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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司知通崇宁观烧香诏崇宁三年六月五日 北宋 · 宋徽宗
 出处:全宋文卷三五五六、《宋会要辑稿》礼五之二三(第一册第四七六页)
监司所在州,如崇宁观在城内者,每月旦日许同本州官属恭诣烧香;
巡按所至州城,非时亦恭诣本观烧香点检。
不系监司所在州军,知、通官属同诣烧香。
己亥六月初五日 元末明初 · 郭钰
七言律诗 押支韵
不惜千金一笑挥,危途惊定始伤悲。
问安慈母翻成泣,乞米贫交不疗饥。
总谓鲁连曾却敌,谩传李涉旧能诗。
只从邻曲多豪客,无怪荆吴满战旗。
癸亥五月二十后酷热异常死者万计六月五日恭遇皇上省躬求言是夜北风大作继以膏雨沴戾顿除仰见圣主至诚格天捷于影响赋此纪异且私幸其安全(十四韵) 清 · 戴亨
五言排律 押词韵第四部
旱魃从来有,骄阳似此无。
乾坤三昧火,昼夜一洪炉。
督亢山疑灼,桑乾水渐枯。
熇蒸当五月,瘴疠遍燕都
烈日焦躯体,炎飙中喝痡。
书斋团火狱,天意欲焚儒。
声怵街邻哭,心茫去住图。
阴阳无间隔,人鬼但须臾。
精祷诚能格,苍生谴顿除。
大风驱沴戾,霖泽渥膏腴。
势定方妻子,身存再发肤。
亲知相庆吊,远迩尽欢娱。
羁魄惊初复,香胶喜亦沽。
高穹呼吸接,兹理信非诬。
吕大防落职降官知随州绍圣元年六月甲戌 北宋 · 林希
 出处:全宋文卷一八一一、《宋大诏令集》卷二○六
朕昔嗣位之初,哀迷在疚,宣仁圣烈皇后受托神考,专佑眇躬。
屈揽繁机,事非获已,故亟进二三大臣,委以政事,庶几协济,共扬遗烈。
观文殿大学士左光禄大夫、知永兴军吕大防,被遇先朝,早历禁从,召寘丞弼,进登宰事。
而乃幸时变故,密逞奸回。
初则朋比冢司,继则窃弄国柄,力引死党,分置要地。
因缘论事,假托训辞,诱为奸言,务快私忿,谓帘帷可以欺罔,谓谅阁可以面谩。
凡经邦垂世之远图,与理戎斥地之成算,或妄肆改作,自矜变法之功,或轻用弃捐,意归黩武之过。
交通近习,紊官乱仪,睥睨两宫,呼吸群助。
恭惟太母本以保辅为怀,岂以纷更为事?
敢诬累于慈训,见包藏于异心,国论沸腾,边患滋炽。
逮予亲政,犹尔擅朝,悖德自如,奸状斯显,尚务存于大体,故深遏于群言。
而论者交章,迫以大义,谓有国之常宪,岂旧恩之可私。
薄示降惩,少谢中外。
其思自省,毋重后愆。
可特落观文殿学士,降授左正议大夫、知随州
刘挚落职降官知黄州绍圣元年六月甲戌 北宋 · 林希
 出处:全宋文卷一八一一、《宋大诏令集》卷二○六
昔者太母深处帷幄之中,朕方孤立士民之上,茕然在疚,罔知攸济。
内则付托群公,外则通达言路。
所赖有一德之士,不二心之臣,相与戮力,以康王室。
苟怀异意,是辜委任。
观文殿学士太中大夫、知青州刘挚,在先帝时,以馆阁诸生,擢任要剧,虽中坐薄累,终不汝遗。
夫何仇嫌,乃怀怨诽。
自长御史,至登宰司,始以傅会权臣,奉承风旨;
既又密布私党,倡导邪谋。
论议交通,踪迹诡秘。
诬诋圣考,愚视朕躬。
首陈变法之科,终成弃地之令。
纵释有罪,以归怨公上;
污蔑异己,以诱胁众心。
害贼忠良,不独遂中伤之计;
窥伺禁省,将密为离间之谋。
有臣若斯,维国之丑。
向虽从于罢免,犹曲示于保全。
夙负益彰,群言荐至。
欺天之恶,非公论之可容;
罔上之诛,顾常刑之敢逭。
聊从薄责,以示旧恩。
其务省循,毋重来悔。
可特落观文殿学士、降授左朝议大夫、知黄州
苏辙降官知袁州绍圣元年六月甲戌 北宋 · 林希
 出处:全宋文卷一八一一、《宋大诏令集》卷二○六、《宋宰辅编年录》卷一○
事君者有犯勿欺,所以尽为臣之节;
无礼必逐,岂容逃慢上之诛。
太中大夫、知汝州苏辙,父子兄弟,挟机权变诈之学,惊愚惑众。
昔以贤良方正对策于庭,专斥上躬,固有异志。
司言怀奸不忠,如汉谷永,宜在罢黜。
仁祖优容,特命以官。
神考时,献书纵言时事,召见询访,使预讨论,与轼大倡丑言,未尝加罪,仰惟二圣厚恩,宜何以报?
垂帘之初,老奸擅国,置在言路,使诋先朝。
乃以君父为仇,无复臣子之义。
愎忮深阻,出其天资。
援引儇浮,盗窃名器。
专恣可否,畴敢谁何。
至与大防中分国柄,罔上则合谋取胜,徇私则立党相倾。
排嫉忠良,眩乱风俗。
朕既洞察险诐,犹肆诞谩,假托虚辞,规喧朝听。
比虽薄责,未厌公言。
继揽奏封,交疏恶状。
维尔自废忠顺之道,而予务全终始之恩,再屈刑章,尚假民社。
往自循省,毋速后愆。
可特降授左朝议大夫、知袁州
苏轼散官惠州安置制绍圣元年六月甲戌 北宋 · 林希
 出处:全宋文卷一八一一、《宋大诏令集》卷二○六、《东坡事类》卷六
左承议郎、新差知英州苏轼元丰间,有司奏罪恶甚众,论法当死,先皇帝特赦而不诛,于恩德厚矣。
朕初嗣位,政出权臣,引兄弟,以为己助。
自谓得计,罔有悛心,忘国大恩,敢以怨报。
若讥朕过失,何所不容,仍代予言,诬诋圣考,乖父子之恩,害君臣之义。
在于行路,犹不戴天,顾视士民,复何面目?
