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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二十八 (自动笺注)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
 第一百二十八卷目錄
 僧部列傳四
  晉四
  佛馱邪舍    佛馱跋陀羅
  道融      曇影
  僧叡      道恆〈附道標
  僧肇      曇無讖〈附道普 法盛 法維 僧表〉
  法成      智嵩
  曇霍      僧法
  法顯      慧嵬
  僧群      寶逵
  靜業      懷玉
  寶掌
神異典第一百二十八卷
部列傳四
晉四
佛馱邪舍
公元412年
蓮社高賢傳》尊者,佛馱邪舍,罽賓婆羅門種。
沙門至其家,乞食
父本外道,怒毆之。
手足攣躄巫師謂曰:坐犯聖賢
即請此沙門悔過旬日
乃瘳因令邪舍出家時年十三。
隨師行曠野與虎遇,邪舍曰:虎已飽必不傷人
前行中道,果見餘骸。
至十五誦經日,至萬言,以分衛廢業為憂一羅漢來代乞食
年十九,誦經數百萬言。
性度簡傲不為諸人重。
至三十猶,為沙彌從舅氏,學五明世間法術。
沙勒國,待遇隆厚既而羅什至,乃從學阿毘曇,論十誦律什。
隨母反龜。
茲師遂留止行,化苻堅呂光伐龜。
茲執羅什師聞歎曰:我與羅什未盡,懷抱今忽羈虜相見何期
後十年,師東至龜。
茲盛弘法化羅什,在姑臧遣信要之師。
國人止其行,取清水以藥,投之。
數十言與弟子洗足,即夜便發比。
旦行數百里,追之不及
弟子何所覺耶。
答曰:唯聞疾風流響兩目有淚。
師又咒水洗足,乃止既達姑臧什巳入,長安聞姚主逼以妾媵
歎曰:羅什如好綿纊,何可使。
棘林,羅什勸姚主遣使迎師,既至,別立省寺,於逍遙園四事供養一無所受。
將至分衛一食而已
時羅什譯出,十住經師更相決辭,理方定師髭赤。
善解毘婆沙論,時人號,赤髭論主秦弘始中,譯出四分律長阿含經
義熙八年來,廬山入社,後辭還本國自罽賓虛空藏經一卷,寄商客至涼州
佛馱跋陀羅
公元418年
蓮社高賢傳》尊者佛馱跋陀羅,晉云覺賢,姓釋,迦迦維羅衛國人甘露飯王苗末也。
幼亡父母出家沙彌
年十六,博學群經深達禪律,嘗與僧伽達多共遊罽賓達多閉戶坐禪
忽見師來。
暫往兜率致敬彌勒言訖,便隱後。
益見其神,變敬心祈問。
方知得不還果。
姚秦沙門智嚴至,罽賓法眾清淨
慨然東顧曰:我諸同輩未遇真匠。
將何。
發悟諮詢,於眾孰能遂我。
祈諸流化東土僉應之,曰:跋陀羅其人也,乃要師裹糧而行。
經歷諸國至交趾附舶循海達於青州東萊鳩摩羅什,在長安師往從之。
秦太子泓請師,於東宮眾說法,與羅什論色空義,往復番羅什罔,測秦主興供僧三千盛修人。
事而師禪靜自守,忽謂弟子,曰:吾見本國五舶,俱發。
眾謂妄言因共擯棄,乃與弟子慧觀四十餘人,俱發。
廬山香谷,𦭞舍而居,時會蓮社遠公謂師,被擯過由門人懸記五舶于律。
無犯,即遣弟子曇邕,致書秦主為其解擯
乃請師東林出禪數諸經,自是江東耽禪
悅師志在遊化西適江陵持缽分衛果。
天竺五舶至,此後還都道場寺先是支法領。
于闐得華梵本,三萬六千偈。
未經宣譯
義熙十四年吳郡內史孟顗右衛將軍褚叔度,請師為主,譯與沙門法業慧義
慧觀等為筆授譯成六十卷,有二青衣,且從池出灑掃研墨,師先後譯出觀佛三昧,經般泥洹修行
方便論及法顯所得大僧祗律凡十五部。
元嘉六年念佛化塔,於廬山北嶺
道融
高僧傳》道融汲郡林慮人
十二出家,厥師愛其神彩先令外學往村,借論語竟不齎歸。
於彼已誦師更借,本覆之不遺一字既嗟,而異之。
於是恣其遊學迄至立年,才解英絕內外經書,闇遊心府聞羅什在關。
故往諮稟什見而奇之,謂姚興曰:昨見融公,復是大奇聰明釋子引見
歎重敕入逍遙,園參正詳譯因請什出菩,薩戒本今行於世後。
中論得兩卷,融便就講剖析文言預貫終始什。
又命融講新法華經什自聽之。
乃歎曰:佛法,融其人也。
俄而師子國有一婆羅門聰辯多學,西土俗書罕不披誦,為彼國外道之宗。
聞什在關大行佛法,乃謂其徒,曰:寧可使釋氏之風,獨傳震旦
吾等正化不洽東國遂乘駝負書。
來入長安姚興見其,口眼便辟頗。
亦惑之,婆羅門乃啟曰,至道無方,各遵其事。
今請與僧捔其辯,力誰有優者,即傳其化即許焉。
關中眾相視缺,然莫敢當者。
什謂融曰:此外聰明,殊人捔言必勝使無上大道,在吾徒而屈良,可悲矣。
若使外道得志,則法輪摧軸,豈可然乎。
如吾所睹,在君一人,融自顧才力不減而外道經書未盡。
披讀
密令人寫婆羅門讀經目一披,即誦後剋日論義姚興自出公卿,皆會闕下關中
