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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九

钦定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神异典

 第八十九卷目录

 佛菩萨部总论
  梁沈隐侯集〈答陶华阳〉
  竹窗随笔〈菩萨不现今时〉
  竹窗二笔〈菩萨〉
 佛菩萨部艺文一
  佛影铭〈并序〉     宋谢灵运
  弥勒菩萨赞         傅亮
  文殊师利菩萨赞       前人
  佛影颂           鲍照
  千佛颂          梁沈约
  弥勒赞           前人
  弥陀佛铭          前人
  释迦文佛像铭        前人
  佛知不异众生知义      前人
  千佛因缘述意      唐释道世
  千佛述意          前人
  达磨大师法门义赞     释皎然
  普贤应梦记        宋孙觌
  释迦成道赋       金丁炜仁
  释迦牟尼佛文       明太祖
  禅海罗汉赞         同前
 佛菩萨部艺文二〈诗〉
  四月八日赞佛诗     晋释支遁
  咏八日诗三首        前人
  法乐辞十二首       齐王融
  吴中礼石佛        梁江淹
  舍利佛          隋阙名
  僧伽歌          唐李白
  赞佛牙          宋太宗
  前题            真宗
  前题            仁宗
  前题            徽宗
 佛菩萨部选句
 佛菩萨部纪事
 佛菩萨部杂录
 佛菩萨部外编

神异典第八十九卷

佛菩萨部总论

《梁·沈隐侯集》《答陶华阳》

难云:释迦之现,近在庄王。唐虞夏殷何必已有。周公不言,恐由未出。非关宜隐育王造塔,始敬王之世阎浮有四,则东国不容。都无答曰:释迦出世年月不可得知,佛经既无年历注记,此法又未东流,何以得知是周庄之时。不过以春秋鲁庄七年四月辛卯,恒星不见为据。三代年既不同,不知外国用何历法。何因知鲁庄之四月是外国之四月乎。若外国用周正邪,则四月辛卯,长历推是五日,了非八日。若用殷正邪,周之四月,殷之三月。用夏正邪,周之四月,夏之二月。都不与佛家四月八日同也。若以鲁之四月为證,则日月参差不可为定。若不以此为證,则佛生年月无證可寻。且释迦初诞,惟空中自明,不云星辰不见也。瑞相又有日月星辰,停住不行。又云明星出时堕地行七步,初无星辰不现之语,与《春秋》恒星不现,意趣永乖。若育王造塔是敬王之世阎浮有四,此道已流东国者,敬王以来至于六国,记注繁密,曾无一概。育王立塔非敬王之时,又分明也。以此而推,则释迦之兴不容在近周世公旦之情,何得未有。

《竹窗随笔》《菩萨不现今时》

窃怪今时,造业者多,信道者寡。菩萨既度生无已,何不分身示现,化诱群迷,且昔佛法东流,自汉魏以迄宋元,善知识出世若鳞次。然元季国初,犹见一二,近朝寥寥无闻。如地藏,愿度尽众生,观音称无刹不现。岂其忍遗未度之生,亦有不现之刹耶。久而思之,乃知菩萨随缘度生,众生无缘则不能度。譬诸月在天上,本无绝水之心。水自不清,月则不现。况今末法渐深,心垢弥甚,菩萨固时时度生,而生无受度之地。是则临浊水而求明月,奚可得乎。

《竹窗二笔》《菩萨》

人见如来,弹斥偏小,赞叹大乘。知菩萨道所当行矣。然不审其实而徒假其名,为害滋甚。是故未能自度,先能度人者,菩萨也。因是而己事不明,好为人师,则非矣。六度齐修,万行兼备者,菩萨也。因是而专务有为,全抛心地,则非矣。无恶名怖乃至无大众威德怖,坦然自在者,菩萨也。因是而闻过不悛,轻世傲物,则非矣。即杀为慈,即盗为施,乃至即妄言成实,语种种权宜方便,不可以常情局者,菩萨也。因是而毒害劫夺,欺诳甚而破灭律仪,拨无因果,如古谓饮酒食肉不碍,菩提行盗行淫,无妨般若,则非矣。此则徇名失实,不善学柳下惠而学步于邯郸者也。大道无成,业果先就。慎之。慎之。

佛菩萨部艺文一

《佛影铭》〈并序〉     宋谢灵运

夫大慈弘物因感而接接物之缘,端绪不一,难以形检,易以理测。故已备载经传具著记论矣。虽舟壑缅谢,像法犹在。感运钦风,日月弥深。法显道人至自祗洹具说佛影,偏为灵奇,幽岩嵌壁,若有存形容仪端庄相,好具足莫知始终,常自湛然。庐山法师闻风而悦于是,随喜幽室,即考空岩。北枕峻岭,南映滮涧。摹拟遗量,寄托青彩。岂惟像形也。笃故亦传心者极矣。道秉道人远宣意旨,命余制铭以充刊刻,石铭所始寔由。功被未有,道宗崇大,若此之比,岂浅思肤学所能宣述。事经徂谢永眷,罔已辄罄竭劣,薄以诺心,许徽猷秘奥,万不写一。庶推诚心,颇感群物飞鸮,有革音之期,阐提获自拔之路。当相寻于净土,解颜于道场。圣不我欺,致果必报。援笔兴言,情迫其慨。

群生因染六趣,牵𦆑七识,迭用九居,屡迁剧哉。五阴卷矣,四缘遍使,转轮苦根迍邅。迍邅未已,转轮在己,四缘云薄,五阴火起。亹亹正觉,是极是理。动不伤寂,行不乖止。晓尔长梦,贞尔沈诐。以我神明,成尔灵智。我无自我,实承其义。尔无自尔,必祛其伪。伪既殊涂,义故多端。因声成韵,即色开颜。望影知易,寻响非难。形声之外,复有可观。观远表相,就近暧景。匪质匪空,莫测莫领。倚岩辉林,傍潭凿井。借空传翠,激光发囧。金好冥漠,白豪幽暧。日月居诸,胡宁斯慨。曾是望僧,拥诚俟对。承风遗则,旷若有概。敬图遗踪,疏凿峻峰。周流步栏,窈窕房栊。激波映墀,引月入窗。云往拂山,风来过松。地势既美,像形亦笃。彩淡浮色,群视沈觉。若灭若无,在摹在学。由其洁精,能感灵独。诚之云孚,惠亦孔续。嗟尔怀道,慎勿中惕。弱丧之推,阐提之役。反路今睹,发蒙兹觌。式厉厥心,时逝流易。敢铭灵宇,敬告震锡。

