匹。夫以八闽用兵之地,而营马缺额如许之多,战守奚资?岩疆何赖?所当亟为请发补伍者也。谨会同抚臣徐永祯、按臣李时茂合疏具题,伏祈俞允,酌量发给,恭候命下之日,职等行令各营遵照,耑官赴京承领,庶征剿有资,而封疆利赖矣。为此除具题外,须至揭帖者。计开:督标三营额设马共七百五十匹,现在五百二十九匹,缺额二百二十一匹;抚标二营额设马共三百六十匹,现在九十五匹,缺额二百六十五匹;福州城守三营额设马共三百八十匹,现在七十二匹,缺额三百零八匹;闽安镇三营额设马共一百八十匹,现在十一匹,缺额一百六十九匹;兴化城守二营额设马共三百五十匹,现在一百零六匹,缺额二百四十四匹;泉州城守水师二营额设马共二百四十匹,现在十九匹,缺额二百二十一匹;漳州城守水师云霄共五营额设马共八百九十匹,现在四十二匹,缺额八百四十八匹;延平城守二营额设马共四百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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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匹,缺额三百三十二匹;建宁城守三营、浦城一营额设马共九百匹,现在二百四十二匹,缺额六百五十八匹;邵武城守二营额设马共四百匹,现在七十七匹,缺额三百二十三匹;汀州镇标城守共四营额设马共一千匹,现在二百八十一匹,缺额七百一十九匹;福宁镇标三营额设马共七百匹;现在一百八十五匹,缺额五百一十五匹;新设长福营额设马一百匹,现在无,缺额一百匹;新设连罗营额设马一百匹,现在十匹,缺额九十匹。顺治十六年十二月日。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一九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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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六三、江南总督郎廷佐揭帖(顺治十七年正月十四日到)

  钦命总督江南江西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今革职戴罪照旧管事郎□□为寇犯沿江、芦累特甚、预请缓徵、勉期尽职事:顺治十六年十月二十三日,准工部咨开,屯田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据江南芦政主事加一级孙允恭呈前事内开:照得芦地多系沿江水次,旱潦之为灾尚轻,而一遇江洋寇警,则受害百倍于内地,其势然也。本职荷蒙堂台题差管理课务,惟期督率州县,竭力催徵,为裕课足额计,遵于本年六月初一日任事,即通行严饬芦属,刻限追徵。适值海寇内犯,先破镇江,遂久困省会。四布贼,东连海口,西竟上江。南北两涯有课地方,无不被其蹂躏,洲地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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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佃民流□。职奉总督郎部院牌委买办马草,雇觅水□,□夜巡察奸宄。职不辞劳费,设法急公,完日另揭开报。今逆寇虽遁,馀氛未除,惊鸿安集无期。不但前此课粒,未解分毫,而此后输纳,恐亦难责于旦夕。首季将终,二季难望以半年之力,办终岁之务。又值地方荒残之时,万一课额不足,则系职一身之考成者小,而系朝庭之钱粮者大也。若不预报请裁,临期呼吁无及。为此具由呈报,伏乞堂台俯鉴情形,题请量宽时日,俟洲民渐集故土,职得力行催徵,仍按季报数,季满奏销,庶民困少苏,课额不缺,国课幸甚。今因寇变各属全未解纳,职不敢以□册赍报,相应一并呈明,统祈堂台电原施行□因到部。奉批:应否代题,司查照说堂送司。奉此,该本司看得:寇乱情形,非本部所能详悉。其缓徵宽期,难以悬揣具题。相应呈请移咨该督抚,速将缓徵宽期二季情由,具题下部,以凭议覆。仍将循环按季补造报部可也等因呈堂。奉批咨行送司。奉此,相应备咨案呈到部,备咨到职。
  准此,随经檄行江南布政司并芦政孙主事查议详夺去后。今据左布政使徐为卿、右布政使毛一麟呈称:该本司看得:芦洲佃课,悉出于沿海、滨江。查其岁额,该银一十四万有奇。奉差部属例系经徵一年为满,其完欠按季报部,差□奏销;如有缺欠,即定分数考成。今查孙主事于□年六月初一日任事,突遭海逆犯境。沿江一带,洲民弃业潜逃,兼之郡邑乏员料理,惊鸿至今未集,已逾两季,解纳维艰。若以将来半载之力,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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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岁之务,势必不能。是以该差有宽期二季之吁请也。拟合回覆等因。又据管理芦政主事加一级孙允恭详称:芦课岁额一十四万有奇,芦政差期一年为满。向当地方无事,民生安堵之时,按日催徵,犹虑亏缺。职自本年六月初一日到任,突遭海逆之变,侵犯内地,长江上下,无不遭其蹂躏。芦佃洲民,尽皆弃业远逃,迄今差逾两季,流离方渐复业。职虽极力劝输,其奈解纳不前,什未及一。转瞬岁终,倏尔差满,若欲以一年十四万之全课,责徵于此后两季甫集之穷黎,时日既促,民力无可骤输,敲朴徒穷,官亦无可施法,国课攸关,干系匪轻。职晓夜焦思,仰屋无策,是以具揭预请部裁。今蒙移咨查覆,仰恳电鉴寇乱情形,洲民抚绥方集,俯赐具题宽期二季,仍按日扣算四季开报,不独职将来考成得以少逭罪谴,其有裨于国计民生非鲜矣,理合详报等因各到职。
  据此,该职看得:芦课钱粮出于沿江滨海,部差司官催解,一年为满,按数考成。本年六月内,主事孙允恭到任之际,正值海逆猖獗之时,直犯省城,沿江尽被蹂躏,分杀掠,洲民弃业潜逃。今贼虽创遁,然而惊鸿甫集,徵比维艰,事实情真,额课委难完解。应否宽期,合听部议请旨定夺者也。今据藩司查报前来,职谨会同漕抚督臣蔡士英、操江抚臣宜永贵合词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议覆施行。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顺治十六年十二月日。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二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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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六四、兵部残题本

  兵部尚书加一级今降六级照旧管事臣梁清标等谨题为大兵进剿方殷、海疆防御宜亟、臣谨再请移驻、以尽职守事:该江南总督今革职戴罪照旧管事郎廷佐奏前事内称:窃惟朝廷简命近臣,授以节钺,原欲其捍卫封疆,宣力阃外。而臣子身受重任,自当毕智竭忠,以报上恩。故劳怨既所不辞,艰险亦岂敢避?臣滥叨督寄,受恩最渥,每惭言剪劣无能,常誓捐身报国。向者,海寇陆梁,因各属兵单船少,不能灭贼,臣刻刻在心,加意筹画。自任事之初,巡历海上,观看形势,特题改水师,荐举镇臣梁化凤驻镇崇明。又揣度郑逆必犯江宁,是以具有闽孽有必犯之势一疏,请添调劲旅,职亲自统领往松江驻劄,就近料理,以守门户,并欲将苏松提督马逢知移驻狼山,控扼江北。部覆奉旨行督、抚、按查议。正在酌议未定,而海寇已经入犯,是以苏松按臣马腾升恐省会单虚,未敢轻议移驻,而提督马逢知亦方在防守要汛,未能移动。随会疏题覆,俟事平另议。此当日之时势宜然也。今荷蒙皇上轸念重地,特命镇海大将军都统刘之源等统领大兵驻镇京口,是江汛要口既有重兵控御,声援已壮,省会可无单虚之恐。臣又接准兵部清字密咨,钦奉上谕,有浙省官兵若进攻舟山,将江南水师官兵酌拨固守崇明,馀兵著总兵官梁化凤亲统赴浙之旨,仰见庙谟胜算,欲剿其外,先固其内。今东南大患惟此郑逆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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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致廑皇上宵旱之忧,凡为臣子无不欲效一谋一技,共勷剿荡,况臣身任封疆,虽职守所寄,不能随大兵之后,奏搴旗斩馘之功,亦岂敢安坐内地,避险辞劳,负尸位素之诮?臣思郑逆以船为家,乘隙劫掠,有何定止?前因江宁、崇明节经剿败,则窜遁南洋。今闽浙大兵追剿,又安知不复犯江南乎?若彼知长江既有备御,不敢复入,则沿海一带,必又肆行流突。虽崇明设有水师,而孤悬海外,前寇全力入犯江宁,其沿海竟无贼船,故镇臣梁化凤可以赴省应援。若寇竟犯苏松,则海面隔绝,崇明水师势不能轻弃本汛而隔海应援也。今虽奉调江西、宁夏两镇臣之兵随征援剿,可以派赴海汛防守,然海上各营与两镇臣彼此不相统辖,则气脉不联,平时既有主客之分,临阵必无臂指之效,设有缓急,□恐未济。臣身受国恩,臣耑军旅,誓与此贼不共戴天,惟知一意剿贼以靖海疆,不敢恋片时之苟安,不敢避□□之危地,不敢拘题准之定案,不敢惜抱病之微躯,愿亲统两镇臣援剿官兵,并职督标之兵前往海上。臣驻劄松江,以两镇臣分派吴淞、金山、刘河、福山等处□扼海疆。((中缺))又有镇海大将军驻防,可以分兵兼顾瓜洲,则操江抚臣自可移驻省会,弹压不患无人。又云,该督并未会同该抚、按径尔具题,不便遽议。但臣统辖全省地方,自当通盘打算。其各抚按皆分管数府之地,止各就其所属而言。且往返咨商,有需时日,□即按臣覆疏所谓众议难同筑舍也。臣又何敢拘泥会同,以误兵机?惟祈□□鉴臣一片痴忠,不敢自怠之心,敕部□赐酌议。至于臣久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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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专管军务,不理钱谷刑名,今若移驻海上,止可一心办理军机,身任防剿,其一切钱粮地方之事,凡与军务无涉者,大则有抚按经理,小则有司道府县职掌,臣概不敢与闻,得以一心办贼,由此仰藉□上威灵,必灭郑逆以尽臣之职守矣。理合一并奏明,伏乞睿鉴施行等因。顺治十六年十一月十六日奏,十二月十六日奉((下缺)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二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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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六五、江西巡抚残揭帖

  ((上缺))外。第陈九思、金晓不服招徕,聚孽万馀,倚山作巢,藉险为穴。浮山绎道各界,道路不一。询问顺治五年内,即此二逆倡乱。彼时九江佟游击、饶州穆副将、广信康副将、徽州赵都司、提标许副将共兵六千,五路堵截,未得擒获,皆因山路崎□,草木丛杂之故。今职半旅□师,直入□地,乡导不谙地理,贼逆倏东忽西,急欲尾随追击,惟虑浮邑空虚,景镇无备,复恐狡寇乘机荼毒。卑职远扎深山,首尾不能相顾,反获疏虞。诚谓顾此不能顾彼,似为扼腕。合无呈请再调官兵数百名,来浮守御,兼防景镇,则卑职即便倾心直进追剿,庶免两地之虞□□。
  据此,臣查巨逆陈九思、金晓皆屡抚屡叛,积年渠魁,忽乘海逆之变,纠合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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恣肆披猖,盘踞于浮、祁两省之界,深山邃谷,路径丛杂,官兵一时不能深入。而臣标中军游击黄国忠又因广昌县羊石砦逆民窃发,需兵甚急,已经臣檄调赴彼协剿。副将孔国治、参将王民标单师对垒,首尾兼顾,诚难亟行扑灭。臣正在酌量调度间,准提督镇臣杨捷□发浔标守备金士进带兵一百五十名防守浮梁县城,把总李禄带兵一百名防守景德镇,以便副将孔国治等一意进剿。臣先闻督臣郎廷佐选发江西提标前营游击张允重统领调援兵丁一千名在徽州地方协剿土寇,臣于九月初一日即移咨督臣□檄调游击张允重同徽州营游击卓自成俱各带领兵马星赴祁浮界上,会同孔副将等分头夹击,务必擒渠散党,以绝两省大患去后。十月十二日,据提标前营游击张允重报为塘报事内称:九月二十一日,据乡民口供,陈九思、金晓带贼数千在兴田下营。职带领标下署守备千把等官张一龙、□忠、郭一合等同徽宁道标中军王文盛、徽营千总王廷佑、宁国营把总张子云、广德营把总宣承升、就抚把总唐士奇、李芝、刘从新、道标把总钱洪等,二十二日,兵分两路,齐到贼关口。贼见兵至,炮声一响,各贼齐出。官兵奋勇夺关,扒山齐上。贼虽抵敌,败走各山□杀,活擒三名,夺获大旗长鎗一百二十馀杆。收兵驻劄兴田。二十三日四鼓,抚弁唐士奇等探得贼营移扎九里坑,离兴田不远,带兵直入贼营,大杀一阵,夺获伪总督令箭一枝,逆贼四出逃走。收兵回扎兴田,差兵侦探。逆贼仍聚金竹山下营,离兴田二□馀里。二十四日五鼓,分兵两路而进。贼见□□□石如雨,官兵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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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贼关口。贼见我兵齐上,弃关而走。我兵随后追杀逆贼,内杀死守关陈副将一员,身上搜出朱票一纸。生擒逆贼三十馀名,并获鎗旗、火炮。败贼逃窜,随即收营,回至兴田。职同众弁面商,见□用兵之时,阵擒活贼,押解必须多兵,兼且路途遥远,恐致疏虞。随在兴田地方枭斩示众。各营伤亡兵丁,查明再报。二十五日,移营奇岭村驻劄。逆寇陈九思等更发伪票、伪谕帖,遗与唐士奇等勾引合营。唐士奇将谕帖呈道转缴等情。十月十二日,又据南赣城守副将孔国治报为军务事内称:九月二十二日,蒙本部院宪牌,仰职会同提标游击张允重、徽营游击卓自成合兵进剿。二十八日,探贼啸遁东乡小源地方,卑职即带官兵而进,业已塘报在案。二十九日,贼闻我兵至彼,复窜北乡,卑职越险而追。十月初二日,至北乡兴田地方,得遇游击张允重带兵从祁而至,两师会合,探贼出没处所,的于初三日商酌分头进剿,俟有斩获,另文具报等情。十月二十日,据南赣城守副将孔国治、提标前营游击张允重、徽州营游击卓自成报为官兵会剿协力捣巢、以慰宪怀事内称:窃照职等奉令讨贼,寝食顿忘,恨不能立擒渠首,以报□□□。初二日,职等会合商酌进兵情形,已经具□在案。初三日,在兴田起营,至金盆地方,探得伪逆屯聚儒林。初四日,职等会同两路进兵,抄截夹剿。我师至午时值入其内,惟见层山峻岭,路皆鸟道羊肠,逆贼四山埋伏,仍前诱敌。岂知官兵两路凑合,无分巅险,漫山而上,马步从中奋勇而冲,狡逆力不能抵,悉皆四奔,滚崖落涧者甚多。随督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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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追袭至凤栖村,时值日暮,收兵驻劄其地。初五日,拨探众逆潜聚孙家源内,发兵四山路,相机攻击。不意陈、金二逆连夜越岭,逃遁西乡地方。初六日,至除田桥,惟恐逆贼鬼计叵测,屯聚四山,藏匿松蓁,拨兵焚山□□绝无踪迹。初七日早,复遇徽营卓游击奉□会剿,带兵至营。初八日,同□坑头羊,探得逆贼已过西乡风门岭,拒险乌聚。职等搜捕土人,询问地理,擒得逆营守后瞭望二贼汪七九、张宗保,供称风门岭离此四十馀里港口地方,约在彼处,要与官兵对垒。职等随即会同各营官目商酌,此去贼巢虽距不远,但狡逆不常,必须分头夹攻,方获全胜。一夜无眠,派定头路张游击领提标署中军守备张一龙、千总郭一合、张忠、把总张秀、张吾、王大才、胡良鼎、罗启龙领旗把总宋茂勋、吴应龙、暨徽营□总唐士奇、李芝、刘从新等领兵从风门岭右以抄其后,孔副将同卓游击率领本营官目并饶营守备曹福禄、把总叶廷、□□□攻其前。即□初九日五鼓时分起营,至黎明直抵贼隘。孰料逆贼知我官兵卒至,亦拨乌合藉险为牢,紧把山口,一连设立三关,坚而且险。我兵直卫,火炮如雨。兼之山梁埋伏四起,职等即督千总刘芳、把总邹楚德、李兴、周玉明、宋可林、署前营千((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二二~五二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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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六六、礼部残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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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加一级臣乌赫等谨题为沛恩泽以收人心、明赏罚以肃众志、广鼓劝以振军声事:仪制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准户部密咨前事内称:江南清吏司案呈,奉本部接御前发下红本,该本部覆工科都给事中姚延启题前事内称:且见岛屿小丑,辄敢乘虚突犯,深入内地,不过恃舟之长技,乘风涛之便利,狡焉狂逞。然而远离巢穴,势不能久,饱掠思飏,寇情懈怠,此正天亡之日也。我皇上特遣禁旅,指受方略,天戈所向,自当歼灭无遗。臣义愤填胸,殚心筹画,仰佐宵旱之忧,惟皇上留意焉。
  何谓沛恩泽以收人心?一曰缓逋负。皇上御极以来,深仁厚泽,久已沦肌浃髓,四海归心矣。迩者,因度支告匮,清理钱粮,节年积逋,欠至数十馀万,有司畏考成法,督责追呼,不遗馀力,甚至有民间完新而官以抵旧,卖妻鬻子,究竟不能结局者。贫民皮骨俱尽,而敲朴徒烦。那新掩旧,前逋未清,后逋又积。居官者既无出头之望,为民者丧其乐生之心。穷则思乱,与其迫之无益于国课,而适足以敛怨,何如宽旧徵新,大沛皇上浩荡之恩也。至曾经贼寇之处,尤望特恩,早蠲积逋,以弘轸恤之仁。否则残破之馀,又苦迫呼,必至户口逃亡,穷民皆化而为盗贼。其所失岂特区区积逋而已哉?一曰宽胁从。皇上代天临民,谁非赤子。自海逆弄兵以来,沿海郡县,叠罹寇患,使防守将弁同有司官果能僇力同心,何难撄城固守?无如将领平日不能先事预图,有司平日素无善政爱养,一旦寇至,手足忙乱,各思自保妻孥,文武将吏,先已解体,投戈满城,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148 页
百姓谁不寒心丧胆?臣谓失事地方,若将领有司能守,而不轨之民潜通贼寇、卖城谋叛者,此则罪不可赦,必察明为首为从之人,明正典刑,以儆将来。若文武官员不能倡率士民,先无固志,因而百姓惶惧、开门纳寇者,此则罪在将弁有司,不能概责小民以失守之罪也。切恐大兵到日,玉石俱焚,若不分别逆顺,良民必遭屠戮。伏愿皇上与天同覆,与地同载,哀悯小民受贼驱迫,勉强从顺,实非本心,特敕大将军督抚分别逆顺,勿溢及无辜,以昭皇上好生之德,则数百万生灵,孰不感泣欢呼,共祝千万年有道之长耶?万一诛杀太滥,远近闻之,必皆振怖惕息,一遇贼到,愈加鸟惊兽骇,是驱之使散矣。夫此缓逋、宽胁贰者,诚属书生迂阔((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二三~五二四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148 页
   三六七、两广总督残件

  ((上缺))该镇遵照等因,咨移广东抚臣会商。就月二十二日,准抚臣董应魁咨覆内开:移准平南王咨开:准本部院咨前事到藩。准此,为照吴镇捐赀造船,忠诚可嘉,既经督院查照部文酌议甚为妥确,无容另议。拟合咨覆等因到部院。合就移覆,请为查照,檄行吴总兵遵照及移闽督知会等因到臣。随即檄行该镇遵照会同惠潮镇道将所报造完战船,酌量沿海险要,分布扼守,并与署水师参将陈万权互相联络。如郑逆船只突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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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协力相机扑剿;并移知福建督臣去后。
  五月初二日,又据总兵吴六奇呈称:三月初八日,奉总督福建李部院宪牌,仰职会同苏、许二家,定期于五月初八日一同进发厦门。其所统战船、旗帜、号带,一并会同色样,先行驰报本部院,以便传谕满、汉官兵识认,一同夹击,不致错误等因。职随移会苏总兵、许副将阴同订示去后等缘由。五月二十一日,又据该镇报称:兹当师期已届,职捐造战船,先拨二十四只,择本月初二日吉辰祭江,委游击马嵩等带领官兵,仍造官兵册一千员名赴潮巡道验阅出海去后。但职所造之船,新募之兵,未经练习,不便尽遣,尚存一十六只,俟苏总兵、许水师合齐后,另商潮巡道进发。拟合呈报等缘由在案。
  续据塘报:郑逆各船退回南澳、厦门等处,臣思会剿之船不厌其多,故因时制宜,随又备牌内开:为照该镇报国心诚,杀贼念切,先请愿发战船四十号与碣石苏镇及许龙同进厦门剿捣,但维时藩院见郑逆党羽贼艘尚在游奕潮海,致议留该镇前船布守汛海险要,盖以卫潮,即是援闽,均属一理。然檄行之后,又曾据该镇呈报,业移苏镇、许龙订约旗帜色号,及将战船移送潮道验阅出海,是该镇报效之心益又愈切,所以本部院不复檄阻。且今据报贼艘俱多潜遁,回顾厦门,则潮海之防又似可缓。该镇前船,正当勇往,以遂初心。合就亟行会同平南王、巡抚部院,牌仰该镇照依事理,即查原报部院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150 页
战船四十只,曾否的于何日已经起程。如尚未行,即速督率能将,星夜统领出海追赶前去,会合碣石苏镇及许龙兵船,一同协力进剿,共建非常之功,以膺不次之擢。仍将各官兵船只的确起程日期通报查考等因。于六月初七日发行吴六奇遵照,并行惠潮巡道就近移催该镇,作速起程,取具日期报查未到,经将前后始末情由咨明兵部外。案照六月初七日,据广东布政司呈详称:该本司查看得海寇披猖,必藉战舰,乃资征剿,但饷出无从。随奉俞旨,议于粤省大小文武各官捐助,凡有好义者,急((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二四~五二五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150 页
   三六八、「黄徵明脱逃一案」残揭帖

  ((上缺))钦,竟讳为乌有,殊不可解。总之,李钦系紧要人犯,务须根究前来,而徵明始有下落。若李钦一日不出,则此案终属难明。统祈本院查夺。又据天津道副使降一级调用张道湜呈称:查得各驿应付册内,俱有差官李钦姓名。况通道所属杨村各驿应付册内,既亦注有津道差官萧昌胤,则本道各驿册注李钦,必系前途之差官无疑矣。如武德道云并未差官,津道何以差昌胤?总之,销算驿册,开注必明。伏乞宪台移查德州以南各驿,如有李钦姓名,便可挨驿追求。倘绝无其名,则武德道虽欲讳而难讳矣各等因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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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此,该职看得:黄徵明脱逃一案,地方官有无故纵,必究审李钦,方得确情。职凛遵功令,曷敢少为宽纵?严督通、津两道逐处挨查,自东省接界以至天津各役,俱载有李钦姓名于应付册内,是李钦之为武德道差官,洵为不诬。然武德道□并无李钦,始终推卸。职复将十二年达部驿册,亲为翻阅,有更不可解者。查吴桥连窝驿与交河新桥驿俱册开五月十三、十四两日,武德道□纸牌,一送同安侯郑与表弟主事黄,一送牛录章京张、戚二姓进京。及自沧州砖河驿以至乾宁驿、流河驿、奉新驿、俱册开送同安侯郑与表弟户部主事黄者,系武德道差官李钦,及送牛录章京张、戚二姓事竣回京者,均于同日亦系武德道差官李钦也。则差官李钦,不特该道差以送同安侯等一起,而并差以送张、戚二章京者,驿册昭然,存部可据。岂各驿逆料今日之行查,预于四年之先捏入十二年册内,早为报部?此又情事所必无者。且该道惟云于十二年五月十一日有南来哈理事官押解((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二六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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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六九、福建总督李率泰残揭帖(顺治十七年正月十四日到)

