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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五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食货典

 第二十五卷目录

 农桑部汇考六
  宋二〈徽宗崇宁一则 大观一则 政和三则 宣和三则 高宗建炎三则 绍兴十七则 孝宗乾道六则 淳熙八则 光宗绍熙二则 宁宗庆元一则 开禧一则 嘉定三则 理宗宝庆一则 端平二则 嘉熙一则 淳祐二则 景定一则 度宗咸淳一则〉
  金〈太祖天辅一则 太宗天会三则 熙宗天睿一则 皇统一则 海陵天德一则 正隆一则 世宗大定十九则 章宗明昌四则 承安一则 泰和五则 宣宗贞祐二则 兴定三则 哀宗正大一则〉

食货典第二十五卷

农桑部汇考六

宋二

徽宗崇宁 年,广南东路转运判官王觉,开荒田万顷,诏迁一官。其能课民种桑枣者,增秩。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崇宁中,广南东路转运判官王觉,以开辟荒田几及万顷,诏迁一官。其后,知州、部使者以能课民种桑枣者,率优其第秩焉。
大观二年,诏废农蚕,期督输官物者,罪之。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大观二年七月,诏曰:比闻慢吏废期,凡输官之物,违期促限,蚕者未丝,农者未获,追胥旁午,民无所措。自今前期督输者,加一等坐之;致民逃徙者,论更加等。
政和元年,诏长吏劝农植桑柘,立劝农黜陟法。有司议行耕籍礼,筑公桑蚕室。
《宋史·徽宗本纪》:政和元年三月己巳,诏监司督州县长吏劝民增植桑柘,课其多寡为赏罚。夏四月丙辰,立守令劝农黜陟法。按《礼志》:政和元年,有司议:享先农为中祠,命有司摄事,帝止行耕籍之礼。罢命五使及称贺、肆赦之类。大史局择日不必专用吉亥。耕籍所乘,改用耕根车,罢乘玉辂。躬耕之服,止用通天冠、绛纱袍,百官并朝服。仿雍熙仪注,九卿以左右仆射、六尚书、御史大夫摄,诸侯以正员以三品官及上将军摄。设庶人耕位于诸侯耕位之南,以成终亩之礼。备青箱,设九谷,如隋之制。寻复以耕籍为大祠,依四孟朝享例行礼,又命礼制局修定仪注。孟春之月,大史择上辛后吉日,皇帝亲耕籍田,命有司以是日享先农、后稷于本坛,如常仪。前期,殿中监设御座于思文殿,仪鸾司设文武官次殿门外之左右。其日早,奉礼郎设御耕褥位于耕籍所,尚舍设观耕御座于坛上,南向。典仪设侍耕群臣位于御耕之东西,设从耕群臣位于御耕之东南,西向,北上。奉礼郎设御耒席于三公之北,稍西,南向。太仆设御耕牛于御坛之西,稍北;太仆卿位于耕牛之东,稍前,南向。太常设左辅位于耕牛之东,稍南,西向;设司农位二,一在左辅之后,一在其南,并西向。籍田令三,皆位司农卿南,少退,北上。奉青箱官位于后。诸执耒耜者位公卿耕者后,侍耕者前,西向。三公、三少、宰臣、亲王等每员三人,执政二人,从耕;群官一名助耕,并服绛衣、介帻。三公以次群官耒耜各一具,每一具正副牛二,随牛二人。庶人耕位在从耕官位之南,西向。庶人百人,并青衣,耕牛二百,每两牛用随牛一人,耒耜百具,畚五十具,钟二十五具,以木为亦。耆老百人,常服陪位于庶人位南,西向。司农少卿位二于庶人位前,太社令位司农少卿之西,少退,俱北向。畿内诸令位庶人之东,西向。尚辇局设玉辂于仗内。前期三日,司农以青箱奉九谷穜稑之种进内。前二日,皇后率六宫献于皇帝,受于内殿。前一日,降出付司农。其日质明,左辅奉耒耜载于玉辂乞,耕籍使朝服乘车,用本品卤簿,以仪仗二千人卫耒耜先诣坛所。尚辇奉御设平辇于祥曦殿,皇帝靴袍出自内东门,从驾臣僚禁卫并起居如常仪。将至耕所,文武侍耕、从耕以下及耆老、庶人俱诣籍田西门外立班,再拜奉迎讫,各就次。从耕、陪耕等官服朝服以俟耕。车驾至思文殿,进膳讫,左辅以御耒耜授籍田令,横执之,诣耕籍所,置于席,遂守之。凡执耒耜者横执之,受则先其耒、后其耜。诸县令率终亩庶人、陪耕耆老先就位,司农卿、籍田令、太社令、奉青箱官、诸执耒耜者以次就位。御史台引殿中侍御史一员先入就位,次礼直官、宣赞舍人等分引侍耕、从耕群官各就位。尚辇奉御进辇思文殿。左辅奏请中严。少顷,奏外办。皇帝通天冠、绛纱袍,乘辇出。将至御耕位,尚舍先设黄道,太常请降辇就位。既降辇,太常卿前导至褥位南向立,奏请行礼。礼直官请籍田令进诣御耒席南向,引司农卿诣籍田令东西向,籍田令俛伏跪,执事者以绦受之,籍田令解绦出耒,执耒兴,东向立,以授司农卿,司农卿西向立,以授左辅,左辅诣御耕位前少东,北向。太常卿奏请受耒耜,左辅执以进,执耒者助执之。皇帝受以三推,左辅前受耒耜,授司农卿,以授籍田令,各复位。籍田令跪而纳于绦,执耒兴,以授执事者,退复位。皇帝初耕,诸执耒耜者以耒耜各授从耕者,礼直官引太常卿诣御位前,北向,奏请皇帝升坛观耕,复位立。前导官导皇帝升坛,即御坐南向。礼直官、太常博士、太常卿近东,西向北上立。礼直官引三公、三少、宰臣、亲王各五推,馀从耕官各九推,讫,执耒耜者前受耒耜。礼直官引司农少卿帅庶人以次耕于千亩,候耕少顷,礼直官引左辅诣御坐前跪奏礼毕。降坛,乘辇还思文殿,左辅奏解严,侍耕、从耕官皆退。次籍田令以青箱授司农卿,诣耕所,出穜稑播之。次司农少卿帅太社令检校终亩。次司农卿诣御前北向俛伏跪奏省功毕,退。所司放仗以俟,皇帝常服还内,侍卫如常仪。又按《志》:政和,礼局言:《礼》:天子必有公桑蚕室,以兴蚕事。岁既毕,则奉茧而缫,遂朱绿之,元黄之,以为郊庙之祭服。今既开籍田以供粢盛,而未有公桑蚕室以供祭服,尚为阙礼。请仿古制,于先蚕坛侧筑蚕室,度地为宫,四面为墙,高仞有三尺,上被棘,中起蚕室二十七,别构殿一区为亲蚕之所。仿汉制,置茧馆,立织室于宫中,养蚕于薄以上。度所用之数,为桑林。筑采桑坛于先蚕坛南,相距二十步,方三丈,高五尺,四陛。凡七事。置蚕官令、丞,以供郊庙之祭服。又《周官内宰》:诏后帅内外命妇蚕于北郊。郑氏谓:妇人以纯阴为尊。则蚕为阴事可知。《开元礼》享先蚕,币以黑,盖以阴祀之礼祀之也。请用黑币,以合至阴之义。诏从其议,命亲蚕殿以无斁为名。又诏:亲蚕所供,不独衮服,凡施于祭祀者皆用之。
《文献通考》:政和元年四月,诏:就先蚕坛之侧,度地筑公桑蚕室。岁,养蚕以供祭服,其亲蚕殿可以无斁为名。