《弥勒菩萨赞》傅亮

时无并后,道不二司。龙潜兜率,按辔候时。翳翳长夜,怀而慕思。思乐朗旦,属想灵期。

《文殊师利菩萨赞》前人

在昔龙种,今也童真。业化游方,罔识厥津。高会维那,研微尽神。发挥幽赜,导达天人。

《佛影颂》鲍照

形生丽怪,神照潭寂。验幽以明,考心者迹。六尘烦苦,五道绵剧。乃炳舟梁,爰悟沦溺。色丹貌缋,留相琼石。金光绝见,玉毫遗觌。俾昏作朗,效顺去逆。

《千佛颂》梁·沈约

道有偕适,理无二归。照寂同是,形相俱非。千觉俯应,递叩冥机。七尊缅矣,感谢先违。既过已灭,未来无像。一刹靡停,三念齐往。不常不住,非今非曩。贤劫虽辽,倏焉如响。栖林藉树,背室违家。前佛后佛,迹罔隆窳。或游坚固,或荫龙华。能达斯旨,可类恒沙。甡甡群有,均此妙极。先晚参差,各愿随力。密迹弘道,数终乃陟。誓睹来运,永传今识。

《弥勒赞》前人

乘教本一,法门不二。业基累明,功由积地。渺渺长津,遥遥遐辔。道有常尊,神无恒器。脱屣王家,来承宝位。慧日晨开,香雨宵坠。藉感必从,凭缘斯至。曰我圣储,仪天作贰。尚想龙柯,瞻言思媚。镌石图徽,雕金写秘。望极齐工,举光等邃。超矣福臻,融然理备。敬勒元踪,式传遐懿。

《弥陀佛铭》前人

法身无象,常住非形。理空反应,智灭为灵。穷寂震响,大夜开冥。眇哉遐寿,非岁非龄。物爱彫彩,人荣宝饰。事俭欲兴,情充累息。至矣渊圣,流仁动恻。顺彼世心,成兹愿力。于惟净土,既丽且庄。琪路异色,林沼焜煌。靡胎靡娠,化自馀方。托生在焉,紫带青房。眷言安养,兴言遐适。报路虽长,由心咫尺。幽诚曷寄,刊灵表迹。髣髴尊仪,图金写石。瀢沱玉沙,乍来乍往。玲珑宝树,因风韵响。愿游彼国,晨翘暮想。七珍非羡,三达斯仰。

《释迦文佛像铭》前人

积智成朗,积因成业。能仁爽感,将吼妙法。驻景上天,降生右胁。始出四门,终超九劫。眇求灵性,旷追元轸。道虽有门,迹无可朕。物我兼谢,心行同泯。一去后心,百非宁尽。式资理悟,悟以言陈。言不自布,出之者身。有来必应,如泥在钧。形酬响荅,且物且人。应我以形,而余朦瞽。守兹大夜,焉拔斯苦。仰寻灵相,法言攸吐。不有尊仪,薆焉谁睹。

《佛知不异众生知义》前人

佛者觉也,觉者知也。凡夫之与佛地立善知恶,未始不同也。但佛地所知者得善之正路,凡夫所知者失善之邪路。凡夫得正路之知,与佛之知不异也。正谓以所善非善,故失正路耳。故知凡夫之知与佛之知不异。由于所知之事异,知不异也。凡夫之所知不谓所知,非善在于求善,而至于不善。若积此求善之心,会得归善之路,或得路则至于佛也。此众生之为佛性,实在其知性常传也。

《千佛因缘述意》唐·释道世

夫千佛乘晖,万灵景烛观机适务,极圣弘恩。所以圣人陈福以劝善,示祸以戒恶。小人谓善无益而不为,谓恶无伤而不去。然有殃有福之言,乃华而不实。无益无伤之论,则信而有徵。是以大圣慈悯哀斯愚惑,广施六度,接引四生,弘宣二谛,停毒三有。故垂无限之悲,计贤劫之缘也。

《千佛述意》前人

盖闻九土区分,四生殊俗。昏波易染,慧业难基。久覆爱河,长流苦海。不生意树,未启心灯。故三明大圣,八解至人。总法界而为智,竟虚空以作身。形无不在量极规矩之外,智无不为用绝思议之表。不可以人事测,岂得以处所论。将欲启愚夫之视听,须示真人之影迹。其犹谷风之随啸虎,庆云之逐腾龙。感应相招,仰惟常理。自鹿树表光,金河匿曜。故像法众生,归向有徵。虽千佛异述,一智同途。大悲平等,随性欲而利生,弘誓庄严,运慈舟而济溺。众生有感机缘契会也。

《达磨大师法门义赞》释皎然

我师西来,传于真诀。大轮当路,小乘亡辙。冥冥世人,初见日月。权迹有归,光云不灭。

《普贤应梦记》宋·孙觌

西方有圣人,悬隔山海,累数十译不能通,而学道之士秉心端严,不入诸相。一念瞥起,遂抚四海于俛仰之中矣。予尝过松江,无碍院兵火凋残,寺之入于草莽者十九。独有普贤一堂,像设中峙,轮奂炳然。余问其故,僧曰:邑人宋泌者,营筑此室,为公媪追福之地。泌梦一大士戴华冠,被珠珞,乘白象,手执如意,而公媪导其前,神情安隐,萧散如平生。不见留滞冥幽之态。既寤,叹曰:此普贤菩萨也。于是敬信之心,日以精进。又图其像于家,事之益虔,道俗咸共瞻仰焉。余闻惟圣人而后知死生之说,鬼神之情状。人子念亲属纩之后影响,昧昧然不知其所之也。归依佛祖,涕泪请救援。之火宅为清凉山,出之苦海为极乐国。解六结为解脱门,破十习为无上道。诸佛赴感,示现神通。起幽作匿,捷逾响报,无可疑者。答曰:如是,请书其末。绍兴二十年正月望日。

《释迦成道赋》金·丁炜仁

原夫佛者,觉也。神而化之,修六年而得道。统三界以称师,帝释梵王尚有归。敬老聃,宣父宁,不参随。昔如来下,兜率天生中印土。降身而大地动摇,应迹而诸天拥护。九龙吐水满身,而花落纷纷,七宝祥云,举足而莲生。步步盖以玉辇呈瑞金轮启图。思沾九有,行洽三无。宝殿之龙颜大悦,春闱之凤德何虞。方知灌顶之灵心。兴王后嗣,必为万类之化,主作帝中枢。岂不知海量无边,天情极广。厌六宫珠翠之色,恶千妃丝竹之响。雪山深处,全抛有漏之身心。海月圆时,顿悟无为之法相。莫不魔军震动,法界奔惊。觉阎浮之日出,睹优钵之华生。十方调御皆来,圆光自在。六趣含灵,尽喜金色分明。暨乎万法归空,双林告灭。演摩诃般若之教示,阿耨多罗之诀。普光殿里,会十地之华严;耆阇山中,授三乘之记莂。是知灵觉,无尽神理。莫闻芥子纳三千之国,藕丝藏百万之军。目容修广,于青莲寒生定水,毫相分明。于皓月照破迷云,群机而不睹灵。踪万世而空留圣迹。嗟释迦之末法,将尽仰慈氏,何日调伏我。今回向菩提,一心归命圆寂。

