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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二十九 (自动笺注)
志一百四
河渠
直省水利
清代軫恤民艱,亟修水政,黃、淮、運、永定諸河、海塘而外舉凡直省水利,亦皆經營遺餘力,其事可備列焉。
公元1647年
順治四年給事中梁維請開荒田、興水利,章下所司
十一年,詔曰:「東南財賦之地,素稱沃壤
近年水旱為災,民生重困,皆因水利失修,致誤農工
督撫責成地方官悉心講求疏通水道修築堤防以時蓄泄,俾水旱無虞,民安樂利。」
公元1662年
康熙元年重修夾江龍興堰,又鑿大渠以廣灌溉
二年,修和州銅成堰,龍首通濟二渠
交城磁瓦河漲,水侵城,築堤障之。
三年,修嘉定楠木堰。
九年,修郿縣金渠、寧曲水利。
十二年重修城固五門堰
十九年,濬常熟白茆港、武進孟瀆河。
二十三年,修五河南湖堤壩
二十七年,修徽州魚梁壩。
三十七年,命河督王新命畿輔水利
公元1699年
三十八年聖祖南巡,至東光,命直隸巡撫李光地察勘漳河滹沱故道
覆疏言:「大名廣平真定河間所屬,凡兩河經行之處,宜開濬疏通,由館陶入運。
漳河單家支流合,至鮑家嘴歸運,可分子牙河之勢。
三十九年,帝巡視子牙河堤,命於閻、留二庄間建石閘隨時啟閉
御史劉珩言,永平真定近河地,應令引水田耕種。
諭曰:「水田之利,不可太驟。
若剋期齊舉,必致難行
惟於興作之後百姓知其有益自然鼓勵效法,事必有成
四十年李光地言:「漳河四支三支歸運皆弱,一支歸淀獨強。
水大時,當用挑水壩等法,使水分流,北不至滹沱以浸田,南不至衛河以害運。
」如所請行
公元1704年
四十三年,挑楊村引河
先是子牙廣福樓開引河時,文安大城民謂有益青縣民謂不便,各集河干互控。
至是河成,三縣民皆稱便
天津總兵官藍理請於豐潤寶坻天津開墾水田下部議。
旋諭曰:「昔李光地有此請,朕以為不可輕舉者,蓋北方水土之性迥異南方
當時水大以為可種水田,不知驟漲之水,其涸甚易。
琉璃河、莽牛河、易河之水,入夏皆涸可知
次年部臣仍以開墾為請,諭以此事暫宜存置,可令藍理天津開水田,俟冬後踏勘
公元1709年
四十八年濬鄭州賈魯故道,自東趙訖黃河涯口新莊。
於東趙建閘一,黃河涯口築草壩石閘各一。
甘肅巡撫舒圖言:「唐渠口高於身,水勢不暢,應引黃河之水匯入宋澄堡。
如水足用,更於上游黃處開河引水,酌閘壩,以資蓄泄
」從之。
蘇巡撫於准言:「丹陽練湖冬春泄水濟運,夏秋分民田
奸民圖利,將下湖之地佃種升科民田悉成荒瘠
蓄水為湖,得資灌溉
」從之。
五十七年,以沛縣連年被水,命河督趙世顯察勘
世顯言:「金鄉魚台之水,由沛之昭陽湖微山湖,從荊山口出貓兒窩入運。
近因荊山十字河淤墊,致低田被淹。
應將沙淤濬通,再於十字河上築草壩。
若遇運河水淺即令堵塞,俾水全歸微山湖,出湖口閘以濟運,則民田漕運兩有裨益
」從之。
公元1725年
世宗時,於畿輔水利尤多區畫
雍正三年直隸大水,命怡親王允祥大學士硃軾相度修治
因疏請濬治衛河、淀池、子牙永定諸河,更於京東之灤、薊,京南之文、霸,設營田專官,經畫疆理
召募老農,謀導耕種
四年,定營田四局,設水利營田府,命怡親王總理其事,置觀察使一。
五年分局七年,營成水田六千頃有奇
後因水力贏縮靡常,半就湮廢
是年侍郎通智單疇書,會同川岳鍾琪,開惠農渠於查漢托護,以益屯守復建昌潤渠於惠農東北
六年浚文水近汾河渠,引灌民田,開嵩明州楊林海以泄水成田。
八年,帝以寧水利大清、唐三渠,日久頹壞,命通智光祿卿史在甲勘修。
是年廣西興安靈渠,以利農田通行舟。
濬陳、許二州溝洫
公元1732年
十年雲貴總督鄂爾泰言:「滇省水利全在昆明海口,現經修濬膏腴田地漸次涸出。
盤龍江、金棱、銀棱寶象等河俱與海口近,亟宜建築壩台。
」又言:「楊林海水暢流周圍草塘均可招民開墾
宜良江頭村舊河地形稍高,宜另開河道以資灌溉
尋甸河整石難鑿,宜另濬沙河,俾得暢流
東川城北漫海,水消田出,亦可招墾。
」均從之。
十二年,營田觀察使陳時夏言:「文安大城內修橫堤千五百餘丈,營田四十八頃俱獲豐收
但恐水涸即成旱田,請於大堤東南開建石閘北岸多設涵洞以資宣洩
」從之。
公元1736年
乾隆元年大學士嵇曾筠疏濬湖水利。
兩廣總督鄂彌達言:「廣、肇二屬沿江一帶基圍關係民田廬舍,常致沖坍,請於險要改土為石,陸續興建
下部議行
江南大雨水,淮陽被淹,命濬宿遷桃源清河安東高郵寶應水道
二年,命總督尹繼善籌畫雲南水利無論通川及本省河海凡有民食者,及時興修
陝西巡撫崔紀鑿井灌田以佐水利之議。
諭令詳籌,勿擾閭閻
公元1738年
三年大學士川陝總督查郎阿言:「瓜州地水少民田資以灌溉者,惟疏勒河之水,河流微細
查靖逆衛北有川北、鞏昌兩湖西流合一,名蘑菇溝。
其西有三道柳條溝,北流歸擺帶湖
請從中腰建閘,下濬一渠,截兩溝之水盡渠中,為回民灌田之利。
貴州總督張廣泗開鑿黔省河道,自都勻經舊施秉清水江湖南黔陽直達常德,又由獨山三腳坉達古州,抵廣西懷遠直達廣東,興天地自然之利。
下部議行
四年安徽布政使晏斯盛言,江北鳳、潁以睢水為經,廬州巢湖為緯,他如六安舊有堤堰,滁、泗亦多溪壑,概應動帑及時修濬,從之。
川陝總督鄂彌達等言:「寧夏新渠、寶豐前因地震水涌二縣治俱沉沒
請裁其可耕之田,將漢渠尾展長以資灌溉
惟查漢渠百九十餘里,渠尾餘水無多,若將惠農渠口修整引水,使漢渠尾接長,可灌新、寶良田千頃
上嘉勉之
公元1740年
五年河督顧琮言:「前經總河白鍾山奏稱『漳河復歸故道,則衛河不致泛溢,為一勞永逸之計』。