僧眾四遠畢集融與婆羅門擬相訓抗鋒辨飛元,彼所不及。
婆羅門自知辭理已屈猶。
以廣讀為誇,融乃列其所讀書,并秦地經名目卷部三倍多之。
什因嘲之,曰:君不聞大秦廣學,那忽輕爾遠來。
婆羅門心愧悔,伏頂禮,融足旬日之中。
無何而去,像運再興融之力也。
融後還彭城講說相續聞道,至者千有餘人,依隨門徒數盈三百性不狎諠。
登樓披翫慇懃善誘畢,命弘法後卒于彭城
春秋七十四矣。
所著法華大品,金光明十地維。
摩等義疏並行於世。
曇影
高僧傳》:曇影,或云北人,不知何許
郡縣虛靜不甚交遊
安貧志學舉止詳審過似淹遲,而神氣駿捷,與形反能。
正法華經及光讚般若,每法輪一轉,輒道俗千數
後入關中姚興加禮接。
及什至長安影往從之什。
曰:昨見影公,亦是此國風流,標望之僧也。
敕住逍遙園助什譯經初,出成實論凡諍論問答次第
往返影恨其支離,乃結為五番,竟以呈什。
什曰:大善深得吾意。
後出妙法,華經影既舊所命宗特加深思,乃著法華義。
四卷,并注中論後山棲隱守節塵外修功立,愈老愈篤以。
晉義熙中,卒。
春秋七十矣。
僧叡
公元439年
蓮社高賢傳》法師僧叡冀州人
遊學諸方,嘗行經西界為人所掠,使牧羊
有商客異之,疑是沙門
及問,以經義無不綜達,即出金贖之。
遊歷天竺諸國,還至關中
從羅什諮稟經義,羅什翻法華經,以竺法護本云:天見人,人見天
什曰:以此言,過質耳。
曰:將非人兩接兩得相見
什喜,遂用其文。
久之來入廬山遠公,修淨業
既而京師止,烏衣寺。
講說眾經聽者推服宋彭城王義康要入,第受戒師,曰:禮聞來學,王乃入寺。
祗奉法王,以貂裘奉師。
常用敷坐王密,以錢三萬貫買之。
師曰:此雖非所宜服,然王之所施不可棄也。
王聞,益加敬。
謝靈運篤,好佛理殊方俗音多所通解
嘗以經中字音,求證於師因為著十四音,訓梵漢昭烈
元嘉十六年,無疾告眾曰:吾將行矣。
即面西合掌而亡,眾見臥內,有金蓮花倏爾而隱。
春秋八十五。
高僧傳》:釋僧叡魏郡長樂人也。
少樂出家,至年十八,始獲從志依投
僧賢法師為,弟子謙虛
敏學與時,競至年二十二,博通經論,嘗聽僧朗
法師放光,經屢有譏難,與賢有濠上之契。
謂賢曰:比格難,吾累思不能通。
可謂賢弟子也。
至年二十四,遊歷名邦處處講說
知音之士,負袠成群常歎曰:經法雖少足識因果,禪法未傳,庴心無地什。
後至關因,請出禪法要三卷,始是鳩摩羅陀所製,末是馬鳴所說中,間是外國諸聖共造,亦稱菩薩既獲之日。
修習精練五門,善入六靜偽司徒公,姚嵩深相禮姚興問嵩公:何如
嵩答:實鄴衛之松敕見公卿,皆集欲觀其才器風。
窪隆含吐彬蔚大賞悅即敕給俸恤吏力人輿
後謂嵩曰:乃四海標領何獨衛之松
於是美聲遐布遠近歸德什所翻,經參正後出成實論令講之什。
曰:此諍論中有七處破,毗曇而在言小隱
能不問而解,可謂英才
啟發幽微,果不諮什,而契然。
懸會什歎曰:吾傳譯經論得與子相值真無所恨矣。
大智十二門論中,論等序。
並注大小法華維摩思益,自在王禪經等序。
皆傳於世初,善攝威儀弘。
讚經法常迴此,諸業願生安養
行住坐臥不敢正背西方
自知命盡,忽集僧告別
乃謂眾曰:平生誓願生西方,如所見,或當得往,未知定免狐疑,城不但身口意業,或相違犯願施以大慈,為永劫法朋也。
於是入房洗浴燒香禮拜
還座向西方合掌而卒。
是日,同寺咸見五色香煙房出。
春秋六十七矣。
時又有沙門僧楷與公同學,亦有高名云。
道恆〈附道標
公元417年
高僧傳》道恆藍田人
九歲,戲于路隱士張忠見而嗟。
曰:此小兒有出人之相。
在俗必有輔政之功處,道必能光顯佛法恨吾老矣,不得見之。
少失二親事後以孝聞,家貧無蓄粒,常手自畫繢以供膳
奉而篤好經典學,兼宵。
夜至年二十,後母又亡行,喪盡禮服畢出家,又游刃佛理多所。
通達學該內外
才思清敏
羅什入關即往,修造什大嘉之,及譯出眾經並助詳定
有同道標,亦雅有才力,當時擅名相。
次秦主姚興二人神氣俊朗,有經國之量。
乃敕偽尚書,令姚顯敦逼罷道助振王業
下書等法,服
乃歎曰:古人有言,益我貨者,損我神生;我名者,殺我身
於是竄影巖壑畢命幽藪蔬食味,禪緬跡人外。
晉義熙十三年,卒于山舍
春秋七十二。
著釋駮論及百行,箴舍利弗。
毗曇序并弔,王喬並行於世。
僧肇
公元414年
高僧傳》僧肇京兆人
家貧,以傭書為業。
遂因繕寫,乃歷觀經史備盡墳籍志好元微。
每以莊老為,心要嘗讀。
老子道德章,乃歎曰:美則美矣,然期棲神冥累之方猶未盡善。
後見舊維摩歡喜頂受披尋翫味,乃言始知所歸矣。
因此出家學善方等兼通三藏,及在冠年而名,振關輔時競譽之徒。
莫不猜其,早達千里負糧入關抗辯,既才思幽元,又善談說承。
