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文库
题永新吴景苏主簿梯云楼 南宋 · 杨万里
七言律诗 押齐韵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谁道青云不可梯,君家楼阁与云齐。
诤臣内相名垂日,谏草词头字印泥。
我昔曾为禾水客,梦中犹忆义山西。
仇香自有家声在,岂使鸾皇棘上栖。
送罗宣卿主簿之官巴陵 南宋 · 杨万里
创作地点: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
印孙三子十一孙,六人擢桂两特恩。
惟君有子又擢桂,父子仇香仍一门。
君今初泛洞庭柂,湖水黏天天更大。
请君先上岳阳楼,送眼君山最上头。
将诗写取一湖秋,将秋寄来销我愁,为君酒船卷拍浮。
送罗必高赴省 南宋 · 杨万里
创作地点: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
印山先生罗天文,一卷周雅遗子孙。
一门三世六七人,月中桂枝斫到根。
近来书种将绝却,两度秋天虚一鹗。
今年有孙康鼎来,问天还我北斗魁。
印山草木也驩喜,印山风云有生气。
君不见普州衣钵付仇香,仇香衣钵付此郎。
年未三十笔力强,百斛龙鼎一笔扛。
殿前春风更努力,莫放别人居第一。
答周监丞 南宋 · 杨万里
出处:全宋文卷五三一三
某伏以即辰老红驻春,众绿生夏,恭惟致政提举监丞尊契丈台座,老子之龙,簸弄明月;仲尼之凤,颉颃飞霞。堪舆笃棐,川岳尽护,台候动止万福。爰暨金玉之堂,芝兰之庭,安期羡门之集,受祉山则。某一生强项,少信禨祥,而畴昔夜者玉虫作花,如太华之莲,昒爽清旭,乾鹊饶舌,如魏人之噪。家人子辈咸曰「是必有异」,仆固卢胡而心诽之也。言未既而韦公五朵之云,谪仙一封之锦,自天而落矣。只染双摛,莫非寸裁金而双截璐也。意者,乘成先生撑肠以东璧西昆之藏,涤笔于冰鸥雪碗之泓而然耶?不然,何其一字不似人间来也?若其期汗漫于九垓之上,御风往反,或命巾车于青原之云,或掉孤舟于白沙之烟。其出也,导乎前者维有白鸥,和其哦者维有黄鹂,仆亦不得而追也。其归也,夹其辀者维有荷芰,候于门者维有杨柳,仆亦不得而随也。其人亦不得而追随,则其书顾不可袭而宝乎?昔岁冬年之约,盖出于仲尼相君,不敢以闻耳,仆焉敢作意起事乎?且此世俗之苛礼也,非吾人之内心也。尺素劳苦,固所愿得而望赐者,所约岂为我辈之情话恩书也哉!凤毛仇香,似闻捧檄觐省,即有膝上文度之喜,可羡可妒。某三雏偕出,而王、陈二倩夫妇皆挟扶床坐膝者来归相伴,甘受其聒,不落莫也。辱多问,故及。愿言永绥眉寿。圣主三王乞言之益,七十二钻勿厌勿倦勿靳(《诚斋集》卷一○八。)。
仲尼:汲古阁本同,四库本作「尊公」。按「周监丞」即周必大之从兄周必正,字子中,本集卷五六有《贺周子中监丞年》一篇,可證。所谓「仲尼相君」即指周必大,盖比之于仲尼也。四库本改作「尊公」,误。
贺李宰启 宋 · 林外
出处:全宋文卷五四一五、《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卷二四