臣等確勘,自和兒寨東起,至青縣鮑家嘴入運之處止,計程六百餘里,河身淤淺,兩岸居民稠密
若益以全漳之水,勢難容納,則改由故道,於直隸不能無患然不故道,又于山東不能無患
惟有分泄防禦,使兩省無所害,庶為經久之圖。
總辦江南水利大理卿汪漋言:「鹽城東塘河及阜寧山陽河道高郵寶應下游,及串場河、溱潼河,俱淤淺,應挑濬
其串場河之范堤,及拼茶角二場堤工,俱逼海濱,應加寬厚
揚州各閘壩應疏築,限三年告成
」均如所請行
安徽巡撫陳大受言:「江北水利關係田功
原任籓司晏斯盛定興修,估銀四十餘萬。
竊思水利固為旱澇有備,而緩急輕重必須熟籌
州縣所報,如河圩湖澤,及大溝長渠工程浩繁民力不能獨舉自應官為經理
其餘零星塘荅,現有管業之人,原皆自行疏濬朝廷豈能有限錢糧,為小民代謀畚鍤
」上韙之。
河南巡撫雅爾圖言:「豫省水利工程,惟上蔡估建堤壩,系防蔡河異漲之水。
其餘汝河、滍河堤堰,應令地主行修補。
開濬汝河、潁河等工,請停罷以節糜費
報聞
公元1741年
六年春,雅爾圖言:「永城地積潦城南舊有渠身長三萬一千餘丈,通澮河年久淤淺。
現乘農隙勸諭紳民挑濬,俾水有歸。
」又言:「前奉諭旨,開濬省城乾涯河,復於中牟創開新河一,分賈魯河水勢,由沙河會乾涯河,以達江南之渦河而匯於淮,長六萬五千餘丈,今已竣工
賜名惠濟
公元1744年
九年御史柴潮生言:「北方地平衍,原有河渠淀泊水道可尋。
如聽其自盈自涸,則有水無利而獨受其害。
請遣大臣齎帑興修
」命吏部尚書劉於義保定會同總督高斌督率辦理
尋請將宛平良鄉涿州新城雄縣大城舊有淀渠,與擬開河道,並堤埝涵洞橋閘次第興工
廷議,如所請行
先是御史張漢疏陳湖廣水利,命總督鄂彌達查勘
至是疏言:「治水之法,有不可與水爭地者,有不能棄地就水者。
三楚之水,百派千條,其江邊湖岸開之隙地,須嚴禁私築小垸,俾水有所匯,以緩其流,所謂不可爭者也。
其倚江傍湖已辟之沃壤,須加謹防護堤塍,俾民有所依以資其生,所謂不能棄者也。
其各屬迎溜頂沖處,長堤連接責令歲增高培厚,寓疏濬於壅築之中。
報聞
公元1746年
十一年大學士河督劉於義等疏陳慶雲鹽山續勘疏濬事宜下部議行
青州河水漲,沖開百餘丈決口,旋堵。
博興樂安積水挑引河導入溜河。
十二年夏宿遷桃源清河安東之六塘河,及沭陽海州沭河山水漲發,地方被淹,命大學士高斌總督尹繼善會同河臣周學健往勘。
議於險處加寬挑直,建石橋開引河,官民協力防護,從之。
十三年湖北巡撫彭樹葵言:「荊襄一帶江湖袤延千餘里,一遇異漲,必借餘地容納
宋孟珙知江陵時,曾修三海八櫃以瀦水
無如水濁易淤,小民趨利者,因於岸腳湖心多方截流以成淤,隨借水糧魚課四圍築堤以成垸,人與水爭地為利以致與人爭地為殃。
惟有杜其將來,將現垸若干,著為定數此外不許私自增加
報聞
十四年雲南巡撫圖爾炳阿疏鑿金沙江底績,纂進金沙江志。
公元1752年
十七年,江蘇巡撫庄有恭言:「蘇州福山塘河,太倉之劉河,乃常熟八州縣水利攸關,歲久不修旱澇無備。
請於附河兩岸霑及水利各區,按畝酌捐,興工修建
得旨嘉獎
十八年,陝甘總督黃廷桂言:「巴里坤之尖山子至奎素,百餘里內地畝皆取用南山之水,自山以外,多滲入沙磧,必用木槽接引,方可暢流
請於甘、涼、肅三處種地官兵千名前往疏濬
」如所請行
江南山東河南積年被水,而山東之水匯於淮、徐,河南之水達於鳳、潁,須會三省全局以治之,命侍郎裘曰修夢麟往來察閱,會江蘇安徽河南巡撫計議
曰修言:「包、澮二河在宿、永連界處,為泄水通商要道
安徽境內有石橋六,應加寬展
洪河、睢河與虹縣家河、下江林子河、羅家河,應補修子堰。
鳳台之裔溝、黑濠、涇泥三河應挑深,使暢達入淮。
夢麟言:「碭山蕭縣宿遷桃源山陽阜寧沭陽共有支河二十餘,應分疏濬
」均從之。
公元1758年
二十三年,豫省開濬河道工竣,允紳民請,於永城建萬歲亭,並御制文志之。
山東巡撫爾泰言:「濟寧汶上嘉祥毗連山湖地畝湮沒千餘頃,擬將金線、利運二閘啟閉,使湖水濟運,坡水歸湖,可以盡數涸出。
得旨嘉獎
二十四年濬京師護城河圓明園一帶河。
御史李宜青疏濬畿輔水源,命直隸總督方觀承條議以聞。
觀承言:「東西二淀千里長堤,即宋臣何承矩興堰遺迹
今昔情形有異。
倘泥往跡,害將莫救。
如就淀言利,則三百餘里中水村物產,視昔加饒,惟遇旱而求通雨澤水土之氣,則人事有當盡者耳。
四川總督開泰言:「灌縣都江大堰灌成都各屬及眉、邛二州田畝寧遠南有大渡河,自冕寧會理三口,與金沙江合,支河雜出,堰壩最多,俱應相機修濬
部議從之。
初,御史吳鵬南請責成興修水土之政,命各督撫經畫
浙江巡撫庄有恭水之大利五,江、湖、海、渠、泉。
省得其二三,而浙實兼數利。
、衢、嚴三郡,各有山泉溪澗灌注成渠,堰壩塘盪,無不具備
仁和錢塘上中市、三河垸、區塘、苕溪塘,海鹽之白洋河、湯家鋪廟、涇河長興東西南漊港,永嘉之七都新洲陡門、九都水湫、三十四都黃田陡門,實應修舉,以收已然之利。
杭州臨平湖、紹興夏蓋湖,有關田疇大利,應設法疏挑,或召佃墾種,再體勘辦理
允之
公元1760年
二十五年,阿爾泰疏言:「東省水利,以濟運關鍵,以入海為歸宿
濟、東、泰、武之老黃河馬頰、徒駭等河,兗、沂、曹之洸、涑等河,共六十餘道,皆挑濬通暢
運河民埝計長七百餘里,亦修整完固
青、萊所屬樂安平度昌邑濰縣高密州縣,應挑支河三十餘,俱節次挑竣。
萊州之膠萊河,納上游諸水高密膠河,亦趨膠萊,易致漫溢,應導入百脈湖,以分水勢。
沂州、郯境內應開之武城溝河二十五道,又續挑之響水溝河二十五道,引窪地之水由江南邳州入運,並已工竣
」帝嘉之
公元1761年
二十六年河東鹽政薩哈岱言:「鹽池地窪,全恃姚暹渠為宣洩