挫銳曾不流滯,時京兆宿儒,及關外英彥莫不挹其鋒辯負氣摧衂
後羅什至,姑臧肇自遠從之。
嗟賞無極及什,適長安亦隨入及姚興僧叡等入,逍遙園詳定經論
以去久遠文義舛,錯先舊所解。
時有乖謬及見什諮稟所悟更多,因出大品
之後便著般若無知論,凡二千餘言。
竟以呈什,什讀之,稱善。
乃謂曰:吾解不謝,子辭當相挹
廬山隱士
遺民此論。
乃歎曰:不意方袍復有平叔,因以呈遠公遠,乃撫几
歎曰:未嘗有也,後。
又著不真空論物,不遷論等并注維摩,及製諸經論序,並傳於世。
及什亡之,後追悼永往翹思彌厲,乃著涅槃無名,論論成之後上表姚興
答旨慇懃備加讚述即,敕令繕寫諸子,姪其為時所重,如此
晉義熙十年,卒于長安
春秋三十有一矣。
曇無讖〈附道普 法盛 法維 僧表〉
高僧傳》曇無讖,或云曇摩讖,蓋取梵音不同也。
其本中天竺人,六歲父憂,隨母傭織毾㲪為業。
沙門達摩耶舍,此云法明道
俗所崇豐于利養
其母羨之,故以讖為其弟子
十歲同學數人,讀咒聰敏出群,誦經日得萬餘
初學小乘兼覽五明論講說,精辯莫能酬抗
後遇白頭禪師,共讖論議習業,既異交諍十旬,讖雖攻難鋒起,而禪師終不肯屈。
讖服其精理,乃謂禪師曰:頗有經典可得見不禪師,即授以樹皮涅槃,經本讖尋讀驚悟,方自慚恨。
以為坎井之識。
久迷大方於是集眾悔過,遂專業大乘
至年二十,誦大小乘經二百餘萬言
從兄善能調象,騎殺王所乘白耳。
大象王怒:誅之。
令曰:敢有視者,夷三族親屬
敢往者,讖哭而葬之。
王怒,欲誅。
讖讖曰:王以法,故殺之,我以親而葬之。
不違大義何為見怒。
傍人為之寒心,其神色自若
王奇志氣,遂留供養之。
明解咒術所向,皆驗西域號為大咒師
後隨王入山,王渴須水不能得讖,乃密咒石出水,因讚曰:大王惠澤感,遂使枯石生泉。
鄰國聞者,皆嘆王德
于時雨澤甚調百姓稱詠王悅
道術深加優寵
頃之,王意稍歇,待之漸薄讖。
久處致厭,乃辭往罽賓齎大涅槃
前分十卷,并菩薩戒經菩薩戒本,等彼國多學小乘不信涅槃
乃東適龜。
頃之,復進到姑臧止于傳舍慮失,經本枕之。
而寢有人牽之,在地驚覺,謂是盜者如此三夕
空中語曰:此如來解脫之藏,何以枕之。
讖乃慚悟別置高處夜有盜之者,數過提舉竟不能動
明旦讖持經去不,以為重盜者,見之謂是聖人
悉來拜謝,時河西王沮渠蒙遜僭據涼土自稱為王,聞讖名呼,與相見接待甚厚,蒙遜素奉大法
志在弘通,欲請出經本讖。
以未參土,又無傳譯恐舛于理不許,即翻于是學語三年譯寫
初分十卷,時沙門惠嵩道朗獨步河西,值其宣出經藏相推轉易梵文,嵩公筆授道俗數百人疑難縱橫臨機釋滯清辯若流,兼富于文藻辭製華密嵩朗等更。
請廣出諸經次譯大集大雲悲華,地持優婆塞戒金光明海龍王菩薩本等六十餘萬言讖。
涅槃經本品數未定外國究尋,值其母亡。
遂留歲餘後於于闐,更得經本中分復還姑臧譯之。
後又遣使于闐尋得後分,于是續譯,為三十三卷
以偽元始三年初,就翻譯元始十年十月二十三日三袠方竟,即宋武永初二年也。
讖云此經梵本三萬五千偈,于此方減百萬所出者,止一萬餘偈。
讖嘗告蒙遜云,有鬼聚落必多災疫
不信,欲躬見為驗讖,即以術加遜。
遜見而駭怖,讖曰:宜潔誠齋,戒神咒驅之。
乃讀咒三日,謂遜曰:鬼已去矣。
時境首有見鬼者,云見數疫鬼奔驟而逝,境內獲安讖之力也。
遜益加敬事,至遜偽承元二年,蒙遜濟河乞伏暮末枹罕,以世子興國前驅為末軍所敗,興國擒焉。
乞伏失守暮末,與興國俱獲於赫連勃勃後為吐谷渾破,興國為亂殺,遜大怒
謂事,佛無應,即欲遣斥沙門五十已下,皆令罷道。
蒙遜先為母造丈六石像,像遂泣涕流淚讖,又格言致諫遜。
改心而悔焉,時魏虜拓跋,燾聞讖有道
遣使迎請且告遜,曰:若不遣讖,便即加兵
遜既事讖,日久未忍聽去。
後又遣偽太常高平李順策拜,蒙遜為使,持節侍中都督涼州
西域諸軍事太傅驃騎大將軍涼州涼王九錫之禮,又命遜曰:聞彼有曇摩讖法師博通多識,羅什之流祕咒神驗澄。
公之匹朕思,欲講道馳驛送之。
遜與李順讌,於新樂門上
遜謂曰:西蕃老臣,蒙遜奉事朝廷不敢違失天子信,納佞言苟見蹙迫前,遣表求留曇無讖
而今使來徵索,此是門師當與之俱,死實不惜殘年人生一死,詎幾時
曰:王款誠先著愛子入,侍朝廷欽王忠績,故顯嘉殊禮而王,以一胡道人山嶽之功。
不忍一朝之忿,損由來之美,豈朝廷相待之厚竊為。
大王不取主上虛襟之至,弘文所知弘文者,遜遣聘魏之使也。
遜曰:太常口美如蘇秦,恐情不副辭耳。
遜既吝讖不遣,又迫魏之強。
至遜義和三年三月,讖因請西行,更尋涅槃後分。
遜忿其欲去,乃密圖害讖偽,以資糧發。
遣厚贈寶貨臨發之日讖。
流涕告眾曰:讖對將至眾聖不能救矣。