乃至交通阍寺,矜诧倖恩,市井不为,󲦤绅所耻。
尚屈典章,但从降黜。
今言者谓指斥宗庙,罪大罚轻,国有常刑,非朕可赦,宥尔万死,窜之遐服。
辩足惑众,文足饰非,自绝君亲,又将奚怼?
保尔馀息,毋重后悔。
可特责授宁远军节度副使惠州安置。
禁违法勒佃职田诏宣和元年六月五日 北宋 · 宋徽宗
 出处:全宋文卷三六○四、《宋会要辑稿》职官五八之一九(第四册第三七一一页)、《群书考索》后集卷一七、《宋史》卷一七二《职官志》一二
诸路当职官各赐职田,朝廷所以养廉也。
县召客户或第四等以下税户租佃分收,灾伤检覆减放,所以防贪也。
访闻诸县例多违法,勒见役保正长及中上等人户分佃,认纳租课,不问所收厚薄,必输所认之数;
设有水旱,不问有无苗稼,勒令撮收。
其甚有至不知田亩下落,虚认送纳,习以成例。
农桑之家,受弊无告,闻之恻然。
可严行禁止。
县官吏违法以职田令第三等以上人户及见充役人,或用诡名、或令委保租佃,许人户越诉,以违诏论;
灾伤减放不尽者,计赃以枉法论,已入己者以自盗论。
提刑廉访常切觉察。
皇司点校文字等破太官食诏宣和二年六月五日 北宋 · 宋徽宗
 出处:全宋文卷三六○七、《宋会要辑稿》职官三四之三三(第四册第三○五五页)
皇司点校文字、法司使臣见破太官局第四等吃食可罢。
见有官司攀援及带请去处,亦行止罢。
应人吏并有官充吏职人破太官食,除元丰格法设载外,馀罢。
蔡京致仕制宣和二年六月戊寅 北宋 · 宋徽宗
 出处:全宋文卷三六○七、《宋宰辅编年录》卷一二
人主之职论相,动系四海安危之几;
大臣以道事君,不失终身进退之节。
眷惟元老,恳解国均。
虽贪得天下之耆明,与图厥政;
然闵劳军国之机务,勉徇乃情。
有如待遇之始终,增光老成之去就。
敦励风俗,耸光臣邻。
式宠其归,用告尔众。
具官蔡京道大而用果,器博而才周。
学探圣王之渊源,智该事物之变化。
善断大事,被遇三朝。
祖宗留以辅予,士夫视其行事。
粤惟绍述之始,起于流落之中。
朕心乃知,予倡汝和。
兴事造业,以熙于庶绩;
制礼作乐,以文于太平。
学校还三代之风,疆土率宁人之指。
边隅不耸,久恬镇抚之威;
年谷屡登,时显燮调之助。
房玄龄之居宰相积十五年,郭子仪之校中书二十四考
方便咨询之计,间资启沃之谋。
连上囊封,坚辞衮职。
使亟召而不起,诏亲谕而莫回。
深惟耆旧之臣,岂以筋力为礼。
往缘告老,已酌权宜。
止造五日之朝,稍便其燕处;
不治三省之事,欲纾其贤劳。
萧相老而素恭,留侯晚而弃事。
寿隽在服,精神折冲。
安事引年,殊怫素望。
然功成身退者天道之持满,居宠思危者君子之见几。
历观自古之名臣,鲜或自全于晚节。
与其留以自辅,固资论道经邦之远图;
岂若听其退休,俾遂既明保身之雅志。
是用仍上公之故秩,衍赐邑之新封。
许上印章,荣居赐第。
往逐邻里之父老,共尽囊橐之赐金。
士皆闻风而激昂,人或垂涕而太息。
于戏!