  钦差总督福建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少保兼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李率泰为塘报事:顺治十六年十月十六日,据福建按察司呈详:奉职宪牌,顺治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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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五日,准兵部咨该职题前事等因,奉旨:兵部知道,钦此;密封到部。该本部看得:据福建总督李率泰奏称:贼猝至沙格,右营游击袁九龙带领马兵驰赴扑剿,马陷阵亡,随往中千目兵未见有伤,俟细查明确,另疏奏闻等因。案察本年四月二十日,臣部覆福按李时茂塘报一疏内议:游击袁九龙阵亡,例应议恤,中军守备张敬不救主将,法应议处。但据该按疏称贼入犯及九龙被杀情形,查报到日另行奏闻;应候查明具题到部,一并另议。兴化副将右营游击员缺,臣部推补,奉旨遵行在案。今该督所奏同系一事,应请敕下该督、抚、按一并详查明确,具题到日再议可也。奉旨:依议行,钦此;密封到部,密咨前来。准此备牌仰司即将袁九龙并守备张敬等不救主将情由,逐一细加严审明确,具文通详,以凭回奏等因到司。奉此,又奉蒙抚、按两院案验,各行同前事到司。
  奉此,案照先为恳怜殒难苦情、少慰父魂事,奉总督李部院批据袁从德等状告前事,奉批:仰按察司查报。奉此,随即誊词兴化府查审由详到司。细阅情由,前后口供不一。但事关重案,必得当日在事兵民人等闻见真确,供吐实情,方可定拟。业经严驳去后。兹奉发到张敬并提把总王云奇、百总吕奇、家丁刘彪、张国胜、何相、寨长黄友及袁从德等各到司,合行发审。为此备牌,仰府官吏即将发来文卷一宗并官兵张敬人等,立吊到官,查明原详情由,逐一推讯当日袁九龙阵殒及各官坐视不救情由,公严加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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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务得实情,确拟妥招,定限三日,连人解司,以便覆审转详施行等因。
  蒙此,先为再行确查以便入告事,奉总督李部院宪牌:据马提督咨呈称:二月二十五日,据兴化副将徐信报称:本月二十三日,据防守枫亭中军守备张敬报称:二十二日,探得贼船现泊湄洲、埔头等处,地险兵单,乞发应援等情。职随酌发右营游击袁九龙带领马步官兵驰赴策应去后。至本日申时,据袁游击家丁张国胜、马兵姜大胜等各报称:本主领兵先到东沙墩寨,把总吴文科、中军张敬等步兵俱未到。本主见贼众二千馀在岸扬旗呐喊攻寨,当亲鼓马兵先驱冲入,砍贼五十馀名,不料狡贼先将铁甲五百馀埋伏低坑,本主因马陷深坑,被贼刀砍阵亡。马兵姜大胜、施雨两马被贼砍伤,百总吕奇中伤等情到部院。据此,案查先据兴化副将徐信报称前情,业即牌行该将备查袁九龙当日杀贼情形去后,合再确查。为此牌仰分守福宁道,即查袁九龙勇敢当先至阵亡情形,并查千把等官目何无救援,逐一查明申报本部院,以凭缮疏入告等因。
  奉此,遵即备移兴化城守徐副将会查去后。续准副将徐信移称:该本协查得二月二十三日,据右营汛守枫亭中军守备张敬请兵援汛,本协随令右营游击袁九龙,领同把总吴文科尽带该营马步,并拨左营所存马兵,尽随出剿。实查有马三十一匹赴援在卷。今查据把总吴文科供称:袁游击自统马兵先驱,令文科领步兵后行。东汾离府城六十里,袁游击巳时领马兵由小路骤进,午时即到。文科步兵急赶,不能同马疾驱。袁游击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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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寨,不待步兵齐到合击,只同马兵直冲贼穴。不料狡贼伏兵突出,将主被害。文科领兵一到,张中军亦到,随同奋力攻退贼夥,夺回将主尸首。文科委系马步先后,并无缩朒等情。据中军张敬俱称:二月二十三日,闻贼从东汾登突,敬先驰马探拨。又报有贼攻打隔沟西墩寨,随督寨丁来救。至中途闻山头百姓喊称,府城有兵马来到。敬赶赴西墩,袁游击已被贼杀害。敬恸集兵马,攻退贼众,夺回将主尸首,保全寨民,委无缩朒等情。据此,又唤当日随剿被伤之百总吕奇、马兵姜大胜、并袁游击家丁张国胜,问以二弁失救缘由。据吕奇供称:袁游击同小的们冲阵时,张中军隔一潮沟尚远三四箭之地,吴文科所领步兵尚差四五里地等情。又据姜大胜口称:彼时望见张中军先有二匹马来,看有半里远。又据张国胜口供:张中军马来,离两顷田之远,止隔一潮沟,未曾会齐等情。又供:尚有把总王云奇带步兵二十名劄在山头五、六里之遥,遇见袁游击。王云奇骑马一匹同去打仗,步兵未到。本协驳问:当日何不报有王云奇在彼?据吕奇、张国胜俱供:因未问及,忘记说起等情。随查据把总王云奇口供:先单骑到东汾哨探,遇著袁游击。奇说贼多,要等步兵齐到,方可上去。袁游击不依。奇说就去冲阵。奇随入阵杀贼,不曾退缩等情。据此,查王云奇原守马峰,本协原不调彼随征,前塘报无名者,倥偬之际,无人语渠在彼也。今据各口供到协,据此,该本协看得:袁游击见贼攻寨,心切救援,勇敢当先,冲入贼阵,纵横砍杀,至众寡不敌,遂至丧元,民寨赖以两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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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其忠勇,深可嘉尚。但把总吴文科之领步在后,不能并马飞驰,尚可饰解。其中军张敬,自枫亭探贼而至,与袁游击两兵,固云岐路,止隔半里之地,复以隔沟抵饰。及行委左营中军守备贾维新,会同道标中军魏永禄公往踏勘,回称只有小沟,原无深渡,取有寨长供结并图绘见在,则张敬不能跃马追随,虽非临阵退缩,亦难辞疏慢失援□□。□总王云奇虽单骑路遇随征,未曾领兵((缺九字))将亲丁共相救主,均难((以上自隔沟二字起至难字止共一百零八字据福建巡抚残揭补以下中缺仍接李率泰残揭))后虽供奉((缺十四字))也。再查随战各丁吕奇、姜大□□□□□□马其、刘彪等,则皆该游之亲丁也。至于副将,身任专城,一闻贼息,遣将拨兵,是其职掌,岂逆料不能生还而置之死地?高枕不救一语,诚痛定思痛之意矣。总之,此一案也,狡贼迅发于须臾之顷,将士失措于仓皇之际,原无临阵先奔,亦非按兵不动。但遇贼掩杀,独致将官殒命,同时在事之弁丁,平日纪律谓何?捐躯用命谓何?勇怯既分,功罪自判矣。本道更有请者:袁从德等至控再三,痛死愤生,母子伶仃,弁囊萧条,或原殉难苦情,请给优典,以恤其后。具由呈详总督部院。奉批:仰按察司确覆通详,报。
  奉此行间,续为恳怜殉难苦情等事,蒙本司批据兴化府呈详前由到司,蒙批:主将撄锋殉难,守备张敬畏敌独全,把总王云奇退缩不援,律有明条,仰一并严究当日同事弁丁,依律确拟招解,缴。批行兴化府查审间,今蒙前因,复将原卷发福州府。蒙府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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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犯弁张敬、王云奇、吕奇、刘彪、张国胜、黄友、袁从德等一干犯證各到官,逐一研讯。据西墩寨长黄友供:本年二月二十三日早,海寇登岸,攻围东西寨。至午时,府城兵马出从小路来。先马五匹,直冲贼阵,袁游击被贼杀死。见一匹白马救援。此马兵被砍二刀,又走回。西边马二匹驰来相遇,即同步兵各寨兵追贼下海,夺回袁游击尸首等情。据张敬供:防守枫亭,报有贼攻西墩寨,敬领兵救寨。官兵离寨六里之远,忽听山头百姓喊叫,上路有马一群下西墩。敬闻言,只催步兵先行。敬带马二匹飞驰,离西墩半馀里,撞见袁游击家丁张国胜,大哭主被贼杀。敬随催马步追杀贼寇下海,抢回将主尸首。敬初带兵赶贼,并无本将票令吊敬会剿策应等情。又据吕奇供:跟将主出门,到海边撞见王云奇骑马下来,随叫奇跟去杀贼。本将赶上杀贼,不想后边贼到。本将被杀。奇见主被伤,赶救,亦被伤二刀。王大汉、姜大胜两匹马俱伤等情。又据张国胜、刘彪供:因报贼攻寨,徐副将发马二十馀匹与将主起身赶贼,离城五里路相遇王把总,将主随带王把总跟行,离贼阵一□,张中军在枫亭来,相隔((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二七~五二八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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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七0、江南总督郎廷佐残揭帖(顺治十七年正月十四日到)

  钦命总督江南江西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今革职戴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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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旧管事郎廷佐为报明伪官投诚情由、恭侯敕部酌议安插事:窃惟本年五月内,海寇大自浙入犯。六月十七日,攻陷瓜洲,渐逼江宁。职日夜料理战守急务,寝食不遑。六月十九日,据江宁府推官钱肃凯见职面禀:有伊族弟钱肃遴,在青村地方投诚,并呈青村营守备杜英移文一件,开为移报投诚官员事内称:本营案奉总督郎部院宪令,广布皇恩,遍行招抚,业经出示晓谕,设法招徕。六月初三日未时分,据东路守汛目兵刘志报称:有南来双桅沙船一只,在于本汛海洋行使。本职严督官兵,加谨堤备,一面沿涂随潮招抚。至初四日黎明时,始得前船就抚,拢归本汛翁家港口。本职亲行接引。内有官一员,姓钱,名肃遴,原任伪职方清吏司主事。内室鲍氏,并在船随众一十五人,率众登岸,革心向化,束身归顺。职即邀请回营,安插公所,以礼款待,捐资犒众,日送供应,加意抚绥。叙间询及原籍浙江宁波府鄞县,出身生员,系贵厅同堂昆仲,除经差员护送谒会苏松马提督外,相应移会等因。并送钱肃遴通候钱肃凯手扎一摺。二十四日,又据青村营守备杜英呈称:钱肃遴先任伪兵部职方司主事,今改伪副将,讳钱英,现在查询海外情形,并查船内物件炮械,另文呈解本提督等情。六月三十日,据提督马逢知报:据守备杜英呈:据投诚伪副将钱英呈称:窃职由生员,于伪隆武元年除授伪主事,八月赴任。于隆武五年四月署郎中事,加郎中俸,出差收粮,有铜关防一颗,因船坏失水,补刻□印一颗见在。于今年新改副将之职,并易名□,潜图隐归。今闻朝廷布宽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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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与各宪台广招徕之德,特领人船,愿图效顺,常欲登岸,不得脱身。前大于五月初二进定关,彼时职船随后。大于五月十一日由定关起帆至崇明,职船退后停舟山五日,复停梅山十日。见船去远,又泊羊山五日。恐后船复至,竟至翁家港登岸就抚。此不愿随之本意等情到职。除将原来沙船一只拔阁,随船蓬桅什物著兵看守在涂,遵将伪主事今改伪副将钱英、妻鲍氏及随众鲍星、陈宁、章冬、李明、胡德、唐文、蔡启、傅明、傅德、得喜、夏英、姚才、鲍科、鲍舍、鲍□共十七名口,并随身腰刀□把、鸟鎗三杆、百子炮一门、本官先任主事时本稿一纸、伪塘报一张、伪印一颗,一并差人管解等情到本提督。亲询钱英口供:原名肃遴,系宁波人,有胞兄肃乐,于顺治初年在绍兴起义不成,因飘流在海。彼时遴年尚幼,随兄泛海,隐居福建郎祈山。至戊子年,兄肃乐病故在山。遴曾蒙伪唐王除授伪兵部职方司主事,差出催粮,后转郎中。今随伪国姓,每月给米十二石、银十二两。因不愿在海,久欲投顺。故大于五月十一日起帆至崇明,遴船停泊舟山,躲在后边。今仰慕各宪德意,真心归诚。且闻堂兄肃凯中戊戌进士,现在做官。是以带妻鲍氏,并在船人众,前来投见,并无别意。又供有姓刘的,名刘尔功,系绍兴会稽人,年有四十馀岁,系打卦的人。于本年三月内来见国姓,见他会讲话,赏他五十两银子,令他做细作,于宁海地方上岸,打探各处兵马情形。原约至舟山回话。因国姓大起行前来,姓刘的五月十五日至舟山赶不上,故此将报付与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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遴带来。又有姓叶的,名叶鼎,系进士叶士彦之子,江西人,住在南京。曾上船来,约为内应。因船搁浅,他先上岸去了。又张兵部下一人,寄字与遴云:有松江人陈友,诸暨人朱酉,招得有新兵十数人,在奉化鹿颈头等候,叫张兵部拨船去接他。又供:国姓凡事独行独断,不与人商量,在内有正经的俱各离心。近伪永历封国姓为伪延平王。因福建、广东等处,没有粮草,住不得,故此来江南,要到镇江、南京。后船共六、七百号,内有家眷,系宣毅镇黄元领,陆兵约有七、八千,要抵吴淞,进黄浦,至松江。又据鲍星供:系姓波府鄞县人,管船官系小的妹夫。小的堂妹子在明朝时许他为妻,至八年间破了舟山,他回家做亲,叫小的上船。因大北行,小的船上坏了什物,收拾撬头落后,又因风不便,浅在青村地方。闻前日搁浅船只投诚,俱蒙不杀,故小的同上来投诚是真。船上塘报,在四月初旬,昆亭地方有一姓叶的,南京人,带小厮上船来要见国姓,在南京为内应,但无器械,只好将自己大房子放火为号。因船搁在青村,他就上岸去了。还有姓刘、姓王的,在江浙地方探听。本官钱英,他有弟现在江宁做理刑,平时并不曾有书信往来,今投诚之后,浼杜守备差人去收书去讫,并无别情。又据章冬供:系鄞县人。小的系本官管班。因船在舟山修,故此落后。五月二十八日,在舟山接有国姓调牌,著本官赴温州调家眷船二千只赴大,因风飓不顺,打到羊山停泊四、五日。□藩军□,若迟限二日,就要取斩。本官因迟限不敢回营,且有舵工陈宁晓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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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地方,故来投诚。本官温州瑞安县有亲兄,是新举人。其馀人众口供相同。除将钱英等就近解赴抚院听候发落外,合具咨呈等因。
  七月十七日,准苏松抚臣蒋国柱咨称:投诚钱英等各名口,该提督已经移解按院发落,应听按院处分。但口供中有勾连内应、踪迹可疑之人,相应移烦酌夺等因。除所供江宁内应叶姓奸细,职一面设法搜缉外,其钱英等既经解赴抚、按二臣发落,听抚、按二臣题报安插去后。续据苏松道副使今降调宫家璧详:据钱英呈称:挈家投诚,行□□洗□旅居异地,贫寠异常,请给口粮,稍为度日之需等情前来。职随移会苏松按臣马腾升,查钱英等投诚,曾否具题。随准按臣回覆未经具题。职又檄行苏松道查报□□缘□。今据该道呈称:钱英家眷鲍氏等八名口,见今安插长洲县地字一图西道堂处所,其傅明等九名,愿回籍者已经差押吴江县逐程交解去讫。但查提督移文内称:钱英供堂兄肃凯中戊戌进士,现在做官,是江宁推官,乃其堂兄矣。与其请发口粮,更不如著落伊堂兄豢养,犹为至便等情。
  又查本年八月初九日,据常□□呈□准常州营参将王天佑移称:贼拖泊江阴对过东北江面,本协驻防江口,督率官兵昼夜严御。八月初四日,瞭见贼船一只,上行停泊夏港。本协即差官飞往驰探。据称投诚船只。随询一名沈亨系伪参将,一名郭王系伪守备,□部□兵丁十七名,小厮六名,前来投诚。除随身器械,当令卸下,查得现在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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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身、大旗二面、藤牌二面、斩马刀五口、腰刀八口,又查船上火药八桶、百子炮四门、藤牌五面,留营充用外,其伪官兵恳求剃头,当经会商贼伊迩,听其剃头,以便速解宪夺等因。准此,该本道看得:伪官沈亨等二十六名,驾船一只,泊江阴县□□里□□地方,口称投诚。当经本道会同王参将□□教场内审供前情。因贼逆大近逼北岸,不敢停滞,除连人解赴抚院军前详审定夺外,合具塘报等因在案。未知抚臣曾否作何安插,随再牌行苏松道查报去后。今据该道呈□:案查□□官郭玉、沈亨,奉巡抚蒋部院面谕中军李游击暂行收管,候文安插。随经著令长州县安插双塔寺公所。伪兵韩应麟等查系原籍浙闽,今虽投诚,奉抚院批有安插之示,俱系异籍,□无熟识,或发营收粮,或递回原籍,相应详明等情各到职。
  据此,查钱英等伪本稿、伪塘报、伪印、并甲械等件,原未呈解前来。除原据马提□□□□报伪疏送部、伪刻树印行令焚燬、甲械等□□□充用外,该职看得:海寇逆天狂逞,五六□□□□□犯,职饬各营汛殚力防剿,并行招□□□□党,自江宁剿贼败遁之后,如伪总兵□□□李国宝、杨嘉瑞、伪副将陈威等□□□□□俱已具疏题报讫。查投诚伪副将钱英,向化于贼未败之先,伪参将沈亨、伪守备郭玉,来归于贼既败之后,向□抚臣安插在苏□经题报。至钱英所供在江宁为内应奸细叶鼎,系已正法逆犯叶士彦之子,职已严加根究,尚未就缚,并刘尔功等,见在移行该□□□□□缉务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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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诚伪兵应听查明原籍,或愿□□,□愿归农,分别安插,以广皇仁。其伪官钱英、沈亨、郭王,应否议□□□□□合听部议。今据苏松道查报前□,□□□同苏松按臣马腾升合词具题,恭候皇上睿鉴,敕部议施行。为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者((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二九~五三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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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七一、江南总督郎廷佐残揭帖(顺治十七年正月十四日到)

  钦命总督江南江西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令革职戴罪照旧管事郎廷佐为寇乘犯崇明、官兵用命堵剿、备陈塘报情形、仰慰睿怀事:顺治十六年十月二十□□,□□部咨开:职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江宁巡抚蒋国柱题前事等因,顺治十六年八月十六日题,九月初一日奉旨:据奏逆贼侵犯崇明,各官兵协力奋勇,大败贼众,深为可嘉,著察叙具奏,兵部知道。钦此。钦遵于□月初二日抄出到部,抄方司□照说□,随经□议呈堂。该臣等看得:江宁巡抚蒋国柱题报海逆乘犯崇明,官兵追剿,大□贼众,并获红衣大炮、盔甲、器械,夺获船只□□等因。查在事有功官兵,均应议叙。但江宁捷功,已经奉旨,行令该督、抚、按查明议叙。今崇明之捷,□应请敕下该督、抚、按一并详查明确,会题到日,以凭议叙等因。顺治十六年九月二十二日题,二十三日奉旨:依议行,钦此;钦遵抄出到部,移咨到职。同□又准兵部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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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恭报官兵两次大捷事内开:职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该本部覆江南水师总兵官梁化凤奏前事等因,顺治十六年八月初六日奏,九月初二日奉旨:据奏官兵两次大捷,擒斩逆□□□,具见卿调度有方,将士用命,深为可嘉。在□□功各官兵,著遵前旨,一并从优议叙具奏,兵部知道。钦此。钦遵于九月初三日抄出到部,批方司查照说堂,随经司议呈堂。该臣等看得:苏松水师总兵官梁化凤奏报官兵于江宁仪凤门、神策门两次擒斩海逆,大获捷功,有功官兵、阵亡将士、及□获伪官所得船只、器械等项,悉听督臣入告等因。查江宁捷功,已经臣部题请敕下该督、抚、按查明,具题到日,另行议叙,奉旨在案。惟是贼围省会,梁化凤由崇明亲□官兵,援剿江宁,两次杀贼,身先各将;巡抚蒋国柱又报称化凤统兵于崇明地方,□□贼众,三次大捷,厥功为最。其屡次战功,应□□督、抚、按作速查明具奏,臣部另议优叙可也等因。顺治十六年九月二十三日题,二十四日奉旨:依议,钦此;钦遵抄出到部,移咨到职。
  准此,随查江宁剿贼各官功次,职先具恭报官兵剿贼战功等事一疏,已经题报在案。其崇明剿贼功次,职移苏松按□并行苏松水师总兵官查报去后,又准兵部咨为恭报崇明剿贼捷音仰慰睿怀事内开:职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该本部覆江南总督郎廷佐题前事等因,顺治十六年八月二十八日题,□□二十二日奉((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三一~五三二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165 页

郑氏史料续编卷十
   三七二、浙江巡抚佟国器残揭帖(顺治十七年二月初二日到)

  钦差巡抚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佟国器为缉拿通海奸逆事:据浙江按察司按察使冀如锡呈称:问得一名邬俊,年四十五岁,宁波府定海县一都二图民。状招:俊向系本县海边穿山大头地方居住,不合不畏法纪,原充海逆张煌言标下伪屯田官。至顺治八年间,蒙大兵荡平舟山,起遣回家。□又不合反生叵测,包藏从逆祸心。有已到官胡梦彩一向在外,训蒙度活。至顺治十五年间,在于大头地方教学,与俊往来熟识。比胡梦彩亦不合希图贼用,平日妄作条陈一通。于本年八月初八日,比俊要得下海随逆,央浼胡梦彩写具禀帖。伊又不合代为书写,内称标下沐恩门生邬俊叩禀:卑职因内地紧急,一时不能动身,的于本月半边带领家眷众人一齐叩见。伏乞恩主老爷拨船到大浦口接应,须使丁眷安妥,不敢擅便,理合具禀。内策一通呈电。戊戌年八月日,具禀。比胡梦彩竟将条陈策一通,附与禀帖,内称:陈策士明□谨陈为中兴要策事:□闻知天下之势□可与言兵,知用兵之本者可与言势。势者,无定者也;本者,有定者也。操有定以御无定者胜,因无定以扰有定者败等语,封交已获今监故周生送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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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值定海常总镇差拨内标千把等官出洋巡哨,至盐仓□追获小贼船一只,其贼赴水淹死。内有大旗、鎗刀等项,并检得邬俊通海禀帖一个、条陈策一通,获送常总镇。随该本镇暗行密访其人。后查得大头地方有邬姓一族,本镇随行防守大头内标守备谷世杰,协同差员查拘邬俊前来。本镇当即严讯。据俊供称:原系明朝屯田将官。今有胡梦彩住宁波张□桥人,在大头教书,与俊相议。因见贼势大,要同俊献策。将策于八月初八日付与大浦口周生,与贼通信,送下海去。于八月十二日,周生回来,要俊约在八月半边下海。后因俊一则自己有病,二则看贼势情形。又供:胡梦彩于八月十三日打报下海与符总兵,内云:宁波有山西兵马到来。又有固山兵马约共万馀等语。海内来往取信,俱是周生等情。据此,本镇选差官役分头拿胡梦彩、周生去后。于本月二十一日,据差去官役各拿胡梦彩、周生前来。该本镇传集城守孙廷相、本镇中军屈大法、暨定海朱知县,当将各犯逐一审问。据胡梦彩供称:宁波人氏,向在苏州教学。今年偶在大头坐馆,做此条陈,希图富贵,罪该万死。交与邬俊持去,并无别人知情。此系实供。又供:禀帖依邬俊口写成等情。又据周生供称:邬俊在大头街上,将书一封递与周生,烦将书带下海去。将书交与贼船方将官船上。彼时船上人问:邬俊来不来?生回他:今俊不曾来,贼的劄付没有的。生曾下海来往二次等情。又据邬俊供称,与前供无异各在案。据此,该本镇看得:邬俊向系明末屯田伪将,以致奸民胡梦彩闻名勾合,合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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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轨,通海献策,诚悯不畏死者。至于周生往来下海通信,从逆作奸,均应依律斩首,以警通海为叛□戒也移解等因。连人并条陈策、禀帖二件移解海道李副使。随蒙宪票:仰府查照来文,即便会同厅县,将邬俊、胡梦彩、周生等分别研讯真确情由,解道覆鞫等因。计发抄文条陈策禀。遵蒙本府岳知府备行厅县会审间,随即具文请犯发审。又蒙本道宪票:仰府即于司狱司取犯邬俊等研究招解等因,遵即移行理刑厅鞫审去后。比周生在监染病,拨医调治不痊,于顺治十五年十二月初六日身故。当该司狱司具文呈报本道,批行委官相埋外,蒙理刑厅牒覆前来。
  随该本府会同理刑苏推官,当堂审据邬俊供:去年八月间,海上有人来拿小的下去,小的浼胡梦彩写一禀帖,约限八月半边下去是有的。小□原在张煌言名下做屯田官,故此称卑职。常总爷在十月里差人来拿,小的还在家内。据胡梦彩供:条陈是平素写的。小的原在那边教书,邬俊要我写禀帖,因此将条陈附与邬俊。同禀帖封好,付与邬俊;邬俊转付周生下海的。小的原是要展寸长,故此写条陈寄去,原该死的各等语供案。随该会审得:邬俊供称,原与叛逆张煌言名下屯田,已在不赦之条,况又特具禀帖,自称门生、卑职,令其舣船接取家眷为下海计乎?胡梦彩既为学究,但宜课督蒙童,以糊其口,岂可妄作条陈,求为贼用,以速其死也?除递信□周生已服冥诛,无容再议外,二逆骈斩□□,□由解到本道。蒙批:仰理刑厅速招报。遵蒙本府理刑苏推官提取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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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犯卷到官,审据邬俊□是定海穿山人,屯由策是崇祯十七年送的。顺治三年间,大清一统,回不来,原在张煌言标下((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三二~五三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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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七三、两广总督李栖凤残揭帖(顺治十七年二月初六日到)