《释迦牟尼佛文》明·太祖

天下大道,惟善无上。其善无上者,释迦是也。固大慈忍志,立大悲愿心。行无所不至,化无所不被。论性原情,谈心妙理。洁六尘之无垢,净六根之无翳。去诸魔而清法界,制外道以乐人天。斯行斯修而历劫无量,乃降兜率至于梵宫。既舍金轮,而犹苦行于雪岭。时道成午夜,明星相符。朕观如来,以己之大觉,而欲尽觉诸法界众生。其为慈也大,其为悲也深。可谓无上者欤。昔释迦之为道,孤处雪岭,于世俗无干。及其道成也,善被两间,灵通上下,使鬼神护卫而听从。故世人良善者愈多,顽恶者渐少。所以治世人主,每减刑法而天下治斯。非君减刑法,而由佛化博被之然也。所以柳子厚有云阴翊王度是也。

《禅海罗汉赞》同前

尔怪且元,海气如烟。拂尘荡垢,鼎足而禅。薄天飞浪,何处宿缘。宜哉尊者,处危自然。

佛菩萨部艺文二〈诗〉

《四月八日赞佛诗》晋·释支遁

三春迭云谢,首夏含朱明。祥祥今日泰,朗朗元夕清。菩萨彩灵和,眇然因化生。四王应期来,矫掌承玉形。飞天鼓弱罗,腾擢散芝英。绿澜颓龙首,缥蕊翳流泠。芙蕖育神葩,倾柯献朝荣。芬津霈四境,甘露凝玉瓶。珍祥盈四八,元黄曜紫庭。感降非情想,恬泊无所营。元根泯灵府,神条秀形名。圆光朗东旦,金姿艳春精。含和总八音,吐纳流芳馨。迹随因溜浪,心与太虚冥。六度启穷俗,八解濯世缨。慧泽融无外,空同忘化情。

《咏八日诗三首》前人

大块挥冥枢,昭昭两仪映。万品诞游华,澄清凝元圣。释迦乘虚会,圆神秀机正。交养卫恬和,灵知溜性命。动为务下尸,寂为无中镜。
真人播神化,流渟良有因。龙潜兜术邑,漂景阎浮滨。伫驾三春谢,飞辔朱明旬。八维披重蔼,九霄落芳津。元祗献万舞,般遮奏伶伦。淳曰凝神宇,兰泉涣色身。投步三才泰,扬声五道泯。不为故为贵,忘奇故奇神。缅哉元古思,想托因事生。相与图灵器,像也像彼形。黄裳罗帕质,元服拖绯青。神为恭者惠,迹为动者行。虚堂陈药饵,蔚然起奇荣。疑似垂嚱微,我谅作者情。于焉遗所尚,肃心拟太清。

《法乐辞十二首》齐·王融

天长命自短,世促道悠悠。禅衢开远驾,爱海乱轻舟。累尘曾未极,心树岂能筹。情埃何用洗,正水有清流。〈右歌本起〉
百神肃以虔,三灵震且越。恒曜掩芳宵,薰风动兰月。丹荣藻玉墀,翠羽文珠阙。皓毳非虚来,交轮岂徒发。〈右歌灵瑞〉
韶年春已仲,明星夜未央。千祀钟休历,万国会嘉祥。金容涵夕景,翠鬓佩晨光。表尘维净觉,汎俗乃轮皇。〈右歌下生〉
袭气变离宫,重柝惊层殿。曼响感心神,修容转欢宴。生老终已萦,死病行当荐。方为净国游,岂结危城恋。〈右歌在宫〉
春枝多病夭,秋叶少欣荣。心骸终委灭,亲爱暂平生。长风吹北陇,迅瀑急东瀛。知三既情畅,得一乃身贞。〈右歌四游〉
飞策辞国门,端仪偃郊树。慈爱徒相思,闺中空恋慕。夙隶乖往涂,骏足独归路。举袂谢时人,得道且还去。〈右歌出国〉
明心弘十力,寂虑安四禅。青禽承逸轨,文骊镜重川。鹫岩标远胜,鹿野究清元。不有希世宝,何以导濛泉。〈右歌得道〉
亭亭双月流,朏朏晨霜结。川上不徘徊,条间亟渝灭。灵知常湛然,符应有盈缺。感运复来仪,且厌人间世。〈右歌双树〉
春山玉所府,檀林芳所栖。引火归炎燧,挹水自清堤。庵园无异辙,祗馆有同跻。比肩非今古,接武岂燕齐。〈右歌贤众〉
昔余轻岁月,兹也重光阴。闺中屏铅黛,阙下挂缨簪。禅悦兼芳旨,法言恋清琴。一异非能辨,宠辱谁为心。〈右歌学徒〉
峻宇临层穹,苕苕疏远风。腾芳清汉里,响梵高云中。金华纷苒若,琼树郁菁葱。贞心延净境,邃业嗣天宫。〈右歌供具〉
影响未尝隔,晦明殊复亲。弘慈邈已远,睿后扇高尘。区中禔景福,宇外沐深仁。万祀留国祚,亿兆庆唐民。〈右歌福应〉

《吴中礼石佛》梁·江淹

幻生太浮诡,长思多沉疑。疑思不惭炤,诡生宁尽时。敬承积劫下,金光烁海湄。火宅敛焚炭,药草匝卉滋。尝愿乐此道,诵经空山坻。禅心暮不杂,寂行好无私。轩骑久已决,亲爱不留迟。忧伤漫漫情,灵意终不缁。誓寻青莲界,永入梵庭期。

《舍利佛》隋·阙名

金绳界宝地,珍木荫瑶池。云间妙音奏,天际法蠡吹。

《僧伽歌》唐·李白

真僧法号号僧伽,有时与我论三车。问言诵咒几千遍,口道恒河沙复沙。此僧本住南天竺,为法头陀来此国。戒得长天秋月明,心如世上青莲色。意清净,貌棱棱。亦不减,亦不增。瓶里千年舍利骨,手中万岁胡孙藤。嗟余落魄江淮久,罕遇真僧说空有。一言散尽波罗夷,再礼浑除犯轻垢。