近因渠身日高,漲漫南北堤堰禁牆內。
黑河實產鹽之本,年久淺溢。
涑水河西地北高南下,倘汛漲南趨,則鹽池難保護。
五姓湖為眾水所匯,恐下游阻滯逆行為患
均應及時疏通
」從之。
明年,帝南巡,諭曰:「江南河阻洳之區,霖潦堪虞,而下蓄泄機宜,尤以洪澤湖關鍵
邵伯以下,金灣及東西灣滾壩節節措置特為三湖旁疏曲引起見
溯源絜要,莫如廣疏清口,乃及今第一義
至六塘河尾閭橫經鹽河以達于海,所有修防事宜,該督、撫、河臣會同鹽政悉心覈議以聞。」
公元1763年
二十八年,帝以天津文安大城屢被霪潦積水未消,命大學士兆惠督率經理
又以曰修前辦豫省水利有效,命馳往會勘覆命阿桂會同總督方觀承酌辦
阿桂等以「子牙河自大城張家莊以下分為正、支二河,支河之尾歸入正河,形勢不順
請於子牙村南斜向東北挑河二十餘里;安州城河為入淀尾閭,應挑長二千二百餘丈;安、肅之漕河,應挑長三千七百餘丈。
上游之姜女廟,應建滾水石壩,使水由正河歸淀。
新安韓家埝一帶西北諸水匯歸之所,應挑引河十三里有奇」。
如所議行
公元1764年
二十九年改建濟河石閘
湖北溪鎮十里長堤,及廣濟黃梅江堤
江都堰,開支河一,使漲水徑達外江
三十二年修築河堤岸,自文安三灘里至大城庄兒頭,長二千七百餘丈。
山東巡撫崔應階言:「武定近海地窪,每遇汛漲,全恃徒駭、馬頰二河分流入海。
徒駭下游霑化入海處,地形轉高,難議興挑。
勘有壩上庄舊漫口河形地勢順利,應開支河,俾兩道分泄。
」江蘇巡撫明德言:「蘇州南受浙江山經太湖之水,北受揚子江鎮江入運之水,伏秋汛發,多致漫溢
請修吳江震澤十縣塘路
」均從之。
公元1768年
三十三年滹沱水漲逼臨正定城根,添築城西南新堤五百七十餘丈,回水堤迤東築挑水壩五。
河神祠前魚鱗壩八十丈。
藁城東北兩面,滹水繞流,順岸築埽三百六十丈,埽後加築土埝。
三十五年挑濬蘇郡入海河道白茆河自支塘鎮滾水壩,長六千五百三十餘丈;徐六涇河自陳盪橋至田家壩,長五千九百九十餘丈。
三十六年,濬海州薔薇王家口、下坊口王家溝四河
直隸被水,命侍郎袁守侗、德成分各處督率疏消。
尚書裘曰修往來調度總司其事。
山東巡撫徐績查勘小清河情形,請自萬丈口挑至還河口,計四十里,使正、引兩河分流,由河入泊,由泊達溝歸海。
詔如所議行
廣西巡撫陳輝祖言:「興安河源出海陽山,至分水潭,舊築鏵嘴以分水勢,七分湘江為北陡,三分灕江為南陡,於進水陡口內南北建大小天坪,以資蓄泄,復建陽坪,以遏旁行故道,並以引灌糧田。
近因連雨衝陷,請修復土石各工。
下部知之。
公元1773年
三十八年挑濬禹城漯河高密百脈引河
四十年修築武昌省城金河洲太乙宮濱江石岸
江南旱,高、寶皆歉收
總督高晉河督吳嗣爵薩載合疏言:「嗣後洪湖水勢,應以高堰椿為準,各閘壩涵洞相機啟放,總使運河存水五尺以濟漕,餘水侭歸下以資灌溉
」從之。
四十一年,修西安四十七州縣渠堰千一餘處
總督高晉言:「瓜洲城查子港工接連回瀾壩,江岸忽於六月裂縫坍塌入江約百餘丈,西南城牆塌四十餘丈。
現在水勢已平,擬將瓜洲量為收進,讓地於江,並沿岸築土壩以通纖路
諭令妥善經理
公元1777年
四十二年山西巡撫覺羅巴延三言:「太原西有風峪口,旁俱大山大雨後山水下縣城,猝難捍禦。
請自峪口起,開河溝一,直達汾水,所佔民田止四十餘畝,而太原一城可期永無水患
四十三年疏濬湖州漊港七十二。
昌邑海堤居民認墾堤內鹼廢地千二百餘頃。
鎮洋劉河,自西陳門涇上頭起,至王家港止。
四十四年改建宣化城外柳川河石壩,並添築石坦坡。
漳河下游沙庄壩漫口,淹及成安廣平,水無歸宿。
成安柏寺營至杜木營,繞築土千一百餘丈。
公元1782年
四十七年雲南巡撫劉秉恬言:「鄧川之瀰苴河,上通浪穹下注洱海中分東西兩湖
東湖由河入海,河高湖低,每遇夏秋漲發,迴流淹沒附近糧田。
紳民倡捐,將湖尾入海處堵塞另開子河,引東湖水直洱海,又自青石澗至天洞山,築長堤、建石閘,使河歸堤內,水由閘出,歷年所淹田萬一千二百餘畝,全行涸出。
得旨嘉獎
又言:「楚雄龍川江自鎮南發源,入金沙江
近年河溜逼城,請於相近鎮水挑濬深通導引河溜復舊
澂江撫仙湖下游,有清水渾水河各一,渾水牛舌石壩被沖,匯流入清,以致為害
請於牛舌壩東另開子河,以泄渾水,並將河身改直,使清水暢達
」上獎勉之
公元1785年
五十年河南巡撫何裕城言:「衛河、滑、濬四縣,濱河田畝農民築堤以防淹浸不能導河灌田。
輝縣百泉地勢卑下,而獲嘉等縣較高,難以紆迴導引
其餘汲縣新鄉並無泉源,祗有鑿井一法,既可灌田,亦藉以地氣,已派員試開。
」濬賈魯惠濟兩河
寧夏漢延、唐來、大清惠農四渠。
五十一年山東商人捐資挑濬鹽河,並於東阿長清齊河歷城建閘八。
公元1788年
五十三年荊州萬城堤潰,水從西北兩門入,命大學士阿桂往勘。
尋疏言:「此次被水較重,土人以下游之窖金洲沙漲逼溜所致,恐開挑引河江水平漾無勢,仍至淤閉。
請於對岸楊林靠堤先築土壩,再接築雞嘴石壩,逐步前進激溜向南,俟坳刷成兜灣,再趁勢挑引河,較為得力
報聞
五十四年,濬通惠河朝陽門護城河及溫榆河
五十五年培修千里長堤,瀦龍河大清河、盧僧河等堤,鳳河東堤,及西沽、南倉、海河等疊道,改建豐城東西是石工
潛江仙人舊堤千二百八十餘丈。
濬永城洪河
公元1792年
五十七年,兩江總督書麟等言:「瓜洲均系柴壩江流溜急,接築石磯不能鞏固
請於回瀾舊壩外,拋砌碎石,護住埽根,自裹頭坍卸舊城處所靠岸,亦用碎石拋砌,上面鑲埽。
嗣後每年挑溜,可期溜勢漸遠。
得旨允行
又言:「無為州河形兜灣,應將永成圩壩加築寬厚
擬於馬頭開挖河口三十丈,曾家腦至東圩壩舊河亦展寬三十丈,俾河流順暢
」上韙之。