西伯善养吕望,忘东海之故居;
成王封周公,老京师而自近。
虽已归而谢事,犹勿忘于告猷。
寝食以时,药石自辅。
祯瑞诏太延元年六月 北魏 · 拓跋焘
 出处:全后魏文卷一
顷者寇逆消除,方表渐晏,思崇政化,敷洪治道,是以屡诏有司,班宣恩惠,绥理百揆。
群公卿士,师尹牧守,或未尽导扬之美,致令阴阳失序,和气不平,去春小旱,东作不茂。
忧勤克己,祈请灵祇,上下咸秩。
岂朕精诚有感,何报应之速,云雨震洒,流泽沾渥。
有鄙妇人持方寸玉印,诣潞县孙家,既而亡去,莫知所在。
玉色鲜白,光照内映。
印有三字,为龙鸟之形,要妙奇巧,不类人迹,文曰「旱疫平」。
推寻其理,盖神灵之报应也,朕用嘉焉。
比者已来,祯瑞仍臻,所在甘露流液,降于殿内;
嘉瓜合蒂,生于中山
野木连理,殖于魏郡,在先后载诞之乡;
白燕集于盛乐旧都,玄鸟随之,盖有千数;
嘉禾频岁合秀于恒农
白雉、白免并见于渤海,白雉三只又集干平阳太祖之庙。
天降喜贶,将何德以酬之。
所以内省惊震,欣惧交怀。
其令天下大酺五日,礼报百神,守宰祭界内名山大川,上答天意,以求福禄(《魏书·太武纪》上)
定国明经额数状 唐 · 郭应图
 出处:全唐文卷八百二十一
伏睹今年六月五日敕文。应国学与诸道等明经一例解送两人者。
应图等早辞耕稼。夙慕诗书。
自抛乡邑之中。便忝国庠之内。
栖迟守学。轗轲于时。
未□升进之期。却抱减退之患。
苟或诸道解送。监府同条。
实谓首尾难分。本枝无异。
伏请闻奏。俾遂渥恩。
大周相州安阳灵泉寺寺主大德智□师像塔铭 五代 · 于兢
四言诗 出处:全唐文卷八百四十一
法师讳朗字□智俗姓王氏。其先周灵王子□□□□邺城生也□祖惟祢芬馥旃禅师生□神□□□尘浊年七岁投大慈寺。主大德起法师□□□诵维经□□□至年十二属大唐太宗武圣皇帝广辟度门。□蒙□□□□弱冠□□□支依本寺昙源律师习毗□业业□之后又□慈润寺主大德智神论师学□□云□复进学□摩金刚般若并中观等三经二论□□源流□□激扬或研精默识。加以纯之□一分□温于□易焰元文方同三绝老庄素问博泛偫□持金刚般若及尊胜咒等各二万遍。文梵音转□首出缁□春秋六十有八夏踰卌□□讫于□安二年六月五日蜕迁识盖□大□云逝孰不悲伤。门徒大云寺僧元果灵泉寺僧元晤元晖等。攀慕慈诲。思报莫由。遂于州西南六十馀里本寺□悬壁山之阳。起塔供养。粤以三年十月廿五日□□永毕塔内便造以弥勒像一铺。图形奉侍□□事□□□以迹宣敬托彫刊。乃为铭曰。
子晋之后。
命氏为王。
风流远派。
爰宅真章。
父功祖德。
令闻令望。
降生才子。
玉质金相
而树来白。
而花绣黄。
□夙被。
檀□早芳。
经泉折玉。
戒海浮香。
迦旃妙教。
罗革鸣庄。
严坛□顶。
舍筏金刚。
于讲于诵。
无怠无荒。
积诚□□□心自彊。
中宗悬解。
法通方。
歌呗特妙。
唱导尤长。
以□□□南北宏扬。
胚胎有裕。
利乐无□鞅□早□轮脱辐消殿推□粤有子尚□师刚披山建□剖石开堂。
敬□来圣。
勒⿰(庙傍)
身命有□供侍无忘。
安厝既毕。
铭颂攸彰。
裨同遵于大道。
庶共□□□常。
龙飞二广特奏名第五等人参选事诏庆元五年六月五日 南宋 · 宋宁宗
 出处:全宋文卷六八九五
庆元五年龙飞二广特奏名试在第五等人,候将来郊祀后参选日,与升升朝官举主二员,及举官亦许权行增举三人。
向后科举,却合照应条格施行。
馀依已降指挥
按:《宋会要辑稿》选举一三之九。第五册第四四七二页
王僧辩 陈朝 · 徐陵
 出处:全陈文卷八
太清六年六月五日,孤子徐君顿首,昔者云师火帝,非无战阵之风,尧誓汤征,咸用干戈之道,至于摇山荡海,驱电乘雷,歼厥凶渠,无亏皇极,若夷羿,周厄犬戎,汉委珠囊,秦亡宝镜,然则皆闻之矣;
未有膺龙图以建国,御凤邸以承家,二后钦明,三灵交泰,而天崩地折,妖寇横行者也。
自古铜头铁额,兴暴皇年,梼杌穷奇,流灾中国,王弥石勒,吞噬关河,绿林青犊之群,黑山白马之众,校彼兵荒,无闻前史,八王故事,曾未混淆,九州春秋,非去祸乱。
我皇爱命中兴,光宅天下,泰宁琐琐,安敢执鞭,建武栖栖,何其扶毂?
抑又闻之,陶唐既作,天归鸟啄之臣,丰毕将兴,特挺鹰扬之佐,明公量苞金铉,神表玉璜,俪衮钦才,平阶伫德,固以留连管乐,惆怅风云,濡足维时,投竿斯在。
去岁凶徒不骋,言次巴丘,鼓声闻一柱之台,烽火照三休之殿,公则悬麾羽扇,犹对投壶,戎羯咸奔,鲸鲵俱剪,楼舡万轴,还系昆明,胡马千群,皆输长乐,于是乎夏首西浮,云行电迈,彭波东汇,谷静山空,扼鹊尾而据王畿,登牛头而埽天阙,渐台伪帅,仍传首于帝京,郿坞元凶,咸刳肠于军市,青羌赤狄,同畀豺狼,胡服夷言,咸为京观;
公园陵尽拜,忠贯长沙,神主咸安,勋逾高密,重以秦宫既获,鲁殿犹存,辟绿草于应门,开青槐于武库,长安五陵之族,鄠杜六迁之民,襁负而归,都廛斯满,鬻脂藏脯,游骑击钟,故市新城,飞甍华屋,东莞旧宅,人识桑榆,南顿荒田,家分禾黍,岂以乡名谷熟,邑号禾兴而已哉?
若夫卦起龙文,书因鸟迹,劬劳王室,大拯生民,自开辟以来,未之有也。
虽十六才子,明允笃诚,八百诸侯,专心同德中宗佐命,俱画丹青,光武功臣,皆悬星象,栈道木阁,田单之奉霸齐,绾玺将兵,周勃之扶强汉,壤虫之比黄鹄,辙鲋之仰河宗,未足云也。
孤子阶缘多幸,叨造皇华,乡国屯危,公私燋迫,邳肜之切,长乱心胸,徐庶之祈,终无引允。
既而屏居空馆,多历岁时,衅犯幽祇,躬当剿灭,何图衅咎,灾极苍旻,号慕烦冤,肝肠屠殒,酷痛奈何!