《赞佛牙》宋·太宗

功成积劫印文端,不是南山得恐难。眼睹数重金色润,手擎一片玉光寒。鍊时百火精神透,藏处千年莹彩完。定果熏心真秘密,正心莫作等间看。

《前题》真宗

西方大圣号迦文,接物垂慈世所尊。常愿进修增妙果,庶几饶益在黎元。

《前题》仁宗

三皇掩质皆归土,五帝潜形已化尘。夫子域中誇是圣,老君世上亦言真。埋躯祇见空遗冢,何处将身示后人。唯有吾师金骨在,曾经百鍊色长新。

《前题》徽宗

大圣释迦文,虚空等一尘。有求皆赴感,无刹不分身。玉莹千轮在,金刚百鍊新。我今恭敬礼,普愿济群伦。

佛菩萨部选句

梁沈约《内典序》:千佛摩顶,七住齐功。
北周庾信《经藏碑》:如来说法,万万恒沙。菩萨转轮,生生世界。
隋炀帝《宝台经藏愿文·无容》:弃稷卨而同园绮,变菩萨而作声闻。
唐李商隐《上河东公启》:儒童菩萨,始作仲尼。金粟如来,方为摩诘。
王维诗:无著天亲弟与兄,嵩丘兰若一峰晴。
杜甫诗:不复知天人,空馀见佛尊。
白居易诗:如来说偈赞,菩萨著论议。
李适诗:塔似神功造,龛疑佛影留。
皮日休诗:贝多纸上经文动,如意瓶中佛爪飞。《元史》载东昏寺诗:清钟夜半法王语,晓日天空老佛心。
赵彦昭诗:皇心满尘界,佛迹现空虚。
张昱诗:古佛俨香阁,真诠积华轩。
葛逻禄乃贤诗:世尊宁妄福,天道本无私。
明王稚登诗:试向白毫光里看,圣人前世是如来。