政和二年,诏县令以十二事劝农。
《宋史·徽宗本纪》:二年夏四月己丑,诏县令以十二事劝农于境内,躬行阡陌,程督勤惰。
政和六年,立管干圩岸、围岸官法。又以提点刑狱王本言根括诸路荒地,令、佐不肯究心。诏比开垦咸地格推赏。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六年,立管干圩岸、围岸官法,在官三年,无隳损堙塞者赏之。京畿提点刑狱王本言:前任提举常平,根括诸县天荒瘠卤地一万二千馀顷入稻田务,已佃者五千三百馀顷,尚虑令、佐不肯究心。诏比开垦碱地格推赏。平江府兴脩围田二千馀顷,令、佐而下以差减磨勘年。
宣和元年春正月乙亥,躬耕籍田。三月甲戌,皇后亲蚕。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按《礼志》:宣和元年三月,皇后亲蚕,即延福宫行礼。其仪:季春之月,太史择日,皇后亲蚕,命有司享先蚕氏于本坛。前期,殿中监帅尚舍设坐殿上,南向;前楹施帘,设东西阁殿后之左右。又设内命妇妃嫔以下次于殿之左右,外命妇以下次于殿门内外之左右,随地之宜,量施帷幄。于采桑坛外,四面开门,设皇后幄次于坛壝东门之内道北,南向。其日,有司设褥位坛上,少东,东向。设内命妇位坛下东北,南向;设外命妇位坛下东南,北向,俱异位重行西上。内外命妇,一品各二人;二品、三品各一人。又设从采桑内命妇等位于外命妇之东,南向;用内命妇一员充诣蚕室,授蚕母桑以食蚕。设从采桑外命妇等位于外命妇东,北向,俱异位重行西上。设执皇后钩箱者位于内命妇之西,少南,西上。尚功执钩,司制执箱;内外命妇钩箱者,各位于后,典制执钩,女史执箱。又于坛上设执皇后钩箱位于皇后采桑位之北,稍东,南向,西上。前出宫一日,兵部率其属陈小驾卤簿于宣德门外,太仆陈厌翟车东偏门内,南向。其日未明,外命妇应采桑及从采桑者,先诣亲蚕所幕次,以俟起居,各令其女侍者进钩箱,载至亲蚕所,授内谒者监以授执钩箱者。前一刻,内命妇各服其服,内侍引内命妇妃嫔以下,俱诣殿庭起居讫,内侍奏请中严;少顷,又奏外办。皇后首饰、鞠衣,乘龙饰肩舆如常仪,障以行帷,出内东门至左升龙门。内侍跪奏:具官臣某言,请降肩舆升厌翟车。讫,俛伏,兴,少退。御者执绥升厌翟车,内侍诣车前奏,请车进发,出宣德东偏门,执事者进钩箱,载之车。至亲蚕所殿门,降车,乘肩舆入殿后西閤门,侍卫如常仪。内侍先引内外命妇及从采桑者俱就坛下位,诸执钩箱者各就位。内侍奏请中严;少顷,奏外办。皇后首饰、鞠衣,乘肩舆,内侍前导至坛东门,华盖、仗卫止于门外,近侍者从之入。内侍奏请降肩舆,至幄次内,下帘。又内侍至幄次,请行礼,导皇后诣坛,升自南陛,东向立。执钩箱者自北陛以次升坛就位次,内侍引尚功诣采桑位前西向,奉钩以进,皇后受钩采桑,司制奉箱进以受桑,皇后采桑三条,讫,以钩授尚功,尚功受钩,司制奉箱俱退,复位。初,皇后采桑,典制各以钩授内外命妇,皇后采桑讫,内外命妇以次采桑,女使执箱者受之,内外命妇一品各采五条,二品、三品各采九条,止,典制受钩,与执箱者退,复位。内侍各引内外命妇退,复位。内侍诣皇后前,奏礼毕,退,复位。内侍引皇后降自南陛,归幄次。少顷,奏请乘肩舆如初。内侍前导,皇后归殿后閤,内侍奏解严。初,皇后降坛,内侍引内命妇诣蚕室,尚功帅执钩箱者以次从至蚕室,尚功以桑授蚕母,蚕母受桑缕切之,授内命妇蚕,洒一薄讫,内侍引内外命妇各还次,皇后还宫。
宣和二年,有司请守令劝农,立四證验法。
《宋史·徽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二年,臣僚上言:监司、守令官带劝农,莫副上意,欲立四證验之:按田莱荒治之迹,较户产登降之籍,验米谷贵贱之价,考租赋盈亏之数。四證具,则其实著矣。命中书审定取旨。
宣和六年二月己亥,躬耕籍田。闰三月辛巳,皇后亲蚕。
《宋史·徽宗本纪》云云。按《礼志》:宣和重定亲蚕礼,外命妇、宰执并一品夫人升坛侍立,馀品列于坛下。六年闰二月,皇后复行亲蚕之礼焉。
高宗建炎元年,诏有司招农民,归业者赈贷之。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建炎元年五月,高宗即位,命有司招诱农民,归业者赈贷之,蠲欠租,免耕牛税。
建炎二年春正月丁亥,沿河给流民官田、牛、种。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玉海》: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有司言:诸道阙耕牛,请下转运访求旧制。诏可。
建炎五年,广州教授林勋献《本政书》,陈更定赋役之法,诏以为桂州节度掌书记。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五年广州州学教授林勋献《本政书》十三篇,大略谓:国朝兵农之政,大抵因唐末之故。今农贫而多失职,兵骄而不可用,是以饥民窜卒,类为盗贼。宜仿古井田之制,使民一夫占田五十亩,其羡田之家毋得市田;其无田与游惰末作者,皆使为农,以耕田之羡。杂纽钱谷,以为什一之税。本朝二税之数,视唐增至七倍。今本政之制,每十六夫为一井,提封百里,为三千四百井,率税米五万一千斛,钱万二千缗。每井赋二兵一马,率为兵六千八百人,马三千四百匹。此方百里之县所出赋税之数。岁取五之一以为上番之额,以给征役;无事则又分为四番,以直官府,以给守卫。是民凡三十五年,而役始一遍也。悉上则岁食米万九千馀斛,钱三千六百馀缗,无事则减四分之三,皆以一同之租税供之。匹妇之贡,绢三尺,绵一两,百里之县,岁收绢四千馀匹,绵二千四百斤;非蚕乡则布六尺,麻二两,所收视绵绢倍之。行之十年,则民之口算,官之酒酤,与凡茶、盐、香、矾之榷,皆可弛以予民。其说甚备。寻以勋为桂州节度掌书记。
绍兴二年,苑中种麦育蚕,诏两浙收买牛具,贷淮东人户。知兴国军王绹等以垦田,增秩。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建炎以来,内外用兵,所在多逃绝之田。绍兴二年四月,诏两浙路收买牛具,贷淮东人户。七月,诏:知兴国军王绹、知永兴县陈升率先奉诏诱民垦田,各增一秩。又以修圩钱米及贷民种粮,并于宣州常平、义仓米拨借。