无状奈何!
惟桑与梓,翻若天涯,杖栽松,悠然长绝,明明日月,号叫无闻,茫茫宇宙,容身何所,穷剧奈何?
自忝膺嘉聘,仍属乱离,上下年尊,偏婴此酷。
昔人迎门请盗,恒怀废寝之忧,当挽与亲,犹有危途之惧,况乎逆寇崩腾,京师播越,兴居动止,长隔山河,朝夕饘𩛆,谁经心眼,程糜不继,原何资,瞻望风云,朝夕鸣咽,固乃游魂已谢,非复全生,馀息空留,非为全死,同冰鱼之不绝,似蛰虫之犹苏,良可哀也!
良可哀也!
自东都绍汉,南亳兴殷,修好徵兵,弥留星琯,韩宣范武,方驾连镳,苏秦张仪,朱轮华毂;
而孤子三危是摈,四罪同科,听别马而长号,杖归旌而永恸,王稽反命,既无托乘之恩,椒举相逢,谁为班荆之位?
昔人违齐处鲁,时降徵求,亡晋奔,犹蒙招请,问管宁于辽左,追王朗于浙东,并物誉时贤,卿门公族,悬须应务,深挟情祈,斯岂庸贱之俦邪?
非馀生之敢望也。
但预在輶轩,诚为过误,圭璋特达,通聘河阳,貂珥雍容寻盟漳水,差有黄门启封,非无青纸诏书,郡将州司,郊迎负弩,乡亭里候,饰馆陈兵,岂是复介而奔齐,宁当窃妻而逃晋?
已焉哉!
羌难得而言也。
汉之谷吉,捐躯者几人,楚之申胥,埋魂者何极,孤子何所叹焉。
但顿伏苫庐,徒延光晷,夫以啁噍燕雀,踯躅鸣号,含识怀灵,未有其痛。
且夫曾耕雨雪,犹尚悲歌,苏使幽囚,无驰哽咽。
公履忠弘孝,冠冕搢绅,化感烟云,量标海岳,行糜仲月,王政无塞,分谷高年,仁风斯远,固以衣缨仰训,黎庶投怀。
今日憔惶,洪泽,虽复孤骸不返,方为漠北之尘,营魄知归,终结江南之草,孤子徐君顿首(《文苑英华》六百七十七。)
汉唐三帝纪要录序1127年6月5日 宋 · 李纲
 出处:全宋文卷三七四七、《梁溪集》卷一三七 创作地点: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
臣窃观自昔人主履创业中兴之运,必有英伟之材以断大事,然后能戡难定功,而不为小故之所摇;
必有明哲之智以察至理,然后能听言用人,而不为异说之所惑;
必有宽大之量以保众,然后规模宏远,而足以济天下;
必有诚一之德以与贤,然后终始无间,而足以大有为。
所以肇迹开基,兴衰拨乱,克大敌,建大勋,为神民万物主,而垂休无穷者,率用此道。
则汉之高祖光武,唐之太宗,其人也。
高祖当秦之亡,仗三尺剑驱驰马上,以与项籍争天下,相持于荥阳成皋间,败师跳身者屡矣,然气不为之挫,而卒亡楚,凡五年而定帝业。
光武南阳,以数千乌合之卒,破寻邑百万之师,仗节渡河,崎岖于赵、魏之郊,危亦甚矣,然志不为之沮,故卒能破铜马、赤眉之属,而汉以再兴。
太宗乘隋之乱,起太原而定关中,擒建德、世充之徒,皆身履行阵、冒矢石而不惧,征伐四克,遂有天下。
此英伟之材,三帝之所同也。
高祖知人善任,使听言如不及,将韩信于行伍,得陈平于亡命,拔足挥洗揖郦生之说,辍食吐哺纳子房之策,樊哙一言则还军灞上,娄敬一言则趋驾关中,故能因群策以屈群力,而大功以成。
光武指授诸将,各当其任,料敌决胜,明见万里之外。
冯异获于俘执,而建方面之勋;
邓禹杖策谒于军门,遂定大计。
耿弇之谋,而起兵上谷
邳彤之计,而不弃信都,故能威谋靡抗,动辄如志。
太宗之任贤使能,好谋纳谏,又卓然过人远甚。
此明哲之,三帝之所同也。
司马迁高祖常有大度,宽仁爱人,意豁如也,而马援亦称光武恢宏大度,同符高祖,乃知帝王之自有真。
而史称太宗,亦言聪明英武,有大志,而能屈节下士。
则宽大之量,三帝皆然。
高祖天资慢侮,然待萧、曹、子房陈平,密侍帷幄,如左右手。
光武推赤心置人腹中,其待寇、邓、耿、贾,皆出入卧内,如子弟然。
太宗尤推诚以任人。
有上疏论房玄龄者,帝曰:「是欲离间吾君臣邪」?