桑梓相邻,未尝有一日之雅;草木同味,将共事三载之间。嗟幸会之何多,慰平生之所愿。恭惟判县中大俨硕有立,超迈不群。当从诸公,衮衮台省之荣;肯随俗吏,区区州县之职。以治蒲、治郑、治单父,皆试其才;而曰宰、曰尹、曰大夫,岂轻所任?矧番禺号为剧邑,于东南实倚名藩。自皇祐以来,隶籍凡三万户;由肃政而后,莅官者二十人。星行已及于一周,雷震不闻于百里。吏怀狙狡而顽悍滋甚,民杂蛮洞而驯治愈难。必须藉我公明断之能,然后革累年积习之弊。盖盘根可别利器,在熟路宜驾轻车。双凫正羡于乔仙,一鹗当随于祢荐。某牵丝云始,为吏徒劳。幸君子之肯来,与邑人而咸喜。且仇览枳棘,乌敢忘栖凤之称;而子游弦歌,当与闻割鸡之笑。其为欣抃,曷罄敷陈。
次韵张丞 南宋 · 陈造
七言绝句 押支韵
官上绝无歌酒乐,堆豗了事孰非痴。
开樽良省缠头费,却有新章赠雪儿(自注:是日仇香出宠,不费而欢洽,有小曲之传。)。
和陆簿九日二首 其二 南宋 · 王炎
七言律诗 押阳韵
风露萧萧叶(王本作木)半黄,老来情薄似秋阳。
一樽冷落思佳客,九日凄凉在异乡。
采菊何心追靖节,哦诗无语答仇香。
危台戏马今安在,休惹清愁搅石肠。
挽武宣教彻二首 其一 南宋 · 廖行之
七言律诗 押阳韵
三釜何如菽水长,毅然投劾奉归装。
共钦箠楚辞巴岭,又听勾稽复楚乡。
鸂鶒下滩谁御史,凤鸾栖棘漫仇香。
绝怜五十三年笔,不草文园封禅囊。
闻科诏勉诸子 南宋 · 辛弃疾
五言律诗 押阳韵 创作地点:江西省上饶市
秋举无多日,天书已十行。
绝编能自苦,下笔定成章。
不见三公后,空长七尺强。
明年吏部选,梅福更仇香。
又次王醇甫闻人主簿二首 其二 南宋 · 项安世
七言律诗 押寒韵
花茎枯槁陋东园,蕊叶萧疏笑井丹。
环面钗头人服媚,杯唇盘口客争看(自注:四物多以菊花为像。)。
照筵冰脍光同洁(自注:水晶鲙。),饤坐戎盐色并寒(自注:水晶盐。)。
谁道仇香但栖棘,也吟时菊继江潘(自注:时菊耀秋华,潘安仁诗。)。
沁园春 南宋 · 黄人杰
押词韵第二部
金虎鸣秋,玉龙嘶月,天气正凉。
应梦熊时候,叶丹苔碧,栖鸾亭馆,橘绿橙黄。
人在兰台公子上,更身寄风流屈宋卿。
登赏处,记含情纾思,曾赋高唐。
春明旧家不远,算蝉嫣袭庆,都付仇香。
况鹍弦初续,和生角徵,鹗书频下,名厕循良。
但得西风吹峡水,尽倒卷波澜添寿觞。
功业事,有朱颜领略,未许称量。
王簿不惮暑途亲扣石金祈雨盖有志乎民者也以小诗简之 宋 · 虞俦
七言律诗 押真韵
饥馑忧渠欲荐臻,大田不雨已生尘。
何人有力能鞭石,老令无能漫积薪。
诸佛未尝违众愿,上苍宁不悯斯民。
诚烦仇览登山履,为扣岩前彼上人。
病起据案无绪辄书二十五韵呈簿尉 宋 · 虞俦
押词韵第七部
祇役来异乡,疟鬼巧伺便。
寒热四五行,大小六七战。
初如蹈阴壑,赤身卧冰霰。
继若煽红炉,虐焰工煅鍊。
先生但坚壁,高卧观物变。
谓我则忘吾,曰舍其犹传。
童子更进药,先生强起咽。
群鬼竞揶揄,医工何瞑眩。
忽然汗四出,心愧颜有腼。
须臾返清凉,轻健欲舞抃。
宁唯疏枕簟,便觉美肴膳。
气和疾自去,福至祸亦转。
我生多蹇剥,县尹剧卑贱。
王事有期程,私室敢安宴。
日出事还生,孤游无一援。
讼牒犹山积,愚拙费裁剸。
催科正火急,日夕俟诃谴。
督邮顾小忍,斗米那可恋。
弹琴不复梦,据案敢告倦。