  钦差总督两广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加一级李为海氛不靖、庙算宜周、祈明赏罚、以昭劝惩事:顺治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准兵部咨:该户科给事中陈台孙题前事等因,顺治十四年十月初三日奉旨:兵部知道,钦此。密封到部。除前临海县知县徐珏下落听吏部议覆外,该臣等看得:科臣陈台孙疏奏海逆披猖,窥犯台宁,江浙接壤,顺风扬帆,指顾可达,请严饬督抚诸臣力图扑灭,一切海口先事绸缪,苏松提督马逢知尤当鼓励行间,捍御疆圉等因。察海逆沦陷台区臣部议覆江浙督抚塘报各疏,请敕各该督抚及提督镇道将领等官力图防剿,保固海疆,俱奉旨咨行在案。其所请设烟墩以明哨探、修炮台以扼冲要、兵马训练精强、讥察内地接济、措置招抚官兵各款,查臣部前后议覆总督郎、李、巡抚张、陈、并海澄公黄等恭报伪镇微臣巡视、直陈海防、请旨密查、微臣遵敕等事各疏,将设烽墩、覈兵马、并海洋接济、措置投诚官兵各项事宜,一一详酌具覆,俱奉有谕旨,遵行已久。应请再敕各该督抚,于江海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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汛地,悉心筹画,某处宜增烟墩、台,某处犹有虚兵羸马,某处奸民接济尚未尽绝,某处招抚安插尚未得宜,务事事从实修整,毋以虚文塞责。至称战舰有无冒破,臣部无从稽核,应行各该督抚一并查覆具奏。至台州道协府县各官失事情形,臣部已于议覆浙抚紧急飞报等事各疏内请俟查明奏报再议,应俟查报到日严加议罪,以昭国法可也。谨题请旨。顺治十四年十月二十一日奉旨:是,依议行,钦此。密封到部。备咨粘抄原疏咨会前来。业经前任督臣牌行东西二省按察司通移各该道镇查照咨内各款事理,殚力奉行,悉心筹画,逐一议妥具详,以凭核确回奏去后,节经檄催,未据回覆。
  至顺治十六年闰三月初四日,又准兵部咨为考绩务综其要、策卫贵澄其源,敬陈一得、仰祈睿鉴、以襄治平、以固封疆事,职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该本部覆河南道监察御史何可化题前事等因。顺治十五年十一月初八日题,十一月十五日奉旨:这奏内各款,著确议具奏,该部知道,钦此。钦遵十一月二十八日抄出到部批司查议,随经司议呈堂。该臣等查得:除甄别督抚、严核吏治二款,应听吏部议覆外,其清察兵饷一款:查清汰虚冒,节经部院科道诸臣条奏,臣部俱覆,准奉旨通行各督抚按亲行点察填将标兵,时加简练,使占冒一清;如仍有閒杂厮役,滥冒兵饷者,大破情面,指名特参重处在案。今据台臣疏称:厮役火头私仆,悉列名军册,一遇查点,贷甲借戈,以应故事等语。诚恐法久弊生,应如议再行通饬各督抚按将该属各镇将标营兵丁,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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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密行查点。如有前项情弊,立刻题参,从重议罪。其整饬海防一款内称:江南、福建、浙江、广东各滨海要地,防海照防边之例,三里一墩,十里一台,官兵扎险控要,突遇有警,树帜放炮,一呼即应,贼艘无从登岸等语,有益封疆。应请敕下四省各该督抚,严饬提镇道将,亲履海滨,相视要害,密布官兵,首尾相联,有警互相应援,某处设墩,某处设台,各应拨官兵若干,会议妥确奏报,毋致疏虞可也等因。顺治十五年十二月十七日题,本月十八日奉旨:依议行,钦此。钦遵抄出到部,送司案呈到部,备咨粘抄到职。
  就经并案备行布按二司,密移各道,速将各镇将标营兵马,查照原文,密行点察。如有老弱及厮役、火头、私仆虚冒等弊,逐一釐剔汰革册报。并移行各镇道将领遵照,亲履汛守海滨,相视险要,密布官兵,有警互相应援。并查议修设墩台,拨发官兵侦防去后。屡行催促,据报未准各道移齐。
  至顺治十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随据广东布按二司会详称:奉职前后牌行,并奉抚按二臣行同前因,依经备移各道查议。今准岭南兵巡道带管海盐道事按察司副使吴崇胤移称:查看得奉行查议整饬海防一款,设立烟墩炮台,拨兵守瞭,盖以传烽备御,诚沿海地方急宜修举者也。先经备移转行各路将领查议前来,汇报在案。随准关移,再行查确,叙入看内。兹准覆称:广郡地方,如水师中营官兵贴防新会、熊子崖门汛地,应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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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墩共十一处。内除沙路、熊子二处枕近汛哨,曾经修设,拨兵十名守瞭,其黄涌、岐石、东乡、睦洲、下宴、沙堆、那复、老虎坑、白庙九处,远隔汛哨,并崖门口应筑炮台,俱新会地方,均非水兵可能兼顾,兵力可能修建者也。左营官兵防守上中汛地,应设烟墩共三处。内除马冈一处附近汛哨,亦经搭盖茅寮,拨兵五名守瞭。其三山一处系属南海县,龙湾一处系属番禺县。右营官兵防守下中汛地,应设烟墩共九处,先准移报,每处拨兵四名,搭盖茅寮,暂为守瞭。今虑风雨吹刮,每处应设烟墩一座、营房一间。查江门、白石、潮连、外海嘴四处系新会县所属;其古镇、小榄、大榄、海洲四处系香山地方,江尾一处系顺德县地方。又北街口捐筑炮台一座、营房四间,尚虑风雨洗颓,应筑坚固;亦新会地方。左协官兵防守上东、下东汛地,应设烟墩共十五处。内除南冈头、墩头二处俱近汛哨,各已修设,拨兵五名守瞭;尚有狮子、石脚山应筑墩台一座、寮房二间,需兵十名守望,系番禺县地方。又中堂、大分、军铺三处,系东莞县地方。新塘一处,系增城县地方。至于波罗、石冈、凤蒲、石碣、西洲、东洲、石南、水南八处,据议略缓,可免修设。其原有鱼珠、黄布、猎德三处炮台旧址,今应修复,系番禺县地方。又香山寨汛地应设烟墩三台山、吉大、银坑、崖口、涌口门、麻子、大环、秋枫角、深湾、象角、叠石共十一处,每处应建营房一座。又应设炮台共六处,内除石龟潭一处已经署寨游击马应魁捐筑、现拨寨兵驻守外,其张婆澳、老鸦岗、前山、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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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尾五处,均未修设,俱系香山县地方。若广海寨汛地应设烟墩铜鼓角、双门、峰火角、天妃角四处,俱经该寨王副将著兵搭盖茅房,每处拨兵十名守瞭。又山背炮台亦已捐筑,拨兵五十名防守。虎门寨汛地应设烟墩共五处,内除宁州、阇西、武山三处俱近汛哨,已经修建,拨兵四名守瞭外,其南沙、黄角二处,据议略缓免设。又虎门口新筑台一座,已拨寨兵五十名防守。新安寨汛地应设烟墩嘴头角、赤湾二处,俱系新安县地方。其鳌湾一处,略缓免设。其右协官兵防守西路汛地,前准覆称:该协副将李胤香回报:不在建设。以上本道辖属各路汛地,应设烟墩、台,俱经各该将总镇酌覆,无庸别议。独是应设未举各处,或工程浩大,兵力不能,或离哨遥远,水兵难兼,则修设责之有司,守望取之乡勇,拟合移覆等因。
  准此,又蒙巡按御史张批:据分巡南韶道按察司佥事周日灿呈详,看得:斥堠之建,原以瞭望海寇之飘突,平原巨贼之驰劫也。官此地者,奉行岂敢后时,以干驳查,而贻害地方?但需设与不需设,实揣地势起见,谅亦宪台所洞鉴也。今南韶二府地方,上自雄而下抵英,仅小溪一线,滩高水急,非若巨浸汪洋,贼艘乘潮风而出没者,况两岸夹河一带,又皆崇岩峭壁,曲折崎岖,间有低洼相望,亦不甚远,并无平原旷野,所以不需设立也。且自韶而下,沿海业有哨船,分布防守,设江道守备统总以专其责,惟严饬巡诘,则贼艘自息耳。即英清以前之失事者,皆由狡贼扮作商客船只,载假货以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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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目,一劫则顺流而下,此非墩台之所能瞭望者。为今之计,凡有失事,惟责英清官兵查缉捕获,则肃清河路之要著也。至于斥堠,今据两府之覆议,与本道之管见,似万万不需议设矣缘由。蒙批:臬司覆酌速详,以凭题覆,缴。
  蒙此,又准分守岭东道布政司参议相有度移称:设台设墩,归善系属惠郡内地,无庸议矣。而大鹏、平海二所,素有镇防官兵,海丰惟谢道山要口原有墩台,今应修筑完固,以资防御,但密迩县城,从未拨兵,防海机宜,今日统归苏镇,苏镇素称劲旅,扼险设御,自有衣袽之戒,无庸强为增减也等因。
  准此,又准分巡惠潮道参政魏执中移称:防海之策,议设墩台,潮属除海阳附廓程乡、大埔、平远、镇平、普宁五县附山无庸增设外,潮阳、揭阳二县铺前港口实为闽船闯入之路,于顺治十三年经筑台二座,每座拨兵二百名驻守,贼船不敢越台而入者已近三年矣。惠来县则有文昌山、钓鳌石、铅锡、克安四墩在神泉汛内,系碣石苏镇拨官庄亨带兵瞭守;又有大径、刺坑、钱表、靖海、石表五墩在靖海汛内,亦苏镇拨官陈烟鸿带兵瞭守;又有龟湖一墩,在海丰界汛,系苏镇拨官陈赐带兵驻守以来,惠来原设十墩,俱属苏镇拨防,无烦另议。海澄县则有钱冈、石城、夏岭、外砂、观望、环山、高楼七墩,先年为防倭寇而设,今据该县议称,已有水师陈泰将官兵战舰,并调防澄海县官兵分布驻防,又有拓林营官兵相为犄角,似可无复增拨之烦等语。此外,则有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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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实与韶安毗界,又与南澳密迩。查沿海地方原有横山、白沙、鸡髻、鸿山、东山、上港六墩相望,不越十里之遥,旧制每墩军六名,专司瞭望,今军汰而墩址尚存。饶平吴镇议请修复,而该县又以每墩兵少无裨于事,仍以重兵镇守黄冈为请。本道谓黄冈固为全潮门户,而横山各墩亦有棋置之势,相应行令该县刻期修复,听吴镇照旧每墩拨兵六名哨瞭,遇有警息,则黄冈与大城所之兵驰赴策应,以防登岸,实捍外卫内之良法也。拟合移覆等因。
  准此,又准分巡岭西道参议兼佥事沈鼒移称:看得辖属肇庆,惟阳江一县滨临大海。原设海双二寨,官兵扼防港口,并立烟墩,拨兵把守,有警传号,互相救援。肇庆水师,现在哨船二十八只,派守各处隘口,又系内海,向无墩台,咸藉安堵。其要明、恩开、兴春、宁会、建封各州县,邑居僻壤,非附海地方,无庸再议等因。
  准此,又准分守岭西道参政金鋐称:看得高属滨连瀚海者,则吴、电二县也。吴川县旧有炮台,接连巨洋,为吴阳之外藩。本道已捐发俸银,见行该县县丞史文真董工修建。台兵应于限门寨拨守。烟墩则覆船岭、水口、大坑、乌坭、吴村、博立、新场、麻斜、广州湾、田头、青训十一处。电白县原有铳台一座,设于莲头港口,因年久已废,工程浩大,官民交困之秋,难以骤言兴建。烟墩则莲头、大石、麻冈、暗镜四处,烽堠则山前、菉豆、那桴三处。查其当日基址犹存,议修费用无多,应著各地方官按址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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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葺,以资守御可也。至石城一邑,则有二港可通,大船难行,惟已令该县汛守官兵设防周备,无事再议等因。
  准此,又准分守海北南道署道雷州府知府陆彪移称:看得堵御海寇,筑墩设台,二者洵急著也。惟是雷属海、遂、徐三县滨海巨洋,如海康之南铺、津下、岚村山得岭,遂溪之苦竹、曾家渡、石门、旧县港,徐闻之东场、大黄墟、三墩港各处,俱属冲险,俱经修举墩台,或分兵堵御,或拨堠长侦探防御,以为周密;亦严饬各县力行,无敢怠忽,自干功令也等因。
  准此,又准分巡海北道按察司佥事方国栋移称:设立烟墩,最为廉海扼要。虽原有定额,今已废弛,经制各兵,召募俱未足额,除移各官照原设墩台布兵扼守,如涠洲、白望、坎马等墩,钦州尖山、望海、峰台,均应设兵。其长墩、大江口、龙门,贼艘往来出没,与防城枕海,直抵龙门,□通交阯土司,尤应设重兵。并珠场一寨,均属((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丁编第三本二四四~二四六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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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七四、浙江巡抚佟国器揭帖

  钦差巡抚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佟国器为汇报舟山海逆南遁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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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祈睿鉴事:职案于顺治十六年十月三十日准兵部密咨为请旨事内开:该议政王大臣等遵旨会议得:应令安南将军、内大臣达素赴福建会同宁海将军、都统郎赛、总督李率泰、海澄公黄梧、提督马得功,商□统领该省乌金超哈绿旗官兵□海澄□□兵公取厦门。应行安南将军明安达里□□江确探,郑成功如闻攻厦门,回闽救援,舟山易于攻取,即会同昂邦章京柯魁、总督赵国祚、提督田雄商酌统领该省满洲乌金超哈官兵并绿旗官兵相机进取。若郑逆不回顾厦门,盘踞舟山,勿得轻进,但固守浙省地方,侦探确情具奏。如攻取舟山,江南水师官兵酌留严□崇明,馀令总兵官梁化凤统领往浙,同安南将军会商进剿。若不攻舟山,仍令驻镇崇明可也。谨题请旨。顺治十六年十月初四日题,本日奉旨:是,依议,钦此。密封到部等因到职。
  准此,职随与安南将军臣明安达里、督臣赵国祚、昂邦章京臣柯魁、提督臣田雄等会商军务,修葺战船,整备炮火军器等项,刻期出洋间,俱经题报在案。今于本年正月十四日,准督臣赵国祚咨称:据水师总兵常进功报称:初十日午时,据差往舟山探视民人陈南、王勋回称:勋等奉差至舟山,至初八日辰时,见逆贼船只一百三十馀只开洋向南去讫。本日申时,贼船又有一百馀只亦开洋向南去讫。又见贼草蓬尽行焚燬等情到部院。据此,仍即差原人同兵丁星往再探等因。
  准此,二十日又准督臣赵国祚咨称:据水镇常进功报称:十五日午时,据侦探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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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兴同舟山民人徐文供称:贼船大小三百馀只,上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贼将小船装载家眷,先往林门。贼的大船,于本月初八日早,马信、陈辉带领一齐开往林门。又闻说往南去未定等情。随会商差去提标游击徐景松、水镇中军屈大法等领兵乘船遣探确情等因。准此,又准提督田雄、水师总兵常进功各报相同。
  二十八日,又准温州总镇臣尚好仁手本报称:本月十二日,探得福建三罾、赤溪一带海口,贼船三百七十只扬帆南遁。又探得伪国姓三次令箭,吊回各伪镇船只是的等情各到职。
  准此,该职看得:安南将军明安达里统师入浙,奉旨进取舟山。职等督修战舰,动支司库钱粮,办理鸠工,昼夜营作,并整备军火械,以待出洋进取间,于正月二十日,安南将军自省赴宁,亲督船工,兼觇贼耗。今准水镇臣常进功报称:贼南遁舟山,草蓬尽行焚燬。又准温镇臣尚好仁报称:贼南遁,郑逆三次令箭吊回各前来。目今贼虽游移于林门海洋之中,已舍舟山而南遁矣。除移行台州镇道将领确探剿御外,合应题报,伏候睿裁。谨会同督臣赵国祚、提督臣田雄会疏密题,伏乞敕下该部查议施行。为此,除具题外,须至揭帖者。顺治十七年二月初四日,右副都御史佟国器。
                 (--录自明清史料丁编第三本二四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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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七五、内阁中书舍人杨鹏举残奏本

  内阁中书舍人臣杨鹏举谨奏为密陈一得之愚、仰祈睿鉴事:臣非言官,不应妄谈,上渎天听。然知而不言,殊非人臣尽忠之义,敢以有切于国计民生者,为我皇上陈之。
  臣闻上年海逆未犯镇江之先,贼计奸狡,密令奸细假扮商人,各处籴米,贮于江口等处,以及金山寺中。海船一到,即便运去。因思郑贼啸聚海滨,岂能屯耕而食?即沿海抢掠,不足供贼众之需,势必至假扮客商,上岸买米,以资盗粮。若欲断绝其路,必先于江南、江北以及浙江、福建、广东出米地方,密敕该督、抚、镇、道严加盘诘,并令防守海口各将官,以及通海港口,日夜稽查,不许私放米船出洋接济。如近地客商,听其照常兴贩,亦不许奸民借端遏籴,以阻通商之路。如是则贼粮绝乏,党羽溃散,又得大兵进剿,指日荡平矣。又如江南、江北惨遭海寇抢掠,兼之土地荒芜,房屋烧燬,人民失业流离,饥民不计其数。见今虽有地方官及富商、义民出粟数千石,于清江浦檀度寺中煮粥赈济,以救残喘,然而数百里老弱之民,终不能匍匐而前,以就口食。若不以颠连之苦奏闻天听,急思设法养安,万一数万之饥民,一旦转乎沟壑,岂不重可悯乎?所望于皇上大沛洪恩,早为赈济耳。臣近读赦诏一款、顺治十六年以前钱粮拖欠在民者,俱与蠲免,天下之((中缺))皆然。恳乞皇上敕令该督、抚、按严革旧规,力崇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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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赋轻徭,加惠元元,莫有大于此矣。冒罪直陈,字多踰格。密封进呈,伏惟睿鉴。谨此奏闻。自为字起至闻字止,计九百二十九字,纸二张。顺治十七年二月初十日,内阁中书舍人臣杨鹏举。
  ((贴黄))内阁中书舍人臣杨鹏举谨奏为密陈一得之愚、仰祈睿鉴事:臣闻上年海寇未犯镇江,贼计奸狡,假扮客商,籴米无数,贮于江口金山寺中。海船一到,即便运去。因思郑逆啸聚海滨,不能屯耕而食。出米地方,严加盘诘,不许私放米船下海接济,贼粮匮乏,大兵进剿,即日荡平。又如江南、江北惨遭海寇抢掠,田地荒芜,饥民无数。见今地方官与富民在清江浦檀度寺中煮粥赈济,即出粟数千石,数万之饥民,不能遍及,转乎沟壑,深可怜悯。伏乞皇上大沛洪恩,设法安养。近读诏款,顺治十六年以前钱粮拖欠在民者,俱与蠲免。然民之拖欠者十之一,官吏侵欺者十之二,每逢恩赦,尽作民欠,一概混免。差官清察,必将各州县徵比钱粮钤印,比簿逐年清察,便知完欠数目,官吏不致侵欺,百姓得沾实惠。又徵派钱粮一款,俱照万历年开则例,通行已久,依然私派多徵。如臣乡江南武进县,每年额徵银十三万有奇,近来每亩科则徵银九分九釐,又加布政司兑头滴珠每两重银五分,本县火耗等头每两又重银五分,共计一钱一分,实与崇祯年间加增无异。一县如此,各县皆然。伏乞皇上严饬各抚、按,痛革旧规,力崇新政,加惠元元,莫大于此。密封进呈,伏惟睿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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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四九~五五0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180 页
   三七六、浙江总督赵国祚题本

  钦差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今罚俸臣赵国祚谨题为密陈请旨事:窃照臣于上年十月二十九日准兵部咨文内开:安南将军都统明安达里赴浙江确探:郑成功如闻攻厦门,回闽救援,舟山易于攻取,即会昂邦章京柯魁、总督赵国祚、提督田雄商酌统领该省满洲乌金超哈官兵,并绿旗官兵,相机进取等因。奉有是,依议之旨。臣等会议:进剿舟山,必须战舰,随措给钱粮,分任兴修,先经题报在案。至逆党杨帆南遁情形,亦于二月初二日会具清字密疏上闻矣。
  今三月十七日,安南将军固山额真臣明安达里接兵部清字咨开:贼弃舟山南遁确实,应敕固山额真明安达里,会同该地方督抚,酌量加添绿旗提督总兵官、能干官兵,随带前赴舟山。如舟山之民迎接归顺者,则令搬移过来;其不归顺藏匿山谷者,则竟行歼除。至于内大臣达素之兵,攻取厦门,诚恐逆贼叵测,复返前来舟山,固山额真明安达里之兵,同去绿旗官兵,暂驻舟山镇守可也等因。奉旨:是,依议,钦此。臣闻命自天,一面飞檄镇道,昼夜催攒战船完备;一面密调各标官兵,会集出洋;一面措办粮饷、火药、军器,运解宁波,以资接济。臣自应遵旨,候出师之日,即统领绿旗官兵,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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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旅,前往舟山暂住。其出洋日期、官兵数目,容臣另疏题报。惟是浙省百务猬集,一切钱谷、刑名、征输之完欠,钦件之积牍,兼之大兵云屯,供应浩繁,各省协饷急如星火。况值连年灾异之馀,庚癸频呼之日,今抚臣佟国器已经奉旨解任进京,其按盐二臣皆有巡历考成之责,臣一俟师期前往舟山,则悬洋隔海,势难兼顾。而地方军务,控制需人,臣肩全浙封疆重任,不敢缄默冒昧上渎,伏乞皇上轸念东南重地,特简才能抚臣,星趋赴浙任事,庶军国民生均有攸赖矣。恭候睿鉴,敕部速议施行。缘系密陈请旨事理,未敢擅便。为此,具本专差舍人钟汉玉赍捧谨题请旨。顺治十七年三月二十一日,总督浙江等处地方臣赵国祚。
  朱批:吏部知道。
                 (--录自明清史料丁编第三本二0五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181 页
   三七七、浙江总督赵国祚残揭帖(顺治十七年四月二十七日到)

  钦差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今罚俸戴罪降三级照旧管事赵国祚为考绩务综其要、策卫贵澄其源、敬陈一得、仰祈睿鉴、以襄治平、以固封疆事:顺治十七年三月初七日,据浙江按察使冀如锡呈详:顺治十六年三月初四日,奉职案验,准兵部咨开,职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兵科抄出该本部覆吏科外抄河南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182 页
道监察御史何可化题前事等因,顺治十五年十一月初八日题,十一月十五日奉旨:这奏内各款,著确议具奏,该部知道,钦此;钦遵十一月二十八日抄出到部,批司查议呈堂。该臣等查得:除甄别督抚、严核吏治二款应听吏部议覆外,其清察兵饷一款,查清汰虚冒,节经部院科道诸臣条奏,臣部俱覆准奉旨通行各督、抚、按亲行点察镇将标兵,时加简练,使佔冒一清。如仍有閒杂厮役,滥冒兵饷者,大破情面,指名特参重处在案。今据台臣疏称:厮役、火头、私仆悉列名军册,一遇查点,贷甲借戈,以应故事等语;诚恐法久弊生,应如议再行通饬各督、抚、按将该属各镇将标营兵丁,出其不意,不时密行查点,如有前项情弊,立刻题参,从重议罪。其整饬海防一款内称:江南、福建、浙江、广东各滨海要地,防海照防边之例,三里一墩,十里一台,官兵扎险控要,突遇有警,树帜放炮,一呼即应,贼艘无从登岸等语:有益封疆,应请敕下四省各该督、抚,严饬提、镇、道将亲履海滨,相视要害,密布官兵,首尾相联,有警互相应援,某处设墩,某处设台,各应拨官兵若干,会议妥确奏报,毋致疏虞可也等因。顺治十五年十二月十七日题,本月十八日奉旨:依议行,钦此;钦遵抄部送司,案呈到部,合咨贵院,烦照本部覆奉旨内事理,钦遵施行等因到本部院。准此,拟合就行。为此案仰该司照案备准咨文及奉旨内事理,即便移饬各该将领标营官兵,务须简练充足,不许虚冒粮饷,听候不时查点。如有前项情弊,即行揭报,以凭参处。至于沿海地方,设立墩台,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183 页
遇警策应,移行各道,务必亲履海滨,酌量形势,相度缓急,布置得宜。应拨官兵若干,酌量妥确,备文通详,以凭会议奏报等因。又为前事,十六年二月二十五日奉巡抚佟都御史案验,准兵部咨前事,仰司照案备奉旨内及咨文事理,即便通行分道镇将,将清察兵饷一款,著实力行,并行沿海各道镇将,将整饬海防一款,亲履海滨要害,密布官兵,联络策应,某处设墩,某处设台,各应拨官兵若干,务须相度形势,切中机宜,火速会议妥确,详晰具文详覆,以凭会商汇疏奏报施行。事关海防要务,毋得率略缓视等因。三月二十一日,又蒙巡按牟御史案验,奉都察院兵行二百七十六号勘劄前事,仰司呈堂,查照案行抄疏及奉旨内事理,即便备移各道镇将所辖标兵,时加简练,毋容閒杂厮役冒滥兵饷,仍先造册送院,以凭密行查点。至于沿海墩台,务宜修筑,拨兵瞭守,有警树帜放炮,不使贼艘近岸。仍将设立台墩绘图造册送院,以凭亲履相视,酌议奏报等因。奉经备行沿海各道确议去后。
  又奉总督赵部院批杭严道呈详沿海墩台亟宜修葺缘由,奉批:仰按察司参酌今昔时宜,确议通详,图册并发。又奉巡抚佟都御史批杭严道呈详前由,奉批:仰按察司查议报。又奉总督赵部院批分守宁绍台道呈详沿海台墩烽堠事宜缘由,奉批:详内台墩烽堠、并滨海沙涨、及练树桑盆增台事宜,仰按察司查照海防类考原名,再参酌时宜,议定汇核通详,以凭具题,速速,图册并发。又奉巡抚佟都御史批绍守道呈详前由,奉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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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按察司会同布政司查议□详。又奉总督赵部院批□□□□□□□□□台应设((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三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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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七八、漕运总督蔡士英残揭帖