蕭山荷花池堤為石工堵河內民漫口五十餘丈,修復豐城江岸石堤
五十九年荊州沙市大壩,因江流激射,勢露頂沖,添建草壩。
公元1800年
嘉慶五年挑濬檿牛河、黃家河,及新安、安、雄、任丘高陽正定新樂八州河道
六年京師連日大雨,撥內帑挑濬紫禁城內外大城以內河道,及圓明園一帶引河
文安被水,命直督陳大文詳議
疏言:「文地極窪,受水淺,地與河平,自建治以來,別無疏濬章程
惟查大城河之廣安橫堤,為文邑保障,迤南有河間千里長堤,可資外衛。
兩堤之中,有新建閘座,以泄河間漫水。
再於地勢稍下龍潭灣,開溝疏濬,或不致久淹
」從之。
公元1803年
八年伊犁將軍松筠言:「伊犁土田肥潤,可耕之地甚多,向因乏水,今擬設法疏渠引泉,以資汲灌。
應請廣益耕屯,以裕滿兵生計,並借官款備耕種器物
」如所請行
十一年,疏築直隸千里長堤,及新舊格淀堤。
十二年,湖廣總督汪志伊言:「堤垸保衛田廬關係緊要
漢陽州縣均有未涸田畝,未築堤塍。
應亟籌勘辦,以興水利而衛民田
」從之。
十六年,以畿輔災歉,命修築任丘州縣長堤,並雄縣疊道,以工代賑
十七年,濬武進孟瀆河。
阜寧救生河,太倉劉河。
天津靜海兩縣河道
東平小清河,及安流、龍拱二河,民便河。
十八年
南河道總督初彭齡陳江省下河水利,宜加修理。
得旨允行
十九年大名清豐南樂三縣七十餘庄地畝,久為衛水淹沒村民自原出夫挑挖,請官為彈壓
御史王嘉棟疏言:「、湖被旱歉收,請開濬西湖以工代賑
」皆允之
二十一年疏濬吳淞江
二十二年章丘民言長白東嶺二山之水,向歸小清河入海。
自灰壩被沖,水歸引河章丘等縣屢被水災。
禮部侍郎李鴻賓往勘。
次年巡撫陳預疏言:「小清河章丘鄒平長山新城上游高苑博興樂安為下游,正河及支派溝多有淤墊
請先疏濬上游,並將滸山等二泊一湖挑挖寬深,則水勢不至建瓴直注,下游亦不驟虞漫溢
得旨允行
沔陽石閘挑引渠,以時啟閉
公元1820年
二十五年,修都江堰
御史鴻條陳興修水營田事宜,命直隸山東山西河南督撫一體籌畫興舉
襄陽老龍石堤
車辦事大臣嵩安疏報別什托固喇克等處挑渠引水,墾田五萬三千餘畝。
有詔褒勉
公元1821年
道光元年,修湖州黑窯江堤,濬涇陽龍洞渠、鳳陽新橋河。
二年,加築襄陽老龍石堤
正定棠、護城泄水、東大道等河,並修斜角回水等堤。
興修杭州北新關外官纖道
直隸總督顏檢請築滄州地減河閘壩,濬青縣興濟兩減河,修通州果渠村壩埝。
皆如議行
疏濬銅山山橋河道,及南鄉奎河。
江都三汊河子、鹽河閘淤淺,及沙漫州江口沙埂。
豐城新建惠民橋堤。
三年,修汾河堤堰,並移築李綽堰,改挖河身
天門京山鍾祥堤垸,及監利櫻桃堰、荊門沙洋堤。
挑挖熱河旱河,並添修荊條單壩。
文安崔家窯、崔家房漫口
河東鹽池馬道護堤,並濬姚暹渠、李綽堰、涑水河。
刑部尚書蔣攸銛言:「上年漳河水下流,由大名元城直達紅花堤,潰決堤埝,由館陶,應亟籌議
」命大學士戴均元馳勘。
奏言:「元城引河穿堤河身窄狹,應挑直展寬,以暢其流。
紅花以下新刷水溝百餘丈,應挑成河以期分泄。
」又:「漳自南徙合洹以來衛水為其頂阻,每遇異漲,民埝不能捍禦,以致安陽內黃頻年衝決
今漳北趨,業已分殺水勢
擬於樊馬坊陳家村河干北岸築壩堵截,使分流歸併一處
自柴村橋起,接連河北岸,建築土壩,樊馬坊以下王家口築土土壩以免流南趨,使漳、洹不致再合。
」詔皆從之。
公元1824年
四年,築德化建昌南昌新建四縣圩堤
修培荊州城大橫塘以下各工,及監利家口謝垸漫決堤塍
給事中硃為弼疏浚劉河、吳淞,及附近太湖各河。
御史郎葆辰請修太湖七十二漊港,引苕、諸水入湖以達于海。
御史程邦憲請擇太湖泄水要處所,如吳江堤垂虹橋遺愛亭、龐山湖疏剔沙淤,剷除盪田,令東注水源無滯
先後疏入,命兩江總督孫玉庭、江蘇巡撫韓文綺、浙江巡撫帥承瀛會勘
玉庭等言:「江南之蘇、、常、太,浙江之杭、嘉、湖等屬,河道淤墊,遇漲輒溢。
現勘水道形勢疆域雖分兩省源委實共一流
專任大員統治全局
」命江蘇按察使林則徐綜辦江、浙水利。
御史陳澐疏陳畿輔水利,請分別緩急修理
給事中張元模請於趙北口連橋南開一座,以古趙河引河,並挑北盧僧,以分減白溝之獨流。
帝命江西巡撫程含章工部侍郎辦理直隸水利會同蔣攸銛履勘
含章請先理大綱興辦大工九。
如疏天津海口,濬東西淀、大清河,及相度永定河下口,疏子牙積水,復南運河舊制,估修北運,培築千里長堤,先行擇辦。
此外三支黑龍港、宣惠滹沱各舊,沙、洋、洺、滋、洨、龍鳳龍泉、瀦龍、檿牛等,及文安大城安州新安堤工分年次第辦理
又言勘定應濬各,塌河淀承六減下達七里海,應挑寬罾口以泄北運大清永定子牙四河之水入淀。
再挑西堤引河,添建草壩,泄淀水入七里海,挑邢家坨,泄七里海水入薊運河,達北塘入海。
至東淀、西淀為全省瀦水要區,十二連橋南北通途,亦應擇要修治
均如所請行
濬虞城惠民溝,夏邑巴清永城水溝
玉庭言:「三江水利,如青浦婁縣吳江震澤華亭太湖水,下注黃浦各支河淺滯淤阻,亟應修砌。
吳淞江太湖下注幹河,由上海出閘,與黃浦合流入海。
去路阻塞流行不暢,應於受淤最厚處大加挑浚
得旨允行
公元1825年
五年陝西巡撫盧坤疏報咸寧龍首渠,長安蒼龍涇陽之清、冶二河盩厔之澇、峪等郿縣井田等渠,岐山石頭寶雞利民等渠,華州方山榆林溪河、芹,均挑濬工竣開復水田百餘頃至數百頃不等
監利江堤襄陽老龍石堤
已革御史時進畿輔水利百卷
直隸總督蔣攸銛疏陳防守千里長堤善後事宜報聞
安陽湯陰廣潤陂,屢因漳河決口淤墊,命巡撫程祖洛委員確勘挑渠,將積水引入衛河,使及早涸復。
荊州得勝台民堤。
公元1827年
七年總督孫爾准言:「莆田木蘭陂上受諸渠之水,下截海潮灌溉南北平田二十餘萬畝
近因屢經暴漲泥沙淤積陡門石堤損壞以致頻歲歉收