仇梅二友生,洒落邦之彦。
颇复相料理,何尝语游衍。
城南万荷花,浣溪锦一片。
凉生雨初过,香度风微扇。
碧筒亦易办,白堕傥可荐。
诗以代折简,辞兮非黄绢。
王和甫主簿卜地改葬双亲一夕梦到一处风水佳甚及到雁荡罗汉寺后山宛如梦中所见及造圹众石之中独有一穴仅可容双棺孝感如此 南宋 · 戴复古
七言律诗 押文韵
仇香竭力奉双亲,孝感于天得此坟。
众石中藏一抔土,来山面对五峰云。
龟鸾远近参差见,龙虎低昂左右分。
早见凌云牡丹现,他年朱紫定纷纷。
仇香种梅已开而出乡未归再次伯晖韵 南宋 · 许及之
忆醉江南枝上雪,爱词人把罗巾裂。
篇成皓齿发琼姿,酒尽貂裘堪当折。
如今消得督邮前,期会纷来闹似烟。
故人一枝久寂寞,新愁万斛谁洗溅。
仇香有意移芳洁,索笑不来空哽咽。
幸自花开君不归,一夜孤根冷如铁。
回范主簿启 南宋 · 李刘
出处:全宋文卷七二九六、《梅亭先生四六标准》卷三五
君子实写我心,未遑走谒;主簿能令公喜,猥辱飞笺。既劳十部之临,敢废七襄之报?恭惟某官器姿瑰硕,学问醇明。胸中十万之甲兵,吐为笔阵;砚里三千之礼乐,俯拾儒科。便应策足于要津,底用抬头于矮屋。两府以孙宝为可,如彼斯何;百里非仇览所栖,自此升矣。某偶巢燕幕,例拜鱼书。遗我翠织成,欲卷还而不敢;报之青玉案,愧营度之无奇。
道以天下为一论 南宋 · 吕殊
出处:全宋文卷七四一九、敏斋稿
人情之趋于薄,自世道日狭始。世道之日狭也,其原固有自也。夫能以道容天下,而使夫人相安于是非毁誉之中,殆必有权舆是者矣。自夫宽洪博大之意不存于上,而后偏驳诡激之论横兴于下,君子当于其世变求之。东汉之时何时哉?是非明,毁誉著,此其远过后世者也,然其道视前汉已太狭矣。忧世君子长睨远览,窃谓大道之行也,以天下为一,不作好恶,无有彼己,尚何毁誉之有?意若有讥当世之士大夫者,抑由未知其所自求也。夫使天下之人私相毁誉,而一时号为名流,独持风裁者得执其权而奔走之,得无所自哉?苟在上者,其道足以容天下,而为公论之主,则固不止此矣。夫志欲慕古而未明时敝之原,且徒杂以老、庄之说,议者嘉其志而取其几于道可也。道以天下为一,尝观于老庄之说矣。大要无异于朱穆所谓道德以仁义为薄,淳朴以礼法为贼,是穆之所为言者,固圣门所不道也。君子独何取哉?夫不究其所以言之意,妄而訾焉,则亦不足以深知之也。彼以为使天下之人畏义而后愧生于心,惮礼而后负结于意,则是毁誉未忘也。毁誉未忘,则是人我两立,而非以天下为一之道也。此其志诚有足尚者,惜也不及见吾三代之盛。昔禹、汤、文、武、周公建中于上,天下有公是非而无私毁誉,故孔子曰:「斯民也,三代之所以直道而行也」。使老、庄而生其时,则固知毁誉之不足为世病,而何俟于尽忘之哉?自圣贤不世出,建中之道未知攸属,而是非毁誉一听人之自为,而权始移于下矣。使权一出于上,而犹惧其道之不宏,未免偏党之敝,况其下乎?是则世之君子有不胜其纷扰,思欲举一世毁誉而尽忘之者,毋怪也。吾观东汉自光武出,而磨世厉俗以起人畏义惮礼之心,张而不弛。更一再传,缙绅之间,务为矫异而无包荒之德,喜为沽激而亡纳污之量,是其所为得者,固其所以失也。夫公论不出于上而作于下,其道已狭,况夫硗硗者易缺,皦皦者易污?褒善太明,或将丑正;疾恶已甚,惧其为乱。