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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第十二书别幅1132年8月 宋 · 李纲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三五、《梁溪集》卷一一八 创作地点:湖南省株洲市茶陵县
今月十一日已次荆湖界首,交割本路安抚使职事,一行军马幸无他虞,皆出庥庇。
第以沿路疾病之故,及州县应副,夫力多累日而后集,师行不无稽滞,岂胜惶惧。
入境之初,询问民瘼,耆老皆云累年以来,既为盗贼之所蹂践,又为科需之所骚扰,州县官吏类皆权摄,假借盗威,侵渔百端,以故良民多未复业,田畴亦皆荒废,今朝廷遣兵破贼,愿少休息以就生理。
闻之怛然伤心。
昔人以兵火之馀比之疮痍者,正欲勿扰,则凋瘵之民将自安耳。
此事非通才实德,爱民体国者未易能办,如某叨冒,深惧终无以副委任之意。
夙夜震恐,不遑宁处,更望有以教督之,不胜幸甚。
伏蒙朝廷特辍岳飞一军于本路屯驻,且令专听某节制,仰荷钧念,与荆湖之民同受大赐。
今马友、李宏虽杀捕,而党与数万犹散漫于江湖间;
曹成、刘忠虽破溃,而酋首拥众侵犯州县犹自若。
其馀杨么、杨华雷进钟相残党作过如故,近复攻陷澧州
深虑岳飞终不能久留本路,某所得兵才七千馀人,除辎重人从孱弱疾患之外,可出战之兵不过数千人。
杜湛人兵,程昌禹果力争以为不可勾抽,理势宜然。
将来未定群盗,欲讨捕则阙兵将,欲招纳则乏钱粮,何以使之镇服一方,收拾后段,以副朝廷所以责任之意?
所乞韩京吴锡、吴全等军,及于江西支拨钱粮应副急阙,奏疏及尺牍中论之已详,敢望少留钧念,不胜幸甚。
兵已众,不及此时拨还韩京等军,他时别有差使,又欲将带以行,则申陈无及矣,惶恐惶恐。
不审北报比复何如?
士夫见召韩侯之遽,人情颇扰。
第恐彼闻都督之建,不能无疑,故亦以虚声应我,未必真敢深入。
然彼以其虚,我所以待之者,可不以其实哉?
区区愚虑,以谓朝廷所得探报皆当密付逐路帅臣,使为之备,且降指挥令贼入某路则某路为之应援。
陜四五路所以能抗夏人者,正以此策,而中国比年为夷狄盗贼之所破坏,正以不应援之故。
如人左手有所螫蠚,而右手不救,可乎?
江淮大帅刘光世李光固不相能,而建炎初某尝行遣李回,至今其憾不释,缓急之际,责其应援难矣。
由此观之,置帅使之如手足,又在朝廷所以审处之也。
驻驿之地,宜定于无事之时,仓卒迁徙,非计之得。
东南形势惟建康长沙
建康料理淮南藩篱之固,然后可都;
长沙兵火之馀,非假以岁月,未易就绪。
必欲恢复中原,必自此路始。
某草具其说,未敢遽献,如蒙听其妄发,愿与刍荛同尽其愚,惶恐惶恐。
比到庐陵交割辛企宗兵不满三千人,其间多冗滥者,势须汰去。
又以吉州官吏并漕司不支钱粮几半月,逃亡者数百人,皆为韩军以钱绢招收。
军政之坏极矣,朝廷所当留意措置也。
此外有吕直、李守恭精锐人兵千馀,皆节次为福建路宣抚司勾抽,今随在湖南,近降指挥许尽数拨还,累次关送,皆不报。
如班师日尚犹占吝,又须干烦朝廷,不得此,则虽得前兵无益也。
企宗者以疾丐罢去,非惟怯懦难使,兼以尝为制置使,故颉颃未易屈折,不若听其退为佳。
已备录其状,乞宫祠或寻医,敢望速赐施行。
任仕安向在福建杀叶彻,捍退范汝为贼众十数万人,保全南剑及下四州以俟宣司之来,实立奇功。
今来随逐来荆湖弹压,一行军兵尤为整肃,辄具奏闻,乞与一閤门宣赞舍人以激劝之。
如蒙陶铸,不胜幸甚。
某本司元降指挥,并依吕丞相昨任江东安抚大使日体例。
近于建康府会到吕丞相,画一内两项合行申陈。
一项系朝廷应副全装甲三千副,又给祠部五百道,令自行装造。
今乞依例只给祠部,以诸军甲胄绝少,器械亦多损坏,势须下本路制造,以备使用。
一项系于支到岁额钱内拨钱十万贯充回易。
本路残破之甚,所得岁额钱米养兵尚缺岁计之半,若非回易,即犒设诸项支费,皆无从出。
今乞依例拨岁额十万贯回易,庶几不至时有紊烦朝廷。
此皆惠而不费者,敢烦钧慈速赐施行。
累具奏乞于吉州封桩绢内支二万疋充一行军兵春冬衣赐,天寒将至,赤露蓝缕,无以卒岁,诚可矜悯。
坐此逃入韩侯军中颇多,若不得衣,恐更别有散失,窃望垂念。
某每所陈乞,皆不敢多为之数,并系不可阙者,方敢干告朝廷,惶恐惶恐。
张舍人书,报有谤某于上前者,其言可骇,窃料之必某参政也。
前书已尝具道所以拜闻者,正虑其如此,然亦不谓以小憾而造大谤,遂浼天听,其不仁亦甚哉!