《玉海》:绍兴二年四月二十四日,上曰:朕闻祖宗时禁中有打麦殿,今于后圃令人引水灌畦种之,亦欲知稼穑之艰。又谓辅臣曰:宫中亦自育蚕,欲知女工艰难,俾每事质俭。
绍兴三年,户部言百姓弃产,许人请射,仍听归业。孤幼亲属应得财产者,守令验实给还。又募佃江东、西闲田,三等定租。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三年九月,户部言:百姓弃产,已诏二年外许人请射,十年内虽已请射及充职田者,并听归业。孤幼及亲属应得财产者,守令验实给还,冒占者论如律。州县奉行不虔,监司按劾。从之。先是,臣僚言:近诏州县拘籍被虏百姓税赋,而苛酷之吏不考其实,其间有父母被虏儿女存者,有中道脱者,有全家被虏而亲属偶归者,一概籍没,人情皇皇。故有是命。十月,募佃江东、西闲田,三等定租:上田亩输米一斗五升,中田一斗,下田七升。绍兴四年,听两淮民耕閒田,又贷庐州民钱买牛。按《宋史·高宗本纪》:四年十二月丁亥,听两淮避兵民耕种所在閒田。按《食货志》:四年,贷庐州民钱万缗,以买耕牛。
绍兴五年,立《守令垦田殿最格》
《宋史·高宗本纪》:五年夏四月丙寅,募民耕营田,官给牛、种。五月丁亥,立残破州县守令劝民垦田及抛荒殿最格。秋七月甲午,诏残破州县亲民官,计到、罢之日户口考殿最。按《食货志》:五年五月,立《守令垦田殿最格》,残破州县垦田增及一分,郡守升三季名次,增及九分,迁一官;亏及一分,降三季名次,亏及九分,镌一官。县令差减之。增亏各及十分者,取旨赏罚。其后以两淮、荆湖等路民稍复业,而旷土尚多,户部复立格上之:每州增垦田千顷,县半之,守宰各进一秩;州亏五百顷,县亏五之一,皆展磨勘年。诏颁之诸路。增,谓荒田开垦者;亏,谓熟田不因灾伤而致荒者。又令县具归业民数及垦田多寡,月上之州,州季上转运,转运岁上户部,户部置籍以考之。七月,都督行府言:潭、鼎、岳、澧、荆南归业之民,其田已佃者,以附近闲田与之,免三年租税;无产愿受闲田者,亦与之。上谕辅臣曰:淮北之民襁负而至,亦可给田,以广招徕之意。
绍兴七年,命礼官举农蚕之祀,诏归业人耕垦。按《宋史·高宗本纪》:七年五月壬申,命礼官举农蚕之祀。秋七月己丑,诏诸路归业民垦田,及八年始输全税。八月乙卯,招归正复业人耕湖北、京西閒田。按《礼志》:七年,始举享先农之礼,以立春后亥日行一献礼。又按《志》:七年,始以季春吉巳日享先蚕,视风师之仪。
《文献通考》:七年,太常博士黄积厚言:季春吉已享先蚕,望下有司举行。从之。礼科初,依奏告例,后比拟旧制,一视风师。四月,辅臣张浚奏:雨既沾足,又即晴霁,于蚕麦不妨。上曰:朕宫中亦养蚕,欲知民间蚕熟与否,且可少知女工之艰难也。
绍兴八年三月己亥,蠲农器及牛税。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十一年,复买牛贷淮南农户。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云云。
绍兴十四年,诏以嗣岁之春,亲载黛耜,躬三推礼。按《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十四年十一月,诏以嗣岁之春,祇敬青坛,亲载黛耜,躬三推之礼。命临安府守臣,度城南之田,得五百七十亩有奇。乃建思文殿,观耕台,神仓,及表亲耕之田。又诏毋建殿宇,设幕殿席屋如南郊。事毕,撤去,庶不扰民。太常丞王湛谓:新仪,帝乘耕根车,左辅奉耒耜,载以象辂,列于仗内。政和八年,左辅奉耒耜于玉辂,耕籍使卫以仪仗二千人,先诣坛所。王之五辂,玉辂最贵,耕根一名芒车,所谓农舆无盖车之无饰者也。齐代籍田,则御史乘马车,载耒耜于五辂之后。时以为礼轻。更用侍中载于象辂。仁宗明道二年二月,帝乘玉辂,适耕所,司农卿以耕根车载耒耜,前玉辂以行。今政和仪,帝御耕根,而耒耜乃载于玉辂,轻重失序。请乘玉辂,而以耕根载耒耜。又谓端拱明道之礼备矣。政和中,徽宗正之,故新仪最为简要,宜遵而行。 权工部侍郎钱时敏奏:耕籍使所乘车,礼官谓象车,以象饰诸末诸班,轮八銮,左衡左建旗,右载阘戟,驾马四饰,鞶缨轮衣,络带皆绣以銮,车高丈有五尺,广丈,请下有司制之。甲子,礼官请前三日,司农以青箱,奉九谷穜稑之种,进内。前二日,皇太后率六宫献之于帝。次日,授司农以待耕事九谷种,以竹木箱为之,无盖,饰以青色,覆以青帕。三公、三少、宰臣、亲王、使相五推,执政臣二省台谏九推,庶人终亩。又请少府制御耒耜二,及韬皆饰以青,御耕青牛四衣,以青从耕官,每耒耜用牛二头,耒耜三十,牛六十,庶人四十,人并青衣,耒耜四十,牛八十,锸十,畚二十。各命有司具之。时敏又谓:象车小样庳,请加高二尺,为丈有七尺,茵褥用紫。闰十一月癸酉,兵部请仗士二千,以太常鼓吹,黄麾仗足之前期阅习,前一日,宿仗于皇城南门外。质明,卫耒耜,先往。礼官先用其半,又请耕籍使用本品卤簿,王公六百八十有八人,请用其半。礼官请,亲耕日,命有司享先农。己巳,诏讨论象车合制与否。礼官乃谓:新仪象辂载耒耜,宣和耕籍使,乘象车,参考端拱亲耕,以耕根车载耒耜,而使不乘车。请用端拱礼,耕籍使朝服,骑护,耒耜行于仗内,仗士千人。质明,先往坛所,以候车驾。罢象辂不制,惟制耕根车。从之。绍兴十五年,诏来春亲载黛耜,躬三推礼。令守令以岁仲春出郊劳农。又王湛请皇后,就禁中,行亲蚕礼。不果行。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十五年,太常王湛言:请按政和礼,建亲蚕殿、蚕室、茧馆。请皇后就禁中行亲蚕之礼。朝旨送礼部,下太常寺讨论,不果行。
《玉海》:十五年十一月十七日,诏:以来岁之春,祗韨青坛,亲载黛耜,躬三推之礼。以风示于四方。从司封郎中李涧之请也。太常讨论典故,请营建于行宫之南,车驾服履袍,乘平辇,诣思文殿,进膳毕,服遮天绛纱,行亲耕之礼。耕籍卤簿仪仗,依政和新仪,用六百八十八人。闰十一月六日丁丑,兵部、太常以地狭,请止用其半。奏可。 又按《玉海》:十五年闰十一月甲申,司农簿宋朴请,令守令,以岁仲春出郊劳农。遂为故事。
绍兴十六年,亲飨先农,遂耕籍九推。
《宋史·高宗本纪》:十六年春正月壬辰,亲飨先农于东郊,行籍田礼,执耒耜九推,诏告郡县。
