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时段
朝代
人物
时段
朝代
“段思恭” 相关资源
诗文库
邢州紫极宫老君殿983年 五代至宋初 · 徐铉
 出处:全宋文卷二五、《徐公文集》卷二八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昔者老君伯阳,悯大道之既隐,伤周室之既微,以为清净无为,道之本也,非建言不能尽其意;
安上治民,道之用也,非设教不能永其成。
乃著书于函关,以明清心之要;
授礼于仲尼,以开垂世之统。
繇是教义之被于民,如造化之渐于物,贤者识其大,不贤者识其小。
出入战国,经历薄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民到于今受其赐,则二圣人是赖焉。
故并享明祀,格于宇县,虽百世不能易也。
邢州紫极宫者,唐开元中所立,老君像则琢玉石以为之。
真灵所凭,功用殊绝,睟容奇表,俨然若存,瞻仰之徒,莫不增肃。
王室剥乱,郡国崩离,三晋之郊,戎马孔棘。
崇堂隳落,乃移像于北极殿之西偏,数十年间,不绝如线。
皇宋膺运,百度惟贞,道风载阳,真侣咸萃。
女道士陈体元,江左右族,夙挺玄符,不从象服之华,自结凤罗之誓,勤行匪懈,真气日滋。
乙亥岁,伯氏从宦,将之俱至。
㟪𡾊知化,汗漫与期,郡守贤之,授以宫任。
亦既涖止,慨然永怀,嗟崇构之倾颓,叹尊位之蹂杂,程工度费,即旧谋新。
知州事段公思恭,仙派分源,谏垣旧德,嘉其伟志,助以俸金,郡僚而下,欢然风靡。
即宫之西序,建老君殿三间,材用必良,工艺必精,广袤中规,奢俭合度。
旭景升而丹彩焕,清风袭而爽气生,肃然仙都,复睹灵境。
粤某年月奉玉像而处焉,霓衣致虔,羽盖成列,几筵严肃,香烛苾芬,钟磬咸和,烟云改色。
非至诚感召,孰能臻此者乎?
练师之家,奕叶从公,清白垂训。
仲兄前鹿邑省躬,秉直忤俗,退而居贞;
季兄邢州书记长参,学古入官,和以接物。
积善之家,宜生仙才。
铉知二君岁久,故美其事而纪于石。
某年十二月二日记。
进两朝圣范劄子 其五 圣范五 南宋 · 刘光祖
 出处:全宋文卷六三一四
臣又尝论人才不可以偏取。
优于德行则为贤,优于才智则为能,国家兼收而并蓄之,无遗才,无废事,然后为御之得其术也。
臣观太祖器使才能之士,皆足以鼓舞而兴起之。
侯陟冤句,以清干闻,即擢左拾遗知县事,其后又命监本县屯兵,未浃日,又命为淮南转运使
周渭者为白马县主簿,县大吏犯法,即斩之。
太祖奇其才,擢右赞善大夫、知永济县,而符彦卿惮之。
初下兴州通判州事,斩一军校,戍卒不敢肆。
太祖壮之,诏嘉奖焉。
方是时也,蜀平未几,太祖安守忠者抚和汉中,复自汉中命为广汉刺史
太祖每遣使,必戒之曰:「安守忠在蜀,能自律己,汝见,当效其为人」。
又命辛仲甫权知彭州,谓之曰:「蜀土始平,尔有文武才干,是用命尔也」。
后将用兵于岭南,以王明荆湖转运使
王师南伐,明知广南转运事,岭道险绝,兵食给足。
每下郡邑,收其版籍,固守帑廪,参预军画,师以有功。
太祖嘉之,自右补阙擢为秘书少监,领韶州刺史
其后问宰相赵普曰:「儒臣中有武干者何人」?
辛仲甫对,乃徙仲甫西川兵马都监,召见,谓曰:「汝见王乎?
朕已用为刺史
汝颇忠淳,若公勤不懈,不日亦当为牧也」。
因谓曰:「朕今选儒臣干事者百馀,分治大藩,纵皆贪浊,亦未及武臣一人也」。
先是考功郎中段思恭尝有功眉州太祖思恭赴阙,乃诏之曰:「冯继业言,灵州非蕃帅主之,戎人不服,意谓非我,它人不能治也。
汝能治之乎」?