如某人固天下之俊材,然无绳墨规矩,取其文采,不过一翰林承旨耳。
若乃黼座之前,数尺之地,非天下贤德,君子长者,岂可立此?
近见邸报纷纷,此固士夫之所预料,必至于此,更望相公于汲引之际慎之。
某横遭诬蔑,自非朝廷推究辨明,岂能自白?
前此造谤者多矣,朝廷未尝推究而遽行其言,在某分上,俯仰无愧,岂敢自明?
然所累国体甚大。
《诗》不云乎:「谗人罔极,交乱四国」。
巷伯疾谗,至欲投畀豺虎、有北,诚痛愤之深,然欲止之,非推究不可。
采苓》之诗,止谗之道。
伏望少留钧念,不独某受其赐而已,惶恐惶恐。
潘子贱龙图 宋 · 李纲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三七、《梁溪集》卷一二○
某顿首拜启子贱宫龙图执事:岁前陈迪功行,上状计已呈浼。
李漕至,远辱书赐,殊佩郑重之意。
初春馀寒,伏惟台候多福。
窃承戏䌽,优游闾里,想雅怀甚适。
至于见几而作,先众肥遁,则又叹仰之所不能及也。
何当会晤,道所欲言者?
临书耿耿,敢冀为国自厚,以俟大来。
谨奉状附承动静,不宣。
区区自抵湖湘间踰半年矣,赖朝廷威德,与将士之力,招捕群寇十馀头项,踰三万人,拣汰外得精兵万馀,分隶诸将,抚之如一,亦颇驯扰。
以故境内粗定,流移稍稍归业,田野间垦凿殆遍,有筑室而居者,军食皆躬自料理,亦不至缺乏。
第以衰病,日思退缩,中冬之初,亟上章丐还阃寄,愿置闲散,已有言者论其罪状,痛诋无所不至,仰荷上恩宽厚,畀祠馆,第深感涕。
代者乃折彦质,须俟其到,方听罢任。
今见留广西,已致书促其来,傥得脱此,即径归闽中,杜门循省,馀亡足言者。
未有承晤之期,可量悁跂。
陈国佐不鄙远来,其意厚矣,第以凉薄,误其往返之劳为愧,何言!
然平昔服其高义,未尝相款,今乃得相从半年馀,殊深慰幸,亦似非偶然也。
此间事必能具道,不复缕布。
泰发得其遗书,知已还会稽
千里闻风,可以一笑。
因通问,烦为致千万意。
续附状次。
吴元中无疾,一夕而逝。
先是,妙应师预言其不能过中冬,自如郴见之,劝其屏绝人事,专意内观,俟其如期长往而复还,亦一段奇事也。
妙应欲自此过浙东,询国佐可知其详。
李泰发端明1134年7月 宋 · 李纲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三七、《梁溪集》卷一二一 创作地点:福建省福州市
某再拜。
区区自去夏归自湖湘间,即杜门不出,罕见宾客,聊以休影息迹。
近来居者颇众,如汪、张二公虽见访,亦循例不入城复谒,殊觉省事
自旦至夕,烧一炷香,看一卷经,读数板书,打一觉睡,或宴坐少顷,无非自己分上事,以此差觉自适。
第年运而往,初未闻道,无朋友渐摩之益,兹为恨耳。
闲居既久,坐进此道,想所造益深,愿有以警诲之也。
子贱书,颇以为物之意太深为言,答以愿力正当如此。
至于观消息盈虚之理,为进退出处之道,则又君子之所贵也,公意以为何如?
某悚息。
小诗寄呈,聊以见意。
近著数篇同往,可发千里一笑也。
新文无吝录示一二,以慰岑寂。
梁干时有人来往剡中,可以寄诗简
吾辈阔别动十数年,各在一方,音问岂可复尔断绝耶?
李泰发端明第二书八月二十二日 宋 · 李纲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三七、《梁溪集》卷一二一
某顿首再拜。
久不闻动静,辱手诲如奉言色,喜可知也。
垂谕君子小人进退之理,可谓确论,然消息盈虚、治乱兴衰皆有天命行乎其间,非特人事而已。
君子居易以俟之,故方寸常坦然而无戚戚之忧,此所以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
自靖康以来,所遭之变皆古所未有,岂曰细故,其实本于君子小人之混淆,君子常不胜,而小人常胜,然天实为之,谓之何哉!