《文献通考》:十五年正月壬辰,上享先农,遂耕籍。三推毕,宰臣秦桧请以耒耜授有司。上不许,曰:力本务农,出于诚心。至九推,三请,乃止。〈按《本纪》:十五年内不载,疑即十六年事〉飨九农,亲耕籍田仪注:前期,设御座于籍田思文殿之中,南向。东西阁于殿后之左右,御幄于观耕坛上南向大,次于殿上,南向小。次二,一于先农坛午阶下,稍东西向。一于观耕坛酉阶下,稍北南向。群臣次于门之内,外设馔幔乐舞。前一日,设帝神农氏位于坛之北方,南向。后稷氏位于东方,西向。席皆以莞。设帝位板于坛下,小次前西向,饮福位于坛上,稍西北向。望瘗位于子阶之西北向。群臣位各以其方,尊罍俎豆,皆如大祀。司农设御耒耜于南门外,幕屋之内,御耕板位于耕籍所,南向。侍耕位在于东西阶北上。从耕,三公位,在东南,九卿诸侯位在其南,皆西向,北上。庶人位,在其南,少东十步外。耆老陪耕,又在其南,皆西向。御耒席于三公之北,稍西南向。太仆设御耕牛于御耕位之西,稍北。太常设登歌于观耕坛上,宫架于庶人耕位之南,俱北向。耕籍使位于御耕位之东,南向。侍中在其南,西向。司农卿二,一位于侍中之后,一在其南。籍田令二,在司农卿之南,少退,皆西向,北上。奉青箱官位,其后司农少卿位二,于庶人位之前。太社令位,司农之西少退,皆西北向。太仆卿位,于御耕牛之东,稍前,南向。畿内邑令位,于庶人位之东,西向。执耒耜者位,于公卿耕者之后,执畚锸者之前,西向。司农设从耕耒耜及牛,各于其位之前。兵部陈仗士及耕根车,于皇城南门之外,遂省牲省馔,割烹祀之日,质明,侍中奉御耒耜,载于耕根车,耕籍使骑从至籍田门外,侍中以耒耜授籍田令,横执之,置于耕所之席而守之。帝履袍辇出宫南门,至思文殿,降辇,入后阁。群臣入,就位。帝服衮冕,至内壝门外,执大圭入,自正门,宫架隆安之乐作,至午阶板位西南立,宫架作静安之乐,储灵锡庆之舞,三成,帝再拜,群臣皆再拜。宫架乐作,帝搢大圭,沃盥,执圭,升坛。耕籍使从,宫架乐作,升自午阶,登歌,嘉安之乐作。帝搢大圭,执镇圭,进,帝神农氏位前,北向立,跪奠,镇圭于缫籍,执大圭兴,搢圭,跪奠币,执圭兴,次进后稷氏位前,亦如之。帝还板位,登歌乐作,降阶,宫架乐作。至板位西南立,祝史奠毛血槃,礼部尚书执笾豆簠簋,兵、工部尚书奉俎以入,宫架丰安之乐作。皆奉以升,北面,跪,奠之,宫架乐作。帝搢大圭,沃盥,洗爵,执圭,升,宫架乐作。至坛上,登歌禧安,进帝神农氏位前,北面立,搢大圭,跪,执爵,三祭酒于地,执圭兴,祝东向跪,读祝祠。帝再拜,次进后稷氏位前,酌献亦如之。帝还板位,登歌乐作。降阶,宫架乐作。至板位,西向立,还,小次释大圭,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正安之乐作。亚献盥洗爵,升,进帝神农氏尊所,西面立,宫架作正安之乐。严恭将事之舞。既实爵,进神位前,跪,祭酒,奠爵,再拜,次献后稷氏,亦如之。降,复位,终献,亦如之。宫架乐作。帝执大圭,升,登歌禧安,至饮福位,北面立。尚酝,奉御,酌福酒,殿中监奉爵,西面立。帝再拜,殿中监跪进爵,帝搢大圭,跪受之三,祭于地,啐酒,奠爵。兵部尚书西向跪,进胙俎,帝受俎,奠之。太祝东向跪,进黍豆。帝受豆,奠之。殿中监跪,再进酒。帝遂饮。卒爵,奠之,执大圭,再拜,还板位。登歌乐作。降阶,宫架乐作。彻笾豆,彻俎,登歌歆安。遂赐胙,群臣皆再拜,送神。宫架作静安之乐。一成,帝至望瘗,北面立,宫架乐作,乃瘗。帝还大次,宫架乐作。出内壝门外,释大圭,群臣各俟于次,侍耕、从耕、及执事者,皆朝服以次入,就位。帝服通天冠,绛纱袍,辇至思文殿,降自西阶,宫架乐作。至小次,降辇,至耕籍位,南面立,籍田令进御耒席,南北面解韬出耒,东向立,授司农卿,司农以授侍中,进之。帝受耒耜,宫架乐作。三推礼毕,侍中受耒耜,复转以次授之籍田令,复于韬。帝初耕,诸执耒耜者,各受从耕者。帝升观耕坛,宫架乐作。升自午阶,登歌乐作。御座南向,从籍三公、三少、宰臣、亲王、使相,皆执耒耜,宫架乐作。行五推之礼。退复位,执政从臣贰省谏宪次,执耒耜,宫架乐作,九推,复位。司农少卿,帅庶人,以次耕于千亩。耕毕,乃退。耕籍使升自卯阶,进御幄前,稍东西面立,陪耕耆老进坛下,北面再拜。枢臣前北面,承制退至午阶之东,西面立,宣制而退。都承旨承制西面,宣劳耆老,耆老再拜,皆退,复位。帝降座,登歌,乐作。至坛下,升辇,宫架乐作。至思文殿后阁,侍耕从耕者皆退。司农卿奉穜稑之种,至耕所,播之。少卿帅太社令,视终千亩,卿省功毕。至殿下,北面奏讫,皆退。帝还宫。
《玉海》:十六年正月五日,礼官修定亲享先农亲耕仪注,上之。二十二日壬辰,皇帝衮冕亲享先农,行籍田礼,推至七至九。二十五日乙未,百官表贺。二月四日癸卯,诏曰:朕亲耕籍田,以先黎庶三推,复进劳,赐耆老,嘉与世俗,跻于富厚。时临安守张澄设灵坛,御耦幄殿次舍。绍兴十八年十二月丙寅,借给被灾农民春耕费。按《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十九年秋七月壬寅,颁诸农书于郡邑。十一月丁未,立州县垦田增亏赏罚格。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二十年夏四月癸酉,置力田科,募江浙、福建民耕两淮閒田。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按《食货志》:二十年,诏:两淮沃壤宜谷,置力田科,募民就耕,以广官庄。
绍兴二十一年,诏权罢籍田司。
《宋史·高宗本纪》不载。按《文献通考》:二十一年八月,诏:权罢籍田司,免其官吏胥徒。太常少卿王普,请以印归礼部,存卒八人,以守坛壝,及凡种植之物。农三人,以给种植,供礼科典吏,以寺吏兼之。
绍兴二十六年闰月己酉,命离军人愿归农者,人给江、淮、湖、广荒田百亩,复其租税十年。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二十七年三月甲午,除耕牛税。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绍兴三十年三月癸未,以淮东茶盐司钱十万缗充募民垦田费。
《宋史·高宗本纪》云云。
孝宗乾道元年,立劝课淮民种桑赏格。又诏淮民种麦甚广,逃亡未收。诸郡量口均给,已归者毋扰之。
《宋史·孝宗本纪》:乾道元年春正月辛未,立两淮守令劝民种桑赏。按《食货志》:乾道元年正月,都省言:淮民复业,宜先劝课农桑。令、丞植桑三万株至六万株,守、倅部内植二十万株以上,并论赏有差。二月,三省、枢密院言:归正人贫乏者散居两淮,去冬淮民种麦甚广,逃亡未归,无人收穫。诏诸郡量口均给,其已归业者毋例扰之。