以本有心誓義,不容停比發。
遜果遣刺客于路害之,春秋四十九。
是歲宋元嘉十年也,緇白遠近共嗟焉。
既而,遜左右白日見鬼神,以劍擊遜。
至四月,遜寢疾而亡初讖在姑臧張掖沙門道,進欲從讖受菩薩戒讖云,且悔過,乃竭誠七日七夜至第八日,詣讖求受。
讖忽大怒,進更思惟但是業障未消耳,乃勠力三年,且禪且定即于定中,見釋迦文佛與諸大士授己戒法其夕同止十餘人,皆感夢如進所見
進欲詣讖說之未,至數十步,讖驚起唱言善哉善哉,已感戒矣。
吾當更為汝作次第於,佛像前為說戒
相時沙門道朗振譽關西當進感戒之,夕朗亦通夢,乃自卑戒臘為法弟,於是從進受者千有餘人。
傳受此法,迄至於今,皆讖之餘。
則有別記云,菩薩地持經應是伊波勒菩薩傳來此土。
後果是讖傳譯疑讖,或非凡也。
所出諸經。
至元嘉中,方傳建業道場慧觀法師志欲重尋涅槃後分。
乃啟宋太祖資給沙門道普,將書吏十人西行,尋經至長廣郡舶,破傷足因疾而卒。
道普臨終歎曰:涅槃分與,宋地無緣矣。
普本高昌人,經遊西域遍歷諸國供養尊影頂戴佛缽,四塔道樹足跡形像無不瞻覿善能梵書備諸國語遊履異域別有大傳
高昌後,有沙門法盛,亦經往外國立傳,凡有四卷
又有竺法維釋僧表,並經往佛國云。
法成
陝西通志:法成,涼州人
十六出家,學經律不餌,五穀唯食慈脂。
山岩穴,習禪。
後有小疾,乃告人曰:我死矣。
明日合掌而卒。
智嵩
魏書·釋老志》罽賓沙門曇摩讖,習諸經論
姑臧,與沙門智嵩等,譯涅槃諸經十餘部。
教授辯論幽旨,著涅槃義記》
戒行峻整門人齊肅
涼州兵役與門徒數人,欲往胡地
道路饑饉絕糧積日弟子得禽獸肉,請嵩強食
嵩以戒自誓,遂餓死于酒泉西山
弟子積薪焚其屍,骸骨灰燼,唯舌獨全,色狀不變
時人以為誦經功報。
曇霍
《晉書本傳》曇霍者,不知何許人也。
禿髮傉檀時河南來,持一錫杖令人跪曰:此是波若眼,奉之可以得道
時人咸異之。
或遺以衣服,受而投之於河,後日以還本主,衣無所污。
行步風雲,言人死生貴賤無毫釐之差。
人或藏其錫杖曇霍大哭數聲,閉目須臾,起而取之,咸奇其神異,莫能測也。
每謂傉檀曰:若能安坐無為則天可定,祚嗣克昌
如其窮兵好殺,禍將及己
傉檀不能從。
傉檀女病甚,請救療,曇霍曰:人之生死自有定期聖人不能轉禍為福曇霍安能延命邪。
可知早晚耳。
檀固請之。
後宮門閉曇霍曰:急開後門,及開門則生,不及則死。
傉檀命開之不及而死。
後兵亂,不知所在也。
公元401年
高僧傳》曇霍蔬食苦行常居塚間樹下,專以神力化物時河,西鮮卑偷髮利鹿孤僭據西平自稱為王號,年建和建和二年十一月,霍從河南來至西平,因之事佛者,甚眾鹿孤有弟。
傉檀假署車騎權傾偽,國性猜忌多所賊害霍,每謂檀曰:當修善行為後橋梁
檀曰:僕先世已來恭事天地名山大川,今一旦奉佛,恐違先人之旨。
公若能七日不食顏色如常,是為佛道神明僕,當奉之
使人幽守七日而霍無饑渴之色,檀遣沙門智行密持餅,遺霍霍曰:吾嘗誰欺而欺國王耶。
檀深奇之厚加敬仰
因此信節殺興慈國人,既蒙其祐咸稱曰:大師出入街巷百姓並迎為之禮。
僧法
蘇州府志》西域人義熙中中夏,與惠遠結社廬山已而來,蘇念佛三昧化導有情,蘇人翕然歸建靜壽院居之,院燬復建,即萬壽寺也。
法顯
公元400年
佛國記》法顯,昔在長安律藏殘缺於是遂以弘始二年歲在已亥與慧景道整慧應慧嵬等同契。
天竺尋求戒律初發,跡長安度隴
至乾歸國坐夏坐訖前行至,傉檀國度樓山
張掖鎮,張掖大亂道路不通張掖王慇懃,遂留為作檀越
於是智嚴慧簡僧紹寶雲僧景等相遇,欣於同志便共夏坐
夏坐訖復進,到燉煌有塞東西,可八十里,南北四十里,共停一月餘日。
法顯五人隨使先發,復與寶雲等別燉煌太守李皓供給沙河沙河中多有惡鬼熱風遇則皆死,無一全者。
上無飛鳥下無走獸,遍望極目欲求度處,則莫知所擬
唯以死人枯骨標幟耳。
十七日,計可千五百里,得至鄯善國其。
崎嶇薄瘠俗人衣服麤與,漢地同。
但以氈褐為異,從此西行所經諸國類皆如是,唯國國胡語不同
住此一月,日復西北十五日,到𠌥夷𠌥夷國僧,亦有四千餘人
法顯得符行堂公,孫經理二月餘日。
於是還與寶雲等共,為𠌥夷國人
不修禮義遇客。
甚薄智嚴慧簡慧嵬遂返向高昌欲,求行資法顯等蒙符。
公孫供給遂得直進西南行路中,無居民涉行艱難所經之苦,人理莫比在道一月五日得到于闐,其國豐
人民殷盛四方僧房供給客僧及餘所須。
國主安堵法顯等於僧伽藍僧伽藍瞿摩帝大乘寺,三千僧共犍槌食入食堂
威儀齊肅次第而坐,一切寂然
器缽無聲淨人益食不得相喚但以手指麾。
慧景道整慧達先發向竭,叉國法顯等。
觀行像,停三月
日其國中十四大僧伽藍四月一日瞿摩帝王所
敬重最先行像如是,一僧伽藍
一日行像四月一日為。