吾侪当益信此心,进则尽节,退则乐天,死而后已,馀复何道。
泰发以为如何?
某再拜。
承垂谕潘知录荐章,良不外。
泰发之所推许,而又子贱之弟,其人物不待见而可知,固愿备一员之数。
然今岁文字皆以用尽,当俟来春首剡奏次,幸冀照悉。
子贱近数通书,识度益高,使人叹服,何当相与合并以释劳结耶?
驰仰。
某再拜。
承以日铸宣城笔为贶,不胜增感。
建茗数品共五十胯,荔枝一𥯃,谩将远意,幸恕轻鲜也。
今岁苦旱,荔枝难得佳者。
尝与全真并汪、张唱和,谩录呈,亦可以见相处之意。
顷在沙阳,尝作《荔枝赋》,近又为作《后赋》,同往,聊资千里一笑。
书生习气不断,未能忘情笔砚间,聊以游戏耳。
新著不鄙示及一二,幸甚幸甚。
某再拜。
纸尾所谕,殊至意。
长乐迩来居者颇多,所恨族大累重,不能他适耳。
汪、张皆问相过,亦尝邀其会食,但区区自湖湘还即屏居郊外,杜门不出,虽全真亦不谒,邻近山寺亦不游,聊以休影息迹,以故不果到二公之门,及追陪其燕集,殊觉省事,亦颇见亮也。
荆襄之举,今所当为,第须为善后之策,正犹川陕在棋局皆是合着处,但恨所以置子者非耳,如何?
邹德久惠然千里见过,殊慰岑寂。
到此已月馀,稍凉即归。
时官荐之,此初不闻,岂传者之妄耶?
相公第二书七月二十四日1137年7月24日 宋 · 李纲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三九、《梁溪集》卷一二三 创作地点:江西省南昌市
某顿首再拜。
衰晚无堪,滥膺阃寄,初无善状,日俟谴诃。
误蒙上恩,俾之迁秩,无功之赏,实不敢当。
力具奏辞免,不蒙矜允,迫于威命,黾勉祗受,愧溢于中,载惟叨冒。
出自枢密相公推挽吹嘘之赐,铭佩之情,何有穷已。
辄裁短启,以叙谢悃,伏幸钧览,不胜悚息。
某自春夏间苦疮疡为梗,近复中湿,得筋挛之疾,行步拜跪皆有所妨,此众人所见,非敢有所托。
加以痰眩,动多遗忘。
忧患之馀,血气凋耗,自应如此。
深虑当一路之寄,有误国事,累具奏乞置闲散,未蒙矜允。
敢以劄子上干鸿造,伏望钧慈特赐敷奏,使得脱此繁剧,休养衰疾,莫大之幸。
冒昧,惶恐。
某区区所恳,实出诚悃,非以备礼。
素荷眷照之厚,必蒙矜察。
江西日来盗贼渐息,豫章财赋料理亦粗足用,非不欲尸素以度岁月,实以衰病有不能堪者,一路委寄之重,有非疏拙所能任者。
自非投诚于公,谁复见怜?
去岁尝致书赵相,辄敢录呈,伏幸钧览。
窃见李光端明,雅有方面才,置之海隅,未厌士论,如以代某,必有可观。
并望垂念,幸甚幸甚。
某悚息再启:本路自今虔寇猖獗,千百为群,效颦者纷纷,本司遣发兵将渐次招捕,今已尽获其首领
李安静者,最号狡猾,势已迫蹙,乞受招安,更旬日间可见次第。
区区素无指踪捕盗之才,实赖朝廷威德、将士效命所致,辄具劄目拜呈,将士功状,继此以上,并望钧念。
秋色已深,朝廷守御之备计已有定议,如九江上流重地,车驾驻跸建康,此地岂可不宿重兵以为控扼?
谅惟规画部分已毕,本司初不曾被受约束指挥,辄具申禀,敢望钧旨详酌行下,不胜幸甚。
本路得李贵、步谅两军弹压讨捕虔寇,庶几今不敢猖獗。
然步谅钱粮已蒙朝廷以月桩应副,李贵一军未蒙指挥,州县窘匮,实无宽剩可以趱那。
元系福建军马,如许令用上供钱物养赡,却令福建桩发上供,于事为便,更望钧察。
李贵者近为贼所中伤,乞寻医养疾,愿选差有名望统兵官付以此军,庶几缓急可以使唤,并乞垂念。
某以本路利害数事奏陈,谨录副本拜呈,皆系于邦本,不可不烦朝廷留念者。
相公以身任天下之重,愿赐钧察。
某再拜启:张柔直近过此,以上缺乏为言。
本司辍那万缗、五千斛应副,既至庐陵,又以闻赣上缺乏之甚,不肯进,不免再以三千斛及朝廷钞引钱济其目前之急,今闻已到官矣。
如赣上有盗贼之扰,及官吏失于措置,仓库匮竭,诚可骇闻。
若非朝廷支拨应副,其何能济?