佛菩萨部纪事

《莲社高贤传》:僧济入庐山问道,精悟深要。远公叹曰:绍隆大法,其在汝乎。及在疾,远公以烛遗之曰:汝可凭此建心安养。师执烛停想,延僧诵《净土经》至五更,以烛授弟子元弼,随僧行道。顷之,觉自秉一烛浮空而行,见阿弥陀佛接至于掌,遍示诸佛。须臾而觉喜曰:吾以一夕观念,便蒙接引,明日复于空中见佛。菩萨谓弼曰:佛来也,即举首西顾,一息而终。时方炎歊,体三日不变,异香郁然。
慧恭,豫章丰城人,与僧光慧堪慧兰同志为学。光等学力不逮恭,而于净土系想则过人。后七年,兰等先逝去,时并有奇应。又五年,恭病且笃,曰:大道沿洄,何时可止。死生去来,吾何归哉。于是叩头雨泣,誓心安养。念不少间,忽见无量寿佛以金台前迎恭乘其上,见兰等于台上光明中而告之曰:长生已居上品,吾等不胜慰喜。但恨五浊淹延相依之晚耳。恭于是日告众欣然,奋迅而灭。义熙十一年也。
慧远法师居山三十年,迹不入俗,惟以净土克勤于念。初十一年,澄心系想,三睹圣相,沈厚不言。后十九年七月晦夕,于般若台之东龛方,从定起见阿弥陀佛身满虚空。圆光中有诸化佛观音,势至左右侍立。又见水流光明,分十四支流注上下,演说苦空无常无我之音。佛告之曰:我以本愿力故来安慰汝,汝后七日当生我国。又见佛驮邪舍慧持刘遗民在佛之侧,乃揖师曰:师志在先,何来之晚。师语法净惠宝曰:吾始居此,十一年中三见佛相,今复见之,吾生净土必矣。又曰:七日之期,斯为渐矣。即寝疾至期,始顺寂。刘程之性好佛理,始涉半载,即于定中见佛光照地,皆作金色。居十五年,于正念佛中,见阿弥陀佛玉毫光照垂手,慰接程之曰:安得如来,为我摩顶,覆我以衣。俄而佛为摩顶,引袈裟以披之。他日念佛,又见入七宝池,莲青白,其水湛湛。有人项有圆光,胸出卐字,指池水曰:八功德水,汝可饮之。程之饮水甘美,及寤犹觉异香发于毛孔,乃自慰曰:吾净土之缘至矣。复请僧转《法华经》近数百遍,后即与众别卧床上,面西合手气绝。
《法苑珠林》:宋沙门昙远,庐江人也,父万寿,御史中丞。远奉法精至持菩萨戒,年十八。元嘉九年,丁父艰。哀毁致招疾,殆将灭性,号踊之外,便归心净土,庶祈感应。远时请僧常有数人,师僧含亦在焉。远常向含悔忏宿业,恐有烦缘,终无感彻。僧含每奖励劝,以莫怠。至十年二月十六日夜,转经竟,众僧已眠,四更中忽自唱言歌诵歌诵,僧含惊而问之。远曰:见佛身黄金色,形状大小如今行像。金光周身,浮焰丈馀,幡华翼从,充牣虚空,瑰妙丽极事绝言,称远时住西厢中,云佛自西来,转身西向,当宁而立,呼其速去。
姚秦沙门释道囧,弘始十八年,师道懿遣至河南霍山采钟乳,与同道道朗等四人共行。持炬深穴,入且三里,遇一深流,横木而过。囧最先济,后辈坠水而死。时火又灭,冥然昏闇。囧生念已尽,恸哭而已,犹固一心呼观世音,誓愿若蒙出路,供百人会,表报威神。经一宿而见小光炯然,状若萤火,倏忽之间,穴中尽明。于是见路,得出岩下。由此信悟弥深,屡睹灵异。元嘉十九年,临川王作镇广陵,请囧供养。其年九月,于西斋中作十日观世音斋。已得九日,夜四更尽,众僧皆眠,囧起礼拜谢,欲坐禅,忽见四壁有无数沙门,悉半身出现。一佛螺髻,分明了了。有一长人,著平上帻,布裤褶,手把长刀,貌极雄异,捻香授道囧。道囧时不肯受,壁中沙门语云:囧公可为受香,以覆护主人。俄而霍然,无所复见。当此之时,都不见众会诸僧,唯睹所置释迦文圣像而已。
齐上定林寺有释普明,姓张,临渭人。少出家,禀性清纯,素食布衣以,忏诵为业。诵《法华》《维摩》二经。及讽诵之时,有别衣别座,未尝秽杂。每至劝发品,辄见普贤乘象,立在其前。诵《维摩经》亦闻空中唱乐,又善神咒,所救皆愈。
司徒竟陵王文宣,王幼舍胜慧,结志隆云,诚感恳徵,亟发灵应以永明。七年二月八日于西第在内堂法会见佛从东来,威容显曜。文宣望身顶礼,因而侍立,自觉已冠裁及趺踝。佛俛而微笑,既而咳唾,白如凝雪。以手承捧,变为玉稻。
《梁书·滕昙恭传》:昙恭,豫章南昌人也。父母卒,昙恭水浆不入口者旬日,感恸呕血,绝而复苏。隆冬不著茧絮,蔬食终身。每至忌日,思慕不自堪,昼夜哀恸。其门外有冬青树二株,时忽有神光自树而起,俄见佛像及夹侍之仪,容光显著,自门而入。昙恭家人大小,咸共礼拜,久之乃灭,远近道俗咸传之。
《佛祖统纪》:陈文帝天嘉二年,善慧大士于山中行道,常见七佛在前,维摩在后,唯释迦常与大士语。《法苑珠林》:唐潞州法住寺释昙荣,俗姓张氏,定州人也。贞观七年,清信士常凝保等请荣于州治法住寺,行方等忏法。至七月十四日,有本寺沙门僧定者,戒行精固,于道场内见大光明,五色间起,从上而下。中有七佛,相好非常,语僧定云:我是毗婆尸如来,无所著,至真等正觉,以汝罪销,故来为證。然非本师不与受记。如是六佛皆同此词,最后一佛云:我是汝本师释迦牟尼也,为汝罪销,故来授记。昙荣是汝灭罪良缘,于贤劫中名普宁佛。汝身器清净,后当作佛,名为普明。若斯之应现,感灵祥信难图矣。
坊州玉华宫寺南二十里。有古塔基,周文王为起砖塔一十三级。左近村墟常闻钟声。龙朔元年,京师大慈恩寺沙门慧贵闻之,便往将事,修理感异。僧曰:我是南方净土菩萨,行化至此塔,自古至今已经四造。勿辞牢倦,功用必成。唯须劳作,不事华侈,三层便止。贵闻此告,亲事经营。
《宋高僧传》:释佛陀波利忘身徇道,遍观灵迹,闻文殊师利在清凉山,远涉流沙,躬来礼谒。以天皇仪凤元年丙子,杖锡五台,虔诚礼拜,悲泣雨泪,冀睹圣容。倏焉,见一老翁从山而出,作婆罗门语,谓波利曰:师何所求耶。波利答曰:闻文殊大士隐迹此山,从印度来,欲求瞻礼。翁曰:师从彼国将《佛顶尊胜陀罗尼经》来否此土,众生多造诸罪,出家之辈亦多所犯。佛顶神咒除罪秘方,若不赍经,徒来何益。纵见文殊,亦何能识。师可还西国取彼经来,流传此土,即是遍奉众圣,广利群生,拯接幽冥,报诸佛恩也。师取经来,至弟子当示文殊居住处。波利闻己不胜喜跃,裁抑悲泪,向山更礼。举头之顷,不见老人。波利惊愕,倍增虔恪。《华严持验》:唐永隆中长安人郭神亮,梵行清净,忽一日暴卒。有天人引至兜率天宫,敬礼弥勒。一菩萨谓郭曰:何不受持华严。对曰以无人讲演故。菩萨曰:有人现讲,何以言无。既而郭苏向薄尘法师述其事,始知贤首之弘转法轮,其感通神异若此。
《太平广记》:有先天菩萨憕,本起成都妙积寺。开元初,有尼魏八师者常念大悲咒。双流县百姓刘乙名意儿,年十一,自欲事魏尼。尼遣之不去。尝于奥室禅。堂白魏云:先天菩萨见身此地。遂筛灰于庭。一夕,有巨迹数尺,轮理成就。
《宋高僧传》:释怀玉天宝元年六月九日,俄见西方圣像,数若恒沙。有一人擎白银台,从窗而入。玉云:我合得金台银台,却出玉。倍虔志。后空中报云:头上已有光晕矣,请跏趺结弥陀佛印。时佛光充室,玉手约人,退曰:莫触此光明,至十三日丑时再有。白毫光现圣众满空。玉云:若闻异香我报将尽。