始至十四日行像乃訖既,過四月行像
僧紹一人隨胡道人罽賓法顯進向子合在道
二十五日便到,其國住。
十五日已。
於是南行四日,入蔥嶺山到,於麾國安居安居、已止行二十五日到竭。
叉國與慧景等合值其國當蔥嶺之中,自巔已前。
草木果實皆異,唯安石榴甘蔗三物漢地
從此西行向北天竺在道一月得度
蔥嶺蔥嶺冬夏有雪,又有毒龍,若失其意則吐毒;風雨雪飛沙礫石;此難者,萬無一全土人即名為雪山也。
度嶺已到北天竺始入,其境有一小國,名陀歷
其國昔有羅漢,以神足力將一巧匠兜術天彌勒菩薩長短,色貌還下刻木作像,前後三上觀然。
後乃成像,長八丈足趺八尺齋日常有光明,諸國王競供養
今故現在於此,順嶺西南行十五日,其道艱阻崖岸
險絕其山,唯石壁立千仞,臨之,目眩
欲進,則投足無所下,有水名新頭河。
昔人有鑿石通路施,傍梯者,凡度七百度梯已躡懸緪過河。
兩岸相去,減八十步,九驛記。
漢之張騫甘英,皆不至眾。
僧問法顯佛法東過其始可知耶。
訪問,彼土人故老相傳自立彌勒菩薩像。
後便有天竺沙門齎經律過此河者,像立在佛泥後三百許年。
計於周氏平王時,由茲而。
大教宣流,始自此像非夫彌勒大士繼軌釋迦孰能令三寶宣通邊人識法固知冥運之開,本非人事,則漢明之夢,有由而然矣。
渡河便到烏萇烏萇國,是正天竺也。
盡作中天竺語中,天竺所謂中國俗人
衣服飲食亦與中國同,佛法盛名眾僧住止處為僧伽藍凡有五百僧伽藍
若有客比丘,到悉供養三日
過三日已,乃令自求
傳言佛至北天竺即此慧景道整慧達三人先發佛影那竭國法顯,等住此國夏坐夏坐訖南下到宿呵,多國其國佛法
盛從東下五日行到犍陀衛國。
阿育王法益治處,自此東行七日,有國名竺剎尸。
羅竺剎尸,羅漢截頭也。
復東二日,至佛投身餧餓虎處,從犍陀衛南行四日弗樓沙國。
佛缽即在此國,寶雲僧景只供養佛缽,便還慧景達道
整先向那竭國供養佛影佛齒,及頂。
慧景病道整,住看慧達一人,還於弗樓沙國,相見而慧達寶雲
景遂還秦土慧景應在佛缽寺,無常
由是法顯進向頂骨西行十六。
由延便至那竭國界,醯羅城中有頂骨精舍國王敬重
每日香供養,從此北行由延到那竭國城
菩薩本以銀錢貿五莖華,供養定光佛處城中
亦有佛齒供養頂骨法城北一由延到。
谷口有佛錫杖,亦起精舍供養牛頭栴檀作長丈六七許木筒盛之。
正復百千人,舉不能移入谷口四日西行
有佛僧伽梨精舍供養,彼國土亢旱府國人相率出衣禮拜供養天。
大雨那竭城南由延千佛影影西百步,許佛在時自與諸弟子共造塔。
今猶在邊有寺,寺中有七百餘僧。
處有諸羅辟支佛塔,乃千數
住此,三月
法顯三人南度小雪山雪、山冬夏積雪
山北陰中寒風暴,起人噤戰慧景
一人不堪進口出白沬語法顯,我亦不復活便可時去勿得俱死於是遂終法顯撫之悲號本圖不果
命也奈何復自力得過嶺,南到羅夷住此夏坐,坐訖南下,行十日,到跋那國。
從此東行三日渡新頭河,兩岸平地
過河有國名毗
見秦道人往,乃大憐愍作。
是言如何邊地人能知出家為道遠求佛法,悉供給須待之。
如法從此東南行減八十,由延經歷諸寺甚多
僧眾萬數過是諸處已到,一國,國名摩頭羅
又經捕那河,河邊左右有二十僧,伽藍可有三千僧,佛法轉盛自渡新頭河。
南天竺迄,於南海四五萬里。
平坦,無大山川。
正有河水從此東南行,十八由延有國名僧伽施
佛上忉利天三月為母說法來下處此處僧及尼可有千人皆同眾食雜大小乘學住處一白耳。
龍與此眾僧作檀越國內豐熟雨澤以時無諸災。
害使眾僧得安眾僧。
感其惠故為作龍舍敷置坐處,又為龍設福,食供養眾僧,日日眾中別差。
三人龍舍中食,每至夏坐訖,龍輒化形作一小蛇兩耳,邊白眾僧識之銅盂盛酪,以龍置中從上座
至下座行之,似若問訊
遍便化去年,年一出,其國豐饒人熾盛無比
國人無不經理供給須。
寺北五十由延,有一寺名火境
火境者,惡鬼名也。
本化惡鬼後人於此處起精舍別有佛塔,善鬼神灑掃
初,不須人工,有邪見王言汝能如是者,我當多將兵眾住此。
益積糞穢能除不鬼,神即起大風吹之
令淨此處有百枚小塔,人終日數之不能得知
至意,欲知者,便一塔邊置一人
計數人,人或多或少,其不可得知
法顯龍精夏坐,坐訖東南行。
由延到罽饒夷城,城接恆水城西六七里,恆水北岸,佛為諸弟
處度恆水南行由延一林
名呵梨
從此東南行十由延,到沙祇大國出沙。
城南行八由延,到拘薩羅舍衛城城內人民稀,曠都有三百餘家。
波斯王所治城也,大愛道精舍處,須達長者井壁及鴦崛魔得道
般泥洹燒身處,後人起塔,皆在此。
城中外國婆羅門,生嫉妒心,欲毀壞之天,即雷電霹靂終不能得。
壞出城南門千二百步道,西長者須達精舍,即所謂祇洹精舍也。
顯道整初到祇洹精舍,念昔世尊住此二十五年,自傷生在邊夷共諸同志遊歷諸國而,或有還者,或有無常者,今日乃見佛空處。