斥岭表。
尝赐李靖手诏曰:「军事一以委卿,吾不从中制」。
则诚一之志,三帝皆然。
夫有明哲之而英不足以济之,则足于谋而寡于断;
有英伟之材而明不足以察之,则寡于虑而伤于专。
英明备矣,而宽大之量未宏,诚一之志未著,则亦未足以优于天下。
故四者兼备,德盛业钜,则能混一区宇,身致太平者,高祖光武太宗是也。
四者不备,各有所长,则能割据一方,粗成霸业者,魏武、吴、蜀之主是也。
由是推之,自古创业中兴之君,概可观矣。
至于英不足而为弱,明不足而为暗,无宽大之量而狭小,无诚一之志而多疑,则亡国衰世之君,靡不由此。
恭惟皇帝陛下英明之姿,宽诚之德,得于天纵,与神为谋,而臣幸获日侍轩墀,仰闻圣训,窃叹绝德清光,非臣下所能跂及;
然而绍膺大统,适当国步艰难、夷狄强盛之日,百度未举,四方未宁,谓宜深考汉之高祖光武、唐之太宗所以创业中兴者,神明自得,圣心循焉,以驭驾群材,制胜克敌,拨乱世而反之正,则我宋中兴之功不难也。
臣辄不自揆,取三帝之行事散在诸传及他史者,次第编集,删其繁文,掇其大节,纂成一书,目之曰《汉唐三帝纪要录》,敢尘睿听,以备乙夜之览。
庶几萤爝之光裨日月之照烛,涓埃之细助海岳之深崇,以古为鉴,揆今之宜,或有取焉。
非独臣之幸也,实天下之幸也。
臣谨序。
缴进应诏所论四事状(前连元祐五年六月奏状)1091年1月9日 北宋 · 苏轼
 出处:全宋文卷一八七七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元祐六年正月九日龙图阁学士左朝奉郎、知杭州苏轼状奏:右,臣去年六月具状奏闻,乞申明给还市易折纳产业,及除放积欠盐钱,并人户欠买退绢钱四事,未蒙回降指挥
今月五日,准元祐五年十二月十九日尚书省劄子,会到诸处,称不曾承受到上件奏状。
十二月十八日,三省同奉圣旨,令臣别具闻奏者。
今重具到元奏状缴连在前。
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贴黄〕臣窃见浙中州县市井人烟,比二十年前,不及四五。
所在酒税课利亏欠,只如杭州酒务课利,昔年三十馀万贯,今来只及二十馀万贯。
其它大率类此。
朝廷力行仁政,不为不久,而公私凋耗,终不少苏,盖是商贾物货,元未通行故也。
自来民间买卖,例少见钱,惟藉所在有富实人户可倚信者赊买而去。
岁岁往来,常买新货,却索旧钱,以此行商坐贾,两获其利。
今浙中州县,所理私债,大半系欠官钱人户。
钱尚不能足,私债更无由催,以此商旅不行,公私受害。
若行此四事,则官之所失,止是虚数,而人户一苏,三二年间,商旅必复通行,酒税课利,渐可复旧,所补不小(《苏文忠公全集》卷三二。)
此处所云之「四事」,未及酒欠,参卷三一《应诏论四事状》。
改服色诏开皇元年六月癸未 其一 南北朝末隋初 · 杨坚
 出处:全隋文卷一
初受天命,赤雀降祥,五德相生,赤为火色。
其郊及社庙,衣服冕之仪,如朝会之服,旗帜牺牲,尽令尚赤。
戎服以黄(《隋书·文帝纪上》)
改服色诏开皇元年六月癸未 其二 南北朝末隋初 · 杨坚
 出处:全隋文卷一
宣尼制法,云行之时,乘殷之辂。
奕叶共遵,理无可革。
然三代所尚,众论多端,或以为所建之时,或以为所感之瑞,或当其行色,因以从之。
今虽夏数得天,历代通用,汉尚于赤,魏尚于黄,骊马玄牲,已弗相踵,明不可改,建寅岁首,常服于黑。
朕初受天命,赤雀来仪,兼姬周已还,于兹六代。
三正回复,五德相生,总以言之,并宜火色。
垂衣已降,损益可知,色虽殊,常兼前代。
其郊丘庙社,可依衮冕之仪,朝会衣裳,宜尽用赤。
昔丹乌木运,姬有大白之旂,黄星土德,曹乘黑首之马,在祀与戎,其恒异。
今之戎服,皆可黄,在外常所著者,通用杂色。
祭祀之服,须合礼经,宜集通儒,更可详议(《隋书·礼仪志七》,高祖初即位将改周制,乃下诏。又见《通典》六十一。)
舍利感应记别录 隋 · 王劭
 出处:全隋文卷二十二
高丽、百济、新罗三国使者将还,各请一舍利,于本国起塔供养,诏并许之。
诏于京师大兴善寺起塔,先置舍利于尚书都堂十二月二日旦发焉。
是时天色澄明,气和风静,宝舆幡幢,香花音乐,种种供养,弥遍街衢。
道俗士女,不知其几千万亿。
服章行位,从容有序。
上柱国司空安德王雄已下,皆步从至寺,设无遮大会礼忏焉。
有青雀狎于众内,或抽佩刀,掷以布施,当人丛而下,都无所伤。
仁寿二年正月二十三日,复分布五十一州,建立灵塔。
总管刺史已下,县尉已上,废常务七日,请僧行道,教化打刹,施钱十文,一如前式。
期用四月八日午时,合国化内,同下舍利,封入石函。
所感瑞应者,别录如左。
恒州表云:舍利诣州,建立灵塔。
三月四日到州,即共州府官人巡历检行,安置处所。
唯治下龙藏寺,堪得起塔。
其月十日,度地穿基。
至十六日未时,有风从南而来,寺内香气,殊异无比,道俗官私,并悉共闻。
