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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库
周颖京师 北宋 · 赵抃
 押词韵第四部
吾乡伯坚真丈夫,气刚色强言词疏。
胸中一物不使有,日储月敛唯诗书。
布裘落魄韦带缓,权门不肯低眉趋。
朋游累百谁尔汝,人皆不与争揶揄。
掩关啜菽苦意气,粪壤玉璧泥沙珠。
宣慈中山我孤处,昨日走介贻我书。
书云诏下吁俊乂,父兄命颖之京都
古人求养志择禄,今而岂得逃驰驱。
肩书手剑出门去,哜咨肯复儿女如。
我闻此语涕交下,人皆欲养繄我无。
羡子之为与道合,劝子亟往无踟蹰。
明年得志拜堂上,岂非人子荣亲欤。
两浙安抚陈舍人 北宋 · 陈襄
 出处:全宋文卷一○八四、《古灵先生文集》卷七、《宋文鉴》卷一一七
某伏闻执事按部东南,首访士民德行。
某谓股肱大臣,受主上顾托于外,其志在于夙夜图其所报,则莫若求贤拔士之务为先。
然自昔观风按俗之臣,可有行者?
执事独能轩然振举其事,此希阔之盛美,小子不任欢忭。
虽然,但以旌旄之行,所至逡速,独视独听,不克尽天下之贤才,又恐所部之吏无告者,有负执事上报君父之心。
某虽愚,所识近世四方豪杰之士于心,遇执事之能推贤,不敢隐惜,谨取其才行殊尤卓绝、素与之交、与所闻见而知者,敢以为献焉。
其已仕者四人:有殿中丞致仕胡瑗者,博学通经,负文武之道,而适用不迂。
向在江湖间,兴学养士,凡十馀年,弟子一千七百人,魁杰之才,多出门下。
今年过六十,而进德未已。
舒州通判王安石者,才性贤明,笃于古学,文辞政事已著闻于时。
颍州司法参军刘彝者,其人长于才而笃于义,其政与学,皆通达于体要。
庐州合肥主簿孙觉者,材质老成,志于经学,而浸有原本,观其文辞,或简而能粹。
殿中丞胡瑗门人高第数百,而称其贤。
虽老,其材尚可大用,惜乎未有知音者。
三人者,皆贤者之资也。
将置之美地,不拂其所进,以育成其美材,可量也哉!
其在下者五人:福州侯官陈烈者,天性仁孝,其才智超特,学古明道,造大贤之域。
庆历初下第,闭门潜心治经十馀年,两经科诏,不应里选,身服仁义,乡闾宗之。
有同县郑穆者,明而好学,深造于道,其心仁气正,勇于为义,学博而文壮。
扬州孙处者,为性高介,好古而志于道,安贫不仕,节行著闻,凡为文词,必臻于理。
衢州江山县周颖者,刚义孝友,及冠始学,卓有奇节,而不畏强御,有烈士之气。
越州萧山县吴孜者,勇于为义,少习声律之学,既而宗道,约心于理,甘贫养亲,节义稍著。
,某之友人也,凡与并立于古人之域,积二十年辛勤事业,足见其志。
使之得其志而行其道,其补助国家岂少哉?
若行己作事,未敢极言,俟执事见而知之可也。
处、,某所闻而知之者,虽道业不及于二三子,然其行义,皆足以取信于人已,抑国家伟材也。
夫大贤之才难知,亦难其才,以四海之广,环而求之,尚恐未足充执事之所欲,况止于一方与一州,其所得必狭矣。
某遂敢广引天下凡所知者以为告也。
其次虽有朴茂磥砢之材,行谊未著,不敢以闻,尚观其成。
其不知者,尚在执事博而求之也。
执事即日归觐冕旒,道民疾苦,事外必有献纳补报于上,则无大乎斯事,而无过乎斯人也。
君子之于仕也,所患无其道,无其位,无其时,而不得与天下贤才共济之尔。
执事既有其道,又得其时与其位,而其所以共济,又有天下之贤才,如是其不可失也。
心急辞率,伏唯执事留意详采。
诸路荐试舍人院刘蒙等赐出身授官诏熙宁三年十一月己丑 北宋 · 宋神宗
 出处:全宋文卷二四四五、《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一七
滨州刘蒙处州管师常阆州雍之笴、贾蕴、嘉州李逵、衢州周颖州胡鄢,并赐进士出身
太原府李杭、田籍、张田忠州谭立之、眉州孙潜剑州陈舜岳、大名府景纯汉阳军窦恂,并同进士出身
眉州通夫邢州国采、荆南伊瑑、普州林宗临江军程礼、广济军周叙,并授试校书郎
张劝黄伯思翁彦深周颖蔡经朱载蔡竑蒋宁祖进书转官制 宋 · 翟汝文
 出处:全宋文卷三二○八、《忠惠集》卷四
朕承列圣传序,惟天全付有邦,陟禹之迹,至于河源,使吏治赋。
爰及出日,乃诏儒臣,稽考职方氏之志,增益广轮之数。
尔等咸以博识,推广旧闻,岂无宠命,答尔劳哉!