乾道四年,募民耕佃营田,知鄂州李椿言逃亡荒田,召人请射,缓租其归业者别以荒田给之。又给楚州归正人田及牛、种钱。
《宋史·孝宗本纪》:四年秋,罢关外四州营田官兵,募民耕佃。十一月壬戌,遣知无为军徐子寅措置楚州官田,招集归正忠义人以耕。按《食货志》:四年,知鄂州李椿奏:州虽在江南,荒田甚多,请佃者开垦未几,便起毛税,度田追呼,不任其扰,旋即逃去。今欲召人请射,免税三年;三年之后为世业,三分为率,输苗一分,更三年增一分,又三年全输。归业者别以荒田给之。又诏楚州给归正人田及牛具、种粮钱五万缗。乾道六年,诏群臣均役法,严限田,抑游手,务农桑。监进奏院李结献《治田三议》
《宋史·孝宗本纪》:六年二月壬寅,诏谕大臣均役法,严限田,抑游手,务农桑。按《食货志》:六年二月,诏曰:朕深惟治不加进,思有以正其本者。今欲均役法,严限田,抑游手,务农桑。凡是数者,卿等二三大臣为朕任之。十有二月,监进奏院李结献《治田三议》:一曰务本,二曰协力,三曰因时。大略谓:浙西低田恃堤为固,若堤岸高厚,则水不能入。乞于苏、湖、常、秀诸州水田塘浦要处,官以钱米贷田主,乘此农隙,作堰增令高阔,则堤成而水不为患。方此饥馑,俾食其力,因其所利而利之。秋冬旱涸,泾浜断流,车畎修筑,尤为省力。诏令胡坚常相度以闻。其后,户部以三议切当,但工力浩瀚,欲晓有田之家,各依乡原亩步出钱米与租田之人,更相修筑,庶官无所费,民不告劳。从之。乾道七年,以知杨州晁公武言诏两淮更不增赋。又劝民冬种麦,定假贷农民广种,推赏格。
《宋史·孝宗本纪》:七年六月壬申,诏两淮垦田毋创增税赋。按《食货志》:七年二月,知扬州晁公武奏:朝廷以沿淮荒残之久,未行租税,民复业与创户者,虽阡陌相望,然闻之官者十才二三,咸惧后来税重。昔晚唐民务稼穑则增其租,故播种少;吴越民垦荒田而不加税,故无旷土。望诏两淮更不增赋,庶民知劝。诏可。十月,司马伋请劝民种麦,为来春之计。于是诏江东西、湖南北、淮东西路帅漕,官为借种即谕大姓假贷农民广种,依赈济格推赏,仍上已种顷亩,议赏罚。
乾道八年,立官庄于黄冈、麻城。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七年,提举浙西常平李结乞以见管营田拨归本司,同常平田立官庄。梁克家亦奏:户部卖营田,率为有力者下价取之,税入甚微,不如置官庄,岁可得五十万斛。八年,以大理寺主簿薛季宣于黄冈、麻城立官庄二十二所。乾道九年,增力田赏格,募人开耕荒田。
《宋史·孝宗本纪》:九年六月己丑,戒饬监司、守令劝农。按《食货志》:九年,王之奇奏增定力田赏格,募人开耕荒田,给官告绫纸以备书填,及官会十万缗充农具等用。以种粮不足,又诏淮东总领所借给稻三万石。
淳熙元年春正月丙午,禁两淮耕牛出境。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淳熙五年,诏河北佃户开荒,止输旧税。罢增税、划佃之令。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淳熙五年,诏:湖北佃户开垦荒田,止输旧税。若包占顷亩,未悉开耕,诏下之日,期以二年,不能遍耕者拘作营田,其增税、划佃之令勿行。
淳熙六年,提举茶盐颜师鲁请垦閒田者,止以实田起税,从之。又罢诸路上种麦,顷亩之数。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六年五月,提举浙西常平茶盐颜师鲁奏:设劝课之法,欲重农桑、广种植也。今乡民于己田连接閒旷硗确之地,垦成田园,用力甚勤。或以未陈起税,为人所讼,即以盗耕罪之,何以劝力田哉。止宜实田起税,非特可戢告讦之风,亦见盛世重农之意。诏可。十有一月,臣僚奏:比今诸路帅、漕督守令劝谕种麦,岁上所增顷亩。然土有宜否,湖南一路唯衡、永等数郡宜麦,馀皆文具。望止谕民以时播种,免其岁上增种之数,庶得劝课之实。淳熙七年,复诏两浙、江、淮、湖南、京西、广劝民种麦。按《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七年,复诏两浙、江、淮、湖南、京西路帅、漕臣督守令劝民种麦,务要增广。自是每岁如之。
淳熙八年,劝课农桑,以连雨诏诸州,再借种粮与下户播种。又以两淮旱,包占,未起税者,展限一年。按《宋史·孝宗本纪》:八年五月戊寅,诏监司、守令劝课农桑,以奉行勤怠为赏罚。辛卯,以久雨,贷贫民稻种钱。九月庚辰,命诸路提举司贷民麦种。按《食货志》:八年五月,诏曰:乃者得天之时,蚕麦既登,及命近甸取而视之,则穟短茧薄,非种植风厉之功有所未至欤。朕将稽勤惰而诏赏罚焉。是岁连雨,下田被浸,诏两浙诸州军与常平司措置,再借种粮与下户播种,毋致失时。十有一月,辅臣奏:田世雄言,民有麦田,虽垦无种,若贷与贫民,犹可种春麦。臣僚亦言,江、浙旱田虽已耕,亦无麦种。于是诏诸路帅、漕、常平司,以常平麦贷之。先是,知扬州郑良嗣言:两淮民田,广至包占,多未起税。朝廷累限展首,今限满适旱,乞更展一年。诏如其请。
淳熙九年,著作郎袁枢请州县画疆立券,田多课少者,增之;其閒田,给与佃人。
《宋史·孝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九年,著作郎袁枢振两淮还,奏:民占田不知其数,二税既免,止输谷帛之课。力不能垦,则废为荒地;他人请佃,则以疆界为词,官无稽考。是以野不加关,户不加多,而郡县之计益窘。望诏州县画疆立券,占田多而输课少者,随亩增之;其馀閒田,给与佃人,庶几流民有可耕之地,而田莱不至多荒。
淳熙十一年六月己卯,诏诸州岁买稻种,备农民之阙。
《宋史·孝宗本纪》云云。
光宗绍熙三年九月丙申,劝两淮民种桑。
《宋史·光宗本纪》云云。
绍熙五年,以庐州旱诏贷稻种。
《宋史·光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五年,蠲庐州旱伤百姓贷稻种三万二千一百石。
宁宗庆元元年,劝民垦辟荒田,以续没官田,召人承买。以福建民贫,生子不举。免鬻没官田,收租以助举子之费。
《宋史·宁宗本纪》:庆元元年二月丁巳,诏两淮诸州劝民垦辟荒田。按《食货志》:庆元元年八月,江东转运提举司以绍熙四年住卖以后续没官田,依乡价复召人承买,以其钱充常平籴本。十有一月,余端礼、郑侨言,福建地狭人稠,无以赡养,生子多不举。福建提举宋之瑞乞免鬻建、剑、汀、邵没官田,收其租助民举子之费,诏从之。