  ((上缺))百名,其馀兵丁二百名,又有护送银鞘逃兵人犯以及派防门禁府库各差,以故仅存步兵三十名在营。此上年六月初二日事。如巡盐高御史之言,信不诬也。迨至六月十六日,寇氛告警,前项调防嘶马、口岸两汛官兵,随该前道高副使移撤回扬,派防城南之杨子桥地方,以塞瓜、仪二处逆贼之来路。又蒙前部院统率标下中军折自明、右营游击薛保、庐营参将蔡明,以及各项兵马,赴扬协防。分派城外东西两要路,扬郡新、旧二城幸保无虞。彼时主客官兵,原未借乘驿马,亦无骚扰畏缩之事。所谓畏缩不前者,乃指瓜、仪两营潜逃失守之将弁而言也。如瓜洲营则系署守备事吴杰、千总黄得胜、把总李国瑞、哨官周运开、谢尚文若而人;仪真营则系守备周铎、千总寿自强、把总赵得功、祝永祥等若而人:皆彰明较著,见在查究。既经该府造册具详前来,相应转呈等因通详在案。又据该道遵蒙复驳,详加察核,看得扬州营官兵,除水师并嘶马镇调去四百名外,其调防口岸镇江干兵丁二百名,每岁季月报册,虽经开载无遗,但惟造报各宪台查考,该营原无径自报部之例。如存营兵丁二百名,其奉差远出者,查自上年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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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日起,至六月初二日止,共计一百六十七名,造册可稽。是以六月初二日,蒙巡盐高御史临营点兵,委系三十名。彼时尚无调防之兵驻扬,遂因而入告。但查漕标调防扬城各营官兵,的于六月初九以及十三等日到扬,并无畏缩不前,亦无骚扰百姓实据,相应据实详覆等因各呈详到职。
  该职查得:江北二十七营,原照经制定额,业经特疏奏销,器甲验俱堪用,兵马实无朦溷。惟扬营额兵八百,除抽调崇明二百、派驻嘶马镇二百、俱经奉有俞旨,又口岸要汛调防二百名,止存兵二百名在营,以供随时差遣防护之用,另具清册送部查核。故察点之时,实仅步兵三十名也。越数日而瓜镇不戒,各汛兵马奉调回扬,固圉御侮,先后具有塘报。扬城既经保全,则调防将领,亦难坐以畏缩之律也。至天长一案,寿春营守备洪把什等虽调剿于该县失守之后,然而地方属其兼辖,似未可与漕标协援之赵胤、刘嗣孟等同言追贼夺器之微功。若围守多日,致贼兔脱,犹其罪也。调取僻地驿马八十馀匹,暂给无马内丁军前急用,事毕随还各驿,此亦前漕抚臣一时之权宜也。再如狼山应否添兵,已奉部议,于通省酌量缓急拨添驻防矣。既据各该道确查前来,职虽莅任在海逆扰犯之后,事干抚务,不敢不详慎查明回奏。总之,鹾臣白简盖指寇氛震扬之日而言,意在厚集兵力,振饬将士,以图万全耳。今扬城业保无虞,天长旋复安堵,各弁功罪悉载全疏,应听部核定夺可也。事关重大,往返驳查,有逾原限,先经特疏题明。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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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同总督江南江西等处兵部尚书右副都御史臣郎廷佐、巡按江宁等处监察御史臣何可化、巡按苏松等处监察御史臣马腾升驳核无异,合词具题,伏乞睿鉴,敕部覈覆施行。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顺治十七年四月日,兵部左侍郎左副都御史蔡士英。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四六~五四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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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七九、「案查叛弁周铎」残件

  ((上缺))奏。其从贼李长青、洪二、金成、张指挥、刘复亭义子等各犯,并淮安等处献书从逆劣生二十三名,应严行缉拿,获日究审正罪可也。谨题请旨。顺治十六年十月初一日题,初二日奉旨:依议,钦此;密封到部,密咨到院,劄行前来。奉此,拟合就行。为此仰司呈堂,遵奉旨内事理,立将叛弁周铎随任的亲家口,速行缉拿羁候。其奸细周元、柴国用,严审明白,分别究拟,具招通详督抚暨本院会题。其从贼李长青、洪二、金成、张指挥、刘复亭义子等各犯,并淮安等处献书从贼劣生二十三名,勒限严行缉拿正罪,俱毋迟违等因,案呈到司。除周元、柴国用、李长青等俱另案究拟招详结案外,案查叛弁周铎,先奉总漕蔡部院行牌为请旨事内开:准兵部咨文,该本部密题前事等因,顺治十六年八月初一日奉旨:镇江、瓜洲等失陷,各城文武各官,或献城降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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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经战殁,俱未可知。前令察其父母、兄弟、妻子,俱拿来羁候。今尔等止议镇江各官,其馀瓜洲等城各官,止议行督抚察,殊为未当。仍遵前旨行,钦此;备咨到部院。准此,除原咨全抄黏发外,拟合密行。为此牌仰江南按察司,查照抄咨奉旨内事理,即便密行严拿失城文武各官,并父母、兄弟、妻子,严加羁禁,牢固看守,不得徇纵遗漏。并严查仪真大使俞允中等四员,是否见任职官,将姓名、籍贯,星速详明报院,以凭咨部。仍一面拿禁,万勿疏忽等因。黏抄原疏内开仪真守备周铎,大兴县人到司。随行扬刑官查拿周铎并家口去后。催据该厅呈解周铎家属李启才、李启仁、顾学、张彩、白金、周才六名到司。随发江宁府查审。叛弁周铎并伊父母、兄弟、妻子见在何处,逐一根究明白,限二日内详解去后。
  该署府事原任理事祝同知提取犯人李启才等到府,逐一细加研讯。据李启才供称,是京中人,周铎系身姨爹。因伊在仪真做守备,小的去年间到仪真看他。不意今年海贼倡乱,六月十七日破了瓜洲。身于十八日同周铎并姨娘李氏及伊妾姜氏,俱逃在东沟。至六月二十五日,周铎被贼掳去,降贼失印。嗣因贼败,周铎于七月二十七日黄昏时候,将李氏、姜氏逼勒缢死在新洲地方树上,地方上俱有人见。周铎遂于二十八((中缺))解司,以凭覆谳转详等因,行府去后。又经节催该署府事原任理事祝同知遵依提取犯人李启才等到官,当堂逐一严加刑讯。据李启才、李启仁咸供:小的兄弟二人,是周铎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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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周铎原有家口二十多人,俱逃散了。内中也有食粮的,也有不食粮的。他的家财、衣服等件,因乱,周铎先打包带至船上,被兵丁抢去。随任止有妻妾,俱于七月二十七日吊死在新洲。周铎于次日亦跳入新洲江内淹死。他没有儿子。周铎还有随房使女五个:一名青鸾,一名叫彩霞,一个叫素蛾,一个衔云,一个叫素芳,俱是丫头的各家母亲领去了。还有十匹马交与牟知县处,发在驿里。周铎是六月二十五日受了贼委做仪真县,也坐了几次堂,不曾管事。又经刑讯李启才,又供周铎还遗下船一只,内装五、六十包棉花,还有些稻子,约值三百两。衙门中人俱献出交与牟知县。小的后奉解来,不知道后边的事。还有四口橱并桌子、板凳,俱记不得细数。乞赏文行查,便见明白。他还有个堂弟周镮,见在北閒住。又有个继母,已经改嫁等情。又据顾学供称:小的是周铎内丁焦自成的小厮。因焦自成往瓜洲打仗死了,小的无主,于六月十八日跟随李启才一齐投在牟知县处,俱蒙解来。止听得周铎的衣物等件,俱带在船上,被兵丁抢失了。又据张彩供:小的系周铎食粮的兵,不知道他的家赀。又据白金供:小的哥子白苍,是跟周守备的。小人认得李启才,故此投他,并不知周铎家里人。小的听得周守备家财俱被人献与牟知县等情。又据周才供:小的还是明季年间在周守备家做家人。小的本姓孙。他随任也没带甚家小来。小的于十六年三月内才复到他家来的。小的一向有病,住在外边民房,不同周守备一处住,致蒙一并拿解等情。再四刑讯,李启才等咸供并无隐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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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各供在案。据此,覆审得:叛弁周铎,十六年六月二十五日受贼仪真县知县之伪职,至七月二十五日见贼败溃,遂携妻妾逃走,于七月二十七日黄昏时候,在新洲地方逼勒妻李氏、妾姜氏俱缢死树上,至次日铎亦投入新洲江内淹死。其的亲家属在任者,止有妻、妾,并无子女。丫头五口,俱系各婢之母亲领去。其馀人口,或食粮,或不食粮,又皆因乱逃散。在籍者止有堂弟周镮,并出嫁之继母。其家赀什物,所携银两、衣服,在舟中俱被兵丁抢去。此又新洲地方人等所耳而目之者。仅遗船一只,棉花五、六十包,稻子约值银三百两、橱四口,桌椅床凳皆衙役献出,及在驿马十匹,相应一并行县确查入官充饷者也。职府恐其供吐不实,复再三刑讯,据启才等供称,并无隐匿,难以深求。至启才等均非铎之的亲家属,似应援例网开一面。伏候详夺等因,具由于十七年四月初三□□解到司。
  该前任姚按察使覆审间,陡值患病请假。至五月初二日闻讣丁艰,未经审详。又于五月初二日,奉总督郎部院行牌为请旨事,准兵部咨开,职方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密封内该本部密覆苏松巡按马腾升题前事等因,顺治十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题,十七年二月初八日奉旨:兵部议奏,钦此;密封到部,批方司查议说堂,随经司议呈堂。该臣等案查十六年八月,臣部密题前事,奉有镇江、瓜洲等失陷各城文武各官,或献城降贼,或经战殁,俱未可知。前令察其父母、兄弟、妻子,俱拿来羁候。今尔等止议镇江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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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馀瓜洲等城各官,止议行督抚察,殊为未当。仍遵前旨行之旨,钦遵密行去后。今据苏松巡按马腾升疏称:瓜镇等处失守文武各官,有委身从逆,城陷在逃,事先奉差之不同,查拿家口,似当分别。仪真营守备周铎从贼,投水身故,妻妾自缢,止获家属仆从羁候等因。查周铎既已从贼,何又投水身故?有无确据?仍应行令该抚、按确查,题到再议可也等因。顺治十七年三月初十日题,十一日奉旨,依议,钦此;密封到部,移咨到部院。准此,拟合就行。为此牌仰该司官吏,查照部覆奉旨内事理,即将周铎投水身死,有无确据,查明详报抚、按二院定夺等因到司。
  奏此,遵行间,七月二十六日,又奉凤抚林部院批据扬州道呈详前事,奉批:俞允中、周铎从贼,已无庸议。倪光华历查并未从贼,取具甘结,有无嘱,仰按察司确查速报,结并发等因,批驳到司。除俞允中、倪光华另案呈详外,查据该道详开:奉总漕蔡部院行票为请旨事开:准兵部咨,职方清吏司案呈,奏本部送密封内该本部密覆苏松巡按马腾升题前事等因,顺治十七年三月初十日题,十一日奉旨:依议,钦此;密封到部,送司案呈到部,移咨到部院。准此,拟合就行。为此仰扬州道查照抄咨部覆奉旨事理,即查仪真营守备周铎从贼,投水身故,妻妾自缢,有无确据,作速查明,具详按院并新抚院会题,慎勿迟延等因到道,转行扬州府,备行仪真县确查去后。催据仪真县申称:案查守备周铎,贼至之日,本弁弃营潜逃,隐住瓜埠地方。伪将李必研查本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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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知铎潜住,差兵令铎回仪受事。后因海逆败遁,铎即登舟随去。不意船不能前,遂而罗兵追至。周铎惊忙,逼妻自缢,铎即投水。后因牟知县收复仪城,差役缉拿,遂获李启才、李启仁、顾学、白金等六名到官,供吐周铎投江情形。当蒙本府刑厅提解,随经具文解厅,转解臬司。蒙本司细讯,供明无异,见今收禁等因到府。据此,该卑府看得:仪真营守备周铎,贼既至不能拒守而潜逃,乃回仪受事,及贼遁甘心登舟而随去,兵追惧获投水,家属李启才等口供确有的据。今奉行查,据实详覆缘由,具由申详扬州道批开:据详逆弁周铎投水投江,果否身死,未见说明。仰府再一确查详报等因到府。遵依备行仪真县覆查去后。又据仪真县申称:查得逆弁周铎,去年贼至仪邑,铎即潜逃,隐住瓜埠地方。伪将李必查访本弁去向,知铎隐住,差兵令铎回仪,掌理县务。后于七月二十四日,海贼败逃,彼铎登舟随去。不意周铎所乘之船,不能如贼之船迅速前去,遂被罗将军大兵追剿,赶至铎船,以致本弁惊投江水身死,妻妾自缢。此系牟知县所获本弁家属李启才等六名之活口供吐。见将才等解赴臬司,严审数次,与前供相同。况系前任牟知县节次报明可稽。今蒙行查,拟合具文申报等因到府。据此,又该卑((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三八~五四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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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八0、漕运总督蔡士英残揭帖(顺治十七年五月十六日到)

  钦命总督漕运巡抚凤阳等处地方海防军务兼理粮饷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蔡士英为再报海寇紧急、并陈扬州情形事:准吏部咨,该吏部、都察院会覆,考功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内阁接出红本,该漕运总督亢得时,题前事等因,顺治十六年八月二十二日奉旨:依议,钦此;钦遵密封到部送司,相应议覆案呈到部。会议得:总漕臣亢得时疏参巡盐御史高尔位首先出城,以护送银鞘为词;扬州道副使高光夔,原系驻劄泰州,情稍有间;扬州府知府戈时雍、同知李之杰、通判孔兴义、推官郑观吉、知县何翊汉,俱先发家眷,驻踪于数十里之外:城守各官,全无固志,厥罪何辞等语。查贼氛告急,高尔位虽系盐臣,亦当念城守为重,乃借送银鞘首先出城,而府、厅、县责在城守,又俱先发家眷于数十里之外,致令百姓张皇,搬运出城远避。高尔位、高光夔、戈时雍、李之杰、孔兴义、郑观吉、何翊汉俱应解任。其高尔位所送银鞘,的系何日,应否盐臣当行亲送,送后曾否即回城协守?戈时雍等先发家眷出城,系何地、何日?并扬州道高光夔据疏驻劄泰州,不系同城,有无专责?应请敕下督臣,逐一严查明白,据实具奏,以凭另议等因。顺治十六年九月初九日奉旨:高尔位身为御史,闻警即当率属固守。乃贼尚未至,先借端出城;戈时雍等皆有地方专责,辄先发家眷于外,致令百姓惊逃;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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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为可恶。并高光夔,都著解任。该督抚严察明白,据实具奏;钦此。钦遵密封到部,密咨到职。随经会同督、按二臣,备行江南布、按二司确查会覆去后。又经严檄行催。
  今据左布政使徐为卿、右布政使毛一麟、按察使姚延著呈称:遵奉前因,蒙此,该两司备云宪行事理,关移扬州、盐运二道,确查高盐院何日护送银鞘出城?所护银数若干?至今收贮何处?或解赴北部?或仍带回城?续于何日回任?曾否协守?并盐臣亲送银鞘,有何成例?其知府戈时雍,同知李之杰、通判孔兴义、推官郑观吉、知县何翊汉,的系何官先发家眷出城?某日某官先发?某官后随?既出城外,的系住于何地?有几时日?离城几何路途?复于何日回城?再查高兵道驻劄泰州,寇警之时,曾否在扬?曾否闻警前来协守?或竟在泰州未来?有无专责去后,屡经移催。续于十一月二十九日,据经历司抄蒙苏松马按院批该扬州道牟副使呈详前事,蒙批:布政司会同臬司速查确报,以凭会题,仍通详督、抚部院示行,缴。又于十二月初九日,奉漕抚蔡部院批据该道呈详前事,蒙批:高盐院出城入城日期,未据守门官甘结。并戈时雍原无家眷,及厅县各官家眷出城情节,仰藩、臬二司细查明白,通详会题,缴。蒙此,随经备移该道,并檄行该府,查取守门官甘结去后,未据申送前来。见今差役守取,俟至日另文呈送外,续于十二月初十日,始准该道牟副使关移,准本使司移关过道。准此,又蒙漕抚蔡部院宪牌同前事。蒙此,随该本道遵依严行确察。查得两淮高盐院宪署驻劄扬城,而专司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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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盐课,催运商盐,查销额引,是其职也。本道凛奉宪檄,躬亲密察,敢不确慎。察郑逆自海入犯,披猖警急,本院严比商课十四万两,倾销贮库。时寇直逼京口,本院见前课在帑,恐有他虞,于六月十六日验发银鞘装船。十七日,瓜洲城陷,扬城人民蜂拥抢门,逃散一空。本院以前课装船未发,无兵护送,随于十七日亲押课船,送至高邮州,于二十日回扬。比寇尚踞瓜仪甚炽,随即点验运司库藏,尚有未及倾销课银十一万两,尽发出城,于二十二日批差运判郭显功领解。查两淮旧例,解课在地方宁谧,盐院佥定官役护送遄往。前因寇焰鸱张,朝廷国课为重,本院因无防护官兵,亲行押解至淮安地方,随于七月二十四日回扬固守城池。本道密察去来时日情事,犹恐未确,又经密移淮盐运道确察去后。今准运道移会手本开:准布政司移咨确查前事等因,准此,随经备行江都县查覆去后。续据该县回称:遵据防守新旧两城十二门、四水关守门官畅其美、程镇等十六员呈为遵依回报事,蒙票到门,查取高盐院何日出城,何日复回的确日期回报。遵查得六月十七日,有高盐院护课出城,二十日进城。本((中缺))奏,不特与明旨相悖,未免因各官之功名,而有碍合郡之苍生也等因,驳查去后。又经移催。今准牟副使回称:准本司关文,又经覆查,戈知府自离浙任,止带亲丁数人兼程前来,于六月初十日履扬上任之日,进城即无家眷,到任后仍携原带亲丁住宿守城。待至十七日瓜城贼陷,本官于城头料理备御。但进城时无有家眷,仅越七日,从何又有眷属出城之日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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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失狱情事,扬民见海贼惨杀,瓜民率皆逃散,禁卒亦逃。嗣狱内重囚,乘此空隙,将狱官乱打昏沉,鬨然越狱。其失狱职官叶惟蕡,已荷按台疏参,奉旨见在究拟。又查海贼上犯时,清军李同知、管粮孔通判、理刑郑推官、江都何知县,各有派守城池封疆之责。六月十七日,海贼攻破瓜城,扬民惊逃殆尽,是以各官家眷,闻见城内空虚,亦于本日随后出城也。查此案本道所奉漕抚宪台原发前部院疏参,部覆奉旨行查,谓其府厅县各官发家眷出城而言。今接本司关查,仍系各官出城月日,是否与原檄相符,本道未便适从。又准关内云:一时开豁诸官,恐碍全城苍赤,此亦本司预轸赤子之盛意。但瓜镇御剿贼,有前任操抚统领满汉官兵雄师壁垒,尚有意外失守之变,而维扬郡城数倍瓜地,并无守御官兵,在扬商民先年屡被兵燹,罹害最惨,无怪乎一闻警报,鸟惊鱼散,然实为海贼惨僇而逃,非与不臣人民同日而语。其间培恤国课盐赋重地,保全(亿)兆商民,谅本司自有裁酌,非本道所敢遥臆者也等因到司。
  准此,为照官民出城之先后,屡经驳查,而该道执覆如初。若再移核,恐稽钦件。正在通详间,于正月初五日,准牟副使关开前事,蒙总督郎部院把该本道呈详前事,蒙批:查详内据守门官所报,高盐院于二十日进城,本日复又护课出城,而该道并运司皆称于二十二日差官押解课银进京,则此二日之内,高盐院是否在城,或在何处?其高光夔闻警奔扬,的于何日到扬?曾否又复出城?并该道有无专责?详内皆未说明。事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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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不便含混。仰再备细查明通详,缴。蒙此,随该本道遵依备移两淮盐运运行查去后。续准该道查得:高盐院出城、回城日期,已经江都县取具守门官报明在案。但因六月十六日起解课银十四万两,本院先将银鞘安插船内,于十七日出城护送至高邮地方。复于二十日进城,查将库银十一万两尽数著令前道马运使于本日搬运出城,本院亦于是日仍又护课至高邮州地方。于二十二日,方批差运判郭显功押解进京。前已备细备移,据实回覆贵道讫。今准前因,拟合再覆等因,准此,又查前道高副使自海寇入犯之时,该道视贼所向,即亲帅标兵沿江堵御。及贼犯瓜洲,该道闻警,于十八日至扬料理城守,并未时刻离扬,此扬州士民万耳万目所共见明知者也。至宪批谓扬州果否是其专责?又查该道驻劄之地乃在泰州,而扬州则其分辖之地,此敕书内开载甚明者也。该道以扬州为朝廷咽喉重地,故闻警亲赴料理,克保危城,而扬州实为该道分辖之地,非专责也。今蒙前因,拟合关会等因到司。准此,又于正月初六日,准两淮盐运道手本开:准本使司移查前事到道。准此,随行江都县确查各官出城的日去后。续据该县回称:遵蒙前因,随经差役史元、张奉行查去后。今据防守新旧两城十二门、四水关守门官畅其美、程镇、姚天如等十六员呈为遵依回报事,遵查得六月十七日有高盐院护课出城,本月二十日进城,本日复又护课出城,至七月二十四日回城等因到县,回报到道。据此,查得高盐院因六月十六日起解课银十四万两进京,本院先将银鞘安插船内,于十七日亲送课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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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邮地方,于二十日回扬。比因海氛告急,库贮课银虑恐不虞,又缘多事之际不及倾销,著令前道马运使查明库银十一万两,尽发出城,于二十二日差运判郭显功押解进京。旧例虽有解官会手护解本院,犹恐中途无有防护官兵,是以亲送至淮安地方,于七月二十四日回扬。至于扬州道高副使及扬府戈时覈等,本道职司盐政,原非所属衙门,难以稽查,应听贵道严覈等因移覆去后。今准前因,拟合移覆,请烦再为确查转报施行等因各覆到司。
  准此,该本使司左布政使徐为卿、右布政使毛一麟、按察使姚延著会看得:高御史奉命巡鹾,乃专司盐课者也。当海寇入犯,攻陷瓜洲,密迩维扬,凶焰震邻矣。高御史恐国课有疏,亟于六月十六日发银十四万装载舟中,仓卒乏兵护送,次日亲押过高邮州。旋于二十日回扬,探知寇锋正炽,复将运库尚存之银罄发出城,仍亲至高邮,即差运判郭显功领解。更虑途多荆棘,恐有意外之虞,因而躬送至淮,迨七月二十四日回扬。其保全两次国课,似无忝厥职也。至若副使高光夔,驻不同城,闻警驰援,于十八日抵扬,即为联络镇静,扬郡官民始有固志,终保瓦全,又不必论其分辖耑责也。再查知府戈时雍走马之任,原未携带家眷。自六月初十日受事,即值寇扰,躬率亲丁住宿城头,是专心御侮者,原无家眷,又何有于出城也。盖缘扬民风鹤传闻,海寇杀掠瓜镇,因而各各趋避,致看监禁卒亦逃,监犯乘空殴伤狱官,遂越狱而遁。此时也,戈知府虽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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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城守,未免失于兼防耳。再查同知李之杰、通判孔兴义、推官郑观吉、知县何翊汉,皆有分汛协守之责,于六月十七值寇陷瓜镇之日,目击民情恐惧,不闻禁饬之谋,而反将家眷混入民群,潜隐各乡,虽各官亲身仍守城内,然如此仓皇举动,大非守土所宜也。至若郑推官辩称护送钦赃,暂时出城,实系保全赃赎充饷之计,应否稍为分别,统候上裁。再照原参部覆及奉旨俱云各官先发家眷于外,致令百姓惊逃,今两司遵奉屡驳,叠准兵、盐二道查覆,咸云民恐贼害,先行外窜,城内空虚,是以家眷随出。复经驳询民逃缘由。旋准覆云,在扬商民,先年惨罹兵燹,今见无兵守城,所以鸟惊鱼骇,实避海寇屠戮,无他意也。合并详明。除再差取守门官甘结到日另文呈送外,既准两道查明的确移覆前来,拟合通详。先蒙总督郎部院批:查部咨内开,盐院所送银鞘的系何日,应否盐臣当行亲送;今据详称,所送银鞘虽有日期,其盐臣应否亲送,尚未说明。又高光夔驻劄泰州,有无专责;今详称不必论其分辖专责,似与部行不合,其有无专责亦当说明。又推官郑观吉先发家眷出城,继而其身亦出,以送钦赃为辞,似难稍为分别也。又部覆云,各官俱先发家眷于外,致令百姓出城远避;今详称民恐贼害,先行外窜,城内空虚,是以家眷随出。若使守土之官坚守城池,小民孰敢外窜?明系府厅各官先发家眷,以致百姓惊逃,种种未明,仰再查确通详。仍候抚、按两院详示行,缴。又蒙漕抚蔡部院蒙批:仰即取守门官甘结,并候督部院批示抄报核夺会题,缴。又据经历司抄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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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松马按院,蒙批:仰候督、抚部院核题,缴。又蒙漕抚蔡部院批该扬州道详同前事,蒙批:仰藩、臬二司并查通详核夺,速速各等因,批发到司。
  奉此,俱随经备移臬司并扬、盐二道确察去后。节经咨催。续准扬州道手本移开:准本司咨移各宪批驳缘由,准此,又该本道查看得:起解课银,往例俱系檄令扬州营拨遣官兵伺候银鞘出城,该营官兵沿途护送,必至有营处所交割接替,原无盐院亲送之例。惟是上年六月内,海氛告急,营兵调发无馀,遂而前院高御史亲行护送,此亦从国课起见耳。至于前道高副使驻劄泰州,非系扬州同城之官,是以前详回称,不必论其分辖专责,诚如宪批,似与部行不合。但查扬州虽系该道分辖之地,实非专责之地也。再查各官家眷,委系闻见阖城百姓惊逃于先,各官因其城内空虚,不无内顾之忧,随后发家眷出城,情实有之,并未先发家眷于外,致令百姓惊惶。况各官家眷虽曾出城,而各官仍昼夜驻宿城头,未敢一刻擅离。其推官郑观吉亦在守城,差家人护送钦赃出城,查无支饰,并取具防守新旧两城各门官畅其美、刘文启、姚天如等结状见在。照准前因,拟合移覆,烦为查照会详缘由。准此,又准两淮盐运道手本移开:准本司咨移奉宪驳查盐院往例应否亲送银鞘缘由。准此,查得往例起解课银,俱系预檄扬州营拨遣官兵,俟银鞘出城,官兵沿途护送,必至有营处所交割接替,原无盐院亲送之例。惟上年六月内,海氛告急,营兵调发无馀,是以前院高御史亲行护送。今准移查,合就回覆。准此,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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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臬司咨开,咨准扬州道移同前事。准此,希即酌夺主稿会详各部院施行各等因,备移在案。
  今该左布政使徐为卿、右布政使毛一麟、按察使姚延著会看得:盐课北发,例系营兵护送。时值贼焰震邻,营兵调剿无存。高盐院念切国课,自行亲身保护,旋出旋回。如高副使驻劄泰州,而扬郡是其分辖,闻警赴防,联络固圉,是克尽职业者。再查戈知府、李同知、孔通判当日情形,已经叙明前详。惟推官郑观吉前称护送钦赃出城,今准该道覆查,实系家人护送,而本官仍然住宿城头,协守郡城也。至若各官家眷,委系随民后出,并未先发,以为民望。兹奉宪驳,再四移询兵、盐二道,查无支饰别情,取有守门官结状见在,相应据实转覆等因,呈详到职。
  该职看得:盐臣高尔位职专盐课,原无亲送银鞘之例,因寇警逼扬,虑恐有失,亲为押送,此亦一时之权宜也。出城回扬月日,确有可据。至若副使高光夔,扬郡自属专责,驻不同城,闻警亲赴料理,克获保全。知府戈时雍走马上任,原未携带家眷。同知李之杰、通判孔兴义、知县何翊汉各家眷,皆因民逃殆尽,相继他城。推官郑观吉亦因民逃,扬城空虚,钦赃为重,遣人护银出城,家眷亦经随出。查各官身俱在城协守,原未先发家眷以为民望也。既据该司道察明呈详前来,职谨会同总督江南江西等处兵部尚书右副都御史臣郎廷佐、巡按苏松等处监察御史臣马腾升驳核无异,相应据实具题,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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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睿鉴,敕部议覆施行。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顺治十七年五月日,兵部左侍郎左副都御史蔡士英。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四0~五四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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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八一、广东巡按张问政题本