释法照大历二年栖止衡州云峰寺,勤修不懈。于僧堂内粥钵中忽睹五彩祥云,云内现山寺。寺之东北五十里已来有山,山下有涧,涧北有石门。入可五里有寺,金榜题云大圣竹林寺,虽目击分明而心怀陨穫。他日斋时还于钵中五色云内,现其五台诸寺,尽是金地,无有山林秽恶,纯是池台楼观。众宝庄严,文殊一万,众圣而处。其中又现诸佛净国,食毕方灭。心疑未决,归院问僧还有曾游五台山者否。时有嘉延、昙晖二师言曾到,言与钵内所见一皆符合,然尚未得台山消息。暨四年夏,于衡州湖东寺内有高楼台九旬起,五会念佛道场。六月二日未时,遥见祥云弥覆台寺,云中有诸楼阁阁,中有数梵僧,各长丈许,执锡行道。衡州举郭咸见,弥陀佛与文殊普贤一万,菩萨俱在此会。其身高大,见之者皆深泣血,设礼至酉方灭。照其日晚于道场外遇一老人,告照云:师先发,愿往金色世界奉觐大圣,今何不去。照怪而答曰:时难路艰,何可往也。老人言但亟去。道路固无留难。言讫不见。照惊入道场,重发诚愿,夏满约往前,任是火聚冰河,终无退衄。至八月十三日于南岳与同志数人惠然肯来,果无阻碍。则五年四月五日到五台县,遥见佛光寺南数道白光。六日到佛光寺,果如钵中所见,略无差脱。其夜四更,见一道光从北山下来射照。照忙入堂内,乃问众云:此何祥也。吉凶焉。在有僧答言此大圣不思议光,常答有缘。照闻已即具威仪,寻光至寺东北五十里间,果有一山。山下有涧,涧北有一石门,见二青衣可年八九岁,颜貌端正,立于门首。一称善财,二曰难陀,相见欢喜。问讯设礼,引照入门向北行五里,已来见一金门楼。渐至门所,乃是一寺。寺前有大金榜,题曰大圣竹林寺,一如钵中所见者。方圆可二十里,一百二十院,皆有宝塔庄严。其地纯是黄金,流渠华树,充满其中。照入寺至讲堂中,见文殊在西,普贤在东,各据狮子之座,说法之音历历可听。文殊左右菩萨万馀,普贤亦无数菩萨围绕。照至二贤前作礼问言:末代凡夫,去圣时遥,知识转劣垢障,尤深佛性,无由显现。佛法浩瀚,未审修行。于何法门,最为真要。唯愿大圣,断我疑网。文殊报言:汝今念佛今正是时,诸修行门无过念佛供养三宝,福慧双修。此之二门,最为径要。所以者何。我于过去劫中,因观佛故,因念佛故,因供养故,今得一切种智。是故一切诸法般若波罗蜜甚深禅定乃至诸佛,皆从念佛而生,故知念佛诸法之王。汝当常念无上法王令无休息。照又问当云何念文殊言:此世界西有阿弥陀佛,彼佛愿力不可思议,汝当继念,令无间断。命终之后,决定往生,永不退转。说是语已时,二大圣各舒金手摩照顶为授记,谓汝以念佛故,不久證无上正等菩提。若善男女等愿疾成佛者,无过念佛则能速證无上菩提。语已时,二大圣互说伽陀。照闻已欢喜踊跃,疑网悉除,又更作礼。礼已合掌,文殊言:汝可往诣诸菩萨院,次第巡礼授教已。次第瞻礼,遂至七宝果园,其果才熟,其大如碗,便取食之。食已身意泰然,造大圣前作礼辞,退还见二青衣送至门外。礼己举头,遂失所在。倍增悲感,乃立石记,至今存焉。
《酉阳杂俎》:建中末,百姓屈俨患疮且死,梦一菩萨摩其疮曰:我住灵华寺。俨惊觉汗流,数日而愈。因诣寺寻检,至圣画堂,见菩萨,一如梦睹。倾城百姓瞻礼。俨遂立社,建堂移之。
《苏州府志·孙觌智积菩萨殿记》:梁天监中,以吴王馆娃宫故地为灵岩寺,寺成,有异僧负钵囊以入憩殿庑下,长身黧面,梵相奇古,其徒莫之省。夜半索笔墨,自图其像于殿之东北壁而去,黎明不知所在。众始惊异之。居无几,有胡僧顾见其画,惜曰:此西土智积菩萨像也。何为在此。于是道俗奔走来观,稽首归依,如师出世。唐宰相陆象先,吴人也,有弟失其名,得危疾,国医不能疗。一日有僧扣门问疾,象先引至卧内,僧索杯水噀之,一噀而病良已。象先惊谢出金帛数床,弗受。顾谓其弟曰:我灵岩僧,它日还吴来过我。遂去不复见。其年象先弟入尚书为郎,观察桂管道吴中,趋灵岩如约。问僧所舍,无有遍从。寺僧求之,亦非是方,怅然欲还。俄见壁间所画像,肖焉如言,如笑如见。师友惊喜,亟拜施钱五十万,修供作佛事,徘徊数日而后去。
《集神州三宝感通录案·别传》云:西域天竺黑蜂山龙猛菩萨等者二十四依中此大士最为宏冠威加异道德洽王臣艺术智能无不通练号佛灭度后一切智人也。王为立寺,凿石为龛,拟于终天,不可改坏。龛各立像并一化主经累年运功,府藏已竭,而寺不成。王来拜曰:藏库已空,寺犹未立。徒有志愿,力不遂心。如何。菩萨曰:王之德化,无思不服。福报如影,随作有功。何虑财尽寺不成也。可案行寺侧功用,若为菩萨,先以要术为药笔,取点之无不成金,随石小大,金块亦尔。王依言寻,果见金聚,大悦,即以造寺,今犹现在。故西域出金,名有多种。龙树金者,紫光外发,俗为第一。自馀诸金光色少减。昔菩萨长年七百馀岁,山寺来往无由固留。自隐以来将及千岁,俗知有之其道重阻,从地穴入方到其崖。近有一僧被召夏坐,遍历龛像,无不真金,所有经匣,充牣崖窟。方知三宝住持幽明两会也。夏满欲持经出,寺人不许,曰:本拟住法不得缺漏。空手入穴,行经数里乃得出焉。
《佛祖统纪》:建隆元年十月,太祖亲征扬州李重进。十二月城陷,上以其固拒,欲尽坑之。俄有异僧诣行宫门,自称龙兴寺清范,表乞恩宥,上许之。翊日驾幸寻问,见殿上一罗汉,手擎草表,上大悟,敕建别殿安其像。
太平兴国七年,嘉州通判王衮奏近往峨眉提点白水寺修造,见瓦屋山皆变金色,中有丈六金身普贤。次日午中见罗汉二身,乘紫云行空中。
仁宗天圣二年,四明名儒卫开游学至洛阳,遇道人李士宁于逆旅,谓开曰:君乡城戒香寺有哑女者,过去维卫佛也。若归可往礼拜。问其状,则曰:缩臂扫地者是也。开归亟往寺访之,一老尼曰:圣姑坐化年馀矣。因示以画像,炷香作礼,自以不见尊容为之愧恨。明年过钱塘,客书吏陈式家,忽见小儿十数拥一尼。童入门哗传云:哑女,哑女。开方惊顾,遽索纸书偈曰:大地山河是阿谁,了无一法可思惟。夜来处处鸣钟鼓,敲破髑髅人不知。复于偈后书无去来。开前礼足,略述戒香得瞻遗像之意,复书偈云:须弥山上摆铎,大洋海底摇铃。若问哑女姓字,祗此便是真名。出门竟去。追问小儿哑女何人,儿曰:维卫佛也。问儿何人,曰问取哑女,忽俱不见。《陜西通志》:倒流菩萨,不知何许人,坐蒲团逆泾而上,旋涅槃于邠州之景村。相传为宋天圣中事,有塔存。佛祖统纪元符元年,袁州木平山有舍利石塔自然出现,五色虹光,有丈六佛在月轮中,观音罗汉列侍左右。
元符二年袁州东山石崖有罗汉尊像出现。夏四月不雨,袁州守臣王古往祷于木平山圣塔岩中,放光见白衣大士,身金璎珞,获舍利五色,大如枣。中有台,观之状,复往仰山塔所见,泗州大士维摩罗汉列居左右,已而大雨沾足。
《玉照新志》:政和五年十二月己亥,宣德郎王恬等言本贯遂州,按《九域志》都督府遂州为遂宁郡。武信军节度使元丰八年陛下初封遂宁郡王,绍圣元年复以遂宁郡王出阁,与苏润二州。时同而事均缘本州遂宁县,元符二年,县下慧明院秋冬间忽观佛像五次出现,父老咸曰:遂宁佛出。越三年,奉陛下即位,此其祥兆。乞改府额,诏升为遂宁府。
《宋高僧传》:释亡名先因入寺见瑞应交现,遂誓舍身剋苦为期,忽于殿中焚香,次俄睹地屋皆为琉璃色,有菩萨乘五色云下庭中,曰:汝极坚至,必当得道。吾来證汝。亡名叩头礼拜,斯须不见。
《佛祖统纪》:尼法盛居金陵道场寺,习十六观,想一夕礼像。遇病假,寐见大士乘杂华云,出宝色光,前来相迎。时诸尼款门问疾,咸见光明迸溢。盛曰:佛及菩萨放光度我。言竟而绝。
尼法藏居金陵,勤志念佛,夜间见佛菩萨来慰问,光明照寺,奄然而化。
《河南府志》:唐紧那罗,西天菩萨也。至正初,忽有一僧至少林,蓬头裸背,跣足,止著单裈,在厨中作务。数年慇勤,莫晓姓名。至十一年,颍州红巾贼率众突至少林,欲行劫掠。僧乃持一火棍出,变形数十丈,独立高峰,贼见惊怖,遁。僧大叫曰:吾紧那罗王也。言讫遂殁。人始知为菩萨化身,塑像寺中遂为少林护法。《伽蓝明通纪》永乐十七年秋,御制佛曲成并,刊佛经以传。九月十二日钦颁佛经至大报恩寺,当日夜本寺塔见舍利光如宝珠。十三日现五色毫光,卿云捧日,千佛、观音、菩萨、罗汉,妙相毕集。续颁佛经佛曲至淮安散给,又现五色圆光,彩云满天。云中现菩萨、罗汉,天花宝塔,龙凤狮象。又有红鸟白鹤,盘旋飞绕。续又命尚书吕震都、御史王彰赍捧诸佛、世尊、如来、菩萨、尊者名称歌曲,往陜西河南颁给。神明协应,屡现卿云圆光宝塔之祥。文武群臣上表称贺,上甚喜悦。中官因是益重佛礼,僧建立梵刹以祈福者,遍两京城内外云。
《指月录》:宾头卢尊者,因阿育王内宫斋三万大阿罗汉,躬自行香,见第一座无人。王问其故,海意尊者曰:此是宾头卢位。此人近见佛来。王曰:今在何处。尊者曰:且待须臾。言讫宾头卢从空而下,王请就座,礼敬尊者,不顾。王乃问:承闻尊者亲见佛来,是否。尊者以手策起眉曰:会么。王曰:不会。尊者曰:阿耨达池龙王曾,请佛斋,吾是时亦预其数。
障蔽魔王领诸眷属,一千年随金刚齐,菩萨觅起处不得。忽一日得见,乃问曰:汝当依何而住。我一千年觅汝起处不得。齐曰:我不依有住而住,不依无住而住,如是而住。
那吒太子析骨还父,析肉还母,后现本身,运大神力为父母说法。
《学佛考训》:瓦屋山尝现辟支佛,乃普贤瑞相,夜有神灯。