开禧元年,诏今后理诉官庄客户,俱用皇祐旧法。
《宋史·宁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开禧元年,夔路转运判官范荪言:本路施、黔等州荒远,绵亘山谷,地旷人稀,其占田多者须人耕垦,富豪之家诱客户举室迁去。乞将皇祐官庄客户逃移之法校定:凡为客户者,许役其身,毋及其家属;凡典卖田宅,听其离业,毋就租以充客户;凡贷钱,止凭文约交还,毋抑勒以为地客;凡客户身故、其妻改嫁者,听其自便,女听其自嫁。庶使深山穷谷之民,得安生理。刑部以皇祐逃移旧法轻重适中,可以经久,淳熙比附略人之法太重,今后凡理诉官庄客户,并用皇祐旧法。从之。
嘉定二年,给民麦种、稻种。
《宋史·宁宗本纪》:嘉定二年秋七月壬寅,命两淮转运司给诸州民麦种。冬十月己丑,命两淮转运使给诸路民稻种。
嘉定四年二月辛巳,罢广西诸州牛税。按《宋史·宁宗本纪》云云。
嘉定八年,诏耕种失时者杂种麻、粟之属,主无分其地利,官无取其秋苗。
《宋史·宁宗本纪》:八年六月丙辰,诏两浙、江、淮路谕民杂种粟麦麻豆,有司毋收其赋,田主毋责其租。按《食货志》:八年,左司谏黄序奏:雨泽愆期,地多荒白。知馀杭县赵师恕请劝民杂种麻、粟、豆、麦之属,盖种稻则费少利多,杂种则劳多获少。虑收成之日,田主欲分,官课责输,则非徒无益;若使之从便杂种,多寡皆为己有,则不劝而勤,民可无饥。望如所陈,下两浙、两淮、江东西等路,凡有耕种失时者并令杂种,主毋分其地利,官无取其秋苗,庶几农民得以续食,官免振救之费。从之。
理宗宝庆三年三月庚戌,诏郡县长吏劝农桑,抑末作,戒苛扰。
《宋史·理宗本纪》云云。
端平元年,诏河南新复郡县,久废播种,发粟济之。
《宋史·理宗本纪》:端平元年八月癸酉,诏:河南新复郡县,久废播种,民甚艰食,江、淮制司其发米麦百万石往济归附军民,仍榜谕开封、应天、河南三京。端平三年春正月己未朔,诏劝农桑。
《宋史·理宗本纪》云云。
嘉熙二年三月乙亥,诏四川帅臣招集流民复业,给种与牛,优与振赡。
《宋史·理宗本纪》云云。
淳祐二年,诏四川屯官权耕旷土,民既归业,随即归还。
《宋史·理宗本纪》:淳祐二年九月辛卯,大赦。按《食货志》:二年九月,赦曰:四川累经兵火,百姓弃业避难,官以其旷土权耕屯以给军食,及归业,占据不还。自今凡民有契券,界至分明,诉在州县屯官随即归还。其有违戾,许民越诉,重罪之。
淳祐九年,诏军民耕种旷土,秋成日官不分收。按《宋史·理宗本纪》:九年春正月辛酉,诏两淮、京湖沿江旷土,军民从便耕种,秋成日官不分收,制帅严劝谕觉察。
景定元年,诏州县侵民财产,以违制论。
《宋史·理宗本纪》:景定元年九月辛巳,大赦。按《食货志》:景定元年九月,赦曰:州县检校孤幼财产,往往便行侵用,洎至年及陈乞,多称前官用过,不即给还。自今如尚违戾,以吏业估偿,官论以违制,不以去官、赦、降原减。
度宗咸淳四年,罢庄官,听民承佃。
《宋史·度宗本纪》:咸淳四年六月辛巳,诏罢浙西诸州公田庄官,募民自耕输租,租减什三,毋私相易田,违制以盗卖官田论。按《食货志》:四年,以差置庄官弊甚,尽罢之。令诸郡公租以三千石为一庄,听民于分司承佃,盗易者以盗卖官田论。其租于先减二分上更减一分。

太祖天辅七年,禁军士扰农。
《金史·太祖本纪》:天辅七年春正月甲申,诏曰:诸州部族归附日浅,民心未宁。今农事将兴,可遣分谕典兵之官,无纵军士动扰人民,以废农业。
太宗天会二年,诏以农隙听讼。
《金史·太宗本纪》:天会二年五月癸未,诏曰:新降之民,诉讼者众,今方农时,或失田业,可俟农隙听决。天会四年,诏长吏,敦劝农功。
《金史·太宗本纪》:四年十二月庚辰,诏曰:朕惟国家,四境虽远而兵革未息,田野虽广而亩未辟,百工略备而禄秩未均,方贡仅修而宾馆未赡。是皆出乎民力,苟不务本业而抑游手,欲上下皆足,其可得乎。其令所在长吏,敦劝农功。
天会九年,给戍户耕牛,委官劝督田作。又分遣使者诸路劝农。
《金史·太宗本纪》:九年夏四月己卯,诏新徙戍边户,匮于衣食,有典质其亲属奴婢者,官为赎之。户计其口而有二三者,以官奴婢益之,使户为四口。又乏耕牛者,给以官牛,别委官劝督田作。戍户及边军资粮不继,籴粟于民而与赈恤。其续迁戍户在中路者,姑止之,即其地种艺,俟毕穫而行,及来春农时,以至戍所。五月丙午,分遣使者诸路劝农。
熙宗天眷元年二月己巳,诏罢来流水、混同江护逻地,与民耕牧。
《金史·熙宗本纪》云云。
皇统八年闰月庚申,宰臣以西林多鹿,请上猎。上恐害稼,不允。
《金史·熙宗本纪》云云。
海陵天德三年,以稼穑图示群臣。
《金史·海陵本纪》:天德三年三月己亥,谓侍臣曰:昨皇太子生日,皇后献朕一物,大是珍异,卿试观之。即出诸绛囊中,乃田家稼穑图。后意太子生深宫之中,不知民间稼穑之艰难,故以为献,朕甚贤之。
正隆元年,括地授猛安谋克迁户,且令民射耕。
《金史·海陵本纪》不载。按《食货志》:正隆元年二月,遣刑部尚书纥石烈娄室等十一人,分行大兴府、山东,真定府,拘括系官或荒閒牧地,及官民占射逃绝户地,戍兵占佃宫籍监、外路官本业外增置土田,及大兴府,平州路僧尼道士女冠等地,盖以授所迁之猛安谋克户,且令民请射,而官得其租也。
世宗大定二年,诏抚山东民归业,及时农种。
《金史·世宗本纪》:大定二年二月庚子,诏前户部尚书梁球、户部郎中耶律道安抚山东百姓。招谕盗贼或避贼及避徭役在他所者,并令归业,及时农种,无问罪名轻重,并与原免。
大定三年,遣使诸路劝农。
《金史·世宗本纪》:三年三月壬寅,诏户部侍郎魏子平等九人,分诣诸路猛安谋克,劝农及廉问。
大定五年,命大兴尹巡察,猛安民不自耕垦,及伐桑枣为薪者。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五年十二月,上以京畿两猛安民户不自耕垦,及伐桑枣为薪鬻之,命大兴尹完颜让巡察。
大定六年五月壬戌,诏将幸银山,诸扈从军士赐钱五万贯,有敢损苗稼者,并偿之。
《金史·世宗本纪》云云。
大定八年,禁扈从人践禾稼。
《金史·世宗本纪》:八年七月己卯,次三叉口。上谕点检司曰:沿路禾稼甚佳,其扈从人少有蹂践,则当汝罪。
大定九年,遣使分路劝农。
《金史·世宗本纪》:九年四月癸巳,遣翰林修撰蒲察兀虎、监察御史完颜鹘沙分诣河北西路、大名、河南、山东等路劝猛安谋克农。