  巡按广东兼管屯田盐法试监察御史臣张问政谨题为塘报闽贼突犯情形事:案照顺治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奉都察院勘劄,准刑部咨,广东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刑科送到密封红本广东巡抚李栖凤题议张如榜等情罪缘由,于顺治十五年五月二十九日题,八月初六日奉旨:该部察议具奏,钦此。又该广东巡按赵之麟题同前事,于顺治十五年六月初十日题,八月十三日奉旨:刑部核拟具奏,钦此。钦遵密封到部送司。奉此,案呈到部。该本部查得:普宁县知县张如榜、澄海县知县南仲、典史盛洛龙、揭阳县典史穆继孔失守一案,前经奉旨各革职,该督、抚、按提问究拟具奏。今据该抚、按疏称:普宁、澄海、揭阳三县失陷,如榜则因哨总王有隽、典史林向荣出城迎降,独力莫措。南仲、盛洛龙以防将杨伟新至,彼此怀疑,各奔求救。典史穆继孔履任方新,防将陈廷玉建议冲出,不能以一身独抗,各护印投到本道府,前俱揭报在案。四官失事情由,皆有可原。先与平南、靖南两王及前该督念急恢剿,权令戴罪立功。而张如榜、南仲、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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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穆继孔随营供事,克复原邑,修城催饷,咸著成效。比杨伦等以功赎罪之例,各拟杖惩前来。该臣等移咨兵部查取杨伦等原案到部,内称杨伦等俱有擒贼恢剿之功,应准以功赎罪,姑免革职等因在案。今革职知县张如榜、南仲、革职典史盛洛龙、穆继孔与杨伦等同系一事,虽有催饷修城之效,与擒贼恢剿之功不同,姑拟各杖一百纳赎,仍各革职;降贼典史林向荣严缉另结等因。于顺治十五年九月初三日题,初四日奉旨:张如榜等依议,钦此。钦遵密封到部送司。奉此,相应移咨等因案呈到部咨院,烦为遵旨及察咨文内事理,希即转劄该巡按御史,将张如榜、南仲、盛洛龙、穆继孔各杖一百纳赎,仍各革职;降贼典史林向荣严缉另结;其赎罪银追完,径解户部交纳,另具批文投□本部,俟户部库收完日,取执实收,赴部掣把销照等因到院,备劄前来。
  奉此,依奉备行按察司遵照,将犯官张如榜等各杖一百,照例纳赎;未获林向荣,严限地方官严缉另结去后。今于顺治十七年六月十三日,据按察司呈详称:蒙抚、按二院牌行司,依将追完张如榜等赎银移解藩司贮库,取具库收缴报讫。其林向荣保普宁县典史,就经备行惠潮道府查缉。据报遍缉无踪,难以获解缘由报司。随该按察使严正矩查看得:原署普宁县典史林向荣,奉旨查缉另结,本司督行,亦既惟勤惟谨,期以早为完报,免干稽缓之愆。其如潮属距省甚遥,往返鞭长莫及。且查本官先于十三年十一月内奉文提审同事原普宁知县张如榜等一案时,已遍缉无踪。迨续奉文以来,迄今亦已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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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虽日频催促,而竟于事无济。今查本官原籍福建侯官县人,由监生出身,合无仰请宪威,一面径檄惠潮道府勒限严缉,一面题行原籍责取,庶钦案藉以早结,而罪人不致兔脱也。具由于十六年五月初四日详,蒙巡按张御史批:候径檄惠潮道严缉。至原籍责取,该司再确查通详批夺。缴。蒙此,依蒙备移惠潮道严缉,及将本官出身、履历、年貌、籍贯确查明白,移司通详批夺。屡催未到。复蒙本院牌行查比。
  随该本司按察使余应魁查看得:普宁县典史林向荣,先以贼至潜逃之故,于十三年十一月内奉文查缉同事知县张如榜等,业已杖结,而林向荣一犯缉经数载,惠潮道府节报无踪。兹十六年正月内,复奉旨行缉另结。查前司奉行与本司督促,靡不竭厥心力。第照事已多年,其存其殁,殆未可知。即使潮阳粤地搜索,恐类刻舟,徒滋扰累。前经详请宪台题行原籍责取,奉有再确查通详批夺之批。复经移行道府查缉,竟未报有踪迹。今查林向荣系福建福州府侯官县人,由监生出身,合请宪台径移福建抚、按,檄行该道府县提获,并请题明,以免久稽钦件。伏候宪裁。具由于十六年八月二十六日详,奉巡抚董部院批:林向荣原籍既查系福建侯官县,仰侯咨移福建抚、按提解。但奉旨严缉,该司仍一面勒限查缉,庶可回覆钦件,仍候按院批示行,缴。又蒙巡按张御史批:该司再催潮州道府查缉,有无踪迹,另通详酌夺,缴。
  蒙此,依蒙备移分巡惠潮道转行严缉。随准该道关称:依经备行潮州府督行所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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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员役严缉。随据潮州府呈称:海阳、潮阳、揭阳、程乡、饶平、惠来、大埔、澄海、普宁、平远、镇平各县回称:遵依严督所属捕巡员役,于各地方遍缉,委无林向荣潜住境内,无凭拘解各缘由申报到府,呈报到道。该本道看得:普宁县原署典史林向荣,开门迎贼,城遂以陷,此顺治十二年九月事也。后大兵恢剿,随贼而去。查本犯原系福建福州府侯官县人,与贼相为表里。今非见在贼营,则必潜回原籍,势无三年之后复潜住在潮之理。今据府县回文,俱称难以缉获。合无移请转详三院,咨移闽省抚、按,严行原籍责缉,庶罪人可得,钦件易完。不然,终贻未了之案也,缘由,移报到司。
  随该本司按察使余应魁查看得:开门迎贼,大兵恢复,随贼而去,乃普宁县原委典史林向荣也。事经三载,作此罪孽,宁敢复居潮境以待执乎?揆斯时要贼为俦,虽原籍福建,终属刻舟求剑,既不能缉拿于潮,或行原籍拘提,以结钦案者也。伏候宪裁。具由于十六年九月十二日详,蒙巡按张御史批:候酌题覆,缴。就蒙本院牌内开:据该司呈详,逃犯林向荣查缉无踪缘由到院。当批候酌题覆,缴,印发外,随查林向荣系开门迎贼之犯,情罪深重,虽遍查潮境未获,而原籍可问。况查已前照提各犯,屡经前院题请,多未俞允,似此未便轻率入告,合就再行查缉。备牌行司,将逃犯林向荣即便再行该道府多方缉,并为犯既系福建侯官县人,该司速移文福建按察司,责令该管地方官查缉,务在必获,以完钦案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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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此,依蒙备移福建按察司并惠潮道多方密缉务获解报去后。屡催而屡报无踪,复经驳回严缉。至今未据获报。今蒙严催,立限完报。随该本司按察使余应魁查看得:逃犯林向荣,原委普宁典史也。自十三年奉文查缉,以至今日,屡经前司及潮之道府查缉未获。本司念切钦案虚悬,重烦宪檄催促,业经两详,一请移福建原籍查拘,再移潮州道督缉。望眼几穿,毕竟罪人难得。何也?盖潮地界枕闽疆,海阔天高,鲸波未靖。今向荣以负罪窃逃之人,即蠢尔无知,亦断不眷恋于潮审矣。如此悬案,终难了局。兹蒙严催,合请宪裁,以清尘牍。拟合呈详等因到臣。
  该臣看得:普宁县署典史林向荣,于十二年九月内闽寇逼境,开门迎贼,城遂以陷,此其罪在不赦之条,所不容一日缓缉者。第其以福建侯官之人,而任潮州普宁之官,原籍既已毗连,贼窠又复密迩,无惑乎久缉于粤而终不获也。罪人不便久纵,钦案难以虚悬,相应题请敕下闽省抚、按,严限原籍府县官提获,以早正国法。庶钦件不致久延矣。既经该司呈详前来,臣谨会同两广督臣李栖凤、广东抚臣董应魁合疏密题,伏乞敕部议覆施行。缘系塘报闽贼突犯情形事理,未敢擅便,谨题请旨。顺治十七年六月二十九日,巡按广东兼管屯田盐法试监察御史张问政。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四四~五四五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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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八三、广东巡抚董应魁残题本

  ((上缺))奏。臣等悉心筹画,粤东十郡地方,则潮、惠、广、肇、高、雷、廉、琼八府有地临巨海,有港汊可通。惟潮州与厦门逼近,而闽逆入寇首冲,诚属要地。缘潮属经制官兵有限,臣等一向拨官兵五千员名前去协防。其地一遇警急,又复添发,恒有单弱之虞。兹奉旨遣来阿思哈哈番□□沈永忠官兵,应先其所急,驻于潮州镇守。但带来官兵,未知多寡。俟其到潮之日,臣等审时度势,将原拨协防官兵,酌量裒益,务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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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得资弹压。若迁民内地,以绝盗粮,仰见庙堂灭贼至计。惟粤东地多濒海,迁民事关重大,未敢草率。除臣与藩、督二臣及镇道诸臣现在会议,容勘定妥确,并议固守长策,另疏请旨外,所有新来官兵,应驻潮州。既经会议佥同,臣谨会同平南王臣尚可喜、两广督臣李栖凤合先密疏题报,伏乞睿鉴施行。缘系遵旨会议事理,未敢擅便,谨题请旨。顺治十七年十一月初四日,巡抚广东等处地方提督军务兼管粮饷盐法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加一级今降一级照旧供职臣董应魁。
  ((贴黄))钦差巡抚广东等处地方提督军务兼管粮饷盐□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加一级今降一级照旧供职臣董应魁谨题为遵旨会议事:准兵部咨,臣即会平南王、督臣公同商议:粤东十郡地方,则潮、惠、广、肇、高、雷、廉、琼八府有地临巨海,有港汊可通。惟潮州与厦门逼近,而闽逆入寇首冲,诚属要地。兹奉旨遣来阿思哈哈番品级沈永忠官兵,应先其所急,驻于潮州镇守,使要地得资弹压。若迁民内地,以绝盗粮;惟粤东地多濒海,迁民事关重大,未便草率。臣与藩、督二臣及镇、道诸臣现在会议,容勘定妥确,另疏请旨,所有新来官兵,应驻潮州,会议佥同,合先密疏,谨题请旨。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四七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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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八六、镇守江南总管哈哈木等残题本

  镇守江南总管臣哈哈木等谨题为遵旨会审事:案查江南总督郎廷佐疏称:旌德县民姚时将许大成等受伪劄纠众肆行情由,首告宣城县知县周光祚。该县随差快手等将许大成等拿获,申报总督。该总督将许大成等受劄聚众肆行情由,于顺治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题,十八年正月二十日奉旨:兵部知道。该兵部议得:逆贼许大成等受伪敕、印信、劄付,纠党肆行,罪不容诛,相应该敕该督、抚、按严审究拟具奏等因。于顺治十八年正月二十八日题,二十九日奉旨:依议,严速行,钦遵在案。
  该臣等将许大成等一案会审得:许大成,你顺海贼受伪敕、伪劄,散与几人?同党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供称:身系宁国府兵丁。十六年,在瓜洲战时遗逃,在各处行走。十七年九月内,在港口雇姚时坐船往芜湖去。时有个和尚到我船上来同坐讲话。向我说:他姓安,系海上的都督,散劄叫我收下劄付,海贼再来时可以保命。与我黄绫伪敕一道、白绫劄付六张,我受下到宁国府去。和尚逃走。我雇的小厮,十二月十五日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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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城县官处,将我拿住。因无多日,不曾散劄纠党等情。夹审许大成:你顺海贼,受伪敕并副将劄付,所散劄付在身边搜出,怎说没有同党?这劄散与谁的?你散劄纠合同党几人?安和尚是何人?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供称:安和尚是海上来的。九月内在芜湖会著,与我伪敕一道,参将劄付一张。十月内,又换给我副将劄付一张,又付劄五张,散与别人。十二月十五日就被拿获,因无多日,不曾散劄纠党。守备劄付,遇见汪伸填名要给他,就被拿获,再无同党等情。随审汪伸:你顺海贼受守备劄付,纠合几人?你同党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供称:身系宁国府武生。十七年十二月初一日遇著许大成,向我问是那里的人,就走讫。后十二日,又遇见许大成,带至茶铺吃茶,说与我守备劄付,我不曾受下。十二月十五日,同许大成一并被获,我不曾顺贼受劄,亦无纠党等情。夹审汪伸:据许大成供,十二日遇著你,与你劄,说你曾要过,拿时一并被获等语。且劄付上写著你的名字,你怎说不曾顺贼受劄?你同党几人?将劄付散与何人?从实说来。供称:我与许大成原在宁国府相处过。十二月十二日会著,带至茶铺,坐在一处讲话。时许大成向我说,我带贼的劄付来,你受一张。我说,将我名字填在守备劄付上,送到我家里来罢。走讫,有许大成跟随的小厮听见,十五日首报到官,将我一并拿获,劄付不曾到我的手,亦无纠党等情。随审王田:你与许大成等结党散劄,是何情由?同党是谁?从实说来。供称:身系常州府人。先在芜采营当兵吃钱粮。顺治十七年十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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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同方开之做生意,因方开之欠我银子,我寻方开之。十一月十六日到港口,寻到汪饭店内。方开之同高继先、汪文仲俱在一处。我向方开之要我的银子。将我打了,撚出铺来,将门关了。我打门缝里爬著瞧,看见方开之拿出劄付,与高继先、汪文仲焚香结盟拜弟兄。我惧怕,就回到宁国府。地方官拿许大成等时,将我一并拿获。我不曾同许大成等散劄同行等情。夹审王田:你不曾顺贼散劄,既知方开之有劄,为何不首官?其伊同许大成一并捉获,你同方开之受劄、散劄是真。你受的何劄?同党是谁?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供称:我跟随方开之的人,方开之与许大成素常相处,海上有一只眼瞎和尚带劄到方开之跟前,听得他说姓安,是中军都督府,与方开之副将劄付,与高继先监军劄付,与吕四九中军劄付,就去了。后他们与汪文仲结盟拜弟兄,不知汪文仲受何劄?方开之对我说,你别告诉外人,我若成了事,委你一个官。这等说,我不曾受劄。到许大成跟前被获等情。随审吕四九:你顺贼与许大成结党受劄、散劄同行,是何情由?你受何劄?你同党几人?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供称:身系宁国县人。同胡君信十二月初十日往芜湖卖果子去,住在姓汪的人家。拿许大成之时,将我一并拿获。我听得胡君信受了中军劄付,我不曾受劄与许大成同行等情。夹审吕四九:你若不曾顺贼,散劄同行,你同党王田岂肯扳你受劄?然伊同许大成一并捉获,你同许大成受劄散劄同行是真。你受何劄?同党几人?从实说来。供称:胡君信原是我们同乡人乡处过((?))。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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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内叫我同他下海,我不曾依他。王田无辜扳我,我不曾受劄,与许大成散劄同行等情。随审胡君信:你顺贼同许大成受劄散劄同行是何情由?你受何劄?同党几人?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供称:身系宁国府人。吕四九借我三两银子不还,连本利共算伍两。又要银不与,向我争嚷,我曾打过。后不久将吕四九为贼情拿获,为此雠无辜供扳,我不曾同许大成受劄散劄同行等情。夹审胡君信:你不曾顺贼受劄,吕四九、王田岂肯扳你与贼拜弟兄受劄?你受劄是真。你同党几人?从实说来。供称:十七年四月十二日,今未获贼方开之、高继先、于生之、马义魁等领著安和尚到我家来结盟拜弟兄,与他们都是参将、游击劄付,许我游击劄付,因劄付不彀,就去了。后来我到港口寻他们去,因拿许大成等,他们俱逃,后来将我拿住,除他们再无同党等情。随审汪文仲:你顺海贼,受何劄?同党几人?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供称:身系歙县人,做小生意度日。我不曾顺贼受劄等情。随审王田:今问你所扳汪文仲供不曾顺贼受劄等语,这是怎说?与他对质。供称:汪文仲与未获高继先等,海贼来时,背叛唐把总标下当兵。后来汪文仲、高继先离开唐把总,到港口纠众,与方开之等结盟拜弟兄等情。又夹审汪文仲:你同党王田供你当背叛唐把总标兵,回到港口纠众,与方开之等结盟拜弟兄,做密事等语,你顺贼纠众结盟拜弟兄受劄是真。你受何劄?同受几人?从实说来。供称:身系唱戏人。十六年八月内背叛唐把总,中途遇著我拿住,要与三两银,叫我唱曲。正行之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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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六日逃回,不曾见高继先,非系甘心做唐把总的标兵。我不曾同方开之等结盟拜弟兄受劄等情。随审汪文仲:据王田坚供你当背叛唐把总标兵,结盟拜弟兄纠众是真。你怎说没有?王田与你有雠否?供称:我不曾结盟拜兄弟纠众。王田与我无雠,怎么扳我,我不知道等情。随审周惟德:你顺贼受劄、散劄同行是何情由?你受何劄?同党是谁?从实说来。供称:身系徽州人。因度日不过,将身雇与高继先卖盐生理。我不曾顺贼受劄散劄同行等情。随问王田:今问你所扳周惟德供,不曾顺贼受劄等语,这是怎说?供称:高继先受贼劄纠党散劄之事,周惟德同他走来。周惟德受劄不受劄,我不曾看见等情。夹审周惟德:尔与贼高继先结党,怎说不曾受劄纠党?王田坚供你与高继先散劄纠党之事,说你同行,你受何劄?同党几人?高继先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供称:我与高继先做生意是实。高继先脱逃,不知今在何处。高继先受贼劄纠党,我不知道等情。随审高四老:你同你父高继先受何劄?你父今在何处?同党是谁?从实说来。供称:身系徽州府绩溪县人。我方十四岁,在家放牛。我父于十七年十二月十二日离家,不曾回来。我年幼,父在外行事,焉能得知等情。夹审高四老:尔系高继先之子,岂不知父行的事?同你父亲结拜弟兄是谁?受何劄付?从实说来。供称:我系年幼人,不知父亲所行的事情。查拿之时,因无我父,将我解来等情。随审保正张国佐、乡约唐应好:尔等与未获贼高继先同行作事,是何情由?尔等受何劄?同党几人?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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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供称:我们俱系绩溪县保正、乡约。地方官差人拿周惟德之时,令我等指拿,故此我等领衙役指拿。周惟德为此雠无辜供扳,我等不曾要高继先同行作事等情。随审张国佐、唐应好:这周惟德在地方官供你们系高继先同党等语,尔等同高继先结党同行作事情由,从实说来。逐一夹审,伊等供称:我们并不曾顺贼受劄散劄同行作事。因周惟德指拿成雠诬扳等情。随审陈九皋:你跟随背叛唐把总同行是何情由?从实说来。供称:我系徽州府卖牛经纪。于顺治十六年,徽州府唐把总背叛,后来投诚道里。道里要摆酒席,叫买牛二十只送来。我将周惟德两只牛作银七两五钱,又买别人十六只牛送去。道里只留牛十只,一只牛作银四两,共发银四十两。我止与周惟德七两三钱。因我与他银少争嚷,周惟德为此挟雠供扳,我不曾顺贼受劄散劄同行等情。夹审陈九皋:周惟德在地方官审时,供你到背叛唐把总营内住过六日回来等语,你怎说不曾降贼去?从实说来。供称:我不曾到唐把总营内去。道里分付买牛给投降的兵丁,我买了十八只牛送与道里,只留十只,馀牛退回。周惟德实系为争嚷成雠,诬扳背叛人去处。我为何肯到等情。随审周惟德:今问你所扳张国佐、唐应好、陈九皋供不曾顺贼同行作事等语,这是怎说?从实说来。供称:地方官将我查拿之时,有张国佐、唐应好领衙役到我家拿住,陈九皋买我牛二只要与银七两五钱,后因不全与我银子争嚷,地方官将我用刑审问同党,我将他等挟雠诬扳,我不曾做贼同行作事等情。夹审周惟德:你原扳张国佐、唐应好、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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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皋是同党,今怎说不是?从实说来。供称:张国佐、唐应好、陈九皋不曾同我行事,因雠诬扳等情。随审夏惟一:你家留贼汪文仲住宿是何情由?同党几人?从实说来。供称:身系芜湖县人,在县西门外开饭店。汪文仲,我素不相识。去年二月内,有卖伞姓汪的人,到我店内住三日就去,我并不知他为贼受劄,亦不知汪文仲与我有何雠供扳等情。夹审夏惟一:汪文仲在地方官审时,供在你家等候脱逃贼高继先等语。你若不知高继先、汪文仲的情由,岂留在你家住宿?你今实说。供称:我并不认识汪文仲。有个姓汪的人到我店内卖伞,住三日就去了。地方官将汪文仲用刑盘问同党并歇家,供扳在我店内歇宿,因此将我拿住。我并不曾同汪文仲同行,亦不曾见汪文仲受劄等情。随审汪逢赠:你家留贼汪文仲等住宿是何情由?同党几人?从实说来。供称:身系芜湖县民,在河沿搭著草棚,与过往的人卖饭。汪文仲到我家吃饭不吃饭,我不知道。我并不曾留汪文仲在我家住宿等情。夹审汪逢赠:汪文仲在地方官审时,供在你家宿歇等语,你不知情,岂有留宿你家?从实说来。供称:我在河沿搭著草棚卖饭,汪文仲等来吃饭不吃饭,我不知道。地方官拿住汪文仲,用刑盘问同党并歇家,供在我家住宿,故此将我拿住,我并不曾留汪文仲住宿。我草棚内,我夫妻二人尚无坐处,岂有留人去处等情。随审盛元:你家留贼汪文仲住宿是何情由?同党几人?从实说来。供称:身系宁国府人,开饭铺。十七年九月初三日,汪文仲自己一个挑茶叶到我家住三日,卖宗茶就去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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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拿住汪文仲,地方官究问同党并歇家,供在我家歇宿,将我拿住。我是开铺子的人,怎知他胡行的事等情。夹审盛元:汪文仲在地方官供在你家歇宿等语,你若非同党,岂肯留在你家?同党几人?从实说来。供称:汪文仲到我铺内住三日,卖完了茶就去了,我并不曾与汪文仲同行作事等情。随审汪文仲:今问你所扳夏惟一、汪逢赠、盛元供不曾留你在他们家同行住宿作事等语,这是怎说?供称:地方官将我拿住刑问歇家,我供说我卖伞之时住在伊等家来,故此将伊等拿住。他等不曾同我到背叛唐把总营内等情。随审汪展大、汪世昌:你等同唐把总背叛,行劫几处?杀死几人?后又投顺贼陈九思,行劫几处?其你未获同党高继先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伊等供称:我们俱系徽州府人。十六年八月十九日背叛唐把总捉住我们带去唐把总沿路抢掠。有徽宁道招抚。唐把总投回之时,我等同来。后道里差唐把总赎罪征贼陈九思去时,我等随唐把总去来与陈九思打仗。唐把总败走,我等被陈九思兵丁捉获。后来各营官兵会齐、招抚陈九思去。陈九思于十六年十一月内投降之时,我们同来。我们并不认得高继先等情。随审汪展大、汪世昌:尔等若被唐把总拿去,唐把总投诚后,尔等就该向道里禀明,我们是民,被唐把总拿去,今仍在同行,看起此情,尔等投顺背叛唐把总标下当兵,因唐把总投降,又投降贼陈九思去是真。你们同党高继先今在何处?从实说来。逐一夹审,伊等供称:我等投降唐把总当兵行劫抢掠是实。后同唐把总在徽宁道招安时投诚,道里差唐把总赎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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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陈九思去。唐把总被陈九思杀败溃逃,陈九思将我等拿住当兵,同陈九思投诚,并不认得高继先等情。随审陈本立:你与贼方开之等同行作事是何情由?同党几人?从实说来。供称:身是宁国府人,系二十四都保正。我同族的叔娶吕四九的母亲。十七年四月十一日,吕四九将他妻子送与本府叔家。我系保正,不曾容留。后拿吕四九审时,说方开之到我家,诬报,故将我拿住解来,我并不认得方开之等情。夹审陈本立:胡君信在地方官供方开之曾宿你家等语,你今怎说不认得方开之?方开之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供称:我原认得胡君信,同方开之买茶到我家歇宿是实。我并不曾同方开之等受劄结党、同行作事等情。随审胡君信:今问你所扳陈本立供不曾与你结党同行作事等语,这是怎说?从实说来。供称:陈本立不曾同我们拜弟兄。我同方开之因买茶去认得陈本立,在他家住宿是实等情。随审程初毛:你与吕四九等结党同行作事是何缘故?同党几人?从实说来。供称:身系歙县人,在宁国府开饭铺。十七年正月初八日,我弟割草去,吕四九说偷割他地上草,将我弟打了,夺去镰刀。吕四九领众到我家相殴争嚷。十五日,我同父陈伯三曾告被吕四九将家私抢去,吕四九不知为何言语,将我扳来。今我等告的状在宁国府,一查可知雠隙等情。随审吕四九:今问你所扳陈本立、程初毛供不曾与你结党同行等语,这是怎说?供称:我母亲,陈本立族叔娶了,听得地方官拿我,我将妻子躲送母亲处,陈本立不肯容留。因程初毛弟偷割我地草打过,程初毛父子将我告在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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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官将我拿住,用刑盘问同党,我将二人因雠诬扳,他们不曾同我结党同行作事等情。夹审吕四九:你原扳陈本立、程初毛同党,今怎说不是?从实说来。供称:陈本立、程初毛不曾与我同行,因雠诬扳等情。随审胡杉子:胡君信见你父胡斯玉同安和尚一处等语,你父受何劄?从实说来。供称:我父六十八岁,十七年十一月内病故,我不认得安和尚。我父并不曾受劄同行作事等情。夹审胡杉子:胡君信见你父胡斯玉同安和尚一处等语,你系亲子,岂有不知情由?从实说来。供称:我父年老久病,去年病故,不曾与安和尚同行受劄,叫我供说甚么等情。随审胡君信:你所扳胡斯玉与你同行,受何劄付?从实说来。供称:在庙内看胡斯玉同安和尚在一处坐是实,不曾与我结党同行,亦未受劄。地方官用刑盘问同党,故此说出他来等情。随审原系快手拿获汪祥:你顺贼纠党同行作事是何情由?从实说来。供称:身原系徽州人。明季时在海贼处作守备。于顺治十三年到福建浦城县投降王参将。十四年,总督具题部发给我千总劄付。于十七年九月内,向浦城县卢参将告假,到徽州探看父母棺木,带劄到宁国府。快手等拿贼之时,将我一并捉获等情。随查劄付,部发千总劄付因汪洋投降与他等语。随审陶匡明:将贼方开之、胡君信等留宿你家是何情由?同党几人?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供称:身系宁国县人,开饭铺。十七年四月二十七日,胡君信挑茶叶一担到我铺内来住一夜,次日就去了。地方官将胡君信拿住究审时,因供在我家住宿,故将我拿来。我并不曾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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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之等住宿等情。夹审陶匡明:你在地方官审时认得方开之等语,据你同党胡君信又供在你家结盟拜弟兄等语,你将方开之等留宿你家结盟拜弟兄同行作事是真。方开之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供称:我原认得胡君信、方开之,他等买茶叶到我家住一夜就去了,并不知结盟拜弟兄,方开之今在何处等情。随审胡君信:今问你所扳陶匡明供你在他家住宿一夜就去了,不曾同行作事等语,这是怎说?供称:地方官拿住我,用刑问在谁家住宿,我供在陶匡明楼上结盟拜弟兄,故将陶匡明拿解。他实不知我们拜弟兄的情由等情,夹审胡君信:你供在陶匡明家结盟拜弟兄,你今怎说陶匡明不知情?从实说来。供称:我同方开之等在陶匡明楼上结盟拜弟兄是实。陶匡明实不知情等情。随审原告姚时:今问贼许大成供受劄是实,不曾聚党等语。尔系首许大成的原告,许大成散劄给过的人,纠的党,别要隐瞒,指名实说。供称:身系旌德县民。去年九月十九日往宁国府雇身去时,行至港口,许大成遇著我,问我往那里去,叫跟著他走,一月与一两银子。我是穷人,要得银子,就回许大成,愿跟随他走,与我一两银子,就跟随。许大成九月十九日往宁国府去时,到采石地方,遇著安和尚、高继先、方开之同坐一处讲话。安和尚向许大成说,你寻的((下缺)
  旨:((上缺))馀俱依议,该部知道。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五一~五五五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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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八八、浙江总督赵国祚残题本