愴然心悲,彼眾僧出問:汝從何國來。
:從漢地彼眾
僧歎曰:奇哉,邊地之人,乃能求法至此
自相謂言我等,諸師和尚相承已來,未見漢道人來到此也。
舍衛城東南,行十二由延一邑那毗伽
是拘樓秦佛生處從此北行減一由延,到一邑,是拘那含佛生處
從此東行減一由延迦維羅衛城,城中白淨故宮,作太子形像
太子乘白象入母胎處國大空荒人希疏道路怖畏白象師子不可妄行,從佛生處
東行由延,有國名藍莫此國王得佛一分舍利還歸起塔名藍莫塔。
塔邊有池,池中有龍,常守護此塔。
晝夜供養此中,荒蕪無人灑掃,常有群象取水灑地。
取雜華香,而供養塔諸國有道人來,欲禮拜塔,遇象大怖。
依樹自翳,見象如法供養道人,大自悲感此。
無有僧伽藍供養此塔,乃令象灑掃道,人即捨大戒還作沙彌
自挽草木平治處,使得淨潔勸化國王作僧住處已為寺。
現有僧住此事,在近自爾相承
至今沙彌寺主從此東行由延太子遣車,匿白馬還處。
從此東行由延,到炭塔,亦有僧伽藍
東行十二由延,到拘夷那竭城,城北雙樹間希連,河邊世尊
於此北首般泥洹處,其城中人民,亦希曠止有眾僧,民戶從此東南行十二由延,到諸梨車
東行由延,到毗舍離國。
毗舍離城北,大林重閣精舍住處,及阿難半身塔,其城本菴婆羅女家為佛起塔
今故現在城南三里,道西菴婆羅園施佛作佛,住處西北三里,有塔名放弓仗從此東行由延,到五河合口,度河南下一由延,到摩竭提國巴連弗邑,巴連弗邑是阿育王治城中王宮殿,皆使鬼神作纍石起牆闕雕文刻鏤非世造。
今故現在有一大乘婆羅門子名羅汰私婆迷住此城裡爽悟多智事無不達清淨自居
王宗敬師事舉國瞻仰賴此。
一人弘宣佛法外道不能得加,陵眾僧於阿育王塔邊造摩訶衍僧伽藍
嚴麗,亦有小乘寺,都合六七百僧眾威儀庠序可觀四方高德沙門學問人欲義理,皆詣此寺。
婆羅門子師名文師利國內大德沙門,諸大乘比丘宗仰焉。
亦住此僧伽藍,凡諸中國,唯此國城邑為大民人。
富盛仁義年,年常建卯月八日行像四輪車縛,作五層有承櫨揠。
戟高二丈餘許,其狀如塔,白㲲纏上,然後彩畫諸天形像金銀琉璃莊校其上。
懸繒幡蓋四邊作龕皆有坐佛菩薩
立侍可有二十車,車車莊嚴各異當。
此日境內道俗,皆集作倡伎樂香供婆羅門子來請佛,佛次第入,城入城內再宿通夜燈伎供養國。
國皆爾其國長者,居士各於城中立福德醫藥舍,凡國中貧窮孤獨踐跛,一切病人皆詣此舍,種種供給醫師看病隨宜飲食,及湯藥皆令得安差者,自去阿育王七塔,作八萬四千塔。
最初作大塔在城南三里餘,塔南有一石柱,圍丈四五,高三丈餘。
上有銘題阿育王閻浮提布施四方僧還錢贖,如是三反
塔北三四百步,阿育王於此處作泥犁城中央有石柱,亦高三丈餘,上有師子柱上銘記,作泥犁因緣年數日月
從此東南行九由延至一小孤石山,又西南行一由延到那羅聚落,又西行由延,到王舍新城新城者,是阿闍王所造。
中有二僧伽藍出城,西門三百步,阿闍世王得佛一分舍利,塔高大嚴麗
城南四里南向入谷五山裡,五山周圍狀若城郭即是蓱沙王舊城。
其城中空無人住,入谷摶山。
東南上十五里,到耆闍崛山
山峰端嚴,是五山中最高顯
新城中買香華油燈倩二舊比丘法顯,上耆闍崛山香供養。
然燈續明慨然悲傷收淚佛昔。
於此首楞法顯不值佛,但見遺跡處所而已
即於石窟前,誦首楞停止一宿
還向新城出舊。
北行三百餘步,道西迦蘭陀竹園精舍,今現在眾僧掃灑精舍,北二三里有尸摩賒那尸摩賒那者,漢棄死墓田出舊城北東三里,有調達石窟
離此五十步,有大方黑石
昔有比丘在上經行,惟是身無常
苦空不得靜,觀厭患是身。
捉刀自殺世尊制戒不得自殺,又念雖爾我今,但欲殺三毒賊便,自刎
始傷再得須陀洹既,半得阿那含斷已成阿羅漢,果般泥洹從此
西行由延,到伽耶城。
城內空荒
從此北南三里行到一山,名雞足此山。
榛木茂盛,又多獅子虎狼不可妄行
法顯還向巴連,弗邑順恆水西下由延得一精舍,名曠野住處,今現有恆水西行十二由延,到伽尸國波羅城。
城東十里許,得仙鹿野,苑精舍中有二僧
伽藍悉有僧住自,鹿野苑精舍西北行十三由延,有國名拘睒彌。
精舍名瞿師羅園。
今有眾僧多小乘學從。
東行由延,亦有僧伽藍
可百餘僧。
從此南行二百由延,有國名達
嚫是過去迦葉佛僧伽藍穿大石山作之,凡有五重,最下重作象,形有五百間石室
第二層作獅子形有四百間第三作馬形有三百間第四層作牛形有二百間。
第五層作鴿形,有百間。
最上有泉水,循石室繞房而流,周圍迴曲如是
乃至重順房流,從戶而出諸層室中處處穿石作窗牖通明室中朗然都無幽,暗其室四角頭,穿石作梯磴上處
今人形小緣梯上,正得至昔人一腳躡處,因名此寺為波羅波羅越者,天竺名鴿也。
其寺中,常有羅漢住此。