亦尝开具申陈,必蒙照察也。
张相公第十六书十二月十八日1136年12月18日 宋 · 李纲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四一、《梁溪集》卷一二五 创作地点:江西省南昌市
自淮上王师屡捷之后,边境宁谧,惟襄汉间尚有出没,岳帅累挫其锋,防冬遂可无虞。
实自相公以身任天下之重,略不世出之所致。
顾如某者,滥当一路之寄,亦赖芘辉,得免旷败,其为感服,岂易具陈?
辄有已见二事具劄子奏闻,副本谨录上呈,或可施用,幸望采览,不胜惶恐。
本司当边报警急之际,依准行府指挥勾抽虔州一半将兵,欲就沿江控扼使唤。
守臣孙佑妄以盗贼为名,占吝不遣,虽蒙朝廷再降指挥,并不依应。
今来诸路大兵捍退贼马,沿江平宁,本司目前不须前件将兵,已劄下虔州权免起发。
深虑本路诸州自此解体,不复遵禀本司节制,缓急难以调发,已具奏闻及送袁州取勘外,敢望钧慈特赐详察。
兼契勘本路将兵旧有指挥分上下半年更戍洪州,缘中间罢帅司,及虔州拨隶湖北路,遂尽数遣还。
近年虽复旧制,缘有朝廷差到大使司兵三万人,不复申请。
今具状申禀,伏乞早赐指挥施行,不胜幸甚。
伏蒙委置建康木植,已累行下虔、袁等州计置应副,得逐州报,悉皆推托。
缘本路出产木植止此数州,虽已再行催促,更望朝廷行下,庶几不敢弛慢。
如虔守孙佑,凡系本司依例合责办诸州事件,并不应副,非独占吝将兵而已。
如某方欲引退,岂敢复与之校?
帅司事体恐自此废,更望钧慈曲赐详察。
夏初豫章,忽见岁杪
缘一念之故,措置诸事稍稍就绪。
今兹防冬,仰赖庇庥,又得无虞,宁不知幸?
第衰病日加,顿觉心力不逮前时,止候开春即伸前请,干告朝廷,求就闲散。
已尝布露腹心,敢望钧慈豫择代者,使得便脱此,莫大之幸。
李光端明如未召还,亦当处之方面,以之代某,必有可观。
仰恃眷怜,辄敢及此,惶恐无地。
李泰发端明第一书1136年 宋 · 李纲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四二、《梁溪集》卷一二七 创作地点:江西省南昌市
某顿首:自闻贤者得请去朝,与士夫同深惋惜,然不任天下之责而放怀云海之上,其自为计则得矣,第未知果能恝然忘情于世乎否也。
天方艰难,使正人端士乍进乍退,徒有出入之劳,何补于事。
然精忠之极,乃身在外,乃心罔不在王室,愿毋忘此念,苟有所见,展尽以闻,深所望于左右也。
无缘面谈,但深悁跂。
某再拜。
区区承乏豫章,踰半年矣。
当旱荒匮乏之后,一切躬自料理,今本司蓄数万斛,积镪数十万缗,州县所有又不在是也。
营房三千馀间,见裁减修治城壁,种种稍就绪,但所乏者军马耳。
搜裒一路系将不系将兵近五千馀人,数日前辟广场大阅,器甲旌旗皆一新,观者谓前此未之有。
然皆乌合新募之众,何足倚仗?
姑可以张声势耳。
请兵于朝,不知次数,庙谟方谓屯重兵于淮淝、襄汉,此方为内地,兵不必遣。
此大不然。
兵家乘间,正如贼风之中人,避坚攻脆,声东击西,于不必防处政须着力。
今王师布置疏阔,初无相应援之理。
淮西既无屏蔽,沿江千馀里要害之地又无兵可以控扼措置,如此岂不殆哉!
近遣属官赴行朝禀议,未得指挥间,探报贼马果渡淮而南,攻围光州,势渐危急。
已再具奏告上,如朝廷不遣兵,即丐挂冠而归。
岂所欲哉,不得已尔。
今朝廷措置用度乃取财,非理财也;
行师动众乃致寇非御寇也。
大兵屯戍之久,欲进则胜负未决,欲相持则有师老财费之患,未审庙谟何以处此?
刘光世退保和州岳飞抽回干事军马间,探者谓虏骑大集于京东西,岂非今命两宣抚有以致之邪?
世故可虑者非一,不独江右而已。
某处于此,与泰发虑于海滨无事之乡,其忧天下一也,将何以教之?