  ((上缺))与海远近,难以悬议,请敕下该督、抚、按查明具题去后。今据浙江巡抚佟国器疏称:台郡之临海、黄岩、太平、宁海四县,温郡之永嘉、乐清、平阳、瑞安四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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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属逼处海滨,寇警时有,竭蹶艰苦,实倍内地,均应照边俸例升转。惟是海防重地,惟定关为门户。而宁郡地形突出海外,尚有鄞县、奉化、定海、象山四邑,实系悬海冲险,应照边俸,以示鼓励。至于杭之海宁,嘉之海盐、平湖,绍之馀姚四邑,虽属沿海,频年以来,贼未犯,应否照依边俸,仍听部议,会同督、按具题前来。查该抚既称台郡之临海、黄岩、太平、宁海四县,温郡之永嘉、乐清、平阳、瑞安四邑,俱偪处海滨,及鄞县、奉化、定海、象山四邑,实系悬海冲险,应照边俸,以示鼓励,相应如其所请:临海、黄岩、太平、宁海、永嘉、乐清、平阳、瑞安、鄞县、奉化、定海、象山诸邑,俱照边俸升转。其海宁、海盐、平湖、馀姚四邑,据该抚称虽属沿海,频年以来,贼未犯,仍照内地升转可也。理合具覆,恭候命下,臣部遵奉施行等因。顺治十六年十二月初十日奉旨:依议,钦此;钦遵抄出到部送司,相应行咨案呈到部,移咨前来。准此,案仰该司照案备奉旨□及咨文事理,即便转行台郡之临海、黄岩、太平、宁海,温郡之永嘉、乐清、平阳、瑞安及宁波之鄞县、奉化、定海、象山等县,俱照沿海险汛边俸升转,一体钦遵施行等因。又奉巡抚佟都御史案验行同前由各行司。
  奉此,备移到道。准此,仰府查照来文及案验内事理,即便转行该属钦遵施行等因到府。蒙此,除行临海等县钦遵外,该本府知府郭曰燧看得:台州郡城坐临极边,东、南、北三面皆环大海。自郑逆猖獗以来,数遭蹂躏,守御之艰与徵办之苦,百倍他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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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蒙科垣具题台、温等处,宜照边俸升转,奉部议覆,以各县离海远近不同,请敕□明。蒙总督赵都御史、巡抚佟都御史转行两司确查。随蒙会看:窃近边海者,惟台、温二府,皆系悬海边城,道府厅县各官,昼夜焦苦,守城措饷,修练储备,刻刻绸缪。并宁郡孤悬近海县分,一并会详各院题覆在案。令奉部文,止开台之临海、黄岩、太平、宁海四县,温之永嘉、乐清、平阳、瑞安四县,宁之鄞县、奉化、定海、象山四县,准作边俸。其三郡之道府厅各官,未蒙议及。且夫三郡近海,皆先府城而次属县。今附府县分,如台之临海、温之永嘉、宁之鄞县,俱蒙允议,则三郡之道府各厅,宜邀一例也明矣。事关特典,相应详明,伏乞宪台俯赐移会宁温道宪会详,照例题请,得沾一视,庶上昭特恩,下鼓劳吏,恩垂不朽矣等情。
  又准海兵道关称前事,据宁波府看得:宁、台、温三郡均属全浙藩篱,而宁之定海、鄞县尤为省会出洋门户。数年之内,逆氛两薄郡城。鄞治附于郭内,该县县官焦劳拮据,固不必言。藉非本道之独任中权,劈画临期,绸缪未雨,而先后之府厅各员督促粮,请催协济,稽查保甲,分宿城埤,秣马饱兵,抚民鼓士,与附郭县官相救如左右手,王臣王事,职分宜然,均应照边俸恳题,在宪台自有鉴裁,非本府之敢参末议者等因到道。据此,该本道看得:宁、台、温三府幅员联接,延偪海澨。自我清定鼎以来,海逆犯顺,负固弄兵,勾引我亡叛,摇乱我边疆,在台郡历受其殄害,不胜言矣。然宁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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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当定关之冲,贼直抵城下,水陆交攻。顺治四年之冬,去年之夏,两次突犯,皆明验也。当其时攘寇氛于外,安惊魂于内,籍兵措饷,保固危城,是岂一县宰之力乎?幸城郭之无事也,设有疏虞,能独罪于该县,舍道府厅而不问乎?今边城县职,概蒙照边俸转升,而同城之备兵备、筹计边防者,反不能与边俸之典。伏思朝廷轸恤之恩,自无偏于下吏。或三郡未经详陈,致有见遗。今据前情,拟合备关,慨为首倡,本道亦当为之踊跃。仰祈附衔,俾得三区一辙,不虚所请,悉出贵道之裁成也等因。
  又准温兵道关称前事,为照浙东温、台、宁三郡系滨海险区,而东瓯界联闽越,延袤四百馀里,在在险冲。贼乘潮直达郡城。自顺治十五年六月郡城被寇围犯,县卫相继失守,人民逃亡,地方荒残已极。于凡饬兵固圉,催饷办料,诘奸抚民,修练储备,昼夜绸缪,道与府厅首当艰苦。今属县允照边俸升转,而道府□未得邀恩一视,诚属苦乐不均等因移会到道。准此,该本道看得:科议沿海宁、台、温等处请照边俸升转一疏,正以推广皇仁,鼓劝劳吏,奉部议覆,以各县离海远近不同,请敕查明。蒙督、抚二院转行两司确查。随蒙会看:窃近边海惟台、温二府,皆系悬海边城,道府厅县各官,昼夜焦劳,守城措饷筹兵,凡一切修练储备,刻刻绸缪。并宁郡孤悬近海县分,一并会详各院题覆在案。今奉部文,止开台之临海、黄岩、太平、宁海四县,温之永嘉、乐清、平阳、瑞安四县,宁之鄞县、奉化、象山、定海四县,准作边俸。其三郡之道府厅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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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未蒙议及。至于三郡近海,皆先府城而次属县,两司会看甚明。即如台区一郡,居浙之极东,环绕皆海,系边徼首冲极险要地。为查三遭叛陷之后,道府厅职居属县之上,诸凡一应整饬边疆,绸缪城守,催攒钱粮,督办军糈,料理刑名,职守虽异,共事同城,均坐漏舟之上,拮据劻勷,艰辛百倍。总之,凡属臣子竭蹶营公,固分之宜。第今附郭县分,台之临海,温之永嘉,宁之鄞县,俱蒙议允照边俸升转,惟道府厅未获邀恩议及。疑若一城之内,轻提纲而重属吏,过每先及于首事,而升反独急于分猷,仰体无私之皇仁,亦必俯轸苦乐之不均也。今据该府有恳移会详之请,复准温、海二道之移会前来,合无呈请宪台,俯念同城劳吏,勤劬惟均,特恩具题,准照边俸一例转升,则边海之劳人任士,衔恩奋起,无难灭此朝食矣等因。
  奉批:仰布政司会同按察司确议通详。奉批,又为前事奉巡抚史都御史批该道详同前由,奉批:此案当日行查,即当详请具题,或邀一视,乃嘿嘿至今,忽请具题,恐难补牍也。仰布政司姑一查议,仍候部、按二院示行,缴。奉此,又为前事蒙巡按杨御史批该道详同前由,蒙批:布政司会同按察司确议通详报。蒙此,各批行到司。
  奉此,遵即备移按察司确议去后。随准移称:为查宁、台、温三郡道府厅官呈请照边俸事例转升缘由,蒙督、按二台批行贵司会议,合听贵司主稿通详,转请具题,以彰激励等因。准此,该本司袁左布政使会同万按察使会看得:宁、台、温三郡,地处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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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夙称岩邑。部议以宁之鄞、奉、定、象四县,台之临、黄、太、宁四县,温之永、乐、瑞、平四县,准照边俸之例,一体转升,奉有俞旨。惟是三郡道府各厅,当日未经议及,故有合词控吁之请。奉宪批司会议。窃念道府厅县共此地方,责任既尔均同,迁转安能独异?允宜照例一视邀恩,合请宪台俯鉴题明,准照边俸升转,爰昭朝廷激劝之仁,用收群工鼓舞之效等因到臣。
  据此,该臣看得:浙省所属温、台各郡,逼处海滨,部科建议,请照湖南、两粤之例,准定边俸升转,已经前抚臣佟国器将宁波之鄞县、奉化、定海、象山,台州之临海、黄岩、太平、宁海,温州之永嘉、□□、瑞安、平阳,共十二县会题,部覆荷蒙皇恩依议,钦遵在案。惟是宁、台、温三郡之道府各厅,共事滨海,或整饬地方,或表帅群吏,与夫守城措饷,修练储备,实无异于属邑,而其责任更有重于县令。且宁之鄞县,台之临海,温之永嘉,俱系附郭同城。今各县俱得以边俸之例邀恩,而道府各厅未获仰沾一视之仁,此所以有合词援吁之控。臣查前准部文,原未言及道府□□,抑湖南、两粤所定边俸则例,亦未知有道府各厅与于其间?实系隔省难稽,而部案必有可考。今据两司会详前来,相应据实具题,可否听候部议,以昭朝廷激劝之典,非臣所敢必也。臣谨会同抚臣史记功、按臣杨旬瑛合词具题,伏乞敕部议覆施行。缘系敬陈海上情形、以图靖安实著、以奏海晏肤功事理,未敢擅便。为此具本专差舍人祝万年赍捧,谨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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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顺治十八年二月二十一日,总督浙江等处地方臣赵国祚。
  ((贴黄))钦差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都察院佥都御((约缺十一字))题为敬陈海上情形等事:该臣看得:□属□□□郡逼处海滨,部科议照湖南、两粤边俸□□□经前抚臣将宁之鄞县、奉化、定海、象山,台之临海、黄岩、太平、宁海,温之永嘉、乐清、瑞安、平阳,会题部覆钦遵在案。惟宁、台、温道府各厅,共事滨海,责任更重于县令。且宁之鄞县、台之临海、温□永嘉,附郭同城,俱得边俸,而道府各厅未□□沾,合词援吁。臣查道府各厅,湖南、两粤边□□例,部案必有可考,听候部议,非臣所敢必□。□题。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五七~五五九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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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八九、浙江总督赵国祚题本

  钦差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都察院佥都御史今带罪罚俸臣赵国祚谨题为象邑重围已解、官兵固守全城、并将近日逆艘南遁堵剿获捷情形、谨据实驰奏、仰慰睿怀事:顺治十八年三月初二日,据按察司按察使万全详称:奉臣批,该本司详称,奉臣案验,准兵部咨开,该浙江巡抚陈应泰题前事等因,顺治十五年十月初八日题,十一月初三日奉旨:兵部知道,钦此。又该平南将军都统赵国祚题为海逆攻围象邑、文武协力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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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谨将贼南遁并堵杀获捷塘报、据实驰奏、以慰睿怀事等因,顺治十五年十月初八日题,十一月初九日奉旨:兵部知道,钦此。俱密封到部。该臣等看得:浙江巡抚陈应泰、总督赵国祚疏奏逆贼郑成功亲统贼众,围困象邑六昼夜,势若垒卵。幸文武各官殚力固守,援兵云集,狡谋消阻。于九月十一日拔营解围,扬帆喙遁。其有功各官,俟查明另行题叙。又料逆贼窥犯温、台,一面飞檄台、温镇道将领,严加堵剿。随各调发满、汉官兵,星驰台州策援扼防,并赴温州护援策应。先将象山保全、台汛获捷各情形驰报。其爵、钱二所官兵下落,覆查另奏等因。查郑逆统船率众,飘突叵测。沿海汛守,各宜严加防御。今据疏称,象山解围,贼南往台、温一带,策援堵剿,尤宜周详。相应仍请敕该督、抚严饬镇、道将领各官,加谨毖防,相机调遣,用保万全,勿致疏虞。其在事有功各官兵,应俟大定之后,查明汇叙。爵、钱二所官兵下落,俟奏到之日另议。谨题请旨。顺治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题,二十九日奉旨:是,依议行,钦此。密封到部,移咨前来。仰司照案备奉旨内及咨文事理,即便通饬沿海各镇道将,加谨毖防,相机剿御,勿致疏虞。其爵、钱二所官兵下落,查明具详,以凭会题等因。奉经移行各道镇将严加毖防剿御,并行海兵道查明爵、钱二所官兵下落去后。
  催准该道关称:催准宁波麻副将移称:该本协细查旧案,则郑逆于十五年九月初五日拥众围象,至初八日分发贼众一股往犯钱仓,把总王国治恃勇出击,杀伤多贼,奈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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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兵单,本官冲围堵杀,生死无信,而所带兵丁,除阵亡外,其馀尽被冲散,内失去一十七名,亦无下落。嗣贼退之后,有吴瑞、刘义二名投到。该前协审据瑞等禀称:当日国治督兵弃命冲杀,奈贼众蜂拥,各被冲散,不能顾主。瑞、义二人只得奔避深山,其馀不知存亡等情。而前协以为巨寇突犯,孤军能陷阵冲杀,亦属敢战之士。但众寡悬殊,奔避之情,似有可矜。因即发归原伍。随又有伊光远、徐卿二名逃回府城,赴提督衙门投到发回。又袁胜一名,逃至宁海地方回营。各据口供,与前情无异,俱经照旧收伍外,实计阵失兵丁一十二名,与把总王国治究竟,绝无消息。是否当阵陷殁,抑系被掳贼中,无从确查,相应移覆等因到道。拟合移覆等因。
  准此,该本司按察使冀如锡查得:海逆突犯象邑,分犯钱仓、爵溪二所。而防爵千总王弘勋带兵剿杀,贼即披靡退去。至防钱把总王国治,恃勇出击,贼固多伤,而本官所带兵丁,除阵亡外,计查失一十七名。贼退之后,有吴瑞、刘义投到宁协,伊光远、徐卿二名投于提督衙门发回,又袁胜一名逃至宁海地方回营,俱经该协收伍矣。实失兵丁一十二名。其把总王国治,或死于贼,或被生擒,究无的确下落,合行转详等因。
  奉批:据详似可题覆矣。但钱、爵二所,当日原防官兵若干名,未有数目。而城池人民,有无失所,详内未经查明,难以叙疏。仰即确查明晰,另详通报。奉经备移海兵道确查去后。催准该道关称:据宁协副将麻胤扬覆称:准此,行据中军都司李相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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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该卑职案查十五年九月初五日,郑逆亲统贼众,攻犯象县,密密重围。卑职同前任李协镇督率主客兵,会同在事文武造设檑木、滚石,多备炮矢、战具,登城严守。目不交睫者七昼夜。贼众无所不攻,而我兵无所不备。及闻各宪调发大兵应援,四散火贼,先退县城。直至十一日解围,获以保全。卑职随同前李协镇商酌调发官兵,三路追击,并差役星驰各汛确查。昌石相距县城百里,官兵备御严毖,贼无窥犯。而爵溪所去县二十里,系右营千总王弘勋原带马步兵丁八十名防守。至九月初五日,闻报贼近象,恐有窥伺。当蒙前李协镇预调原防附近海口官兵一百名,分加钱、爵二汛,计共兵一百三十名,严加扼守。于初六、初七两日,果发贼众于城外哨掠窥伺。署专城千总杨绍登督率屯丁,鸟枪严守。而弘勋督兵出剿,遇昌国薛都司调发绍标马步劲兵七十名飞驰应援,夹击获捷,阵亡兵丁四名,阵伤马二匹,弹丸安固。而钱仓去县四十里,系右营把总王国治原带马步及后加发兵丁一百三十名防守。贼于初八日分众往犯该汛,劫掠沿乡。国治恃勇出击,众寡悬殊,奋力冲突,生死无信。阵亡兵丁二名,阵伤马二匹,并阵失兵丁一十二名。及荒城屯丁,鸟枪坚守保全,士民并无失所。但贼意原在县城,而沿海各处四散火贼,不过恣其掳掠。乃闻大兵将至,不敢停留,急奔海口桥上船讫。当经具报在案。此虽各官兵之用命,实仰赖各宪之威灵远播,调度綦严,危疆得保无虞等因,移覆到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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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该本司署司事运使席式查得:钱、爵二所官兵,奉宪批查原防数目,并城池人民有无失所,覈明详报。遵经行准海兵道关称:爵溪所系右营千总王弘勋原带兵丁八十名防守,复调加防五十名,共一百三十名。又遇昌国都司薛国初调发绍标兵七十名应援,夹击获捷,阵亡兵丁四名。至钱仓所系右营把总王国治原带兵丁及发加防共一百三十名防守,遇贼众寡悬殊,阵亡兵二名,阵失兵一十二名。城池屯丁,坚守保全,士民并无失所等因。
  详奉总督赵都御史批:今远在海外,而此案原题疏稿,行间未经携带,无凭查对,恐有异同,而部催甚紧,未可久稽。仰就近详请抚院覈实,会疏题覆,缴。先奉巡抚史都御史批本司呈同前由,奉批:据详二所无恙,阵亡兵马有数,独司看不言王国治存亡,何也?仰再确移通详,仍候督、按两院示行,缴。奉经移行海兵道确查王国治的实下落去后。又经具由呈报,前批奉巡抚史都御史详批,已经批发矣,仰照行查覆,缴。奉经并行催准海兵道关覆到司。今该本司万按察使覆查得:爵溪所原系右营千总王弘勋带领马步兵丁八十名防守。后有贼之警息,复调兵五十名添防。至贼众哨掠,弘勋督兵出战,遇昌国都司薛国初调拨绍标兵七十名援剿获捷,仅阵亡兵丁四名,伤马二匹。其钱仓所系右营把总王国治带领马步及加防兵丁共一百三十名防守。贼众拥犯该汛,分掠各乡,王国治奋勇出击,但缘众寡悬殊,迄今二载有馀,国治生死并无音耗,阵亡兵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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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阵失兵丁一十二名,阵伤马二匹。至于二所城池人民,并未有失。行准该道查覆前来,合详候宪夺等因。具由呈奉司抚院详批:仰候督院覈明会题行,缴。今奉前批,合再详请宪夺等因。奉总督赵都御史详批:据详爵溪官兵出敌,而有千总杨绍登率丁严守安固,其钱仓官兵出击,而王国治生死无耗。至所城无恙者,是谁守之?详内未有如何防御,恐多隐饰,致干诘查。仰再立刻差人查明,迅速详覆,以凭具题;未可再迟滋戾也。此缴。奉经备差催准海兵道移覆到司。
  准此,该本司万按察使查得:钱仓所原系招总王国治汛守,突有贼众分犯,沿乡掳掠,而国治恃勇,率兵出击,但因众寡悬殊,遂致生死无耗,阵亡兵二名,冲失兵十二名,阵伤马二匹。其馀官兵俱回汛守。至于所城,乃前任李副将内司千总李功督同百队屯丁,协力固守无虞。今准该道覈覆前来,详候宪夺等因到臣。
  据此,该臣看得:十五年九月间,海逆攻围象邑,分犯爵、钱,狡谋叵测。臣前任平南将军时,接据塘报,曾以海逆攻围象邑等事一疏上闻,部议爵、钱二所官兵下落,俟奏到之日另议,奉有依议行之旨,移咨到臣,钦遵在案。臣即案行该司道确查去后。今据详称:十五年九月初五日,郑逆拥众围象,至初六、七两日,分犯爵溪。时署专城千总杨绍登督率屯丁严守固圉,而宁协千总王弘勋督兵出剿,遇防昌国都司薛国初调发劲兵,驰援夹击,阵亡兵丁四名,马二匹。至初八日,贼复分犯钱仓,而宁协把总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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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同已故副将李时芳之内司千总李功,防守该所。功即督同百队屯丁,协力固守无虞。国治恃勇带兵出击,贼众兵寡,阵亡兵丁二名,冲失兵丁一十二名,伤马二匹。而国治生死无耗。此爵、钱二所官兵之下落也。屡据详覆前来,经臣再四驳查,始得明晰。惟是该司道迟误之咎,臣焉敢为之少宽?除将迟误各官职名,见在查取,容臣另疏奏报。臣谨会同抚臣史记功合词密题,伏乞敕部查议施行。缘系象邑重围已解、官兵固守全城、并将近日逆艘南遁、堵剿获捷情形,谨据实驰奏,仰慰睿怀事理,未敢擅便。为此具本专差舍人孙澄赍捧,谨题请旨。顺治十八年三月初八日,总督浙江等处地方臣赵国祚。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五九~五六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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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九0、浙江总督赵国祚题本