現經率同士民捐資修培南北兩岸石工告竣
得旨嘉獎
濬漢川草橋口、消渦湖口水道
御史程德潤荊山王家營屢決,下游州縣連年被災。
請飭相度修築
命湖廣總督嵩孚籌議,因請仿黃河工程切灘法,平其直射溜勢,再將下游沙洲開挑引河,破其環抱,以順正流。
帝恐與水爭地虛糜無益,命刑部尚書陳若霖等往勘。
覆言:「京山決口三百二十餘丈,鍾祥潰口百七十餘丈,正經行二百餘年,不應舍此別尋故道
惟有挑除胡李灣沙塊,先暢下游去路,將京山口門挽築月堤展寬水道鍾祥口門於堵閉後,添築石壩二,護堤攻沙。
」帝韙之,命嵩孚駐工督辦
公元1828年
八年河南巡撫楊言:「湯河伏道廣潤陂上游之羑、新惠等,向皆朝宗於衛,因故道久湮頻年漫溢
現為一勞永逸之計,因勢利導,悉令暢流
南陽白河淅川丹江水勢浩瀚,俱切近城根,亟應築碎石磨盤等壩二十餘道,分別挑溜抵禦。
」均如所請行
挑濬冀州東海淤塞溝身,以工代賑
公元1829年
九年,修宿遷堤岸丹陽練湖閘壩。
宿州
喀什噶爾新城沿河堤岸
江總督蔣攸銛言:「徐州河道,如蕭縣龍山邳州睢寧界之白塘邳州舊城民便碭山利民永定二河,又沛縣堤工邳州沂河民埝,豐縣太行堤,皆最要之工,請次第估辦興挑。
」從之。
十年,修湖北省江岸,並添建石壩。
挑濬漳河故道
保定南關外河道,及徐石橋河間家門堤。
東平小清河,及安流、龍拱二河
公安監利堤。
公元1831年
十一年,修南昌新建進賢圩堤,及河間獻縣河堤天門水南堤工
桐梓被水開濬戴家溝河道。
工部尚書硃士彥察勘江南水患,疏請修築無為及銅陵江壩。
給事中邵正笏言江湖漲灘占墾日甚,諭兩江總督陶澍、湖廣總督盧坤等飭屬詳勘,其沙洲地畝無礙水道者,聽民認墾,否則設法嚴禁
十二年,挑除星子蓼花池淤沙,疏通溝道,並築避沙塹壩。
修築南昌新建圩堤,又改豐城土堤為石。
公元1833年
十三年,湖廣總督訥爾經額請修襄陽老龍漢陽護城石堤武昌荊州沿江堤岸
江總督陶澍請修六合雙城果盒圩堤埂,濬孟瀆、得勝、灣港三河,並建閘座。
均如議行
戶部興修直隸利城工,命總督琦善確察附近民田溝渠陂塘擇要興修以工代賑
御史硃逵吉言,湖北連年被水,請疏江水,使南匯洞庭湖,疏漢水,使北匯三台等湖,並疏江、漢支,使分匯雲夢七澤堤防可固,水患可息。
御史陳誼言,安陸濱江堤塍衝決為害,請建五閘壩,挑濬河道,以泄水勢。
疏入,先後訥爾經額、尹濟源吳榮光遴員詳勘。
公元1834年
十四年,修良鄉道橋座。
沔陽天門、牛氾支漢陽通順,並修築臨江、漢各堤。
石首潛江漢川,修荊州城大堤,華容縣水官民各垸。
濬碭山利民永定二河
南昌新建進賢建昌鄱陽德安星子德化八縣水淹圩堤
潛江鍾祥京山天門沔陽、漢陽六州縣臨江潰堤以工代賑
修邳、宿二州沂河堤埝、及王翻湖等工。
太倉、七浦及太湖以下泖淀,並修元和南塘寶帶橋
公元1836年
十六年,濬河東姚暹渠。
庫車沿河堤壩
海鹽河道
又貸江蘇司庫銀濬鹽城大河豐縣順堤,並修築堤工,從兩江總督林則徐等請也。
大學士穆彰阿步軍統領耆英工部尚書載銓,勘估京城內外應修道溝渠。
十七年,修武昌沿江石岸鍾祥劉公菴、何家潭老堤,潛江城外土堤,及豐城土石堤工,並建小港石閘石埽。
十八年,修黃梅堤。
豐潤玉田黑龍
公元1839年
十九年,修武昌保安門外江堤蘄州衛軍堤,漢陽臨江石堤
葉爾羌參贊大臣恩特亨額覆陳巴爾楚克開墾屯田情形
先是,帝允伊犁將軍特依順保之請,命於巴爾楚克開墾屯田
嗣署參贊大臣金和疏陳不便覆命恩特亨額詳籌。
至是,疏言:「該處渠身僅三百二十八里有奇,沿堤兩岸培修水勢甚旺,足資灌溉
並派屯丁分段看守,遇水漲時,有渠旁草湖可泄,不致淹漫要路
」諭:「照舊妥辦,務於屯務邊防實有裨益
伊犁將軍關福疏報,額魯特愛曼所屬界內塔什畢圖,開正渠二萬五千七百餘丈,計百四十餘里,得地十六萬四千餘畝,實屬肥腴引水足資灌溉
褒勉之。
公元1840年
是歲漢水盛漲,漢川沔陽天門京山堤垸潰決
二十年總督周天爵疏報江、漢情形擬疏章程六:一,沙灘上游作一引壩,攔入湖口,再作沙是障其外面,以堵旁泄;一,江之南岸虎渡東支堤為西堤,別添新東堤,留寬水路四里餘,下達黃金口,歸於洞庭,再於石首調弦口留三四十里沮洳之地,瀉入洞庭;一,江之北岸舊有閘門,應改為滾壩冬啟夏閉;一,襄陽上游多作挑壩,撐水外出,再於險要處所,加築護堤護灘;一,襄陽四面堤畔應用磚石多砌陡門夏令相機啟閉;一,襄河水浩大,應添造滾壩冬啟夏閉,於兩岸低洼處所,引渠納水。
所司議行
是年華容武陵龍陽沅江四縣官民堤垸,又修荊州大堤,及公安監利江陵潛江四縣堤工
公元1842年
二十二年,堵鹿邑河決口。
先是黃水決口大溜直趨渦河,將南岸觀武集、鄭橋、劉窪庄、古家橋淮寧之閻家口、吳家橋、徐家灘、婁家林、季家樓堤頂漫塌,太和民田悉成巨浸阜陽以次州縣亦被漫淹
至是,安徽巡撫程楙采言:「豫工將次合龍,渦河決口若不及時興修下游受害益深。
請敕河南撫臣迅籌堵築。
」從之。
廣總督裕泰等疏報江水盛漲,衝陷萬城堤以上之吳家橋水閘,並決下游上漁埠頭大堤,直灌城,倉庫監獄均被淹漫。
消退後,而埠頭漫口較寬,勢難對口接築。
擬修挽月堤一,並先於上下游各築橫堤一。
如所請行
修築庫倫堤壩,及鄒縣橫河口李家河口民堰。
公元1843年
二十三年直隸總督訥爾經額疏陳直隸難以興舉屯政水利,略云:「天津山海關戶口殷繁,地無遺利。
無人開墾之處,乃沿海鹼灘,潮水咸濇不足以資灌溉
至全省水利歷經試墾水田,屢興屢廢,總由南北水土異宜,民多未便
開源、疏泊、建閘、修塘,皆需重帑,未敢輕議試行
宜於各境溝洫及時疏通以期旱澇有備,或開鑿井泉,以車戽水,亦足裨益田功
」如所議行
海陽寮哥宮、涸溪、崎頭堤工
公元1844年