及有老人,姓金名瓒,患鼻不闻香臭,出二十馀年,于时在众,亦闻香气,因即鼻差。
至四月八日,临向午时,欲下舍利,光景明净,天廓无云,空里即雨,宝屑天花,状似金银碎薄,大小间杂,雰雰散下,犹如雪落。
先降塔基石函上,遍堕寺内城治,俱有杂色晃曜,金晶映日。
时即将衣承取,复在地拾得。
道俗大众,十万馀人,并见俱获。
又刹柱东西二处,忽有异气,其色黄白,初细后粗,如蜂火烟,龙形宛转,回屈直上,周旋塔顶,游腾清汉,莫测长短,良久乃灭。
又有四白鹤,从东北而来,周绕塔上,西南而去。
至二十日巳时,筑塔基恰成,复雨宝屑天花,收得盛有一升。
即遣行参军王亮于先奉献皇帝,开花于宝屑内,复得舍利三颗,甚大欢欣。
瀛州表云:掘地欲安舍利石函时,可深六尺许,土里忽有真紫色光现,须臾遂灭。
其土即有黑文,杂间成篆字,书云「转轮圣王佛塔」,谨表闻知。
黎州表云:掘基安舍利塔,于地下得一瓦,铭曰「千秋万岁乐未央」。
观州表云:舍利塔上有五色云,如车盖,其日午时现至暮。
魏州表云:所送舍利,数度放光,复有诸病人,或患眼盲或患五内,发顾礼拜,病皆得愈。
至四月八日,欲下舍利,午时天忽有一片五色云,香馥非常,须臾之间,即降金花。
至九日旦,复下银花,遍满城池。
其花大者如榆荚,小者似火精,人人皆得,函盛奉献。
其日复有一黑狗,耽耳白胸,于舍利塔前,舒左股,屈右脚,见人行道,即起行道,见人持斋,亦即持斋,非时与食不食,唯欲得饮净水,至后日旦起解斋,与粥始吃。
且寺内先有数个猛狗,但见一狼狗,无不竞来吠啮。
若见此狗入寺,悉皆低头掉尾。
当尔之时,看人男夫妇女三十馀万,尽皆不识此狗,未知从何而来。
泰州表云:欲下舍利时,七日地微动,至八日大动。
兖州表云:敕书分送起塔,以瑕丘县普乐寺最为清净,即于其所奉安舍利以去。
三月二十五日,谨即经营,以为函盖。
初磨之时,体唯青质,及其功就,变同玛瑙。
五色相杂,纹彩焕然。
复于其里间生白玉,内外通彻,照物如水,表里洞朗,鉴人等镜,其送舍利(缺)
曹州表云:三月二十九日,舍利于子城上,赤光现。
四月五日申时,舍利现双树,并有师子现。
五日亥时,舍利现金光,长七寸。
六日卯时,龙花树现,下有佛像俱出。
六日卯时,漆龛板外光明,状如金花色。
六日申时,漆龛北板上及佛菩萨双树等形。
六日亥时,舍利精舍里出黄白花光,长四五寸。
八日辰时,漆龛板后云雾金光等形状。
巳时,漆龛板后娑罗树莲华影佛像、众僧师子等形。
午时,塔上五色云现。
午后,漆龛内板上有娑罗双树林楼阁等现。
九日,漆龛内板上叠石垒基文。
申后,漆龛板外大娑罗树及僧执香炉等形容,金佛像现,似若太子初生,身如黄金色,后有三僧,身著紫黄法服,手捉香炉供养。
其香气与世香不同,每日恒闻。
晋州表云:舍利于塔前放光三度,皆紫光色,众人尽见。
杞州表云:舍利以三月四日到州。
十四日辰时,琉璃瓶里色白如月,须臾之间,即变为赤色。
至四月二日后,变〔作〕紫光,或现青色,瓶内流转,一来一去,循环不止,道俗瞻仰,咸共归依,实相容仪,良久乃散。
七日午时,形影复出,变动辉焕,于前无异。
徐州表云:舍利二月二十八日至州西一驿宿。
其夜阴雨,舍利放光,向州四十五里,其净道寺僧向北山看光影,从驿所舍利处而来。
舍利石函盖四月五日磨治讫,遂变出仙人二,僧四人,居士一人,麒麟一,师子一,鱼二,馀并似山水之状。
邓州表云:舍利四月六日石函变作玉及玛瑙,其石有文,现「正国德」三字,并有仙人麟凤等出。
安州表云:奏寺安置送舍利,法师浮业。
共州官人量度基申时,忽有香气氛氲,乘空而至,芬芳微妙,世未曾有,道俗咸皆惊愕。
随至处所,香气遍满,至五更方始散尽。
又至四月八日行道日,满供设大斋,午时欲下舍利,道俗一万馀人,法师升高座,手捧舍利,以示大众,人人悲感,不能自胜。
即有赤色从师手内瓶口而出,便二度放光,高一丈。
又下石函,忽有白云团圆如盖,正当函上,右旋数匝闭讫,还当元出之处消灭。
又塔南先有佛阁,当时锁闭舍利,于其下立道场,遣二防人看守。
忽闻阁上有众人行声,看阁门仍闭,又复。
须臾复闻行声,即走告寺主,共开阁门上验看,唯有佛像,自外都无所见。
又下舍利讫日到申时有法师净梵,头陀僧净滔,于舍利塔后临水岩边,为诸道俗受菩萨戒。
众人见群鱼行队游水,首皆南出,似欲归依,多少一万馀。
请二禅师乘船入水,为鱼受戒。
然水内诸鱼,悉回首向船,随逐循行,如似听法。
赵州表云:舍利三月四日到州,臣等于治下文际寺安置起塔。
二日治刹行道,舍利于塔所放赤光,从未至申,更见不同,或似像形,或似楼阁,或见白光,乍大乍小,巡绕舍利,绕瓶行道,或隐或显,或迟或速,官人道俗,莫不亲见,惊喜号咽,沸腾寺内。
至四日,又放赤光,曜如金色,纵横一尺馀,紫绿相间,前后三度,良久乃灭。