  钦差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都察院佥都御史今带罪罚俸臣赵国祚谨题为审取口供、据实题明、请旨敕部覈议事:顺治十八年七月初一日,据按察司按察使宋琬呈详:奉臣批发台州总兵张承恩呈详,本年三月十三日,据左营食粮投诚兵丁孙文胜禀称:胜于十二日,路遇曹应凤在台行走,胜窃思应凤系十三年正月内随马信下海,十五年八月随伪国姓往北,在洋山被风打破船只,飘至松江,为官兵用打伤舵工,不得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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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彼时马提督收留投诚,即解赴江宁,仍发回松江。至十六年八月内,伪国姓南京败回,住在崇明,伪国姓同马信差柳成元往松江马提督处下书,马提督随差曹应凤等往崇明下回书,伪国姓赏银一百两,马信许送家眷还他,叫他回松江要小心,有事体俱要通报。后九月内,曹应凤即驾小船去舟山接家眷回来。文胜未得出海投诚时,看见应凤一向在海上来往。今既来在台州,不敢不禀明等情到本职。据此,随该本职即差拘曹应凤并小厮来明前来。当会同分巡绍台道杨佥事暨文武各官于公衙门,讯据应凤口供:顺治二年,跟冯副将到台州。于十三年正月十三日,随马信下海。于十五年八月十二日,在洋山被风打破船只,投在吴松马提督下,共有五十五个人。八月十五日,解赴江宁,批回吴松,愿归农者归农,愿食粮者食粮。应凤在马提督下。于十六年八月十一日,有伪国姓差姓蔡的来吴松马提督处,说南京不曾打开,崇明我破了。国姓说投诚。马提督即于十二日差应凤往崇明送本,见伪国姓及马信。随向应凤说,我送家眷还你。不期九月二十六日,马信将凤家眷送至青村地方,有防守官姓冯报马提督,差应凤去接,内有张文德母亲一同上来。应凤于十七年二月十八日具呈一纸,投马提督告辞。随上溧阳,送还张文德母亲。文德见住溧阳西门做生意。今应凤家眷见住杭州布政司前大井巷岳父吴起耀家。今年正月二十八日,自杭州起身至台等情。又讯据小厮来明口供:自顺治八年跟随曹应凤,于十三年同随主下海。至十五年八月,从松江府投设马提督。于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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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又同张副爷、何守备带本与伪国姓看招安。于十六年九月,伪国姓叫马信将应凤家眷同张文德的家眷一齐送还至松江青村地方,有防守把总禀报马提督,即著曹应凤将家眷接回。今年正月二十八日,从杭州起身,到天台县西门住半月,又至大石住十天。今又到台州府等情到职。据此,随该本职差官押解曹应凤等禀请宪鉴讯夺发落。
  随奉总督赵都御史批:据详解到曹应凤、来明,已经发审。而所供奸谋,情殊叵测。此际何时,而省会大井巷犹为藏奸之地乎?仰按察司即将发去曹应凤、来明及伊妻并吴起耀,立刻密拿,严究固监,确招通详。并黏发温州总兵尚好仁会审曹应凤等口供内开:曹应凤供:系台州冯副将下兵丁。于十三年被马信带下海去。于十五年八月十三日,在吴松上岸,投到马提督处。于十六年九月二十六日,马信将小的家眷,又张文德的家眷、说文德的母亲,俱送到青村地方马提督下驻防把总冯起处,具报到马提督。随著小的将家眷搬在吴松居住。小的于十七年二月十五日辞粮,将家眷搬回杭州丈人家住。张文德家眷见住江宁溧阳县西门内做生意。来明供称:系台州人,跟随曹应凤。于十三年间下海。于十六年跟家眷往北,住在舟山。国姓南京败仗回来,有马信将小的、张文德家眷、与应凤的家眷,送往青村马提督防官处上岸。马信云,你去无妨,到马提督处与我这里一样。今在杭州。于本年正月二十六日,听得曹应凤与他丈人并家眷晚上吃酒说,台州海边看有便船去到马信处看看。曹应凤供称:小的该死了,有岳父名唤吴起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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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杭州教书。原在杭州缺少盘费,与丈人并家眷商量,要到台州仙居探望朋友,遇有马信守地方的船,随后下海看看马信,寻二两盘费是实到司。
  随蒙本司牌仰杭捕官,即将曹应凤、来明固监,差的当人役密拿二犯之妻并吴起耀,立刻密拿收禁,通取收管。蒙经差役张信拘拿吴起耀并曹应凤妻吴氏到官,当取收管呈缴去后。随该同知毛赓南遵即提取曹应凤等到官,隔别逐一研审。据曹应凤口供:年四十岁,系河南归德府人。于顺治十三年正月十三日,随马信下海。十五年八月,随伪国姓往北,在洋山被风打破船只,飘到松江,在马提督处投诚,共五十五个人。小的投诚的名字叫做邓仁。八月十五日,解赴江宁投文后,仍发回马提督处。十六年八月初八日,郑成功到崇明。十一日,差蔡德到吴松马提督处下书,说南京不曾打开,今虽将崇明打开,我的兵俱不曾进城,要马提督上本保我投诚。马提督于十二日差应凤往崇明送本,见伪国姓及马信。随向小的说,我送家眷还你。小的即日回吴松。于九月二十六日,马信将小的妻子并来明送到青村地方,有防守官姓冯的报马提督。随叫应凤去接。内有张文德母亲一同上来。小的上年十月十二日,同妻子、来明到杭州丈人吴起耀家住。丈人穷苦,每常说小的好赌钱,不做生理,我那里养得这几口人。小的怪他埋怨,因此同来明于正月二十八日,小的从杭州起身,到天台县西门住半月,又至大石住十天。三月初五日到台州。有孙文胜,先年原是同下海相熟的。小的旧时与他在海内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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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原少他几两银子。孙文胜今见小的到台州,道是小的不去拜望他。他问小的讨赌钱。又说小的眼睛大,望也不来望一望。因此孙文胜怀恨妄报。至于前供说遇有马信守地方的船,随便下海看看马信,寻二两盘费等语,小的怕受刑法,因此误招等语。又据来明口供:小的是台州人,年二十四岁。曹应凤先年在冯副爷下做百总,小的叔子张年在应凤名下当兵吃粮。应凤要小的使用,叔子将小的叫跟随他的。小的叔子如今见在俞总镇名下吃粮。顺治十三年间,小的随主下海。至十五年八月间,应凤投诚马提督。十六年九月,马信将小的并张文德家眷送到松江青村地方防守冯把总处。应凤即坐船一只,将小的等接回,于上年十月十二到杭州,住在吴起耀家。小的见起耀时常说应凤好赌,不做生理,我又教书穷苦,那里养得这几口人。应凤怪他埋怨,因此同小的于正月二十八日起身往天台,寻旧相识打抽丰,寻些盘缠。至于前供听得曹应凤与他丈人并家眷晚上吃酒说,往台州海边,看有便船去到马信处看看等语,是小的前边怕受夹棍误招的,其实没有这几句话等情。又审据吴起耀口供:小的年六十八岁,原是徽州人,今在钱塘县入籍,住大井巷内教书度日。吴氏是小的大女儿,先于崇祯十四年间嫁与台州马贡生。嫁去一年,马贡生就死了。小的去台州看过一次,止与小的八钱银子,叫小的盘费回,小的因此再不曾去。上年十月十二日,大女同曹应凤来到家中,方知嫁了应凤为妻。来的时节,并不曾带盘费来,就是挑行李的银子,也是小的出的。今年正月二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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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对曹应凤说,女婿也有半子之分,你已后不要去赌。他因怪小的说他,将绳子割断裍行李,说我出门去,那里没有饭吃。小的说,你那里去。他说,我一路到台州去看,有熟识的打他的抽丰,弄些盘费方回等情。又审据吴氏口供:年三十四岁。崇祯十四年嫁与马贡生。马贡生故后,于顺治四年十二月内嫁曹应凤。十三年被马信带下海去。十五年八月十三日,丈夫在吴松上岸,投诚马提督处,共五十五个人。于十六年九月二十六日,马信将小妇人、来明、又张文德家眷,俱送到青村驻防冯把总处。有丈夫坐船一只,将小妇人接在吴松居住。上年四月内,马提督上京,分付叫丈夫随到江宁,听候发落。及到江宁,分付丈夫,你又不曾吃粮,你要回家,你们各自去罢了,不必跟我。丈夫听得此言,即便收拾,就要带妇人到台州去吃粮。小妇人对丈夫说,我离了父母十八、九年,要回去望望父亲。如你不肯回杭州,我定要投水死了。因此丈夫同妇人回杭州。于上年十月十二日到家。今年正月二十六日,小妇人父亲说他好赌,不做生理。丈夫怀恨要出去。妇人问他说,你往那里去。他说,我到台州望朋友,寻些盘费,到家再同你到台州去吃粮。丈夫于正月二十八日起身去了各等情在卷。随该同知毛赓南具由,于本年四月二十三日呈解本司。
  宋按察使批仰杭刑官严究确拟,限三日内报夺。随该卑职提取应凤等各犯到官究审。看得:曹应凤昔曾食粮台州,受百总之职。十三年间,随旧主马信下海。十五年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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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投诚于松江马提督处。至十六年八月内,又因奉差赴崇明投书,其妻吴氏并仆来明自海发归,重相聚会。吴氏乃杭城妇女。伊父吴起耀见住大井巷,训蒙舌耕。上年十月内,应凤率同吴氏回家归宁,留住叙阔,此亦人情之常。惟是应凤不习生理,起耀茕茕耄夫,家计不敷,未免出言交谪。应凤不能自安,即于正月二十八日带同来明仍往台州,意欲称贷知契,图为食粮计耳。究竟此番并无下海踪迹也。再查应凤自正月二十八日在其岳父家起身,至三月初五日到台州,至十二日被孙文胜争讨日前赌帐,致被挟怨讦首,来往月日,屈指无几,停泊有所,自无通海实迹也。至讯来明当日之供,系出畏刑妄招,未可轻为罗织,已经毛同知审明,职审无异。但事关大案,相应解宪亲讯定夺。
  具由解蒙本司隔别研审、据曹应凤供:正月二十八日,自杭起身,三月初五日到台州,十二日就拿小的首了。原是冯用下兵丁。后马信下海都带去。十五年八月十三投诚,十五就解到江宁去发落。吴起耀供:曹应凤去台州时,并未对小的说知。他来时,因亲生女儿说是投诚回来,故不疑心,留他在家暂住的各等情在案。致蒙本司宋按察使审看得:曹应凤先随叛弁马信下海,从逆之情,屡供已晰。后因海舟风损,始投诚于松江马镇。复往崇明,向马信乞还妻仆。种种前情,亦难自掩。及马镇回京,乃信伊妻吴氏之言,挈带来杭,访投吴起耀家。起耀与女间阔几二十年,但知女之转嫁而不知应凤去来之颠末,父子相怜,暂留停止,亦天性所不能恝然者。应凤不事生计,而溺于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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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一窭人耳,屡加切责,应凤遂怀怨而有台州之行。偕仆来明,遨游边海。据供寻觅旧交。借助资斧,然而中藏固未可测。但经研审,尚无通贼实据。查吴起耀前后总不知情,并吴氏女流,免议,伏候宪夺等因到臣。
  据此,该臣看得:曹应凤乃台州叛弁马信下兵丁也。据详应凤于十三年随马信下海,至十五年八月内在洋山被风坏船,投诚吴松马逢知营内。十六年八月,郑逆差蔡德到吴松马逢知处下书,逢知即差曹应凤送本至郑逆,而马信遂将应凤妻吴氏与小厮来明给还完聚。迨后马逢知奉旨回京,将曹应凤分散辞归,住妻父吴起耀家数月。起耀系教学穷人,不能自给。应凤与小厮来明起身前往台州,被先前同下海投诚兵丁孙文胜识认出首台镇,各供称前情。但查马逢知一案,业奉旨正法矣,而曹应凤为逢知送本下海,遂得给还其妻仆,事属叛类,碍难轻纵。是以批发按察司严鞫。今据详初供遇有便船下海看马信寻盘费之语,今复坚供抵赖,然而中藏固未可测。其吴起耀前后总不知情前来。臣思曹应凤为逢知送本与郑逆,前后供吐,凿有可据,事关重大,相应提明,听候部议请旨。其妻吴氏并妻父吴起耀、小厮来明,应否作何发落,除将曹应凤等固监外,臣谨备述口供,据实密题,伏乞敕部覈拟,行臣遵奉施行。缘系审取口供、据实题明、请旨敕部覈议事理,未敢擅便。为此具本专差舍人房孔训赍捧,谨题请旨。顺治十八年七月初十日,总督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都察院佥都御史今带罪罚俸臣赵国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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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六二~五六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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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九一、镇守江宁等处将军残件

  ((上缺))绅要借银子,我就与他十四两,后来未曾与我,因此雠诬我谋叛,并无谋叛情由等情。随夹审王乾甫:你夥同刘斌等谋叛是实。你巧辩没有,是何缘故?自迈和尚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供称:郑大典告孔继圣在总督处,孔继圣写二十七款讦告郑大典在三处。此状内有我一款。郑大典借我银十四两未与等因。批俞推官审时,叫我对理。我说郑大典的亲叔张绅借我十四两银子,未曾与我,因此雠诬我谋叛,并无谋叛情由,亦不知自迈和尚等情。刘增光供称:顺治十八年七月,郑大典说孔继圣折减夫银,告在总督处。孔继圣写郑大典二十七款,讦告在总漕、巡抚、淮海道三处。批俞推官审。此状内有我一款,叫我对理。我说顺治十三年,郑大典与我银三十八两二钱六分,许与我豆,后未与我豆,亦未还我银,因此雠诬我谋叛,并无谋叛情由等情。随夹审刘增光:你夥同刘斌等谋叛是实。你巧辩没有,是何缘故?自迈和尚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供称:郑大典告孔继圣在总督处,孔继圣讦告郑大典在三处。批俞推官审。此状内有我一款,叫我对理。我说郑大典要与我豆,拿我银三十八两二钱六分,后来银豆俱不曾与我,因此雠诬我谋叛,并无谋叛情由,亦不知自迈和尚等情。冯体素供称:我是清和县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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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集乡约。顺治十八年七月内,郑大典说孔继圣折减夫银八百两,将我做干證,告在总督处。批俞推官审。叫我对理。我说,我们清河县止出夫十八名,孔继圣并不曾折减要银,他告的俱是虚词,因此雠诬我谋叛,并无谋叛情由等情。随夹审冯体素:你夥同刘斌等谋叛是实。你巧辩没有,是何缘故?自迈和尚今在何处?从实说来。供称:郑大典告孔继圣在总督处,批俞推官审,叫我干證对理。我说,清河县止出夫十八名,与孔继圣无干,俱是虚的,因此雠诬我谋叛,并无谋叛情由,亦不知自迈和尚等情。随审徐建忠:郑大典所告状内,说你同刘尧宰、陆卿、孙谟、刘尧□、曹应麟、张虞廷、张君辅、王乾甫、刘增光、冯体素、孔继圣等在刘斌家聚集,今年秋收已成,宰杀猪羊,祀神烧纸时说,我们庄上共有兵一千八百名,马四十匹,又多收粮食,五十个壮丁俱是刘斌一族人,日间骑射,晚间试验刀鎗,私造火药。刘斌家有弓箭、撒袋、刀鎗、兵器等物。刘斌自称是贼王,又称是诚意伯刘伯温后代。刘斌有四十五个庄子。自迈和尚在刘斌家往来。顺治八年间,海贼围攻淮安城时,你曾同在。顺治十八年七月间,你自海上来在刘斌家,又带一□□人来,同众教士等会聚谋叛招兵,约在□□□发水,海贼来时举事等语。自迈和尚((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六五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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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九三、福建巡按残揭帖
      一