二十四年,修江夏江堤
海州沭河
七月荊州江勢汎漲,李家埠內是決口水灌城內
江陵虎渡口汛江支各堤亦多漫溢
總督裕泰籌款修築
九月,萬城大合龍
伊犁將軍彥泰等言:「惠遠城東阿烏蘇廢地可墾復良田十餘萬畝,擬引哈什河水以資灌注,將塔什鄂斯坦田莊舊有渠道展寬,接開新渠,引入烏蘇東界,並間段酌挑支河。
」又言:「伊拉里克地畝與喀喇沙爾蒙古游牧地以山為界,該處河水一道,由山之東面流出,距游牧地尚隔一山,於蒙古生計無礙,堪以開墾
請濬大渠支渠泄水渠,引用伊拉里克河水
」又言:「奎屯地方寬廣,有河一道,系由庫爾喀喇烏蘇南山積雪融化匯流成河,近水地畝早有營屯戶民承種。
又蘇沁荒地有萬餘畝,土脈肥潤,祗須挑渠引水可以俱成沃壤
」均如所請行
公元1845年
二十五年,濬賈魯河,修汶上馬踏湖民堰。
喀喇沙爾辦事大臣全慶查勘和爾罕水利,疏言:「和爾罕地本膏腴,宜將西北哈拉木扎什水渠並東南和色熱瓦特大渠接引,可資耕種
中隔大小沙梁業已挑通,宜於衝要砌石椿,使沙土不致坍卸,渠道日深足以灌溉良田
」又言:「伊拉里克地吐魯番所轄托克遜軍台之西,土脈腴潤,謂之板土戈壁,其西為沙石戈壁
二百餘里,至山口出泉處,有大阿拉渾、小阿拉兩水,匯成一河
從前渠道未開,水無收束一至沙石戈壁散漫沙中,而板土戈壁水流不到,轉成荒灘
今將極西之導引而東,在沙石戈壁鑿成大渠三段,復於板土戈壁開支渠,即遇大汛,水有所歸
吐魯番地畝多系掘井取泉,名曰卡井,連環導引,其利甚溥
高埠引水逆流而上,應聽戶民自行挖井,冬春微時,可補不足
」下廷臣議行
公元1846年
二十六年烏魯木齊都統惟勤請修理喀喇沙爾渠道壩堤,並陳章程四,命伊犁將軍薩迎阿覆覈,尚無流弊,詔如所請行
六塘河堤沖潰,各州縣連年被水,命兩江總督昌等覈辦。
覆言,海州境內六塘河及薔薇河淤衝決田廬受淹,於運道宣防,大有關係應從借款挑築,允之
修溫榆河果渠村壩埽
二十七年,扎薩克郡王伯錫爾呈獻私墾地畝,內有生地四千八百三十餘畝,接濬新渠二,添開支渠二,以資分灌。
公元1848年
二十八年,兩江總督李星沅請修沛縣民埝埽壩,裕泰請修江夏堤工鍾祥廖家店外灘岸,直隸總督訥爾經額修築萬全護城石壩,均如所請。
御史楊彤如劾河南撫臣三次挑挖賈魯河決口,費幾百萬,迄無成功,請敕查辦
詔褫鄂順安以下職。
新任巡撫潘鐸疏言:「賈魯河工程應以復硃仙鎮為修河關鍵。
硃仙鎮內及街南北河淤墊最甚,今議添辦柴稭埽工,以防兩岸淤沙。
其淤沙最深處挑濬較難,另擇乾土十數里,改道通舊河,責成各員賠修,限四十五日工竣。
」從之。
公元1849年
二十九年,江蘇巡撫傅繩勛言:「陰雨連綿積水無從宣洩以致江、淮、揚等屬堤圩多被衝破
請仿農政書櫃田之法,以土護田,堅築高峻內水易於車涸,勸民舉行以工代賑,並查勘海口開挖洞泄水。
」帝嘉勉之。
三十年,修襄陽老龍石堤,及漢陽堤壩武昌沿江石岸潛江土堤鍾祥高家堤
御史汪元方浙江水災,多由棚民開山水道淤阻所致,疏請禁止
巡撫吳文鎔嚴查並命江蘇安徽江西湖廣督撫一體稽查妥辦。
公元1851年
咸豐元年浙江巡撫常大淳疏陳清理種山棚民情形,略言:「浙西水利餘杭南湖驟難濬復,應先開支河、修石閘以資蓄泄
上游而下游之患亦可稍平。
浙東紹興三閘口外鄞縣象山河溪,現經籌挑。
報聞
三年太常卿唐鑒畿輔水利備覽,命給直隸總督桂良閱看,並著于軍務告竣時,酌度情形妥辦。
公元1862年
同治元年御史硃潮請開畿輔水利,並以田地治否,定府縣考績殿最
直隸總督文煜等將所轄境內山泉河淀湖及可開渠引水地方詳查,並妥議章程
覆疏言:「有可舉行之處,或礙於地界,或限於力量,或當掘井制車,或須抽溝築圩,均設法催勸,推行盡利。
三年江蘇士民殷自芳等以「山陽鹽城內市河、十字河小市蜿蜒百里東注馬家盪,沿河民田千頃,旱則資其灌溉,潦則資其宣洩
乾隆六年大挑以後迄今百餘年,河淤田廢水旱易成災。
墾請挑濬築墟,引運河入市河,以蘇民困」。
命兩江總督、江蘇巡撫覈辦。
公元1866年
五年御史王書瑞言,浙江水利海塘而外,又有漊港。
烏程有三十九氵婁,長興有三十四漊。
自逆匪竄擾後,泥沙堆積,漊口淤阻,請設法開濬
又言蘇、諸郡與、嘉、湖異同歸湖州上游之最要,蘇、等郡處下游之最要。
上游阻塞,則害在湖州下游阻塞,則害在蘇、,並害及、嘉、湖。
請飭江蘇一併勘治。
從之。
六年,濬清河張福口引河。
八年安徽巡撫吳坤修言,永城宿州接壤之南股河,久經淤塞下接靈壁低洼如釜,早成巨浸,水無出路,擬查勘籌辦
從之。
公元1870年
九年,濬白茆河道改建海石閘。
江蘇紳民請濬復淮水故道,命兩江總督、江蘇巡撫漕運總督會籌。
覆疏言:「挽淮歸故,必先大濬淤黃河,以暢其入海之路,繼清口,以導其入黃,繼堵成子河、張福口、高良澗三河,以杜旁泄。
應分緩急興工,期以數年有效
下部議,從之。
是年內閣侍讀學士鍾佩賢亦以疏濬海港為請。
於是浙撫楊昌濬言:「漊港年久淤塞查明最要次要各工,分別估修,擬趁冬隙時,先將寺橋等九港及諸、沈二漊趕辦,其餘各工及碧浪湖工程次第籌畫,應與吳江長橋及太湖出水各口同時修濬
得旨允行
公元1871年
十年,修龍洞舊渠,並開新渠以引涇水
蘇巡撫張之萬請設水利局,興修三吳水利
於是重修元和吳縣吳江震澤橋竇各工。
大者吳淞江下游至新閘百四十丈,別以機器船疏之。
太倉七浦河,昭文徐六涇河常熟福山港河、常州河,武進孟瀆、超瓢港,江陰黃田港、河道塘閘、徒陽河丹徒口支河,丹陽城河鎮江京口河,均以次分年疏導幾及十年,始克竣事
先是侯家決口河督喬松年以為時較晚,請來年舉辦
至是,巡撫丁寶楨言,此處決口不堵,必致浸淹、兗、濟十餘州縣,若再向東南奔注,則清津、里下河一帶更形吃重,請親往督工堵築。