王易简玉仙传后 北宋 · 黄伯思
 出处:全宋文卷三三五七、《东观馀论》卷下
东晋杨君羲精思句容,梦登蓬峦,与洛广休等五仙人遇,其「游观奇山峙,漱濯沧流清」语,道者流类能言之。
今观《玉仙传》后所书坐玉溪、酌云腴二梦,与杨君事殊世冥符,斯亦异矣。
于戏!
玉虚大漠之游,公其勉之。
政和二年十一月九日武阳黄某书。
新安周颖宜兴蒋宁祖日观道山之南荣。
周颖检正 宋 · 李正民
 出处:全宋文卷三五三六、《大隐集》卷二
敕具官:朕循祖宗之法,中书、门下合而为一,所以省文书而壹统类也。
又命设官,以纠察诸房之事,如古掾属,列于公府,庶使大臣不劳心于细故,而专意于机务之大者,非夫明敏练达,孰宜任此哉?
尔儒学之美,政事之能,有称于时,见于已试。
其由铨选之任,俾赞机要之司。
往其钦哉,毋忝休命。
可。
上都张丞相绍兴壬戌二月 南宋 · 陈渊
 出处:全宋文卷三二九九、《默堂集》卷一九
渊皇恐顿首再拜。
渊受阁下之恩厚矣,谁不知者!
然自始至今,十有四年之间,思所以报,而未得其所,固已大负公议。
若曰道里修阻,上下之势殊绝,以此未能远造墙仞,进瞻履舄,犹有可言。
至于起居之问,未尝一慁隶人之听,此其为罪,虽仪、秦之辩,不能以自文也。
然渊闻之,宽裕有容乃大贤之所必同,而因循自弃亦常人之所不免。
渊之得罪,诚不可文。
然询之尝出入门下者,以谓左右未尝以此为疑也,则渊亦安得自绝于长者之门,而独不为一言哉?
言之而重得罪也,死不恨矣。
建炎间摄邑于江西之永新,实与东州周颖为代。
到官不数月,以才被召。
是时阁下适有川陕之行,遇于途,问所与游者,渊之不得罪于永新之民也,辄以为对,阁下因处渊以行司属官。
渊以前此名未尝以闻也,阁下过听而遽拔之,其必有以深知不肖者,不可辞也。
被命即行,舟至临江,闻金人将袭南昌,舍舟而逃,几不免者屡矣。
比其出,老身虽无恙,而裘葛裹粮为之一空。
且自临江而西,所在荆棘,故不得已归闽。
因致书左右,道其穷愁无聊,失所依栖之状,托周君附便以谢。
初不知其人以病告归,至钱唐物故,遂不果达。
自兹闽中大扰,窜伏转徙之中,亦复无暇通问。
盗少息,或者教以出仕,以解饥冻。
方待远阙,复遭口语,谪官岭外盖三年,然后得识。
继闻阁下还朝,进秉钧轴。
渊于是欲叙前日之感,则后时不足以为礼;
欲伸一时之贺,则趋势非所以盖愆。
操牍濡笔,不能成词,但自悔责而已。
故尝平居无事,一念至此,汗流浃背,若无所容,且惧且愧,非适今也。
渊因循自弃之甚,无可言者。
然渊五六年前,尝闻廖公尚书之言,以谓阁下往日在朝,每欲出焦桐于薪爨之馀,被断木以青黄之饰,诚不能无意于渊,独未有间耳。
而近者又得熊祠部书,复道阁下语及不肖,恨未之识。
自顾何者,敢烦齿记如此。
盖阁下宽裕有容,自其常度,非可以常情测也。
仰惟此恩,何以为报。
恭惟宫使少傅相公,以直道结圣知,以诚节慰人望,忠贯金石,谋合蓍龟,盖天之所赉以兴我宋,虽出处有内外之殊,而社稷安危所系,天下归心焉。
今兹得间,适契所愿。
然已成之功,谗言所不能摇;
素定之策,异议所不能变。
上所依重,行即诏还矣。
方此之时,士皆有求于公,而公亦何待于士哉?