思恭曰:「谨奉诏」。
太祖壮之,复谓曰:「唐李靖郭子仪皆出儒生,立大功,岂于我朝独无人耶」?
思恭既视事,悉心抚绥,夷落安静,周访利病,多有条奏,甚得吏民之情。
以是观之,太祖可谓于知人、善于任使矣。
李符者知归州,见转运司置制有不合理者,即上言。
太祖嘉之,秩满归阙,即命京西转运事,且书「李符到处,如朕亲行」八字以赐之,令揭于大旗以自随。
前后条奏便宜凡百馀事,其四十八事皆施行之,复著于令。
又有梁梦升者知德州,绳刺史以法,刺史以事告太祖亲信史圭者,图去之,悉记于纸,伺便而言。
太祖一日从容言:「迩来中外所任皆得其人」。
遽曰:「今之文臣亦不必皆善」。
因探囊中所记以进,曰:「祇如梁梦升权知德州,欺蔑刺史郭贵,几至于死」。
太祖曰:「此必刺史所为不法,梦升真清强吏也」。
取所记纸,召一黄门令赍付中书曰:「即以梦升赞善大夫」。
既行,又召还,曰:「与左赞善大夫,仍知德州」。
乃不敢言。
范质之子旻先知邕州,甚有治效,其后太祖令管当淮南诸州并淮北徐、海沂等州水陆计度转运公事,谓旻曰:「朕委卿以方面,凡除去民隐,漕辇军储,悉许便宜从事,不用一一中覆也」。
许仲宣太祖时所用者也,至太宗时,王师征交州周渭仲宣并为转运使
有败卒奔还,掠民财物,捕而戮之,后至者悉令解甲以入。
仲宣便宜班师,不俟报,诏嘉奖之。
太宗之委用能臣,悉本太祖,用范旻两浙诸州,以李符知开封府,以辛仲甫益州
当是时也,陈恕三司奸弊,即擢侯陟王明同判三司
太宗之所用,多太祖之人也。
又有如李维清者、王济者、任中正者,皆公平办职,而柳开等以文臣知兵,换秩赴功。
夫祖宗之用人如此,率皆精强干治、忠实不欺,盖非憸巧之徒行险而侥倖,是以事立而民安也。
癸未进讲 南宋 · 徐鹿卿
 出处:全宋文卷七六七三、《清正存稿》卷四
卷子论《汤誓》至「罔有攸赦」,云:臣闻圣人之心,天而已矣。
故观圣人处天下之变,不于其迹而于其心。
升陑之师,何以见汤之心哉?
方其起伊尹于畎亩之中,聘币三往而不惮,岂无故而然邪。
之幡然而改也,亦曰「使君之君,使民为之民」,则君臣之意,固有在矣。
汤之拳拳于如此及其至也,乃使之就桀,盖谓桀之恶念已极,惟庶几能回之。
想其适之际,所以开之道,敷绎皇祖之训者无所不至,必将曰德不可灭,威不可作也,民不可劳,财不可聚也。
一往而不可,则至于再;
再往而不可,则至于三四五,汤之所以望桀者何如哉。
及其五反而卒不悟,则天意可占矣,然后伐之谋定,岂汤之得已乎。
商之民日涵泳乎汤之仁,而之民不得以同其仁,非天意乎?
商民之所见者私于一国,汤之所见者公乎天下,此汤之所以无閒于天也。
虽然,动以天矣,而犹曰有惭,何哉?
盖君臣天地之大义,不可犯也。
一有小异,则其心自有不安焉者矣。
善乎先儒之言曰:「非有之暴,汤武之仁,君臣之义,当守节伏死而已」。
臣既明汤之心,复援此以晓天下之为人臣者。
手记云:读《通略》开宝二年六月十月,至段思恭灵州,奏曰:古人皆以事业进身,自科举法行,寒士舍此无以自进,自成童而上,即弊心力于场屋不切之文,遂至临事辄败。
冯继业守边,自谓非己不可。
太祖一用段思恭,果能称职,自此边将岂复敢肆其骄哉。
今边方为继业者多矣,惟陛下稍革科举之弊,以事功责天下士,亦何患无思恭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