佛菩萨部杂录

《列子·仲尼篇》:太宰问孔子曰:夫子圣人欤。对曰:丘也博识强记,非圣人也。又问:三王圣人欤。对曰:三王善用智勇,圣非丘所知。又问:五帝圣人欤。对曰:五帝善用仁义,圣非丘所知。又问:三皇圣人欤。对曰:三皇善用时政,圣非丘所知。太宰骇曰:然则孰为圣人乎。夫子动容有间,曰:丘闻西方有圣者焉,不治而不乱,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荡荡乎民无能名焉。
《三宝感通录案·别传》云:佛令九十九亿大阿罗汉三明六通住持正法于三千界四大洲中,统通加护极人寿六十岁。时虽遇三灾,诸圣暂隐至寿百岁,圣人还出,广通佛法,如是渐臻千岁万岁,终六万岁方涅槃。七万岁时,辟支佛现,八万岁时慈佛方降云。《佛祖统纪》:佛为三界师,为天中尊。佛所住处,梵天帝释皆来卫从。
诸如来者,皆是法身。若在世,若灭,后所有供养福无有异。
如来于周穆王五十三年二月十五日入灭,凡在伽蓝必修供,设礼,谓之佛忌。
《琅嬛记》:一人问应元曰:观音大士女子乎。答曰:女子也。又一人曰:经云观音菩萨勇猛丈夫,何也。答曰:男子也。又一人曰:观音一人,而子一男之,一女之者,非矛盾乎。答曰:非也。观世音无形,故普门品述,现众身为人说法。既能现众身,则飞走之物,以至蠛蠓醯鸡皆可耳,岂直男女乎。
《避暑录话》:释氏论佛菩萨号,皆以南谟冠之,自不能言其义。夷狄谓拜为膜,音谟。《穆天子传》膜拜而受,盖三代已有此称,若云居南方而拜尔,既讹为谟,又因之为南无南摩。《后汉楚王英传》伊蒲塞之馔,伊蒲塞即梵语。优婆塞时,佛语犹未至中国,盖西域之译云。然如身毒,与天竺,其国名尚讹,况于语乎。
《坦斋通编列子述》:孔子曰西方有圣人佞佛者,以为指释氏,而言皆妄也。《国语》姜氏曰:西方之书有之曰怀与安实疾。大事注云:周诗:谁将西归。西方之人皆谓周也。予谓孔子果有是言,谓昔文王也。于佛何与。至王通直指佛为西方圣人,其学可知矣。
识遗按《列子仲尼篇》:曰西方之人有圣者焉详,禦寇郑人,在孔子后孟子先,其时巳说西方圣人,则佛传中国晚周也。
《三藏法数三·迦叶》:梵语迦叶,华言光波。谓身光炎涌映馀光故也。毗婆尸佛时,三人共立刹柱以是,因缘感报,遂为兄弟。一:优楼频螺迦叶,梵语优楼频螺,华言木爪林。谓其居处,近于此林,故以名之。将护四众供给四事,令无所乏,最为第一。二:伽耶迦叶,梵语伽耶,华言城,谓其居家在王舍城南七由旬,故以名之,观了诸法,都无所著,教化众生,最为第一。三:那提迦叶,梵语那提,华言河,谓其居止近于此河,故以名之。心意寂然,降伏结业,精进修行,最为第一。
《佛法金汤编》:晁说之尝答赵子和书略曰:我释迦牟尼佛与阿弥陀佛悯此众生,乃同一愿力于无量无边法门之外,建立此法门。释迦宾之也,弥陀主之也。释迦生之也,弥陀家之也。释迦于病药之也,弥陀使之终身不死也。释迦之土犹逆旅也,弥陀之土犹乡闾也。自西竺以望安乐国,与震旦之望安乐国一也。《净土晨钟论》云:菩萨未得无生法,忍不能度生。须求生净土,得无生忍已方,克有济。故初心菩萨,必先舍此苦处,生彼乐处。
《学佛考训·须弥四域经》:谓伏羲即宝历菩萨,女娲即吉祥菩萨。《辨正论》亦称太昊为应声菩萨。《破邪论》云:孔子即儒童菩萨,颜子即光净菩萨,老子即迦叶菩萨,《法行经》亦称颜子为月光菩萨。
《宣律师传》云:周穆王时,文殊、目连来化,穆王乃迦叶佛,第三会说法也。
《蜀都杂抄》:峨嵋,古今之胜境也。山中光怪若虹,霓然每见于云日映射之际,俗所谓佛光者是也。予自陕入川巡抚陜西,黄都宪臣伯邻为予言,曩为川辖时,亲登其上观佛光。光未发时,有鸟先飞过,若言施主发心菩萨来到。光既散,复来作声,施主布施菩萨去了。又拾藏,山中白石大小皆六棱,照耀有光,采疑光怪即此石所为也。理当或然,但鸟声何为者耶。近余编修承勋懋昭为余言,尝从杨修撰,慎用修两宿其上,登绝顶亦见光具五色。俯视在云壑中,其言白石与黄都宪同,惟云鸟声只三字,若言佛现了。其鸟类雀而稍大,只有三枚,别无种类。三鸟飞入佛殿中,尝就僧食,但不见有长育耳。
《木人剩稿》:善男子、诸佛、世尊本为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所谓开佛知见、示佛知见、悟佛知见、入佛知见,故说无量法门、八万修多罗藏法门,虽复众多而总归三学,所谓戒、定、慧也。然慧由定发,定藉戒生,是知戒为三学之首,万善之基。众圣因兹而趣,菩提诸佛从斯而成。正觉所以欲得无上妙道,须当至诚而禀受之。
菩萨利生必以般若大慧为舟楫,六度万行为橹棹,恒顺众生为风帆。烦恼苦海无边,非开般若慈航莫能济度。群有众生,未尽行愿匪穷,苟不坚固,万行之铁桡橹棹,岂能超登彼岸者哉。
《太平清话》:如来眉间有白毫相,犹如珂雪,长一丈五尺。毫有八楞,周围五寸,其毫中空,右旋宛转如琉璃洞。
《珍珠船三昧经》:佛咽喉如琉璃筒。
《大智论》:佛舌色相如珊瑚色。
《竹窗随笔》:经言菩萨未能自度,先能度人。愚夫遂谓菩萨但度众生,不复度己,不知己亦众生数也。焉有度尽众生而独遗自己一众生乎。何得藉口菩萨逐外忘内。
三迦叶目揵、连诸、阿罗汉、先师外道,已有成验,自负不浅,浅矣。而一闻佛,一见佛,幡然改图。积岁所尊所崇,弃之如鸿毛,故能续佛慧命,师表万世也。向使先入之言牢主,于中硬竖刹竿坚壁自固,喻如病者死守旧医,纵有新方,掉首不顾。虽千佛出世,其将若之何。
念佛号者,西方有佛号阿弥陀,忆佛念佛必定见佛。《竹窗二笔》:佛未出世,人皆以天为师,佛既出,世始知奉佛。故佛号天人师,独王于三界而无伦者也。相传孔子号儒童菩萨,或曰:吾夫子万代斯文之祖,而童之。童之者,幼之也。幼之者,小之也。彼且幼小,吾师何怪乎儒之辟佛也。又僧号比丘,丘,夫子讳也。比者,并也。僧佛弟子而与夫子并,彼且弟子,吾师何怪乎儒之辟佛也。是不然,童者,纯一无伪之称也。文殊为七佛师而曰文殊,师利童子善财一生,得无上菩提而曰善财童子。乃至四十二位贤圣有童真性,皆叹德之极,非幼小之谓也。故曰: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若夫比丘者,梵语也。梵语比丘,此云乞士,亦云破恶,亦云怖魔。比非比并之谓,丘非丘陵之谓,盖仅取音,不取字也。例如梵语南无,此云归命,南不取南北之南,无不取有无之无也。噫使夫子而生竺国,必演扬佛法以度众生,使释迦而现鲁邦,必阐明儒道以教万世,盖易地则皆然。大圣人所作为,凡情固不识也。为儒者不可毁佛,为佛者独可毁儒乎哉。经云声闻,人于骂者、害者,或嘿然,或远离。菩萨则不然,更加慈心,爱之如子,方便济度,故远胜声闻,不可为比。予惟世人恒苦辱之难忍,况不惟忍辱而更慈爱之乎。经又云众生无恩于菩萨,而菩萨常欲利益众生。予惟世人尚有受恩不报,况无恩于己而乃利益之乎。得斯旨者,天下无一人不可与,天下无一人不可化。
《竹窗三笔》:一人问释迦如来,以足指按地即成金色世界,佛具如是神力,何不即变此娑婆土石诸山秽恶充满之处,便成七宝庄严之极乐国,乃必令众生驰驱于十万亿佛土之迢迢也。噫。佛不能度无缘子,知之乎。净缘感净土,众生心不净,虽有净土,何由得生。喻如来十善生,天即变地狱为天堂,而彼十恶众生,如来垂金色臂牵之,彼终不能一登其阈也。是故刹那金色世界,佛摄神力而依然娑婆矣。