两次奏检并与诸公书谩录呈,得勿他示为幸。
李泰发端明第二书十二月十四日 宋 · 李纲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四二、《梁溪集》卷一二七
某顿首再启:相望数千里,音问非专介不能达。
方此驰仰,使至,被翰墨之赐,窃审自临永嘉动静之详,感慰无喻。
王师屡捷,贼马退遁,目前粗安,诚为可庆。
然后段正须料理,过作堤备,庙谟必有成算也。
垂论可谓至言,欲图中兴,用兵祗是一事耳。
譬如久病之人,置而不问,非不省事,其如日就委顿;
若真欲医治,事绪甚多,未易一一言也。
何当款奉道所欲言者?
望风怀想,不胜此情。
某再拜启:区区夏初豫章,忽见岁杪
继旱暵缺乏之馀,钱粮是忧,而岁得一稔。
当防冬扰攘之际,军马单弱,而虏骑不到,沿江晏然,皆出望外,岂非侥倖?
今流移归业,盗贼衰息,帑藏粗充,可以藉手而去。
祗俟开春解严,即申前请,以丐闲散,必冀矜从,第未有归栖之地。
长乐海寇间作,势不可复往,急欲卜居,吴越间素闻佳山水,且士风淳厚,将有终焉之志,不知有地可以见容否?
已作书托孙叔诣为寻访僧庐民舍可以度夏者,才得脱此,即束装径往。
或谓四明为优,更须作一段也。
异时或得卜邻,乘兴棹酒船往还,为乐可胜计耶?
有可以见教,幸不鄙外。
某再拜。
承谕绘鲁公像于忠义堂,甚善甚善。
见索诗句,偶作得一赞,以塞来命,辞旨浅末,得为删润为幸。
如有善摹画人,烦与传一本尤佳。
吾侪书问往来,偶有他故,以子弟代书,有何不可,何至终身衔之?
东坡恐不至如此,待以礼法之外,尤仰服宏度也。
某再拜。
承惠柑子,良至意。
顷在长乐饫餐此物,自来江南,岁暮矣,犹未之尝,乃蒙远饷,珍佩何已!
但以口腹,有劳健步,深为愧耳。
黄雀四百只,牛尾狸四器,辄附还使,以表微情,幸恕轻浼。
李泰发端明第三书二月初一日1137年2月1日 宋 · 李纲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四二、《梁溪集》卷一二七 创作地点:江西省南昌市
某再拜。
近人还上状,计已呈浼。
窃闻环召,为之喜而不寐,然至今犹未见报除目,何也?
或谓泰发进退屡矣,盍少贬以济时?
区区独以为不然:遇不遇命也,何至枉道而伸身哉?
愿益坚此操。
造物者于吾侪默定久矣,其于进退何有?
不知以何日离永嘉,何日到行阙?
度已入对有新命,此间僻远,殊未闻。
便风频冀诲示,幸甚幸甚。
某再启:车驾将驻跸建康,兹惟其时,然淮南藩篱,当益为之备。
今楚、泗修治坚城,固得策矣,庐、寿、襄、汉恐亦须如此措置。
更宜深考古迹,如濡须坞牛渚圻之类,皆当筑垒屯兵,以防冲突。
上流重镇,尤不可不留意也。
奏御劄子副本录呈,譊譊多矣,实有不可解于心者。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思古人,实获我心。
何当面谈,临书不胜驰情。
某悚息。
区区于此,忽见改岁。
去夏旱暵之馀,钱粮是忧,而偶得一稔。
防冬扰攘之际,军马单弱,而沿江无警。
实出侥倖侥倖,岂可屡哉!
加以衰惫日甚,归兴日浓,正初已具奏申前请,尚未得报。
近见陈国佐求去之章,援靖康伏阙之事,尤不自安,不免再上章祈速降指挥,已束装,才得请即径趋浙东,谋一寓居处。
将来车驾移建康,可渐为归锡山之计,治田园、守坟墓以尽馀年,志愿足矣。
此计已定,或有可以见教,幸不鄙外也。
德远以身系安危,可谓自任以天下之重。
去冬亲身督战,以遏贼冲,虽古人何以加诸?
然自独斡化枢以来,已再月矣,未闻有大慰人望者,岂与人共功名之度有未优乎?