又见一佛像,长二尺馀,坐于莲花趺坐,又以二菩萨侠侍,长一尺馀,从卯至巳,见诸形相。
道俗四部二万馀人,咸悉瞻仰。
豫州表云:舍利瓶有白光,须臾成五色,游转瓶内,形相非常。
又凿舍利铭,其石更无异质,凿至皇帝一字,从上点及竖牵横画,随凿之处,如刻金所成。
利州表云:舍利三月二十六日夜一更内放光,遍照衙内如月。
明州表云:四月八日下舍利,掘地安石函,乃得一像。
卫州表云:四月三日斋讫,舍利金瓶外,其色红赤,鲜丽殊常。
或行琉璃瓶底,或游瓶侧,缘瓶上下,光明外照。
比至八日,照灼如初。
洺州表云:舍利三月十一日天降甘泽,十三日乃止。
有戒德沙门僧猛,先患腰脚,不堪出行,其日闻舍利欲到,合寺驰走,僧猛自身抱患,不得奉迎,命弟子法藏扶持出户,回心正念,遂便得起行。
出城十里许,亲迎舍利。
因比瘳降,渐堪得行。
毛州表云:舍利二月二十七日到州,其日即依式安置一切男女,皆发菩提心,竞趣归依。
哑者能言,挛躄之人,悉皆能行。
石函乃变如琉璃,内外明彻。
四月十二日,天雨金银花等,表送奉献。
冀州表云:舍利放光五色,照满城治。
时有一僧,先患目盲,亦得见舍利。
复有一人,患腰脚挛躄十五年,自舍利到州所,是患人礼拜发愿,即得行动。
宋州表云:三月四日舍利至州,其所部送城县市院。
先有古井沤由来碱苦,水色旧赤,全不堪食,其县民胡子乾,因取水和泥,怪其色白,尝觉甚甘。
四月三日舍利于塔内放赤色光。
六日夜五更,寺内又放白色光。
七日辰时,寺内天雨白花,目验雰雰然,状如细雪,不落于地。
八日午时,欲下舍利入函,天上有白鹤,翔塔基之上。
怀州表云:舍利于州城长寿寺安置。
四月五日辰时,有一雄雉飞来函侧,心閒从容,质羽鲜华,自飞自止,曾无惊畏,河内县民杨迈特以示道俗六千馀人,莫不同见。
敕使沙门灵粲,即与受戒。
其雉向师,似如听法。
师云:此雉是野鸟,内法道理,无容笼系。
即令送城北太行山放之。
舍利塔厢,复有一迹,从塔东南三步而来,直到塔所,不见还纵,复无入处,或阔四寸,或阔三寸,蟠屈逶迤,状等龙蛇之迹,官人道俗,并悉共见。
八日至午时,舍利欲入塔函,遂放光于瓶外,巡回数匝,晖彩照曜,或上或下,乍隐乍出。
汴州表云:舍利三月二日到州,权置州馆。
六日夜,大德僧惠彻等,忽闻香气,有异寻常。
至八日,诸僧迎舍利,将向塔所,大德僧僧粲等五人,复闻香气。
去惠福寺门四十馀步,遂放青色光,覆照露帐,大久乃灭。
其寺有舍利,在僧房供养。
其日杞州人张相仁,于僧房见寺内舍利复放青色光,恰与新至舍利色状相似。
十日复至,见赤色光临寺佛堂,高五尺。
其夜四更,复见青赤杂色光于寺。
复有一老母,患腰已来二十馀年,拄杖伏地而行。
舍利至寺,强来礼拜,于大众里,见舍利光,腰即得差,舍杖而行。
洛州表云:舍利三月十六日至州,即于汉王寺内安置。
至二十三日,忽降香气,世未曾有。
四月七日夜一更向尽,东风忽起,灯花绝焰,在佛堂东南,神光照烛,复有香风而来,官人道俗等共闻见,于是弥增克念。
至八日,临下舍利,塔侧桐树,枝叶低茎。
幽州表云:三月二十六日弘业寺安置舍利石函,始磨两面,以水洗之,明如水镜,内外相通,紫光焰起,其石斑驳,又类玛瑙,润泽炫耀,光似琉璃。
至四月一日,起斋行道。
至三日亥时,舍利前焚香供养,灯光照庭,众星夜朗,有素光舒卷,在佛舆之上。
至八日,舍利入函,自旦及辰,函石现文,仿佛像有菩萨,光彩粉藻。
又似众仙,其间鸟兽林木诸状,不惑者众,实难详审。
其有文理,照显分明,今画图奉进。
许州表云:三月三日初夜于州北境去州九十里,舍利放光,紫赤二色,照曜州城,内外民庶,皆见神光。
四月七日在州大厅,舍利出金瓶之外,琉璃瓶内,行道放光。
至八日在辨行寺塔所,又放光明。
午时,舍利欲入石函,又有五色光彩云,来临塔上,云形如盖。
其日在塔西南一百馀步,依育王造塔本记一枯池,不在四畔,正在池中,可深九尺。
忽有甘井自现,其水不可思议。
当时道俗看者二万馀人,同饮齐见。
所录瑞应,奉表奏闻。
荆州,舍利现云如车盖,正当塔上,云间雨花,游扬不落,众鸟翔塔。
济州,舍利本一,至彼现二,放光照现,闻异香气,云间出音,自然钟声,及以赞善,大鸟群飞塔下。
楚州,舍利当行道日,野鹿来听,鹤游塔上。
莒州,舍利本一,至彼现三,放光映照。
掘基地下,忽得铜塔,及哑者能言。
营州,舍利三度放光,白色,旧龟石自然析解,用书石函。
杭州,舍利山间掘基,得自然石窟,容舍利函。
潭州,舍利江鸟迎送。
潞州,舍利至彼,自然泉涌,饮者病愈。
洪州,舍利白项乌引路。
德州,舍利至彼,躄者能行,大鸟旋塔。
郑州,舍利放光,幡向内垂。
江州,舍利至彼,行道日,耕人犁得一铜像。
兰州,舍利掘基地下,得一石像,又小儿拨得二铜像。
慈州,舍利现白云盖如飞仙,自然泉涌,饮者病愈。
廉州,未得舍利,别得一舍利放光,佛香炉烟气,又类莲华,黄白色,天雨宝屑。