大定十年,禁侵耕围场、扈从人蹂践禾稼者,罪之。按《金史·世宗本纪》:十年七月乙巳,敕扈从人纵畜牧蹂践禾稼者,杖之,仍偿其直。按《食货志》:十年四月,禁侵耕围场地。
大定十一年,令山西近路民,依旧耕垦。
《金史·世宗本纪》:十一年春正月戊戌,上谓宰臣曰:往岁清暑山西,近路禾稼甚广,殆无畜牧之地,因命五里外乃得耕垦。今闻民皆去之他所,甚可矜悯,其令依旧耕种。事有类此,卿等宜即告朕。按《食货志》:十一年,谓侍臣曰:凡害民之事患在不知,知之朕必不为。自今事有类此,卿等即告无隐。
大定十二年五月戊寅,观稼。禁扈从蹂践民田。按《金史·世宗本纪》云云。
大定十三年,敕每岁遣官劝农烦扰。今令各管职官劝督。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十三年,敕有司:每岁遣官劝猛安谋克农事,恐有烦扰。自今止令各管职官劝督,弛慢者举劾以闻。
大定十七年,遣张九思拘籍官田。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十七年六月,邢州男子赵迪简言:随路不附籍官田及河滩地,皆为豪强所占,而贫民土瘠税重,乞遣官拘籍冒佃者,定立租课,复量减人户税数,庶得轻重均平。诏付有司,将行而止。复以近都猛安谋克所给官地率皆薄瘠,豪民租佃官田岁久,往往冒为己业,令拘籍之。又谓省臣曰:官地非民谁种,然女直人户自乡土三四千里移来,尽得薄地,若不拘刷良田给之,久必贫乏,其遣官察之。又谓参知政事张汝弼曰:先尝遣问女直土地,皆云良田。及朕出猎,因问之,则谓自起移至此,不能种莳,斫芦为席,或斩刍以自给。卿等其议之。省臣奏:官地所以人多蔽匿盗耕者,由其罪轻故也。乃更条约,立限令人自陈,过限则人能告者有赏。遣同知中都路转运使张九思往拘籍之。按《张汝弼传》:汝弼,字仲佐,累迁吏部尚书,拜参知政事。诏徙女直猛安谋克于中都,给以近郊官地,皆塉薄。其腴田皆豪民久佃,遂专为己有。上出猎,猛安谋克人前诉所给地不可种蓺,诏拘官田在民久佃者与之。因命汝弼议其事。请条约立限,令百姓自陈。过限,许人首告,实者与赏。上可其奏。仍遣同知中都转运使张九思拘籍之。
大定十九年,诏亲王公主及势要家,牧畜有犯民桑者,立加惩断。又戒括地官张九思毋夺民播种岁久之业。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十九年二月,上如春水,见民桑多为牧畜齧毁,诏亲王公主及势要家,牧畜有犯民桑者,许所属县官立加惩断。十二月谓宰臣曰:亡辽时所拨地,与本朝元帅府,已曾拘籍矣。民或指射为无主地,租地及新开荒为己业者可以拘括。其间播种岁久,若遽夺之,恐民失业。因诏括地官张九思戒之。复谓宰臣曰:朕闻括地事所行极不当,如皇后庄、太子务之类,止以名称便为官地,百姓所执凭验,一切不问,其相邻冒占官地,复有幸免者。能使军户稍给,民不失业,乃朕之心也。按《张九思传》:九思,字全行,锦州人。自大理评事,再迁大理少卿。改工部郎中,大兴少尹,同知中都都转运使事,𨍭刑部侍郎,改工部。九思所守清约,然急于进取,一切以功利为务,率意任情不恤百姓。诏检括官田,凡地名疑似者,如皇后店、太子庄、燕乐城之类,不问民田契验,一切籍之,复有邻接官地冒占幸免者。世宗闻其如是,召还戒之曰:如辽时支拨地土,及国初元帅府拘刷民间指射租田,近岁冒为己业者,此类当拘籍之。其馀民田,一旦夺之则百姓失业,朕意岂如此也。
大定二十年,以行幸道隘,诏沿路官地,勿与民耕种。以淀泺多为民耕植,无牧放之所,差官括元荒地及冒佃之数。其自卖奴婢,致耕田少者,禁之。又令人户错居,保聚,农作时互相助济。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二十年四月,以行幸道隘,扈从人不便,诏户部沿路顿舍侧近官地,勿租与民耕种。五月,谕有司曰:白石门至野狐岭,其间淀泺多为民耕植者,而官民杂畜往来无牧放之所,可差官括元荒地及冒佃之数。又按《志》:二十年,以上京路女直人户,规避物力,自卖其奴婢,致耕田者少,遂以贫乏,诏定制禁之。又谓宰臣曰:猛安谋克人户,兄弟亲属若各随所分土,与汉人错居,每四五十户结为保聚,农作时令相助济,此亦劝相之道也。大定二十一年,以山东、大名等路猛安谋克民,不事耕稼,诏计口授地,必令自耕,仍禁农时饮酒。又拘刷各田地,给民耕种。
《金史·世宗本纪》:二十一年正月壬子,上闻山东、大名等路猛安谋克之民,骄纵奢侈,不事耕稼。诏遣阅实,计口授地,必令自耕,地有馀而力不赡者,方许招人租佃,仍禁农时饮酒。按《食货志》:二十一年正月,上谓宰臣曰:山东、大名等路猛安谋克户之民,往往骄纵,不亲稼穑,不令家人农作,尽令汉人佃莳,取租而已。富家尽服纨绮,酒食游宴,贫者争慕效之,欲望家给人足,难矣。近已禁卖奴婢,约其吉凶之礼,更当委官阅实户数,计口授地,必令自耕,力不赡者,方许佃于人。仍禁其农时饮酒。又曰:奚人六猛安,已徙居咸平、临潢、泰州,其地肥沃,且精勤农务,各安其居。女直人徙居奚地者,菽粟得收穫否。左丞守道对曰:闻皆自耕,岁用亦足。上曰:彼地肥美,异于他处,惟附都民以水害稼者赈之。三月,陈言者言,豪强之家多占夺田者。上曰:前参政纳合椿年占地八百顷,又闻山西田亦多为权要所占,有一家一口至三十顷者,以致小民无田可耕,徙居阴山之恶地,何以自存。其令占官地十顷以上者皆括籍入官,将均赐贫民。省臣又奏:椿年猛安三合、故太师耨碗温敦思忠孙长寿等,亲属计七十馀家,所占地三千馀顷。上曰:至秋,除牛头地外,仍各给十顷,馀皆拘入官。山后招讨司所括者,亦当同此也。又谓宰臣曰:山东路所括民田,已分给女直屯田人户,复有籍官閒地,依元数还民,仍免租税。六月,上谓省臣曰:近者大兴府平、滦、蓟、通、顺等州,经水灾之地,免今年租税。不罹水灾者姑停夏税,俟稔岁徵之。时中都大水,而滨,棣等州及山后大熟,命修治怀来以南道路,以来籴者。又命都城减价以粜。又曰:近遣使阅视秋稼,闻猛安谋克人惟酒是务,往往以田租人,而预借三二年租课者。或种而不耘,听其荒芜者。自今皆令阅实各户人力,可耨几顷亩,必使自耕耘之,其力果不及者方许租赁。如惰农饮酒,劝农谋克及本管猛安谋克并都管,各以等第科罪。收获数多者,则亦以等第迁赏。七月,上谓宰臣曰:前徙宗室户于河间,拨地处之,而不回纳旧地,岂有两地皆占之理。自今当以一处赐之。山东刷民田已分给女直屯田户,复有馀地,当以还民而免是岁之租。八月,尚书省奏山东所刷地数,上谓梁肃曰:朕尝以此问卿,卿不以言。此虽称民地,然皆无明据,括为官地有何不可。又曰:黄河已移故道,梁山泺水退,地甚广,已尝遣使安置屯田。民昔尝恣意种之,今官已籍其地,而民惧徵其租,逃者甚众。若徵其租,而以冒佃不即出首罪论之,固宜。然若遽取之,恐致失所。可免其徵,赦其罪,别以官地给之。御史台奏:大名、济州因刷梁山泺官地,或有以民地被刷者。上复召宰臣曰:虽曾经通检纳税,而无明验者,复当刷问。有公据者,虽付本人,仍须体问。十月,复与张仲愈论冒占田事。