而一介微贱,辱在泥途,有如渊者,犹不能舍,此其志岂易量耶!
孟子之言伊尹曰:「思天下之民,匹夫匹妇有不与被之泽者,如己推而内之沟中,其自任以天下之重如此」。
此固阁下之志,而渊何足以当之?
为是犹不能忘。
闻阁下将如湖湘,道出剑浦,去敝里为近,犹以前日之罪,不敢负荆迎见,辄具手书,因女夫沈度面投。
伏冀燕閒特赐披览,许以自新,岂胜幸甚。
沈度乃道源侍讲之孙,读书为文,颇有祖风。
顷在福唐,尝辱照恤,以其数幸参侍也,故以书授之。
干冒钧严,下情不胜战慄之至。
衢州江山县学景行堂记1185年8月14日 南宋 · 朱熹
 出处:全宋文卷五六五六、《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七九、《方舆胜览》卷七、《古今图书集成》职方典卷一○一六、康熙《衢州府志》卷六、雍正《浙江通志》卷二八、同治《江山县志》卷四、《宋元学案补遗》卷一 创作地点:福建省南平市武夷山市
江山县学故有三贤堂,以祀正介先生周君、赠宣教郎徐君揆逸平先生徐君
而今知县事金华邵侯浩又益以故谏议大夫毛公注、赠朝请郎毛公㮚,且更其扁曰「景行之堂」而状其事,且为书来告曰愿有记也。
考其状,既知五君子之学行气节真足以风厉当世而兴起后来,读其书,又叹邵侯所以教其人者之备而待其人者之远也。
正介之行信于乡而闻于朝,其立言垂训,褒善贬恶,又皆足以为后世法。
虽其事业不得见于当年,然其所立已不但为一乡之善士而已也。
谏议遭时遇主,奋不顾身,排击巨奸,夺其政柄。
当是时,天下庶几望至治焉。
不幸不究其用而废绝以死,有志之士至今恨之。
然不特为公恨也。
至于叔缜骂贼不屈,以明官守之义;
宅卿捐躯虏营,以纾君父之急,其事尤难,其节尤伟。
逸平受业程氏之门人,得诸心,成诸行,又能推其说以教人,仪刑音旨之传,于今尤未远也。
夫以区区百里之间,而其先贤之学行气节可以风厉当世而兴起后来者如此,可谓盛矣。
昔人之祠之也,其意岂不美哉?
然得其三而遗其二,又限其目,而不使后人复有勉慕企及之思也,是则识者犹或病之。
邵侯于此乃能增益而葺新之,且易其名以致其俛焉孳孳之意,而撤其限以视,若有待于来者,是不亦教其人之备而待其人之远乎?
呜呼,是亦可书也已!
又尝窃有说焉。
盖士有学有德,而后其言行有可观,有行有言,而后其节义有可贵。
此士君子立身行道次第始卒之常而不可易者也。
然人之所禀不同,而其所遭亦异,故得于身者或无以验其事,成于终者或无以考其初。
此论世尚友者所以每恨全德之难,而欲择其所从者,又不免有多岐之惑也。
然则登是堂而有志夫五君子之事者,又可不知其所务之先后而循序以求之哉?
邵侯读《大学》之书而有感于絜矩之一言,其平居论天下事而有所不平,未尝不慨然发愤而抵掌太息也。
然则其于五君子者,固已非苟知之,而亦庶几得其所以求之之序矣。
其为此举,夫岂偶然而已哉?