土丘無人民居去山極遠方有村皆是邪見不識佛法沙間婆羅門及諸異學國人民常見人飛來入此寺,於時諸國道人,欲來禮此寺者,彼村人
:汝何以不飛耶。
我見此間,人皆飛。
道人方便答言:翅未成耳,達嚫國嶮道路艱難而知處。
往者要當齎錢貨施彼國王
然後遣人送展轉相付示其逕路法顯竟不得往承彼土人
說之耳,從波羅捺國東行還到巴連弗邑法顯本求戒律,而北天竺諸國皆師。
口傳無本可寫是以遠步
乃至中天,竺於此摩訶衍僧伽藍得一部律。
摩訶僧祇眾律,佛在世時,最初大眾所行也。
祇洹精舍傳,其本自餘十八部,各有師資
大旨不異
小小不同,或用開塞,但此最是廣備悉者,得一部抄律可七千偈,是薩婆多眾律。
即此秦地眾僧所行者也,亦皆師。
師口相傳授不書之於,文字於此眾,中得阿毗曇心。
可六千偈,又得一部綖經,二千五百偈;又得一卷
方等般泥洹經可五千偈又得摩訶僧祇阿毗曇法顯住此三年,學梵書梵語寫律整既。
中國沙門法則眾僧威儀觸事可觀
追歎土邊地,眾僧戒殘闕誓言,自今已去
得佛願不生邊地,故遂停不歸
法顯本心欲令戒律流通漢地
於是獨還順恆水東下十八由延,其南岸瞻波大國。
精舍經行處及四佛坐處悉起塔現有僧住。
從此東行近五十由延,到多摩梨帝國,即是海口
國有二十四僧,伽藍盡有僧住佛法亦興法顯住此二年寫經畫像於是載商人大舶汎海西南,行得冬初信風晝夜十四日師子國,其國和適冬夏之異,草木常茂
田種隨人無有時節佛至,其國欲化惡神足一足,躡王城北一足,躡山頂跡相去十五由延
王城北跡,上大塔高四十丈,金銀莊校眾寶合成塔,邊僧伽藍,名無畏山。
有五千僧一佛殿金銀刻鏤。
眾寶中有一青玉像,高二丈許,通身七寶炎光非言
載右掌中有一無價寶法顯去漢地積年所與,交接異域人,山川草木舉目無舊
同行分㭊,或留,或亡,顧影
唯己心常懷悲,忽於此玉像邊見商人地一白絹供養不覺悽然淚下,滿目
法顯在此國聞天竺道人,於高座誦經佛缽本在毗舍,離今在犍陀衛若干百年,當西月氐國,若干百年當。
于闐國若干百年,當至屈茨國,若干百年當。
來到漢地,住若干百年師子國若干百年當還中天竺,到中天當上兜術天彌勒菩薩,見而歎曰:釋迦佛缽至即,共諸天香供七日七日已,還閻浮提海龍王持入龍宮
彌勒成道,時缽還分為復本
頻那山上彌勒成道四天王念佛如先佛法賢劫千佛共用此缽,缽去已佛法,漸滅佛法後人壽轉短。
乃至五歲十歲之時。
糯米酥油皆悉,化滅人民極惡,捉木則變成刀杖共相割殺
其中有福者,逃避入山惡人相殺已還來出共相謂言
昔人壽極長,但為惡甚作諸非法
故我壽命遂爾短促
乃至十歲,我今共行諸善慈悲心,修行仁義如是
各行信義展轉壽倍,乃至八萬歲彌勒出世
初轉法輪時先度釋迦遺法弟子出家人及受三歸五戒齋法,供養三寶者,第二第三次度有緣者,法顯爾時欲寫此。
經其人此,無經本我止口誦耳。
法顯住此國二年更求得彌沙塞律藏得長阿含,雜阿含得一部雜藏。
此悉漢土無者,得此梵本已。
即載商人大船,上可有二百餘人後係一小海行艱險大船毀壞得好信風東下二日,便值大風漏水
入商人欲小船小船上人恐人來多,即斫緪斷。
人大怖,命在須臾,恐船水漏即取粗財貨擲著水中法顯軍持及澡,灌并餘物棄擲海中,但恐商人擲去,經像唯一心念觀世音歸命漢地眾僧我遠行求,法願威神歸流得到所止
如是大風晝夜十三日一島,邊潮退之。
後見船漏處即補塞之。
於是海中,多有抄賊,無全大海瀰漫無邊不識東西
望日月星宿而進。
陰雨時,為逐風去,亦無准。
當夜闇時但見大浪相搏晃然火色
黿鼉水性怪異之屬,商人荒遽不知那向海無底,又無下住處
天晴已,乃知東西還復,望正而進,若植伏石則無活路
如是九十日許,乃到一國名耶婆提。
其國外道婆羅門興盛佛法不足言停。
此國五月,隨他商人大船上亦二百許人齎,五十日糧四月十六日發。
法顯船上安居東北行趣,廣州一月餘。
日夜二鼓時遇黑風暴雨商人賈客皆悉惶怖法顯爾時一心觀世音漢地眾僧,蒙感神祐得至天曉
曉已諸婆羅門議言坐載,此沙門使我不利,遭此大苦當下比丘海島不可,為一人令我等危險
法顯檀越,汝若下比丘
亦并下我不爾便當殺我。
汝其下此沙門,吾到漢地向國王言汝也。
漢地王亦敬信佛法重比丘僧諸商人躊躇不敢便下。
於時天多連陰海師相,僻誤遂經七十餘日,糧食水漿欲盡。
取海鹹水作食,分好水人得二升,遂便欲盡。
商人議言常行時正可五十日便到廣州
爾今已過其多日將無僻耶,即便西北行,求岸晝夜十二日長廣郡界。
山南岸,便得好水菜。
經涉險難憂懼積日,忽得至此岸見藜藿菜,依然知是漢地然不見人民及形跡
未知是何許,或未至廣州,或已過莫知定。
即乘小船入浦,覓人欲問其處。
得兩獵人即將歸。
法顯譯語問之法,顯先安慰之,徐問:汝是何人。