詔獎勉之
公元1873年
十二年,以直隸河患頻仍,命總督李鴻章仿雍正間成法,籌修畿輔水利
議定直隸諸河,皆以淀池為宣蓄。
西淀數百里河道,為民生大關鍵,先堵趙村決口,築磁河、瀦龍河南堤,以御外水,挑濬盧僧、中亭兩河分減大清河水勢以免倒灌
並疏通趙王河道,將苟各庄以上巨堤及下口鷹嘴壩各建閘座。
是年秋直隸運河堤決內閣學士宋晉請擇修各河渠以工代賑,從之。
十三年挑濬天津陳家溝至塌河淀邊減河三千七百餘丈,又自塌河淀金鐘故道斜趨入薊運河新河萬四千一百餘丈,俾通省河流分溜由北塘歸海。
莊戶決口,奪溜南趨,命寶楨速籌堵築。
旋以決口驟難施工,請在迤下之賈庄建壩堵合,即於南北岸普築長堤。
北岸濮州上游開州,並飭直督合力籌辦
公元1875年
光緒元年濬文安勝芳河,修菏澤賈庄南岸長堤及北岸金堤
二年,濬張家橋新舊泗河
三年,濬濟寧夏鎮迤南十字河
給事中夏獻馨請修水利以裕民食,諭各督撫酌奪情形悉心區畫
四年修補濱江黃柏山樊口四十里老堤,並於樊口內建石閘
五年,修都江堰堤,灌縣溫江崇慶舊淹田地涸復八萬二千餘畝。
公元1881年
七年挑濬大清河下游,使水暢入東淀,並於獻縣硃家口古羊河東岸另闢滹沱減河,使水歸子牙故道,達津入海。
寶坻武清境內北運減河。
大學士左宗棠興辦順直水利,以陝甘應餉之軍助直隸治河之役。
總督李鴻章言:「近畿水利受病過深,凡永定大清滹沱北運、南運五大河,及附麗之六十餘支河,原有閘壩堤埝,無一不壞,減河引河,無一不塞,而節宣諸水南泊、北泊、東淀、西淀,早被濁流填淤,僅恃天津三岔口一線海河迤邐出口
平時不能暢消,秋冬海潮頂托倒灌節節皆病。
修治之法,須先從此入手
五大河中,以永定之害為最深。
大清北運、南運,須分別挑濬築堤修復減河。
滹沱趨向無定,自來未設堤防
同治七年,由藁城北徙,以文安大窪為壑,其故道之難復,上游之難分,下游之難泄,曾國籓與臣詳陳有案。
東西寬廣百里淤泥厚積人力難施。
頻年以來修復永定河金門閘壩,裁灣切灘,加築是段。
大清河則於新、雄境內開盧僧減河,霸州文安內接開中亭、勝芳等河,分泄上游盛漲;於任丘趙王減河,分泄西淀盛漲;又於文安左各庄台頭河身二十餘里,以暢下游去路
滹沱河則於河間文安開引河二,又於獻縣硃家口另闢減河三十餘里,均歸子牙河達津。
運河則於通州築壩,挽潮白河歸槽,於香河王家務、武清筐兒港修復石壩,以泄漲水,於天津霍家嘴疏濬引河,以通下口
又於武清寶坻挑挖王家務、筐兒港兩減河,以資暢泄。
運河則於青、滄、靜海修堤二百餘里,於靜海新官屯另闢減河六十餘里,使別途出海
又於天津城東永定大清滹沱北運交會陳家灣開河百餘里,分泄四大河之水,逕達北塘入海。
無極、蠡、博、高陽一帶,則堅築珠龍河是,以防滹沱北越
任丘天津一帶,則加築千里堤、格淀堤,使河自河而淀自淀。
又於廣平洺河順德澧河趙州濬、、午諸河。
此外河道受害較深者,均酌量疏築。
宗棠請以隨帶各營移治上游,正可輔直隸不逮
此後應修何處,當隨時會商實力襄助
」疏入,命恭親王奕、醇親王奕枻會同辦理
是年加修子牙河堤萬七千四百餘丈,文安西堤二千九百餘丈,展寬靜海東堤二千四百餘丈。
公元1883年
九年安徽學政徐郙言:「江、皖兩省水患頻仍,亟須挑泗、沂為導淮先路,仿抽溝法,循序疏治,由大通口引河入海,泄水較易。
」命宗棠昌濬會商籌辦
尋疏覆言:「天下無有無害之水,疏舊黃河分減泗、沂,近年已著成效自當加挑寬深,兼疏大通口以暢出海之途,設復淮局於清江,派員提調
估計分年分段興辦,去其太甚之害,留其本然之利。
江北於皖省為下游,下游利,上游自無不利矣。
報聞
公元1884年
十年河南巡撫鹿傳霖言:「豫省地平衍,衛、淇、沁、潭襟帶西北,淮、汝、渦、潁交匯東南如果一律疏通加以溝渠引灌農田大可受益
河道半皆壅滯溝渠亦多荒廢,擬借人力補天災,派員分赴州縣履勘籌畫,或疏或濬,志在必成,使民曉然有利農田,自能踴躍用命
」詔如所請行
宗棠言:「興修江南水利各工,最大者硃家山赤山湖
硃家山浦口張家堡接通滁河綿亙百二十餘里。
赤山湖道士壩、蟹子壩至三汊河下游,亦綿亙百二十里。
兩年工竣不惟沿江圩田均受其利,而糧艘貨船亦可由內河行,尤屬農商兩便
下部知之。
十一年七月,以張曜所部十營、馮南斌二營、蔣東才四營濬京師內外護城河十一月竣工
十三年河決鄭州,全溜注淮,因濬張福口引河,及興化大周閘河丁溪場之古河口小海三河,俾由新陽射陽等河入海。
十四年,鑿廣西江面險灘,由蒼梧陽朔七百餘里,共開險灘三十五。
公元1890年
十六年,江蘇巡撫剛毅寶山蘊藻河道失修,迤西大壩壅遏水脈,請興工挑築。
給事中壽松言利少害多,命總督曾國荃妥籌
覆疏言,擬拆去同治間築土壩,以通嘉定寶山水道,仍規復咸豐間所建舊閘,以還嘉定水利
另開引河通河流,俾得隨時宣洩
下部知之。
挑濬餘杭南湖,並疏濬苕溪
華州羅紋下游各村連年遭水,沿河百頃良田盡成澤國
巡撫鹿傳霖請由吳家橋北大荔之胡村,開渠引水注渭,則其流舒暢,被淹民田,即可涸復耕作,從之。
給事中洪良品直隸頻年水災,請籌疏濬以興水利
事下總督籌議
鴻章言:「原奏大致以開溝渠、營田為急,大都沿襲舊聞,信確論,而於古今地勢異致南北天時異宜,尚未深考
以太左轉西北萬峰矗天,伏秋大雨口外千里千溪萬派之水,奔騰而下,畿南一帶地平土疏頃刻輒漲數尺或一二丈,沖盪泛溢,勢所必然
聖祖慮清濁河流之不可制也,乃築千里堤、格淀是,使淀與子牙河各行一路。
世宗永定河南行之淤淀也,令引渾河別由一道改移下口
其餘官堤民堤,今昔增築,綜計不下三四千里,沙土雜半,險工林立每當伏秋盛漲,兵民日夜防守甚於防寇,豈有放水灌入平地之理?