昔房、杜相唐,持众美而效之君,去功与名还与众人,而功烈光明,至今昭如日月也。
近尝作书告以中兴,用兵秪是一事,要当以进人才、修政事、固根本、进退君子小人为先,未知能领受否。
泰发与之款,愿以此道开广其度,能如梓人之任斲削,则宰相之事业何患不成。
方得君甚,其所系不细,又其似有相照之意,故每因书辄尽区区,又未知其果能见察否也。
有所闻,幸谕。
向伯恭殿撰正月二十六日1137年1月26日 宋 · 李纲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四三、《梁溪集》卷一二八 创作地点:江西省南昌市
某顿首启伯恭都运殿撰使座:近人还上状,计已呈浼。
使至,辱教贶,窃审履兹新元,台候多福,感慰无量。
承被宸翰,正芗林之号,且得旨按察浙东诸郡,遂为天台雁荡之游,可谓盛事。
赵正之出示唱和长短句,便觉胜趣在人目前,良健羡也。
辄次韵以发千里一笑,得勿他示为幸。
区区承乏豫章,忽见改岁,衰病相仍,难堪繁剧,已再具奏,力祈闲散,期于得请。
亦欲卜居浙东,不知有地见容否?
虽已致书赵相谋一居止处,更烦伯恭过日试为询访,民居僧舍,无不可者,但得稍宽凉可以度夏为佳。
异时车驾移跸建康,傥遂可归无锡,守坟墓,治田园,为终焉之计,此外亡足言者。
近来出入纷纷,但转使高僧厌世情耳。
泰发之召,必已到行朝,不知果能用之否?
伯恭淹回之久,禁近之拜,想在朝夕,士论已迟之矣。
世事如影,随形有而非实,不以道眼照之,有甚是处?
吾侪老矣,切当留意于此,或有所闻,愿以见教也。
末缘会晤,敢冀以时为国自厚,前对光宠。
唐朝贤将传序绍兴二年二月1132年2月22日 宋 · 李纲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四八、《梁溪集》卷一三七 创作地点:福建省福州市
为将之难,非料敌制胜、陷坚摧众之难,权重而不骄,功高而不伐,上承下抚,善始善终之为难也。
韩信连百万之师,战必胜,攻必取,一有骄伐之心,而高祖疑之。
关羽张飞万人敌喜犯上,喜刻下,蜀先主知其必不能以自全。
由是观之,立功立名,未若保功名之懿也。
唐有天下,将臣为多。
太宗时,当创业之初,削平僣伪,制御夷狄,则有若李靖李绩
肃宗时,值安史之变,戡乱定功,中兴王室,则有若郭子仪李光弼
德宗时,遭奉天之难,剪除叛逆,光复宗社,则有若李晟马燧浑瑊
皆能奋忠勇,摅谋猷,感会风云,勒勋帝籍,号为大将之贤者
至议其优劣,则不及光弼不及子仪不及
何哉?
谦退知止,恂恂如不能言,以沈厚称;
嗜进不已,导高宗以立武后,几危唐祚,其识不足称也。
子仪朝受命夕引道,崎岖谗谮间不辩自明;
光弼间隙一开,卒不复合,至忧愤以死,其诚不足称也。
吐蕃多诈,不可与盟,而信之,以有平凉之辱,其智不足称也。
《春秋》责备贤者,故不得不论;
至为将大略,能以功名始终,岂可不谓人杰哉!
尉迟敬德愤厉争功,一闻太宗训敕,折节自脩,杜门谢客,奏清商乐以自奉,能改过矣。
李大亮宿卫之忠,裴行俭苏定方术略之奇,秦叔宝薛仁贵李嗣业搏战之勇,高崇文纪律之严,王忠嗣执守之固,李抱真训练之精,张万福乐善之笃,李光、颜愬谋虑之决,皆凛然有贤将之风。
故录次诸传为上下卷,表而出之,庶几览者以古为鉴,得见贤思齐之义云。
绍兴二年仲春二十二日序。
宋故龙图张公夫人黄氏墓志铭1123年 宋 · 李纲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六六、《梁溪集》卷一七○ 创作地点:江苏省无锡市
哲庙朝,以郊祀成推恩天下,诏子孙愿以官授其亲者听。
朝散大夫直龙图阁鄱阳张公讳根,时罢遂昌县,年甫壮,欲如诏书休官,冀恩逮其祖。
人皆谓公齿少材高,誉望甚休,进未可量,曷不少须取显仕以为亲荣,而遽此汲汲也。
独其夫人黄氏力赞成之。
其后,龙图将漕淮南,初遇大礼,法当荫子,又欲请于朝,官其叔父。
以告夫人,夫人喜见颜色曰:「公方壮年,为祖谢仕。
今始得子孙之恩,复以推叔父,皆人所不能,而公优为之,其助风化多矣。
亟抗章无疑」。
嗟夫,仕宦进取,鲜不为妻孥计,而龙图公所为,绝人远甚,盖有夫人为之内助
而为人妻者能勉其夫以义如此,尤所难也。
呜呼,得不谓之贤哉!