忧世君子,安得不究极世道升降之由,而为是反本之论欤?且其言曰:「道以天下为一」。是道也,即《洪范》所谓建极之道也。穆以老庄之说参焉,遂谓畏义惮礼者不足以语道之大。吁,庄周有言:「誉尧而非桀,不若两忘而化于道」。此穆之论所从出也。是其伤今慕古之意,宜亦有类于周者,而皆未明夫时敝之原。且穆亦尝究其原欤?古今未尝有无毁誉之天下,其所以相从相薄者,岂独天下之过哉?君子盖于权舆是道者太息焉。向有皇极之君,其道之广大无我,能以天下为一,则是非毁誉之权,殆必有归矣,何至于分散四出,奔溃交激,而日趋于薄哉?穆盖得其言而未得其所以为言者也。昔西汉自高祖专务简易,议论宽厚,而风俗淳一,上下疏阔,无迫切窘束之态,公府不按吏,而士大夫听言人过。当时之士满于山东,游侠之说盈于闾里,卒不闻有横议之兴,此其道犹有以天下为一之意焉。盖自孝宣综核而天下始相寻于毁誉,虚伪相交而俗益薄矣。然则世道之日狭也,可不深原其自哉!且穆亦既知道之广大,如天地之无不覆帱,而顾以咎当时之士大夫为未知道者,抑犹未得为知本之论也。虽然,士大夫亦乌得辞其责哉?盖东汉诡激之俗起于处士之沽名,而成于太学诸生之横议。当其臧否人物,坐作声价,是宜举一世靡然趋之,而莫之反也。向使得如徐稚、仇览者数人焉,介然自守于无所知名、毁誉不及之际,则异时之事当不至重申屠蟠之窃叹矣。君子安得不因朱穆之言,而有感于斯!
潭洲谕俗文 南宋 · 真德秀
出处:全宋文卷七一六二
太守叨蒙上恩,擢守湘土,深惟朝廷委寄之重,非特责以有司常务而已,布宣德化,导迪人心,实守臣之事。顾此邦风俗,初未详知,今以天性人伦之大者与夫迁善改过之方,首为尔民告,名之曰《谕俗三事》,今具于后:
一、古者教民,必以孝悌为本,其制刑亦以不孝不悌为先。盖人之为人,异乎禽兽者,以其有父子之恩、长幼之义也。《诗》云「父兮生我,母兮鞠我」,继之曰「欲报之德,昊天罔极」,此言父母之恩,与天同大,为人子者,虽竭其力未足以报也。今乃有亲在而别籍异财,亲老而供养多阙,亲疾而救疗弗力,亲没而安厝弗时,不思此身从何而有,罔极之报,当如是乎?至于兄弟天伦,古人谓之手足,言其本同一体也。今乃有以唇舌细故而致争,锥刀小利而兴讼,长不恤幼,卑或陵尊,同气之亲,何忍为此!潭湘旧俗,素称淳厚,如前数者,未必有之,太守此来,欲以义理训民,未免预陈劝戒。已行下州城及十二县,自今民间有孝行纯至、友爱著闻者,采访得实,具申本州,当与优加旌赏,以为风俗之劝。或其间有昧于礼法之人,为不孝不悌之行,乡里父老,其以太守之言曲加诲谕,令其悛改。昔后汉陈元为母所讼,亭长仇香亲到其家,教以人伦大义,遂为孝子。《北史》清河之民有兄弟争财者,郡守苏琼告以难得者兄弟,易得者田宅,遂感悟息讼,同居如初。况此邦之人,本来易化,以理开晓,必无不从。若上违太守之训言,下拒父老之忠告,则是败常乱俗之民,王法所加,将有不容已者。一陷刑戮,终身不齿,虽悔何及,尔民其思之毋忽。