今若語沿河居民開渠引水,鮮不錯駭怪者。
水田之利,不獨地勢難行,即天時南北迥異
春夏之交,布秧宜雨,而直隸彼時苦雨泉涸
釜陽河出山處土人頗知鑿渠
節屆芒種上游水入渠,則下游舟行苦淺,屢起訟端
東西左近窪地鄉民散布稻種,私冀旱年一穫每當秋漲發,輒遭漂沒
此實限於天時,斷非人力所能補救者也。
近代事考之,明徐貞明營田三百九十餘頃,汪應蛟僅營田五十頃,董應舉營田最多,亦僅千八百餘頃,然皆兼收,非皆水稻
且其志在墾荒殖穀,並非藉減水患
今訪其遺迹,所營之田,非導山泉,即傍海潮,絕不引大河無節制之水以資灌溉,安能藉減河水之患,又安能廣營多穫以抵恃大之入?
雍正間,怡賢親王興修直隸水利,四年之間,營治稻田六千餘頃,然不旋踵而其利頓減。
九年大學士硃軾河道總督劉於義即將距水較遠、地勢高之田,聽民隨便種植
可見直隸水田不能盡營,而踵行擴充不易也。
恭讀乾隆二十七年上諭物土宜者,南北燥濕不能不從其性。
儻將窪地改作秧田雨水多時自可藉以儲用雨澤一歉,又將何以救旱?
從前近京議修水營田始終未收實濟可見地利不能強同』。
謨訓昭垂,永宜遵守
即如天津地方,康熙間總兵藍理城南水田二百餘頃,未久淤廢。
咸豐九年親王僧格林沁督師海口,墾水田四十餘頃,嗣以旱潦不時,迄未能一律種稻,而所費已屬不貲
光緒初,臣以海防緊要不可講求屯政,曾飭提督周盛傳天津東南開挖引河,墾水田千三百餘頃,淮勇民夫數萬人經營六七年之久,始獲成熟。
此在潮汐可恃之地,役南方習農之人,尚且勞費若此
若於大河經流多分支派穿穴堤防濬溝,遂於平原秔稻,水不應時,土非澤埴,竊恐欲富民而適以擾民,欲減水患而適以增水患也。」
公元1891年
十七年剛毅言:「吳淞江農田水利所資,自道光六年浚治後,又經六十餘年,淤墊日甚
前年秋雨連旬,河湖汎濫,積澇竟無消路
去年十月,派員開辦,並調營協同民夫分段合作,約三月內可告竣
報聞
鴻章又言:「寶坻龍灣減河,自香河王家務經寶坻寧河入海。
去歲霪雨兼旬河流狂漲,橫堤決岸,寶坻受害獨深。
以下河身淺窄,大寶以上,並無河槽,應與昔年開之普濟河、黃庄新河一律挑深,添建石閘
沈秉成松椿言:「淮南堰圩廳所管之洪澤湖關係水道利病鹽漕諸務
今全湖之水下趨,毫無節制
現勘得應行先辦之工,曰修復三壩,曰修整束水堤,曰展挑三福口,計三項工程不過萬兩可以集事
或有議於禮河迤西蔡家莊滾水石壩,使水可蓄泄,較有把握
巨款難籌,應暫緩辦。
」均詔如所請。
堵築吳橋惠河缺口二。
河陝汝道鐵珊,以閿鄉北濱黃河城垣屢被沖坍,因於城外大石壩,挑溜護城
公元1892年
十八年疏鑿福山港、徐六涇二河,及高浦、耿涇、海洋塘、西洋四河
山東巡撫福潤言:「小清河民田水利所關,年久淤塞
撫臣張曜籌議疏通,因工漲款絀,僅修下博興金家橋壽光海道,長百餘里。
上游工程應接續興挑,庶使歷城等縣所受各水,悉可入海。
今擬規復小清河正軌,而不拘故道,由金家橋西取直,擇窪區接開正河,歷博興高苑新城長山鄒平至齊東曹家坡,長九十七里,又於金家橋下開支河二十四里,至柳橋,以承濟麻大湖上游各河之水,引入新河,計長四千二百餘丈。
」詔從之。
公元1894年
二十年崇明海岸被潮沖齧逼近城牆
青龍港東西兩面設立水壩四,加建木橋,疊砌石塊,以御風潮。
二十一年,署兩江總督張之洞言:「黃河支流減水河洪河,自虞城夏邑永城碭山蕭縣,達宿州靈壁泗州之睢河,而注於洪湖
其間湖港紛歧,皆下注睢河。
乾隆年間,以睢河不能容,導水三,曰北股、中股、南股。
中股睢河正流。
咸豐初黃河日益淤墊漸及改徙,豫、江、皖各河亦逐段淤阻,水潦泛溢為害,尤以永、蕭、碭為甚
同治間建議疏河,恆以工程過大,屢議屢輟。
今擬改道辦法,導北股河之水以達靈壁岳河,導中股、南股河之水合流入宿州運糧溝,以達澮河,而運糧一溝不能容納,應治沱河梁溝以復其舊,使各河之水皆順軌下注洪湖不致橫溢,則各屬水患永息矣。
」詔如所請行
公元1896年
二十二年,御史華疏陳興修水利八事:曰引泉,曰築塘,曰開渠,曰通湖,曰開井,曰蓄水,曰用車,曰填石。
下所司議
二十四年,濬太倉劉河,自殷港門至浦家港口四千一百餘丈。
二十八年江西巡撫李興銳言:「近年水患頻仍,皆由鄱陽湖日見淤淺,而長江昔寬今狹,驟遭大雨,疏泄不及,遂至四溢災。
請於冬晴水淺時,購制挖泥機器輪船數艘,將全湖分別挑挖
上遊河道一律擇要疏治
防水起見,亦商務張本
」從之。
湖北省城北路堤紅關至春山八段南路白沙洲金口十段,以御外江之汎漲。
石閘數座,以備內湖之宣洩
又於附郭沿江十餘里,一律增修石剝岸。
濬小清河,開徒陽河百二十餘里。
公元1909年
宣統元年,署直隸總督那桐言:「通州鯰魚堤岸,自光緒九年決口,流入港溝而歸鳳河。
嗣後屢堵屢潰。
至二十四年大汛復決,迄今未能堵閉,以致武清百數十村頻年潰沒。
今擬於鯰魚溝暫建滾水壩,俾全溜不致旁趨
倘遇盛漲,即將土埝挑除,俾資分泄。
一面上游堤壩挑補整齊疏濬龍灣等處引河,以減盛漲,築攔水埝以御渾流,修估龍鳳河以疏積潦
滾水工程即興辦。
修堤疏引河,應於本年後部署,來年二月興工
攔水埝及龍鳳河,應於來年後部署,次年二月興工
均限伏汛前報竣。
下部議行
廣總督陳夔龍修復江、襄潰口,略謂:「江、襄各堤,以潛江之袁家月堤最要。
此次潰口,堤身沖刷頓落四百餘丈,迴流湍急附近悉成澤國,應及時築合。
此外郭家嘴禹王廟潰堤,及天門黑牛渡、沔陽呂蒙營、公安高李公、松滋楊家腦、監利河龍廟各堤工,均擬派員督辦籌修,以期鞏固
」從之。
公元1910年
寧夏滿營開墾馬廠荒地,先治唐渠,以裕瀦停之地。
挑濬百二十餘里,曰正渠;自靖益堡開支口,引水西北行四十餘里而入之溝,曰新渠;沿渠列小口四十,挾水以歸諸田,曰支渠
唐渠以西,淪澤國,非溝以宣之不為功。
杏子湖起,穿溝二百八十餘里,建大小石閘、木閘四十二,石橋、木橋三十三,經始上年九月,至本年八月告成,名曰湛恩渠,約成腴田二十萬畝。
是年東三省總督奉天巡撫合詞請修遼河,先從雙檯子河堤入手次年續修鴨島、冷家口工程,並挑挖海口江沙,與遼河工同時舉辦
下部知之。