因为之识其本末而并记此意,以视其学者云。
淳熙十有二年秋八月乙丑新安朱熹记。
重刻晦庵景行堂记 宋末元初 · 牟巘
 出处:全宋文卷八二三三、《陵阳先生集》卷一○
古者建学,释奠必有合,有国故则否,而乡先生亦得祭于社焉。
衢郡故有尊贤祠,如端明汪公、太史范公犹合之它邦。
江山县学祠是正介先生,而次五贤于景行堂,则国故也,乡先生之位也。
文公朱子记其氏名与其学行气节备矣。
《车辖》之卒章曰「高山仰止,行行止」,孔子亟称之,以为好贤如者。
此五贤之所立,虽若不同,然正介学于胡安定延平学于杨龟山,所以求仁也。
谏议力攻蔡京童贯,仁人之能恶人也。
叔缜以一士曹掾叱睦寇,宅卿以一太学生责金酋,则又杀身成仁者也。
壹是皆人心天理之不可泯,考信史、参轶闻,大书深刻,以风励当世而兴起后人。
盖《诗》之好仁,朱子有焉。
夫无欲而好仁,一人而已。
孔子已叹其少,况后乎孔子,后乎朱子乎?
淳熙以来仅百馀载,碑已漶漫残缺,越在榛莽,过者恬弗怪焉。
乌乎,可观世变矣!
郡人柴君来领教事,亟与周君谟召匠治石,更刻遗文,重担穹趺,视旧加严。
于是五贤之遗风馀烈,犹有足證,暂晦益彰,而观者亦改容更貌,复知学行节气之可贵可重可企慕。
有功斯文,有补世教实大,其庶几能好朱子之所好者欤!
二君皆名家后,柴君谏议四世外诸孙,其先世潜心君兄弟尝与延平共学龟山之门;
而周君则正介诸孙也,至今犹藏其诗稿,源流有自,是尤可纪者。
既成,属某识颠末。
某父子尝先后贰衢,他日子将按部又至焉,每以未得一拜祠下为恨焉。
今隩伏深潜,旦暮且迫,乃幸睹是刻之新,获附名于碑,因窃自喜。
夫高山仰止者知之事,景行行止者行之事,何莫非学,亦何莫非仁?
俛焉孳孳,惟尊闻行知是务。
此又朱子所为推本于学之意,因并以谂观者云。
沁园春 其三 寿袁六完都谏 明末清初 · 梁清标
 押尤韵
列戟门庭,伏蒲夙望,帝里优游。
正介眉嘉日,频开笑口,浮觞仙酝,宛转歌喉。
暂辍趋朝,从容散帙,且自忘机狎野鸥。
盱衡处,把经纶事业,静里搜求。

平乐事清幽。
好共倒、金樽秉烛游
就霏霏窗雪,时焚谏草,溶溶卿月,近傍琼楼。
蒂拥旌旄,兄依梧影,辉映中朝孰与俦。
春无恙,集南皮宾客,谭宴风流。
少林寺乾隆庚寅 清 · 弘历
 押文韵 出处:御制诗三集卷八十八
中盘小坐净业薰,因之稍憩仆从群。
言别策骑前途遵,结念东竺凌峰云。
少林正介途所分,过而不留亦可欣。
僧刍延望徒劳勤,吾弗见布而疑黂,到即不点古有云。
浣溪沙周颖南翁北游集一九八二年 现当代 · 夏承焘
 押阳韵
琼岛清阴日正长。
一樽语笑共端阳
田田翠叶水风凉。

华夏北游怀故国,星洲南去有侨乡。
何时重见醉千觞。
代答1976年 现当代 · 聂绀弩
七言律诗 押尤韵
大姐(夫人周颖)说,我出意,你出技,做诗回赠你,何如。我说试试。及成若干首,姐见大笑说,去原意太远。但四顾茫茫,粉碎血书,找房子,搬家等等,身经目睹,老妪能解,余听她言,就可取者润色,得三首。
国是春光民是,恨生情死总关愁。
死虽市尔千金骨,生不需人万户侯
轻睃华盖摹唐俟,傲岸南冠楚囚
吕梁望见燕台未,隔雾杯邀一酹偷。
贺新郎 为唐宗良周颖催妆 现当代 · 卢鸿基
 押词韵第三部
佳节随冬至
喜今宵、唐叔周姬,结成连理。
自小青梅跟竹马,何用寻媒问字。
见说道、新型婚礼。
薄酒三台遵节约,二粒糖、郑重娱宾意。
只有我,一张纸。

那管荒村鸡犬吠。
洞房中、青灯泛暖,暗香时起。
才子佳人浑似醉,戏演画眉故事。
更莫问、油盐柴米。
知否文章无高价,纵千篇、难抵房租费。
君子谊,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