答言:我是佛弟子
:汝入山何所求。
其便詭言明當七月十五日欲取挑臘佛,又此是何國
答言:此青州長廣郡界,統屬
晉家聞已,商人歡喜即乞其財,物遣人往長廣太守李嶷敬信
佛法沙門經像乘船汎海而至,即將人從海邊迎接經像歸。
郡治商人於是還向揚州,留法青州法顯一冬一夏
夏坐法顯遠離諸師久欲長安,但營事重,遂便南下向都就諸。
師出經律法顯發長安六年中國
六年三年青州遊歷幾三十國沙河已西迄。
天竺眾僧儀法化之美不可詳說
竊唯諸師未得備聞
是以不顧微命浮海而還艱難,具更幸蒙三尊威靈危而得濟
竹帛經歷,欲令賢者,同其見聞
公元399年
高僧傳》法顯姓龔平陽武陽人
三兄,並齠齔亡其父,恐禍及三歲,便度為沙彌居家數年。
病篤欲死,因送還寺,住信宿便差,不肯復歸
其母欲見之,不得為立小屋,於外去來
十歲父憂叔父其母寡獨不立,逼使還俗
曰:本不以有父出家,也正欲遠塵離俗,故入道耳。
叔父善其,乃止頃之
母喪至性過人營葬事畢仍即還寺,嘗與同數十人,於田中刈稻
時有饑賊,欲奪其穀諸沙彌,悉奔走
獨留語賊曰:若欲須穀,隨意取。
但君等昔不布施,故致饑貧。
奪人來世彌甚貧,預為君憂耳。
言訖,即還賊棄穀而去,僧數百人莫不歎服
及受大戒志行明敏儀軌整肅常慨經律舛闕誓志尋,求晉隆安三年,發自長安西度流沙凡度七百,餘經歷三十餘,國持經南青州刺史請留過冬曰:貧道投身於不反之地,志在弘通所期未果
不得久停南造京師,就外國禪師佛,馱跋陀於道場寺
譯出摩訶僧祇方等泥洹經雜,阿毗曇心論垂百餘萬言
顯出泥洹流布教化咸使聞見,有一家失其姓名,居近朱雀門世,奉正化自寫一部讀誦供養
無別經室與雜書,共屋後風火,忽延及其家。
資物皆盡,唯泥洹儼然具存煨燼不侵,卷色無改京師共傳
咸歎神妙餘經律未譯。
後至荊州,卒於辛寺。
春秋八十有六,眾咸慟惜其遊履,諸國別大傳焉。
慧嵬
高僧傳》慧嵬,不知何許人
止長安大寺戒行澄潔,多棲處山谷
修禪定之業。
有一無頭鬼來嵬神色,無變。
乃謂鬼曰:汝既無頭,便無頭痛之患,一何快哉
鬼便隱形復作無腹,鬼來但有手足
嵬又曰:汝既無腹,便無五臟之憂,一何樂哉
須臾復作異形,嵬皆隨言遣之,後冬時天甚寒,雪有一女子來寄宿形貌端正衣服鮮明姿媚柔雅自稱天女
以上有德天遣我來以相慰喻談說
欲言勸動其意,嵬厥志貞確一心無擾
乃謂女曰:吾心若死,灰無以革襄見。
試女遂凌雲而逝,顧歎曰:海水可竭,須彌可傾,彼上人者,秉志堅貞
後以晉隆安三年,與法顯俱遊西域不知所終
僧群
高僧傳》:僧群,未詳何許人
清貧守節蔬食誦經。
遷居羅江縣霍山構立茅室山,孤在海中。
上有石盂,徑數丈許,水深六七尺,常有清流。
古老相傳云是群仙所宅,群仙飲水不饑,因絕粒
後晉安太守陶夔聞而索之,群以水遺夔出山
輒臰如此三四夔躬。
自越海天清霽及至風雨晦暝,停數日,竟不得至迺
歎曰:俗內凡夫,遂為賢聖所隔,慨恨而返。
庵舍與盂,隔一小澗,常以木為梁,由之汲水後時忽有一折翅鴨,舒翼當梁頭就唼群,群欲舉錫撥之。
恐畏傷損因此回還絕水不飲數日而終。
春秋一百四十矣。
臨終,向人說:年少時,經折一鴨翅,驗此以現報
寶逵
浙江通志:晉寶逵,晦跡武林山剎利禪師
中印沙床照佛鑑,乃遺跡也。
浙江驚,濤激射
湖上諸山逵,密持祕咒一夜偉人黑冠朱衣
謁曰:弟子伍員憤心未雪,師慈心為物,敬聞命矣。
自是潮擊西興浙之東岸沙漲數里。
靜業
重慶府志》:晉靜業合州人姓文
少業屠有羊,既乳將殺之二羔,銜刀門業感歎棄家為。
僧忽大悟,作頌曰:昨日羅剎心,今日菩薩面羅剎,與菩薩不隔一條線。
懷玉
臨海縣志》:晉懷玉姓高邑人
樓石村,其所居也號高玉禪師
方山運水,遠溪忽見一父老。
曰:菴前石下有泉也。
師舉迸湧盈尺,乃入天柱山即今湧泉延恩寺
塑像在寺,師真骨也。
寶掌
浙江通志六朝寶掌中,印度人
生時左手握珠。
七歲祝髮
魏晉間,東游此土,謂眾曰:吾有願住世千歲今年六百二十六矣。
尋抵建業達磨開悟東入,浙憩龍唐回互峰之東。
至今稱此峰曰:寶掌復由千頃,穿鴈岩栖石,竇有行支那
四百州此中,偏稱道人遊之句化後塔,倏開得金鎖骨
秦望山
金華府志》千歲和尚結茅為庵名岩,曰:寶掌一夕雷奔電掣,乃巨石突出,庵前因號為飛峰
終夕誦般。
若忽有五人,居岩北之上,怪而問焉。
乃曰:弟子山中五通特來聽經
因號為五通遊戲峰,傍有石晏岩,師晏坐凡十七年。
一日屈指一千七十三歲矣,語其徒惠雲曰:吾將謝世,授以鉛汞之術惠雲,既傳丹術築室
東岩之下九年丹成能使頂開闔神通自在
龍虎皆伏,號伏虎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