佛菩萨部外编

《桂苑丛谈》:王梵志,卫州黎阳人也。黎阳城东十五里,有王德祖者,当隋之时,家有林檎树,生瘿大如斗,经三年其瘿朽烂,德祖见之,乃撤其皮,遂见一孩儿抱胎而出,因收养之。至七岁,能语,问曰:谁人育我,及问姓名。德祖具以实告,因林木而生,曰梵天。后改曰志。我家长育,可姓王也。作诗讽人,甚有义旨,盖菩萨示化也。
《续元怪录》:昔延州有妇人,白晢颇有姿貌,年可二十四五。孤行城市,年少之子,悉与之游,狎昵荐枕,一无所却。数年而殁,州人莫不悲惜,共醵丧具为之葬焉。以其无家,瘗于道左。大历中,忽有僧自西域来,见墓,遂趺坐具,敬礼焚香,围绕赞叹。数日,人见谓曰:此一淫纵女子,人尽夫也,以其无属,故瘗于此,和尚何敬耶。僧曰:非檀越所知,斯乃大圣,慈悲喜舍,世俗之欲,无不徇焉。此即锁骨菩萨,顺缘已尽,圣者云耳。不信即启以验之。众人即开墓,视遍身之骨,钩结皆如锁状,果如僧言。州人异之,为设大斋起塔焉。
《宋高僧传》:释恒政入太一山中,甫行风教。文宗皇帝酷嗜蜃蛤,沿海官吏先时递进,人亦劳止。一日御馔中盈柈而进,有擘不张呀者,帝观其异,即焚香祝之。俄为菩萨形,梵相克全,仪容可爱,遂致于金粟檀香,合以玉绵锦覆之,赐兴善寺,令致礼之。始宣问群臣,斯何瑞也。相国李德裕奏曰:臣不足知,唯知圣德昭应其诸佛理。闻终南山有恒政禅师,大明佛法,博闻强识。诏入宣问,政曰:贫道闻物无虚应,此乃启沃陛下之信心耳。故契经中应,以此身得度者,即现此身而为说法也。帝曰:菩萨身已现,未闻说法。政曰:陛下睹此为常非常耶。信非信耶。帝曰:希奇事,朕深信焉。政曰:陛下已闻说法了。皇情悦,豫得未曾,有敕天下寺院,各立观音像,以答殊休其菩萨。至会昌毁佛舍,乃亡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