  ((上缺))解司,以凭转解抚、按两院施行等因到府。蒙府行间,又蒙本司宪牌:蒙巡按成御史案验行同前由到司,并行到府并审。又奉巡抚刘都御史牌:据兴泉道呈解龚用娘并黄孙娘家属黄晋到院,发司行府。蒙府并行间,比曾汝云、龚元礼、吴胤开即伍胤铠、柯文老、陈卯各诉词,俱批到府。当蒙本府知府李雨沾审得:续获柯文老、陈卯与曾汝云等,业蒙各宪会审具题,奉部覆行确核,诚慎恤至意也。兹蒙转批研鞫。据柯文老供称:前朝入泮,因戊子年父被郑逆索饷囚拷身死后,遂挈家避城,并未经商,委无领银。又据陈卯供称:前朝癸未年三月往京寻取功弟陈兆珂,至戊子年八月回家,耄老患病,从无出门领银之事。刑讯数四,二犯坚执不承。据其吁辩情节,虽属可矜、但前奉会审具题,长喙曾未尝息。惟海澄公款列分银数目,面质凿凿,遂即公详定案,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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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以为平反地乎?勘覆无异,相应仍照原拟。至于定老子曾汝云系顺治十一年进学,妹娘子龚元礼系顺治九年进学,钻营情节,矢誓无有。即前试文未有规模,执称刑威之下,心胆俱丧,亦安能为文者?但叛逆家属律载没入之条,似可无烦深求也。若伍八娘的名吴胤开,考进在崇祯十四年,历年甚远,况属伍乞娘族,即试文亦成规模,当有淄渑之辩,姑祝网以副部慈,而非卑职所敢请也。取供具招,解详本司。
  蒙批:曾汝云、龚元礼文艺俱无规模,凛奉明纶严审钻谋情弊,该府轻听狡辩,谓二犯已经没入,无烦深求;吴胤开又以逆犯族,径为祝网;王言国宪,概无戒心,该府何不自爱至此也!仰会刑厅吊各犯刑讯,取进根因,并查阅原卷文理有无营谋情弊,妥确招解,以凭覆转,速速,此缴等因,批行到府。蒙府正在吊取会审覆详间,又奉抚院宪票行司:照得曾定老等奉旨处斩讫。其各犯仍行再审。今海澄公业已到省,于本月二十日齐赴城隍庙会审。备牌仰司查照部咨事理,即将柯文老等吊赴城隍庙,候本院与按院会同海澄公按临,公集署福刑厅事邵武府推官陈适度,吊取文老等逐一研鞫。柯文老仍照前供辩,坚口不认。陈卯老耆昏晦,仍前狡辩不认。据曾汝云供:那时父定老严刑之下,父子关切,心绪错乱,是以文字无规模,钻营情弊无有。前罪也是有了。若有,何苦不招?家下无有举人。龚元礼供:父妹娘那时严刑之下,父子关切,心绪错乱,是以文字无规模,钻营情弊无有。前罪也是有了。若有,何苦不招?家下无有举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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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铠供:自崇祯年间进学,并无钻营情弊。龚用娘供:与哥哥分居做生意是实,并不领哥哥仔本,俱是自己仔本,在杭州贩买棉花是实。黄晋供:黄孙娘是他亲哥子,因壬辰年攻破漳州,逃难不知下落。晋逃在泉州,本钱并不知道。取各口供并柯文老等仍发到司。
  除将龚用娘、黄晋二犯,系续获解,审恐口供未确,另行泉州府再加细查外,随蒙署司事副使萧炎覆审看得:柯文老、陈卯二犯,奉旨再审,遵宪行司确研,敢不慎重直穷到底,以昭信案?但屡经刑讯,文老供称:身为青衿,并未为商。陈卯供称:老疾在家,并无领银之事。坚口不承,虽抵死熬刑,极口称冤。其如海澄公开列数目,则文老、陈卯狡辩如前。但先奉题明,应照原拟。其决犯曾定老之子曾汝云、龚妹娘之子龚元礼,面试文字,未有规模。据曾汝云供系顺治十一年取进,龚元礼供系顺治九年取进,殆今七载,科岁历考在案。近蒙会审,面试文字,皆因其时在严刑,为子之心不无昏乱,仓卒为文,未免规模有悖,其钻营之弊,已经会同海澄公细鞫,委无确据,姑照府议,以没入之犯免其深求。至于伍胤铠与伍乞娘原乃族属,比同胞者有间,应否宥豁,具招呈详巡抚刘都御史。奉批:柯文老等业奉部行按院,覆审明确具奏处决。其曾汝云等钻营生员举人情弊,亦奉部驳严审。至未获之龚用娘、黄孙娘,严缉另结,今已捉获审供在案。该司不入招内,是何意见?若五商逆本、叛产、并籍没妻子、眷属、及应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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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祖孙、兄弟,亦应一并查解汇题,以结大案可也。该司既叙全招,何不逐一详结?仰再将龚用娘等口供查入,详明按院批示行,缴。又蒙巡按成御史批据本司详同前招,蒙批:候抚院会题,缴。俱批到司。
  蒙司随将龚用娘、黄晋口供,另行原籍查覆缘由,具详本抚院。奉批:柯文老既会同公审,自应一并题覆。查部文限七个月,有巡按御史再行亲审之语。该司应详明按院批示,其馀俱照原行。并会审口供确覆,速速,以凭具题,不得迟错,缴。又详蒙本按院批:该司速行覆确入招,通详具题,缴等因。复行催泉州府查覆。蒙府具由回称:蒙票仰府即查龚用娘果否与龚妹娘同居,有无领过逆资,是否自己本钱在杭州贩买棉花来历。其黄晋所供黄孙娘攻破漳城逃难,不知下落,晋逃泉州,住址果否端的,逐一拘吊各族属邻佑到官,细加研确,所供前情,取具口供并甘结具由报司,以凭转报。仍行漳州府严缉黄孙娘解报。其未获曾肖吾,该府缉务获,以便并结等因。蒙此,随行漳州府缉获黄孙娘,行南安县缉获曾肖吾解报。仍行晋江县拘吊龚用娘、黄晋各族属邻佑,查讯确供,取具甘结详报去后。今据该县申称:遵依差吊龚用娘、黄晋各族属邻佑,当堂研鞫。据龚用娘族长龚兴、龚华供:族侄龚用娘,原住府城万厚铺,后移崙上乡。族侄龚妹娘,住福全所,并无同居及无分领逆本。用娘先年有自己本钱贩买棉花经纪,不敢冒供。如有隐庇,兴等甘罪。又据万厚铺家甲生员陈洪猷、丘福、郑二供:龚用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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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在本铺住日,并无龚妹娘同居。于十二年间搬移出城。以后猷等不及知,不敢冒供。如虚反坐。又据崙上乡邻佑吴瑞、苏胜、卢大供:龚用娘十二年十一月来本乡住,并无妹娘同居。至十四年十二月移住福全,不敢冒供。又据福全所邻佑王锦初、郑元供:龚用娘于十四年十二月搬移家眷来住甲内,并无妹娘同居往来,亦不见有做生理。至于十五年二月间,缘事拿解等情。又据黄晋甲邻生员林斌全、陈丰城、陈元甫供:黄晋原系漳籍。因顺治九年漳州城破,逃寓泉州晋江县二十七都陈埭乡教读,只身并无眷属兄弟,所供是实各等情,供明在案。据此,随该卑县看得:龚用娘与龚妹娘,同宗兄弟也,分居各别贸易,原不同资。族长龚兴等之口供,凿凿可据。至于黄晋,原隶漳籍,以城破逃泉,伊兄孙娘逃难遗失。卑县细加讯鞫,俱有甲邻合词佥结,保其无他。遵依取到各家甲并族长甘结同印结申解到府。随经本府知府陈秉直细加当堂覆讯。据龚用娘族长龚兴等、万厚铺家甲陈洪猷等、崙上乡家甲吴瑞等、福全所家甲王锦初等,又据黄晋陈埭乡家甲生员林斌全等供称,与县审无异,取各口供在案。据此,除黄孙娘、曾肖吾获日另解外,合将该县缴到家甲甘结及印结现在呈缴到司。
  蒙署按察司事右参政马烨曾覆看得:龚用娘前奉会审,据供与族兄龚妹娘分居,自己用本做生意,并无同领逆赀。黄晋供亲兄黄孙娘因漳州破城逃难,晋逃泉州等语,已经呈报外,恐其供认未确,复行泉州府逐一细加查讯去后。今据该府拘吊龚用娘、黄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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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族属、邻佑研鞫确情,并取口供甘结及该县印结前来,合就详报等缘由,于本年十一月初四日,详奉巡抚刘都御史批:龚用娘与妹娘虽不同居,而苏杭买卖生理是实,即逆本有无支领,亦应于妹娘数内照追,用娘应按律定罪。黄晋系黄孙娘亲弟,前会审时供称原籍漳州,漳城失陷,兄逃无踪,伊避乱泉州,此中尚未明晰,仰即移明兴泉道确查来历,以凭题覆,速速,事关题覆,未得以府县一结草草了事,缴。又详蒙巡按。((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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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上缺))刑厅牒称:案照柯文老一案,蒙臬司批驳会鞫。接准牒移,应即星驰趋赴,缘本厅带摄海防,见奉宪檄打造船只,庀材兴工难缓,兹计自泉抵省,往还必致失误,反覆思维,分身无术,业经具详本司,请乞另委贤能会同鞫审。见在遵候批示等缘由移覆到厅。蒙推官黄如瑾具文详司,另批委官会审。蒙司批仰该厅会同邵刑厅,速速确审招解报。
  随蒙福州府推官黄如瑾会同邵武府推官陈适度,规诣城隍庙,吊取文老与陈卯、龚用娘、曾汝云、龚元礼与各邻里家甲、地方族长、生员各人等到官,逐一细加研鞫。据柯文老供:前朝入泮,因顺治四年父被逆拷饷身死五年挈眷泉郡三教铺居住,在家读书,应役应考,不曾经商,委无领银。左邻陈荣洲、右邻周尔、对门蔡道笃、徐润、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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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周文、又对门左邻洪炳周知,并无领银。疏奏并无文名,后临审乃单开文为商夥。据周文供:小的与柯文老同住三教铺,见文老终日在家读书,不曾外出为商,并无领银。据生员蔡道笃供:系柯文老对门居住。柯文老系泉州府学生员,在城三教铺居住,读书生理,并无经商来往。他父被郑逆拷饷身故,以此避居府城,亦无子弟做生理的,无领银情由。凡大兵到泉铺派等事,俱与本铺策应的,无海上领银之事。虚甘坐罪。据右邻生员周尔供结得:柯文老系顺治五年十月进城,在尔三教铺居住,俱系读书,并无经商来往,果无领银情由,闭户肄业,如虚甘罪。据生员徐润供:住居柯文老对门。只见文老日在家中读书,不曾出门经商。文老系生员,于顺治五年十月移居泉州府晋江县三教铺,并无领银之事,所供是实,如虚甘罪。据陈荣洲供:柯文老住三教铺,小的是左邻。文老读书在家,并无买卖经商,亦无领银情由。据洪炳供:小的系文老对门,向在三教铺住,只在家中读书,早晚俱相见,文老并无出外经商领银之事。据陈卯供:原住三教铺,后戊子年十二月搬在云山铺,同潘榜居住一屋,卯住后落。顺治十二年,蒋水师占住前门清平铺,因兵丁取讨物件,卯故此日间去节孝铺陈四娘家避他,晚间依旧回家来。其妻子俱在原住屋内,并无经商,亦无领银。家中有些薄产。现有云山铺家甲李振祥、王三、清平铺家甲黄四、节孝铺家甲陈四娘、王巳观等可问。原海澄公题本内无名,是续开的。据云山铺地方阮联供:陈卯戊子年来住起,年老子幼,无去做商,未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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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据家甲陈敬、蔡鹤、王三、陈冲同供:陈卯系顺治五年来住本铺,年老疯病,在家不曾去做商。据生员潘榜供:陈卯于顺治五年,与榜典屋后落居住。因蒋水师十二年借榜屋居住,塞了后门。卯与榜同前门小巷出入。十三年,因老耄怕兵骚扰,日间借生员陈问世小屋暂避。十四年,蒋水师搬移,卯依旧走云山铺,历住数载。卯疯病,子呱,并不见经商往来。据生员李振祥供:陈卯自顺治五年住居云山铺,原与祥同甲,历应铺派,见其老病在家,并不见有经商事情。据清平铺左邻黄四、右邻蔡科、对门郑遵一、林斗娘同供称:顺治十二年,因蒋水师借屋在中间,与榜俱由小门清平铺出入,并无做商货物往来,据节孝铺生员陈问世即四娘供:陈卯原住云山铺,因后落屋被蒋水师占住,塞密。后于顺治十三年四月,与世赁屋一间暂住。至十四年,兵丁搬移,卯回云山铺,并无经商货物往来。据龚用娘供:小的现居在城万厚铺,因大兵占屋,移去崙上乡。后因通乡被劫,搬去福全所,并无妹娘同居,亦无分领逆本。各有甲邻见證。妹娘系小的疏族兄弟。又供:顺治八年前,曾将自己本钱在杭州贩卖棉花,后因折本回来,再不曾出外了,实不曾分领逆本。据族长龚兴、龚华同供:族侄龚用娘,原住晋江八都岁图民籍,与龚妹娘系族中兄弟,素不同居,并无分领逆本。先亦外出经纪,因寇乱破耗。顺治八年,移入泉州府城万厚铺住。十二年十一月,大兵占屋,搬去晋江十四都崙上乡住。至十四年十二月,通乡被寇横劫,又搬去福全所东门住。各有甲邻结状可据。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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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万厚铺右邻生员陈洪猷、左邻丘福、地方洪龙同供:顺治八年,龚用娘住本铺,并无龚妹娘同住。据福全所家甲左右邻王锦初、陈吉同供:龚用娘与龚妹娘并无同居来往。顺治十四年十二月,移居福全所内居住。据晋江县十四都崙上乡左邻吴瑞、屋主卢大供:顺治十二年十一月,龚用娘来在本乡居住,并无妹娘同居来往。至十四年十二月,通乡被土寇行劫,移居福全所居住。据曾汝云供:顺治十一年,蒙孔学道取进入府泮,科岁应考在案,学册證。设商,十三年四月事,已蒙两院会审多次,并无钻营情弊。据生员林淡薇口供:曾汝云于顺治十一年蒙孔学道取入学第二名,实由府县选送,并无钻营情弊,与淡薇素为笔砚交,因知其详。公论出自学校,不第淡薇一人也。据龚元礼供:顺治九年,宋学道取进,孔、陈二学道岁科俱考在案。单开设商分本在十三年四月,已经进学五年,海上始有设商。海澄公原疏单揭钻营,并无元礼姓名,两次会审,皆无指證,钻营事情与元礼殊不干涉。据生员陈奕晔供:龚元礼顺治九年入泮,出自真才,的无钻营情弊。生员各有身家,所保是实。取各供情在案。蒙会审得:柯文老、陈卯二犯,前经各宪据单历审,毫未供招,兹复奉批严鞫,而二犯之坚口如故也。至部驳谓其领银必有确證,蒙宪行泉刑厅就近拘质。但以领银确證,非系逆党,即属商夥。今漏逆既无由追究,而原犯又已经正法,指證无人,宜该厅之谓无證可询也。再谓经商行藏,自有邻里可讯。今据泉刑厅转发晋江县查取二犯铺甲邻里供词结状在案,复经该厅细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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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职等仍为逐一研审,而其众口一词,俱称文老素系生员,陈卯久已老病,并无经商情由,则是邻里所供,又皆未见其行藏者也。至龚用娘亦于庭讯之下,供称实未分领逆本,而就该厅原审之族长邻佑再加推敲,俱供用娘之与妹娘委系同族,而不同居,虽其先年曾在杭州贩卖棉花,往外经纪,其实自出本钱,初非同领逆赀者。本犯哓哓哀吁,而公结又有同声,此前宪之所以即为请豁也。其曾汝云与龚元礼钻营举人生员情弊,据汝云供于十一年进学,元礼供于九年进学,有案可查,而单开设商分本,乃十三年四月间事,则两犯之进学在先,况亦均系生员,并非举人,虽云钻营暧昧,难以诸生一结定其有无,而查两犯前已屡经会审,从未得其钻营实据。但以两俱逆属,按律入官为奴,今亦无情节之可诘也。此数犯者,职等谳法已穷,仍与原单不符。第以事关重狱,原经各宪定案职,等未敢擅以矜请。其伍胤铠已据该府缴到晋江县印结,与其族长伍赓臣等结,称胤铠与伍乞娘乃系五服之外者,取有结状存案,具由于本年十月二十日呈解本司。
  蒙批:据详各犯并邻里口供,似与部驳相符。但海澄公单开凿凿有据。如云文老等不承无證,则前曾定老三犯,于公审时亦未见俛首服辜,何以遂定爰书耶?且二犯原经允拟监候在案,今俱审并未领本生理,便非其罪矣。罪虚则赃悬。今日何等功令,已经案拟照追之逆本盈千盈万,果否可尽为抹煞乎?龚用娘据称八年耗本在家,并未出外,历有住址结證是矣。何十四年十一月内行拘未见到官,覆疏中尚有照提另结之语?龚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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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曾称其在杭为商,岂属虚供?邻里之公结,似未可使为确据也。至曾汝云,单开受伪国姓密嘱钻营,则其情事原属隐昧,岂可告之友人?诸生公结,更为无谓,而又何得以进学在先,领本在后,听其巧抵也?与龚元礼俱应一一严究。仰邵刑厅会同福、延、建三厅从公执法,再加覆勘,逐一研审,务究真情,毋听簧鼓,毋泥成案,必须另出手眼,招拟妥确,方见问刑风概。事关叛逆,承问责任匪轻,毋仍前依样葫芦,草草由覆,再干驳讯也。速即解报,以凭覆转,缴。
  随蒙邵武府推官陈适度,会同福州府推官黄如瑾、延平府推官杜汝用、建宁府推官王嘉生,亲诣城隍庙,吊取文老与陈卯、龚用娘、曾汝云、龚元礼及各邻里家甲、地方族长、生员人等到官,逐一细加研鞫。据柯文老及甲头周文、甲邻蔡道笃、周尔、徐润、陈荣洲、洪炳各供与前无异。又据陈卯并地方阮联、家甲潘榜、李振祥、陈敬、王三、蔡鹤、陈冲、郑遵一、林斗娘、黄四、蔡科、陈四娘、唐团观、王巳观各供同前无异。又据龚用娘供:十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拿妹娘,十二月解来省。至十五年正月十八日会审,突指妹娘有弟用娘。十五年正月二十四日,抚院差官丘成去泉州,二十九日到,二月初一日,小的即被拿监泉州府晋江县狱。二月十五日起解上来。二十三日到省,即监按察司监,见有监簿可据。覆本系正月二十六日,小的提解未到。小的顺治六年有去杭州做生意,至八年本钱破耗回来后,一向在家,并不曾出门,并无分领逆本。及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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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龚兴、龚华、地方洪龙、甲邻陈洪猷、丘福、王锦初、陈吉、吴瑞、卢大各供相同。又据龚元礼供进学在顺治九年,曾汝云供进学在顺治十一年,俱在单开年月之先,并无钻谋情节。及据甘结生员陈奕晔、林淡薇各供同前无异。取各供情在案。随蒙会审得:柯文老、陈卯二犯,部驳以本犯不供,恐涉疑案,而令询之领银之确證,与邻里之口供,诚务求其实也。及历经研审确證,既无由追究,而里邻家甲诸供,又谓柯文老生员读书,并未经商,陈卯老病在家,亦未贸易,固严审同前不改也。但在当日两院与海澄公公审并各官会审,固原无口供,而有海澄公之开单凿凿,因定爰书,则今日爰书既定,固难以本犯之不认、里邻之不供听为狡辩也。追赃拟辟,应照原案。至龚用娘原系妹娘族弟,并未领本,六年商浙,八年回家,历有住址可查。其十四年行拘未到官者,彼时疏内原无其名,至十五年正月十八日会审时,龚妹娘始有用娘之供。至二月初一日文始到泉,拿获行解,卷内月日可查。而覆疏中照提另结之句,乃二十六日拜呈之疏,此时尚未到官也。领本无据,前请非纵。其龚元礼、曾汝云钻营生员举人情节,二犯皆非举人,而一进学于九年,一进学于十一年,固皆在海澄公单开年月之先。即诸生之公结无谓,而严加讯问,终莫得其钻营之据也。前罪已定,应照原拟。黄孙娘、曾肖吾俱俟严缉获日另结可也。其伍胤铠已据有该府缴到该县印结及族长里邻甘结,系在五服之外,相应如前宥释。统候裁夺。具招于本年十一月初三日呈解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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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批据详柯文老、陈卯二犯,仍据单开遵照原案追拟是矣。但奉部驳勘者,诚以人命至重,期于详慎。今既称屡勘领银无證,邻里供吐如一,骈首之斩,酌情揆法,果否允协,仰各该厅再加详勘,拟议妥确,并龚用娘、曾汝云等逐一查照部文,研审明白,务无遁情,速报以凭招解按院审夺,缴。
  随蒙邵武府推官陈适度会同福州府推官黄如瑾、延平府推官杜汝用、建宁府推官王嘉生诣城隍庙,吊文老与陈卯、龚用娘、曾汝云、龚元礼并一干邻里、家甲、族长、生员人等到官,逐一细加研鞫,各供与前无异。蒙覆会审得:柯文老、陈卯二犯,职等历经会讯,领银之确證既无,而邻里、家长之供,一云读书,一云耄病,俱未经商,前后如一辙也。在当日严讯数次,固不留馀以俟后之推敲,而无如推敲毕至,而终无供可据。职等伏读部驳,诚有见于人命至重,不厌详慎。第宪案在前,爰书久定,今日何敢遽信狡辩,而轻各宪历审之成案?诚如宪驳所云,盈万赃银,敢轻抹煞也。二犯应仍原拟。其龚用娘领本无据,且与妹娘疏族,照前请宥,诚非纵也。龚元礼、曾汝云虽钻营生员举人无据,而前罪已定,无容再拟。吴胤开既有印结,应如前宥释。黄孙娘、曾肖吾,俱俟严缉获日另结可也。具招于本年十一月十六日呈解本司。蒙批:海上游魂,屡烦天讨,奸民附逆,潜为奸细者,俱当寸磔,不足蔽辜。前奉部题,勿令株累无辜,后奉部驳,查柯文老、陈卯领银之确證,行藏之邻里,至详至慎。今据各厅详称,谓合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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佥结无异,历审之成案难轻,但属两端,恐非定案。仰各厅再加严审,确招速报,缴。
  随蒙邵武府理刑推官陈适度会同福州府推官黄如瑾、延平府推官杜汝用、建宁府推官王嘉生亲诣城隍庙,吊取文老与陈卯、龚用娘、曾汝云、龚元礼、并邻里、家甲、族长、生员人等到官,逐一细加严审,各供同前无异。蒙覆会审得:柯文老、陈卯二犯,职等屡审,复奉宪驳,务求定案,是诚明慎用刑之至意也。但二犯之所以成案者,以海澄公之开单,在当日抚、按两院同海澄公刑讯竟日,狱贵初情,彼时固皆莫得其实据也。职等严讯再四,二犯之称未经商,合之里邻之确供,又一云读书,一云老病,皆未贸易,又历前后如一词者。是职等极数四之推敲,经多官之推测,固欲求一定案而不能也。然而成案在前,宪拟在案,以海澄公有开单成狱,兹当功令森严,又何敢以本犯里邻不供,遂以前单为不足据,前拟为不足凭,而轻为矜请也?二犯并各犯俱应仍照原拟,取供具招,呈解到司。
  随蒙本司按察使周师忠覆审看得:犯人柯文老、陈卯等前奉抚、按两院、海澄公会同严讯,业经定有成案。后奉部驳,欲广皇仁,使玉石有分,诚为慎重人命之至意也。既据各((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六八~五七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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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九四、部覆「阿达哈哈番郭奏称」残件

  ((上缺))惜身命,情愿往协,亦能除通海之弊。但郭朴资不可以外取,臣竭心悉陈,原非以八旗无人。且兵行粮随,关系国家钱粮,恐部覆不准。郭深谋勇烈,万无一失,臣敢以身家为保等因。顺治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奉旨:据奏事宜,似属可行。尔部速议具奏,钦此。
  又为遵旨回奏事:该镶蓝旗乌金超哈海尔兔汉军都统下阿达哈哈番郭奏称:窃臣沐荷皇恩,十有四载,世袭四代,荫及子孙,洪恩屡加无已,愧臣出征一次,犹未独展心力,以报高厚。今海贼未灭,正臣竭忠图报之时,安敢偷閒自委?臣虽老,壮志犹存,但不敢效毛燧之自荐,恐无以见信于朝廷,反深罪戾。兹幸镶黄旗拜塔喇布勒哈番臣尹大器荐臣征海,伏蒙召对,臣始得披心为皇上言之。郑成功小丑,有何计智,不过藉巨浪危波,儿戏王章,有何难擒。但兵以独断则神,乃无漏泄军机之弊,令以权专则严,乃无纪律不齐之患。傥皇上不吝敕印,暂加臣以大权独断,臣能屈指奏捷矣。臣更有请者:海贼历年负固不服,乌合之众颇多,臣虽胜算无遗,亦颇左右相辅。臣荐镶黄旗佐领章京张琮、正黄旗阿达哈哈番陈梦柏,皆福建名将,有冲锋破浪之才。万乞严旨敕辅臣行。更祈敕福省王爷并督臣、抚臣、提督臣、海澄公臣会议,就((中缺))旨敕督臣掣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266 页
何营凑足,乃足食足((缺七字))手舵工,臣必亲募,略动钱粮,傥不以((缺四字))伏乞敕部密覆等因。奉旨:据郭密疏内俱属可行,尔部议奏,钦此。密封到部。
  该臣等议得:查拜塔喇布勒哈番尹大器密疏,臣部议覆:郭应授招抚贼寇总兵官,给与印劄具题,奉有依议速行之□在案。今郭疏称拜塔喇布勒哈番尹大器既荐臣征海,伏祈皇上不吝敕印,暂加臣以大权独断,臣能屈指奏捷,亦须左右相辅,镶黄旗佐领章京张琮、正黄旗阿达哈哈番陈梦,皆系福建名将,有冲锋破□□□,更乞((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六本五七三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266 页
   三九五、招抚郑成功部下建功来归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维自古帝王,抚御寰区,乂安中外,凡属血气之伦,咸被生成之德,即有愚迷顽梗,亦不忍绝其自新之路,弃于化外。朕荷天眷命,缵承大宝,敉宁率土,嘉与维新。逆贼郑成功盘踞海隅有年,罪恶贯盈。至其部下伪官将士人等,虽从逆助恶,但念尔等或属其旧党,归正无由,或遭其迫协,不能自拔,违远乡里,捐弃坟墓,亲戚暌绝,骨肉仳离,揆诸人理,宁无动念。祇因陷溺既深,虐燄久锢,自揣罪重,即归正抒诚,恐难邀宽典,踌躇观望,情所必然。朕洞鉴隐衷,深为悃恻!兹特开一面,赦其既往之辜,予以功名之径。凡伪官将士人等,有能将郑成功生擒来献或斩首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267 页
来降,必破格论功,锡封公侯。如不能擒斩郑成功,或擒其妻子,或各率所属伪官兵丁投诚,亦从优叙录,不吝高爵重赏。至于马信、李必、王戎、高谦等,虽背恩从逆,念其陷贼之由,有恐无辜被人诬参而从贼者,有力穷被执者,有畏罪苟免偷生者,未必甘心从逆,亦因畏罪不敢复归。果能生擒郑成功,或斩其首,或擒其妻子,或自领部曲,或招贼党羽来归,不惟赦其前罪,仍一体分别封官。朕奉天子民,布大信于天下,招携怀远,决不食言。尔等亦宜尽释疑畏,乘时建功,勿得坐失事机,自贻后悔。江南、浙江、福建、广东王公将军督抚提镇等官,速行布告,咸使闻知。顺治十八年闰七月十三日。
                 (--录自明清史料丁编第三本二五二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270 页
   三九八、潮镇吴六奇定期进发厦门残件

  ((上缺))能鉴其忠也。可否祈贵部院就近会商两王,大加酌确,此系地方公事,务期至当,无拘异同,幸勿以鄙见为是可耳。合就移会,烦为查照酌妥,速赐移覆,以便迅行知会福建督院,并檄行该镇遵照等因。准此,就经移会平南王。随准平南王咨覆内开:为照吴镇捐资造船,忠诚可嘉,既经督院查照部文,酌议甚为妥确,无庸另议,拟合咨覆等因。准此,备咨移会督臣查照去后,当经督臣会檄行令吴镇遵照,会同惠潮道将所报造完船只,酌量沿海险要,分布扼守。如郑逆船只突犯,互相协力,相机扑剿。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271 页
  四月二十七日,准总兵吴六奇移称:三月初八日,奉总督福建李部院宪牌:仰镇会同苏、许两镇,定期于五月初八日一同进发厦门。其所统战船,旗帜号带,一并会同色样,先行驰报本部院,以便传谕满汉官兵,于出洋会剿之际,始便遥望识认,一同夹击,庶不致临时错误,军机慎密,速速勿忽等因到镇。当即移会苏总兵、许副将阴同订示去后等因到臣。
  五月十七日,又准总兵吴六奇移称:兹当师期已届,职捐造战船,先拨二十四只,择本月初二日吉辰祭江,委游击马嵩等带领官兵,仍造官兵册一千员名,赴潮巡道验阅出海去后。但职所造之船,新募之兵,未经训练,不便尽遣。尚存一十六只,俟苏总兵、许水师合齐后,另商潮巡道进发等因,移报在案。随准督臣会牌内开:为照吴镇报国心诚,杀贼念切,先请愿发战船四十号,与碣石苏镇及许龙同攻厦门剿捣。但维时藩院见郑逆党与贼艘尚在游奕潮海,致议留该镇前船,布守沿海险要。盖以卫潮即是援闽,均属一理。然檄行之后,又曾据该镇呈报,业移苏镇、许龙订约旗帜色号,及将战船移送潮道验阅出海。是该镇报效之心益又愈切,所以本部院不复檄阻。且今据报贼艘俱多潜遁回顾厦门,则潮海之防又似可缓。该镇前船,正当勇往,以遂初心。合就亟行会同平南王、巡抚部院,牌仰该镇照依事理,即查原报,部落战船四十只,曾否的((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丁编第三本二六五页。)
卷九、自顺治十六年十月迄十二月 第 1272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