大定二十二年,以附都猛安户不自种,悉租与民,诏令治罪。
《金史·世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二十二年,以附都猛安户不自种,悉租与民,有一家百口垄无一苗者。上曰:劝农官,何劝谕为也,其令治罪。宰臣奏曰:不自种而辄与人者,合科违例。上曰:太重,愚民安知。遂从大兴少尹王翛所奏,以不种者杖六十,谋克四十,受租百姓无罪。
大定二十三年八月乙巳,括定猛安谋克户口田土牛具。
《金史·世宗本纪》云云。
大定二十五年五月癸卯,遣使临潢、泰州劝农。甲寅,猎近山,见田陇不治,命笞田者。
《金史·世宗本纪》云云。
大定二十八年,诏南京、大名等处避水逃移户,官给牛以耕。
《金史·世宗本纪》:二十八年十一月庚子,诏南京、大名府等处避水逃移不能复业者,官与津济钱,仍量地顷亩给以耕牛。
大定二十九年,章宗即位,置提刑司,兼劝农采访事。按《金史·章宗本纪》:二十九年六月乙未,初置提刑司,分按九路,并兼劝农采访事,屯田、镇防诸军皆属焉。
章宗明昌元年,禁末作伤农。又劝民栽桑违者,有罪。按《金史·章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明昌元年正月,
上封事者言:自古以农桑为本,今商贾之外又有佛、老与他游食,浮费百倍。农岁不登,流殍相望,此末作伤农者多故也。上乃下令,禁自披剃为僧、道者。是岁,奏天下户六百九十三万九千,口四千五百四十四万七千九百,而粟止五千二百二十六万一千馀石,除官兵二年之费,馀验口计之,口月食五斗,可为四十四日之食。上曰:蓄积不多,是力农者少故也。其集百官,议所以使民务本广储之道,以闻。又按《志》:明昌元年春二月,谕旨有司曰:濒水民地,已种莳而为水浸者,可令以所近官田对给。三月,敕:当军人所授田,止令自种,或力不足者方许人承佃,亦止随地所产纳租,其自欲折钱输纳者从民所欲,不愿承佃者毋强。六月,尚书省奏:近制以猛安谋克户不务栽植桑果,已令每十亩须栽一亩,今乞再下各路提刑及所属州县,劝谕民户,如有不栽及栽之不及十之三者,并以事怠慢轻重罪科之。诏可。八月,敕:随处系官闲地,百姓已请佃者仍旧,未佃者以付屯田猛安谋克。
明昌四年,遣官分路劝农。
《金史·章宗本纪》:四年春正月丁丑,遣户部侍郎李献可等分路劝农事。癸巳,谕点检司:行宫外地及围猎之处悉与民耕,虽禁地,听民持农器出入。五月甲戌,观稼于近郊。辛巳,谕左司:遍谕诸路,令月具雨泽田禾分数以闻。
明昌五年春正月丁酉,初定长吏劝课能否,赏罚格。按《金史·章宗本纪》云云。按《食货志》:五年,谕旨尚书省:辽东等路女直、汉儿百姓,可并令量力为蚕桑。二月,陈言人乞以长吏劝农立殿最,遂定制:能劝农田者,每年谋克赏银绢一两疋,猛安倍之,县官于本等升五人。三年不怠者猛安谋克迁一官,县官升一等。田荒及十之一者笞三十,分数加至徒一年。三年皆荒者,猛安谋克追一官,县官以升等法降之。为永格。明昌六年二月丁巳朔,敕有司:行宫侧及猎所有农者勿禁。
《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承安二年十二月癸未,遣户部侍郎上官踰体究西京逃亡,劝率沿边军民耕种。户部郎中李敬义规措临潢等路农务。
《金史·章宗本纪》云云。按《食货志》:承安二年,遣户部郎中上官瑜往西京并沿边,劝举军民耕种。又差户部郎中李敬义,往临潢等路,规画农事。旧令,军人所授之地不得租赁与人,违者苗付地主。〈按:遣户部郎中,《本纪》
作侍郎;上官瑜,《本纪》作踰,未详孰是。
〉泰和元年,申明旧制,令按察司督劝农民,仍减牛税。按《金史·章宗本纪》:泰和元年六月己亥,用尚书省言,申明旧制,猛安谋克户每田四十亩,树桑一亩。毁树
木者有禁,鬻地土者有刑。其田多污莱,人户阙乏,并坐所临长吏。按察司以时劝督,有故慢者量决罚之,仍减牛头税三之一。
泰和二年六月辛卯,谕尚书省,诸路禾稼及雨多寡,令州郡以闻。
《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泰和三年六月壬戌,遣官行视中都田禾水泽分数。按《金史·章宗本纪》云云。
泰和七年,募民种佃清河等处地。
《金史·章宗本纪》不载。按《食货志》:七年,募民种佃清河等处地,以其租分为诸春水处饵鹅鸭之食。泰和八年,以禁地令民耕种,仍诏有司巡行农事。按《金史·章宗本纪》:八年二月庚申,谕有司曰:方农作时,虽在禁地亦令耕种。夏四月甲寅,诏谕有司:以苗稼方兴,宜速遣官分道巡行农事,以备虫蝻。
宣宗贞祐二年,禁扈从践民田,颁劝农诏。
《金史·宣宗本纪》:贞祐二年五月丙戌,次定兴。禁有司扈从蹂践民田。癸巳,次中山府,敕扈从军所践禾稼,计直酬之。十二月戊戌,颁劝农诏。
贞祐四年,言者请遣官劝农,上以宰臣言,停遣。按《金史·宣宗本纪》:四年春正月壬午,言者请遣官劝农,至秋成,考其绩以甄赏。宰臣言:民恃农以生,初不待劝,但宽其力,勿夺其时而已。遣官不过督州县计顷亩、严期会而已。吏卒因为奸利,是乃妨农,何名为劝。上是其言,不遣。
兴定元年,诏雨雹伤稼,处劝民改莳,仍给粮种。
《金史·宣宗本纪》:兴定元年夏四月戊午,单州雨雹伤稼,诏遣官劝谕农民改莳秋田,官给其粮。五月壬辰,延州原武县雨雹伤稼,诏官贷民种改莳。
兴定三年八月戊子,敕侯挚谕三司行部官劝民种麦,无种粒者贷之。
《金史·宣宗本纪》云云。
兴定四年秋七月癸丑,诏参知政事李复亨为宣慰使,御史中丞完颜伯嘉副之,循行郡县劭农。
《金史·宣宗本纪》云云。
哀宗正大六年十二月,诏罢附京猎地百里,听民耕稼。
《金史·哀宗本纪》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