夫人邵武人,曾祖讳某,赠司徒
讳汝济,赠太师
讳履尚书右丞
母段氏,京兆郡夫人
惟黄氏世为邵武著姓。
司徒太师有隐德,为乡里所推。
右丞公以清德直道进位执政,为时儒宗,而黄氏益显。
右丞公三女,夫人其长也。
方幼,颖悟绝人,诵书日数万言,辄了其义。
凡女工之事,不学而能。
及长,懿淑端庄,动必依礼,所以事父母者,曲尽其意。
识趣高迈,尤深于老、庄之书。
右丞公每与夫人语,未尝不叹息,以为不可及也。
择配久之。
元丰中龙图公试业上庠,甫冠,已三荐于礼部,遂擢乙科。
右丞公时为礼部尚书,一见以国士许之,且曰器度凝远,真吾女之配也,遂以夫人归焉。
夫人之归张氏也,王舅姑、舅姑咸在堂,龙图公性至孝,奉养其亲,惟恐不及。
夫人悉力左右之,承顺颜色,纫饵必亲,舅姑爱重,每指夫人所为,以训诸妇,俾之师法。
逮事凡三十年,服勤如一日。
及其亡也,执丧礼惟谨。
张氏大族也,内外姻戚甚众。
夫人上承下抚,人无间言,惟宽裕,无忌嫉,喜愠不形于色,与人和易,怡声下气,惟恐伤之,虽妾侍辈,皆得其驩心。
右丞公、京兆君爱夫人过其子,每岁间不远千里归宁。
京兆君之丧,夫人哀毁,终丧不茹荤。
其后右丞公位廊庙,退朝无声色之奉,独与夫人谈道,间及时事,夫人辄能断其利害。
右丞公喜曰:「是吾益友也」。
建中靖国初右丞公谒告还乡,诏趣入觐,抵维扬疾作,诸子远宦,独夫人在旁,尝药侍膳,昼夜不舍。
既薨,号慕成疾,复力疾以治丧事,咸有条理。
右丞公归葬邵武,而京兆君葬丹阳,夫人岁时致享不辍,人谓黄氏有女矣。
长兄高材旷达,不事事,其卒也,至无以敛,夫人赠襚之甚厚,赒恤诸孤,恩意尤笃,其天性孝悌如此。
初,龙图公既休官以归,閒居踰十年,夫人安于岑寂,无半语及荣利事。
迨近臣论荐,落致仕召对,夫人不以为戚。
其后奉使江淮间,又十馀年,士大夫莫不以公久淹于外为惜,夫人独曰:「部使者一路休戚所系,随事施设,亦足以行其所学矣」。
龙图公性刚直,遇事无所顾避,夫人每戒之曰:「释氏六波罗密,以般若为宗,贵夫以方便善巧济一切也。
今公欲有为于当世,而不知此,其可乎」?
龙图公深感其言,为之委蛇曲折以行其道。
十馀年间,两路之民受赐多矣。
其后以言得罪,夫人泰然无忧色,笑谓龙图公曰:「公虽知所谓般若矣,独于能忍抑犹有未尽乎」?
其议论过人,皆此类也。
夫人之妹适刘公正夫,刘公绵历侍从,遂登宰辅,夫人未尝干以私。
中年笃好释氏,世味益薄,独扫一室,燕坐终日,以禅悦自娱。
龙图公以罪去,益有厌世意,尝梦金人长丈馀,以手授之,夫人惊喜而悟,顿若有得,召诸子告戒甚悉。
一日晨兴,遍诣诸娣姒若叙别然,且曰:「吾终当梦中逝,不复以疾病烦人也」。
夜分,命儿妇具粥食,既而就枕,诘旦犹顾左右具龙图公药饵如常时,少顷诸子候兴居,已奄然逝矣。
侧卧西乡,手结印,固不可解。
宣和二年闰五月七日也,享年五十有九。
夫人神观泰定,气韵洒落,虽盛族,雅以寒素自将,无贵骄之习。
性乐善,闻人有所长,称道弗容口。
龙图公轻财好施,常倒囊以赒人之急,虽家人饮食衣服有不备,而夫人处之怡然,无郤色。
龙图公治事以严,而夫人济之以宽;
涖事以直,而夫人济之以和。
伉俪垂四十年,日以忠孝相警戒,故龙图公立身行道,无愧古人,夫人之助为多。
初,龙图公致政,以母之封封祖母,故夫人以所封逊于姑。
其后以右丞公恩赐冠帔,封南华县君
至政和间更定命妇号,封宜人
男四人,长曰焘,太学博士
曰熹,将仕郎
曰煇,曰焕,未冠。
初,焘以外祖恩补太庙齐郎,夫人戒之曰:「丈夫当以儒学致身,慎无以此自怠」。
遣诣太学十年,遂以第三人登第。
女七人,皆通《诗》、《礼》,夫人所自训也。
长适秘书郎黄伯思,次适某,次适太常博士李富国,次适太府寺丞薛良显,次适监杭州都税务范渭,次适楚州宝应县虞澹,其一尚幼。
夫人既弃杯棬,未逾月,龙图公疾,亦不起。
诸孤以宣和五年正月壬午合葬于德兴县吴园王舅通直公之茔左。
先期,以状来请铭。
纲前年自左史谪官沙阳,既得归,迂路抵龙图公第,拜夫人于堂,留十馀日,听其议论亹亹,令人忘倦,所见超卓,虽老于禅学者弗能及也。
别未半岁,遽闻夫人之丧,窃叹其于生死去来之际,了了如此,矧平日顾之厚,而知夫人之行已为甚详,义不得辞,为之铭曰:
黄氏之先,世载令德。
宪宪右丞,股肱帝室。
笃生夫人,柔惠温恭。
曾靡贵骄,来嫔张宗
孝于父母,顺于舅姑。
以义教子,以礼承夫。
龙图公,高义迈古。
险夷一节,夫人之助。
嗜学老庄,疏封南华
鱼轩象服,以宜其家。
德曜之贤,道韫之智。
视于夫人,曾何足俪。
金人入梦,寔符净缘。
死生大矣,而往翛然。
葬从其夫,先茔之侧。
子孙代昌,考此铭刻。
乞移范同等于他郡居住奏绍兴十一年十一月 宋 · 万俟卨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七三、《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四二
会稽之民以李光鼓惑,遂至于纷扰者累日。
今闻同与朱翌邵大受等又往家焉。
窃恐浮言横议,又益数
万一会稽藩辅为之震动,则远方闻之,将如何?