一、古人于宗族之恩,百世不绝,盖服属虽远,本同祖宗,血脉相通,岂容閒隔!至于邻里乡党,虽比宗族为疏,然其有无相资,缓急相倚,患难相救,疾病相扶,情义所关,亦为甚重。今人于此二者往往视以为轻,小有忿争,辄相陵犯,词愬一起,便为敌雠,有一于斯,皆非美事。昔江州郑氏累世同居,聚族至七百馀口,前代常加旌表,至今称为义门。近者吉州孙进士以惠施一乡,诸司列奏,蒙恩特免文解,士夫以为美谈。江湖之间,境土相接,岂有江西之人能为义举而此独不能?今请逐处老成贤德之士,交相劝率,崇宗族之爱,厚邻里之欢,时节往来,恩义浃洽,小小乖忤,务相涵容,不必轻启讼端,以致结成怨隙。若能和协亲族,赒济里闾,为众论所推,亦当特加褒异。如其不体教训,妄起讼争,惩一戒百,所不容已,尔民其勉之无忽。
一、官之与民,谊同一家,休戚利害,合相体恤。为有司者不当以非法扰民,为百姓者亦不当非理扰官。太守平时以爱人利物为心,不啻饥渴,视事之始,切切讲求,已转牒州县官,各以四事自勉而为民除其十害。何谓四事?律己以廉,抚民以仁,存心以公,涖事以勤是也。何谓十害?断狱不公,听讼不审,淹延囚系,惨酷用刑,泛滥追呼,招引告讦,重叠催税,科罚取财,纵吏下乡,低价买物是也。十者有无,所未详知,万一有之,当如拯溺救焚,不俟终日,务令田野安帖,愁叹不生。或民间有公共利病,太守所未及知,许明白具状,前来陈述,但不许匿名实封,讦人私过。言而有理,即当详酌,以次施行。尔民亦宜体太守此心,更相劝戒,非法之事勿妄作(如豪强凶横,吞谋贫弱,奸狡诈伪,欺骗良善,教唆词讼,托属公事,聚众斗殴,开坊赌博,居停盗贼,屠宰耕牛,沽卖私酒,兴贩禁物,如此之类,皆系非法。),无理之讼勿妄为(如事不干己,辄行告讦,撰装词类,夹带虚实,如此者皆是无理。)。或日前所为,未免害义,若能幡然悔悟,去恶从善,如汤沃雪,旧迹都消。人谁无过,改之为贵。周处三害,终为名贤。父老其以此意为乡闾子弟反复解说,必若教之不悛,则国家有法,官司有刑,太守虽欲从宽不可得,尔民其幸听之毋忽。
右谕俗三事,开具在前。太守之于尔民,犹父兄之于子弟。为父兄者只欲子弟之无过,为太守者亦只欲尔民之无犯。故于到任之初,以诚心实意谆谆告谕。其不识文义者,乡曲善士当以俗说为众开陈,使之通晓,庶几人人循理,家家畏法,田里无追呼之迹,公庭无鞭扑之声,民情熙然,化为乐土,岂不美哉!故今榜示,各宜知悉(《西山文集》卷四○。又见《政经》,《谕俗文》,《古今图书集成》学行典卷二二六。)。
「行」上原衍「讼」字,据《政经》删。
赵与才降授从事郎制 南宋 · 吴泳
出处:全宋文卷七二三一、《永乐大典》卷七三二五、四库辑本别集拾遗
敕具官某:鲁恭为中牟令,雉育其雏;仇览为蒲亭长,枭哺其母。尔宰新会,训导不纯。母讼厥子,反系其母,何用心逆人道也?朕甚痛之,其罢所居官,镌一秩。可。
又以堰事滞留姜主簿学父载酒相劳于离堆新繁宰鲜于子清永康理曹季德夫导江士鲜于才卿同会 南宋 · 程公许
押阳韵
穿江慨秦守,瞻岷怀子长。
成书著不刊,明德益难忘。
千载志尚友,百里职劝相。
每负伐檀耻,欲期尽心偿。
笼石饱冬霁,云车喧春阳。
经始愧前哲,悯劳得仇香。
选胜山水窟,浣我冰雪肠。
飞幰集诸彦,引睇周八荒。
暖翠凝黛面,晴云抹川梁。
清歌劝引满,佳趣殊未央。
举头万仞雪,中有千斯仓。
采薇亦劳止,薄敛恐未遑。
何当洗甲兵,无以累庙堂。
文移宽郡邑,靴鞭却藩方。
源清流乃浚,叶瘁根必伤。
念此意惝恍,凭高歌慨慷。
不如邀飞仙,更与釂一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