雍州表云:仁寿二年五月十二日京城内胜光寺、大兴善寺法界寺、州公廨里,及城治街巷,天雨银屑,大如榆荚,小如《夫》等,表送奉献。
仁觉寺五月十二日未时,有风从西南来,如香气氛氲,沙门及经生道俗等,并悉俱闻。
当夜雨宝屑天花,芭蕉枝叶,棕榈茎干上,人皆拾得,大小如前无异。
仁寿二年六月五日夜,仁寿宫所慈善寺新佛堂内,灵光映现,形如钵许,从前柱绕梁栿,众僧睹见。
仁寿二年六月五日夜,雨银屑天花,琵琶叶上,及馀草头上落地。
仁寿二年六月八日,诸州送舍利沙门使还宫所,见旨相问慰劳讫。
令九日赴慈善寺为庆光斋僧,众至寺赞诵,旋绕行香,欲食,空里微零。
复雨银屑天花,舍人崔君德令盛奉献。
京城内胜光寺模得陕州舍利石函,变现瑞像娑罗双树等形相者。
仁寿二年五月二十三日巳后,在寺日日放光,连连相续,缘感即发,不止昼夜。
城治道俗,远来看人,归依礼拜,阗门塞路,往还如市。
遇斯光者,照动群心,悲喜发意。
其城内诸寺,外县诸州,以绢素模将去者,或上举放光,或在道映照,或至前所,开明现朗,光光色别,随见不同。
仁寿二年七月十五日京城延兴寺灌写释迦金铜像丈六。
其夜雨宝屑银花,香气甚异无比。
陕州,舍利从三月十五日申时至四月八日戌时,合一十一度见灵瑞,总有二十一事,四度放光,内见华树,二度五色云。
掘地得鸟,石函变异。
八娑罗树,树下见水,一卧佛,三菩萨,一神尼
函内见鸟,三枝金华,兴云成轮相,自然幡盖。
函内流出香云,再放光。
舍利在陕州城三月二十三日夜二更里,大通寺善法寺、阐业寺并见光明,唯善法寺所见光内,有两个华树,形色分明,久而方灭。
其色初赤,寻即变白。
后散如水银,满屋之内,物皆照彻。
舍利在大兴国寺四月二日夜二更里,灵胜寺见光明洞了,庭前果树及北坡草木,光照处见其形,塔基下掘〔地〕得鸟。
舍利来向大兴国寺三月二十八日卯时,司马张备、共大都督侯进,检校筑基,掘地已深五尺,有阌乡县玉山乡民杜化云鐇下忽出一鸟,青黄色,大如鹑,驯行塔内,安然自处,执之不恐,未及奉送,其鸟致死。
今营福事于舍利塔内,获非常之鸟,既以出处为异,谓合嘉祥。
今别画鸟形,谨附闻奏。
五色云再现。
三月十五日申时,舍利到陕州城南三里涧,即有五色云从东南郁起,俄尔总成一盖,即变如紫罗色,舍利入城,方始散灭,当时道俗并见。
至二十八日未时,在大兴国寺,复有五色云,从西北东南二处而来,舍利塔上相合,共成一段。
时有文林郎韦范、大都督杨旻及官民等,并同观瞩。
其云少时即散者也,两度出声。
舍利在州,三月二十三日夜,从宝座出声,如人间打静声,至三乃止。
后在大兴国寺四月五日酉时,复出一声,大于前者,道俗并闻。
石函内外,四面见佛菩萨神尼娑罗树光明等。
四月七日巳时,欲遣使人送放光等四种瑞表,未发之间,司马张备、共崤县乾意、阌乡县赵怀坦、大都督侯进、当作人民侯谦等,至舍利塔基内石函所检校,同见函外东面,石文乱起。
其张备等怪异,更向北面。
乾意以衫袖拂拭,随手向上,即见娑罗树一双,东西相对,枝叶宛具,作深青色。
俄顷道俗奔集,复于西面外以水浇洗,即见两树,叶有五色,次南面外。
复有两树,枝条稍直,其叶色黄白,次东面外。
复有两树,色青叶长,其四面树下,并有水文。
于此两树之间,使人文林郎韦范,初见一鸟仰卧。
司马张备次后看时,其鸟已立。
鸟前有金华三枝,鸟形大小毛色,与前掘地得者不异。
其鸟须臾向西,南行至佛下停住。
函内西南近角,复有一菩萨,坐华台上,面向东。
有一立尼,面向西,而向菩萨合掌,相去二寸。
西面内复有二菩萨并立,一金色,面向南,一银色,面向北,相去可有三寸。
西唇上有一卧佛,侧身,头向北,面向西。
其三菩萨,于石内并放红紫光,高一尺许,从巳至未,形状不移,图画已后,色渐微灭。
道俗观者,其数不少。
此函本是青石,色基黑暗。
见瑞之时,变为明白,表里映彻。
周回四面,俱遣人坐,并相照见,无所翳幛。
其函内外四面,总见一佛、三菩萨、一尼、一鸟、三枝华、八株树,今别画图状,谨附闻奏。
午时,四方云起,变成轮相。
复有自然幡盖,及塔上香云,二度光见。
四月八日午时,欲下舍利,于时道俗悲号,四方忽然一时云起,如烟如雾,渐欲向上。
至于日所,即绕日变成一晕,犹如车轮。
内别有白云,团圆翳日,日光渐即微暗,如小盏许,在〔轮〕外周匝次第以云为辐,其轮及辐,并作红紫色。
至下舍利讫,其云散灭,日光还即明净。
复于塔院西北墙外,大有自然幡盖,亦有见幡盖围绕舍利者,当时谓有人捉幡供养,至下舍利讫,其幡盖等忽即不见。
于时道俗见者不少。
至戌时,司马张备等见塔上有青云气,从塔内而出,其云甚香,即唤使人文林郎韦范、大兴寺僧昙畅入里就看,备共韦范等并见流光向西北、东南二处流行,须臾即灭(《广弘明集》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