伏望将此三人重赐施行,天下幸甚。
朝奉郎宣州李光治效显著可除直龙图阁 宋 · 綦崇礼
 出处:全宋文卷三六三八、《北海集》卷二
敕具官某:朕注意良翰,分忧近邦。
有社有民,既著理平之绩;
懋官懋赏,可忘旌劝之规?
以尔早见吏能,尝持台宪,识朝廷之德意,习郡邑之民情。
蠲省烦苛,自得人心之悦;
张明纪律,亟观郡政之修。
蔼然治声,达于予听。
直龙图之秘,用增符竹之华。
朕方尝胆思雠,枕戈念乱,期邦家之再造,欲中外之同功。
顾敌骑乘秋,虑密窥于淮甸
而王师守险,正严备于江津
维彼宣城,时为要地,勉尔折冲之效,副予倚重之怀。
尚有异恩,以霈成绩。
可。
赐新除端明殿学士左朝奉郎江南东路安抚大使知建康府寿春府濠和州无为军宣抚使李光辞免恩命不允诏 宋 · 綦崇礼
 出处:全宋文卷三六四六、《北海集》卷一四
李光:省所奏辞免恩命,事具悉。
朕惟侍从之贤,出入迭用。
其在朝则矢谟禁闼,为腹心之臣;
在外则折冲大邦,膺屏翰之寄。
时有缓急,任随重轻。
朕方擢卿从班,首冠六联之长,属建康谋帅,所急在兹。
虽坐执铨衡,甚宜其职;
而宣威方面,无以踰卿。
肆升秘殿之华,以壮长城之托。
亟祗成命,勿事牢辞。
所请宜不允。
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赐新除吏部尚书李光辞免恩命不允诏 宋 · 綦崇礼
 出处:全宋文卷三六四六、《北海集》卷一四
李光:省所奏辞免恩命,事具悉。
为国之患,在于有贤而不能用。
卿学行修饬,识虑通明
许国之诚,慨然有为;
济务之材,绰有馀裕。
搢绅所贤,而朕所知也。
天官常伯,任首六联,位次二府
需贤而用,今始得卿。
胡为抗章,犹尔逊避?
亟祗成命,庸副朕怀。
所请宜不允。
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李泰发参政三首 其一 宋 · 曾几
五言律诗 押支韵
公昔遭前政,忠精不少衰。
立谈廷争地,上疏里居时。
意气南山在,名声北斗垂。
心知不亡者,送往得无悲。
李泰发参政三首 其二 宋 · 曾几
五言律诗 押东韵
汉室推元礼,唐家得卫公。
龙门倾后辈,鲸海伏孤忠。
守护多神物,旋归一老翁。
如何九江路,万事并成空。
李泰发参政三首 其三 宋 · 曾几
五言律诗 押先韵
道义曾无间,因依遂有连。
旋闻新雨露,亟返旧林泉。
父老门庭下,儿孙几杖前。
不令成此段,泣涕问苍天。
李泰发参政得旨自便将归以诗迓之 宋 · 曾几
七言律诗 押微韵
苦遭前政堕危机,二十馀年咏式微
天上谪仙皆欲杀,海滨大老竟来归。
故园松菊犹存否,旧日人民果是非。
最小郎君今弱冠,别时闻道不胜衣(原按:《瀛奎律髓》注:秦桧赵丞相鼎李参政光胡编修铨于海外,必欲杀之。赵先殁,李、胡皆生还。又最小郎君原注谓孙婿文授。今附识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